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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马双姝混唐朝-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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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杨!李杨!”萧春夏发飙了。

    李恪不知何时静静站在了他的身后,举起了一把素色的油纸伞----是给他自己举的,完全没有给她一半的意思。“干嘛?”

    萧春夏看他拿着伞,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飘雨了。

    “门帮我打开!”萧春夏一眼也不想多看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

    “你没看见锁是在外面上的?”李恪淡淡轻笑。

    萧春夏皱着眉头看他:“你不是会飞吗?”

    李恪点点头,表示同意:“可是我不想飞。大白天的,飞出去很吓人。”

    萧春夏板着脸瞪他:“你真不去?”

    “不去。”

    萧春夏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腾腾腾跑进李恪的卧房---她倒是已经熟门熟路了,从桌子上拿出笔,快速磨了磨墨,端起砚台拎起笔就跟拎菜刀一样走到大门旁。

    “你真不去?”

    “不去。”李恪还是那两个字。拿伞的风姿无懈可击。

    “好!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萧春夏阴呼呼笑上一声,脸被雨水打的湿漉漉的,头发已成了绺儿趴在脑皮儿上。

    她刷刷刷挥毫写了起来。这个渣渣没上过书法班,拿笔的姿势跟拿刷子刷浆糊贴小招贴一样一样的。活脱脱写出几个大字:遂伦与狗的家!----本来她想写“遂伦和他宠物的家”。她贴心地替李恪考虑了一下,怕他不懂“宠物”是什么,就直抒了胸臆。

    她写完,就拎着笔落汤鸡一样傻乎乎挑衅地看着李恪。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萧春夏没想到她写的是简体字啊啊,李恪并不全都看得懂。“伦”和“与”两个字的繁体字与简体字差别太大,人家根本看不懂。只看出了“遂***狗的家”。

    何况,李恪是何许人也,其实已经知道,她写的不会是好话。但这种小儿的把戏,是刺激不到他的。他就站在那里,看了看那几个狗爬的大字,嗤笑了一声。没说话,转身要回屋。脸上挂着春风般的微笑,如果不是萧春夏对他恨之入骨,一定也觉得这人真的好随和好亲切好没架子。

    看他那副耻笑的样子,萧春夏更气了。这人!不给他嗷呜一声吼吼他总当她是喵喵的y!

    说时迟那时快,萧春夏几步跑去到了李恪身后,一把抱住了李恪的大腿---是从上撸到下那种哦,从大腿一直窜到脚踝,由此,她心里嫉妒的小火苗又腾腾燃高了几倍。妈的,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给他一张好脸也就算了,腿还又长又直,让我们女人怎么跟他争?!让我们女人怎么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完成繁衍生息的历史使命?!

    最后,她紧紧抱住李恪的两个脚踝就嚎上了:“来人啊!有人要欺负良家民女了!土豪恶霸地主大野狼啊!想把我这个美羊羊吃了啊!快来呀!我要被强了!啊---郎君,你不要乱来,奴家是定了婆家的人啊---啊---郎君,你不能这样,奴家穿得不多,你不要扯我的衣服,我就是来给您缝补的婢女,我是靠手赚钱的,我不卖别的----啊---郎君,你再这样奴家就撞墙明志以保清白----啊----郎君---奴家就这一件**,您不要扯啊---啊---”

    李恪的大手一把摁在了她的嘴上,脸色刷白。他将伞刷地扔在一旁,那伞撞在墙上登时粉身碎骨。之后,手上的力道不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提溜萧春夏的领子拎了起来,不管那么多,嗖嗖嗖几步将她带到两府的隔墙旁。倾耳听了听动静,便嗖地将萧春夏带过了围墙平稳落在了娄府的院子里。

    萧春夏本来闭着眼睛等着自己跟那把大伞一样的下场。睁开眼睛竟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家了,结局出人意表的圆满。她心满意足地嘿嘿一笑,拍了拍李恪的肩膀,说:“辛苦了兄弟,你再飞回去吧。”

    李恪在雨里凝视着她,不知怎地,眼神就让她觉得后脖颈嗖嗖冒凉风。这厮淡淡一笑,笑得君子得很,却说出了句很小人的话,做了个很小人的行为。

    他说:“你还不知道吧?我除了飞,还会点穴。”

    待萧春夏反应过来仓皇想逃,李恪的大手已经极其有力地把她揉进了怀里。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这对情侣真是缠绵,正在雨里黏黏腻腻。不多时,萧春夏已被定住了身形,再不能动。

    李恪好整以暇地整整衣衫,看着周身都动弹不得,只有眼睛冒着火看她的萧春夏,解气地说:“既然你都说我欺负你了,不真的坐实还真是白白污了我的名声。好,我今天,就让你占了点实惠吧。”

