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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堂哥眼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四堂哥同五堂哥吸引了过去,不免跳脚:“还有我,还有我,我同周家表哥他们上学去的路上,也遇到了这辆娘们兮兮的马车的。”
说着就极尽绘声绘色的道:“一模一样的套路,他们一上来也是问我们鱼家边该怎的走,我就告诉他们走反了,应该掉头往西去才对。他们高高兴兴的道了谢,又问我们能不能给他们帮个忙。”
说着还故意大喘气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眼见丁香柳眉横竖,就要抬手,忙道:“我就说不能,让他们自个儿玩儿去,然后我们就走了,他们也没跟上来。”
“这是甚的意思?”香叶一头的雾水。
而七堂哥的表情已经不是“得意”二字可以形容的了,已然是嘚瑟了:“他们这么些个大人在,甚的事儿做不成,再不成路上也有大人呢,竟然要找咱们这样半大的小子来帮忙,这不是扯呢么!我能信他们这鬼话?”还挑了挑眉:“小爷我又不傻!”
香叶瞪圆了眼睛,确实没想到七堂哥也有这样机灵的辰光。
花椒同哥哥姐姐们不免面面相觑的。
丁香回过神来,已经抬到胸前的巴掌没有一点儿迟疑的落在了七堂哥的脑门上:“你这跟谁小爷小爷的呢!”
唬的七堂哥缩了脖子,差点抱头鼠窜。
丁香又去瞪四堂哥同五堂哥:“甚的叫做娘们兮兮,娘们碍着你们了?”
不过到底也就这么一说罢了,她这会子哪有工夫同他们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长吁一口气,就继续磨墨,又示意始终不曾把毛笔搁下来的花椒将他们三个的遭遇也记录下来。
“哦!”花椒一点头,重新抽了张宣纸,舔了毛笔,奋笔疾书。
丁香一壁磨墨,一壁看着花椒的记录,心里头却仍旧不敢置信:“今儿是小七先出的门,四哥同小五大概晚了一刻钟,最后我们大概是辰正出的门。”
不禁摇头咋舌:“乖乖,一连三回都失手了,这到底是咱们运气好,还是他们实在走背字儿?”
倒是提醒了文启了。
就问四堂哥三个:“这大中午的,你们怎的回来的?”心念一动:“是二伯接了你们回来的?”
四堂哥就点头:“我爹原本是打算请假回来的,估计路上琢磨着不大对,就顺道去了趟田庄,让我同小五下学后别自个儿回家,等他来接我们。我一追问,这才知道丁香他们也遇到了同一拨人。知道是坏事儿了,我们当即就去礼诗圩接小七,果然小七也没被落下我爹说,咱家已经被人盯上了。”
五堂哥听着就点头补充道:“不光是咱家已经被人盯上了,就连咱们这几个,也已经被人盯上了。”
看着丁香同香叶齐齐放大的瞳孔,就解释道:“想认出咱们来还算容易,毕竟我同四哥,还有你们出门驾的马车都有咱家的标记,可小七却是走道上学的,他们这都能在七八个小小子里头认出小七来,可见咱们在明,他们在暗,已经把咱家的情况摸了个底儿掉了,就连咱们家的人都认全了。”
香叶恍然大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往花椒身边挪了挪。
丁香也点了点头:“小五说的对!”只仍旧想不明白:“那他们这两次三番的到底为了甚的?掳了咱们往家里头要钱?”
这回却是轮到四堂哥三个瞪眼了:“绑票吗?”
他们还真没往这上头思量过。
又把当时的细节在心里捋了一边,四堂哥缓缓摇头:“可这光天化日的,还是人来人往的地界,他们哪有这样大的胆子直接上手掳人的,咱们家可不是吃素的,巡检司到底弓兵们更不是兔子!”
方庆望着四堂哥,没想到他也有这样傻的冒泡的辰光:“他们确实没有这样大的胆子直接掳人,否则你们能不能回来,且不好说的!”
他已经能够笃定自己的看法了,那拨歹人绝对是过来找秦家弄钱来的。
五堂哥听着就抿了抿嘴唇,又点了点头:“表哥说的对!”去看共同经历过这一遭遇的兄弟姐妹们:“你们想一想,他们确实没想同咱们来硬的。否则他们这么多人,直接欺身上来,绑了咱们就跑,事发突然,咱们猝不及防,说不得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的。”
香叶听着就摇头:“五哥,他们对我们可没有手软,有一个健仆当时就要过来抓我们,是被三姐连发的弹弓拦下的。”
“真的?”五堂哥诧异道。
“真的!”香叶重重点头:“我们可是逃出来的!要不是三姐手里头有弹弓,还有二表哥提速冲过去,椒椒又大声招呼前头的路人,那伙坏人被我们吓住了,我们说不得就被他们抓走啦!”
