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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佳成-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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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入了怀中。

    皇帝不怀好意地把手掌往下挪了挪,满面春风地低头温声道,“你又调皮了。”

    那酥麻的强调传到苏琬清耳中,让她不由娇躯一震,加之那双作恶的大手托在自己臀上,这场面真是暧昧

    她跳了下来,中规中矩地跪礼问安,“臣妾恭请圣安。”

    皇帝早知她会如此煞风景,她早不是初进宫的那般了,会窝在自己的臂弯里,娇滴滴地抱着自己的腰。

    皇帝轻咳一声,绕过她坐到了她适才的躺椅上,“瑾妃眼力一直不错,这么确认朕躬甚安?”

    苏琬清脑子跟一团浆糊一般,到现在还在怀疑自己在做梦。他为什么会突然到承乾宫来,他们俩之间不是还隔着楚河汉界吗?而且,他这态度,忽热忽冷,不咸不淡,到底有何用意?

    她抬眸偷偷觑了一眼,却见皇帝板着张臭脸打量自己,遂极尴尬地问,“你你是不是走错宫殿了?”

    皇帝本就在憋笑,强行摆出臭脸色已是不易,哪能经得住她这般无心的逗笑?趁她还在惶惑之际,一把揽住纤腰,就将她抱了起来。顾不得堂堂天子的威严,缠绵悱恻地吻上想念多时的朱唇

    苏琬清双眸登时睁大,愈发怀疑自己在做梦,她和他应该是保持不闻不问的啊!他怎么忽然倒像是自己被人轻薄了一般!

    一切来得猝不及防,苏琬清当真不知他又哪根筋不对,偏偏来招惹自己。当着李才人的面,他就迫不及待地抱着自己跑进寝殿,这下子好了,整个承乾宫中的人都知道皇帝没正形地白日宣淫了。

    额头渗出的汗珠还未干透,精壮的身躯又凑了过来,苏琬清皱眉翻了个身,男人极自觉地用手臂圈住了她。

    “朕忽然间想通一些事情。”

    她假装已入睡,完全听不到,可气息明明是跌宕的。

    “咱们彼此给对方一个机会,互相坦诚。琬儿,把你瞒着朕的事都讲出来,朕定不会计较。”

    苏琬清依旧不讲话,他抬腿蹭了蹭她的嫩滑如绸的小腿,方感受到怀中躯体明显僵硬一瞬。

    “从前是朕太过敏感,却不曾考虑过你的处境。若你不懂得防卫,便只有任人鱼肉的下场。朕思前想后,那等怯懦的女子也不配令朕倾倒。”

    他又开始随心所欲地挑逗,一会儿在耳垂边轻轻吹气,一会儿探进单薄的绸衣中揉捏。苏琬清如何也想不到他忽然改变心性的原因,但头脑中仍旧有个清醒的声音在朝她呼唤,她不能心软,不能旧情复燃。

    终于,她如暴跳的小老虎一样窜了起来,宇文彻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捶自己的胸膛。然而,抛给他的只有三个字:

    滚出去。

    苏琬清明显感到他脸部肌肉变得有些僵硬,他确实有刹那的不爽,登基十数载还没人敢这样大不敬,但是传闻这女人性情大变,前段时间都能掌掴宋心彤,这会儿只是气急败坏而已吧!

    “我滚出去,那谁伺候你啊?”说着,他想悄咪地握住那纤纤玉手,然而刚碰到一片皮肉,便被嫌弃地甩开了。

    苏琬清握紧拳头强逼自己冷静,“皇上请回。”

    疏远,宇文彻明显感受到了她刻意在疏远自己。许是她的情绪收敛表现的不够得到,终是让他心生怀疑。

    上元节那夜,与她游街市看花灯时,她明显是欢欣雀跃的,眼神流光溢彩,仿佛喧闹的世界中只剩下他。当夜宿在客栈时,她却和今日一样,口是心非地抗拒。

    刚才,她被自己抱住时,眼中的欣喜一览无余,似是在叫嚣“你终于来了”。可为什么,到最后她还是狠心拒绝了他?

