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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公子”——花遮唇掏出怀里的“地狱令牌”,托在手里,又对叶求凰解释:“花遮唇是也。”
叶求凰不认识什么花遮唇,但是他认识“地狱令牌”!
花遮唇收起令牌,问:“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什么都不明白,比如把薛尔准引开?”
花遮唇解释:“是因为你,你可以杀死一个人。”
叶求凰想到了彭十三刀,于是她问:“刚刚之人是彭十三刀?”
“不错!彭十三刀要你杀之人就是出身西南苗疆的‘黑寡妇’——巨母大娘,以你的武功杀她,绰绰有余。”
“我假如要杀你,只怕也是绰绰有余。”
花遮唇到不害怕,从容一笑,说:“这样做,与你无益!”
“天邪老妖”——叶求凰领教过“纯阳罡气”,知道自己并没有把握全胜,薛尔准所追之人是彭十三刀!即便是追上,也必将死于“纯阳罡气”之下。巨母大娘虽出身西南苗疆,但是杀她也并非难事。
“我的作用只是杀掉巨母大娘,这么简单而已。”
“折花教主希望叶前辈能够加入‘折花教’,但是必须用巨母大娘的人头作为见折花教主的见面礼!”
“好,巨母大娘我杀!请花公子转告折花教主。”
——
花遮唇离开“花落地狱门”一个时辰后,叶求凰叩响了巨母大娘的房门——
“谁?”
叶求凰回答:“巨母妹子,是老姐姐我。”
“何事?”
叶求凰回答:“诸葛大人有请,老姐姐也不知何事。”
屋子里,没有了声音。可见巨母大娘在考虑是否开门——只要她拉开门,一掌“天邪羞花破”打去,准叫她吐血身亡!
——门被巨母大娘从里面拉开,掌拍去!
巨母大娘见掌影扑面,慌忙用“闪战法”,避开“天邪羞花破”,但是又几掌“掌惊千层浪”、“四度风雷断”连环拍来,招招夺命,其中一掌打中巨母大娘肩头!踉跄几步,身子斜靠着墙壁,驱使着一只“黑寡妇”,从袖子里钻出,趴在掌心里一动不动。
叶求凰见巨母大娘中了自己一掌,摇摇欲坠,放松了警惕,移近几步,冷笑几下,说:“要杀你的人,可不是我,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巨母大娘不语一下,闭上眼睛,装作一副受死的样子。其实是诱敌之计!
叶求凰看着闭目受死的巨母大娘,又是几声冷笑,又移近几步,动用真力,又推出一掌“天邪羞花破”!几尺距离,眨眼功夫,掌风已近——
“黑寡妇”——巨母大娘突然睁开招子,横掌挡住夺命之招!两股掌力相撞,把“黑寡妇”挤压成了一团肉酱,毒液顺着指缝流出。顿时,叶求凰只觉整条右臂失去了直觉,愈来愈重!踉跄几步……想不到,自己中了巨母大娘的诱敌之计。
西南苗疆的“黑寡妇”乃五毒之一,被咬中者!将会瞬间毙命!自己即使要死了,也要与她同归于尽!
叶求凰艰难移动脚步,一步一步移近,汇聚真力到左掌心,奋力打去——“一掌连三月”!
巨母大娘肩、臂,各中了一掌,已经没有力气躲避眼下这一招了。所以被打中前心,吐血倒地。
“天邪老妖”——叶求凰看着到底的巨母大娘,自己已经摇摇欲坠,大笑几声!倒在了巨母大娘尸体傍边,挣扎几下,气绝身亡了。
——她是一名杀手,自然清楚杀手者除了杀人就是被杀。可是楚我儿呢。他是不是也清楚,作为杀手除了杀人就是被杀?或许楚我儿也不知道,或许他并没有想……因为他并非杀手,而是蜀山的剑客楚我儿!
——
“楚我儿——”
“不死活阎罗”——谷十恶站在门外,对屋里的楚我儿讲:“你可以去杀诸葛袭了。”
楚我儿一直在等,他来开门一身“锁子黄金甲”,铜面具遮着原有的脸庞,目光从两个圆洞里射出,注视着谷十恶和谷十恶身边的杜妙手,问:“楚我儿一直在等,请带我出谷。”
“鼠步怪盗”——杜妙手还有要告诉楚我儿的话没说,所以他说:“你还要知道,你的剑只能用来杀诸葛袭人,杀手除了杀人就是被杀,你楚我儿也一样的。”
楚我儿知道,他说:“你们放心,不要忘了你们‘七杀旗’对我楚我儿的承诺是什么!”
“七杀旗不忘!只要你能让诸葛袭人死!”
