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树一听这话是问向自己的,立时就束手束脚地放下了碗,面上赧然地点了点头。
老队长笑着摆摆手,道:“别放下,趁热喝。”
“嗯。”杨树露出了笑容,抬起碗小口小口啜饮了起来。
老队长一边躺着,一边安排说道:“正好,你们三个男生凑一个屋,住在一起也能相互帮衬。”他提起了声,拔高了嗓子道,“庞英武——”
“哎,您老有啥吩咐?”庞英武喝了暖暖一肚子的红糖水,立刻就心情好了起来,嬉皮笑脸地应和了一声。
见他这副疲赖的样子,老队长立时就竖起了眉,沉着声音嘱咐道:“来了新同志,你可不能欺负人家,好好处!”
“我哪能啊?这是我弟,我指定会好好护着他!”庞英武扬高了声音,立即就重重地拍着杨树的后背,立下承诺。
但老队长哪能信他的话?干脆就没搭理他这一茬,转头对卢向阳道:“小卢,你看着点。”
卢向阳点头道:“好。”
然而,杨树却是出人意料地让人省心。他在下乡的几个城市青年中年纪最小,但性格最为腼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都不打马虎眼,任谁都对他挑不出个刺来。
转眼,冬去春来,冰冻的地面解开了封,房前屋后的积雪也一夜之间没了踪影,村里又恢复到热热闹闹的样子,大家伙儿纷纷踏出家门忙活了起来。
“嘿哟,杨树,又帮小庞挑水呢?”村里人笑着打趣道。
杨树单薄的肩膀勉力挑起两个水桶,额上汗津津的,对着村里人微微一笑,“是啊,反正我闲着没事。”他这样一说,众人反而倒不好再说什么,纷纷对他露出一个模糊的笑容,便转身离开。
大路上,杨树正晃晃悠悠,一脚深一脚浅地挑着水桶往回走,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肩上一松,担子被另外一个人接了过来。他急忙想抢回来,“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唐棠挑着水桶脚步稳稳的,又轻又快,“你逞什么能,屋子里又不是没人了?”
杨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老实地回答:“我也需要好好锻炼锻炼。”
唐棠:“……”
她颇为无奈,对着这个比自己弟弟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不由嘱咐道:“日子还长着呢,有力气也别一回子使完了,该让胖子分担的别都揽在自己身上。”
杨树纵然腼腆,也知道唐棠这话是为了自己好,当即就重重地点了点头。
唐棠帮他将水挑进屋里,果不其然就看到庞英武犯了懒,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边晒着春日的暖阳,边拿着一本书爱不释手,一双不大的眯缝眼都钻了进去,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
她忍不住起了好奇心,上前就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书。“这是什么?”
“哎,快还给我!”庞英武急急地翻了一个身,蹭着炕头向她伸长了胳膊。
哪知唐棠的脚步灵活,飞快地往后一躲,顿时就躲过了他的这一搂。唐棠凝眸看了一眼,一目十行地扫过书页,立时就忍不住沉了脸色,啐了一句道:“流氓!”
岂知庞英武实在是个脸皮厚的,腆着脸大大咧咧地道:“让你别看了,你非要看。”然后,一把就抓向了唐棠手里的书。
然而,唐棠又是一躲,书的封皮擦着他的指尖滑开。
唐棠合上了书页,正色道:“没收了。”这是一部耳熟能详的外国小说,但却在这个年头颇为难得见到,统统被划归成了禁。书。
“别啊,你干嘛啊?”庞英武顿时就急了,从炕上爬起来忙活着下炕穿鞋,“你可不能像王敏那样,把好书都当成了坏书。”
听他这么说,唐棠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打开他刚才翻的那一页,摊在他面前,问道:“书是好书,但你刚才在做什么?”
看着自己眼皮子跟前某些花前月下、激动人心的震撼描写,庞英武没来由得就有些底气不足,他磨磨叽叽地念叨:“书写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吗?怎么看不得了?”
唐棠指了指被翻旧折旧的书页,无语道:“哦,那你看的次数可真是不少。”
庞英武被她一个小姑娘说得脸上一热,眼尖地看到卢向阳推门走了进来,脑袋一热脱口而出就道:“老卢也看过!”