    他一俯身,萧春夏的鼻息一股兰香袭来。一个温凉凉的嘴唇,碰上了她的。她能做的事情不多,只得闭上了眼睛。。。。。。。

    ***

    很冷。浑身酸痛。萧春夏下意识地靠近了身边暖暖的热源体。嗯,舒服了些。是妈妈吗?生病都是妈妈来照顾她的。哦,她的好妈妈。

    她吃力地睁开眼睛,但,头太晕了。实在不行。她只在眼睛缝缝儿里看见一双黑黑的温柔的眼睛,清静而明亮,像黑夜里的星星。这眼睛,太熟悉,一定是妈妈,就是的。只有妈妈会在她生病的时候这么无措而焦虑地看着她。

    她伸出手去,想环住妈妈的脖子,可是实在没有力气。只好用手轻轻扯着妈妈的衣服,不敢放开,怕放开,她就不见了。

    正把手放在萧春夏头上的李恪被萧春夏拽着,尴尬极了。窗外的微光从她头顶上落下,细密的睫毛遮住了他迷茫的眼神,却挡不住他身上发散出的那一点点一点点崩溃下去的冰冷。

    哎,自己这是怎么了?两日不见她,竟然跳墙过来看她!这个笨蛋也是,淋了雨回来自己不知道要喝点热水的?病了不知道去看郎中?他把她揽入怀中,把手放在她的背心处,边给她渡气边想:她也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痴儿,自己对她的惩罚自是重了些,自己这样就是不想欠了她的。对,就是这样!

第五十四章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萧春夏再爬起来的时候,天依旧蓝、草依旧绿,也没回到那个遥远的不像样子的家去,还是那个雅致冷清的书房,她还在她的丫鬟榻上撅着。哪有妈妈呀?哪有什么温暖的怀抱啊!一定是海姑看她病的重,来照顾她了。

    哎,一夜好梦,醒来依旧苦逼在古代!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爽,萧春夏伸伸懒腰,还好,两天的重感冒没让她的胳膊腿儿像以前得了感冒一样酸痛,倒像是刚做了次瑜伽,有种哪哪儿都舒坦的感觉。

    她拎着个馒头走出屋子,因着刺眼的阳光闭了闭眼睛。四下找海姑没找见,心说:咦,海姑哪儿去了?

    没事可做,她一步三摇地准备向外走,今天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逮到男神?

    刚走到外宅,一个锦衣华服的老者徐徐迎面而来,吓得她赶紧把嘴里的馒头嗖地一下拿了下来背在身后,又嗖地一下用手推进了袖管里。

    她假装恭敬地等在路旁福身,待那个白须老者走了过来,她又一本正经地低头请安,说了声“老爷早”。

    坏事就坏在了这声请安上,因为这个时辰属实已经不早了。本来想走过去的老爷扭头看了她一眼,抚髯打量她道:“看着你很是面生,你是哪院的?“

    萧春夏把头低得要多低有多低——不低不行啊,她怕嘴边有馒头渣。恭敬地说:“回老爷,奴婢是竹枝苑新来的侍笔丫鬟。“

    “哦?”老爷娄祖荫静默了一瞬,道:“抬起头来看看。”

    萧春夏还惦记着自己的嘴巴,心急之下灵机一动,装着用袖子擦汗的样子在自己脸上扑拉了几下,觉得即便有馒头渣也能抖掉了,才放心地抬起脸来。

    这娄祖荫虽五十岁上下,却早已花白了头发,跟娄师德的相貌有几分相似,脸膛瘦削,眉眼纤细,也可算是个老帅哥。但单单那双眼睛,里面的内容绝不似娄师德般澄清,闪着精光,一副x光的样子,好像分分钟便能把人看穿。

    看到萧春夏的容貌,娄祖荫脸上掂量和警惕的神情褪去,换上了几分温和慈祥的样子,笑着叮嘱说:“好好,既是侍笔的丫鬟,就要看顾好少爷的一应事项,照顾好他的攻读,他日少爷功成名就,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高帽子带得好,语气用的也好,只是脸上的笑没到眼底,便已经消散了开。

    萧春夏暗地里撇了撇嘴。行完礼赶紧返身走了。这样的人,她在现代见的多了,拿个嘴出溜人想买好儿,别人行,也不看看她萧春夏是从多么复杂的地方穿过来的!

    走出一段路她才发现,擦,见了老爷晕头转向了,本想往外走,却往回走了。此时再想往外走,又要碰回虚伪的老爷,算了,去找娄梨枝吧!

    萧春夏走到梨枝院大门口,看见屋门半掩着,里边儿叮叮咚咚地响。她心里一凛,得,这茬忘了,娄梨枝还在发病期呀!

