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魏忠贤的势力在不断的膨胀,虽然还没做到,再过几个月的权倾朝野,但已经足可以内外抗衡。不过这个时候的魏忠贤还没有后来几个月发生的那件事情让他的野心膨胀,他还在努力的修好着内外之间的关系,尽量的和文臣们靠拢。但是一向眼高于顶的文臣,尤其以标榜自己清名的东林为主,正在努力的和太监们交恶,东临正在往找死的道路上,烟尘滚滚的飞奔着而不自知呢。
看着扬长而去的小太监,叶向高气得牙根痒痒,这时候很后悔自己刚刚轰走了他而没事先得到消息,但是想招手将他叫回来,又落不下了这个面子,最终只能跺跺脚,走到哪里说哪里吧。
刚刚散去的中极殿大殿这时候再次变得热闹起来,文武分列,鱼贯而入,在皇上没到来的时候,互相交头接耳,打探着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大家全是一头雾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大家茫然失措的时候,一声悠扬的:“皇上驾到”的声音从大殿外传了进来,叶向高立刻站出来,威严的咳嗽了一声,整个大殿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大家一起端着笏板目不斜视躬身静候皇帝的驾临。
这一次,皇帝并没有从后面转过来,而是从大殿外面直接昂然而入,就在文武之间,一阵囔囔的靴声响亮,明黄的龙靴就在大家眼角的余光里脚步轻快的走向了那个高高的御案龙台。
看到皇帝轻快的脚步,叶向高的心头不由得一松,看来今天的景阳钟龙凤鼓的击打鸣响不是什么坏事,反倒是一件好事,那么究竟是什么好事呢?这些并不重要,只要不是坏事就成。
等到皇帝在宝座上坐下,负责礼仪的御史带头山呼万岁,于是文武百官行三拜九叩,舞拜如仪。
诸位大臣按照早就习惯的规矩动作,一丝不苟的做完了这些之后,随着上面一声清越的声音:“诸位爱卿平身。”
诸位大臣一起高呼:“谢主隆恩。”然后站起来,各按文武品级分班站立。
今日不同往日,没有往日刚刚站起来就有大臣跳出来说事的事情发生,所有的人都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笏板,等待皇帝的发言。
天启就在上面咳嗽一声,然后抖了抖手中的奏折,兴奋的说道:“之所以击鼓鸣钟,将诸位臣工再次麻烦过来,是因为朕刚刚接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想在这里宣布,我想和诸位臣工一起庆贺。”
好消息,而且还是天大的好消息,这样的事情的确出乎了诸位臣僚的意料,最近几年,整个大明王朝,天灾人祸不断,每每上朝议政,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大家连粉饰太平,虚报一下好消息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怎么就突然间弄出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于是所有的人都支起了耳朵,仔细的聆听,生怕漏掉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一方面是自己也跟着欢喜欢喜,最主要的是关乎大家的利益,最起码,皇帝要发一个庆贺的使费不是?这也是诸位的一点福利吧。
“就在刚刚,朕接到了东江镇毛帅的报捷文书,单荩忠和朱明反正,重归大明,10万辽东百姓,重回大明治下。”天启皇帝说到这的时候,小身板挺得笔直,故意的顿住了,不再说话,等待着底下的一群大臣三呼祝贺。
然而,下面的状况让他有些尴尬,因为所有的文武大臣,没有一个站出来欢呼庆贺,反倒是交头接耳一番议论。正在天启皇帝尴尬着的时候,御史台里一个清流大臣昂扬走出队列,冲着天启皇帝深施一礼:“是非可喜可贺之事,何来大喜之言?单荩忠和朱明,身为大明朝臣,当初受到朝廷重托,守卫复州旅顺,然而这两个胆小怕事的混蛋,面对后金的进攻,竟然不思守土有责,不思皇恩浩荡,不能在后金进攻时死战殉国,却举城投降后金,让国朝蒙羞,如此叛逆定是投机取巧之辈,这次回归,正好请皇上将他拿下当场正法,以儆效尤。”
听到这样的言论,天启皇帝彻底的震惊在了座位上,这是什么理论?怎么听着似是而非的特别别扭呢。
于是天启皇帝就不由自主的替这两个人辩解了一句:“当时后金势大,两位将军也有难言之隐,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结果又一个大臣立刻站了出来反驳道:“万岁此言论不可说,如果都有一个情有可原,都以一个难言之隐为借口,就投降敌国,那么全天下的将领全可投敌,如此先例一开,便将是国将不国,因此,此二贼子必杀之。”
天启皇帝就张张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402章 归民该杀()
对于单荩忠和朱明的反正处置,朝堂上一边倒的要杀要剐,一时间口诛笔伐。
这就是现在清流们的理论,他们在政治上的洁癖,这件事情在这一段时间,不过是还算小事,造成的恶果也并不大,做得最绝的是南明朝廷,东林党把持了南明朝廷之后,对于那些从后金占领区南归的明朝大臣,那是抓一个杀一个,杀的是血流滚滚,最终寒了所有还想投靠南明文武之心,那就是一个自掘坟墓,成为了南明政权快速垮台的直接原因之一。
“万岁,至于那10万重新投入大明治下的辽东百姓也该杀。”一个大臣站出来,掷地有声的下了一个决断。
天启皇帝就坐在那里,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这又是什么道理?”
