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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找大哥?”她望着破门而入,来者不善的一行人,明明带些紧张,语气却还算从容,她轻声说道:“他在屋内,请各位随我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四面楚歌 (四)()
偌大的宅院内,两个身影倏忽闪过,沿着墙壁和房檐逐一飞跃而出,最后匍匐在屋顶,一男一女,神色皆是焦躁不安。八一≈≈≥。≤81z。o他们已经将整个张家别院翻了一遍,从藏物颇多的书房到少有人迹的柴屋,从稍显凌乱的后院到大气整洁的前院,东西南北,前后左右,无一遗漏,却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结果。
“洛阳主宅没有,此处别院也没有,究竟还能藏到哪里呢?”男的率先开口了,只是语气并不愉悦。
那女子皱着眉,没有回答他的疑问,显然与他同样处于困惑焦躁之中,“难不成,果真已经送到南方去了?”
气氛显得很是凝固,这无头苍蝇般没有头绪的处境,令他们踌躇不止,此间谁也没有说话。霍氏兄妹一向独来独往,没有靠山更无强硬的后盾,只兄妹二人依靠着彼此行走江湖,心中总不免忐忑不定。
要如何出人头地,成为令江湖众人不敢随意欺辱看低的存在,唯有命自己强大起来才是唯一之道。方法听起来似乎只有一个,可捷径却非常之多……
自古以来,诸多传说中的宝器神药,剑谱心法,其中有夸大吹嘘者,亦有名副其实者,却无一不令世人争相追逐,抢得头破血流,其因由莫不如是——捷径。
“一个真假难辨的东西,唬得我们团团转,要是根本没有――”
“万一要是有呢?万一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呢?”霍欣奇冷笑一声,“追着过来的,不都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何妨一试?其诱惑不可谓不大,毕竟闯入洛阳张家,可比闯入御景山庄等地,要来得容易多了。
连邪焱剑都有人敢惦记,更何况武力薄弱的张家之物?
再者,张家重金聘请的两位高手,恰在不久前一死一伤,再聘高手护卫尚需时间,非一朝一夕能寻到,趁活着的那个爬起来之前,便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只要能真正到手……
匍匐在屋顶之上,二人各自垂眸思索,安静得几乎听不见任何声息,因而范玉卿一行人赶来的急促脚步声,以及破门而入的巨大声响,瞬间攫取了二人恍惚的注意力。
他们神色一变,知晓机会或许来了。
“看来今天倒是十分热闹了。”霍欣奇突然说道,“竟然是双眼镖局的人。”
传言由此而起,究竟事实如何,跟上去兴许便能知晓。秉着这样的想法,两人对视一眼,旋即追随着范玉卿一行人的脚步,直奔张敏之所在之处。
事实上,这并非他们撞见的第一波人,他们昨日暗中潜入此宅,先撞见的,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花瑶。当时他们正从一间房屋里出去,才推开门,瞥见一个姑娘迎面而来,步履款款,容颜似花,二人却惊得连退数步,闪身隐在屋内,谁知那姑娘的脚步声偏偏在这间屋子前停住了。
他们无处可躲,一退再退,最后只好藏身于屋中的床榻内,被垂挂的床帘遮挡住。
随着嘎吱的推门声,容姿秀美的女子缓步进了屋,神色平静而宁和,与多日前那一次误撞相比,少了一分惊艳,多了一丝平和,少了一分狠厉,多了一丝温柔。她穿着简单素雅,不急不缓地迈入屋内,腰间银铃随之响动,连同她的步伐止于屋中的四方木桌边。
霍欣奇挑了挑眉,对妹妹使了个眼色,暗示这女人他们见过,看起来,目的应该与他们差不离。
那桌面上放了一盅汤,一揭开盖子,便冒出汩汩热气,以及缕缕沁人的香味。那姑娘先是端起汤匙搅了搅,然后从衣内取出一包药粉,简单拆开后,不急不缓地撒进了汤水间。
霍氏兄妹一怔,目光也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愈惊诧。
“瑶儿姑娘,我们家大公子在外面花园里,您怎来这里找他了?”一个小丫头经过此处,忽然在敞开的门外偏头喊道。
“是么?”花瑶若无其事地收好手中的纸包,回过头笑了起来,“房间里的汤还热着,怎么人却不见了?”
