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可可好不容易的从皇宫里出来,回到听水轩后便趴在桌子上,一直的闷闷不乐。
月离那热情的劲,搞得她头都大了,更可恶的是,脑海里总是有个声音,让她去亲近他。
亲近个屁了,虽然老娘爱美男,但是皇上什么的,不是老娘的菜好不呀。
无聊的时候可以进进宫,跟那些后宫的女人斗斗嘴打打架,但是要是让她每天在后宫勾心斗角,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小铃铛一手拿着垫着厚棉花的布条,一手拉着莫言,走了进来。
“少夫人,这是按照你所画的示意图,我让裁缝做的,你去试试看,合身不合身。”
秦可可看着她手里的改装式的卫生巾,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小铃铛,这卫生巾分为夜用跟日用。夜用的话,棉花要长点,最少要把下面连同臀部都包裹住,这样才不会测漏。这些只能用来日用。”
小铃铛通过她手势的比划,明白了过来,随后又要拉着莫言出去。
“诶,等等,小铃铛,你干嘛一直拉着他啊?”
“少夫人,不是你让我看好他吗?这小子,一点都不老实,连睡觉都不老实,不拉着他,他肯定会跑的。”
小铃铛说完,踹了下莫言的屁股,这招她是从秦可可那学的,感觉还是非常的过瘾的。
秦可可头上不禁有了黑线,她的视线不断的在他们两人身上游移。
“不要告诉我,你们吃喝拉撒,都在一块。”
“当然在一块了。”小铃铛想都没想的回答,随后开始报告一样的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秦可可终于发现了能让她排解寂寞的游戏,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不断的对着小铃铛使眼色的人,轻声说道:“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莫言,你对我家小铃铛,抱也抱了,摸了摸了,看也看了,你直接说吧,如何解决?”
“我是被逼的……”莫言一脸欲哭无泪的回答,你当我在一个女人面前大解小解很爽啊?
有时候明明很想拉,但是却被她虎视眈眈的盯着,最后连个屁都崩不出来,这种感觉,谁人能懂?
就凭你对皇上的影响力
“被逼还是主动,这也只有你心里明白,反正我今儿个就丢下一句话了,皇宫,你是休想回去了,今后,你就安心的在君府,给我制造火药吧。”
秦可可完全无视了他一脸的苦逼样,说完后,不顾着他的反对,让小铃铛继续的看好他。
他们离开没多久,小安子便被领着进了听水轩。
当他站在秦可可面前时,突然打心底的后悔,居然吃饱了没事干的去换衣服。
秦可可一手挑起他的下巴,轻笑着道:“小安子,以后也甭回皇宫了,我跟皇上打个招呼,你就打扮打扮,去我即将开业的妓院撑撑场面,当个花瓶好不好?”
小安子哭丧着脸,打掉了她的手,说:“姑奶奶,我冒着生命危险出宫,是为了跟你谈合作事宜的。”
“那你干嘛穿成这样?一副迫切需要调戏的样子?”
秦可可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不得不说,眼前的男人,很美。让人看了就有种想把他压倒,爆他菊花的冲动。
小安子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说:“我这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既然要跟你合作了,那我们之间就要坦诚相见,不需要藏着掖着什么。”
“小安子,你这是在骗骗小孩吧,你以为把衣服□□了,就是坦诚?诚意什么的,都是靠实际行动来表达的,并不是靠这一张嘴。”
秦可可拖着下巴,轻笑着说道。
小安子哪能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思索了会说:“我会把钱公公带过来给你,给我三天时间。”
秦可可摇了摇头,说:“我现在对钱公公已经完全的不感兴趣了,我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潜进皇宫的目的,以及皇宫内有多少你的同党,更或者,你背后有没有人。”
小安子一听,垂下眼帘,掩盖了里面闪过的复杂情绪,片刻后,他说:“我潜进皇宫的目的就是报仇,我的仇人,是太后,是庄家。”
秦可可听完,神情没有丝毫的波动。
“我想,你在皇宫里的势力,必定不小,那为何还要来跟我合作?我只是一介妇孺而已。”
“就凭你对皇上的影响力,这就足够了。”
秦可可嗤笑出声,随后道:“我,并不是祸国殃民的妖孽,除非你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让我感觉你做的事情,是对月国有利的,我才会帮你。但也绝对不会跟你想象中的那样,用美人计去迷惑皇上,我会凭借我自己的能力帮你。”
小安子嘴角浮现苦笑,看着始终气定神闲的人,道:“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很多事情,现在只能保密。”