这个大臣立刻侃侃而谈:“建奴占据辽东,便是大明的反贼,面对反贼人人得而诛之,辽东的百姓,本来是大明的臣民,就应该有杀贼报国之心,然而他们却做了建奴的顺民,这就是自绝祖宗,自绝于国朝,如此反复小人,怎可相信?辽人不可信,这已经是事实,想一想辽东多少城堡就,就是因为这些辽东之民,响应建奴里应外合才让我们丢失的,这是血淋淋的教训,所以,对于这些反复小人,当杀之。”
这时候又一个大臣站出来,给出了又一个正当的理由:“10万辽民反正,却是一个巨大的祸患,万岁请想一想,他们深无恒产,便无恒心,10万之众,我们需要多少钱来安抚?我们又哪里有那么多土地供给他们耕作,一旦他们所需不得,心怀不满,进而心存怨恨,那么就必然转眼间啸聚山林,起来闹事,如此将天下大乱,所以,还请万岁从长久考虑,拒绝他们的投诚,反正,如果敢于踏进大明国土一步,杀之以绝后患。”
这样的论调,当时让坐在上面的天启皇帝彻底的懵了,这不是逼着辽东百姓坚定的站在后金的一方,和大明朝作对吗?但是天启年幼的思维,内向的性格,还真不知道从何处反驳。
但真的将这两个反正回来的将军杀了,也就断了以后继续想反正人的想法,真要是拒绝了十万百姓的归附,那就等于加强了后金实力,这是非常明显的错误做法,这是绝对不可取的,这一点,天启皇帝知道。当然,首辅叶向高也明白,看到吵成一团的文武重臣,最终叶向高不得不站出来,阻止住了继续争吵的大臣们,说出了一句公道话:“单荩忠和朱明两个人的反正,前后原委我们还不得详情,却也不能太过武断,还是等他们两个的自辩折子上来之后再做定夺吧。”
这样的说法,其实就是一个冷处理,先放一放再说。叶向高如此说,最主要是还是给坐在上面的皇上一个台阶。今日皇帝满心欢喜的上朝,结果大臣们却是一顿冷水,这实在是有点不合适。
“而对于重新归到大明治下的10万难民百姓,确实需要安置安抚,小民何辜,不过是一些逆来顺受的绵羊,能够继续回到大明来,也算是不忘故国。”
听到首辅这样的评断,天启皇帝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这才是公允之言。
叶向高打住了一个还要争辩的同僚,继续说道:“当然,刚刚王大人和几位大人所说的困难也的确存在,10万民生无恒产,嗷嗷待哺,国朝不能置之不理。”然后转回身,冲着天启皇帝躬身请求:“既然这些百姓心怀皇上,重归大明,皇上就应该显示宽厚仁德之心,请拨内帑赈济抚恤才是。”
天启皇上就自然的点点头,但转而又感觉到不对,这事情应该是礼部户部去办,怎么突然间又转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然而叶向高根本就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着自己的安排:“十万百姓,若是都引进中原,确实不太现实的,因为中原已经天下无闲田,真的没有地方安置,既然如此,就按以往的惯例,将这十万百姓安置到毛文龙掌握的各个岛屿上,既不让这些辽东百姓远离故土,又能开发各个岛屿,同时也给毛文龙毛帅增加了人口,解决了兵源,如此一举多得才是正道理。”
首辅就是首辅,只是转眼之间,就将一个难题解决掉了,在解决掉难题的同时,也是在变相的给毛龙出了个难题,丢给他一个巨大的包袱,这也算是叶向高对毛文龙上折子不经过内阁,而直接递到皇帝那里去,让自己措手不及的一个小小的惩戒吧。
内阁代表群臣,而叶向高是独相,他的话在大明里其实比皇帝的话还要管用。既然他已经下了这样的决断,那么群臣也就无话可说,纷纷赞同首辅大人的处事果断。
天启被闹了一个没趣,当时坐在上面闷闷不乐,但是转眼又想起来,还有一个真正的大喜事情没宣布呢,于是将小腰板儿挺起来,咳嗽一声,将文臣武将们的目光再次吸引向了自己,然后矜持的宣布:“毛帅上捷报,就在刚刚,他带领着他的复辽军收复了辽东半岛重镇旅顺。”
这个消息不亚于一颗重磅炸药包,丢在了大殿之上,这次算是彻底的震惊住了所有的文臣武将,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看到下面文武重臣的表情,天启皇帝总算是找到了一点得意,毛文龙收复重镇旅顺绝对是大功,而毛文龙之所以能收复旅顺,是因为自己力排众议,让他开镇江东,而毛文龙之所以能开镇江东,是因为当初自己同意,他带着几百人深入辽东敌后,那么事情按照这个因果顺下来,就是自己的英明果断识人有方。