“正是方才送到他房间里,才瞧见已经出门去了,连个人影子都没有。那边传话来,说暂时不会回房,我这就给他送去。”那小丫头笑嘻嘻进了屋,将汤水捧着就要离开。
“我也随你一道去吧。”花瑶说着,也随之出了屋,将门关好后,脚步声渐渐远离。
“真是冤家路窄,看来上次那个女人也没有到手。”霍欣奇冷哼一声,从床榻上跳了下来。
“这女人可比我们歹毒多了,我们不过谋财,她却是想要害命呢。”霍欣燕拍了拍桌面,勾起嘴角冷笑,想起了多日前城外的那一次冲突。
他们兄妹二人经过多番打听,数日的追踪布置,才终于在半江楼外神不知鬼不觉地绑架了张敏之,却不料在城外不远处,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意外阻拦,当日的情形,他们至今记忆犹新。
张家养子张明煊带着一对人马极北归,被来路不明的女人拦截在洛阳城外,原本与他兄妹二人毫不相干的冲突,却偏偏被他们撞上,扰乱了他们准备已久的计划,令一切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走去。
更为不巧的是,他们兄妹二人当时并不知晓那队人马来自张家,而欲意抢夺张明煊所持木匣的花瑶,也似乎并不知晓那被捆绑着掉下马车,痴痴望着她无法回神的男子,竟然就是张家长子张敏之,如今张家唯一能做主的男人。
混乱的打斗中,双方竟然就那么让张敏之带着木匣子,偷偷逃走了。一番折腾下来,均是白忙活一场,谁也没捞到半点好处,而未达目的正欲下杀手的花瑶,更被突然赶来的一个男人止住。
那个男人翻身下马,拦住她抬起银针的手,只说了一句话,“无论你想要做什么,主人要你立马停手,去见他一面。”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顺便解释一下,你出现在洛阳的原因。”
花瑶沉默了片刻,那宛若白莲的容颜,在月光下越显得晶莹润泽,她的手白皙秀美,十指纤纤,可随意一个翻腕,便能瞬间取了数人性命。
她最后终于放下手,对着分明已经狼狈不堪,却依旧严正以待的那队人马淡淡说道:“算你们运气好,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旋即转过身,随着那人离开了。
他们隐约听见,她似乎唤那男子风浅,一个曾经在七星阁的杀手榜上,极为有名的名字。
至于那木匣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既没打开过,谁又知道呢?
第一百八十章 四面楚歌 (五)()
并不宽敞的屋子里,气氛显得凝重而略带尴尬。八一中文 ≈。81z。o许久,才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这桩生意的具体因由我并不清楚,但我大哥如今已是命悬一线,实在无法解答你们的困惑。”这次先出声的,竟是向来寡言的张剑笙。
范玉卿一行人尾随张倩兰入屋时,只瞧见床上躺倒的人已经近乎昏厥,不仅面色泛白,唇色带黑,昏迷中嘴边还在模糊呓语,眉间不断冒着冷汗,身子更是不时的瑟瑟抖,全然一副命不久矣的可怜姿态。即便有着天大的不解和怨恨,瞧见他这副模样,也令人产生了不忍惊扰的悲悯之心。
他的床边坐了一位极美的姑娘,不时伸手用绣帕替他拭去汗珠,动作轻柔,毫不慌张,在他们入门之际,那姑娘曾偏头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出众的容貌和波澜不惊的气度着实令众人眼前一亮,暗自惊叹,揣测着其来历。而立在床边的小丫头,眼珠子骨碌碌转着,从头至尾都不曾吭声。
房内显得很是死寂,燕双双瞪大了圆圆的眼睛,又闷又气,却无法冲着一个将死之人大喊大叫了。反倒是站在门口的冯小马愣愣盯着花瑶的背影,竟喃喃低语了一声,“这懦弱怕事的张大少爷,竟能娶到这般天仙似的夫人……”虽是嘀咕得极小声,偏偏在安静的房屋里很是清晰。杜筱珊和张剑笙同时飞来一个犀利的眼神,似锐利的飞刀插在他身上,吓得他连退两步,猛然闭了嘴。
“她不是大哥的……”
“倩兰!”张剑笙一个轻喝止住了试图解释的妹妹。花瑶的事,根本无需跟谁解释,范玉卿他们想必也并不关心,眼下需解决的,是因张家刻意隐瞒,为他们双燕镖局带来的巨大损失。张敏之曾在书房告知他的那番说辞,定然是无法直接说出的,那么,也许只能想个法子敷衍过去……他闭了闭眼,继续开口说道:“无论如何,我只能――”
“他若是不把冰莲交出来,即便到了地府,我也要掘地三尺,叫他交待清楚!”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在院中响起,平淡中又带着凛然杀气,在安静的院落里清晰入耳,打断了张剑笙未说出口的话。
众人闻声,皆朝门外看去,但见树叶翻飞,一清冷如月的女子站立在墙头,长袍烈烈,手执长鞭,眉间隐有冷冽,宛若夜间雪地而来的冰冷佳人,冷若冰霜得不近人情,神情傲然似孤立的雪松――华玥,紫云宫四大护法中,最为出名的那一位。
“是她……”杜筱珊瞳孔一紧,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剑柄,青筋猛然凸起。
数日前的那段记忆在脑中似海浪般翻涌而来,喷涌爆的强烈情绪几乎快要将她淹没。那长鞭是如何挥舞如电,瞬息间绞死她的同门师兄弟们,一幅幅惨不忍睹的画面,她至今记忆犹新。在梧州庆山,那片碧绿幽凉,人迹罕至的芭蕉林里,这个女人也是今日般,手执长鞭,翩跹而至,当日的她冷冷凝视着他们,强硬地命令道:“把东西交出来。”
他们当然不会乖乖就范,而后,那个受到抵制的冷傲女人,便二话不说地大开杀戒……
师兄弟们个个被扭断了脖子的尸体,强大敌人面前无力抵挡的痛苦,以及自己最后狼狈的逃离……
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无论如何也不可饶恕!
