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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拷云嵌拥�27军及军长桂永清严惩不贷,最后,薛中将表示豫东地区的各路国军都在全力战斗,为了豫东战事的胜利,兰封守军必须再坚持二十四个小时,胜利之日,薛中将承诺会亲自在委员长前面给守城部队请功。
实际上,兰封能守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孟翔心里很清楚历史上的兰封保卫战是什么样子,进攻兰封的第二十八旅团先是炮群猛轰,同时调集机群狂轰滥炸,最后战车群掩护步兵部队冲锋,守城的桂永清27军没守一天就弃城而逃。日军几乎兵不血刃就占领兰封并在黄河南岸的豫东站稳了脚跟。后来蒋委员长在勃然大怒之下下死命令勒令桂永清重新夺回兰封,桂永清率部苦战三天,不但死伤巨大,阵亡了三个旅长和团长,并且也没有夺回兰封,导致豫东局势急剧恶化。而眼下,孟翔又通过自己改变了历史。当然了,他的力量也是有限,如果没有200师、88师、预备第8师等爱国官兵们留下来助战,再加上孟翔早在徐州时准备好的那些反坦克狗此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不然,日军的机械化部队早就冲进兰封城了。
天一亮,大批的日军轰炸机再度对兰封展开了铺天盖地的轰炸。日军飞机对守城部队的打击程度非常严重,伤亡的官兵一般是在战斗里伤亡的,还有一半则都是被日军飞机给炸死炸伤的。所幸的是,在昨晚一夜的时间里,当邱清泉和姚景川率部夜袭出击后,孟翔用大洋和保家卫国的道理组织了上万名兰封居民在前线阵地帮助军队挖掘战壕,同时在城内为当地居民自身挖掘了十多个防空洞和数十个地堡暗道。27军虽然跑了,但急于逃命的桂永清在仓促之下并没有带走27军的囤积在城内的辎重物资,并且当初宋中将的71军在兰封驻防时也囤积了大批的武器弹药、粮食医药。这使得守城部队在辎重物资上倒不缺,这也是守城部队的一个优势。虽然外围日军一时半会还打不进来,但日军的空中强盗则对兰封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威胁。孟翔不得不争分夺秒地组织城内的居民挖掘战壕、防空洞、地下室、地堡暗道,将全城的妇孺老弱和重要物资都转入地下,青壮年男丁则统一组编为兰封保安团,协助军队守城。孟翔把工作时间和分工安排得也很合理。夜里没有日机轰炸,青壮年们一起挖掘战壕,白天则一起进入地道地堡里,躲避日军空袭同时继续扩大地下空间。因此任凭天空中的日军把兰封的地表建筑狂轰滥炸成了废墟,进入地下的壮丁们则继续挖掘泥土工作。全城居民陆续转入地下,并且以老人、孩子、妇女优先,确保无辜平民尽量不被战火所摧残。很多老人发挥了令人感到的高风亮节,都不愿意进入挖掘好的地下室,把有限的空间让给妇女和孩子。
在这个过程中,孟翔碰到一件麻烦事。
“啥?监狱里有两千多人?怎么有这么多的囚犯?”听到龙慕韩的讲述,孟翔吃了一惊。按照孟翔的安排,老弱妇孺都转入地下避难,青壮男丁都编为保安团协助军队作战,当然这个分工安排是针对普通的“良民”的,至于城里监狱内的罪犯,则是个难处理的烫手山芋。
“这有什么奇怪的?71军和27军先后把军部驻扎在这里,兰封又是军事要地,那两个军的宪兵部队肯定要把城里的不安定分子都统统给抓起来的,防止他们捣乱或通敌。当然了,这个过程也是宁枉勿纵,没冤枉人的才怪,大罪小罪也都没有区别统统关在一起。大敌当前,谁有心思管那些本来就是戴罪之身的败类。”龙慕韩解释道。这也是国军不成文的惯例规矩,某支部队驻扎在哪里,肯定要先杀鸡给猴看,以此显示军威、震慑人心,免得被当地人轻视。由于每个地方都有那种不安分的家伙,正好是开刀的对象,同时还能整顿当地治安,取得当地百姓的好感。71军和27军先后驻扎在兰封,这两个军的军部宪兵队自然也不例外。经过这两场大扫荡下来,虽然让兰封的治安状况大大转好,但也使得兰封城内那座唯一的县政府监狱前所未有的人满为患。
