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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跟着大吼:“共斩不义之师!”
众将士登时士气大振。
……
城下,随着张辽中军鼓声有节奏响起,数万人跟着齐声大吼:
林!
张辽行军作战,定了作战九令:风、林、火、山、起、战、射、杀、戮!
风是全速行军或追击,林是保持阵型缓缓进军,火是发起全面侵袭攻击,山是列阵防守,起是霹雳车、弩车等攻城器械发起攻击,战是不惜一切代价死战,射是弓箭手和箭车发起攻击,杀是分散阵列并以屯为单位自行杀敌,戮是展开歼灭战!
作战九令由中军战鼓变节奏下达,一般战前就已经确定作战方案,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中军十面战鼓前还设有瞭望台,可以用张辽制作的千里镜观看战场形势,如果战场形势发生意外,便由参军报主将改变命令。
林字令下,大军如林般缓缓推进,向陈留城逼近,
最前面的是一排刀盾兵,五人一组,两个盾兵腰间挎刀,合力举着如同门板一般的铁皮大盾向前推动,两个刀斧手以阔刀左右护卫,一个枪兵后方接应。
刀盾兵后面紧跟着是如林般的枪阵,枪阵正中央便是高顺麾下最精锐的三千陷阵营,枪阵后面是弓箭手,再后面就是隐藏的霹雳车和弩车等攻城器械。
在军阵肃然整齐推进中,大军气势一步一步在提升。
到了陈留城五百步外,随着中军鼓声再变,数万人再次大吼:
山!
军阵再行十步,戛然而止,犹如斩足,盾牌阵前林立,中间盾、枪、箭依次分开,露出后面一排霹雳车和巨弩车。
城楼上督战的曹操与一众将领见状不由色变。
城下张辽中军,鼓声再变,缓慢而有力,如巨雷隆隆。
起!
数万人举兵器大吼。
轰!轰!轰!
随着一声声闷响,二十架霹雳车首先发威。
每一架霹雳车都有六人操作,绞杆、装石、对角、发射,分工明确。经过张辽和马钧的改进,运用了杠杆和滑轮的霹雳车威力远超历史同期。
数十块海碗大的石头从霹雳车中投掷而出,在战场上空划过一个大弧形,呼啸着砸向陈留城头。
战争的残酷在这一刻显现得淋漓尽致,海碗大的石头落下,凡是被砸中的士兵,无不骨头折毁,当场身死,有被砸中脑袋的更惨,砸中腰的也被砸为两截。
在石头飞起的瞬间,城楼上的曹操和众军师就被亲卫团团护住,即便如此,也有两个参谋当场被砸死,连程昱也被砸伤了一只胳膊。
“快保护明公下城!”
乐进大吼一声,拉着惊魂未定的曹操就向城下冲去。
曹操眼看一个亲卫被砸掉了脑袋,此时心胆俱裂,哪还有先前的镇定,慌忙在乐进的护卫中下城,一边高喊:“背靠城墙躲避飞石!”
刚慌慌忙忙冲到城下,随着闷雷声传来,第二波石头砸了过来。
曹操急忙拉了一旁程昱,背靠着城墙,看着天空落下的石头在地上砸出大坑,又接连弹射,砸伤城下士兵,听着城楼上将士的惨叫,曹操面色极为难看,他是想着与张辽来一场激烈厮杀的攻防战,没想到张辽根本不上人,直接用霹雳车砸城。
这时城上又传来惨叫声:“油锅翻了!啊!烫死了!”
曹操心情更加沉重,城上架了两个油锅,烹烧滚油用以守城,如今看来是没用了。
三波飞石落下,曹操又听到城外传来阵阵尖啸声。
是巨弩破空的声音!
