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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召虎-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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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辽心中一宽,看来尹氏也是顾忌这个,并非对自己没感情,他哼道:“怕什么?谁敢耻笑我,我打得他再也笑不出来!”

    尹氏定下神来,连连摇头,坚定的道:“大哥是要做大事的人,怎可不顾及常礼?若是与大哥做妻,便是妾身也会被人所指责的,贾校尉就不会同意的。再说,先夫他才去世不久,妾身不能……”

    张辽听尹氏提到大公子,知道尹氏心中仍有那一道坎,便绝了那个念头,长叹一声:“这算什么事,娶个妻也顾忌这顾忌那。”

    尹氏曾为大将军儿媳,自然见识不差,知道时下士人的很多规矩和忌讳,轻声道:“因为大哥不是寻常人,要顾忌的自然要多。”说罢,俏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迟疑道:“大哥,发生了什么事……莫非大哥是要娶妻了么?”

    张辽郁闷的点了点头:“相国赐婚,不知来头。”

    “啊?是董相国赐婚的?”尹氏惊呼一声,露出担忧之色,忙认真的道:“这大哥就更不能作他想了,要是折了相国的脸面,他岂能放过大哥?大哥可千万不要为了妾身而害了自己,那妾身就百死莫赎了。”

    张辽苦笑道:“可是她才十四岁!”

    “十四岁?这有什么不对的么?”尹氏道:“妾身也是十四岁嫁入何府的。”

    张辽只能苦笑不语。

    次日一早,张辽就骑着象龙直奔雒阳,到了董卓的相国府,先去见了田仪,而后田仪领着他去见董卓。

    “哈哈,文远来见老夫所谓何事啊?莫非是来谢老夫赐婚之事啊?老夫此次亲自做媒,已为汝夫妇合了生辰八字,哈哈,真是天作之合啊!”董卓一见张辽就哈哈大笑,他对自己手下这个大有潜力的年轻将领还是很满意的。

    “这个……禀相国。”张辽看董卓那副兴致颇高的神情,不由硬着头皮,道:“赐婚之恩,属下感激不尽,只是属下如今一心为相国讨贼,并无成家之念。”

    “讨贼与成家有何干系?”董卓冷哼一声,笑容消失,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汝推三阻四,莫非是要抗命不成!”

    张辽有些无语,这狗脸比翻书还快,自己不过刚委婉的提了一句,就成了推三阻四了……

    “相国,”张辽还想再努力一把:“属下还有母亲和兄长在并州老家,婚姻大事,须得母亲……”

    “勿复多言,吾意已决!”董卓大手一挥,打断他:“堂堂男儿,行事当有决断,此事写信知会汝母一声便可,岂可因此误了大事!汝且回去吧,明日就成亲!”

    张辽看董卓如此坚决,不由郁闷的离开了,他却不知道,董卓已经以夷三族威胁了他的未婚妻子和族人,否则他会更郁闷。

    ……

    平县北乡,尹氏小院中,苏婳进来时,看到尹氏正坐在织机前,手中拿着梭子,满腹心事,怔怔发呆,不由好笑,伸出雪白的玉手在尹氏面前晃了晃,咯咯笑道:“尹妹妹,回神哟,又在想你的张大哥哟?”

    说着又顽皮的摸了摸尹氏的凸起的小腹:“哎哟,还有五个月哟,这小宝宝啥时候才能出来哟?”

    “苏姊姊!”尹氏轻嗔一声,所以又是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苏婳奇道:“尹妹妹,怎么了哟?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文远哟?”

    尹氏无意识的捋了捋青丝,轻叹一声:“张大哥要娶妻了。”

    “啊?”苏婳身子一颤,也是一呆:“文远要娶妻哟?”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成婚() 
张辽从相国府里出来,便气势汹汹的去了李儒府上。

    “李文优,你干的好事!”张辽一看到李儒就是大声喝道。

    府中李儒听门童说张辽来了,第一时间先立时吩咐小妾让女儿藏好,转身就看到张辽这副架势,还以为张辽已经发现了唐妃的身份,得知了他的算计,不由身子一抖,他可是知道张辽平日里很义气,但发起虎来也会打人的,当下就要辩解,却听张辽大声道:“你给我找的什么娇妻,十四岁的丫头片子!”

