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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到极品老公-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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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尽管她心底还有不确定,她还是披上婚纱,出嫁。

新房里很安静,只有低吟的啜泣,孟姜泪水掉得很凶,在裙襬上面圈出一大片成绩。

“妳还好吗?饿不饿?我让周嫂帮妳做点东西送上来。”英铧出现,端一杯开水进来表现他的体贴。

正常情况孟姜应该和他一起在楼下招呼客人,可是她哭得不象话,无奈之下,只好由孟汶向孟穗的丈夫杨名扬周旋,由孟穗假代双胞胎妹妹,和各界知名人士握手招呼。

今天,他英铧得意,因为他落实自己对丁进泰说过的每句话,他不但拿到开发案、娶到孟姜,还在刚刚的婚礼后面宣布了Sammi奶奶和爷爷的佳期,看着丁进泰牙痒表情,他的自负张扬到最高点。

这是他一个人的胜利。

她不饿,心里纠纠缠缠的还是老问题--他只是不讨厌自己。当妳的婚姻因不明理由而成立,多数人都会认为可议。

“我不饿。”

“要是不吃饱点,等下妳会很累。”英铧语带暗示,想起她的吻,迫不及待的感觉在他身上流窜。

“你是说……和加味逍遥散有关的那件事?”

脸红通通,对哦,她怎没想到这件事情,人家说第一次会痛死人,把第一次送给一个不讨厌自己的男人,好像划不来。

“什么逍遥散?”她的语法难以理解。

“四物汤、中将汤、温宫散……”她一个一个例子举,直到他总算听懂。

“对!”他的笑是一派温煦阳光。

“我不想太早生小孩,那种事……可不可商量,晚点进行?”至少……至少等他对自己多两分喜欢的感觉。

“不可以。”他堵回她的提议。

“为什么不可以?”结婚不能商量,生孩子总可以吧!

“没有为什么,这种事不是用来讨价还价的,我先下去送客人,妳大姊、二姊要回去了。”

英铧转身,不看老爱惹他生气的笨女人。

还敢嫌她二姊笨,也不想想她们身上有相同的遗传基因,何况他怎么观察,都觉得刚刚在他身边,从头到尾笑盈盈的女人比孟姜聪明上几倍。

至少,她懂得温柔体贴,是制伏男人最大武器,门复关上,想象力在脑间发挥作用。

痛……那是什么情况?和孟穗二姊爱看的言情小说中描述的一样吗?撕裂的疼痛、骨头拆成片段……呜,不要啦,她最害怕痛。

无预警地,门又被打开,孟姜面对一屋子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的访客。

那是一群经过精致雕琢的美丽女人,高贵的打扮、高高在上的气质,连她们身上散发的香水味,都会让孟姜觉得不如人。

“请问……”

“我们是英铧的女朋友。”英铧的“女朋友”人数多到可以组党,参选立委。

“全部都是?”

孟姜一边小心翼翼问,一边用眼光在心中暗数,二、四、六、八……哇,十三个,了不起,一定有许多滥竽充数的,幸好英铧事先解释过自己的“身不由己”,否则她就要演演落跑新娘啰。

“还有很多个不克出席。”

“妳们对男女朋友的定义,会不会和英铧认知中的不太相符?”她试图替新婚夫婿说话。

“什么认知符不符,我们全都和他上过床,这还不够证明吗?”

上床?全都上过床?