曹操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看到一个士兵从城楼上倒飞下来,被一杆儿臂粗的长弩穿透身体,直接钉在了数十步外的房屋墙壁上。
“命将士靠墙躲避,暂避锋芒,待敌兵攻近十步再战。”
曹操又下了一道命令,闭上眼睛,握着长剑的手颤抖着,他此时此刻真正感受到了他的兵马与张辽兵马的差距,先前鼓舞士气的疲兵之论成了笑话,单只这投石器械和巨弩,就令他的士兵伤亡惨重,士气大落,实在令人深感无力。
随着十余波巨石与巨弩交错攻击,城楼上的曹兵折损过半,哀嚎声哭喊声一片,情状极为惨烈。
而此时城下的霹雳车和弩车停止了攻击,随着有节奏的鼓声再起,震天的“林”吼声传来,大军再次向前行进。
四百步,三百步,二百步,一百步……
城上整军的夏侯渊大吼:“弓箭手准备!”
第七百三十五章 全面追击()
然而城楼上的曹兵经过霹雳车和弩车十轮扫荡,早已七零八落,夏侯渊匆忙聚拢了弓箭手,也不过三十多个。
几乎同时,城下张辽兵再次停下,巨盾护前,后面六千弓箭手拉开了弓弦。
除此之外,还有十辆箭车,车前是一块方木,上面纵横十列正好一百个箭孔,是张辽采用喀秋莎的灵感让马钧制造,里面以弹簧机括为动力,绞盘上弦,一次可发一百枝箭,射程比不上弩车,但散射的杀伤力犹有过之。
随着鼓声再变,数万人齐吼:射!
六千弓箭手和十辆箭车同时发矢,密集的箭雨刹那间覆盖了整个陈留城楼,箭雨压城城欲摧!
城楼上再也没有一处安全之地,余下的曹兵再次倒下大半,一个个往往都是身中四五箭。
“啊!恨啊!”夏侯渊格挡了四五枝箭,愤怒大吼。
两军作战,还没交兵,他的兵马就折损大半,实在让他感到憋屈与无力。
夏侯渊无力,城楼下的曹操更无力与程昱一众军师更是无力,不用上城,他们也知道城上是个什么情况,恐怕已经没几个可战之兵了。
他们一直都知道张辽的强大,然而直到这一刻才深刻体会到了张辽军队的强大,不说士兵的战斗力,单只强势的装备与武器已经带来质的碾压。
曹操不知道的是,张辽用兵已经形成一种理念,以人为本,不计武器消耗。在这个时代,其他诸侯往往无视小卒性命,而张辽不同,在他看来,人命贵于一切,将士的生命更可贵,他行的是精兵战略,能用武器解决的就不用人命去填,即便弩车、霹雳车消耗再大,也要让这些器械顶在前面,器械没了还能再造,而将士死一个就少一个。
这是战略思想的差异,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条件是张辽有着雄厚的经济实力,能够源源不断的打造那些器械。否则像曹操这样,纵然有张辽这种战略思想,也没有经济实力来支撑。
战争,打得就是钱。如今曹操对这方面的认识恐怕没有张辽深刻。
“主公,撤吧。张辽有如此神器,实人命不能填也,非战之罪。”程昱看着四周惨状,长叹了口气。
曹操闭着眼睛,张辽连试一试都机会也不给他,或者说已经给他了,只是这种惨败让他难以接受。
“退!文则……断后!”曹操摆了摆手,这陈留城再打下去无益,他的兵马本就不多,要是在这里耗光了,那就一点机会都没了。
随着曹操兵败陈留,一场浩大的追击战在兖州展开。
中路,张辽统领全局,高顺的陷阵营率先和于禁对阵,从城中到城南,纵然于禁治军严明,然而在高顺的陷阵营横推下,仍是节节败退。
作为张辽麾下头号大将,高顺名副其实,陷阵营经过他近十年训练,俨然一部战争机器。
陷阵!陷阵!
可以毫不质疑的说,陷阵营的每一个士兵每一战的目标就是陷阵,也就是赴死,无论前方是什么,只有一个动作,就是大踏步冲过去,长枪刺过去!
