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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德公,我马上给桂林方面打电话。”徐参谋长点点头。
“随着战区司令部的一系列命令,第五战区的八个集团军开始有条不紊开赴各自分配的战场。川军第22、第29集团军被调入信阳附近地区,发挥守城长处奉命配合地31集团军共同坚守信阳;西北军第2集团军你进驻信阳以南的广水,大悟二地,以艰苦耐战的精神去坚守这两个信阳的南大门以及义阳三关,配合大洪山和桐柏山地区的战斗;第33集团军和第3集团军负责在随县、枣阳一带阻击西进日军并策应护卫广水、大悟二地的第2集团军。
第五战区和江南的第九战区刚刚调兵遣将完毕,同样也做好充分准备的日军便于五月中上旬迫不及待的挥师两线,掀开了长江两岸的又一场风暴风骤雨。
第11军确实是兵强马壮,除了第27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4旅团留守武汉外,其余部队尽皆投入了对江北和江南的这两场大攻击。南昌方面,参战的日军包括第6、第101、第108、第116师团以及野战重炮第6旅团和骑兵第4旅团;信阳方面,参战的日军包括第3、第13、第33、第34师团以及骑兵第2旅团等附属部队。二十余万日军,兵分两路地扑向江北江南。
首先对信阳发动猛攻的,是在潢川地区舔伤口足足舔了近半年的第3师团和第13师团。实际上,东京大本营和第11军的军部起初都很反对使用这两个败军之师去攻击信阳,因而第3师团和第13师团在上次对信仰的攻击中不但战果泛泛,并且还因为“中了支那军奸计”而损失惨重。如此战力低微的部队,显然不足以担任大任。另外,东京大本营的将军们私下里还因为对这两个师团战斗力的交相鄙夷而分别给第3师团和第13师团取了“鸡肋”和“鱼腩”的外号。鸡肋、鱼腩,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当这两个外号传到第3师团和第13师团时,两位师团长在前所未有的羞愤下几乎要剖腹自尽。但冈村中将力排众议,坚决主张重新使用这两个师团再次承担正面进攻信阳的任务,这是因为他非常明白“衰兵必胜”的原因。并且在战斗开始前,冈村中将还特地在武汉亲自招待了第3师团团长藤田进中将和第13师团新任团长田中静一中将,不但好言安抚了两位比窦娥还冤的师团长,并且极力赞赏了第3师团和第13师团的战斗力,声称中将坚信第3师团和第13师团一定会在新的战斗中用辉煌的胜利来洗刷前耻,重振两个师团的雄风。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不是空话以及自己对这两个师团的信任,冈村中将当着藤田中将和田中中将的面,宣布此次信阳作战的正面战场的作战任务还是由第3师团和第13师团承担。一方面而是东京大本营的鄙夷和轻视,一方面是司令官的信任和器重,“深受屈辱”的两位师团长自然是感激涕零,同时一起宣誓要在此战中夺取信阳城,彻底用战功来洗刷耻辱。
在这样的情况下,急于报仇雪恨和洗刷前耻的“鸡肋师团”和“鱼腩师团”这两个难兄难弟自然在这次的战斗里爆发出了强悍得近乎疯狂的战斗力。五万日军的疯狂攻击下,信阳的十万余守军在开战第一天就陷入了极大的苦战,刚刚恢复元气的信阳城也在铺天盖地的炮火中再次化为废墟。守城的第22集团军和第29集团军都是川军,在开战前也得到了李长官的赞赏和鼓励,因此也表现得相当出色。在第31集团军并没有卯足全力的情况下,川军死死地顶住了第3师团和第13师团的攻击。
在广水、大悟方向,刚刚组建三个多月的日军第34师团朝着第2集团军也发动了排山倒海的进攻。尽管第2集团军占据很有利的地理优势,但日军依仗着强大的航空兵优势不断对守军所在的关隘、山头等阵地狂轰滥炸。伤愈回来的孙上将奋勇率领第2集团军的官兵竭力血战。
与此同时,日军第33师团和骑兵第2旅团则朝着随州发动了同样强大的攻击。
张中将的作战风格一贯是“舍己为人、勇于争先”,因此随州战役开始后,顶上去的自然是由他亲自率领的第59军。59军是张中将的老部队,在他严格训练下,战斗力一直堪称地方军一流,要知道,张中将就是因为练兵手段极其严格而在59军上下获得了“张扒皮”的外号,眼下再加上张中将亲自坐镇第一线身先士卒、鼓舞士气,对抗得又是第33山头这种刚刚组建三个月的日军新编师团,因此随州战事虽然激烈,第59军打得还算游刃有余。
孟翔则和冯中将率领77军驻守在随州后面的枣阳、襄阳一带,继续厉兵秣马。眼看战火已经如期来到,并且日军的进攻方式基本是按照李兴武分析出来的方式进行的,孟翔在暗暗高兴的同时,继续紧张的忙碌。
“困龙啊,你搞这些东西做什么?”枣阳城里,冯中将奇怪地看着一队队180师的士兵扛着一批批孟翔从友军那里买来的“货物”经过自己的面前。看着这些东西,冯中将心头隐隐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困龙,你该不会是要用川军的那种方法来刺激士兵们的战斗力吧?”他忧心忡忡地指着士兵们扛着的箱子里的那些烟枪,“这玩意虽然可以鼓舞士兵一时的战力,但却无异于饮鸩止渴呀!”
