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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哥,你怎么了?”聂雨荷见穆少言突然坐在马上愣了神,关切地问道。
穆少言一怔,忙笑笑,说道:“没什么。雨荷,杜姑娘,二位前辈,我们进城吧。”
“哈哈,公子,有件事你可别忘了。”向来笑颇有些神秘地对穆少言挤挤眼,怪笑着说道。
“对,这件事我们兄弟可是想了一路了,嗬嗬。”向来哭也摇头晃脑地说道。
穆少言又是一怔,不知灵梦双鬼所讲何事,忙问道:“什么事?在下这些日子头脑太过混乱,实在是记不得了,还请二位前辈明言。”
“啧,啧”向来笑不满地撇撇嘴,说道:“你真的忘了吗?不会吧,这才过去了几天呀,就把亲口答应我们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向来哭也皱着眉头道:“就是,公子,你也太过健忘了吧,你曾说过,到了东华城要请我们嗯吃什么来着?”说着话,他又挤眉弄眼地对向来笑笑笑。
“哦,在下明白了。”穆少言恍然大悟,不禁哑然失笑。
“穆大哥,你们说的怎么这么神秘呀?”杜月霞凑过来问道:“你要请他们吃什么好东西,可别落了我。”
穆少言扬起马鞭指着东华城道:“我曾答应二位前辈,到了东华城,就请他们大吃一顿海鲜的。”说完又对灵梦双鬼道:“唉,都怪我,委实忘记了,还请二位前辈莫怪。放心吧,进城之后一定请二位前辈吃个够。”他表面上虽是笑着说话,却猛地想起明如月来,心里又莫名地一酸。
“这才对嘛,好,那我们就赶快入城,找个上等馆子,饱餐一顿再说。”向来笑“哈哈”大笑,对众人招呼一声:“快点走啊。”早就一马当先,向东华城飞奔而去。
“哥哥,等等我。”向来哭“嗬嗬”笑着,在马上急抽了两鞭,追上了向来笑。
“这两个老鬼,这么大年岁了,还这么馋呢。”杜月霞笑嗬嗬地对穆少言与聂雨荷道:“穆大哥,聂姑娘,我们也快点追上他们吧。”
聂雨荷微微一笑,打趣她道:“还说他们馋呢,我看你也等不急了吧。”
杜月霞轻“哼”了一声,哪里肯承认自己也想大快朵颐,在马背上辩驳道:“谁说的,我是怕他们两个不认识路。”
“东华城已近在眼前,他们怎么会不识路呢?”聂雨荷又笑道。
“好了,”穆少言打断了她们的争辩,说道:“我们也快些吧,在东华城里有一家‘东华揽胜’客栈,每次我都是住在那里的,二位前辈却是不知。而且东华城很大,若真是与他们走岔了路,找起来也很麻烦的。”
二女也各自笑笑,与穆少言一起扬鞭纵马,疾向东华城跑去。
日过正午,大街之上正是热闹的时候。可是,当穆少言三人到了东华城城门口时,却见灵梦双鬼愣愣地坐在马上,一眼不眨地望着城里。
三人举目望去,只见城门洞开,城中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宽大的街道两侧,所有住户商铺均是关门大吉。往常人流如织、繁华热闹东华城,此时竟然变得异常空旷。
五人好生惊奇,穆少言忙跳下马来,快步走到城门之内,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寂静,甚至连声狗吠鸡鸣也听不到。聂雨荷、杜月霞与灵梦双鬼也来到他的身边,大家全都有些莫名其妙。
“穆大哥,这就是你说的东华城呀,怎么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呢?”杜月霞面对无比冷清的城中景象,不知怎的,竟从心底升出一丝恐惧来。
“哈哈,我看这分明就是一座空城嘛,穆公子,看来我们的海鲜是吃不上喽。”向来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
向来哭也跟着道:“公子,你把我们带到这么一座空城,不,简直就是一座死城来,还说要请我们吃海鲜,要我看,能在这里找到吃的就不错了,嗬嗬。”
225 阴风阵阵()
“言哥,这是怎么回事?”聂雨荷拉了拉穆少言的手问道。 。
穆少言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看样子,这城里确实没什么人了。可是,东华城的住户百姓少说也有万余人呀,怎么会全都不见了,难道是被洗劫了不成?”