小年轻就是这样,总想在别人的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难免要时不时的为自己的脸上贴些金粉。
结果正在他得意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吼一声:“毛文龙该杀。”
第403章 无功该杀()
“毛文龙该杀。”这一声断喝,当时让寂静的朝堂立刻炸开了锅,所有的人都不得不被这一声断喝惊呆了。
毛文龙收复失地,而且还是辽东大城要地,这无论如何怎么说也是一件大功,大家看在不愿意让别人好的份上,不封赏也就罢了,这怎么还弄出一个该杀的罪名?这实在是有些过份了,于是大家就一起看向了这个喊打喊杀的大臣。
站出来的,是刑部左侍郎洪伟言,看到他站出来,大家也就恍然了,因为这个洪伟言是楚党中坚。看到他满脸怨毒的表情,大家也就释然了。
自从对毛文龙拉拢失败,而且毛文龙还上了折子,直接揭露了熊廷弼要挟皇帝这件事情之后,毛文龙算是彻底的得罪了楚党,现在楚党已经和毛文龙势不两立,不死不休,在这个时候他跳出来倒也是理所应当,于是大家就都准备看一看这位跳出来的楚党中坚是如何将毛文龙置之死地。
而这时候,站在文臣中间的沈光祚就眯着眼睛,看着这个作死的人,看他最终是什么下场。
毛文龙现在在皇帝的心中如日中天,说幸臣也好,说能臣也罢,却不说他的巨大军功真的摆在那里,没有半点参水的事实,单单就说他圣眷在握,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现在朝堂波云诡异,政治方向正在向两极分化发展。
一方面是文臣势大,在和皇权分庭抗礼,在不断抢夺皇权的权力,而且这件事情在越演愈烈,所有的文臣们都想将这个小皇帝架空起来。
明朝就是这样,文臣不希望皇上上朝,那样内阁为首的官员集团就能轻松的,不被掣肘的将事情做好。
但皇帝真的不上朝了,官员们又会假模假式的堵在后宫门口,日夜让你上朝,虽然你上朝也没你什么事,但这种道德批判的制高点,必须占领。
而这个小皇帝虽然被文臣逼迫的不爱上朝,但是在集英殿依旧理政不惰,其实他也是在努力的打压着官员对皇权的争夺。
之所以皇帝大张旗鼓的对毛文龙如此,一直都不以名字称呼,而总是代以毛帅,还不是想向大臣们宣告自己的睿智,以此来壮大自己的声势。
其实挺毛和扁毛,在内里,就是皇权和臣权之争。
而毛文龙真的给皇帝长脸,在辽东事情上,在大明国朝万马齐黯的时候,他总是那么的突出,一次又一次向朝廷上上奏大捷,让皇帝的脸上有光,但也同时打了群臣的脸。
今天毛文龙上了奏折,却莫名其妙的没有通过各部,而且绕开了内阁,叶向高已经年迈,对于朝堂上的政治左右已经精疲力尽,早有求去之心,但是这个叶向高还算是一个中间派,很是维护皇上的尊严,所以天启皇帝一直拒绝他的离任,同时也拒绝再选拔一个内阁副手。
现在在这个皇上兴奋的时候,这个洪伟言竟然直接跳出来,准备和毛文龙作对,其实这就是在和皇上作对,这个皇帝虽然年少贪玩,但还没到任人欺凌的地步,天威难测,一旦天威爆发,那就将是雷霆之怒,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洪伟言现在已经到了暴走的阶段,毛文龙的节节胜利已经一次再一次的证明熊廷弼当初的战略是错误的,这变相就等于一步一步的将熊廷弼逼上死路,如果熊廷弼这个大旗彻底的倒掉,再没有翻身的机会,那么楚党也将不复存在,所以,不惜一切力量,将毛文龙打倒,这已经是楚党的第一要务。
也不去看黑了脸色的皇上,信心满满的开始启奏:“毛文龙一该杀,不该救援判贼单荩忠朱明,这是包庇投降者,二该杀,轻起战端打乱国朝国策,不顾大局,三该杀,没有圣旨或兵部行文,便越界行事,第四该杀,所需粮草不以国朝地方供应,私自携带,有藩镇之行,该杀。如此不守规矩,不尊王法,这就是肆意妄为,这就是藩镇,这就是大明祸乱亡国之兆,如此四该杀,难道万岁还要褒奖而不是杀之以正国法视听吗?”