“军座,您想哪里去了。”孟翔笑了笑,他从一个士兵扛着的箱子里去过一杆烟枪,“我怎么可能让弟兄们抽这种东西呢?”
“那你搞来这么多大烟枪做什么?”
“呵呵,麻痹鬼子呗。”孟翔笑着道,“军座,我们马上把这些烟枪发下去,按照一个班发一两杆的比例去发。”
“麻痹鬼子?”冯中将莫名其妙,然后问道,“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大烟枪?”
“从川军那里买的。”孟翔耸耸肩,“第22集团军忽然第29集团军有很多这种东西,并且不少都已经用得快报废了。这种旧烟枪更加能满足我们的需求。”孟翔说的确实没错,川军很多部队都有吸食大烟的癖好。开战前,很多川军士兵美美地抽一顿大烟,开战后在神清气爽和活力四射中奋勇作战,并且抽过大烟后的士兵四肢百骸舒爽无比,脑子也感到酣醉,大大地加强了士兵不怕死的精神。这和开战前给士兵喝酒的效果差不多。有些富有经验并且比较缺德的川军军官直接把大烟和少量的火药混合起来给士兵去抽,沉浸在烟土香气和火药味里的士兵上战场后直接不知道死是什么东西。
“那这些货真价实的烟土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冯中将仍然觉得奇怪。
“也是买来的嘛。”孟翔扯谎。实际上,这些烟土都是他的商洛山私人烟土产地里运过来的,足足价值几十万大洋。想到这些宝贵的“黑金”要被浪费在战场上,孟翔也有些心痛。
参军的时间长了,在这个时代混久了,孟翔来越清楚了一个道理:“世界并不是黑白分明的,灰色才是整个是世界的主流颜色。特别是在战争时期,很多在和平时期被视为“不道德”的行为都是合理而必然的。孟翔也知道自己的思想正在潜移默化中发生质的变化,既然自己都靠着贩毒为自己的部队筹备军费了,因此很多不能上台面的鼓舞士气的办法,孟翔也开始放弃自己思想品德上的洁癖而不择手段的使用了。
在赵海军、温兴茂、张翼、黎阳龙等老兵们的提议和张罗下,孟翔花了一大笔钱,从枣阳和附近的襄阳、南阳等地,威逼利用的弄来了足足六百名青楼女子。给全师的那些毛头新兵们搞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成人礼”,以“师座请客”的名义让这些新兵们总算吃尝过了女人的滋味从而也不枉来这个世上走一圈。也许从后世的目光看,孟翔干这种事情简直是低俗下流和恬不知耻,但孟翔很清楚,这是战争时期,并且人毕竟是有欲望的动物,孔圣人那种圣人在世界上毕竟是极少数,而且孔圣人也是娶妻生子的。有时候,品德在原始欲望强前完全就是个笑话。即便从道义上说,那些刚刚进入青春期的新兵们还没怎么样就战死在了前线,也是很残酷的事情。当然呢,这会不会导致性病在部队里蔓延,也完全顾不上了。
孟翔其实一开始听赵海军的这个提议时也有点难以接受,他确实觉得这很下流。
但赵海军振振有辞:“师座,不是我说你,你的思想太迂腐了。你自己当圣人没人管你,但是你强迫别人和你一起当圣人,那就不对了。有的弟兄好酒,死前想喝口酒,有的弟兄好大烟,死前想抽口大烟,更多的那些年轻的新兵们,自然是想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师长啊,这是战争啊,九死一生、命如朝露,很多新兵上战场后一去不复返,你忍心让他们直到死都抱着那个遗憾吗?”
孟翔犹豫地道:“这事。。。国军里有吗?”