“应该不会。”聂雨荷望着空旷的街道,若有所思地道:“若是真被土匪洗劫的话,怎的这街上商铺的门都关的好好的,一点破坏的迹象也没有呢。再说,即使真是被洗劫,也不会一个人也没有的,土匪抓那么多人去做什么?”
“聂姑娘说的对,”杜月霞也道:“我看八成是全城的人都搬到别处去了,说不定这城里出了什么事,不能住了呢。”
聂雨荷点点头,对穆少言道:“杜姑娘说的很有道理,或许这城里真的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之事。言哥,你看呢,我们还要不要进去?”
穆少言未置可否,无奈地道:“这东华城是距乾明岛最近的一座城池了,再向南行,还要走上一百余里才能到临海的丰泽镇,我们若去那里买船渡海,就要兜一个大圈子,怕是赶不及返回少林寺了。”
聂雨荷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上马穿城,直接到码头看看,如果有船的话,就赶快出海,不要在城里耽搁。”
“好,”穆少言赞同道:“看来只好如此了。”说完又对灵梦双鬼道:“二位前辈,进城之后,切要机警小心,万勿大意才是。”
“这个还用你说,哈哈。”向来笑一撇嘴,甚是不屑地说道。
向来哭也跟着道:“放心吧,我们兄弟知道分寸,就算是遇上什么事,有我们兄弟在,也用不着害怕呀,嗬嗬。”
穆少言又看看聂雨荷与杜月霞,略一沉吟,对聂雨荷道:“雨荷,你与杜姑娘跟紧了我,杜姑娘武功平平,你多照顾着她些。”
“好的,”聂雨荷点点头,对杜月霞道:“杜姑娘,我们上马吧。”
杜月霞此时是既恐惧又好奇,心头如小鹿般“呯呯”乱跳个不停,听到聂雨荷的话,忙翻身跳上了马背。
穆少言深吸一口气,挥鞭向前一指,对众人道:“穿过这条大街再向右转,便可到海边码头了,我们快走吧。”说完,率先策马冲进了东华城内,聂雨荷与杜月霞紧随在他身后,灵梦双鬼则负责殿后,五人头也不抬地向码头疾驰而去。
哪知道,刚刚到了大街的尽头,还没等向右转行,五人坐下的五匹马突然同时一停,马头直立而起,前蹄乱蹬乱刨,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穆少言、聂雨荷与灵梦双鬼反应极快,身子瞬间后仰,双脚猛蹬马蹬,硬生生地将坐骑给压了下来。杜月霞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慌乱之中,她“呀”地大叫一声,从马屁股上直摔了下去。好在杜月霞尚有些功底,背部刚一着地,忙向侧面一滚,虽然沾得满身尘土,狼狈不堪,却也没受什么伤。
“杜姑娘,你不要紧吧?”穆少言赶紧跳下马来,伸手相扶。一旁的聂雨荷却早就跑了过来,半扶半抱地将杜月霞搀了起来。
“这马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立起来了呀?”杜月霞一边慌手慌脚地扑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惊异地望着自己的那匹马。
这时,灵梦双鬼也跳下马来,兄弟二人想把马牵到路边转向,谁知那马竟似中了邪一般,任凭灵梦双鬼连拉带拽,就是不动窝,而且还“稀溜溜”地打着响鼻,四蹄在地上不断地刨动。穆少言看看自己与聂雨荷的马,也与灵梦双鬼的马如出一辙。
“言哥,很不对劲儿呀,好像我们的马再也不肯向前走了。”聂雨荷目光盯着前方,对穆少言道。
穆少言也是莫名其妙,他聚起全身的元力向前探查,却是丝毫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异样。
灵梦双鬼忽地各自“哈哈”、“嗬嗬”一笑,向来笑问道:“我说公子,这里离码头还有多远呀?”