“这种话不能乱说,会伤害妳们自身的名节。”

“干嘛乱说,我们全知道他胸前有颗朱红痣,知道什么是他最喜欢的姿势……”

脑袋被千斤顶砸到,孟姜傻得无法作出反应。原来身不由已是假的,八卦杂志才是真的?肩膀垮台,她无力招架失落感,难怪她隐隐觉得不对,难怪她始终感觉婚姻草率。

“妳很聪明,用抗议手段逼得英铧不得不娶妳,高招啊高招,任我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么卑劣肮脏下流的手段要挟他就范,没办法,生活背景不同,知识水平不等,我们怎能不认输?”烫一头卷发,身穿鲜红色礼服的女人说。

“我不懂妳的意思。”

抬眉,两串晶亮眼泪垂在腮边,就是女人也不禁动容。她是美呵,美得人间少有、美得不属尘世凡俗,她的眩目不单单困惑男人。

“少假装了,杂志登得那么大,还能作假吗?妳头绑白布条、手拿抗议纸牌,到虥皇大楼前面哭诉,说!是不是虥皇为争取中部开发案,怕发生丑闻,英铧才不得不娶妳?”

“什么开发案、什么谁逼谁,我全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一点都不想嫁给钟英铧。”

孟姜赌气,明明晓得这种说法很笨,但正在伤心的女人,又被一群意图不善的女人围剿,你实在不能对她过分要求。

“得了便宜还卖乖?没见过哪个女人比妳更奸诈。”

“我不承认妳的指控,对妳来讲嫁给钟英铧是便宜,对我来讲是地狱。”

也许是她委婉诚恳的语气,也或许是她哭红的双眼说服了她们,总之,女人群里开始有人相信她。

“可是,杂志上的照片明明是妳,妳敢说妳没有头绑“控诉钟英铧”布条,到虥皇前面要求正义公理?”

“我有。”孟姜承认。

“妳在控诉什么?妳怀孕了?”另一个女人站到她面前发问。

“我误会他拿走了丁爷爷的项链,那天虥皇集团楼下的服务小姐态度很坏,坚持不肯替我通报,我才会出此下策。”

“没错,那个把脸当作墙壁涂粉的公关,态度真的很差劲。”有人跳出来,和孟姜站在同一边。

“不管我好说歹说,她都不肯放我进去找人,没办法,我只好采取抗议方式,希望能当面向他要回链子,后来我从丁爷爷那里,才晓得是自己误会。”

“既然是误会,为什么英铧要娶妳?”骂孟姜下流的卷发女人,对孟姜产生几分信任。

“这也是我搞不懂的地方,我反对又反对,他就是不肯听,偏偏我大姊觉得他是好男人,值得托付终身,我没办法。”说身不由己,她才是吧!说着,两滴泪水落下,更增添几分娇媚。

“妳真不想嫁给他?”

“谁会想嫁他?他有那么多女朋友,如果妳的婚姻中必须不断不断处理外遇问题,岂不是太辛苦?”她们的出现,更坚定孟姜不想嫁人的意念。

“如果妳的话是真的,为什么不逃?”

“往哪里逃?我没有钱、没有地方住,我的逃亡生涯会在三天之内宣告结束。”

“那……我们资助妳的话,妳肯马上离开这里吗?”

“当然肯。”孟姜用力点头,显示决心。

女人的行动力很强,才说完话,她们纷纷脱下身上的钻石项链、戒指和所有的饰品,并解下丝巾将东西包起来,最后,将一包价值上千万的珠宝交到孟姜手中,短短几分钟,她们从敌对身分变成盟友。

“快走吧!从窗口阳台跳下去,那边不是太高,永远别再回来。”

“嗯,谢谢妳们。”

“我们几个先到楼下掩护妳,下楼后,我在红色的跑车旁边等妳,我送妳一程。”

突然有这么多侠女跳出来援助,孟姜感激涕零。

“谢谢、谢谢妳们!”孟姜捧起自己的婚纱下襬,一脚跨出窗框,几个女人凑近要扶她一把。

说时迟、那时快,英铧不知几时出现,他大步冲向前,推开女人,抱住孟姜将往下跳的身体,一口气把她摔到床铺上。

锐眼扫过,温暖的台湾撞上冰河时期,霎时,万物结冰。瞬息间,众美女冻成人棍,一动不动。

他缓缓走到床边,拿起孟姜手中的珠宝。

“孟姜,妳喜欢珠宝,大可通知我一声,我会成堆捧到妳面前,妳怎么能随便收下别人的馈赠?这会显得钟家小气,不可以的,知不知道?”