“有,但不多。因为做这种事的前提是部队的长官不但爱惜士兵,而且舍得花钱。我在淞沪战场上曾见过很多接到死任务的营长连长很自己私下掏钱给弟兄们开荤的,并且效果都很好。那些新兵们不但没有了遗憾,更加舍生忘死,而且对长官的这份热枕也充满了感激和感动,因此在战场上奋不顾身杀敌就是为了报答长官。”赵海军感慨着,“其实啊,很多弟兄们在战场上不要命的打鬼子并不是因为所谓的保家卫国的大道理,更多的,还是因为那种很朴素的兄弟间义气和对长官的感恩。”
孟翔想了想,点点头:“老赵你说的对。”
这一出不但让孟翔足足花费了五六万大洋,并且也搞得冯中将,黄师长等一些老成稳重的将领们对孟翔颇有微词,但孟翔的目的确实的达到了,那些新兵们知道是“师座请客”,你各部无不士气大振、交口称赞,对如此“慷慨大方、善解人意”的孟师座充满了极度的感激。
赵海军说的不错,这些文化水平普遍不高的农民士兵们,打仗怕死不怕死,杀敌勇猛不勇猛,保家卫国的大道理只是他们精神动力的一小部分,更多的动力来源,还是士兵们互相之间的友情以及对长官的感激和感恩。“我们一定要奋勇杀敌,不然我们就亡国灭种了”、“我们一定要奋勇杀敌,长官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不卖命还有良心嘛?”这两种心理,绝大部分士兵都是第二种。
五月二十五日的时候,张中将从前线给冯中将和孟翔打来电话。
“仰之,困龙,战区长官部的消息,原本你们身后的桂军第21集团军已经从确山地区增援向了信阳,所以,你们背后只有桂军第11集团军了,因此,你们后方的防御陷入了一定的空虚中,你们要加强戒备。”张中将在电话里吩咐道。(冯中将字仰之)
“日军区区一个二流师团,肯定突破不了我们的防线。”冯中将和自信,然后问道,“荩忱兄,前线怎么样了?还有,战区司令部为什么要把第21集团军调到信阳?”
“仰之老弟请放心,随县的情况还算稳定,59军撑得住。至于第21集团军的调动问题,是因为信阳那里撑不住了。日军的攻击非常疯狂,川军的两个集团军已经伤亡了五个团长和三个旅长,第31集团军虽然也打得不错,但确实没有使出全力。战区的李长官也无法调得动第31集团军,为了确保信阳万无一失,李长官只好调动他的桂军去增援信阳了。”
“日寇第11军除了一个师团和一个旅团驻守武汉外,基本是倾巢出动,并且南昌那边也打得天翻地覆,第11军应该没有能力在抽调援兵了,所以,我们的后方应该是和安全的。荩忱兄,你要是吃紧了,不要自己死撑,77军随时待命增援。”冯中将说得很诚恳。
“呵呵,仰之兄勿忧,愚兄还撑得住。”张中将爽然地笑了笑,然后挂掉了电话。
第一百三十五节 驰骋鄂北(2)
信阳和随县尽皆陷入激战时,孟翔则在忙着操心他手里的一支“特殊部队”
“总共多少人?”在刘鹏飞和武书源的护卫下,孟翔一边走向师部附近的一栋大院子一边问着身边的赵海军。
“就八十多个。”赵海军耸耸肩回答道,“师座你是知道的,这些家伙不太好弄。这八十多个里有三十多个是59军在随县前线抓到的,还有四五十个是花钱西川军那里买来的,都是在信阳前线抓到的。川军那几个团长还真是见钱眼开,一个开价三百大洋,真是他妈的黑。”
“无所谓了。就当花点钱让弟兄们少流点血。”孟翔点点头,然后望向身边亦步亦趋跟着的东史郎,“东史君,让你的这些同胞改变思想以及重塑他们价值观、思想观、人生观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呀。一定要早点让他们脱离罪恶的武士道思想和军国主义思想的荼毒,和你一样投身到促进东亚和平的伟大事业里。”在和东史郎说话时,孟翔的神色和态度简直是亲切和蔼,语气温和得就像对他养得那条小黄狗。毕竟,东史郎在孟翔的眼里,就是一条不可多得的并且在关键时候能发挥重大作用的东洋犬,正所谓物以稀为贵,这么稀罕的东洋犬肯定是要好好善待的。
“请将军阁下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东史郎很认真地连连点头。实际上,东史郎确实是很单纯地认为自己是在为中日两国恢复和平已经拯救日本的正义事业而努力,哪知道孟翔打得是什么主意。
孟翔原本由于对日本人的深恶痛绝,因此在战场上从来不要日军俘虏,就是抓到了也绝不送到上级部门,都是背后悄悄地干掉。但自从有了东史郎后,孟翔发现这种非常罕见的投诚的日本兵在关键时候能发挥出不可代替的重要作用。因此孟翔决心把这种特殊的改造工作绩效发扬光大,获得更多的东史郎一样的投诚日本兵为己所用。但此时真正将这个计划付诸现实时,孟翔才发现自己手里根本没有日军俘虏,其他友军也都把手里的俘虏送到上级那里换赏钱去了。无奈之下的孟翔只好临渴掘井,一边从随县前线59军的几个师长索要俘虏,同时花钱从信阳前线的川军部队购买俘虏,好歹陆陆续续弄到了八十多个日本兵。