香叶说着越发心悸,已经恨不得去给菩萨烧两炷香了。
“他们既然早有预谋,那或许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因地而异,早就做好了几手的准备,就等咱们上套了。”罗冀忽的开口道。
小麦赞同,同丁香、香叶道:“你们都是小姑娘,车上只有罗冀一个小小子,歹人不免疏忽大意。”
文启也颔首:“哪里知道你们根本不跟他们搭话儿,而且当即摆出了抵御的架势。”又看了看四堂哥同五堂哥:“小五歪打正着,一上来就说破了他们的功夫派别。我听小冀说,行走江湖的人,最不敢轻视招惹的就是老人、孩子、妇人,还有僧道。这四类人,既然敢出来闯荡江湖,必是有着过人的绝招。你们都露了这样一手,明显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小子小姑娘会有的架势,他们怎的敢小看你们。”
又同七堂哥道:“还有咱们家小七,若不是机灵的缘故,一旦答应给他们帮忙,那就是入了他们的圈套了。”
七堂哥重重点头,他确实很机灵。
大伙儿也纷纷点头,俱都赞同罗冀、小麦还有文启的分析。
一直埋头疾书的花椒已经将四堂哥、五堂哥,同七堂哥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了,搁下毛笔,甩了甩手腕,开口道:“既然他们早有预谋,可一连三次出手都被我们破了局,那接下来,他们又会怎的做?是会就此放弃,还是放手一搏?”
所有人陡然安静了下来,看向端坐在书案前的花椒。
四堂哥就挠了挠头:“那辆娘,不是,那辆马车一看就不便宜,那几个健仆也肯定不是甚的底下人,他们舍了这样大的本钱,应该不可能就这此放弃的吧!”
香叶忽的想到了甚的,一把拽住了花椒的衣袖:“祖父还没有回来吗?”
花椒忙安慰她:“祖父有陈师傅陪着,不会有事儿的,四姐放心。”
秦老爹确实安然无恙,不过同陈师傅从崇塘返回时,秦连熊已经带着三个小小子到家了,把四堂哥五堂哥同七堂哥的遭遇告诉他老人家听,饶是秦老爹这辈子经过见过,也不由冷汗涔涔。
“是我们疏忽轻率了,差点酿成大祸。”秦老爹当机立断:“这几天就不要让孩子们出门了。”又指了秦连熊:“你放话出去,就说咱们家丢了要紧东西,挖地三尺也要想办法把人找出来!”又让秦老娘拿了五百两银子,给秦连熊打点。
秦连熊眼睛一亮,当即应了一声,午饭都没吃,就同秦连龙出了门。
兄弟俩一路商量了些小细节,先去了趟巡检司,又去找那些个相熟的帮闲。
秦连虎同陈师傅留守家中,担负起了家中的护卫来。
陈师傅就建议停了家中小小子们的课业:“养兵千日,用在一朝。他们苦练了这么多年,一展身手的辰光可是到了。”
秦连虎却是有些迟疑的,可想到自家关防严密的堡墙,又安下心来:“那您看,将他们分作几班,巡护堡墙如何?”
两人就商量着把家里头除了八堂哥之外的十六个小小子分做三班,每班由四堂哥、五堂哥同罗冀领头,两个时辰一轮,巡护堡墙。
将小小子们召集起来,家里头一下子就炸了锅了。
不为害怕,也不为激愤,完全是高兴的。
就连一向稳重的罗冀文启诸人也是掩不住的兴奋。
没想到他们也能派上用场,保护家人了。
纷纷回屋梳头更衣、绑腿护袖,又把自个儿压箱底的宝贝全翻了出来。
弹弓、弓弩、白蜡杆,这些东西,尤其弹弓,家里头的这拨小小子俱是人手几幅的。四堂哥、五堂哥还把日常练习的关刀、长枪武装了起来,罗冀更是把秦老爹花了两年工夫特地给他打造的一柄积竹柲带在了身边,把一众小小子羡慕了个够呛。
虽然秦老爹也答应要给他们打造积竹柲,可因着结构太过复杂,打造过程太过繁琐的缘故,采、缠、晾、浸、漆这几道工序就得几个月,涂漆也得反复好几层,每涂一层还得等到上一层自然阴干后再涂,这又得几个月,耗时耗力,所以秦老爹至今也只完成了一把积竹柲,送给了罗冀。
却把家里头这一干女眷唬了个够呛。
若说原先还只是后怕,可这会子看到齐齐穿上了平素习武衣裳,并全幅武装的小小子子们,就不是后怕这样简单的事儿,那是真真正正的千钧一发了。
别说沈氏、郭氏,还有左氏肉跳了,就连一向胆气尤其壮的杜氏都变了脸色。
秦老娘更是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来。
