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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召虎-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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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晌午,董卓带着吕布来到司徒府,王允身着朝服,恭敬出迎,下拜道:“首冬初寒,伏惟太师尊体起居万福,光临草舍,不胜荣幸。”

    董卓大笑下车,吕布领着左右持戟甲士百余人,簇拥入堂,分列两傍。

    王允到堂下再拜,请董卓上座,董卓看到王允如此恭敬,颇是高兴,亲自扶着王允坐在他身侧。

    王允看着董卓,赞道:“太师匡扶汉室,盛德巍巍,伊尹周公不能及也。”

    董卓虽然也自比尚父姜子牙,一度想称尚父,但那毕竟是自比,此时听到王允将他比作伊尹与周公,感觉却截然不同,心中着实大喜。

    王允在一旁趁机劝酒,说些朝政,又夹杂着说些奉承之言,只将董卓说得喜不自胜,对王允更是信重。

    不知不觉已是天晚酒酣,王允请董卓进入后堂,董卓知道王允有话说,当即令甲士留在前面,他跟着王允到了后堂。

    后堂之中也早备好了美酒佳肴,王允取了酒,俸给董卓,下拜称贺道:“允自幼颇习天文,夜观乾象,汉家气数已尽。太师功德振于天下,若舜之受尧,禹之继舜,正合天心人意。”

    董卓不想王允竟然出此之言,不由一惊,细细打探王允神情,却见他神情恭敬,不似说假话,不由摇头道:“老夫安敢望此!”

    王允又道:“自古有道伐无道,无德让有德,岂过分乎!”

    这些时日来,董卓心中本就暗暗有自立代汉的想法,只是怕百官阻碍太大,此时听到王允一再劝进,酒意上涌,也不再隐瞒,大笑道:“若果天命归我,司徒当为元勋。”

    “多谢太师。”王允下拜,眼里却闪过寒光。他刚才所说,固然是假意奉承,却也不乏试探之意,此时探到董卓果有谋逆代汉的想法,心中诛杀董卓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王允起身后,拍了一个巴掌,早有准备的仆从和侍女立时在后堂点上画烛,随即仆从退出,只留下一众侍女给董卓劝酒。

    王允看董卓兴致极高,趁机道:“教坊之乐,不足供奉,偶有家伎,敢使承应,以乐太师之心。”

    董卓大笑道:“美酒、佳肴、歌舞,相得益彰,甚妙!甚妙!”

    王允当即让众侍女放下帘栊,随着笙簧起奏缭绕,一群侍女拥簇着一个红衣女子到了帘外,翩翩起舞。

    灯烛之下,帘栊遮遮隐隐,一袭红衣妙舞,令醉意朦胧的董卓看的心猿意马。

    待那红衣女子舞罢,董卓当即命红衣女子近前。

    红衣女子款款而入,深深伏拜在地。

    “汝抬起头来,让老夫看一看。”董卓大笑下令。

    那女子抬起头来,在灯烛映照之下,显得相貌甚是美丽。

    王允看着红衣女子,脸色却一下子僵在那里,难看之极!

    董卓却没注意到王允神情,只是笑问道:“此女何人?”

    王允死死的盯着那女子,嘴角抽搐了下,道:“此……歌伎……小玉也!”

    眼前这红衣女子竟然不是事先安排的貂蝉,而是另一个歌伎小玉!王允被眼前这一幕险些气得昏厥,只是董卓当前,他才不敢表露出异色。

    王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心思却一下子乱了起来,又极是愠怒,貂蝉不来,他的连环计还怎么连环?!

    俗话说,酒喝七分,母猪赛貂蝉,眼前这小玉的相貌只能算是美丽,比之貂蝉那种媚入骨髓的绝色何止天地之差,但董卓却看的大是心动,色眯眯的问道:“能唱否?”

    王允回过神来,不敢怠慢,当即让小玉唱了一曲。这小玉也是王允府上仅次于貂蝉的歌伎,唱功不差,令董卓大是赞赏。

    王允当即命小玉为董卓把盏,自己却告了罪,只说是解手,趁机出了堂屋,到了后面,正好看到面色铁青的长子王盖。

    “貂蝉何在?!为何出来的是小玉!”王允看着长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意,一巴掌挥了过去。

    一番心血和谋划化作流水,枉他方才丢进气节,向董卓阿谀奉承,卑躬屈膝,他此时实在是愤怒的无以复加!

    王盖挨了父亲一巴掌,却不敢生气,啜喏道:“父亲,貂蝉那贱婢突然失踪了……”

    “失踪?!”王允双目陡然圆睁,看着长子:“果真失踪?如何失踪!便是在府内挖地三尺,也要把这贱婢给我找出来!”

    他此时惊怒之余,更有骇然,貂蝉可是知道他的谋划的,如今貂蝉失踪,那他们的谋划会不会泄露出去?