“被抓起来的都是什么人?”孟翔问道。
“土匪、山贼、罪不至死的罪犯、黑道分子、帮派中人,还有飞贼、小偷、混混、地痞、打家劫舍的亡命徒之类的角色,什么三教九流都有。”龙慕韩耸耸肩,“要不,统统都给毙了?现在战事激烈,也没空管他们。处理这些人很麻烦的,放了又不省心,继续关着也难以控制。”
“算了,交给我吧!”孟翔无奈地摇摇头。
趁着日军空袭结束,孟翔带着一个连的士兵赶到已经被日军飞机炸得残破不堪的兰封警局监狱内。在狱警的帮助下,孟翔将所有的犯人都集合在了院子里。看到这些荷枪实弹的士兵后,狱警们露出心领神会和如释重负的表情,几个心肠软的已经在摇头叹气了。大战在即,监狱已经被炸毁了很多地方,眼下又是战争期间,监狱的安全保障以及物资供应都断断续续,管理这些家伙本来就是令人头疼的事,但又不能让这些家伙跑了,因此狱警们几乎累得疲于奔命。现在好了,全部“解决”了,大家都省事了。而犯人们在看到这些武器整齐的士兵们后基本都魂不附体、面如土色。孟翔还没有说话,一些惊恐万状的犯人就纷纷强天忽低地喊冤,一些看上去自知罪行深重的江湖老手们则脸色麻木、波澜不惊,显然是看透了生死,还有的面色阴沉、颇有心机的犯人则目露阴鸷怨毒的目光,手也不老实就地找着家伙,准备拼命。
“静一静!”孟翔喊道,“静一静!”
但现场仍然哭嚎声响成一片。孟翔不得不示意身边的士兵对空鸣枪,才镇住了场面。
“我是兰封城防司令部的孟参谋长。请各位放心,我不是来‘解决’你们的。”孟翔开门见山地先给这些不安定分子吃了一颗定心丸。然后神色平静地宣布道,“我是来放你们的。”
呼天抢地的犯人们纷纷瞪大眼,那些已经准备泰然赴死的老江湖们也惊讶地望向孟翔。
“虽然放了你们有很多隐患,你们毕竟又都是犯人,从某种意义上讲,把你们全部都‘解决’掉也不失为好办法。但是,你们中毕竟有很多人是冤枉的,很多人也罪不至死,所以我不忍心。”孟翔显得很诚恳地道,“各位,鬼子已经包围了兰封,国军正在拼死抵抗。你们继续留在监狱里很容易被鬼子的飞机炸死,所以,你们现在都自由了。不过!”孟翔加重语气,目光烔烔地望向这些神色不定的犯人们,“前线的国军伤亡惨重,需要青壮年协助军队战斗。如果你们认为自己是个男子汉,就请报名。如果报名了,那就是国军的一员,杀敌立功必赏!在这之前,你们不妨先看看这些。”孟翔说着,将手里准备好的一叠照片让士兵们发了下去。
这些照片都是365旅情报处从苏南弄回来的,每张照片都是日军在南京城内犯下的种种泯灭人性的暴行写实,有的照片上是几个日本兵狞笑着站在遍地的人头边擦拭军刀,有的照片上是日本兵用刺刀将一个中国小孩挑到空中,有的照片上是日本兵在挥刀准备将中国人斩首,每张都惨不忍睹、震撼人心。下面的犯人们看到这些后,眼中也都露出了骇然的光芒。
“诸位!”孟翔望着犯人们,语重心长和推心置腹地道“虽然你们都犯了罪,但你们也是中国人。如果我们不把日本鬼子赶走,那么,这一幕幕早晚也会在你们的家乡出现,这些暴行也早晚会发生在你们的亲人身上。你们已经自由了,并且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离开这里,但有个条件,那就是我希望离开的人能以一个中国人的良心向我保证,不再做坏事,更不要做汉奸;第二个选择,就是加入国军,为保护你们的家乡,为保卫我们的国家而战斗。现在,做出你们的选择吧!愿意加入国军的,请留下;想走的,可以走了,没人会拦着你们。”