她心里头对秦老爹先发制人的手段并不反对,否则他们在明,那些歹人在暗,人海茫茫,他们防得了一时,还能防得了一世吗?今儿是家里头这些孩子运道好,俱都逃过了一劫,否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可看到小小子们这般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却是说不出的胆战心惊的。
不过秦老娘到底是秦老娘,陈师傅忙着指点小小子们布防,秦连虎找上了东头园子里打点白芹的杜二舅一干人,秦老爹也找上了老舅公同隔壁王村长,她老人家也没有闲着。
带着儿媳孙媳们忙着打点家中所有物资,吃的穿的用的,把具体数目都度量了出来,并切断了家中引自后头莲花山的山泉水,吃用都以井水为主
眨眼的工夫,就有了作战的架势,花椒两腿都有些打颤了,香叶却镇定了下来,给秦老娘打下手,丁香更是兴兜兜的,身上揣了三把弹弓,腰间更是挂了几荷包的弹珠,还坚持给花椒几个装备上了:“说不得就能派上用场”
然后趁着姚氏忙的来不及理会她,就爬上了堡墙,窝在了她们姐妹的秘密基地眺阁里,侦查敌情。
第四百六十二章 孤注()
就在秦家阖家进入状态,全力戒备之际,外头已然炸锅了。
秦家被盗的消息就如野火燎原一般引燃了整个崇塘。
饶是秦连熊、秦连龙都赞同秦老爹先发制人的手段,更是决定先下手为强,狠狠放上一把火,将那魑魅魍魉炸上岸。
可还是万万没有想到,火势竟然来的如此之猛烈。
更叫他们兄弟二人措手不及的是,在难以置信的哗然之后,这话儿,竟是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了。
秦家兄弟放出去的原话,按着秦老爹的意思,只道自家丢了要紧的东西。关于怎的丢的,又到底丢了甚的,却是只管含含糊糊的一笔带过的。
但话是说的含混,但有一点是明明白白的,用的就是个“丢”字儿。
丢,在他们而言就是丢失、遗失的意思。
哪里知道三人成虎,一圈下来,老母鸡变鸭,正正经经一个“丢”字儿,竟成了“盗”字儿了,成了偷窃了。
这上哪儿说理去。
可偏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字眼上,纷纷揣测秦家到底甚的被盗了。
是银票?还是细软?
竟然惹得秦家兄弟这样大动乾坤,甚至于已然乱了方寸了。
肯定不是甚的不起眼的小东西。
心里头那叫一个心痒难耐,简直百爪挠心的。
结果或许是秦家“秦白芹”的名头太过煊赫的缘故,虽说起先说甚的都有,大多都还在议论秦家到底失了多少银子。
有说怕得有白两的,还有咬咬牙说千两的,更有倒抽口凉气说不会失了万两罢,不过很快满崇塘几乎只剩下一个声音了。
听说了嘛,秦家秦白芹的壅制手艺被盗啦!
就有人破口大骂:“放屁也要上个道儿,脑袋让门挤了,手艺这玩意还能丢?说这话儿的人怎的不自个儿先去丢一丢!”
结果当即就有人怼回去:“狗屁,说不得秦家丢的是记录手艺的簿子呢?”
这样饶是用咯吱窝想一想都知道不靠谱的话儿,竟然还有人附和:“可不是,秦家要不是丢了这只能下金蛋的金母鸡,能这样慌了手脚吗?”
可就是这样半点儿不靠谱的言论,倒是给满崇塘的老百姓打开了一扇窗户了,纷纷发挥想象力,天马行空了起来。
一天不到夜,就有人信誓旦旦的说秦家分明是将秦白芹的壅制手艺刻在祠堂墙上的:“记在簿子上做甚的,还以为那是判官的簿子啊!”还要饶舌道:“你们说说看,自古手艺口传心授,哪有留下字据的。这不,惹祸了吧!”
还有人窃窃私语:“知道嘛,秦家那壅制秦白芹的手艺可老祖宗传下来的,就收在那甚的四书五经里头啦,谁都不晓得,还是发洪水的辰光才冲出来哒!好容易祖宗保佑,家成业就复了元气,结果又让贼人给偷啦,你说作不作孽!祖宗那里可怎的交代!”还要强调法不传六耳:“我们自己,我才说给你听,你可不能说出去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了!我可是听我们家三姑奶奶的六舅老爷的大外甥媳妇的娘家妈说的,她老人家可是保婴堂的保姆,这还能有假”
等到各种版本刮进耳朵里,秦连熊同秦连龙这才知道他们低估了世人的想象力。
不由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可偏偏笃信这样言论的人越来越多。
杜老爹同杜老娘一口气跑到的秦家:“这是甚的时候的事儿?家里人没事儿吧!还有没有旁的丢了的?看清楚贼人长甚样了吗?报官了吗?巡检大人怎的说?”