    这可是泼天的大祸!到时候不但王府满门老小不保,更不知要牵连多少朝臣,甚至天子!

    王盖显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乎太大,他也不敢怠慢,急声道:“孩儿已命人在府中搜索,只是怕惊了董卓,更坏了大事。”

    王允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沉声道:“为父且先去稳住董卓,为今之计,连环计已无法施展,只能先将小玉送予董卓,记住,貂蝉之事,不可怠慢,速速寻找!”

    “是。”王盖急忙退下,去安排人寻找失踪的貂蝉。

    王允回到后堂,看到董卓对那歌伎歌伎小玉动手动脚,而歌伎小玉神情却有些惊惶,她毕竟不是貂蝉,不知道王允的谋划,对于董卓这个肥胖丑陋的家伙心里很是恐惧的。

    王允见状,怒目瞪了小玉一眼,示意她应承董卓,又朝董卓道:“允欲将此女献上太师,未审肯容纳否?”

    董卓大笑:“如此见惠,何以报德?”

    王允又瞪视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小玉,忙道:“此女得侍太师,其福不浅,允这便命人先将此女送到太师府。”

    “好!好!”董卓大笑。

    王允当即命人准备毡车,出去又疾言厉色的劝导了小玉一番,便派人将她送往太师府。

    不多时,董卓也起身告辞,王允亲自将董卓送出门,正要骑马将董卓一直送回太师府,忽然前面有侍卫来报:马车被劫,小玉被劫。

    王允一呆,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来,小玉也被劫持了?那貂蝉……他心中骇然,不敢想下去。

    连环计不成了,如今连美人计也不成了?

    董卓却是大怒,喝道:“何人胆敢劫持老夫所爱,传令!满城搜索,捉拿贼人,老夫要将他剥皮抽筋!”

    王允神色凝重,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智珠在握,他感到情况似乎失控了,而他只能听天由命。

第三百八十六章 古采英的想法() 
张辽带着荀攸等人巡查,先去的是长安东面的京兆尹新丰县,只是还没呆两日,就接到董卓的命令,令他立时赶回长安。

    张辽不由暗自苦笑,不用问,他也知道是什么事。长安暗影已经传来消息,王允送给董卓的歌伎被抢,而且是在接近太师府的时候被抢,董卓大为震怒,命他回去自然是查案。

    只是这个凶手却是他亲自派去的,古采英,问题是他只让古采英把貂蝉抢走,让王允这黑心老儿吃个亏,再吓吓他,却没想到古采英竟然把王允临时送给董卓的另一个歌伎也抢走了。

    张辽令赵云护送着荀攸等人继续巡查,他则快马回到了长安城,长安城如今风风雨雨,还需要他去应对。

    回到长安城后,张辽第一时间去太师府见了董卓。果然,董卓极为震怒,一个歌伎被劫不算大事,但劫到董卓头上就是严重的大事了!

    在董卓的严令下,张辽立时带着司隶在全城搜索,连执金吾的缇骑和持戟也行动起来了。

    当初董卓因车师王侍子之事要张辽杀几个执金吾属吏,张辽一力扛下,一句“此张辽所为,与手下何干”很快被人传扬出去,执金吾衙署那些属吏和士兵对张辽本就敬畏和爱戴,经此之事,更对张辽这个上司死心塌地,得知张辽不做执金吾,要去做司隶校尉,不少属吏和士兵都争着要跟着他去做司隶,却被张辽劝阻,毕竟执金吾不能没有人。

    他离开时,趁机举荐了皇甫郦任执金吾,但皇甫郦资历毕竟差了些,加上董卓对皇甫氏的警惕,所以并没有同意,只是暂时将执金吾职位空了下来,由皇甫郦这个执金吾丞代理。

    此次张辽奉命搜城,那些缇骑和持戟都很激动,纷纷跟随张辽行动,而那些司隶在张辽和赵云几个月的整顿下,风采也焕然一新,纪律严明,与过去截然不同,令长安朝臣和百姓都赞叹不已,也更加认识到了张辽的自律和统兵能力。

    此番搜查,张辽下了严令,不许扰民,但他却趁机将平日里的一些恶霸捉了起来,如此不但能治安,关键的时候还能用来顶罪,何乐而不为。

    当夜,张辽回到司隶校尉府,来到内堂,看着古采英,无奈的道:“你做的好大事。”

    古采英难得的有些赧然:“姎看那孩儿要被王允老儿送去给董卓糟蹋,一时心软,又劫了她,给你惹了麻烦。”

    张辽看到古采英这番模样,慷慨的摆了摆手:“没事,波平如水最无聊,找点乐子也不错,趁机能做点事。”

    古采英看了一眼张辽,眼里露出感激之色,对他的这种豁达和担当又满是佩服,换做他人恐怕早就责备一番了。

    张辽看了看里面,问道:“她二人在里面?还没休息下吧?”