穆少言想了想,说道:“不太远了,约莫还有三四里路吧。”
“那好,既然这些马这么不听使唤,我们干脆就不要它们了。”向来哭笑道:“我们自己走着去不就行了,嗬嗬。”
穆少言一想也是,虽然整座东华城空无一人,但也看不出其他任何怪异之处,马虽然受了惊,大家下马步行便是,反正三四里路一会儿便能走到了。想到这儿,他转头问杜月霞道:“杜姑娘,你没受什么伤吧,能走吗?”
杜月霞已将身上的灰尘掸尽,忙道:“我没事,没受伤,能走。”说着却不由自主地向穆少言靠得更近了些,又向四外望了望,好像生怕会突然之间冒出什么怪物似的。
聂雨荷看出了杜月霞的担心,抓住她的手说道:“没事的,杜姑娘,有我和言哥在,不用怕。”
“谁说我怕了?”杜月霞抽出手,假作毫无惧色的样子,气鼓鼓地道:“哼,有什么好怕的,连个人都没有,难道大白天的会见鬼吗?”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众人前方“哧”地响起了一声奇异的响声,这声音毫无半点征兆,瞬间破空而至,紧接着,一道阴森森的冷风扑面而来,风中还夹带着一抹浓重的腥气。
杜月霞听声嗅味,吓得“哇”地大叫一声,猛地扑向了穆少言的怀里,脸色已变得煞白,哆嗦着嘴唇对穆少言道:“穆大哥,这是怎么回事,真的真的有鬼么?”
与此同时,那五匹马各自长嘶一声,全都伏地不起,浑身战栗不止,有两匹马甚至已吓的屎尿直流了。
穆少言心中一凛,忙将杜月霞掩于自己身后。他看了一眼灵梦双鬼,这兄弟二人早已分别跳上了路旁的一棵大树,正手搭凉棚向前观望呢。
“锵。”一声脆响,光华大盛,聂雨荷拔出了霸图剑,与穆少言对视了一眼,二人心中均道,“看来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了。”
226 巨蟒惊魂()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向来笑忽地在树杈上指着前方高声叫道。 。
向来哭也看到了,风一般地扶摇而起,转瞬即落到了穆少言与聂雨荷、杜月霞的面前,大声道:“好大的家伙,我们快走。”说着话,不容三人多问,又是一个起落,已跳出了三四丈远。
向来笑嘲笑向来哭道:“看你那点出息,跑什么呀,哈”没等他第二个“哈”笑出声来,蓦然一股狂风骤起,直将他所站立的那根碗口粗的树杈给吹断了。向来笑大叫了一声,“好家伙!”迅疾地跳下树来。
这时,穆少言三人也已看到了前方的那物,原来是一条银色巨蟒。这蟒蛇好不庞大,身量足有水缸般粗细,长达十几丈,更为奇特的是,它竟然长着两个头,而在两个头的中间,还有一个圆鼓鼓地突起之物,看上去像是一个大肉瘤。
穆少言急忙伸出双臂,分别一拽聂雨荷与杜月霞的胳膊,向后疾纵而出。巨蟒虽然体型庞大,移动速度却是奇快,穆少言三人刚刚离开所在的位置,它的两个头已经伸到了那里。可怜那几匹骏马,在巨蟒面前,竟小如狼犬一般,眨眼之间,便被巨蟒吞进了腹中。
“妈呀!”杜月霞尖叫一声,几乎将脸伏进了穆少言的怀里,浑身瑟瑟发抖,颤着声音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呀?”
