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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到极品老公-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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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曾说过,有的男人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一份爱情就会满足;有的男人无法死守一份爱情,他们时时要刺激、要新鲜,不流通的空气会让他们窒息。

当时,她们讨论这话题。

大姊说,要是她碰到这种男人,二话不说,拂袖而去。

二姊说,如果她爱他,她会留在他身边,好好劝导他,叫他慢慢改变,就像林凤娇对成龙做的包容。

轮到孟姜时,她想半天,只想出一句结论--我想,碰到这种男人,我会哭死。

哭死有用吗?林黛玉用尽一生一世泪水换不到她想要的幸福,即便她哭到泪枯竭,浪子不愿回头,她又能奈何?

浪子回头?未免严重,他大概不认为自己的行为不对,若是没估错,英铧的冷言冷语表态了他的认定,他认定她没资格限制他。

“我问妳,妳来这里做什么?”

他用恶劣态度掩饰自己的罪恶感,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必要感到罪恶。

“我、我想问……”

问什么?糟糕,真的忘记,脑袋里一片混沌,心心念霸气 书库 提供念的是绛珠草的一缕芳魂。

孟姜的弱势扯出他几分怜惜,好吧!她是真的傻胡涂,连兴师问罪的功夫都做不来。

放软态度,他走到她身旁,牵起孟姜,将她带到沙发边,抱到膝上,放缓口气,拨开乌云,阳光普照。

一旦抱住她,那种无法言喻的快乐感觉升扬,那是May花十几分钟想挑动却无法挑动的情绪,原来他并非不正常,而是没碰对人,只要对象正确,他仍是活龙一尾。

念头转瞬,怒气消失不见,他笑弯眉,阳光王子出现。

“说吧!想问我什么?”

抓起孟姜一束头发,英铧发现玩她的长发挺有趣,顺顺滑滑,丝丝柔柔,和过度整烫染的质感差异很大。

孟姜靠在他怀里,拚命回想自己的问题。

问问她的婚姻还有没有救?不对,不是这一件,她想问,假设她身边也像他一般,围上一圈男人,他会不会有异议?错错错,都错,妳不管问什么,都会让他觉得窒息。

“要不要喝水?”

当他笑脸迎人,标示了绿灯亮,可通行,此时的英铧,温柔大量涌现。

孟姜摇头拒绝,她今天没哭。

“要不要吃巧克力?”

还是摇头,她不要,嘴再甜都甜不了心中苦涩。

“妳饿了?”

是有点饿,她没吃早餐、午餐,可是,食欲缺缺。

“妳再不说话,我就把妳丢出去,以后不准妳进我的办公室,说话!”他恐吓她。

他的恐吓对她向来有用,掠过那群和他上床的女人、掠过美艳秘书,她点头,努力回想此行目的,好不容易,她总算记起来。

“我可以去英国吗?”孟姜问。

“妳去英国做什么?”他反问。

“帮Sammi奶奶办嫁妆。”

“这种事不用妳烦恼,我母亲自会处理。”

“我想和妈咪一起去。”也好,离开他一段时间,让她想清楚自己处境,是该睁一眼闭一眼,任他随性,还是坚持婚姻忠实。

“不用,妳才刚结婚,需要休息。”

“我不累,妈咪说英国很好玩,我们可以到剑桥撑篙、在数学桥畔散步。”孟姜把从妈咪那边听来的,一一转述。

“英国没什么好玩,台湾随便一个公园都比英国美丽。”他欺定她是土包子。

“我想试着坐飞机。”二姊从美国回来告诉她,飞机上面的泡面味道很不错。

“坐飞机的感觉和坐汽车一样,没什么特别。”他的敷衍过分。

“可是……”孟姜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

要不是工作太忙碌,他连一分钟都不放孟姜走,居然才新婚,她就要远赴英国?想都别想!