唐棠:“……”
看见她微微有些吃惊的表情,庞英武不由又添了一句,“书还是杨树从家里背来的呢。”
唐棠深呼吸了一口气,立时就想活动手指,给这个家伙一个直勾拳。她板着脸将书收走,不再理会这人。
没想到,她刚一出屋,庞英武就蹦起来趴在窗户上,确认她肯定离开了,转头就对杨树嘱咐道:“小树,将剩下那些书可要藏好了,千万别露出来。”
杨树乖乖地答道:“行。”他想了想,有些不安地凑到了庞英武身边,询问了一句,“唐棠姐不会生气吧,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庞英武又抽出一本书,埋头看了起来,“你愿去你去。”显然是全副的心思都没有放在这上面。
杨树坐在炕边想了想,只好一个人前去。他在村里转悠了一圈,不多时就找见了唐棠,远远地看到她正蹲着身子,同一只猫说话,不由启唇扬起了一个笑容。隔着老远,绕过了这一人一猫,抬步走向了树林。
初春的积雪虽然已经都融化了,当林子里还是存留着一股子的冷气,走上几步就浸得人骨子都冒出来了寒气。杨树却是在树林里走得飞快,像是早就知道自己的方向,一丝也没有犹豫。
枝杈交错的树顶之外,间或有一个黑影掠过,悄无声息。
杨树走了不多时,正准备停下脚步,招呼同伴下来,却没想到前方的树林猛然现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一惊,愣了一会儿脸上才露出了往常的笑容,“长林哥。”
徐长林见到他也是颇为意外,手持着一柄长弓快速走了过来,一边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在林子边看到了一只兔子,本来想逮住,想不到兔子三蹦两蹦就逃走了,我就跟着跑了过来。”杨树立在他的身旁,回答道。
“这里已经进的很深了,不/太/安/全。”徐长林一手拍向了他的肩,示意他转身往回走,边抬眸探寻地看着林子上空说道,“刚才我还看到一只老鹰,它可能就盯准了那只兔子,追了一路,你抢不过它的。”
杨树听了,不由叹叹气,耸了耸肩随他出去。一双眼睛却是不住地往他身上打量,好奇十足地看着那些长弓长箭,“长林哥,你刚才准备猎鹰吗?”
徐长林忍不住笑了,“别瞎捉摸。”
两人走出树林的时候,唐棠仍旧和小奶猫待在一起,冷不丁就突然被窜出来的二黑吓了一跳。唐棠问道:“你和你爹又来了?”
“咋的,不欢迎啊?”二黑虎头虎脑地抻长了脖子,疑惑道。
却想不到,小奶猫一爪子就挠向了它。“欢迎长林,不欢迎你。”
“嗷!”二黑脑门被挠的生疼,逃命般地跳到了一旁。它明明高大帅气威猛,是全族的骄傲,怎么小奶猫就这么睁不开眼,瞧不见它的好。竟然还不欢迎它,上来就是一爪子?顿时,二黑就怒了。
它气呼呼地嗷嗷吼道:“你又挠我干啥子?”
小奶猫盘着尾巴,轻轻亮了亮爪子,“哦,手痒。”
立时,就差点激得二黑炸了。“再也不来看你了!我们的关系彻底玩、完、了!”
一听此话,小奶猫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奇道:“我们有关系吗?”
二黑:“啊啊啊!别拦我!我要跟它拼命!”
只见它一只狗,发疯般地四肢蹬着原地,团团转,上蹿下跳差点蹦弹到半空。在外人看来,就跟疯了差不多,还是自来疯的那种。
见了这副情景,唐棠忍不住扶额。
而远远走来的徐长林和杨树二人,更是一脸莫名。杨树难掩笑容道:“长林哥,你们家的狗好活泼啊,自己也能玩的这么开心!”
徐长林早已习惯了二黑的抽风属性,走到近旁时,从背包里掏出了一袋子肉干,扔进了唐棠的怀里。“喂它一点肉干,保准听话。”
果不其然,唐棠就连包裹还没打开,二黑已经停止了抽疯,喘着粗气跑到了她的面前,眼巴巴地垂涎着她手里的东西。
“嗷!来一块!不,二块三块……一万块!”