他说话,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青筋在颈间跳跃,孟姜了解,她死定了。

“妳没回答我。”音调扬了扬,眼前的英铧不是她们认知里的大众情人。

“知道。”孟姜不由自主悄悄点头,乖得像只小猫咪。

“知道就好。来,我们把东西归还原主。”他挑出一条克拉数最多的钻炼,转头面对身后的女人间:“这是哪位女士的?”

一个摇头、两个摇头,随着他眼光扫过的途径,所有人全吓得频频摇头。

“没人承认?孟姜,这该不是妳偷来的吧!乖,告诉老公,这些珠宝是谁送的?”

孟姜眼光方抬起,女人们在英铧背后拚命摇头挥手,还有人合掌,恳求她别供出自己。

“我、我……”

看她们、看英铧、看她们、再看英铧、看看看看看……头好昏。

“拿别人的东西是错误的行为,快说!我们好还给人家。”

英铧的威胁一下,女人们头摇得更凶了。

好恐怖哦,她们以前怎会误以为他是体贴温柔的好情人?天差地错啊!难怪孟姜打死不嫁他,因为她看透他的真面目嘛。

合掌的手爬到额头,祈求上苍放她们一马,从此,她们将洗心革面,再不觊觎这个男人。

“是、是我大姊给的。”

孟姜话落,众美女尽松口气,马上有人率先说:“天色不早了,不打扰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告辞。”

一声告辞,所有人均作鸟兽散,孟姜一个不仔细,赚到丰厚嫁妆。

用力关上门,发臭的帅脸打上石膏,冷冷的五官像刚制好的木乃伊,数人心生畏惧,尼罗河女儿碰上曼菲士,不死也要半条命。

第六章

手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带过,英铧嘴角闪出欢愉。

她,技巧零分、功力零分,却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喜悦,这不是他的第一次,却是第一次感觉,做爱不是单纯发泄,而是一件幸福美妙的事。

事实上,昨晚,她哭得很惨,眼泪湿掉大半个枕头,她捶着他的背哀嚎,口口声声说--我早就说结婚不好,都是你,都是你爱勉强别人。

最后,哭倒在他怀里。

有心疼、有不舍、有浓浓的补偿心态,但要他放弃对她做同样事情,抱歉,办不到!

匆匆起床,他有很多事情要忙,原本依照公司进度,他们的工作已经够累人,是他不服输,硬要抢下进泰的开发案,这下子好了,抢到案子同时,也意味着他将进入三个月的忙碌期。

孟姜享受不到蜜月旅行、享受不到温柔对待,就必须进入刻板枯燥的婚姻生活,是有一点点可怜,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发现,有他这位老公,什么牺牲都是值得。

自负的英铧在她颊边烙下深吻,离去。

孟姜醒来的时候,将近中午,昨天哭得太累,她严重缺水。

醒来,咕噜咕噜先喝掉一千西西开水补充体液,才进入浴室冲洗。高级浴缸、高级三温暖,她没胡涂到搞不清楚自己进入已婚状态,躺在浴缸当中,痛的感觉仍然鲜明。

这就是婚姻?不晓得快不快乐,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让人惊艳的体验。

当贵妇该做什么?孟姜抬高脚丫子,看两眼,和昨天的没多大差别;从泡泡中伸出十指,也还是昨天那十根,当贵妇的第一个二十四小时,除开洗澡,孟姜找不到其它事情做。

于是,她洗了两个小时澡,出浴缸时皮肤泡得皱皱烂烂。

孟姜穿好衣服下楼,两个贵妇坐在客厅聊天,她们是外国人,喝着高级花茶,举手投足间尽是娴雅温柔。

“妈咪好,Sammi奶奶好。”

