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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武圣’,好大的口气,一千年前就有人敢这么自封名号吗?”向来哭也跟着问道,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嗬嗬”笑道:“我知道了,难道你说的九阳山,就是那什么‘武圣’的陵墓,对不对?”
少年公子并不理会他们,只接着道:“‘武圣’的武功超凡出世,远非常人所能及,想拜入其门墙者虽然数不胜数,但他一生只收了三位弟子,这三人被后人誉为‘武仙’、‘武鬼’和‘武神’。其中,‘武仙’与‘武鬼’先后入门,年岁相当,是‘武圣’的大弟子和二弟子。‘武仙’广纳贤良,开枝散叶,开创后世所谓各门各派之法门,是现今所谓各种武学流派的鼻祖;‘武鬼’视武如命,习武如痴,亦成一代武林宗师。但是,他们虽然尽得‘武圣’的真传,却始终无法逾越前师,难至‘武圣’之境。”
说到这,少年公子顿了顿,又看看众人,而众人甚至连同仇安在内早就听得入神,仇安半倚半靠在椅背之上,几乎就要摔倒了却毫无察觉。少年公子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得意来,但他却怕仇安真的会摔倒在地,忙暗运元力,无声无息地将仇安护住。
“哦,”仇安忽地感到一股柔和的劲力平生于自己身侧,似是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给托住了,这才察觉到有些失态,忙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了椅子上,对那少年公子说道:“二世兄,你接着说。”
少年公子点点头,又道:“后来,直到‘武圣’耄耋之年,才收了第三个弟子,也是就‘武神’。此人才真正实现了超越其师,青出于蓝,传说他的武功已经达到掌控天地、神鬼莫测之境。‘武神’终其一生,糅纳百家之长,以开天辟地之伟力,创下六种绝学,后世称之为‘武神六技’。这六技分别叫做——”说到这,少年公子的声音拉长,似是故意卖了个关子。
“叫做什么,你快点说呀。”杜月霞终究还是忍不住,急切地问道。
少年公子微微一笑,说道:“这‘武神六技’乃是千古绝学,分别叫做‘阴阳诀’、‘虚空破’、‘乾坤错’、‘天雷怒’、‘烈阳斩’、‘冥月芒’。凡常人若是能够学得其中之一,便足以笑傲天下,一生无敌了。”
随着他话音刚落,众人也同时“呜”地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均是暗道,“好厉害,光是这‘武神六技’的名字,就足以振聋发聩了。”
“喂,小子,你说了这么多,怎么越扯越远了呀。”向来笑“哈哈”一笑,怪声问道:“还是没有说入正题,那九阳山到底是谁的陵墓呢?”
“就是,”向来哭也“嗬嗬”一笑,颇有些无趣地道:“闲扯这些一千多年前的陈年旧事做甚?”
被向来笑直呼为“小子”,少年公子听得好不扎耳,他的眉梢轻轻一挑,目光刷地便扫向了灵梦双鬼,冷冷地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人,怎的如此无礼?”
穆少言骇了一跳,刚才正是这少年公子的一句“如此无礼”,林岳峰和冯浩便莫名其妙地摔倒于地,又是一句“如此无礼”,龙啸天便化作了飞灰,而此时,他对着灵梦双鬼来了这么一句,怎不令穆少言心中一寒,他忙道:“这二位是在下的前辈,平素顽皮不拘,若有出言不当之处,还请公子万勿见怪。”
少年公子轻轻一哼,又看了看仇安,见仇安轻轻摇了摇头,这才不再去理会灵梦双鬼,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武神’本名叫做张九阳。”
222 救治之策()
此话一出,众人登时都明白了,原来这九阳山就是“武神”之墓呀。 。可是,魔教为何会选择一座陵墓作为其巢穴呢,这少年公子口中所讲的“九阳山”与魔教总坛“九阳山”真的是同一个地方吗?
灵梦双鬼最是心直口快,听了少年公子的话之后,各自“哈哈”、“嗬嗬”地怪笑一声,向来笑问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九阳山在哪里呢?”向来哭跟着道:“就是,讲了这么半天,也没有说出九阳山在什么地方。”
这才是重中之重。众人全都随着灵梦双鬼的这一问望向少年公子。
少年公子没答话,只看看仇安,仇安也正看着他,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期待。少年公子这才说道:“我只知道九阳山的来历,具体在什么地方,家父从来也没有讲过,或许他老人家可能知道吧。”
大家本来提到嗓子眼的心忽悠一下子全都坠了下去,原来这少年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这里讲了半天古,却终没有说出众人最想知道的答案来。
“嗬嗬,”仇安微微一笑,对穆少言道:“穆兄也听到了吧,看来我这位二世兄也不知道九阳山究竟在哪里,不过,若是穆兄有兴趣的话,不妨与仇某一同回去问问世伯,可能他会告诉你的。”
“这个”穆少言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但一想到现在自己还是是非缠身,四大门派掌门之仇未雪,严烈依然神智不清,哪里又脱得开身随仇安去。再说,这个仇安到底是何许人也,自己要随他去什么地方,找什么世伯,一切都尚未可知。
见穆少言犹豫不决,仇安倒是爽快,接着说道:“看来穆兄有为难之处呀,也好,仇某从不勉强他人。这样吧,仇某回去之后,就代穆兄问一下,如果真有九阳山的消息的话,仇某自会速速通知穆兄的,你看如何?”