蜀山楚我儿没有忘记,问——等诸葛袭人死后,自己是不是还要回到这里?
“杀死诸葛袭人之后,我需要如何做?”
谷十恶告诉楚我儿——
“只要诸葛袭人一死,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
“江蓑烟……是不是也在‘不死谷’里?”
楚我儿想知道!
杜妙手回答,他说:“是,她在不死谷里,可是诸葛袭人没有死,你还不能见她。”
楚我儿还有一个疑问,但是没有问出之前——
谷十恶说:“你不要问,等诸葛袭人死了。你就会知道一切的。”
楚我儿明白谷十恶的意思,自己正是因为心中疑团突兀,无从寻找答案才答应为“七杀旗”杀死诸葛袭人!此时又怎么会让自己知道的太多!
“请谷主带晚辈出谷!”
“你还要特别小心一个人!”
“何人?”
谷十恶回答:“就是假扮彭十三刀的‘彭十三刀’,她似敌似友,要特别小心此人!”
“还有吗?”
“没有了。——跟我来。”
谷十恶很快把楚我儿带出了“不死谷”,并与杜妙手一起注视着楚我儿离开,消失在自己视线里不见。
——“应该让他见一见他父亲楚放天的尸体,毕竟此去凶险不知。”
“你错了,绝不能!”谷十恶告诉不解其故的杜妙手,说:“不要忘了,楚放天是怎么死的。”
杜妙手没有忘记,但是他又说:“楚我儿假如杀掉了诸葛袭人,真的要告诉他全部?”
“你担心……”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还小……”
谷十恶制止杜妙手,他说:“陆堂主一直没有把楚我儿看成孩子,楚我儿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
“可他才十六岁,的确是孩子。”
谷十恶听出了杜妙手想说什么,索性就问:“你想说什么?”
杜妙手想说:“其实,已经败了。”
谷十恶很长时间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说:“陆老侠客根本就没有什么奇谋,他忍不下去了!可见他要与诸葛袭人同归于尽。”
“你说的没错。陆某的确有此意。”
谷十恶、杜妙手知道陆瘿公就在身后,身后的陆瘿公又说:“葛岭刺杀失败!陆某就知道‘七杀旗’已经败了。但是各位并没有因此弃我而去。”
陆瘿公来到谷十恶、杜妙手面前,背对着他们,望着楚我儿消失的方向,说:“楚我儿不能死,为了我的女儿,老夫又怎能让蜀山楚我儿死掉,让我的宝贝女儿伤心。”
“谷十恶与堂主同去。”
“不!谷主不能去。”
陆瘿公转过身,对谷十恶说:“假如老夫死于‘纯阳罡气’之下,谷主可否替老夫到蜀山告诉她真相。”
“这件事让我做,还是让谷主……”
“我意已决!”陆瘿公说:“薛逍莲武功远远在我之上,此次我并无决胜的把握。”
“既然堂主没有全胜的把握,不如让我把楚我儿追回,我们再从长计议。”
陆瘿公拦住杜妙手,摇头,他说:“你不要去,盘马堂弟子已经在阴间等了太久了!不能让他们再这样等下去了。”
谷十恶拦住了杜妙手,杜妙手不解其故?
陆瘿公已经消失不见。
“谷主为何。”
“我们朋友一场,唯一能做到的。只有依照他的意愿。”
杜妙手不解:“难道……难道你我就眼睁睁看着陆老侠客送死。”
“即便是你我二人合力,也决非薛逍莲‘纯阳罡气’的对手,只能是白白送死。”谷十恶还说:“陆堂主所言甚是,你我要做的就是到蜀山,见九方断水和夏侯十二弟。”
“谷主认为,夏侯十二弟真的疯癫,还是诱敌之计?”
“死的是他两个心爱的儿子,对他的确刺激很大!但是诸葛袭人在蜀山却没有对他动手,可见诸葛袭人认为疯癫是诱敌之计。”
“我们何时去蜀山?”
谷十恶也在想,何时去蜀山——何时合适?
“十天后,谷主认为如何?”
“好吧。——就十天后入蜀。”
楚破前PK楚我儿·第四段
“同归于尽?想不到,巨母大娘还能杀死叶求凰。”
彭十三刀打量着花遮唇,却故意说给薛尔准听——让他知道叶求凰已死!目前只剩下一条可选择的余地,就是为折花教服务!