穆少言与聂雨荷皆无暇顾及杜月霞,聂雨荷单手一挥,霸图剑发出一声嗡鸣,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射向那条巨蟒。与此同时,穆少言顺手将杜月霞手中的长剑拿了过来,抖剑出鞘,说了一声“雨荷,你看好杜姑娘”,随即身子向前一纵,掌剑齐出,分取那条巨蟒的双头。
灵梦双鬼见穆少言迎着巨蟒冲了上去,这哥俩哪甘落后,二人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便各自捡起一根树枝,如两道轻烟般飘到了巨蟒的头顶之上。向来笑“哈哈”大笑一声,疾速俯冲而下,树枝如剑,猛刺巨蟒头顶的肉瘤。向来哭则以枝当刀,凭空横挥,意欲将那条巨蟒斩为两断。
巨蟒似是极有灵性,当聂雨荷的剑气甫一发出,它即甩头侧滚,避过了剑气之锋,但对穆少言的一掌一剑及灵梦双鬼的两根树枝却置之不理。而就在穆少言与灵梦双鬼刚刚接近巨蟒的刹那,同时感到一股极强的吸力,竟将三人的身子吸得向前冲去。
穆少言大吃一惊,飞快地以剑拄地,但这股吸力委实太强,他手中的长剑在地上划过一道深深的痕迹,依然难以止住脚步。灵梦双鬼身在半空无处着力,慌乱之中将树枝当作了暗器用,各自猛地向下一掷。二人本想借着这一掷之力向外弹出,哪知他们的独门绝学“鬼影神形”竟似失灵了一般,任凭兄弟二人如何闪转,始终跳不出巨蟒所发出的那股强大吸力的范围,二人的身子也随着他们所掷的树枝一起向下坠去。
眼看三人就要送入蟒腹,聂雨荷顾不得多想,甩手便将霸图剑投向了巨蟒。巨蟒一惊,急速地向后一缩身子,两个头分别喷射出一股粘液来。这粘液看似稀薄绵软,射出蟒口之后却立时变成了一张幕布,恰好挡在了它的身前。聂雨荷投剑之力非同小可,何况霸图剑还是绝世神兵,但是,剑锋射中那张幕布之后却并未穿透,而是深陷了一下,紧接又反弹了回来。
宝剑反弹之力并不甚强,因而聂雨荷前纵两步,皓腕轻舒将剑接在了手中。虽然一剑未果,但巨蟒分神,吸住穆少言与灵梦双鬼的那股吸力也一下子消失了。
穆少言与灵梦双鬼趁机飞速向后纵出,各自连续跃出了五六丈远。差一点儿就葬身蟒腹,每个人都是冷汗直流,心头剧跳不止。
巨蟒射出的粘液挡住了聂雨荷的剑,它的身子同时高高昂起,两个头皆是怒目直视,两个口中弹吐着长长的芯子,连头顶上的那个大肉瘤都涨得发红了。但它似是极为顾忌霸图剑,试探了一会儿,终于没有再次进行攻击。
“雨荷,它好像害怕你的剑。”穆少言看出了些许端倪,对聂雨荷高声道。
聂雨荷惊魂初定,听到穆少言的话,忙提剑当胸答道:“可能是,但这剑也伤不了它呀。”
穆少言点点头,快步来到聂雨荷与杜月霞的身边,这时,灵梦双鬼也飘忽而至。五个人聚在一起,巨蟒横在面前,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灵梦双鬼忽地各自“哈哈”、“嗬嗬”一笑,向来笑大声道:“还等什么,往回跑吧。”向来哭也跟着道:“就是,逃命要紧,再晚了非被这大蛇吃了不成。”说着话,兄弟二人身子一晃,掠起两道烟色的光影,转瞬便消失在了大路的尽头。
穆少言与聂雨荷对视了一眼,二人同时点点头,分别抓住杜月霞的一条手臂,扭头就跑。