    李儒一听,顿时知道张辽并不知情,否则就咬的不是年龄了,当下眼珠一转,摆出一副委屈的神情:“文远,文远哪,你可是错怪为兄了,是你三番五次要为兄为你说一门亲事,为兄可是费尽心思,四处寻访,才为你找了一门好亲事。”

    张辽气势一滞,说来还是自己招的事,真是自己不作死就会不会死。

    李儒看压住了张辽的气势,便乘势追击:“何况为兄为你寻的娇妻不但出身颍川名门,更是倾国倾城美艳绝伦,品貌端庄,温婉贤惠,秀外慧中,知事明理……实乃万里挑一而不可得哪。”

    “出身颍川名门?是哪一家?”张辽一愣,有些怀疑的看向李儒。

    他倒不是很在意名门,但他心中一直怀疑这女子的身份。此时一听说出身颍川,而且是名门,并不是凉州人,不由有些疑惑了。难道颍川有世家投靠董卓了?他可是从贾诩的语气中察觉出这门亲事必有蹊跷的。

    “来!来!来!”李儒忙拉着张辽:“先去与为兄小酌一杯,慢慢叙来。”

    张辽哼道:“先说来历!”

    李儒无奈的摊摊手,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的问了句:“文远可知颍川唐氏?”

    张辽摇摇头,颍川的荀陈韩钟四大世家他听过,还知道郭氏,至于唐氏他却没听过。

    “文远可读过战国策魏策之唐雎使秦?”李儒摇头晃脑。

    张辽黑着脸:“直入正题!”

    “哎,文远莫要着急。”李儒连连摇头,看张辽脸色不善,忙道:“这颍川唐氏便是唐雎之后。”

    “胡扯!”张辽嗤笑道:“唐雎使秦不过是瞎编乱造,秦王傻了才让敌人携剑靠近他。”他本就每天读书,哪能没读过战国策,自然知道这个故事,九十岁的老头拔剑直接威胁秦王,显然是虚构的。

    “不然,不然,”李儒连连摇头:“事虽假,人却真。如今颍川唐氏,可是曾出过三公九卿,更有数个两千石郡守。”

    张辽面色微变,一般来说,出过两千石郡守的家族就可以算是低等世家了,如果出过三公九卿,那可就不一般了,即便不如荀陈韩钟四大世家,但也能算是中等的世家了。

    二人说话间已经进了屋,很快有丫鬟端上酒来,李儒给张辽斟了一杯,张辽一饮而尽,哼道:“既是世家,怎可能与我结亲,小弟还是有这点自知之明的。”时下婚姻最讲究门当户对,颍川那等世家基本是绝无可能将女儿嫁给他的,除非这个女儿有问题。

    李儒狡诈的很,既然知道张辽不明白内情,哪能被他难住,当即笑道:“其因有二,一者,董公有命,谁敢不从?”

    张辽嘴角抽搐了下,忍不住就想一巴掌拍过去。感情自己这个妻子真是被董卓威胁的,那以后能愉快的过日子?娘家还不恨死自己?怕是他们也把自己当做董卓的走狗了。

    “其二,”李儒叹了口气,道:“这女子也是个可怜人,她刚嫁过一任丈夫,不过半年,丈夫便死了……”

    “咳!咳!”张辽刚饮下的一口酒呛在嗓子里,瞪大了眼睛:“寡妇?”

    李儒点了点头:“不错。”

    张辽突然又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嘴角艰难的动了动:“十四岁的寡妇?”

    李儒继续点头。

    “她死去的丈夫呢?”张辽皱眉。

    “十四夭亡。”李儒若无其事的道。

    张辽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了。莫非这就是师父贾诩对这亲事沉默的原因?只是他感到这事太过诡异了,谁家男子十四娶妻?两个人都是十四岁,这是过家家?还是为了冲喜?

    这时,李儒抚须道:“为兄知文远乃豪杰也,素来旷达,又心怀侠义,唐氏虽是未亡人,但她也是个苦命人,想必文远会怜惜于她,更不会在意其他小节。”

    李儒说到这里,嘿嘿一笑:“她前夫家教甚严,虽是成亲,二人却是分开居住,这女子如今还是完璧之身……”

    “滚!”张辽一杯酒泼在李儒猥琐的脸上。

    “张文远!”李儒恼羞成怒,一下子站起来。

    “怎么?想打架?”张辽咧嘴道:“来,你我兄弟过两招!”

    “滚!”李儒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张辽从李儒这里终是打探出一些消息,自以为知道了自己那个未婚妻子的来历,便一路赶回了小平津军营。

    他如今也知道了,这个婚事自己是拒绝不了了。

    颍川唐氏……世家,嘿!世家又算什么!自己将来难道还不能赤手空拳打出一个世家来?到时候便是号令世家,打压世家也在一念之间。

    回到小平津后,张辽正好见到了左慈,便央求左慈去探看一下自己的未婚妻子,这神棍的看人和相面之术还是很厉害的。

    左慈回来后,忍不住大赞,只说此女容颜绝世,温婉大度,品貌俱佳,命相贵不可言,让张辽不可错失良机,速速成亲。

    于是张辽就在董卓的逼迫下、李儒的忽悠中、左慈的助推下,迷迷糊糊的成亲了。

    婚姻的仪礼是按照礼记所载的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纳彩是男方欲与女方结亲,请媒妁往女方提亲,得到应允后,再请媒妁正式向女家纳“采择之礼”。