“妈咪说时问充裕的话,可以去德国,我想吃黑森林蛋糕。”她试图争取他的认同。

“我说不准。”

“我想……”

“不准乱想,我已经够忙,妳不要再给我出难题。”他摆出大爷姿态。

忙?忙着和漂亮秘书打情骂俏吗?话没出口,她了解那是他的地雷区。

“知道了。”

低眉,吞气,她选择配合,换个角度想、换个角度想,孟姜用大姊教她那招,寻找不同角度,逼自己想开、逼自己走出来,关在死胡同的感受很差劲。

“这才乖。”

“反正坐飞机很危险,恐怖攻击正在进行,盖达组织会绑架飞机去撞大楼。”她用角度一自我安慰。

“没错,妳有国际观。”英铧同意她。

“到英国要花很多钱,够我吃很多天泡面,姊说,钱要花在刀口上,不要用在无谓的花费。”她用角度二自我安慰。

“正确,妳老公赚钱很辛苦,贤德的女人要会替男人着想。”他同意她说的每件事情,只要她放弃出国。

“到英国,人生地不熟,万一迷路,我想找警察帮忙也无法沟通。”角度三,她说服自己,逛台北的大安森林公园比逛英国爱丁堡有意思。

“妳说得对。”

“所以,我不喜欢去英国、不爱去英国,我只喜欢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话到这里,突如其来的委屈泛滥成灾,泪水在眼眶打转,怎么越说英国不好,心越酸?是她不爱去、不想去呀!孟姜弄不懂自己,英铧恐怕也不是太了解。

“既然不喜欢去,为什么还哭?”擦掉孟姜的眼泪,他强势作主她的委屈应该消除。

“我、我只是……只是很想吃黑森林蛋糕……对,我只是很想吃蛋糕。”点头,孟姜点得很用力,宣示话中的每一句都具真实性。

门被敲开,May探进头来。

“总经理,开会了,各部经理在会议室等你。”

“我知道,May,订一个新鲜的黑森林蛋糕送到我家里去。”交代完,他转头问孟姜。“妳想吃蛋糕,我就给妳吃蛋糕,妳说,我对妳好不好?”

很容易吧?敷衍孟姜是天底下最轻松的工作。

“好!”孟姜无异议,就算她看透他的敷衍。

“别胡思乱想,回家去。”

“好。”

起身、离开,她很合作,乖乖出门、乖乖回家。回程时,没了来途中的好心情,林黛玉泪水在她心中酦酵,镜中月,水中花,自古情事断人心肠。

黑森林不好吃,可是孟姜吃下一口又一口。

拒绝晚餐、拒绝水果,捧着大蛋糕,汤匙一上一下,和上泪水的蛋糕增添新滋味。

“孟姜,严格来讲英铧并没错,新婚嘛,哪个男人舍得妻子远赴异国。”婆婆对孟姜说。

“我们……一起去……下次。”Sammi奶奶也过来劝慰。

孟姜点头,没回话,怕出声就是哽咽。

“妳多替英铧着想,他工作压力很大,只有看见妳的时候,才会觉得放松,妳舍得留他一个人在台湾,自己出去玩吗?何况,出国机会多得是,不差这几个月,英国是我的娘家,我随时都可以带妳去呀!”

孟姜还是点头。

“别伤心啰,乖!把眼泪擦干,免得英铧回家,说我这个恶婆婆欺负新媳妇。”

擦掉泪、喝口水,孟姜尽力合作,她喜欢婆婆、喜欢Sammi奶奶,不希望引起纷争。

“好啦,时间不早,快上床,蛋糕别吃了,跟奶奶、妈咪说晚安。”她哄孩子般哄孟姜。

“晚安!”道过晚安,等她们上了楼梯,孟姜捧起蛋糕回房间。

她在生气、气自己,手上的黑森林蛋糕吃过一口接一口,尽管已经腻得想吐。

“妳看,黑森林蛋糕那么难吃,德国一样很难玩。”她忿忿说话。

想起玛丹娜秘书,想起他们的暧昧,他对所有的女人都这么随便?那些女人不晓得他才新婚?