他们对主将高顺令行禁止,对主公张辽更是狂热无比,愿意效死!张辽的军属政策让他们毫无后顾之忧。
十年,陷阵营的规模也就只有三千,越到后面,高顺选拔士兵的要求就越高。更何况陷阵营的装备在张辽军中也是一等一的,几乎从头武装到脚,不惧流矢,可当普通士兵刀剑劈砍。
如此,于禁又哪能抵挡。
曹操看于禁挡不住,又派夏侯渊支援,夏侯渊治兵不如于禁,在陷阵营的打击下溃散的更快,好在陷阵营推进速度较慢,让他们逃过一劫。
然而张辽麾下追击曹兵的不止是高顺的陷阵营,还有许褚的亲卫营,张辽统领的骁骑营,而攻打兖州的也不止一路,还有左路徐晃与右路张。
左路,徐晃坐镇中军,指挥众将分路进击,有条不紊,郭嘉奇计百出,太史慈、甘宁、文丑合战曹仁、夏侯与李典,太史慈箭术百发百中,甘宁冲军破阵强悍无匹,文丑也是战力一流,加上当世顶尖战将吕布在四面游击,纵然曹仁善战,夏侯剽悍,李典沉稳,却也难以抵挡几头猛虎的侵袭。
曹操战前曾期望左军以最快的速度击溃名声不显的徐晃,驰援中军,却没想到他的左军是最先溃退的,两军本来还有攻有守,然而徐晃在鏖战的最关键时刻,突然将一直隐藏的霹雳车投入攻击,一下子打散了曹军的士气,兵马溃散,难以收拾,曹仁不得不退。
曹军溃退中,主将曹仁亲自断后,阻挡了徐晃的追击,然而徐晃在郭嘉的建议下,早派甘宁、太史慈几员猛将绕道截击,加上游击的吕布,直接攻破了正收拢溃兵的左军主力,副将李典被吕布一戟刺死,副将夏侯被甘宁砍断了一条臂膀,又中了太史慈一箭,被亲卫拼死抢回。
甘宁、吕布、太史慈等将气势如虹,又回兵夹击曹仁,曹仁不敌,大战一场,只带十多个亲卫逃走。
右路,史涣、曹洪、曹纯、李通四将遵曹操命令固守,却被张灵活多变的游击战术打得苦不堪言,加上勇猛的黄忠与臧霸,曹军城池被强势攻破,臧霸斩杀史涣,黄忠射杀李通,射伤曹纯和曹洪,大军一路摧枯拉朽,连克郡县。
曹操三路溃兵很快在一起会合,曹操待整军再战,张辽中军又冲出三员猛将,领三路轻骑发起冲锋,驰射切割曹操好不容易整顿起来的军阵。
凉州马超!凉州阎艳!凉州庞德!
马超之勇不亚吕布,阎艳之勇不弱马超,庞德战力足比二人。
曹操派乐进、于禁、曹仁抵挡,然而颓败之势岂能挡如虹气势,曹操兵马连战连败,折损惨重,继续溃退。
张辽倾可战兵力,以压倒性气势猛攻兖州,曹操三路连战连败,兖州转眼之间丢失大半,曹操的家眷也落入张辽之手,他只带着残兵退往兖州南部,直至江淮。
第七百三十六章 江畔望月()
春寒料峭,月明星稀,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滟滟拍打江岸。
曹操坐在江边一块石头上,遥望夜色下江中明月荡漾的粼粼波纹,神情憔悴,看过身旁跟着的一众随从,无不凄惨,他甚为依赖的谋士董昭在乱战中失散,程昱丢了一条胳膊,随行将士更是无不带伤。
曹操询问一旁刚刚赶过来的曹纯:“子和,晋军可追来乎?”
曹纯迟疑了下,道:“明公,晋军驻守广陵,并未追来,实不知有何阴谋。”
曹操叹了口气,又问:“尚余兵马几何?”