所有的大臣对这四该杀的理由,简直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真的佩服这位能在这么快时间里就想出这么多不能辩驳的理由,真的是佩服他的脑袋转的快。
毛文龙,看来你是死定了。
是的,这四条中每一条都可做实,这是不能反驳的,而最触碰皇朝底线的还是第四条——藩镇,这是最该杀的。
大明控制武将不能行藩镇事,其实是非常完备的,比如武将亲兵不得超过三百,比如行军粮草不得自己携带,都必须沿途州府供应,而且还要求沿途州府只能供应一日。比如武将不得越界作战,即便追击残敌到了边界,眼看着就是一击而灭,但追击的官军若是跨过这个将军所辖之地,那就是死罪。
而毛文龙现在收复的,竟然是山东登莱辖区的旅顺,这已经大大的超过了他的辖区东江镇——这,真的是大罪。
虽然说的大家都知道简直就是胡搅蛮缠的放屁,但人家却恰恰占据了道理规矩,你还真就无话可说。
得到这个讯号之后,所有楚党,或者跟着楚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小党,立刻纷纷站出来赞同支持,一时间朝堂上再次对毛文龙喊打喊杀了。
天启皇帝就看着这些一脸正义凛然的家伙不知道该怎么辩驳,然后再看看殿上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个为毛文龙说话的。
这就是毛文龙的悲哀,其实也是在外武将们的悲哀,在朝堂上,毛文龙就没有替自己说话的人,即便是他的舅舅沈光祚也尽量做到明哲保身,如果他总是为自己的外甥说话,最终会被整个文臣集团所摒弃,最终成为文臣公敌,那时候他就是一个身死名裂的下场,这不得不让沈光祚小心谨慎。
而应该说话的武将,算了吧,天下人都知道,在大明,自从土木堡之变,大明武将功勋几乎被一网打尽之后,那就是武将地位堕落的分水岭,武将功勋在朝堂上就已经成了人形布景,他们不说话还时不时的被文臣拿出来说事呢,这时候真的站出来帮助毛文龙,那就是第一个找死。
功臣不赏而有罪,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悲哀?
呆呆的坐在上面的天启,耳朵里全是大臣们攻击毛文龙的声音,而且还越来越有扩大的趋势,于是,天启站起来长叹一声,无奈的黯然而去。
天启走了,但大臣们的互相攻击依旧没有停止,还在那里吵吵嚷嚷的没完没了。
自己走出了大殿,文武们竟然毫无擦觉,走出大殿的天启就对自己现在所处的尴尬地位更是心忧,低着头走了几步,然后对着魏忠贤低声的道:“一会儿你和英国公说说,让他提议,让毛文龙入京述职。”
魏忠贤就沉默了一阵,提议道:“我看这个架势,即便是国公提出,也不会被群臣允许。”
天启皇帝就长叹一声,继续低头无奈往前走。
“万岁,毛帅其母亡故十年,却可以由沈光祚为其妹旌表节烈,然后万岁批复,如此,毛文龙就可以以谢恩之名入京了。”
天启就顿了一下,点点头,又痛苦的喃喃:“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魏忠贤上来请示:“庆功宴已经备好,摆在哪里?”
天启就咬牙切齿的道:“丢出去喂狗。”
第404章 突然的恩典()
这个本来应该喜庆的朝会,就在大家最终发现,皇上早就走了之后,不了了之的散了。
沈光祚下朝之后,在午门前和一群同僚尽量的寒暄接纳,但应者寥寥,也就感觉无趣,于是直接回了顺天府处理公文,对朝堂上对自己外甥的攻击,简直就当无事。一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出头,最主要的是,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朝堂攻轧,都是雷声大雨点稀,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者是另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就把这件事情岔过去了。
而他最有信心的就是,毛文龙现在圣眷在握,不管文官集团如何攻击,只要皇帝还没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