——“想不到,老妖妇居然会死在‘黑寡妇’手里,可惜、可惜呀。”
“没有什么可惜的。”彭十三刀说:“她又不是‘折花教’的人,死则死矣。”
“破袍丐神”——薛尔准立即会意,彭十三刀是在借叶求凰之死,告诉自己。非“折花教”之人,生死都是无关紧要的。想到自己武功远远在叶求凰之下,想到这里心里叹息一声,跪倒拜见。
“属下,薛尔准愿为教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很好,你很聪明!”彭十三刀满意微笑,对“俯首称臣”的薛尔准说:“你也不要忘记,你说的每一个字,因为不论忘了哪一个,结果都是死!”
“属下明白!教主放心!”
彭十三刀点头,转过身,对花遮唇说:“在‘花落地狱门’,你还看到了什么?”
花遮唇还看到了一个人,走进了“花落地狱门”里,没有隐瞒,他说:“属下很奇怪,花月痕会到花落地狱门?”
“花月痕是何人?”
“他是一位躲避仇家,无奈之下躲进‘花落地狱门’之人,追杀他之人就是诸葛袭人!”
彭十三刀立即对花遮唇的话,质疑:“既然,追杀他之人就是诸葛袭人,他此举不是自投罗网。”
花遮唇也是如此认为,甚至置疑“花月痕”当初躲入“花落地狱门”并非为了避仇!而是……出于某种目的才……。但是,是何目的?
花遮唇不得而知。
彭十三刀想到了一种那个可能,……她说:“花月痕当初是为了避仇,躲入花落地狱门的。当他看到诸葛袭人如今势单力孤,认为到了自己可以出手报仇的机会。所以就出现了。”
“依教主推测,我们岂不是不用动手了。”
薛尔准在身后冒出如此一句。
“倘若,死的人不是诸葛袭人呢。假若花月痕是有事相求诸葛袭人,对我们岂不是很不利。”
薛尔准无话可说,默默猜想着其它的可能……
“教主,有何妙计?”
彭十三刀的妙计就是问自己有何妙计的“花遮唇”,想了想,她说:“你也是‘花落地狱门’的人,并且还有‘地狱令牌’在手,你是最有资格大摇大摆走进去的唯一一人!你明白我所的话吗?”
花遮唇还真得不明白,问:“属下愚昧,请教主剖析一二。”
“花月痕与诸葛袭人有仇,此时又孤身去见自己的仇人!目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杀掉诸葛袭人,结束自己的亡命生涯。”
“地狱公子”——花遮唇的聪明远远胜过了一身怪气的花弄月,彭十三刀刚刚的话,让他茅塞顿开,现在“七杀旗”一定比彭十三刀更想早一些杀掉诸葛袭人!
——花月痕恰好此刻出现,其目的不外乎一个探虚实。
“七杀旗也不会放过诸葛袭人,甚至比我们还急。”彭十三刀的话没有说完,继续说:“我一直在等,等坐收渔人之利。”
“教主英明!”
“你们两个也到‘花落地狱门’去,让诸葛袭人知道你们并没有死。”
“教主的意思……?”
“诸葛袭人分不清你们三人的目的是什么,绝不敢先发制人!因此,七杀旗没有出现之前,你们是绝对安全的。”
七杀旗出现之后,诸葛袭人已经没有必要、机会出手杀自己,因此自己是安全的。
薛尔准一直不明白,他终于问出口:“教主为何要置诸葛袭人于死地?”
“如果,你的命够长的话——会知道的。”
彭十三刀确信直到现在,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巨母大娘已死,哥哥大仇已报!但是自己所肩负的使命依旧没有完成,所以武林事件依旧要继续上演——
诸葛袭人死!
七杀旗死!
楚我儿……是不是也要杀死?即使不杀死,也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障碍!
“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属下完全明白,教主的圣意。”
“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尤其是你花遮唇!去吧。”
花遮唇、薛尔准去了。
彭十三刀却在想一个人——楚我儿!自己假如要杀他,该如何杀。希望他跟花遮唇、薛尔准一样,一样识时务……不然只怕真的要死在自己手里也未可知。
——
花遮唇、薛尔准一前一后走进花落地狱门——
“七杀旗还没有出现,可见诸葛袭人还在等。”
薛尔准四下扫视一下,低声对走在自己前边的花遮唇说:“这样无声无息的走进来,你不觉得危险。”
“你怕?”
“我怕死。”
“我也怕。”
“诸葛袭人不会把你我当成七杀杀手,你连这一点也不明白。”
薛尔准反驳:“你不是诸葛袭人,又怎会知道他不会把你我误当作七杀杀手杀掉。要知道,他是在等死。”
“诸葛袭人跟我们一样,一样怕死!”花遮唇给薛尔准解释:“你不要忘了,他可是不断花钱雇佣高手,为的就是不死。”
薛尔准听了花遮唇的话,心里稍稍不那么害怕了些。与花遮唇并肩走在一起,步子也大了些,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他说:“怎么不见人?”