曹纯神情悲伤:“尚……尚余五千。”
众人闻之,皆是沮丧,数万兵马不过月余,就丢了七八成,这仗打得实在是憋屈,但更多的是绝望,面对张辽的铁蹄,他们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
事实上如果不是曹操练兵有术,于禁等将领颇有能力,军纪严明,又不断收拢溃卒,恐怕他们如今连五千兵马都没了。溃败是最可怕的,即便兵马再多,一旦溃败,往往就是一溃千里,难以收拾,楚汉争雄时,勇猛如项羽,兵败后至江淮也不过二十八骑而已。
此时已是深夜四更,听闻晋军没有追来,不少人困的打起盹,曹操却无心睡眠。
这时,曹洪急步走来,大声道:“主公,已寻来百二十船只,足以让我等渡江。”
众人闻言,无不精神一振。
曹洪又忙道:“主公,张辽骄狂,自以为左券在握而驻兵歇息,主公正好趁机渡江,以图复起。”
“骄狂乎?”曹操自语了一句,起身走向江边,程昱并步跟上。
曹操仰头望月,好一会儿才对程昱叹道:“张文远驱吾渡江,是欲谋孙权乎?”
程昱不语,但看他的神情,显然早就猜到了张辽的战略意图。以张辽麾下轻骑兵的速度和战力,若非他有意放纵,他们这些残兵根本逃不到这大江之畔,曹洪也绝不会找到一百多船只。
事实上他们此时确实猜对了张辽的意图,孙氏在江东,有长江天险为阻,张辽要攻打却是急切难图,而且没有合适的理由,但驱赶曹操过江则不同。曹操一旦过江,江东会有两大诸侯,再也不是铁板一块,而且张辽也有了以追击曹操为由攻打江东的借口。
但如今的情势是,纵然曹操和程昱猜到了张辽的意图,却也别无选择。
良久,曹操叹道:“也罢,天意既属文远,吾合该助其一臂之力也。”
程昱忙道:“明公,荆州尚有朝廷车驾,刘备、刘表,主公入江东,则张辽必移虎视于荆州,明公当有休养生息之机,与孙权联合,整饬水军,或可二分天下。”
曹操摇摇头:“吾且不济,何况荆州守护之犬,若文远兵马至荆州,则刘表败亡不过覆手之间,顷刻而已。”
程昱沉声道:“刘表无能,尚有刘备。明公犹可一争天下,切不可失了意气!”
吁!
曹操长叹了口气:“仲德,文远非本初、公路之流可比,其武略远胜天下诸侯,文治……文治便是吾亦自叹弗如,其治下安定繁荣,士人尊崇,百姓归心,天下一统不过数年,吾起兵之初本为社稷安定,如今文远既已为之,吾……复争之何益?”
程昱嘴角动了动,沉默下来。对于张辽的治世之道,纵然敌对,他也无话可说,心中敬服。
建安五年春,张辽大军攻破兖徐,江北之地尽归麾下,曹操兵败渡江,程昱以唇亡齿寒之论说服孙权,孙权以礼待之,又请曹操屯兵临江的丹徒与曲阿二县,与江北广陵相对,以御张辽渡江。
……
荆州,州牧府。
太傅、荆州牧刘表与众僚属议事。
刘表自入荆州以来,剿灭宗贼,联合豪强,拥兵十万,南据江陵,北守襄阳,成为一方大诸侯。然而无论是雒阳朝廷大变,还是张辽讨伐袁术、袁绍乃至曹操时,刘表都是自保江汉间,坐观天下变。
随后天子车驾的到来,让刘表更是举棋不定,他令张绣屯宛城,刘备屯新野,就是为了防范张辽来攻。
张辽征伐曹操时,他还有些心思,没想到他刚收到张曹接战的消息,紧跟着就收到了曹操大败至江东的消息,让他猝不及防,心中又生惶恐,急忙召众僚属商议应对之策。
随着僚属到齐,坐于上首的刘表率先开口,神情凝重:“诸君,张文远征伐江淮,不过旬月而定,曹孟德败退江东,如今晋军必虎视荆州,我等危如累卵,却不知诸君有何应对之策?”