十分钟后,在关押日军俘虏的临时监狱里和在孟翔的注视下,东史郎开始努力地游说着面前这些不人不鬼的他昔日的同胞和战友。
“诸君,我是原第十六师团第二十步兵联队的上等兵东史郎,但我现在已经向中国军队投诚了,因为我深深地认识到在这场战争里,日本政府和日本军是罪恶和非正义的一方。诸君,我们日本民族原本并不是这样残暴的民族,我们日本军队原本也不是这样野蛮的军队,是罪恶的日本军国政府,他们绑架了整个日本和日本民族,将七千万日本人民都捆绑上了他们的战车,将无数的日本青年作为炮灰送上战场。日本国军政府,不仅仅是中国的敌人,也是日本的敌人,我们必须要将其打倒,拯救日本,拯救东亚和平。诸君,暗请想想你们的家人,请想想你们的父母和妻儿吧。。。”
尽管东史郎的“思想工作”做得很认真,说的话也是发自肺腑,简直是推心置腹、催人泪下,但无奈取得的效果却很差。面对这个昔日同胞的苦口婆心,院子里的日本兵俘虏们纷纷用厌恶、鄙夷、仇恨的眼神看着这个“大和民族的叛徒”。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日军少尉怒不可遏地站起来,咆哮道:“你这个日本民族的败类!背叛了大和民族和日本帝国的叛徒!耻辱!你居然还想说服我妈也和你一样做叛徒,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日军少尉一边怒吼着,一边冲上来试图殴打东史郎。站在孟翔身后的刘鹏飞上前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将这个饿了好几天并且几天了一直饱受180师官兵虐待的日军少尉踹翻在地。
迫于周围中国士兵黑洞洞的枪口,这些法律不敢做出什么反抗的动作,只是继续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东史郎,几个法律还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东史郎还想再接再厉,但孟翔拉住了他。孟翔很清楚,东史郎这样“自我觉醒”的日本军人在拥有数百万的日本军队里是非常稀少的,概率不超过千分之一,绝大多数的日本兵从小就浸泡在武士道精神和军国主义精神的社会大氛围里,这使得他们的脑子已经顽固得像石头。对于这些冥顽不灵的人肉机器和听不懂人话的人皮野兽,靠讲大道理是很难让他们幡然悔悟的,还是用最简单的暴力手段最有效。孟翔摆摆手,示意赵海军先把东史郎带了出去,刘鹏飞和武书源则和现场一对膀大腰圆、杀气腾腾的士兵开始热身,准备第二套“感化工作”。
院子里很快就充满了鬼哭狼嚎声。对这些小鬼子本来就没什么好感的士兵们干这种折磨鬼子俘虏的事情自然是十分卖力,打起来几乎是拳拳到肉。刘鹏飞和武书源直接采用孟翔教给他们的21世纪某些执法机关发明的用刑方法:先是用几叠纸垫着,然后让士兵用枪托猛烈地锤击这些日本兵的心脏部位,然后再用大功率手电筒灯光强行照耀刺激这些日本兵的眼镜,这还不算,刘鹏飞和武书源又命令士兵把一个个日本兵捆绑在椅子上,唐河在图谋脸上贴张麻皮纸并喷上水,每当这些无法呼吸的日本兵憋得透不过气快窒息的时候,再把麻皮纸撕开让他们喘口气,接着再贴上一张纸喷上水,整个过程周而复始、没完没了。至于日本人发明的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等手段,刘鹏飞和武书源也如法炮制地统统一笔之道还施彼身。
在层出不穷的酷刑的反复折磨下,这些俘虏几乎是求死不得求死不能。本来,真正的居然是不屑搞这些的,但孟翔则是个异类,况且他折磨的也是这些作恶多端的日本兵,从而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心理负担,甚至还“玩”得乐在其中。刘鹏飞和武书源忙得挥汗如雨时,孟翔则在旁边点着香烟看得津津有味。
足足三个多小时的折磨后,一个第33师团的二等兵最先崩溃了。这个日本兵看上去二十左右,嘴角上还长着淡淡的茸毛,估计参军也只有半年左右,思想还处于“可以挽救”的阶段。在被用刑的士兵用掉了三十多张麻皮纸后,这个一次又一次险些被活活憋死的日本兵在如此恐怖而痛苦的折磨下彻底熬不住了,心理防线随之崩塌。当用刑的士兵撤下他脸上那张浸透水的麻皮纸后,这个日本兵一边像条干死的鱼一样拼命张大嘴喘气一边放声大哭:“我投降了。。。我投降。。。”
“小野君,千万不能做帝国的叛徒哪!撑住呀!”旁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