没想到,三人刚刚跑出了十几丈远,就见对面两个烟影一闪,灵梦双鬼竟又折返了回来。向来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叫道:“公子,前路不通。”向来哭也跟着喊道:“是呀,还有一条大蛇。”
三人大惊失色,只见灵梦双鬼身后出现了一条比刚才那条更为巨大的蟒蛇。这条蟒蛇也是两个头,却不是银色的,而是通体发红,有如一道红色的火焰尾随着灵梦双鬼追了过来。这时,他们身后响起“哧哧”的声音,那条银色巨蟒也追至近身。
穆少言来不及多想,大叫了一声“分头跑!雨荷,你有宝剑,照顾好杜姑娘。”说完,拧身而起,弹射到了路边左侧的一处民房之上。灵梦双鬼则跳上了右侧一处二层小楼的楼顶。聂雨荷宝剑疾挥,划出一条弧状光圈,以剑气护住了自己与杜月霞,然后用力一搂杜月霞的腰,也随着穆少言跳上了民房。
两条巨蟒汇聚于一处,庞大的身子几乎将整个街道挤满了。五人刚刚站定,就见这两条巨蟒同时昂头吐芯,长尾翻卷,分别将穆少言三人所站的民房与灵梦双鬼所站的小楼底座卷住。“咔嚓、咔嚓”两声巨响,五人脚下猛地一空,房倒屋塌,民房与小楼竟同时被巨蟒之力给卷倒了。
227 生死未卜()
随着小楼与民房的倒塌,五个人同时向下坠去。 。穆少言、聂雨荷与灵梦双鬼反应极快,分别借力上纵,又分别向两侧的其他房顶上跳了过去。杜月霞却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哎呀”大叫了一声,手脚乱舞,身子已直掉了下去。而下面的两条巨蟒同时昂头张口,四股巨大的吸力更加速了杜月霞的坠落之势。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杜月霞即将葬身蟒腹的一瞬间,穆少言返身一个俯冲,急坠到了杜月霞的身边,伸手在她的腰上一揽一推,将她向上反转了过来,又用力推得飞了起来。杜月霞则有如堕入五里雾中,晕头转向地被抛离了蟒蛇的方向。
可是,这样一来,穆少言再也无处着力,他赶忙一缩身子,只觉眼前一烟,已然被银色巨蟒给吞入了腹中。
“言哥!”聂雨荷在房顶上看得真真切切,眼泪夺眶而出,拼尽全力猛地挥出一剑,一道强大绝伦的霸图剑气直射向银色巨蟒。
银色巨蟒好不灵敏,晓得剑气厉害,忙甩头翻滚,诺大的身躯将其旁边的一座民房又压得轰然倒塌。
灵梦双鬼也不顾一切地捡起房顶上的瓦片掷向那银色巨蟒,但屋瓦甫一及身即化作碎片,银色巨蟒似是浑然不觉。吞下了穆少言,又避过了霸图剑气,令它极为得意,刚要再次昂首立起,忽然,一柄雪亮的剑刃从其上腹部直刺了出来。巨蟒吃疼,急忙伏地就要翻滚,哪知那剑从其上腹部一路划下,一下子划开了一道长有丈余的大口子。鲜血顿时狂喷乱溅,与此同时,蟒腹之内蹿出一个血人来,正是穆少言。
原来,穆少言是倒着身子被吞入蟒腹的,随着一片烟暗,他只觉一阵腥臊之气扑面而来,呛得自己差点晕了过去。好在他手上还有一把从杜月霞那里拿来的长剑,他强行忍住呼吸,紧闭双眼,顺势将剑反手上撩,不想正好穿透了巨蟒的上腹部。巨蟒外表虽硬若坚钢,但其内部却是极为脆弱,穆少言的一剑又刚好从它最为软弱的上腹部刺出。长剑透蟒,光亮射入,穆少言不禁大喜过望,赶忙顺势下划,便将银色巨蟒的腹部划开了一道一丈多长的大口子,他也从中飞跳了出来。
从被吞入蟒腹到破腹而出,不过电光石火的刹那。穆少言顾不得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