别驾刘先直身作礼道:“自十常侍乱政,董卓入京,群雄割据州郡,并争天下,烽烟四起,生灵涂炭,而将军广纳豪杰,拥十万之众,保荆州安居之地,功莫大焉。将军若欲有为,当于晋公征伐袁术之时,然是时将军安坐而观望,错失良机,如今天下大势已定,将军唯有择贤而从,否则必生祸患!”
刘表面色阴晴不定,他自然知道刘先所说的择贤是谁,除了张辽还有谁,难道是曹操和孙权不成?但他一直打不定主意,因为归顺了张辽,他的权柄就没了,张辽绝不允许他独掌荆州,因为张辽治下州郡就实行的是军政分离,不设州牧。
这时座中一人冷笑道:“别驾所说贤能是张辽乎?彼不过一逆臣耳!”
刘先还没反驳,将军府军师蔡瑁就开口道:“何为逆臣?天下谁人不知,晋公辅政之时尊奉天子,尽心竭力,不曾有任何僭越之行,更有周公之望,是董承、曹操嫉贤妒能,内进谗言,外结逆乱袁术,使晋公险些丧命江淮,是朝廷负晋公,非晋公负朝廷也!”
那人面色连变,他是黄祖门生,素恶张辽,正思谋如何反驳,不想治中邓义已应和刘先与蔡瑁:“正是如此。将军,晋公起于微末,不过数年之间,便诛董卓、斩李郭、伐袁术、定袁绍、败曹操,天下十三州,已据有司、兖、豫、幽、冀、青、徐、凉、并九州之地,治下百姓安居乐业,经学昌盛,豪杰无不归附,此百世大贤也,将军当见贤而助,不可再作犹疑!”
刘表神情更是阴晴不定,僚属一个个都进言归顺张辽,让他有一种大势已去的感觉。
第七百三十七章 天子驾崩()
“天子车驾尚在楚地,又有刘司徒为佐,关羽、张飞为将,张绣、于毒为藩,何惧张辽?荆州山水交错,张辽骑兵难以施展,将军当引刘司徒为助,东联吴越,西合益州,足可一战!”座中一人开口,却是从事伊籍。
蔡瑁当即反驳道:“刘备到荆州,将军代为座上宾,然彼暗结豪族,邀买人心,心怀不轨,意欲乱我荆州,岂可为助!”
伊籍亲近刘备,当即怒斥道:“刘司徒乃仁德之人,弘毅宽厚,素感将军之义,岂有二心!”
二人争执之时,从事中郎韩嵩突然道:“昔日将军为董卓所迫,只身入荆州,情势危险,是晋公派赵中郎领八百骑相助,方定荆州,是时晋公麾下兵马不过数千,八百骑兵,足见情谊。”
这话说的直白,简直就差说刘表忘恩负义了,刘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极为尴尬,又深感恼怒。
正在刘表尴尬之时,蒯越起身,向刘表行了一礼,不紧不慢的问道:“将军,袁术、袁绍、曹操,兵马之数不少于将军,用兵之术不弱于将军,然晋公举兵伐之,皆不过旬月而定,可谓摧枯拉朽。如今晋公陈兵十万来攻荆州,将军可能御之乎?”
刘表脸色难看,沉吟了下,还是摇摇头,道:“不能。”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论武略是不如袁绍和曹操的,平定荆州主要是靠蔡、黄、蒯等地方豪强,还有张辽派来的赵武,即便如此,如今荆南还有长沙太守张羡联合四郡与他相抗而不能平定。
蒯越不再说话,蒯越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