小奶猫踩着它的爪子挡在了二黑的身前,立定坐好,仰起小脑袋道:“唐棠,给我。”
眼见一猫一狗又要打成一团,唐棠不由笑着将肉干分给它们,摸摸它们的脑袋,看着它们低头吃得专心致志。徐长林和杨树早已离开,唐棠便带着这两只转到了院子后墙根,找到趴在窝里懒洋洋的老狗。
她在它的面前放了一些肉干,但老狗却没有多少食欲,嗅了嗅之后,才缓慢地叼起一根吃了起来。
它一边吃着,一边说道:“最近,村子里有些不对劲。”
唐棠不解,“哪儿不对劲?”她明明没有发现一丝的异常。
但老狗的观察力敏锐多了,当下就一一向她说起来。“冰化雪消,也正是林子里缺少食物的时候,但今年春天一只黄鼠狼没蹿进来,就连下山夺食的猛兽也不见踪影。”
唐棠蹙着眉头,想了一瞬,分析道:“是不是去年打野狗群那次,把山里的动物打怕了?所以,它们不敢来这边轻举妄动。”
老狗摇了摇头,撕下一条肉,磨牙般地在嘴里咀嚼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吞下。“不可能。没吃的就要丧命,饿死的当头山里那些不会这么知道什么叫害怕。”
“那是为什么?”唐棠更加奇怪。
没想到,老狗没找出源头,反倒是二黑又凑过来说了一嘴,“山里的野兔野鸡也不知道哪去了,长林一路打猎过来,破天荒地没有多少收获。”
它这样一说,唐棠不由心里一惊。徐长林的本事有目共睹,绝对不是他打不着野兔,而是根本连见都没有见到,一时间就不由陷入了沉思,不解到底是什么原因。
老狗低声嘱咐了一句,“最近小心,不要进山。”
唐棠点头答应了下来。
然而,转头村里就出了乱子,一打听,竟是一家的孩子放在门外玩,被狼叼走了。这话一传出来,当即所有人都是一震,匆匆忙忙地赶到了那家人门口。
老远就听见,那户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了大半个村。
“哇,我的孩子啊,你怎么这么命苦?怎么能被狼叼去呢!”
旁边的汉子一脸怒气,抄起院子里的大扫帚,就准备往妇人身上砸。“你看看你天天都弄的什么?儿子在门口也能看不住,要你还有什么用?!”
一扫帚下去,妇人坐倒在地上的身体顿时就是一歪,在场人急忙伸手拦了下来。
“孩子还没丢多长时间,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赶紧找去啊!”
“是啊,快拿枪进山,说不定还能追上。”
“别磨蹭了,抓紧时间!”
汉子进屋掏出了一杆土枪,顺手拎了一把斧头□□裤腰带里,招呼了几个亲朋好友就往山上冲去,老队长连拦都来不及。
他腰伤未愈,此时被儿子搀扶着走过来晚了一步,急忙吩咐道:“多去几个人,点上火把,一队一队地搜,别中了那个畜生的埋伏。”
“哎,我知道。”他儿子牛建华沉稳地答道,将老队长交给熟人,自己亲自叫了村里所有的青壮年一起点上火把进山。
唐棠这样的女青年本来被剔出在外,可被狼叼走的那个娃娃跟小柱子以前玩的甚好,也是自己多次见过逗过的,此时怎能不急?当即,就跟在了徐长林的身后,一起上山。
他扫了她一眼,没有开口直接让她回去,反而沉声叮嘱道:“跟紧了,别掉队。”
“好。”唐棠握着斧头,严肃地点点头。
而庞英武更从来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兴冲冲地跟了过来,顺手将杨树给拖上了,美名其曰带他来长长胆子。一路上,庞英武忍不住向他炫耀,去年狠斗野狗群的时候,他是怎么样以一护三,英勇无畏地干掉了一只凶恶的野狗,赫然将卢向阳的功劳忘在了脑后。
卢向阳在一旁听着,沉默地没有纠正他。
杨树忍不住赞叹道:“胖子哥,你真厉害!是这个——”他比了比大拇指,立时就引得庞英武志气高扬了起来,“这算什么?今天,我再给你打一只狼!”
在场的几人:“……”
唯有杨树当了真,眼神崇拜地看着他,“胖子哥,你真牛!”
庞英武被他称赞的乐开了花,故作轻松地甩了甩脑袋,“等着!”
正说话间,突然前方的搜寻队高声尖叫了起来,“找到这个畜生了!拦住,拦住!别把它放跑了!”
“哎,它往那边逃去了,后面的快拦上啊!”
猛然间——“蹭!”
一只白色毛皮的雪狼“嗖”得一下子从树丛中蹿了出来,正冲着几人,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惊。
徐长林戏谑道:“胖子,你的机会来了!快上!”
庞英武一脸懵逼。
39|23。¥()
雪狼目光湛湛地盯着众人,一双眸子深邃又冰冷,让人忍不住想起了冬天厚厚的冰雪。
庞英武颤抖着小心肝,仓乱着脚步躲到了徐长林身后,一张圆圆的脸蛋早就布满了冷汗。他喉咙紧张地抖着声音道:“长林,交给你了啊。”
众人:“……”
徐长林一语不发,听到前面搜寻队大声疾呼的声音越来越近,而眼前的雪狼紧绷地伏低了身子,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箭。当即,他反手就抽出了背上的长弓,一秒都不耽搁,径直搭箭射。向了它。
“嗖!”