他们的态若自然、他们的大方,他们根本无视她的存在,那么,她的存在是为谁?又为什么他非要她存在?

“笨蛋,睁一眼、闭一眼吶,这是中国女人都要学习的智能啊,妳是他的妻子,谁都无法取代,妳在烦什么?”

她矛盾、她自苦,她解决不来心中纷乱。

心沉甸甸,莫非,碰上乐于尝新的男人,女人注定落泪?第一次,她认真看清,眼泪帮不了她。

放下被挖掏狼狈的蛋糕,孟姜走到镜边。

她和昨天一样美丽,婚姻改变她的地方不是太多,如果立刻走出婚姻,是不是损失轻微?若举棋不定,是不是感情越陷越深?

“孟姜,妳的婚姻注定不忠诚,妳需不需要坚持到最后?”

“退出,是不是更好的选择?”

“妳喜欢他吗?”

“大概,在他身边,快乐是不快乐的若千倍;不在他身边,不快乐则胜出快乐。”

“是不是终有一天,妳的喜欢转化成爱,从此从此,再也离不开?”

“也许,这是很正常的估算。”

“若爱情是投资,他是妳正确的路?”

“他是好男人,问题是许多女人和妳选择相同道路,超过两人的爱情路,妳怎能不介意拥挤?”

洗净脸,上床,十二点钟。

失眠是她的新体验,白天那幕始终驱不出脑海。

和他谈谈吧,也许谈开是较好的作法。

别谈,那是他的禁地,他不乐意和妳谈,白天,他的态度妳还看不出来吗?

矛盾在心头交织、反复。

翻一翻、翻两翻,翻翻转转,他的笑、他的怒、他的原则、他的强势交织成密密实实的细网,罩得她透不过气。

门打开,孟姜没真正睡着,翻身坐起。

印入眼帘的是英铧疲惫的笑脸,他做了什么?公事?私事?模拟状况在她脑间上演,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脸红害羞的场景幕幕出现。

“看来,妳真的很喜欢吃黑森林蛋糕。”

英铧望一眼桌上剩下的蛋糕,记忆中,没有半个女人胆敢像她这样放纵自己的胃口,再次笃定,他娶了个特殊女生。

“没有想象中好吃。”孟姜接口。

“不好吃都快吃光了,好吃还得了。”

走近她,揉揉她的长发,拨开,托起下巴,孟姜清丽的小脸上仰。

每看一回,便觉得她增美一分,英铧没有过这类经验,女人总是在他第二眼接触间,失去滋味。

看看壁钟。孟姜说:“快两点了,你工作得很晚。”

“对,接下来的几个月会更忙。”

突然间,他自问,为胜利惹来烦务缠身,导致新婚失去快乐悠闲,值不值得?

“你一个人忙吗?秘书小姐有没有陪妳?”鼓足勇气,她问。

“妳想知道什么?”板起脸孔,她的问句惹火他,英铧语调转为犀利。

“想知道……你有多少女朋友。”一些些退缩,为他脸上消失的阳光。

“这和妳有关?”昂起头,英铧的态度转而骄傲。

“有关吧,我是你的妻子。”

“妻子也不能控管我的交友情况。”

“可是我觉得没有安全感。”

“把我身边女人全赶走,妳才有安全感?很抱歉,这种安全感我给不起。”

“你在建议我去向别的男人追寻安全感?”这是她勇敢的极限。

“妳敢!”

英铧拳头一紧,她总有办法惹火他,他该不该介绍几个女人,要求孟姜去向她们学习自制与温婉?

“如果我说不敢,是不是就要妥协你对其他女人的态度?”