“这里是地狱,没有人,只有鬼。”
花遮唇、薛尔准停下脚步,好像是诸葛袭人的声音——
“是诸葛袭人。”薛尔准小声说:“他一定躲在薛逍莲袖子里,好像已经知道了叶求凰、巨母大娘已经死了。”
“晚辈花遮唇,求见诸葛大人一面。”
“你没有死?”
花遮唇找不到诸葛袭人在哪个方向与自己说话,空空夜色,只有声音在一个猜不到的方向传来——
“薛尔准,想不到你也没有死。”
薛尔准正要答话,被诸葛袭人打断:“叶求凰被巨母大娘所杀之际,你去了哪里?”
花遮唇替薛尔准回答:“他没有去哪里,在花落地狱门,只是不知道巨母大娘要杀叶求凰而已。”
“巨母大娘大仇未报,没有理由杀叶求凰!再者,她也不至于笨到如此地步,去杀一个比自己武功高的人。”
花遮唇、薛尔准听诸葛袭人下面的话——
“老夫认为巨母大娘是被叶求凰所杀,叶求凰之所以杀巨母大娘,原因只有一个。”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花遮唇替诸葛袭人说出下面的话,他又说:“诸葛大人不愧有‘武林第二人’的美称,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大人。”
“让叶求凰杀巨母大娘之人,定是所谓的‘彭十三刀’所为,是否是她?”
“大人所言不错,的确是她所为。”
薛逍莲按照诸葛袭人的吩咐,走了出来,出现在花遮唇视线里,距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站住,盯着花遮唇、薛尔准一言不发!是不是在等自己开口?
花遮唇开口,说:“多谢大人!”
“为何谢我?”
花遮唇的理由,很简单,他说:“因为大人没有杀了我,还让我活着,但是晚辈很是诧异不解。”
“不解我为何不杀你?”
花遮唇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杀你,是因为有人要杀我,而我又不想被杀。”
“七心小卧龙”——诸葛袭人的理由与花遮唇的理由一样简单,一样让人不可捉摸?可是花遮唇不是身边的薛尔准一样疑云重重,他笑了,说:“大人手里还有金子吗。”
“你还是很喜欢金子,不过你要有可以让我心甘情愿拿出金子的理由。”
薛尔准如丈二和尚一样,不知花遮唇要干什么。难道他要背叛“折花教”,为了一箱子黄金……还是……只是在演戏?
“诸葛大人不怕?”
“怕……你在演戏?”
诸葛袭人笑了起来。
花遮唇也笑了起来。
“你呢?”
薛尔准知道诸葛袭人在问自己,可是自己该如何回答?
“你如果不怕死,可以留下来。”诸葛袭人说:“但是留下来很有可能会死!”
“乞丐只要不被饿死,怎么死都无所谓的。”
“你们可以留下来了。”诸葛袭人又说:“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并不是在等死。——而是等杀我的人来送死,你可明白?”
“晚辈明白!”
“你是这里的主人,请自便吧。”
楚破前PK楚我儿·第五段
诸葛袭人刚刚从这间屋子里走出,自己的气穴被薛逍莲所封点,只能待在这里……诸葛袭人没有杀死自己,很奇怪?不过诸葛药玉不是很在意自己会死在何人之手。
“武林小圣人”——紫金敖的女儿无论如何都不会与众人相同的。她心里没有仇恨,尽管诸葛袭人可能是她的杀父仇人。父亲紫金敖的死,在武林中是一个迷,在自己心中也是一个迷。既然它是一个谜,为什么非要力图打破。或许父亲紫金敖也希望自己的死是一个永久的迷,也未可知。
诸葛袭人没有杀自己,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并非是凶手?还是他是凶手,但是已知悔改。自己没有被他杀死,假如诸葛袭人的确是自己杀父仇人,没有理由让自己活到现在的。
诸葛袭人不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因此不必忌讳自己。因为不必忌讳自己,所以不需要杀自己除根。但是却把自己软禁了起来,用意是什么。
诸葛药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或许自己不需要知道,知道诸葛袭人的用意是什么。
“我已经在门外站了很久,但是很想叩门,因为我想知道一件我不知道的事情。”
诸葛药玉盯着门,门外之人是谁?
——“你是谁?想知道什么?”
“如果你想知道,就把门打开。”
诸葛药玉没有动。但是她想把门打开,因为她想知道门外是何人,门外人想从自己口中知道什么?
门被打来——花月痕!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必须知道紫金敖是被何人所杀?”
“你问的。晚辈并不知道。”
“你是紫金敖的女儿,怎会不知。”
诸葛药玉想不到对方知道自己是紫金敖的女儿,可见眼前之人极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