    “皇上,景阳宫锦妃娘娘已候在殿外了。”

    皇帝揉揉眉心,“让她进来。”

    “彻哥难得主动理我,倒让我好奇,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锦妃刚踏进御书房就迫不及待地奚落他,“看这愁眉苦脸的样子,想来在美人儿那碰的壁还真是不小。”

    “这几年,你的眼线也算是遍布后宫了,朕倒真不敢小觑了。”

    锦妃很自觉地找了块儿地方坐下,嘻哈笑着,“等我算完这笔账,自然会把名单呈给彻哥,您慢慢清理了便是。”

    “巧言令色。”皇帝无奈摇头道,“你准备何时对慕容茵儿出手?”

    锦妃不加掩饰地道,“当然还是要同英明神武的皇上您配合的,您打算什么时候对慕容璟动手?”

    皇帝知她伶俐善辩,也不同她计较,反而换上一张极和煦的笑脸,“好,朕换了一个问题,苏琬清为何会同你合作?”

    “彻哥心里应当清楚啊,苏琬清第一个孩子是被慕容茵儿所害,她有什么理由不帮我除去这个劲敌呢?”锦妃也故作伪善地笑着。

    “这么简单?”

    锦妃点头,“就这么简单。”

    皇帝终是不想再跟她过招了,收回了戏谑地神色,正襟危坐道,“今日,有人在朕面前参了她一本。”

    “慕容茵儿?”这是锦妃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想到的人。

    “她巴巴地跑到朕面前,说苏琬清是南楚送进宫的,同卫萱茹的作用一样。”

    锦妃忽然失态,放声大笑不止,“皇上信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昔日慕容茵儿落败,如今竟也能编出这种话来了,只因苏琬清与卫氏长的像了些?”

    皇帝缄默良久,他自然不会相信慕容茵儿的话,只是苏琬清的表现处处异常。他绝不相信她还在为宠幸于若兰之事恼怒自己,从她的眼瞳中流露的,竟是一种异样的悲伤,仿佛将要离别一般。

    “她与我合作确实是因为那个早夭的孩子,其实她也没能帮上什么忙。我选择她,自有深意,日后,彻哥会明白的。”

    锦妃的话音尚且回荡在他的耳边,他的心也越来越揪紧,苏琬清确实是有本事搅进这一滩滩浑水之中,可她能独善其身吗?

    “传令内卫,即刻密宣济南督造苏晟,三日内务必带到朕面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7章 彷然若失() 
初春的清晨,还有丝丝渗骨的凉意,夜间凝结在棕黑枝丫上薄霜若天成的纱衣,观之令人神思清爽。来往的行商脚客刚刚踏上一天的行程,朦胧还有些困意时,由远及近的急促马蹄声将他唤醒。

    马如飞龙,腾空而过,卷起一层尘土,留在湿润的空气中。

    内卫奉旨秘密携济南督造苏晟入京,然而在到达苏府的时候,已是人去楼空。苏晟及其夫人皆不在,满园的仆人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据苏府的仆人讲,三天前的傍晚,到了苏晟下值的时辰,他们久久侯在衙门外,却不见他出来,便央了衙门守卫进去寻,苏晟并不在其值房内。后找遍衙门,也不见其踪影。”

    皇帝脸色沉郁,只道,“人忽然不见了?闹鬼了不成?”

    派去济南的内卫颔首继续道,“消息传到苏府,苏夫人十分着急,于是便遣家中奴仆配合衙门捕快调查。但万万没有想到,趁着苏府守卫之人不多,苏夫人也被劫走了。朝廷命官失踪绝非儿戏,当地官正要派人传递消息进京,卑职等便赶到了。”

    皇帝皱眉沉思,偏偏是在他想见苏晟的时候,这人就不见了。一切太过巧合,令他不得不多想。

    “传朕旨意,往济南加派调查人手,责令当地,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内卫领旨退下,御书房内归于寂静。皇帝盯着案几上摆放的墨玉石柄折纸扇久久出神,扇子,拒宠,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

    “李容贵?”