    问名是男方遣媒人到女家询问女方姓名,生辰八字。取回庚贴后,卜吉合八字。

    纳吉是男方将女子的名字、八字取回后,在祖庙进行占卜。

    纳征是男方家以聘礼送给女方家。

    请期是男家择定婚期,备礼告知女方家,求其同意。

    亲迎是新郎亲自迎娶新娘回家。

    如今是董卓赐婚,并且这厮将前五礼全包办了,并且聘礼下得很重,给足了张辽面子,却只给张辽留下了最后一个礼节,亲迎。

    因为新娘的娘家远在颍川,所以将新娘的迎亲之处放在了贾诩家中,而张辽又置办了一处院子,一众士兵和董卓派来的婢女只花了半日功夫便布置好了,到处张灯结彩,颇有喜气。

    到了贾诩家里迎亲时,张辽也终于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新娘。

第一百二十七章 哭泣() 
此时的张辽一身庄重的新郎服,头戴爵弁,形似无毓之冕,身着玄色上衣,黑中扬红,象征于天,纁红色下裳,象征于地,下裳黑色缘边,喻阴阳调和。腰束黑色大带,棕红色蔽膝随裳,脚着赤舃。

    他的相貌本就不差,穿上这身衣服,更是尽显英武之气,令旁观众人无不赞叹,人群中的苏婳等女子看的美目流露神采。

    张辽看着从西厢中出来的新娘,新娘的嫁衣与自己的新郎衣裳一般样式,唯有服色有别,一袭玄色深衣,连同蔽膝、翘头履、大带皆是玄色,象征专一之意,而衣边则以纁红色,象征阴阳调和,头上青丝以笄绾起,再无其他饰品,简朴而干净。

    新娘服装典雅而端庄,但比之新娘本人,则是逊色万分了。

    张辽第一眼看到她时,素来缜密冷静如他,也是不由脑袋一轰,只觉嗓子有点干涩。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眉如远山朦胧,面如芙蓉出水,在她一抬眼的刹那,张辽看到了她灿若星辰的明眸,她很美,但她的温婉优雅的气质却尤胜美丽,不同于尹氏的楚楚动人,不同于苏婳的妩媚大方,她的美是国色天香,端庄优雅,就连她一步步走来的姿态也是婀娜优雅。

    难怪李儒在他面前洋洋自得,赞不绝口,难怪左慈也是满口称道。

    纵然张辽两世为人,也没见过这般女子,他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子。看着她在师母张氏的搀扶下一步步走来,他下意识的扬了扬眉,娘的,相貌堂堂的自己怎么会有一种自惭形秽、手脚无措的错觉?

    他大步迎上去,伸手就要去拉新娘犹如葱白的素手,新娘的纤手抖了下,下意识的向后衣袖里躲了躲。

    一旁的师母张氏伸手打开张辽的手,取笑道:“猴急什么?”

    张辽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讪讪的笑了笑,离得近了,又看到新娘螓首微垂,露出修长的脖子洁白如玉。只是虽然低着头,张辽却似乎察觉到了她淡淡忧郁的心情。

    事先司仪已经教过他礼节,他先向贾诩这边拜了三拜,而张氏则牵着新娘的手,将她送上了马车,又给她披上了黑色素纱景衣,以防风尘。

    随后张辽上了另一辆马车,张氏和随同张辽而来作为婚礼使者的李儒也各有陪行马车。

    此时正是黄昏,黄昏是昼夜交替之时,也是调和阴阳之时,适合男女在此时借助天时地利而结合,故而婚礼又曰昏礼。

    天边晚霞一片,宁静安详,这就是秦汉以来的婚礼,沿袭周制,简朴干净,没有声乐,没有宴席,没有喧闹嘈杂,张氏和李儒和随行的其他人均是身着玄冠、玄衣,整个婚礼端庄而大气。

    接了新娘,马车回程,距离不远,很快到了张辽的宅院前,家宅中仆人侍女均是身着玄衣,宅院里早已搭起了青庐,在晚霞的映照下极是安静美丽。

    在李儒的主持下,二人在青庐下拜了天地,先行同牢礼,二人对坐同食,象征着合体同尊卑。随后是合卺礼,前两次用爵,最后一次用卺,就是将匏对剖而成的瓢,夫妇各执一片而饮,饮了一口便相互交换了卺,寓意着合二为一,卺是苦的,酒是甜的,又寓意着两人从此同甘共苦,苦中作乐。

