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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妃忽然觉得她有些怪,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只道,“我只记得那年是承熙四年,事情发生时正是春围。当时三哥已入密林围猎,慕容茵儿本在观猎,却忽然也骑马进了密林。之后,便传来了贵妃为皇上挡箭的消息。”
“忽然你说她忽然间就骑马进密林”,苏琬清摸着下巴,可以断定,慕容茵儿救皇帝绝不是偶然,而是她忽然间接到消息,才急匆匆而去。
“当时听说了她替三哥挡箭,我心中大觉不妙。她位份已经足够高,若因救驾有功而晋皇贵妃,日后对付她将会愈发艰难。可谁知,回宫后,三哥竟冷落了她,她呢,也没有异议。就这么一直拖着,到前年才踏出钟粹宫。”
苏琬清想起当日在御花园时刘氏气闷的言辞,记得当时,一提及贵妃要出钟粹宫,阖宫上下皆是人心惶惶,“那之前,皇上很宠爱她吗?”
锦妃轻笑,“你定是被一些言论给误导了,慕容氏野心勃勃,三哥怎么可能给她真正的恩宠,一切都是假象而已。慕容茵儿今年已二十有七,又是最早被册封的,却仍未有子嗣,你就不好奇吗?”
“难道不是因为之前皇上不准后妃孕育子嗣?”
锦妃开怀大笑,“一方面有这个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故意提防她。”
苏琬清恍然大悟,只可惜慕容茵儿尚且在做白日梦,她的家族非但没能为她带来爱情和宠爱,反倒成了最大的阻碍。皇权不容慕容氏,待失去家族支撑,她又有什么资本再在皇帝身旁指手画脚?
“承熙四年,倒是发生了很多事。除了慕容茵儿,还有卫萱茹的事。”
“卫妃?”
锦妃颔首,“说起来,你倒真与卫萱茹有几分肖似。只不过,我素来不喜卫氏那狐媚惑主的样子,故而极少与她来往。她后来被赐红花,疯癫而死,实在是咎由自取。”
苏琬清悄悄打量锦妃的神色,提及卫萱茹她竟如此愤慨,然而从她刚才的话语也可以听出,她并不知道卫氏生下了公主,看来宇文彻确实是瞒了所有人。难怪当日沈青莲落败时,只说公主生母为寻常宫女,否则以这群女人对卫氏的怨气,公主恐怕也难保全。
“卫氏素来目中无人,盛宠时,连慕容茵儿也要让她几分。我实在看不惯她媚宠的手段,这样的狐狸精早日死了也好。”
“姐姐不像是会说这样话的人,看来那卫氏确实不怎么样。只是我好奇,姐姐会如何评价我?”
锦妃若有所思地打量她几眼,缓缓讲道,“帝王不得困于私情,更不得专宠一人。若有朝一日,因你耽误三哥帝王业,我自不会手下留情,替他除去病瘤。”
面前的女子身着素衣,不施粉黛而仙气飘飘,苏琬清几乎将她认作落尘的仙女。但她眉眼间又是那等的坚毅,非寻常女子可比,倒如征战沙场的铁血女将军。
“姐姐信我,不会有那样一天。”苏琬清目极深远,眼瞳中倾泻着浓重的不舍与歉疚,倒让锦妃看恍惚了。
苏琬清知道,她在大夏的日子所剩无几。当琅琊慕容氏犯上作乱,皇帝离开皇城时,便是她脱身之时。一场深情,终将不再。她从未这样清晰地看穿过自己的内心,她会记得这个男人,永生不忘。
绣花针百转千回,在锦绸间穿梭来往。苏琬清眼前又浮现了过往的一幕幕,那时她为他缝了荷花香包,他捧在手里嗅了又嗅,甚至上朝时都挂在朝服一侧,帝王威严中却多了几分狡黠。
“老夫人派人传递消息,对娘娘铲除宋康赞誉有加。按照老夫人的意思,今后娘娘不必再出头,静待脱身之日的到来。”
“画琴,可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格外不安宁,总觉得要有事情发生。”苏琬清从针线包中抽取丝线,她自认为用力不大,却硬生生将丝线给扯断了。
“娘娘别多想,咱们一定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
尽管苏琬清对自己向来自信,但心中不详的感觉久久缠绕在心尖,时时成为她的梦魇。夜色正浓,她刚刚平复了噩梦带来的心惊胆战,正歪在榻边闭目静修时,忽然听到窗棂一阵簌动。
一个黑影闪过,但苏琬清却不担心。能躲过羽林军层层守卫的,必为武功高强之人。
“许将军进来吧,这里没有他人。”
许頔慢慢踱步进来,脚步极轻,“卑职参见公主。”
“姑姑派你来和我们接头?”