    “奴才在。”

    皇帝摸了摸下巴,不起波澜地道,“传旨敬事房,今夜宿钟粹宫。”

    李容贵有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将其收敛了起来,躬身退下去安排了。

    夜色撩人,月近盈满。对月小酌,佳人相伴,本是极快意的事,但皇帝眉间却笼罩着一丝阴霾。

    慕容茵儿就坐在他对面,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她在心底嗤笑了两声,随即为心不在焉的皇帝满上了酒,而后举杯相邀,“茵儿敬三哥。”

    “你可知在朕的酒中多放东西乃是重罪?”皇帝冷冷朝她抛了个眼神。

    慕容茵儿嫣然一笑,缓缓举起手臂,轻薄的纱衣滑落几寸,露出手腕处刺眼的一点朱砂,“父亲一直在催着要抱外孙,茵儿也是有苦难言,单靠我自己,怎么可能为皇上生个名正言顺的嫡子?”

    “嫡子?”皇帝将梨花木几上的酒碟扫落至地,一字一顿地道,“以为朕的皇后就是那么好当的吗?”

    “当然不好当,但到了时候,三哥还不是要立茵儿?”她嘴角噙着笑,分明是在挑衅。

    皇帝懒得再跟她废话,一把捏住她的喉咙,登时慕容茵儿怒睁双眼,狰狞无比。

    “你信不信,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她呜咽着出声,“你你不敢”

    “好一个朕不敢。”皇帝只觉自己的胸腔堆满了气,被她激的忘了今日过来的初衷,他缓了缓心神,松开了慕容茵儿的脖子,“苏晟夫妇是你派人劫走的?”

    慕容茵儿冷傲相对,不置可否。

    “你记住了,苏晟若是出了什么事,朕便要你慕容氏阖族性命来陪!”他怒然离去,在踏出殿门的前一刻,又道,“朕说到做到!”

    慕容茵儿无力地瘫倒在地,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什么都没有。除了青梅竹马之情,她再也没有可以倚仗的。而那个家族,终将成为她的拖累。

    凝雪实在看不下去,拿了丝绢来替她拭泪,“娘娘,一切皆因苏氏那张脸,否则多年前,卫萱茹也不会得意洋洋至此。”

    “苏…琬…清!”慕容茵儿捏紧了裙袍,咬牙咯吱咯吱地响,“三哥,如果你知道了苏琬清是什么人,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凝雪!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务必将所有的证据全部拿捏在手中!”

    夜鸟空啼,衬的宫禁愈发悄然。苏琬清躺在榻上,清晰地数着大内提铃的节拍,任由困意一点点散去。她侧过身,盯着院中的石榴树瞧,此刻只剩了一个黑色的轮廓,隐约可以看到它在随风摆动。

    窗边传来簌簌响动,敲击在琉璃窗上的是标准的三长两短,随即一个黑影闪了进来,令苏琬清刹那无措。

    “许将军,你怎么忽然来了?”

    许頔将蒙在脸上的黑布巾扯了下来,神色焦虑而惊恐,“公主,你这些天可曾在后宫抛头露面?”

    苏琬清正是惶惑,“没有呀?发生什么事了?”

    许頔紧张地瞅着外面,“金陵传来消息,青儿至今未到约定地点,难寻她的踪迹!而且,苏大人也不见了。公主,情况不妙!”

    “什么!”苏琬清脸上难掩震惊之色,身体更是无力地瘫软在榻中,“是宇文彻”

    “难说是谁在操控此事。公主,主上已决定提前计划,你在宫中务必要多加防范,十日之内,末将必营救您出去!”言罢,他便敏锐地感受到有人朝承乾宫方向而来,神色一凛道,“内卫来了,末将不能久留,公主保重!”