“我没要求妳去妥协谁,只要别用显微镜来观察我的行为,我是个自主的男人,什么事、什么分寸,我自会拿捏。”

“问题是你的分寸和我的标准距离相差太远。”

“那就修改妳的距离,听清楚,以后不准再用这种口气质问我,不准怀疑我的社交状况,听懂没?”

再一次,他将孟姜赶出禁区,并将标示牌在她面前扬了扬,要求她绕行改道。

沟通失败,她的婚姻危机加深。

“听懂了。”

孟姜软化,离开床铺,为他取来干净睡衣,英铧接过衣服往浴室去,孟姜望住他的背影。

沉默,轻喟,她低头收拾掉未吃完的蛋糕,再躺回床上。

二十分钟后,英铧从浴室里出来,孟姜很乖,不再问、不再谈;心事和着眼泪收藏起来,她告诉自己,已经结婚,妳的选择有限。

婚前,他或者还愿意费心编织谎言哄骗自己,婚后,他连这道手续都懒。

躺上床,没有交谈、没有哄慰,他伸手将她拦腰抱住。

孟姜没有拒绝,全身肌肉却紧绷。

“不要怕,不会痛了。”

温柔浮现,因为她的妥协,也因为他们的关系顺着他要的方向进行。

他的吻顺着她的发梢往下,在她的额际、眉心、鼻梁贴下缠绵,暖烘烘的濡湿带着他的香味,缱绻……

纷乱想法不曾间断,孟姜心情难解。

他对所有的女人都温柔吗?

既然如此,他的选择很广泛,何必偏偏要她?是不是他们认识时间最短,对他而言,她最新鲜?

“专心一点,别忘记妳是我的妻子。”英铧扳过她的脸,正视她的双瞳说话。

孟姜回看他的眼,他有一双好看的眼睛,他的鼻子很挺、他的嘴唇厚薄适中,这种男人要让女人坠入情网太Easy。

“我没忘记。”就是记得太牢,她才会误认自己有权对他的私生活抗议。

“那就好,我们正在进行神圣的工作。”轻弹她的额头,英铧喜欢她一脸迷惘的傻相。

吻继续,英铧在她齿颊间寻找芬蜜。

她是他的!这个专属权让他好高兴,妈咪说得对,婚姻是好东西,以前不相信,现在嗯……姜是老的辣,他承认。

她纤细的腰身,在他的抚触下,撩起一朵一朵心悸,她愿意奉献,为他,也为她自己……

孟姜醉了,醉在他的温柔里,杂念被一点一点挤出脑波,能想的只剩下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呵……她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贴着他的胸,妳便晓得,有他的世界是多么辉煌绚烂;靠着他的背,妳便理解,安全感是何种滋味,爱他,是幸福;惜他,是本分……

原始的律动响起,她的心随之塌陷。

玛丹娜秘书消失了,若干女人不见了,这片天、这片地,全是他为她架构的美丽,专属于她,没有别人……

爱情在绽放,心在飞扬,交欢的男女在彼此生命里,寻找定位。

英铧决定爱她,决定她只能爱自己,他的定位寻找容易。

但孟姜没有他的幸运,她只能在模糊地带,假装自己是他的唯一……

喘息之后,她趴在他的身上,贴着他的心,寻不到他的情。

从天堂落回人间,该出现的事实件件不缺。

悄悄地,两颗眼泪落人他胸前,湿湿的水,顺着他的曲线滑入床铺间,他察觉到了。

他倏地起身,抱住她的肩膀问:“还会痛吗?不对!一定是受伤,走,我带妳去看医生。”

话说完,他打横抱起她进浴室。

“不用啦,我不会痛。”孟姜被他问得满面羞红。

“不痛为什么哭?”

动作停格,他低头看怀里妻子,月光下,她皙白柔软的身子像条美人鱼,蜷在他身上,挑逗人心。

“我只是想哭……”

了解,他的妻子和常人不同,一天三大哭,方能解决水分过剩问题。

“有什么事情我顶。”顶天顶地,他要为她顶出一片蔚蓝天空,任她邀游。

“你没有空顶,你很忙。”

“我给妳我私人的手机号码,有事,妳随时可以找到我。”

“若我无聊,想找个人听我哭?”