“正是。今日月黑风高,适合夜探皇城,既然公主已经知晓,那卑职不便再多逗留。皇城大乱之时,卑职自会混进来带公主出去。”
“外边的情形怎么样了?”见他神色不解,苏琬清又补充道,“盱眙那帮人”
“公主聪慧,已经猜到了一切,还望您守口如瓶,莫要再生是非,否则长公主那里,是难以交代的。”
苏琬清虽然猜到盱眙县城之变乃是楚修泽的计谋,却无法得知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楚修泽心机颇深,绝非她能够看透的。
“许将军放心,我懂的。”
许頔不再多言,抱拳深深行礼后,轻踩脚步,无声退下。静谧的夜愈发悄然,仿佛他刚才从未来过一般。
自此之后,倒也算清静安宁。阳春三月忽而即至,令她不由感叹时光如白驹过隙。苏琬清在南窗下栽了几盆幼兰,那弱小的花蕾格外可爱。她原本是想将它们培植大的,却不曾料想,她的劫难已纷沓而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4章 青黛幼时()
慕容茵儿思虑甚久,将各种可能性都假设了一遍,却怎么也推断不出苏琬清的真实身份。
“本宫再三观察,这画像上的妇人与苏琬清还是无半点肖似之处。虽说,这妇人满脸哀怨,或许会有所影响,但是”慕容茵儿摇了摇头,目光中多了几分锐利。
“奴婢记得前年年尾时,皇上曾给瑾妃放过恩典,准许她的父母进宫探视,当时她那位生母也来过的。”
慕容茵儿蓦然回首盯着凝雪瞧,“你能确定吗?”
凝雪忽然击掌,“彼时苏琬清还是前呼后拥,想来也是有宫人见过她的生母,不如奴婢”
慕容茵儿已经明白她的意思,“此事务必暗中进行,不能让她察觉。一旦确认,想办法让说话之人永远都闭上嘴。”
“奴婢明白。”
凝雪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了宫女的通报声,说是琅琊王派人送了家书进宫。
“不是昨儿才递了家书吗?怎么回事?”慕容茵儿眼中闪过一丝焦虑,必定是又发生了重大的事情。
凝雪已将信笺递了上来,慕容茵儿迫不及待地去拆,一目十行地快速扫了一遍,只见她嘴角微微勾起,捏着信纸的手也愈发用力。
“娘娘,莫非是有什么喜讯?”
“岂止是喜讯?苏琬清的把柄落在父亲手中了!”
第二日,慕容贵妃便请旨出宫省亲,皇帝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反正慕容璟也快要坐不住了,她回去便回去吧!
京城琅琊王府位于朱雀大街南头,已是十分靠近正阳门。按理说,这样的位置太方便慕容璟传递消息、攻夺城门,但宇文彻似乎有意这样安排,将其置于明处,更方便监视。
琅琊王府当真修建的豪奢华美,在繁华的朱雀大街上甚是夺目。镶金紫底牌匾上刻四字“琅琊王府”,倒有些许神武门的壮丽。
慕容茵儿跟着管家一路到了院子中的犄角旮旯,一排低矮的柴房靠墙而建。
“贵妃娘娘,人就关在这儿。”
“本宫单独审问她,你们都下去吧!”慕容茵儿一挥袖袍,举步推开了柴房的门。
柴房中堆满了杂物,因长久未打扫,上面落了一层厚重的灰。慕容茵儿绕过乱七八糟的杂物,终于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样貌,嘴中塞着布条,只能呜呜乱叫。
慕容茵儿拨开了她的头发,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画在宣纸上的女子画像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原来,你才是真正的苏琬清!”
自被关进这间柴房,楚青便忐忑不安,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入慕容氏的手中。
正月十七,是满龄宫女释放出宫的日子。楚青在颜太医的帮助下,浑水摸鱼地走出了皇城大内。之后,她一直藏身颜太医的府邸,原本是想在苏琬清脱身之日前去一同接应。但前几日,金陵府忽然传来楚修泽的诏令,紧急让她动身前往金陵,只因她有武艺在身,早年拜在峨嵋派下,可帮忙联络江湖人士。
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即便是男扮女装,还是被琅琊王的属下给认了出来。她曾在御药局奉职,人来人往,见过她的人太多。只是她自己都未曾料想,她还给琅琊王的兵士开过药,对方知晓她的年龄,又见她孤身匆匆往金陵赶,自然起了疑心。在到达金陵与自己的人接上头之前,她便已经落入慕容氏的手中了。
“说说吧,你和”慕容茵儿不知该如何称呼。她已经知道面前的女子才是货真价实的苏琬清,却实在称呼不来,“宫里那位假苏琬清到底是何人?你和她,为何会互调身份。”
楚青面色凌然,翻了个白眼道,“苏琬清?宫里的瑾妃娘娘?我就是替她熬过几天中药罢了。后来她嫌我笨,就把我赶出去了。”
“还在装傻。”慕容茵儿冷笑,“难道就因为苏晟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就不顾念他的死活了吗?”