当初被英铧抢走的项链挂在Sammi奶奶的脖子上,后来关于项链的爱情故事,她听说了,从奶奶口中,孟姜证实一直以为自己是男主角的丁爷爷,不过是爷爷和Sammi奶奶恋情里的串场者。

“孟姜,过来这边坐。”

出言邀约的是婆婆,嫁到台湾多年,她的中文相当不错,Sammi奶奶虽然不大会说,但听是没问题的。

“我正在和Sammi奶奶讨论,这两天相偕回英国一趟,妳要不要和我们同行?”

“可以吗?我的英文……不是太好。”

出国?坐飞机?果真成行,将是她人生的最新体验。

“有我们两个人当向导,妳还怕丢掉不成?”婆婆笑望她说。

“英国好玩吗?”

“那边很美丽,爱丁堡的艺术节、约克大教堂、格拉斯歌,每个地方都让人惊叹。”

“真好,对于英国,我只知道一个黛安娜,她很可怜,长得很漂亮却得不到幸福人生。”孟姜记忆中,通常会深刻的都是些悲情部分。

“除了黛安娜,英国还有许多好人、好事、好地方,时间充裕的话,我们可以到苏格兰走走,当然,我们一定要带妳到剑桥看看,去码头撑篙,疟过数学桥,绕到圣爱德华巷,逛逛万圣花园,那里是我和妳爸爸,也是Sammi奶奶和爷爷相识的地方。”

“好浪漫哦,以前中国有个叫作徐志摩的文学家念剑桥大学,他和林徽音的爱情故事也在那里进行,妳们会不会告诉我,关于妳们的爱情故事?”孟姜问。

“有人肯当我们的忠实听众,我们才乐呢!”婆婆牵起孟姜,很高兴儿子娶到一个和自己没有隔阂的妻子。

“德国呢?它和英国远不远,我们可以去吃黑森林蛋糕吗?”孟姜急问,那种蛋糕名字她听过一千遍,却从未真正品尝。

“德国的邻国有荷兰、比利时、卢森堡、法国、瑞士、奥地利……如果到德国的话,可以顺道去这几个国家玩玩,至于妳说的黑森林,别小看它哦,它有三分之一个台湾大。”

“天啊!一个森林有三分之一个台湾大?”

“对,就一个森林,那附近有佛莱堡,可以去看看。”

“妈咪,那些地方妳都去过?”

“对啊!学生时代,一碰到几天假期,妳爸爸就带我到处玩,欧洲我几乎全玩遍。”

“爸爸对妳真好!我们什么时候去?明天好不好?”孟姜迫不及待。

“没这么快,妳没有签证护照,需要花一点时间办,等妳的护照签证办好,我们一起走,这回,我们是有任务的呦。”

“什么任务?”

“我们要帮Sammi奶奶采办嫁妆。”

“好啊、好啊!我会当个最称职的助手。”

拉起婆婆的手,孟姜东摇西晃,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不过,遗憾没有女儿的婆婆倒很欢迎她的亲昵动作,孟姜满足她想要个女儿宠爱的欲望。

拢拢孟姜长发,这女孩是她的,她要用所有的方法来宠她。

“妈咪,我们去几天?”

“随性啰,不过不能超过一个月,否则,爷爷会误以为Sammi奶奶后悔,不想嫁给他,爷爷对Sammi奶奶很不放心呢。”

突然问,孟姜觉得当贵妇挺不错,至少想出门就出门,不像从前,学校校外旅行,她只能眼巴巴看同学讨论、听同学快乐,当个永远的旁听者。

“我去拿身分证、印章……还需要其它的文件吗?”

“孟姜,先别急,妳还没问过英铧的意思呢!”