穆少言又是一喜,没想到仇安如此热心,忙拱手致谢道:“多谢仇兄,仇兄若能相助在下问明九阳山之事,在下真是感激不尽。”
仇安摆摆手,“哈哈”一笑,说道:“穆兄不必客气,你我一见如故,这点小事,不在话下。那仇某就先告辞了,再会。”说完,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扭头便向寺外走去。那驼背老者与少年公子忙紧随其后。
“仇先生,请等一下。”聂雨荷忽地叫道。
仇安微微一怔,回过身来,对聂雨荷道:“请问聂姑娘还有事吗?”
聂雨荷快步走上前去,对仇安施了一礼,说道:“既然先生行色匆匆,那小女就不多说什么客套话了,确有一事相求,不知先生肯否相助呢?”
穆少言也是一愣,不知聂雨荷要求仇安何事,忙走过去对她道:“雨荷,什么事?”
仇安笑道:“姑娘抬爱了,有话但说无妨,只要仇某能够办到的话,一定会答应姑娘。”
“好,多谢先生。”聂雨荷没有回答穆少言的问话,却转身指了指严烈,又对仇安道:“这位严师兄身中奇毒,神智全无,但小女曾听说,若是有一高手相助的话,可以用绝顶内力将毒逼出。先生身边的这位公子武功卓绝,不知可否让他一试?”
“原来是这样,这倒简单。”仇安点点头,对那少年公子道:“二世兄,你去试试吧。”
“是。”少年公子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了严烈近前。
穆少言暗赞聂雨荷好不机灵,心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位公子的武功出神入化,倒是可以让他试试,或许真的可以救治好严师兄,那就省得去寻什么荆棘草和南海灵珠了。”想到这,不禁向聂雨荷投去了赞许的目光。聂雨荷也感觉到穆少言的心思,微微一笑,露出一抹得意的神情来。
少年公子伸出二指,微微一搭严烈的腕脉。哪知严烈突然虎目圆睁,双掌一立,猛地拍在了少年公子的胸前。
“啊!”穆少言与聂雨荷齐声惊呼,同时飞跃而起,疾扑向严烈。站在离严烈不远处的索朗也是大惊失色,手腕一抖,软鞭倏地也卷向了严烈。然而,穆少言、聂雨荷以及索朗的软鞭在到达少年公子与严烈周围一尺左右之时,全都戛然而止。穆少言和聂雨荷各自闷哼了一声,身子向两侧一分,几欲跌倒,而索朗的软鞭亦是一阵疾颤,“啪”地又倒卷了回去。
原来,这位少年公子的周身一尺见方全都布满了柔韧无比的气劲,任凭三大高手同时发力,却是难以侵入分毫。而严烈刚猛绝伦的双掌齐击,打在少年公子的胸口之上,竟令其全无感觉,仿若一缕轻风飘过一般。
穆少言心中大为震骇,忽地想起在落花山山间通道里碰到的那位中年男子来,当时,魔教罗大小姐的十二把飞刀齐至,不也是丝毫破不得其护身光环吗?这二人的功力皆是深不可测,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少年公子虽然中了严烈一掌,但是并未还击,也对穆少言、聂雨荷与索朗的相助毫不在意,他的二指在严烈的腕脉上轻搭了一会儿,严烈忽地又闭上了双眼,再次沉沉昏睡了过去。
少年公子抽回了手,转过身对仇安以及众人道:“这位姑娘说的不错,此人确实身中奇毒,此毒极为诡异邪门,我也从未见过。不过,我已将他的全身经脉给封印住了,此后应该不会再发作。但是,要想彻底根治的话,只有两个办法。”
“什么办法?”聂雨荷急切地问道。
少年公子看了她一眼,但这次并没有再次用眼神请示仇安,而是直接答道:“第一,拿到解药。”
穆少言暗暗苦笑,心道,“这不是废话吗,若是有解药,又何必求助于你呢。”
“那第二个办法呢?”聂雨荷又问道。
“这个”少年公子微微沉吟了一下,似是有什么难言之事。聂雨荷见状,知道他又要请示,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仇安。