“嗖!!”
数只箭矢接连不断地发出,雪狼却是灵活地一一躲开。纵然最后一下子被逼得有些狼狈,但竟然趔趄着身子擦着箭头跳了过去,没有受伤。
当即,庞英武就忍不住喊了一句,“卧槽!”
就连卢向阳和唐棠也举起了斧头,防备地盯着雪狼,生怕它强势突破几人的防线,直冲过来。唯有杨树像是吓傻了一样,呆呆地立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孩子呢?”
众人这才想起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救被狼叼走的孩子。既然狼在这,那孩子又去哪了?
“快,抓住!把它套住!”前面的人群终于喘着粗气跑了过来,远远见着雪狼就是一阵子的群情激动,七嘴八舌地吼了起来。
庞英武忍不住撤了嗓子隔空问道:“孩子找到了吗?”
立时,那边就有人气愤地答道:“没有!”
“这个畜生刚才叼着一块血迹模糊的衣衫蹿出来,不用问题了,肯定娃娃是被它吃了!”这话一出口,在场人的心全都忍不住悲凉了起来,盯着雪狼也有了想要杀虐的冲动,恨不得弄死它为娃娃报仇。
“快围起来,堵住四面八方!今天不弄死这个天杀的东西,我们牛家屯绝不善罢甘休!”人群轰然散开,围成了一个圈,将雪狼包围在了中间。刀锋雪亮的各式武器,齐刷刷地抽出来,对准了它。
雪狼的地盘被人群挤压得越来越小,脚步左挪右晃也找不到出路,情绪一时之间就焦急了起来。它猛然仰天长啸一声,凄厉的狼嚎让所有人心惊肉跳,唯独唐棠从其中听出来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嗷——!你们这些蠢货,快去救孩子,他要不行了!”
唐棠心里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雪狼,只见它的眸子里不见多少穷凶恶极的凶狠,反倒是透露出来一点真心为孩子安危的着急,霎时间她就是一怔。
难道他们误会了?
这只雪狼并不是吃掉了孩子的凶兽,而是为了帮助孩子来求救的?
唐棠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眼见人群的凶狠眼神大放,各式各样的武器转眼之间就要投掷到了雪狼身上,立即出声阻止道:“停!停一停,孩子说不定还没死,我们先找到孩子要紧!”
她的话一出口,人群之中瞬间就有了一份的迟疑,谁都不想看见孩子找不回来。
打头的牛建华想了一瞬,吩咐道:“二子、小六,你们带几个人去周围找一找,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先把这只狼拿下,万万不能把它放跑了!”
“哎,行!”立时,包围的人群之中就脱离出来了几个人,快步两两结队地跑向了四周查看,而雪狼仍然深深地陷在包围圈之中,眼见就要倒在人群的砍刀之下。
就在这时——
“哎呦!”杨树不知怎么的,猛然间绊倒了一步,不光是自己的身子晃悠地倒了下去,更是连累了他身旁的一个人。
他们这一倒地,瞬息之间人群的包围圈之中就产生了一道空隙。
雪狼心思敏锐,当即抓住了这个时间,趁着所有人没回过来神的时候,猛然地后腿发力,拔地飞奔,两步三步就蹿出了包围圈。
所有人当下就是一愣,眼睁睁地看着它一头扎进了树林子里,没两下就在树丛的掩映下失去了踪影。
立时,所有人都惊得回不过神。
不远处,一声狼嚎犹如警告和嘲笑一般袭来,狠狠地打在了众人的脸上。
“嗷嗷——!东北面的山沟里,那个孩子受了重伤,快去!”
唐棠心里一沉,眼见不少人摩拳擦掌、义愤难填地就要顺着雪狼逃离的方向追过去,马上就出声阻拦道:“先找孩子要紧。”
这一回,徐长林也站在了她的这边,同众人道:“它跑得快,现在是追不上了,先找找孩子吧。”
有徐长林这样经验丰富的老猎人的一句话,立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追赶的脚步,气愤地狠狠啐了一口,收拾起刀具斧头,向着四面八方分散开,一一寻找丢失的娃娃去。
唯有杨树呆立在原地,一身衣服都沾染上了泥土,脸上愧疚地都快哭出来了,赧然地低声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眼见他这副羞愧地抬不起来的样子,众人就算心里再有天大的火气,一时间也发泄不出来。毕竟他的年纪小,第一次进山没经验,还鼓起胆子跟在众人的身后进山寻人,谁好意思来责怪他?
不少壮年汉子不由郁闷地吐出了一口气,摇摇头,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