犯人们骚动了一下,有人半信半疑、又惊又喜地想试探离开,但看了看背后没动的人群,又缩头缩脑地返回了人群里。
“你们其实也知道你们的身份,都是不光彩的人,老百姓都看不起你们,背后说不定还戳着你们的脊梁骨骂你们的祖宗。如果想要重新开始,让老百姓看到你竖起大拇指,那不妨参加国军,用鬼子的脑袋,让自己做个堂堂正正的英雄。”孟翔不紧不慢地道,“人嘛,自己的命运就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自己的路也是自己选的。”
犹豫不决的犯人们开始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孟翔看到,过半的犯人都小心翼翼地围绕在一个神色冷漠、身材精壮的中年汉子身边,态度都毕恭毕敬、点头哈腰,显然是在征询这个“领头人”的意见。看来有句话说的很多,有人的地方就会分成三六九等。哪怕是一群罪犯,也照样会有个别“佼佼者”脱颖而出成为领头人。
那个中年汉子用古井不波甚至带着点阴冷漠然的目光抬起头看了看孟翔,然后转身对周围的手下道:“想做英雄的,想光宗耀祖的,想出人头地的,想堂堂正正做人的,想不再东躲西藏夹着尾巴做人的,想这些照片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们河南的,就都跟着我参加国军。其余的,可以滚了。”
“孟长官,我们参加国军!”围绕在那个中年汉子身边的几个小喽啰纷纷高声喊起来。
“对!我们要参加国军!”犯人们群情激奋。孟翔看了看,居然没有一个犯人选择离开。
“孟长官,您确定要把这些危险人物弄到军队里?”一个狱警走过来低头小声地道,“特别是那个武书源,对,就是那个带头的。别看他的名字文绉绉的,这家伙可是整个豫省近些年来最赫赫有名的飞贼和江湖大盗,做下的大案就有二三十起,全省十多个县都把他列为头号通缉犯。这家伙也特别难对付,他以前是嵩山少林寺的出家和尚,因此一身硬功夫,两手打驳壳枪也能百发百中,而且警惕心极高,据说他晚上睡觉都睁一只眼,是个典型的亡命徒。”
“那你们是怎么抓住他的?”孟翔感兴趣地问道。
“和尚嘛,色中饿鬼呗!他当初就是因为勾搭上一个娘们才被驱逐出少林寺的,那娘们就是兰封人。但那婆娘贪图通缉榜上一千大洋的赏钱,把他灌醉后给卖了。这家伙也不客气,被抓进大牢后当天晚上就用一根铁丝打开了锁,抢了狱警两把枪跑到他相好家里,把那娘们全家十二口都给宰了。我们接到报案后满城抓他,结果他已经回到牢里了,并且就在牢里若无其事地睡大觉。我问他为什么不跑,他说他跑累了,并且没有什么可牵挂的,就准备死了。”
“他以前是不是滥杀无辜?”孟翔好奇地问道。
“这好像倒没有。这家伙号称劫富济贫,专门盗窃那些大户人家,弄来的钱财一半被他自己吃喝玩乐,一半散给一些穷苦人。他相好家里那十二条人命,是他到现在唯一杀过的人。”
“有意思。”孟翔笑着点点头,然后对那个武书源道,“你现在就是兰封保安团的团长了。”
“毒气!”因为极度惊恐而近乎扭曲变形了的嘶声呼喊声骤然间响彻了兰封。
数以百计的毒气炮弹一波接一波地飞入守军阵地上和城内,爆炸开一团团黄绿色的氯气毒烟,犹如死神的触角般在空气里不断扩散着、弥漫着。阵地上的官兵们立刻陷入了混乱中,中毒的官兵拼命抓挠喉咙和胸口,口吐白沫、遍地打滚,场景惨不忍睹。戴着防毒面具的医护兵们拎着湿毛巾和肥皂水,舍生忘死地冲入毒雾笼罩的阵地是,将中毒的官兵拖回了急救。军官们急如星火地命令后续士兵们把防毒面具送到前线阵地,但由于防毒面具没有官兵人数多,仍然供不应求。杜聿明和廖耀湘等200师的军官们火急火燎地喊道:“我们师有很多防毒面具!快来取!”