    正准备转身逃逸,从身后走来了丫鬟雪棠,轻笑着一拍她的肩头:“你来了,春夏?”得,没法走了。

    两人一起向里走,推开门,咚地一声,一团黑烟从门顶上倾泻而下。稍后点儿的萧春夏一声尖叫,向后跳去。前面走的雪棠可没那么幸运了,被撒的一身一脸都是黑灰,脑顶上还扣了个盆子,就像一块木炭顶了两只黑眼珠,露着口雪白的牙齿,戴了个帽子,滑稽极了。

    屋里的人一片哄笑。

    娄梨枝看见来人是萧春夏和雪棠,赶紧命人带雪棠去洗脸换衣服。乐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哈哈,竟然是你们,我刚和他们商量了,把小柱子叫过来实验,结果,让你们撞了个彩头!”

    萧春夏这时才看见原来屋子里不只有娄梨枝,竟然还有二少爷和小少爷。

    正要说话,李高阳一把牵起她的手,说:“小姐,春夏是来找我帮她去买书的!既然她来了,那我们走了!”

    说着,还没等萧春夏反应过来,就拉着她在二少爷娄师才虎狼一样的眼光中款款走了出去。

    “喂,李高阳,我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走出梨枝苑,萧春夏歪头笑问拉着她的李高阳。

    李高阳回头看了看,松开了她的手:“行了,你走吧。”

    萧春夏撇嘴嘲讽地一笑:“哎呦,学霸也有怕的人?新鲜啊。”

    李高阳转身向竹枝苑走去:“你家少爷没回来吧,我借你家的花园一用。”

    萧春夏闻言,颠颠跟在她后面:“你想死吗?碰到海姑可就糟了。我们家海姑,那可不是盖的!逮到你扒你一层皮。”

    李高阳顿步回头看她:“你不知道海姑家里出事了?她前两天就被叫回去了。”

    萧春夏像个傻子一样张嘴看她:“啊?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她跟在李高阳的身后进了竹枝苑,“你倒是说说呀,到底海姑家发生什么事了?”

    李高阳的眼睛看向萧春夏:“你很关心她?她不是对你很凶?”

    萧春夏浑不在意地说:“你懂什么?有些人的凶是表面上的,心里软着呢。有些人啊,脸上是笑着的,心里兴许正掂量着把你切成片儿卖了呢。海姑对我的凶,都是假的!”说着,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娄老爷。

    李高阳正提着衣裙向石阶上迈步,听到这话顿了顿,才轻轻放下了脚步。想,其实,萧春夏以往那傻乎乎的样子,也并不是真傻呢。在有些事情上,她不是不通达的,只是不在乎吧。

    三月,园子里的迎春开的金黄耀眼。春日融融。一池碧水,青天掩映。竹枝苑的花园里,两个窈窕美丽的身影靠坐在树干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还想他们吗?”粉衣的李高阳望着湖心里支出来的一根青苇说。

    若是旁人,肯定听不懂她这句是什么。萧春夏却是要多理解有多理解。她揉头苦笑:“想有用吗?你想不想?你想我就想。”

    李高阳和她对看了一眼,又回头去望湖心:“我以为你会比我想,你在那儿毕竟那么多狐朋狗友,你爸妈又对你那么好。可我看你到这儿,朋友照交,笑的似乎更欢了。”

    “你怎么知道我爸妈对我好?”萧春夏看见身边有个蚂蚁洞,她拿了根树棍逗弄起蚂蚁来:“你爸妈对你不好?谁的孩子谁不疼啊!”

    李高阳想起幼儿园的时候,每天晚上萧春夏的妈妈来接她时,她都会躲在一旁偷看,因为每天萧妈妈都会使劲儿使劲儿给萧春夏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使劲使劲很响亮地亲她一口,笑呵呵说:“今天妈妈要带你去xxx。”她多羡慕啊!

    她才不打算让萧春夏知道她羡慕过她很久呢。

    一时间,她不言,她也不语,时光静谧,难得的一小段安安静静。萧春夏专心逗着她的蚂蚁,李高阳想着她的心事。

    萧春夏逗够了蚂蚁,笑问:“哎,我看今天二少爷看你的眼神,就像苍蝇盯着个有缝儿的鸡蛋。怎么着?你逃什么呀?不想做二少奶奶?”

    李高阳秀眼一瞪,竟有几分随性:“你觉得以娄老爷的老谋深算、以二少爷的水性杨花,我能当上二少奶奶的几率有几成?”

    萧春夏砸吧砸吧嘴:“要是别人,我觉得也就一两成吧,要是你李高阳,我觉得那就是**成。十成也保不齐呀!”

    李高阳有点儿诧异,疑惑看她,眉宇间有种探寻:“为什么?我可没听你这么夸奖过我。”

    萧春夏怠懒地撇撇嘴耸耸肩:“以前懒得夸你,看你尾巴翘翘着的样子心里就不舒坦,现在是实话实说。”她扭头看着李高阳微微一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咱们学校至少有四分之三的少男都暗恋你?”