“贵妃娘娘,你何苦跟我过不去?我以前真的就是一个普通宫女。”
慕容茵儿知道她轻易不会承认,干脆问别的,“既然如此,你还未满二十五岁,为何就出宫了?”
楚青瞄了她一眼,侧过脸去道,“我有贵人相助,早些脱了籍。”
“何人?”
“自然是买我做妾侍的官人,我是不会把他的名字告诉你的。”
慕容茵儿拊掌轻笑,“果然伶俐,你不肯告诉本宫,本宫难道不会自己查?也罢,既然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那就暂时搁置下。这琅琊王府的墙可是严密的很,你最好别想着给苏琬清通风报信,否则只会让本宫抓住她更多的把柄!”
言罢,她便趾高气昂地离开了。楚青纵然心急,却也无计可施。捆着手的绳子似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她拼尽全身力气都未能拧断一点点,只能眼睁睁看着时光渐渐流逝。
贵妃从柴房中走出来,凝雪连忙迎了上去,“娘娘,审问的如何?她招还是不肯招?”
慕容茵儿皱眉摇头,“为苏琬清做事的人,哪里有逊色的?这丫头嘴硬的很。”
“不如给她用点刑。”
“没用,那丫头是练家子,一则不会怕这些,二则她心思诡谲,若是稍稍给她松了绑,反被她利用那就坏了!”
凝雪紧紧跟在慕容茵儿身后,“那现在要怎么办?”
“回宫,我要去乾清宫见三哥!”
由于慕容茵儿不停催促车夫快行,她们很快便回到了皇宫。彼时正值午休后起身的时刻,宇文彻刚从噩梦连连中清醒过来,便听齐禄进来禀报,贵妃求见。
“她不是出宫省亲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短短一个时辰,便和她爹商议完毕了?”
李容贵等人只是深埋着头,并不敢吱声。皇帝将湿手巾扔进了铜盆,哼道,“让她进来。”
慕容茵儿行色匆匆地快步进来,还未按礼数向皇帝请安,便出口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要事回禀皇上。”
皇帝啪把奏章摔在御案上,“放肆!什么时候朕的乾清宫可由你在此发号施令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5章 佳人犹在()
慕容茵儿登时有些下不来台,她双颊红透,极不情愿地蹲身请罪,“是茵儿僭越了,还请三哥息怒。”
宇文彻暗自在心中冷笑,还真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对她应当不同。
“你不是回府省亲了吗?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见他态度冷淡刻薄,慕容茵儿心底也直打鼓,若此时再向他透露自己对苏琬清的怀疑,岂不是要彻底惹恼他?
“父亲不在府中,与母亲聊了几句,府中一切都好,无甚牵挂便早些回宫了。”她极温顺地回答,不断拿眼角瞄他的神色。
宇文彻却是别有意味地冷哼道,“怎么不等你父亲在府上时再回去?莫非是提前没商量好?”
慕容茵儿脸上一片青一片白的,自是懂得他所指,“三哥总是误会我,我虽然与府中家信来往频繁,却也只是忧心祖母病情罢了。”
早知她会如此狡白,皇帝顿时觉得没什么新意,慵懒地蹬下脚上的明黄游龙绣皂靴,大半个身子靠在了盘龙御座里,只盯着手中的折子看,分明是在赶她走。
慕容茵儿受此冷遇,头脑中已失去了理智,此刻还未拿到充足有力的证据,便想揭发苏琬清。她咬唇道,“今日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密呈给三哥。”
皇帝不由皱眉,“什么事?”
慕容茵儿嘴角浮现阴冷的笑,抬起头颅故作高贵,“都说了是密呈,自然只有三哥才能听。”
说完,她下意识地去瞄侍候在不远处的李容贵。李容贵被她瞅的心里直发毛,接连偷觑皇帝,却见皇帝迟疑片刻,还是挥了挥手。他赶紧带着一众徒弟如耗子般溜出去了。
“说吧,什么密呈?”皇帝倦怠地倚着,显然没将她说的话当回事。
“这后宫中,有想要三哥性命的女人。”她轻描淡写地说,却一言戳破了苏琬清进宫时的目的。
皇帝怔忡片刻,而后轻笑,“是啊,一直都有。”却暗自在心里独白,想要朕性命的,不就是你们慕容氏吗?