闻讯后的其他部队的军官急忙带人跑到装备一流的200师军需库里搬运防毒面具。
趁着守军阵地上一片混乱之际,重新集结好部队并组织好进攻的第二十八旅团以毒气弹开路,再度发动了疯狂的进攻。大批的日机再度杀气腾腾地出现在云里雾罩的兰封城上空,投掷下雨点般的炸弹。毒烟滚滚的战场上,毫无惧色的官兵们奋勇血战,与来犯的日军搏杀得天昏地暗。尸山血海的阵地上,青天白日旗一直在猎猎飘扬着。
第八十六节 精忠报国
遭到毒气杀伤最严重的的是由365旅主力801团守卫的兰封东关阵地。滚滚的氯气将整个阵地都笼罩在了一片黄绿色的“海市蜃楼”里,毒雾弥漫、死气逼人。阵地上的官兵成片成片口吐白沫倒在地上,赶上来的医护兵急忙把从仓库里的防毒面具戴在浑身抽搐的中毒官兵的脸上。团长赵海军心如刀绞地看着弟兄们遍地打滚的惨样,急忙指挥后续部队的士兵抢救中毒的官兵。眼看日军已经浊水般地滚了上来,心急如焚的赵海军扑到一挺重机枪前将那个已经中毒昏迷的射手背给赶来的医护兵,然后对旁边一个士兵喊道:“快来给我上子弹!”
狼嚎般的怪叫声中,大批的日军在毒烟里猛冲上来。眼看大批官兵都中毒并倒在战壕里丧失了战斗力,五内俱焚的赵海军大吼道:“操他娘!还活着的!给老子打!”手中的马克沁重机枪愤怒地喷射出耀眼的烈焰,滚烫的子弹壳像断了线的珍珠般遍地飞滚。泼风滚雨般的子弹所到之处,扑上来的日军四仰八叉地被射杀得支离破碎。阵地上,已经戴上防毒面具的官兵们急忙投入反击。
一条弹链的子弹很快被赵海军打个精光,枪管灸热得发红。“上子弹!”赵海军嘶哑着喉咙对旁边的弹药手喊道。
弹药手刚刚从弹药箱里取出一条新的弹链,白光一闪,一发日军的子弹打穿了弹药手脖子上的大动脉,喷泉般的鲜血将赵海军淋得满面湿淋淋、红漉漉,防毒面具面罩上的玻璃镜眼窗被鲜血喷得一片鲜红。什么都看不到的赵海军急忙擦着眼窗上面的血迹,但根本擦不干净。火急火燎之下,赵海军听见日语的怪叫声已经近在咫尺,心一横,深深吸口气,眯着眼睛直接一把扯掉防毒面具,顿时面部皮肤一阵刺痛,眼睛和鼻腔内更加是火辣辣的感觉。赵海军面红耳赤地屏住呼吸,摸索着给机枪重新上子弹并继续扫射。十多个趁着刚才弹火偃旗息鼓而摸上来的日军接连被再度爆发的弹火风暴射杀成了浑身喷血的人肉筛子。
打完子弹后的赵海军感到两眼一阵麻木的酸痛,泪如泉涌,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急忙都摸地上刚才丢掉的防毒面具,但怎么也找不到。憋气憋得肺都要爆炸了的赵海军忍不住喘了口气,立刻陷入了窒息中,刚才那口氯气浓度已经达到致命程度的空气吸进去后犹如液体的辣椒酱,让呼吸道粘膜立刻被强烈刺激。赵海军像螃蟹般地口吐白沫,拼命抓着喉咙和胸口。
“团座!”带着一个连的散兵赶来增援的副团长黎阳龙在看到赵海军的样子后大吃一惊,急忙捡起地上的防毒面具捂在手舞足蹈的赵海军的脸上并让两个士兵把赵海军向医院扛去。
日军的毒气让各个阵地上的官兵造成了巨大的伤亡。所幸的是守军在兵力上占有很大的优势,因此前线一批批被毒气熏昏的士兵抬下来后,后续戴上防毒面具的部队急忙顶上去。毒烟如雾的战场上,愤怒的喊杀声和密集的射击声一直在持续着。忠于职守的医护兵们抬着一桶桶肥皂水和一捆捆湿毛巾、湿口罩冲上阵地抢救伤兵,勉强遏制了中毒人数的继续增加。