她双目一睁,往日的冷静被抛到九霄云外,拔剑便要冲出门去,被身旁的范玉卿眼疾手快地握住了手背,强行将剑推回了剑鞘。
“你!”她抬头轻喝一声。
范玉卿仍旧压着她的手,摇摇头小声道:“看看再说,不可冲动。”
杜筱珊到底是个稳重的人,满头热血只需一句话,即可瞬间熄灭冷静下来,找回原有的理智。犹豫半刻,她松下手点了点头,不再有异议,只是目光始终冰冷,宛若深潭凝固的寒冰。
张剑笙已经率先冲到门外,大声喝道:“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他若是敢断气,而你们张家又交不出冰莲,那么,我便让这里所有的人给他陪葬。”华玥目光环顾四周,语气极是平淡,然而这淡淡的话语中,却带着十足的自信和谈笑间取人性命的从容,惊得张家众人个个脸色煞白,面如死灰。
“好大的口气!”突然,一个诡异的冷笑声赫然响起,但见一时狂风大作,又一人在空中飞跃而来,却不似华玥居高临下地站在墙头,而是直接越过墙壁,落地于院子中间。来者白须白眉,长袍披身,神情阴冷古怪,他咧开嘴嘿嘿一笑,用极是诡异的声音开口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房门,话却是对华玥说的:“冰莲今日花落谁家,可不是姑娘一个人说了算的。”
话毕,他冷哼着一甩袖,数十人从院外尾随而入,来势汹汹,将整个院子围了起来,他们个个眉目阴冷,穿着式样一致的白袍,头顶三片孔雀羽毛头巾,武器虽各不相同,但一看这服饰装扮,便知晓定然与他是一伙的。
与之同时,张家别院里数量有限的十几名护卫,也持着长刀匆匆追进了院子,一个个气喘吁吁,紧张地盯着来者,暗自琢磨着拼死抵抗能有多少活命的机会。稍有大胆的几个,还匆匆跑到廊下,挡在了张敏之的房门之外,露出忠心护主的架势。在这众人团团围绕的遮挡下,一个温文尔雅的青衣先生也匆匆赶来,沿着廊下墙壁,急忙冲进了屋内,却无人注意到这一变故。
一直留在屋内的张倩兰惊讶地瞪大眼睛,低低唤了一声,“东方先生……”那东方先生迅上前捏住她的手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便立马息了声儿。原本站在门外的张剑笙也恰巧偏过头来,瞧见这一幕后,先是一愣,旋即慢慢后退,趁众人不注意的空挡,不动声色地退回了屋内。
院外,突然闯入的众多不之客令华玥不大愉快地皱了皱眉,见这些人个个风格迥异,人数亦不少,她心情烦躁,冷冷对那怪异的老者说道:“若不想死,便自行离去,我念你年长,就不取你性命。”
那白眉长袍的老者亦冷笑着道:“紫云宫的华玥护法,竟然连我三清门白眉老怪也不识得,看来慕容齐是离世太久,不把我等放在眼中了。”
“华玥?”一直事不关己看着热闹的燕双双突然愣了下,终于意识到方才师姐的反常从何而来,“我双燕镖局数人性命,可是死在你的手上?”她心直口快,直接打断说话的二人,对着华玥的身影朗声质问,全然不似杜筱珊等人有诸多顾虑。
“是又如何?”华玥冷冷瞥了她一眼,坦然承认了,显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那今日便先在此处偿了命再说!”被激怒的燕双双拔出佩剑,飞掠着朝华玥刺去。
“双双!”杜筱珊大喝一声,却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四面楚歌(六)()
定水镇最为热闹的福来客栈里,三清门的人去了一大半,留下一小半,却将热闹的气氛变得清冷了许多,店小二从客房打扫了尘埃,取了废弃的茶水出来,正暗自感叹着生意渐淡时,瞥见身侧走过一个男子。?八一?中文? ≈≥≠。≤8≈1≤z≤≥。=≈o≈≠此人样貌和服饰在中原之地很是显眼,偏头打量了他一番,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话,“客官,您这是……要走了么?”他小声问道,再走一个,可就当真没几个客人了……
那人沉稳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留给他一个坚挺而硬朗的背影,声音低沉地回了一句,“是。”然后迈开步子,终究没有回头瞥他一眼。