    许頔蒙上面巾,如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她的视野里。果不其然,他前脚刚走,内卫后脚就到了承乾宫。

    苏琬清佯装睡眼朦胧地瞧着帘帐外,揉着眉心道,“康大人,这大半夜的,您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康杰眯眼道,“请瑾妃恕罪,内卫询查到有飞贼潜入大内,直奔承乾宫而来。卑职也是为了娘娘安危,才冒昧打扰的。”

    苏琬清手中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他,“康大人也瞧见了,我这里安稳地很,什么贵重东西都没丢,你可以回去了。”

    康杰轻蔑地笑,“这飞贼素来诡计多端,大有可能藏身于承乾宫某个角落,卑职也是为娘娘着想,还请您恕罪。”

    “也罢,你们稍等片刻,总得等我简单着装完毕,再进来搜查吧!”

    康杰颔首应下,紧盯着帘帐内的女子着衣。待帘帐撤开时,瞥见那微微困顿的绝世容颜,他不禁在心中轻笑。

    康杰一挥手,底下的内卫直朝苏琬清床榻而去,正欲掀开被褥时,苏琬清厉声斥责道,“放肆!本宫寝卧,尔等如何敢搜查!”

    康杰却不理会她,对着搜查之人使了个眼色,那被褥便被哗啦一声掀开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8章 能舍方得() 
康杰想在被褥下找到一个人的愿望扑了空,再搜查承乾宫的每一个角落,更是一无所获。

    “请娘娘恕罪。”康杰行放肆之举,却被活活打脸,只得单膝跪地向她请罪,“明日臣自会向皇上请罪,请求处罚。”

    然而苏琬清却依旧愤恨难当,冷冷飘出一句话,“康大人还不走是想住在承乾宫吗?”

    康杰暗道这女子嘴巴可真够厉害的,不敢再逗留,带领部下退出去了。

    经过这一晚的折腾,苏琬清也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且不说楚青、苏晟夫妇的失踪是否和皇帝有关,单就康杰搜宫一事来说,皇帝对她恐怕已生疑心。想要悄然离开,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苏琬清卧在贵妃椅里看诗集,然而纸上排排簪花小楷根本不能让她静下心来,反倒让她的思绪更加混乱。

    “娘娘,您喊我。”锦春不知何时已到她面前,果然,脸上带了一丝怯意。

    苏琬清回过神来,伸出手示意她扶自己坐起来,她明显能感受到锦春对自己的畏惧。

    “昨夜的事,与你无关,我才不是爱搞连坐罪名的人。”她这样说,无疑是给锦春吃了一剂定心药。

    “娘娘是宽宏大量之人,奴婢感恩戴德。”

    “你不必在此恭维我。我叫你过来,是有几件事安排你去做。”

    锦春原本松了的弦又紧张起来,画琴和瑜英才是她的心腹,怎么这会儿让自己去办事,是故意在试探吗?

    “你父亲受周氏迫害惨死,如今报仇之机已到。过些时日,锦妃娘娘会主导此事,为方便你指证,明日你便不必再在承乾宫侍奉,重总管自会安排你到六局奉职。”苏琬清不紧不慢地说。

    锦春有些疑惑,“娘娘不是说,安排奴婢做事吗?”

    苏琬清瞄了她一眼,见她额头上已渗出些许汗珠。她从旁边的书架中抽出几封信笺,“除了指证周氏,你替我将这几封信送出即可。给贤妃的,明日就送;给锦妃的,也是明日送;给敏昭仪的待她生产完毕再送。”

    锦春一一应下,“娘娘,奴婢送信时,是否需要避人耳目?”