“对哦,好吧,我马上到办公室告诉他,妈咪,妳和Sammi奶奶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说着,她挥挥手,冲出大宅第。

“这孩子,打个电话就成了,还专门跑上一趟。”婆婆望住孟姜的背影笑说。

“中国话说@@新粉@@”Sammi说。

“新婚燕尔吗?Sammi,当中国媳妇,妳可得向我讨教中文。”

这回很顺利,不用白布条和鸡蛋,孟姜直接登上最高楼。

一路上,她低语碎念,不介意别人的眼光,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好吧,那些女人是过去式,介意她们曾经存在根本缺乏意义,我应该对英铧多些信心,相信他在婚后会改变自己,忠实承诺,不再对我不公平。

何况,就算结婚不好,可是痛也痛过啦、苦也苦完了,苦尽甘来,风水轮流转,总要转到对我有利的部分吧?虽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流年走过八和九,那个幸运的十终要来敲门。

呵呵呵,英国,美丽的英国,不晓得英国帅哥有没有我们家的老公帅,肯定没有,因为混血儿把东方和西方的优点加在一块儿,加倍帅上去,所以啊!带着我老公的照片走出去,肯定叫那些金发美女流口水。”

怎么样?有没有很骄傲?自悲、悲观的程孟姜,在结婚后第一天,学习了英铧的自负。

办公室门半掩,秘书座位没人,英铧那位美艳大方的玛丹娜秘书不在。

上回孟姜过来,特地多看她几眼,毕竟不是每天都有明星级的人物在妳眼前晃。

手伸出去,想敲门,但……给他一个惊喜吧!

这是错误决定,当孟姜推门进入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做错。

玛丹娜正在替英铧按摩,他们的身体靠得很近,近到……他的头就在她丰硕的胸脯里面,她的动作很?昧,衣服也不肯穿戴整齐,裙襬整个掀到大腿上方,几乎要看见内层底裤。

门开启,孟姜说不清百般滋味。

愣愣地傻在门口,美艳秘书望她一眼,大大方方从英铧腿上离开,整整衣服,彷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朝着孟姜微笑走出办公室。

心一截一截发冷,她错了,这个婚姻不是苦尽甘来,是苦难的开端,她的直觉正确,当外遇问题变成婚姻主题,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尴尬、他恼羞成怒,静静地,他待在椅子上等孟姜下一步反应。

婚前,他将主动送上门的女性温柔当作常态,不享受叫作对不起自己,而这场婚姻对他而言不过是战利品,英铧不认为自己需要修正任何认定,可是,孟姜傻在门口的笨表情狠狠撞上他的心,彷佛他十恶不赦,理当虎头铆伺候。

这算什么?他不过是待她比对别的女人好一点,宠一点、心疼一点,她就想用一纸结婚证书控制他?

想得美,他从不是什么人、什么事可以控制的男人,妻子不行、婚姻不行,他人生的主控权握在自己手上,有本事,她给他哭一声试试看!

“妳来这里做什么?”他寒声问。

低眉、垂肩,要哭回家求救吗?

不!昨天吕大哥跟她们开玩笑说--总算把妳们两个拖油瓶嫁出去,这会儿,妳大姊没有借口拒绝我的求婚。

吕大哥要她们拭目以待,他将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大姊娶回家。

还能再成为大姊的负担吗?不行,大姊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

“妳来做什么?”

英铧提高音调,刚刚May的挑逗让他不满意,不懂哪里出问题,没有兴奋、没有刺激,就是无趣,他试了又试,仍旧没有反应,是May的功夫变差,还是自己不正常?

不满的情绪才想找个发泄出口,孟姜就迫不及待出现,承接怒气。

他问她来这里做什么?

不晓得、忘记了,她总不会是专程赶来揭穿他的婚外情。

那又不是秘密,昨晚上,一群和她丈夫上过床的女人,才奉献了一大笔财富,要求她离开英铧,不是?

姊曾说过,有的男人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一份爱情就会满足;有的男人无法死守一份爱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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