仇安淡淡一笑,对少年公子道:“世兄尽管说吧,有什么难办的事,交给仇某就是。”
“是。”少年公子点点头,还是稍稍犹豫了片刻,而众人的目光全都聚定在他的身上,等着他说出下文来。后来,少年公子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第二个办法,就是请家父出手,以他老人家的功力,定能将此人身上的毒完全逼迫而出。”
“哦。”仇安一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语道:“原来是这样。”说完,一抬头,对穆少言道:“穆兄,看来这件事还真有点难办呀,不过也没什么,如果穆兄信得过仇某的话,不妨将此人交给我,我去和世伯说说,想必他会给仇某几分薄面吧,哈哈。”
223 最后期限()
本来仇安只是说代为想想办法,四位掌门也没觉得有何不妥,这下倒好,仇安竟然要将严烈带走,全然不管他是否杀害四大门派前任掌门的凶手。 ( 。 )
不等穆少言答话,林岳峰抢先说道:“不可,你不能带此人走,他是杀害我们四大门派前任掌门的重要疑凶,要么是被我们带走,要么就在此地处置了他。”
“对,”冯浩接着道:“林掌门说的极是,不管怎样,我们四大门派掌门人被杀一事绝不能不了了之。这位先生,你若是想强行带走这个人的话,那请穆公子现在就给我们一个交待。”
罗彩月也站了出来,冷冷地对仇安道:“别仗着武功强就可以不讲理了,这件事,怎么说都是这姓穆的惹出来的。你要为他强出头么?哼,我们几个的确不是你们的对手,可是别忘了,我们身后是武当、青城、华山、赤霞四大门派,还有整个武林正道。若是将我们惹急了,谁也别想好过。”说完,她又恨恨地盯了穆少言一眼。
见其他三位掌门都发了话,仲梁也不好不接茬,但他城府较深,特别是此时此刻,那是绝不愿得罪眼前这个人的。因此,他轻轻一摆拂尘,行了一个道家之礼,说道:“各位请听贫道一言。”接着又清了一下嗓子,转而对仇安道:“这位先生,你要想带走严烈亦无不可,不过,还请你报个名号、住所上来。当然,这并非我们信不过你,而是我们几个回去还要向四派的几千名弟子交待。再有,将他带走之后,何时何地送回呢,这些都要有个说法才行。”说完,他又扭头对另外三位掌门道:“各位,你们看这样可好?”
“嗯,说的有理,就这么着。”冯浩点头附和道。林岳峰与罗彩月也知当前形势于己极为不利,假若这位姓仇的硬要带走严烈,就凭他们几个,甭说阻拦,只怕是眨眨眼的工夫,对方就已消失不见了,故而二人对视了一下,也点头赞成了。
“嗬嗬,”仇安笑道:“想问仇某的名号和住所,好说,我姓仇名安,家住高乌镇。至于你们所说的何时何地送回一事,这仇某可说不好了。”
穆少言张张嘴刚要说话,私底下却被聂雨荷轻轻拽了拽领袖,他转头一看,只见聂雨荷冲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再一想,自己本是当事之人,此时无论说什么,都不免陷入被动,既然仇安为自己出了头,倒不如静观事态发展为上。
“那可不行,不说好何时何地交回此人,那你万一要跑了呢?谁知道你留的姓名和住所是真的假的。”林岳峰大声道。
那少年公子听了四位掌门的言语,早就有些捺耐不住,再听林岳峰说出这番话来,更是脸色一凛,脚步一滑,已到了仇安的身边,但当时又被仇安的眼色又给制止住了。
仇安笑道:“仇某本意是想帮穆兄解决麻烦,不然的话,此事与我又有何干系。请各位放心,”说着,他环顾了一下少林寺院,接着道:“此处乃是佛门重地,仇某在此所言绝无半句虚逛之语。这样吧,请各位给仇某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们大家还在这少林寺里相会,我把这位严烈兄带来,当面交给各位,你们看如何呀?”