接二连三的问题兜头兜脑的砸下来,直接把杜氏砸了个七荤八素
不但把一众姻亲唬了个够呛,饶是一众故旧也纷纷找上了秦家。
饶是李巡检从头到尾是知道怎的一回事儿的,都一个没忍住,跑过来确定:“真不是手艺被盗了?”
深感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秦连熊已经不想同他说话了,直接丢给他一串白眼。
钱运仁这几个同秦家陆陆续续建立了合作关系的一干伙伴也来了,倒不是来质问秦家的,只是探问有没有甚的他们帮得上忙的。
尤其钱运仁,一见秦家这般戒备的模样,正因为不相信那传言,自然晓得秦家真的出事儿了,当即就要家去抽调人手过来给秦家派用场
又问秦连熊:“你可能确定,那贼人当真用了那么一辆招摇的马车?”
秦连熊委婉谢绝了钱运仁的好意,如今可不比当年了,他们家基本已有自保的能力了。何况他回来后也见了,家里头这拨臭小子竟然还有模有样的,队伍整肃,一丝不苟。
想了想,把实情告诉给钱运仁听,又回答他后一个话题:“是有人亲见了的,估计已经在我家这周遭徘徊了不只一天了,我这光用想的都觉得后怕”
秦连熊之前就已经从椒兄弟姐妹那厢将这辆华丽马车的形容一五一十的记在心头了,把话丢出去,让满崇塘的帮闲帮着翻找这辆车,已经陆陆续续有消息过来,周遭几个村落里头确实有人见过这辆马车,他说这话,也并不算假。
只叫他想不明白的是,崇塘十甲竟然自来没有人见过这辆马车进出,难不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然而还有些许人,看起来同秦家半点不搭界,却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儿的。
尤其崇塘集镇乡间的那些个贤达们,纷纷丢下手头的事务,连夜召集手下人马。
倒不是为着替秦家冲锋陷阵的缘故,这还没有这样的交情,更不敢贸然出手,而是大多都担心自个儿手里出了那样不长眼的王八蛋,太岁头上动土,惹到秦家头上去。
可要知道,如今的秦家可不是五年前的秦家了,老虎崽子已经长大了。
虽然人家素来和气,不管是种田的还是扒粪的,乡里乡亲,自来拱手作揖,再没有眼睛朝天的辰光。
可老虎就是老虎,你不能以为人家一时睡着了,就把人家当狸猫儿待,动手动脚地爬到人家头顶上去拔毛,仔细人家连骨头渣子都不给你剩!
软的硬的齐齐上阵,威逼利诱,就怕到时候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只不过,也有那么些许人真个听信了这流言后,心热之余,不禁活动起了心思来。
也是急急召集了人手,却是将那些个素日就奸刁贼滑,或是正闯了祸事没法儿收梢的单捡出来,就差上刑了,一心要把秦白芹的壅制手艺逼出来。
开玩笑,这可是秦白芹!
如今大江南北的,除了秦家这一系,可还没人能够壅出白色的芹菜来!甚的下金蛋的金母鸡,这分明就是命根子。
满崇塘可早有人替秦家算过这么一注账了,每年少数也有两万两银子的进项。
他们这些个五行三家捞偏门的,说起来来钱也算快的了,可有几个一年到头能赚上两万两银子的!
而老百姓们心里头虽然没有这许多弯弯绕绕的隐忧或眼红,可他们集结起来,仍是传播发掘各种或深入细化、或无中生有新闻由头的干将。
不过经过一天的发酵,除了私底下开始有人求购甚至伪造变卖秦白芹的壅制手艺,也有人略略醒过神来,开始重新看待这桩如今一跃而成崇塘内外最为轰动的新闻。
开始纳闷,这到底是哪路神仙下的凡?
不晓得道上的规矩,盗亦有道吗?
积善人家,还有书礼人家,按着规矩可俱是抢不得的,这可是要断了自己的生路,天打雷劈的!
而此时此刻,这路神仙也确实已经被秦家,抑或说是被满崇塘的老百姓堵在窝里出不来了。
其实也属正常。
毕竟如今满崇塘正疯魔了似的拿了秦家的小字辈开盘口,秦家本就是最为火爆的话题,就连几个小小子在学塾里的月课岁考都被那些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