“那你就继续保密吧,不送。”秦可可头也没抬一下,开始把玩着桌上的烛台。
小安子并没有立刻起身,他仿佛是思索了许久,但最后依旧是没有开口,一脸心事的离开了君府。
夜,很快的便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重重的云朵,降临到大地上,原本安静的听水轩也热闹了起来。
你果真是把本姑娘当瞎子
夜,很快的便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重重的云朵,降临到大地上,原本安静的听水轩也热闹了起来。
秦可可睡眼朦胧的被君思忆从□□抱起,忍不住的抱怨出声。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蓝俊耀从外边走了进来。
“可可,你看,你的月华阁……”
秦可可一听,原本迷离的双眸顿时有了焦距,她一把的夺过了蓝俊耀手里的地契,放在胸前,使劲的磨蹭。
蓝俊耀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的咽了下唾沫,说实话,他还真有点羡慕那地契。
他这想法刚从脑袋中闪过,便被秦可可一把的抱住。
“小耀子,你实在是太给力,真的把这地段给我盘下来了,嗷呜……兰桂坊?嘿嘿……”
看到眼前的情形,君思忆脸黑了下来,他毫不犹豫的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给拉开,随后让秦可可坐在她腿上。
“可儿乖,来,喝红枣汤,乖……”
“乖你妹,要喝你自己喝,老娘今儿个没空。”秦可可说完,快速的梳洗了一下,便拉着蓝俊耀出了门。
今天要采购,大采购,还要挖角,挖名角……
……………
虽然还是清晨,但勤劳的老百姓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大街上早已经是吆喝声一片。
秦可可兴奋的在街上乱窜着,而只要她瞄了一眼的东西,身后跟着的人必定会上前去全部买下。
小贩们见到这情形,落在秦可可身上的目光就仿佛是在看财神爷一样。
他们不断的换着花样,只求她能在摊前驻足片刻。
一袋袋的金银首饰胭脂水粉甚至是糖葫芦,都被运到了听水轩。
秦可可也并没有阻止蓝俊耀这种炫富的行为,毕竟,女人的一个最主要的功效便是促进内需,偶尔造福造福百姓,也是有必要的。
但是她要造福的是那些善良的老百姓,而不是奸商。
她倒退几步,把蓝俊耀丢在摊位上的银子给拿了回来。
随后双手驻在摊位上,挑着眉问:“这位小哥,你是在哄抬价格么?”
“哪能啊,姑娘你看,这玉的色泽,这金簪的做工……”
“你果真是把本姑娘当瞎子了……”秦可可看着眼前这放在现代,十足十“两块一样,样样两块”的劣质货色,眼底有着讽刺。
“姑娘……”那小贩干笑一声,还想用那三寸不烂之舌游说,却被秦可可的举动吓了一跳。
只见她双手大力的敲在他的摊位上,随后一字一顿的说:“把他摊上的所有东西,以及他的人,一同打包,送到张小蜀那去,就说,是本郡主送过去的。”
后面跟着的小厮一听,马上按照她的意思做了。
周围原本还打想着很宰她一顿的人,马上把心里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而秦可可则是没有在任何摊前停留,直接的去了京城有名的布庄。
她画了几张示意图,让他们按照图样来赶制服装,顺便挑了几种纱缦,作为装饰之用。
等结算的时候,蓝俊耀非常潇洒的从怀里掏出银票放在桌上。
“呵呵,蓝公子,不好意思,银票,不够数。”掌柜的数了许久,开口说道。
现在,当然是去找人麻烦
“呵呵,蓝公子,不好意思,银票,不够数。”掌柜的数了许久,开口说道。
蓝俊耀一个踉跄,正要让人去钱庄取钱,君思忆却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丢在了柜台上。
“相公,我还以为你没有带钱诶,你果真是及时雨。”秦可可眉开眼笑的看着他,随后拉着他去了其他地方。
在离开的时候,君思忆手中的扇子在蓝俊耀胸口敲了几下,轻笑着说:“钱该用在刀口上,关键时刻,怎能没钱?”
蓝俊耀对着他拱了拱手,不得不甘拜下风。
……
选购之事,有人付钱,自然进行的非常顺利。
至于挖角,那是晚上该进行的事情。
现在嘛,当然是去找人麻烦了。
她嘴角勾起个弧度,随后步向京城最大的茶楼:云客楼。
云客楼是京城最大的茶楼,属于君家一个比较重要的产业。
来这里喝茶的,基本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而云客楼的掌柜,是君家的一个老仆。
他曾经跟着已故的君老爷走南闯北,直到君老爷意外过世后,他才被派到了这里,也可见君家对他的信任。
可是有些人,往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到了云客楼不远处,秦可可转身看着身后一步一随的人,说:“小耀子,相公,等我进去了,你们再进去,一定要装着跟我不认识,懂没?”