    古采英点头道:“嗯,貂蝉还好,小玉有些惶恐。”

    “进去看看。”张辽吩咐一声,在古采英的带领下进了内室。

    内室里,貂蝉和小玉早就听到了张辽在外屋的问话,看到张辽进来,貂蝉看了张辽一眼,眼里微微闪过复杂之色,小玉却是惶恐的低下了头。

    张辽盯着貂蝉:“你认得我?我们在哪里见过?”

    貂蝉犹豫了下,道:“西迁之时,弘农道上,将军曾救过小女子。”

    “西迁之时,弘农道上?”张辽一怔,再细细端详她,突然心中一动,失声道:“你是……那个王粲小兄弟让马车的那对母女?”

    貂蝉道:“正是小女子。”

    张辽不由无语,他没想到自己当年便与貂蝉见过面,只是当时貂蝉不过十三四岁,女扮男装,脸上又抹着黑灰,难怪他一时间认不出来了。

    “你母亲呢?”张辽想起那个妇人,又问道。

    貂蝉道:“那是司徒妾室李氏,非是贱妾母亲,只是途中遇到,相扶一把。”

    听貂蝉提到王允,张辽眉头一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允老儿这番玩的是美人计,连环计吧?要离间我与太师?”

    貂蝉没有说话,但眼里露出震惊之色。

    张辽看她那神情,便知道不差,呵呵笑道:“啧啧,这老头还真是心黑,无冤无仇就要算计我。”

    貂蝉辩解道:“司徒只是为了诛除董贼,对将军并无相害之意。”

    张辽不屑的笑了笑,历史上吕布确实没事,但那是成功了,如果失败了,吕布绝对玩完,而且即便成功了,王允也还是看不起大功臣吕布,将他斥在朝政之外,只是把他作为一个轻侠对待,或许在王允眼里,吕布终究不过一个棋子而已。

    从大义上讲,王允做得不差,但要算计到自己头上,那就没的说了。

    貂蝉看了看张辽,突然开口道:“贱妾观将军,亦非与董卓一道,何不助司徒共同诛杀董贼,匡扶大义,救助天下苍生?”

    张辽摇了摇头,莫名的叹了口气:“终究不过是权势之争罢了,太师初时当政,拉拢士人,何尝不是志在匡扶汉室,只是这些关东士人不认可关西之人,阳奉阴违,里应外合,搞的天下大乱,令太师受了挫折,才走到这一步,权势,嘿,王允杀了太师,难道他便能匡扶汉室乎?盛世尚可,乱世嘛,他也不成。”

    貂蝉眼里露出困惑的神色,张辽却不愿与她多说了,看了一眼二女,道:“你二人家在哪里?我派人送你们回家,安安稳稳过日子,也免得搀和到这尔虞我诈里,你们太嫩,哪能玩得起,终究不过是凄惨的棋子而已。”

    貂蝉凄然道:“贱妾本姓霍,父亲早殁,被乡里送入宫中,西迁时与宫人失散,到了司徒府上,如今又往何处去。”

    另一个女子小玉也道:“婢子……婢子也无家可归。”

    张辽一下子皱起眉头,难不成还多了两个累赘?

    这时,古采英突然开口道:“文远,姎看她二人擅舞,手脚伶俐,何妨由姎收她二人为弟子,传她们剑术,或许能为文远所用。”

    “不妥。”张辽道了一句,不想他还没摇头,貂蝉一下子拉着那个小玉拜倒在古采英身前:“还望姊姊传我二人剑艺,乱世之下,也有自保之道,更能保护女眷。”

    张辽脸一下子黑了,自己叫古采英古姨,她们叫姊姊?

    古采英却已经肃声道:“好孩儿,你们今后便是姎的弟子了。”

    她说罢,又看向张辽,道:“文远,世道日乱,婉儿她们也须要保护,何妨便由姎收一些孤苦无依的女子,训练成女子卫队,正好保护内眷,也为这些可怜的女子谋个生计,否则无处可归,没于贼人之手,何其凄惨。”

    张辽闻言,发了会呆,摆了摆手:“随你,不过一切还需谨慎,要保护内眷,收的女子一定要忠心。”

    古采英点头道:“姎知道。”

    张辽摇了摇头,自出了内室,他却不知道,正是古采英这一个念头,日后竟然组织出了一支独特的巾帼卫,护卫内眷,几番立功,助力不小。

    ……

    长安城那处宅院里,书房中,阴沉老者看着刚回来的年轻人,问道:“已经数日了,事情可曾安排下去了?”

    年轻人忙道:“已经安排下去,只是最近长安城情势很近,张辽带着司隶四处搜索,我等还是小心为好。”

    阴沉老者冷笑一声:“老夫如今并未有什么不妥行动,只是……他如何能察觉?”