慕容茵儿见他丝毫不着急,不由火冒三丈,“她和卫萱茹是同一股势力的人,她们都是南楚余孽。三哥,你要多加防范啊!”说到这个地步,你总能察觉一些端倪吧!利用你往日对卫萱茹的深情,送一个替身进宫继续媚宠,除了苏琬清还能有谁?!
“你想说谁,不妨直说。”
慕容茵儿冷笑,“三哥真的以为我不敢说吗?除了苏琬清还会有谁!”
话音刚落,皇帝已然扫落御案上的文房用具,挂钩上的毫笔无一甩在了她身上。只是这痛,不及心口上的万分之一。
皇帝几乎就是指着她的鼻尖在骂,“胡言乱语!尔慕容氏狼子野心,倒是有本事在这里信口雌黄!”
“早就知道你会不信”慕容贵妃脸上隐现凄楚,她抹干眼泪强行打起精神,“她是你的心肝,我才懒得空口白牙诬陷她,我手上有证据,三哥看了,再做定论也不迟。”
“朕没兴趣!”
“究竟是没兴趣还是没胆量?”慕容茵儿故意激他,“也罢,既然三哥没兴趣,那就等着吧,总有一天不得不接受!”
言罢,慕容茵儿毫无眷恋地离开了御书房。但宇文彻却在为自己方才的冲动恼怒,明明是要制造她失宠的假象,自己却没能兜住。而今慕容茵儿已知他从未放下过苏琬清,自己这戏做的也无趣。
思之甚恼,他随手抓起凤玦砚台就往地上摔。那砚台自然免不了碎成一片,只是咣当的巨响把侯在殿门外的李容贵等人吓破了胆。这已是新年以来摔碎的第二十三块砚台了
“李容贵!”
殿内传来主子爷的怒喊声,他打了个激灵,佝偻着身子钻了进去,“请主子示下!”
“让周景元把承乾宫外面的人都给朕撤了!”皇帝怒气盎然地将拳头捶在御案上,也罢,他也早就憋不住了,自己乃是九五之尊,却要窝囊到不能与心爱女子温柔缱绻的地步!
李容贵虽不知适才发生了什么事,但照皇帝这反应,是打算给瑾妃复宠。顿时,连他也有些老泪纵横,说来还得谢谢贵妃啊!
苏琬清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慕容茵儿给盯上了,终日还是在承乾宫里悠闲养花草晒太阳,如果咸福宫那边没有什么坏消息传来,她几乎不打算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这日天空湛蓝无垠,偶有几片薄薄的云彩飘荡游走。苏琬清让人搬了躺椅在庭院中,自己窝在里面,扑了片纱绢在脸上,便尽情享受这份恬淡与寂静。
“瑾妃娘娘”
李才人甫一出声便被她给打断了,却见她将细长白皙的食指置于樱红的唇上,“嘘你听见什么没?”
李才人四处瞅了瞅,又伸长耳朵去听,“嫔妾耳拙,没听到什么。倒是娘娘,虽然已是三月天,但气候尚凉,还是盖上画琴姑娘撂在这儿的锦被吧!”
苏琬清却如小孩一般,冷哼着别过脸,“不盖!”
李才人正是慌乱无措,她躺了快两个时辰了,还任性的卷起衣袖和裤腿脚,这样子下去,必要得风寒的。
就在她惶惶然时,宫门忽然被从外推开。她伸长脖子望去,以为是宫人回来了,却不料想,闪入视野的竟是久违的明黄。
“嫔妾”
皇帝挥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可为时已晚,那声“嫔妾”被苏琬清听进了耳朵里,她哼道,“你又有什么事?”
李才人倒也算是机智,很快接上了话,“蕊红把嫔妾的药取回来了,嫔妾去看看份量是不是对的。”
皇帝看到歪歪扭扭躺在贵妃椅里的人儿轻笑,“蕊红可是这方面的行家,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安心在这儿晒太阳吧!”
李才人喏喏应下,一边轻踏脚步退到一边,眼看着皇帝越走越近,心也跟着扑通跳起来。
“雪儿,上回那个负心汉张生的事,你还没讲完呐!嗳,我现在想听了,有劳说书先生继续讲呗!”
李才人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那是入宫为婢前村子里的猎奇事,当着皇帝的面儿,她怎敢胡言乱语?
苏琬清见她久不吱声,便掀开了脸上盖着的手绢。她兴奋地跳起来,却猝不及防看清眼前的面孔,瞬时惊到,直直地摔了下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6章 雨雪霏霏()
她沉痛地闭上了双眼,原以为会惨不忍睹地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但面前的男人却眼疾手快,一下子托住了她的身躯,带入了怀中。
皇帝不怀好意地把手掌往下挪了挪,满面春风地低头温声道,“你又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