“打来,妳的哭声不会妨碍我工作。”在激情之后,他对她慷慨大方。

“放心,我不会哭给你听。”

轻轻说、慢慢聊,他们能沟通的机会不多,她要时时把握。

“为什么不?”

“你不喜欢我哭。”这句话,她背诵很多次。

“不错,妳把我的话记住了。”娶个听话的老婆,不错。

“我还记住不少事情。”

“比如?”

“比如不能踩到你不喜欢的话题、不能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不能提你不想提的事情,你是太阳、你是宇宙的中心,我们只能绕着你转,不能让轨道偏离。”

“不错,妳很聪明。”她总算慢慢理解他的需要。

“是不是我要够聪明,才能维系起我们的婚姻?”孟姜想,她找到另一条路--容忍他爱好新奇的天性。

“妳觉得维持我们的婚姻很艰辛?”

英铧不懂她的论调,和他相处若是件困难事情,为什么女人们要争先恐后挤到他身边?

“所有婚姻都要当事人细心呵护,才能走得长久。”

“放心,只要妳的小脑袋别胡思乱想、制造纷端,我们的婚姻就会长长久久。”说着,他把她的头颅塞进怀中。

那里是她最安心的位置,一旦进入,她感觉安全,不怕风不畏雨,不怕那些觊觎她婚姻的女人反复出现。

然事情并没有获得解决,疑虑存在孟姜心底,闷着。表面上似乎和平安乐,但暗潮下的汹涌波涛,时时存在着颠覆危机。

第七章

日子平平顺顺过下来,不管孟姜心中的怀疑是否逐步扩大,每个人还是照着自己的脚步往前走。

爷爷和Sammi奶奶的计划略有更动,他们在英铧孟姜的婚礼满月后,上法院办理了简单的结婚手续,婚后他们和爸爸、妈咪相偕到初恋地,他们预计的旅游时间为三个月,将重游欧洲旧地。

白天,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孟姜和几个佣人,她不爱逛街购物,对美容美发不感兴趣。学插花?她没那么小女人,学跳舞?她的肢体动作不协调。整体算算,坐在电视机前,压压选台按钮是适宜活动,

这段时间,还有件值得高兴的事--大姊和吕大哥订婚了,之后两人双双飞回美西,拜访吕大哥的家人。大姊一走,孟姜的娘家跟着迁移。

英铧仍然忙,不,是更忙更忙,经常夜半三更回到家里,他们的沟通交谈只限于寥寥两三句。

好吧!她承认自己无聊,无聊的人难免乱想,她幻想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一架飞机砸在她脑门正中央,为她送葬的女人从一号排到三千号,她们的主要目标全是她的未亡人。

悲惨情节在她心中不断播放,内容天天更新,一天添加一点,到最后的版本是致命吸引力那版--外遇想尽谋略将她做掉,她死亡后,外遇在英铧深感悲伤时,适时提供安慰,顺利接替她的地位。

这类幻想在某家杂志拍到他深夜进出某位女性议员香闺时,达到最高点。

他的女朋友从名门淑媛到能干秘书,分布层面从士农工商到政界。天啊!她有多少对手,偏偏她毫无对策,只能乖乖坐在家里等待天花板掉下来,等待顺利被谋杀。

“太太,今天的下午茶蛋糕是妳最喜欢的黑森林哦!”厨房妈妈端来伯爵红茶和蛋糕。

谁说她喜欢黑森林蛋糕?她明明讨厌,但英铧认定她喜欢,她就必须喜欢,于是三不五时,黑森林蛋糕就出现在她的餐点中间。

“谢谢。”拿起蛋糕,她在上面做切分。

拿起电话,她拨给英铧。

“我在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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