    年轻人道:“叔父,侄儿有一言,族兄之死,未必是张辽,否则他早已猜到我等算计……”

    “闭嘴!”阴沉老者怒哼一声,面色铁青:“我儿无端在平县遇害,又是被董璜教唆谋算张辽,非是张辽所害,又能是何人?便不是张辽,他也难辞其咎!”

    “是。”年轻人看到老者神情怨毒,连忙低下了头。

    老者森然道:“张辽,前次有贱人帮汝脱难,这次且看汝如何逃得一死!”

    “是吗?丁尚书!”外面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丁元雄,元雄,元凶,哎……我早该想到的。”

    年轻人面色登时惨白:“张……张辽?”

    他听出了这个声音,他曾暗中观察过很多次,也听过很多次了,司隶校尉张辽,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阴沉老者身子微微颤抖,握紧了拳头,手指几乎掐出了血,神情更加阴沉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 伏法() 
屋子里的阴沉老者赫然正是曾经的三公,如今的尚书丁宫,真正的“拥立从龙旧臣”!

    他盯着冲开门大步进来的张辽,面色阴沉,眼神怨毒。

    张辽带着史阿和两个护卫,看着这个相貌颇有几分儒雅的阴沉家伙,摇了摇头:“丁尚书,未曾想朝廷中台竟隐匿了这么一只蛇蝎,枉汝曾为三公,却不修德行,造下惨绝人寰的血案,真是令人发指!”

    丁宫的侄子面色惨白,几欲昏厥,丁宫却看着张辽,怨毒的道:“张辽,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张辽淡淡一笑,杀子之仇?如他父子这般人渣,再见了还要杀!

    他挥挥手:“带走!”

    董卓婢女劫持案还没有结果,歌舞坊血案的水落石出却震惊了整个长安城,满城哗然。

    谁也没想到凶手竟然不是什么凶徒,而是隐藏在中台的朝廷大臣,堂堂尚书!

    皇宫宣德殿,天子朝臣连同董卓都在,看着下面被张辽捉来的丁宫叔侄,殿上一时之间竟陷入了沉默。

    天子与奉车都尉王斌神情愤怒,王允面色难看,他为尚书令,而凶手是尚书,正在他手下,他面上很难看。

    董卓面色也不好看,自丁宫支持他废帝以来,他一直把丁宫作为自己的拥护者,如今丁宫竟然算计自己手下张辽和侄子董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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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宫也不辩解,看着张辽,嘶声道:“张辽恶徒,杀我爱子,此仇不共戴天!吾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

    众人齐齐看向张辽。

    张辽神情一副愕然,看向丁宫:“贼子何出此言?汝子何人?我自问行的正坐的直,从来不枉害无辜,除非汝子叛在关东贼兵之中,被我误杀。”

    “狡辩!”丁宫大骂道:“吾子堂堂平县令,却被汝刺杀,何由不认!”

    砰!张辽抬手就是一拳,将丁宫打倒在地:“水可以多喝,话不能乱说!一年之前,吾在军中平乱,一年至今,吾先为河东太守,后入朝为官,汝子一个平县令,如何杀之?因何杀之!汝行恶事,而今被我所擒,却要构陷于我,真是恶性不改!”

    廷尉宣б参实溃骸罢牵晁嫡判N竞θ曜樱捎兄ぞ荩俊�

    宣Э戳艘谎鄱浚蟠鼓康溃骸拔易游较亓睿笔敝芯N居胝帕捎性梗涛易忧苣谜帕杉揖欤蟊蝗舜躺保鞘钦帕桑质呛稳耍俊�

    听到丁宫竟然说到了董璜算计张辽的内幕,众人无不一惊,董卓面色极为难看。

    啪!啪!张辽反手就给了丁宫两巴掌,不知怎的,他打这个蛇蝎家伙,越打越痛快。

    啪!啪!

    顺手又给了两耳光。

    丁宫怒视张辽,眼里投射着无尽怨毒。

    张辽却是全然不惧,冷笑一声:“汝子竟敢暗害我家眷,真是死的太快人心!”

    “张辽!”丁宫朝张辽扑过来,嘶声道:“果然是汝害吾子!”

    张辽一脚将他踹到在地,眼中杀气毕露:“呸!子不教父之过,汝子那般牲口,我若得知他意欲暗害我家眷,早就直接捉住,枭了脑袋,砍为肉泥,以震慑宵小,又何须刺杀!”

    众朝臣先前还觉得多半是张辽刺杀了丁宫之子,但此时听张辽如此明目张胆的说法,一时无言,倒觉得不是张辽所为。

    丁宫也一时惑然,但随即怨恨的道:“无论如何,吾子是因汝而死,汝罪该万死!”

    众人看到他如此癫狂,不分黑白

    ,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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