    当天边最后的晚霞散尽时,李儒、张氏等婚使、婚姆皆尽离开,夫妻二人携手入洞房,行结发之礼。

    洞房之中,红烛毕啵,二人坐在榻前,看新娘面色苍白,紧咬嘴唇,有些紧张,坐的离自己远远的,张辽自然知道因由,早将媒人抛过墙,暗骂了董卓和李儒,无奈的笑了笑,取过剪刀,轻轻的剪了新娘一缕秀发,又凑近了新娘一些,将剪刀递给了新娘。

    只是新娘的素手接过剪刀,却有些颤抖,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素手怎么也不肯伸过来,似乎不知道从哪里剪。

    张辽有些无奈,她已经成过一次亲,难道没行过结发礼?他却不知道,唐氏还真没行过结发礼,甚至还没有行过婚礼,因为已故的弘农王并没有成年,本是要等满了十五岁,才行大婚之礼,正式册封唐氏为后的,却没等到那一日,而成为董卓与关东诸侯权力争斗的牺牲品。

    张辽无奈的将自己的头发拉过去,抓住唐氏的手剪了一缕,将两人的头发和一个红包交给了唐氏,只要将两人秀发结成结,包在红布包里,就意味着两人从此就是结发夫妻了,不离不弃。

    红烛映照下,唐氏低着螓首,两只洁白的素手颤抖着给秀发打结,眼泪却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下来,一滴滴打在红布包上,浸湿了红布包。

    张辽见状,一下子傻了眼,这该怎么办?

    他能在战场上能纵横无匹,豪情万丈,能在对付敌人毫不客气,大打出手,能在对付上司能巧妙的拍马屁,缓解危机,但谁能告诉他怎么应对过女人哭?

    看着唐氏开始轻泣,然后哽咽,眼泪如同一条水线一般止不住,张辽有些坐立不安了,忙取过一方丝帕,给唐氏递过去。

    唐氏接过,却仍是哭个不停。

    “这个……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张辽摸着鼻子。

    唐氏不理他,仍是落泪,仿佛心中有些无限的委屈。

    事实上她被董卓以夷灭唐氏三族逼迫再嫁张辽,心中确实有些悲苦和屈辱,还有着对未来无尽的惶恐,毕竟她还是个十四岁的女孩,当初懵懵懂懂被父亲送进宫中,不到两个月便被选为贵人,而后天子被废,她成为王妃,被董卓拘禁在北宫之中,与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刘辩也是难得见几次。她曾看过不少宫女和旧妃被董卓拉出去,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而弘农王刘辩本身的懦弱惶恐更让她心中感到没有依靠,茕茕孤立,彷徨无措。而刘辩被毒死,更让她惊惶不安,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

    如今被逼迫着嫁给另一个男人,她更是惶恐。死不可怕,未知的命运才可怕,这就是对她目前状况的写照,何况她连死也不能,否则还会连累了唐氏满门,或许,唯一让她心中有点庆幸的是,这个夫君不是董卓麾下那些可怕的胡人,而且看起来不算那么凶狠粗蛮。。

    “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张辽拍了拍胸膛。

    唐氏还是哭泣,她虽然年龄不大,但毕竟是出身大家,知道她特殊的身份,夫君临时前也曾说“卿王者妃,势不复为吏民妻”,而今她转眼却成为吏民妻,她不知道这其中有怎样的阴谋?自己再嫁的这个丈夫又会有怎样的下场,或许自己连这个男人也要连累了呢。

    忽然,她身子一僵,却是被张辽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第一百二十八章 洞房(一)() 
张辽看自己这个新娘子只是低头哭泣,此时自己又从向人请教该怎么做,无奈之下,只好用上了自己的办法,直接而干脆的将新娘子揽到了自己怀里。

    果然,新娘子一下子止住了哭泣,却用力挣扎起来,只是她的力气怎比得过张辽,只能抬起头看着张辽,温婉美丽的容颜上带着委屈、惊愕和惶恐。

    “不要哭泣,我听得心里也难受。”张辽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难名的滋味,认真的道:“从今往后,你我就是一辈子的结发夫妻了,同甘共苦,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我有了贤内助,你也有了大靠山,家里的事由你操持,有什么委屈可以对我说,我给你出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挡在你前面。”

    唐氏怔怔的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男子,听着他温和而有力的声音和话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突然觉得心中安稳了许多,仿佛那一叶在风浪中颠簸无依的小舟突然找到了归宿。

    “嗯……”唐氏微微低头,几乎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声音,她明知自己不该感动,这是大恶贼董卓的爱将,但他看着这个男子,这一刹那心中却突然生出感动。

    女子的内心都是敏感的,唐氏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令她安心的话,父亲没说过,兄长没说过,入了宫中也没其他人对她说过,包括曾经的夫君刘辩,那个曾经地位至高无上的天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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