“为什么?”蓝俊耀刚问出声,就挨了她一记拳头。
“不要问缘由,你们现在要做的,只是服从,以及,看戏。”秦可可说完,对着他们眨了眨眼,随后哼着小曲进了云客楼的大门。
“君少?你知道原因?”蓝俊耀看着身旁的人一直摇着扇子,一脸浅笑,忍不住的问。
“她前几日空暇时,都在看云客楼的账本。”君思忆说完,一收扇子,从后门,直接绕到了二楼包厢。
秦可可从迈进大门口开始,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门口的小二也是有眼力的,见她的穿着非富即贵,马上堆满笑脸的迎了上去。
“姑娘,二楼雅间请……”
秦可可并没有理会他,直接的在大厅的一张空桌子上坐了下来。
小二脸上的表情只是僵硬了一下,随后走过来继续问:“姑娘要喝什么茶?”
“我没钱。”秦可可直截了当的回答,随后趴在桌子上:“我只是逛街逛累了,想来坐坐歇歇脚。”
“没钱?歇脚?”小二呆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浮现恼怒,连声的轰道:“你也不擦亮眼睛看看,这里是你歇脚的地方吗?走走走……还以为是哪家富千金,原来是个装富的穷光蛋。”
秦可可却并没有起身,依旧是懒洋洋的趴在桌上。
“再不走,我可要报官了……”那小二见她这副样子,声音高了起来。
“让你们掌柜出来见我……”秦可可找到了可以找茬的理由,嘴角勾起个弧度。
“掌柜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小二的话音一落,秦可可把桌上的茶壶茶杯,全部给扫落在地上,一字一顿的说:“让君祥,滚出来,见我。”
少夫人,老奴有眼不识泰山
小二的话音一落,秦可可把桌上的茶壶茶杯,全部给扫落在地上,一字一顿的说:“让君祥,滚出来,见我。”
这边的响动吸引了不少的人围观,君思忆他们亦是在二楼,默默的看着。
小二见她这副样子,脚下一软,忙不迭的跑到了楼上。
不一会,一个头发有些灰白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二楼。
“谁敢来老夫的茶楼闹事?”
秦可可的视线落在了他身边,那几个跟他一同从包间里出来的人,都在商会的时候见过,都是力挺钱家的,哦,不,还有一个。
她的视线慢慢的转移,这人,姓霍,他好像是力挺君家的,为何,会跟他们搞在一块?
而且,他的那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本能的就让她感觉恶心。
她嗤笑一声,双手抱胸,挑着眉看着他说:“果真人越来,皮越厚,我记得,这是君家的产业吧,何时变成你的茶楼了?”
君祥脸色一变,从他掌管了“云客楼”起,就算是几个有名望的家主见到他,都是笑脸相迎,还从来没有人跟他这样说话过。
他怒哼一声,说:“老夫自小在君家为仆,承蒙老夫人的错爱,让老夫掌管这茶楼,君家的产业老夫自然当成是自家的一样……”
“所以你就想拿就拿,以为做几笔烂账就能蒙混过关?”秦可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
很明显这几年茶楼的生意蒸蒸日上,而他交到君家手里的银子,没有增加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少,真不知道君思忆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居然不直接的除掉他。
可是她眼里却是容不下一粒沙子,敢贪君家的钱,就感觉在挖她身上的肉一样。
君祥脸色一变,他上下打量着她,确定她并不是君家的人。
“老夫的名声,岂容你一个黄毛丫头随意诋毁,来人,押她去见官。”
秦可可忍不住的大笑出声:“君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张小蜀见到老娘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你确定你能用银子来增加他的鼠胆?”
君祥看着她有恃无恐的样子,一脸的惊疑不定。
“祥叔,你还是相信她的话吧,不要说张大人,就算是皇上,她也是想骂就骂,想打就打。”
君祥听到这含笑的声音,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随后移转视线,看到对面亦是盯着他看的君思忆。
他立刻迎了过去,脸上早已经没了刚才的盛气凌人,反而是显得唯唯诺诺。
“少爷,您要来云客来,怎么不提前跟老奴说一声?”