    苏琬清倏尔微笑,“不必,你光明正大送去便是。另外,从明天起,你就不是承乾宫的奴婢了,除却公事,不许再与承乾宫有任何来往,这是在宫中明哲保身的法子,你姑姑应当教过你。”

    “奴婢奴婢明白。”

    “退下吧,叫你画琴姐姐进来。”苏琬清朝贵妃椅里一靠,看着锦春躬身退下,方朝袖子里去摸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画琴很快就进来了,彼时苏琬清已恢复常态,手中端着诗集,目光掠过每一个字。

    “娘娘可有什么安排?”画琴中规中矩地请安。

    苏琬清伸长脖子朝外边望了一眼,而后向她招手,拉她坐在自己身边,“我记得初入宫时,曾被皇帝赏过一支梨花雪玉簪。”

    画琴想了想,“好像是有,主子怎么忽然想起那枚簪子来了?”

    “那枚簪子虽称不上优品,却极素净雅致。画琴,咱们就要离开大夏了,我想带件东西回去,也不枉与夏皇这一场恋。若是拿珍贵的首饰回去,必会被姑姑发现,思来想去,也就那枚簪子难引起注意,又称我的心意。你现在便去找找,若找不到,我好抉择带别的东西。”苏琬清说的情真意切,脸上微微动容。

    画琴本就心疼主子痴恋无果,这般说来更是让她心酸不已。当即,她便到库房去找了。因那是最早赏赐的,不免压在箱底,翻找到时,画琴已是满头大汗。

    苏琬清再三观察这枚簪子,佯装无意间瞥到画琴唇干,便执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辛苦你了,润润嗓子吧!”

    画琴惶恐地推拒,而苏琬清则不悦地皱眉,“在这宫中待的久了,你便注定要与我生分吗?画琴,往昔咱们两个可是最亲密的。”

    如此一来,画琴便喝了那杯茶。只是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苏琬清眼中的释然。

    当夜,便传来了画琴病重的消息,苏琬清连忙赶到她的厢房,却见她双颊红透、浑身发热,嘴中一直喊着“冷”。

    “画琴姐姐这是得风寒了,奴婢这就去请太医过来。”

    锦春拔腿便想走,却被苏琬清喊住,“来不及去储秀宫那边的太医院了,你现在快去乾清宫后面的御药局,那里也有当值的太医和医女!”

    锦春愣了一瞬,御药局当值的太医和医女可都是专职伺候皇帝的,会来承乾宫给区区一个掌事姑姑看病吗?画琴的病来的气势汹汹,她来不及再多犹豫,只能照主子的吩咐前去一试。

    然而令她想不到的是,太医虽答应了替画琴看诊,但也惊动了皇帝。毕竟在乾清宫眼皮底下,内卫和羽林军又对承乾宫格外关照,皇帝想不知道也难。

    太医诊了画琴的病,接连摇头,“这病因着实奇怪,不像是普通受寒引起,反倒像是邪气侵体。这位姑娘五脏已经开始衰竭,恕老臣医术不精,无力回天了。”

    苏琬清登时跌倒在地上,满眼的不可置信,拽着太医的袖袍道,“大人,求求你再救救她,她终日呆在承乾宫,怎会无端被邪气侵体?她还不到二十岁,她还年轻啊!”

    太医惶恐不已,“瑾妃娘娘恕罪,老臣已尽心竭力了。”

    画琴的病终是越来越厉害,一夜之间已失生机。雪上加霜的是,宫人若患重病,必须隔离到冷苑。天刚蒙蒙亮,冷苑的人便过来抬她了。

    苏琬清哭号不已,终是拦不住,眼睁睁看着画琴被带到冷苑去等死。这场戏做足了,被扶回殿中,苏琬清方才歇了口气,目光无神地盯着手中的梨花簪看。画琴,你很快便能脱身了,而我,也许真的走不了了。

    混混沌沌睡了很久,已不分朝夕。苏琬清再次醒来,只有蕊红一人侍奉在她身边。小姑娘趴在她的榻边睡得正香,只不过她动了动腿,便将好眠的人给吵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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