又是一个月,还是在少林寺,穆少言与聂雨荷不禁相视会心一笑。
“好,那我们就再等一个月。”仲梁说道:“不过,这可是最后的期限呀,仇先生,穆公子,此事可绝不能再拖延了。”
穆少言见事情出现了转机,心中一喜,刚要点头称是,却听仇安又道:“那可说不好。”
众人一下子又都愣住了。
“怎么,你要反悔不成?一个月可是你自己说的。”罗彩月娇声叱道。
仇安微微摇头,说道:“仇某所讲绝不反悔,只不过,我那位世伯的脾气各位不知,此事非仇某一厢情愿就能办成,若他不肯救治的话,仇某也没什么办法,到时候,只好将严烈兄再给送回来罢了。”
原来如此,众人想想仇安所说也不无道理,人家本来就是热心帮忙而已。四位掌门也没什么话好讲,四人对了一下眼神,暗道,“只要到时候跑不了穆少言就行,反正这个严烈也是穆少言托出来的,说他杀了人,还不知是真是假呢。”于是,仲梁代表其他三位掌门表示同意。
仇安便对穆少言道:“穆兄,仇某还要先回到镇上,然后再去请世伯救人,不知穆兄下一步要到何处去?”
他丝毫不提一月之后让穆少言再回到此地的话,穆少言不禁心头一热,忙道:“仇兄,在下还有点事要办,那就与仇兄暂且别过。请仇兄放心,一月之后,在下一定会准时回到此地,恭候仇兄大驾。”
仇安“哈哈”一笑,未置可否,向穆少言微微抬了抬手,又示意驼背老者背负了严烈,随后便潇洒飘逸地出寺而去。
目送仇安一行走远后,四位掌门也分别向苦因大师、索朗和穆少言等人点点头,一同下山,各回本派静候消息去了。
聂雨荷见穆少言依旧矗立沉思,便问道:“言哥,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是想回乾明岛么?”
穆少言默默地点点头,心道,“还是雨荷聪明,一猜便能猜中我的心思,得赶快回乾明岛找到鬼斧刀要紧。”想到这,他又抬头看看索朗、索二娘以及杜月霞,对他们道:“雨荷说的对,在下这就动身到乾明岛去,月儿留下的字条说鬼斧刀就埋在岛西的树林里,在下需赶快将其找到,以免落入魔教之手。索公,二娘,杜姑娘,不知三位下步做何打算?”他的话里并未问及聂雨荷,似是聂雨荷与他一同回去是天经地义的事一般,直听得聂雨荷心中微微一漾,又向穆少言靠得近了些。
“我当然要一起去啦。”杜月霞抢先说道:“穆大哥,我已经和爹爹讲好了,今后就跟着你一起闯荡江湖,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说完,又得意地撇了撇小嘴。
穆少言暗自苦笑,心道,“什么叫和‘爹爹’讲好了,既然要跟着我,怎的也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呢?”
他刚要拒绝,却见聂雨荷上前一把揽住杜月霞的手臂,笑嗬嗬地道:“好呀,我正愁没人说些体己话呢,杜姑娘就一起去吧。”说完,又对索朗和索二娘道:“阿公、二娘,你们去不去?”
224 空寂死城()
“哈哈,我就不去了。 。”索朗笑道:“反正你们一个月之后还要回到这儿来,我就在高乌镇上等你们吧。芸丫头,你呢?”
索二娘也笑道:“阿爹,我也不去了,和你一起到镇上等吧。”说完又对聂雨荷道:“对了,荷儿,英儿和珠儿还在镇上等我们的消息呢,要不要把英儿接来和你们一起去呀?”
聂雨荷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英儿和你们在一起,我更放心些。那好,阿公、二娘,我们这就出发了,一个月之后,我们再来这里碰面。”
索朗与索二娘都点点头,穆少言也过来向他们辞行,又与苦因大师及智泽、智焉道了别,这才与聂雨荷、杜月霞及灵梦双鬼一起出寺下山,踏上了回岛寻刀之路。
愈向南行,天气愈发地转暖了。几个人除下了厚重的衣物,换上春衫,纵马而行,一边走一边浏览大地回春、万物复苏之景,以往经历的许多烦心事也渐渐地淡了许多。
杜月霞本是北方人,何曾见过如此秀丽的江南春光,一路之上新鲜得不得了,走到落脚之地,总要四处转转,玩兴极浓。灵梦双鬼也是童兴大发,整天与杜月霞嘻笑打闹个没完。穆少言算算时日,此去乾明岛,往返差不多正好用去一月左右,因此倒也不怎的催促,任由他们尽兴。
这日,大家远远地望见了东华城的影子,穆少言指着城池对众人道:“那里就是东华城了,我们今晚进城歇息一夜,明天一早买舟入海,半天之后就能到乾明岛了。”
“是吗,太好了,穆大哥,你是从小就住在岛上的吗?”杜月霞兴致勃勃地问道。
穆少言点点头,蓦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乾明岛上度过的快乐时光。那时,他整日里缠着严烈,与他一起到近海处洗澡摸鱼捉虾,而父亲的严厉教诲与慈祥面容也再次浮现于眼前。“不知父亲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