君思忆看了看楼下的人,轻笑着说:“可儿逛街逛累了,想来这喝口茶……”
君祥一听,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原来她就是秦可可,可是不是传说她是黑脸的吗?
他赶忙的跑下了楼,对着她深深的鞠了个躬:“少夫人,老奴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见谅……”
而君思忆也是步下了楼梯。
“祥叔自小跟在父亲身边,父亲待您如手足,这点小事,可儿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秦可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她凑近君祥,小声说:“大庭广众之下,给你留点面子,咱们,包间见。”
君家头号蛀虫
秦可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她凑近君祥,小声说:“大庭广众之下,给你留点面子,咱们,包间见。”
她说完,便把手递到君思忆的手里,两人相携着进了包间。
君祥听出了她来者不善的语气,他对着楼上的几个人使了下眼色,随后跟了上去。
他刚进到包间,便看到秦可可手里拿着几本账本,那是云客楼刚承上去的。
他脸色一变,但依旧是四平八稳的走了过去。
秦可可斜斜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直接的把账本给翻到有问题的那一夜,丢到他跟前。
“君祥,你解释一下吧,这几笔银子的去处。”
他赶紧的从地上捡起账本,看到被她折着的地方,恰恰都是他费尽心机让人给抹平的账,额头上不禁沁出了些许冷汗。
他装样子的看了许久,随后一脸迷茫的说:“少夫人,恕老奴愚昧,这账,老奴看不出什么猫腻,要不,老奴让帐房先生来跟您解释一下?”
说完,他便要起身离开。
秦可可挥手让人拦住了他,随后看向一旁的人,轻笑着问:“相公,你把茶楼交给一个连账本都不会看的人经营,是不是嫌君家银子太多,没地方去了?”
“可儿,君祥他自小就跟在父亲身边,对君家忠心耿耿……”
君思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他对君家忠心耿耿?那我好奇,他为何跟那些支持钱家的人来往?”
“对哦,祥叔,这我也很好奇,你什么时候跟王家,蒋家,李家的家主有了交情?”君思忆一收扇子,亦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君祥。
秦可可看着他的神情,突然有种被利用的感觉,她嘴角勾起个弧度,踩上了他的脚背,狠狠的碾了几下。
怪不得他就单单的把云客楼的账本拿来给自己看,原来他只是想借自己的手除去这君家头号蛀虫而已。
君思忆看到她的举动就知道她已经猜透了自己的心思,于是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两人很快的达成了共识。
秦可可马上眉开眼笑起来,事后云客楼归自己管,这恶人,当的很值。
于是她更加的卖力了。
她一拍桌,看着支支吾吾的站在一边的人,怒喝道:“君祥,要想找出你吃里爬外的证据,很容易。
劝你还是乖乖的交代一切,我还会念在你对君家忠心耿耿的那几年,对你网开一面。
否则,闹到送官查办,这后果,不用我多说,你懂的。”
君祥只是慌乱了一会,很快便镇定下来,他眼眶微红的看着君思忆,跪在地上:“少爷,老奴是怎么样的人,少夫人不懂,难道您还不懂吗?这必定是有人在陷害老奴,请您一定要彻查,还老奴一个清白啊。”
君思忆嘴角勾起个弧度,轻笑到:“现在,君家的印鉴已经在少夫人手里,她才是主事者,如果是她决定的事情,我,也阻拦不了。”
他一开口,秦可可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君家的印鉴,貌似已经被那魂淡给拿去了?
她轻抚额头,这些天她好像睡了很久一样,脑袋都变得迟钝了,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如狼似虎的陌生人
她突然感觉生活变得一团糟,很多事情都撞到了一块。
看来该解决的就要当机立断的解决,不然拖的更久,只会给她的生活带来更多的麻烦而已。
她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面,一下又一下的,在这安静的包间内显的特别的突兀。
半柱香后,秦可可直接的起身,说:“君祥,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要,那就直接抄家吧。”
“少夫人,你真的是要把老奴往绝路上逼吗?”君祥突然站了起来,直直的凝视着她,问。
“谁在逼你,你清楚的很。”秦可可说完,让两个小厮拖着他出了云客楼。
接连的几个月,秦可可非常的忙,她画了张月华阁的装潢图纸丢给蓝俊耀。
而她则是窝在帐房内,把君思忆丢给她的账本,全部看了一遍。
随后对着君家来了一次大洗牌。
君家自从君老爷意外去世后,又迎来了新一轮的动荡。
但是在秦可可雷厉风行的手段下,很快便平息了下来。
攘外必先安内,这是她对君家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