    李高阳听到这话,既不得意也不惊诧,平淡地眺望地远处说:“我真的不知道。因为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她说话时,罕有的带着一种淡淡的忧思。

    “这要是以前,听你这么说我肯定不信,觉得你装逼。不过现在我信了。你这个人真是个不怎么会在意别人的人。看我干什么?不是我聪明,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萧春夏一副很欠揍的样子说。

    李高阳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萧春夏这时候鸡贼地向前凑凑:“哎,李学霸,二班的那个李青松,长得挺像长腿欧巴那个,好像喜欢了你不少年吧,这你也不知道?!”

    李高阳看着天上的云,脸上又是那种似有若无的清淡的笑意:“知道又怎么样?关我屁事。”

    “你这人啊,太冷血,人家那么稀罕你,你稀罕人家一下会死啊?!”萧春夏为那位看上李高阳的帅哥鸣着不平:“据说,人家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暗恋你,不离不弃呀。你连正眼都不看人家一下。你可真狠心啊。”

    “小学他跟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李高阳诧异地问。

    萧春夏哀嚎一声,伸出手想拧她一把,又觉得他们俩好像还没那么亲近,又讪讪放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说:“海燕啊,你们在三班,他就在咱隔壁,他是咱们校草!”

    “哦。”一个字,轻描淡写。李高阳又开始看着湖心发呆了。

    萧春夏的心啊,那种每天都看着帅哥们,可哪个也不是她的那种心情,李高阳怎么能体会。她恨恨地说:“李高阳啊,你这张好脸是白长了。”

    李高阳轻轻一笑,说:“如果哪天我醒来,突然间内分泌失调暴涨了二十公斤,脑子再给门夹了智商降到个位数,他要是还这么不离不弃,我再考虑正眼看看他。”

    萧春夏张着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李高阳,我原来以为你就在学习上很变*态,没想到你在性格上更变*态!”

    房遗爱洒洒斜躺在树枝上,嘴里叼着片叶子听着树下的那两个丫头聊天。心想,那个咋咋呼呼的,就是傻大姐儿一个。那声音柔缓的女子可是个狠角色,哈,真是奇怪,还敢叫高阳,这是不想活了呀。

第五十五章 滚开,登徒子!() 
萧春夏笑嘻嘻地凑到李高阳面前,乌溜溜的眼睛打着转:“李高阳,我很好奇,你这两生里,有没有什么事能真正影响你的情绪,让你有了‘人’的感情?”

    李高阳深思地看她一眼,脑海中闪现出一间茅屋里并排躺着的四具尸体,想起程施婉好看的笑脸……她深深看着远处的湖面,淡淡说:“没有。”

    “哼!就知道你冷血!”萧春夏撇着嘴说,“早知道你是个科学怪人。”说着,她还抬起手臂,伸手去摸李高阳的脸:“让我摸摸是不是橡胶的。我觉得,你是不是你那高智商的老爸和老妈研究出的机器人啊。”

    老爸、老妈……李高阳的眼睛深潭一样看不见底。没有了她,他们两个会怎样,在家里更是各干各的,一句话都没有了吧?

    她回眸看着萧春夏,只有一个每日生活在温暖里的人才会感到血的温度吧?她的血是冷是暖,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她麻木了,因为她必须要优秀,只有不断的优秀才能让她的父母彼此看上一眼,笑一下。

    她避开萧春夏的手臂,皱着眉头说:“你刚才是不是偷吃什么东西了?”

    萧春夏不知道她为什么一下子说到了这个。“没有啊!自从知道娄师德是大少爷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去偷吃了。”萧春夏的嘴不自觉嘟了起来。

    “那你去厨房帮忙了?”

    “没有啊。”依旧是一副傻样子。

    “那你身上怎么有这么浓重的馒头味儿?”李高阳嫌弃地往边儿上挪了挪。

    “馒头味儿?”萧春夏眼神迷茫地看看她,突然“呀”地大叫一声,慌慌张张站起来扒着袖子往袖口里看:“完了完了,全扁了!”

    李高阳也不说话,皱眉等她解释。

    萧春夏站在那儿,做错事的小孩儿一样,把袖子藏在身后,说:“我找你之前遇到娄老爷了,就把馒头塞袖子里了,之后我就给忘了……”

    李高阳挑着眉,想起萧春夏刚刚在梨枝苑拿胳膊帮雪棠掸灰,到了这儿,头枕在自己胳膊上胡侃了半天……可以想象,她袖管里那块馒头如今恐怕是多么的奇形怪状,不粘在胳膊上才怪!这是多粗心的人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啊!她一脸黑线,丝毫没有掩饰对萧春夏的鄙夷。

    萧春夏又羞又恼,捏着袖口匆匆说了句“我去换衣服了”,便急火火地跑了。

    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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