兰封战役的作战模式已经是彻底的城市攻防战,完全是用人命去填的死仗。日军占绝对上风的炮群、机群以及毒气炮弹等优势使得守军死伤巨大。当5月25日这天的恶战结束后,守军的阵地不但缩小了将近四分之一,并且伤亡人数也突破了一万五千人,过半都是被日军的炮群和机群给炸死的。激战中,日机投掷的航空炸弹从天而落后,阵地上的官兵成片成片地血肉横飞。后续官兵直接在血流漂杵、遍地的血肉尸骸的战壕里继续战斗。日军肆无忌惮的毒气也给官兵们很大的杀伤力,被毒死的人虽然不算很多,但一次产生的减员人数非常多,因为毒气而熏瞎了眼睛或导致呼吸道粘膜糜烂的官兵则比比皆是,这些伤员尽管还算手脚俱全,但显然都无法继续参战了。军医院里,被伤痛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官兵们发出的呻吟声此起披伏。这让孟翔等军官无不痛彻心扉。特别是在看到赵海军时,孟翔更加痛苦得心如刀绞。
“龙司令,援兵什么时候来?”孟翔冲进城防司令部内,火急火燎地问龙慕韩。
“兵团部来电,需要我们再坚持一天。”龙慕韩神色显得很烦躁。
“什么?昨天要我们再坚持一天,今天怎么还要再坚持一天?”孟翔跳了起来。
“在兰封外延的各部队都打得不太顺,薛司令制定的作战计划不得不拖下去,我们自然要得不得继续守下去。”龙慕韩闷闷地道。
“唉!”孟翔叹息一声。
“龙司令、孟副参谋长!”邱清泉风风火火走过来,“我们现在的可战兵力还有两万四五千,攻城的鬼子就一个旅团,虽然是加强旅团,但被我们揍到现在,能战斗的鬼子也应该只有八九千人了吧?我们的兵力是鬼子的两倍多,为什么还要蹲在这里挨打呢?”
“打野战,我们绝不是鬼子的对手。豫东地区都是一马平川的大平原,没有丘陵也没有山地,我们冲出去和鬼子硬拼,鬼子来几十架轰炸机就能把我们炸得半身不遂,炮群再一轰,坦克都能炸烂,更何况是弟兄们的血肉之躯呢?所以不能出城,只能呆在这里继续死守。另外,我们和鬼子的目的都不是吃掉对方,而是夺取兰封的控制区。我们轻易出城,岂不是等于把这个军事要地拱手相让给鬼子了?”孟翔解释道。
“操!真他妈的窝囊!”邱清泉不甘心地怒道。
“算了!继续坚持下去吧!”孟翔无奈地道。
夜幕降临的时候,邱清泉毛遂自荐地请求率领装甲部队和骑兵部队再度出击,再次用夜袭的方式狠狠地重创日军。但孟翔制止了邱清泉的请求,因为日军昨晚已经吃过了大亏,不可能再没有防备了,贸然出击怕是会自投罗网。邱清泉虽然很扫兴,但他此时由于对孟翔也有了一些敬意,倒也把这个意见听了下去。
孟翔很关心部队的伤亡,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李兴武送过来的伤亡报告还是让他吓了一跳:“阵亡一千三百多人,受伤两千两百多人,加起来都三千五百多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