这寡言少语的扶桑人握着剑从客栈二楼往下时,先听见了几个人在说话,那是一个奇怪的组合,一僧一道,还有一名吃肉喝酒的健硕汉子,三人围在一桌,两碗茶水,一坛好酒,茶水还冒着热气,好酒却是冷却了。三人各自饮着面前那唯一的一碗水,声音也不曾断绝,从楼下传到上面,很容易听清,也很容易看清。
那仙风道骨的道人正襟危坐,伸出单手掐指沉思,最后一捋长须,喃喃说道:“门主今日,许是大吉,许是大凶,这等变幻莫测的命数,我们可该如何应对是好……”他叹息一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热茶。
“非也,非也。”旁边同样脊背挺直而坐的和尚眉目淡雅,双手合十,听了他的话却摇摇头,淡淡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此行分明乃是凶兆,你决意不去时,不就因为此由么?如今却又何必故弄玄虚?胡乱言说。”
简单几句话,使那正喝着热茶的道人差点噎住,无言以对似的,半天才憋出一句,“难不成现在过去?”算是勉强认可了对方的指责,和尚没有吱声。
这和尚正是昔日岑可宣所见过的布衣和尚,实为三清门下的春生和尚,虽跟随了一个阴诡之人,为人倒还算磊落光明,与他合拍的,还有心性爽直的宴十三。
“平日你们二人怎么皆可,如今门主吉凶难料,你们还是这般不知所云,可别让人看了我们三清门的笑话才是。”宴十三听他们两个打着太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语气中还带着不悦。
这边话才说完,楼上一名女子的笑声突然而至,如清脆婉转的鸟鸣,在空旷的客栈里不断盘旋,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
“三清门的笑话,又岂止今日这一桩?”那女人笑说道。
三人一愣,齐齐循声看去,楼上的一处方桌边,竟一坐一站有两人,站的是名女子,坐的是个少年。那女子便是郭馨儿,她捂脸咯咯娇笑了一声,故作惊讶地道:“咦,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呀,我听得正起劲儿呢。传闻三清门除了在坐三位,还有三名蒙面的妙龄少女,人称三圣女,不仅身姿绰约,武功也很是不错,如今,怎么一位都没瞧见?”
她眼带嘲弄,斜眼瞧着楼下的三人,继续自顾自说道:“难道偌大的三清门,连三个姑娘都保不住了?”
旁边的霍轻原听了她说的话,不急不缓喝了一口酒,冷冷笑着回应她道:“那还用说,十日前,三清门被御景山庄青州分舵的人搅了老窝,传闻三清门门主主带着白圣女若南和青圣女茹南逃回了扬州老家,只留下红圣女绯南,被御景山庄派出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红圣女不幸香消玉殒,白眉老怪自此成了江湖上的笑话!”
一通话说完,他眼中嘲讽更甚,“这一次连白圣女和青圣女也一个不带,到时候打不过要逃走,可该叫谁留下抵挡才好?”
莫知人耳中听着他们接二连三的嘲讽,面色平淡,只长声叹道:“今日倒是越比我想象中热闹多了!门主不在,尔等便如此口出狂言,是料定我们不会介怀么?亦或是故意挑衅?”他目光收紧,手腕翻转,三枚暗器从袖口飞出,带着烈烈杀气,直刺向说话者。
郭馨儿快移开,回头叫道:“小心!”
霍轻原连忙侧身,扬起右手,双指堪堪夹住了三枚流星状的飞镖,稳稳钳住后,手一松,跌落在桌面上,出清脆的撞击声。
宴十三瞧见这一幕,面色微变。莫知人这一暗器,其力道有多大他是知道的,甚至能射穿坚硬的铠甲,此人非但没有受伤,竟还能徒手接住暗器……这一双手指,若没有专门练过,是绝对达不到这等境界。
与此一招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怕是来自……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大喝道:“这是少林功夫!你们究竟是何方圣神?”
霍轻原笑道:“阁下还算有两分见识!不过会这一手的,可不仅仅是少林一家。另则,比起对付我们,倒不如去看看你们门主是否活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