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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0-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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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见他吃瘪,急忙扑了过来。唐棠没有多做纠缠,对自己的力道十分有数,根本就没有捏痛他,连道红痕都没有在胖小子的手腕里留下,他完全就是在做戏!

    她蓦然松开了手,湛然走过去,将被推倒的小柱子扶了起来。

    小柱子见了她,不禁眼泪汪汪,眼眶里含着泪水打转。他想扑又不敢扑过来,束手束脚地站在原处,叫道:“姐姐。”

    唐棠被他这一声颤抖委屈的叫声,喊得心都软了。她恨不得当下就带小柱子离开,但一想自己也是个一个背井离乡的下乡青年,哪里有能力照顾得好他?不由,心里就是顾虑重重。

    她张开手臂抱住小柱子软软的身体,刚准备安抚他几句,没想到一顿铺天盖地的咒骂声就随之而来。那个妇人怒气冲冲地将胖小子带在了一边,尖酸地喊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到底想干什么?来我们家耍横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她狠狠地瞪了唐棠一眼,扭头就猛然冲着屋里喊道:“死鬼!你去哪了?赶紧出来,人都欺负上门了!”

    “谁欺负你?”她的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就拎着菜刀冲了出来。满脸横肉,一脸煞气,打眼看过去就让人心惊胆战。他敞着嗓门喊道:“那个王八羔子来惹事?”

    妇人抬手一指,“她!”

    那个男人一愣,瞪着一双虎目,步步紧逼着走了过来,“你想干啥子的?耍横,也得看看我手上的菜刀肯不肯!”

    唐棠立刻就将小柱子护在自己的身后,她的心跳如雷,却仍旧稳着声音道:“蓉叔将小柱子托付给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待他?真当我们家没人了?”

    那个男人的气焰顿时萎了下去,他底气不足地张口说道:“我们家怎么了?是缺他吃了,还是少他喝了?衣服不少穿,饭也不少吃,能把他安安稳稳地养活大,已经是尽了情分了!你们有本事你们接过去养啊,这么个拖油瓶我们还不稀罕呢!”

    当场听到这些不堪入目的话,小柱子的脸都涨得通红。他紧紧地揪着唐棠的后衣襟边缘,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躲在后面一言不发。

    唐棠握着他的小手,忽然就感觉到滚烫的泪滴掉在了上面,烫得她心里一痛。她心知这家人态度蛮横,有刀有汉子的,一时让她挂怀着小柱子,不敢轻举妄动。必须得找到他们的痛处和软肋,才能狠狠地拿捏住他们,让他们不敢得意忘形。

    却没想到她的沉默,竟然让对方以为是个软柿子。立时,胖小子的态度又嚣张跋扈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唐棠和小柱子两人,说道:“白痴!把鸟给我,否则我就叫我爹揍你们!”

    掉进水盆里的八哥一听,立马也不顾的痛,扑扇扑扇着挥舞翅膀,飞到了树顶,一时竟让胖小子无法够着。他愤然死死盯着八哥看了好一会儿,猛地在树下撒泼耍赖了起来,“不行,不行!我就是要鸟,你们上树给我弄去!”

    他呼天喊地地抹着眼泪,衣服在地上蹭得黑黑的,不嫌丢人。那个尖酸的女人见状,也气急了起来,黑着一张脸抓起他就狠狠地打了几下屁股,一边数落一边怒声教训道:“什么你的鸟?现在别提鸟了,人都是白眼狼,有什么好惦记的,招回家里面可劲地生气吧!”

    这段话说的含沙射影,更让唐棠气的浑身颤抖。她没想到,小柱子的日子比她想象的更难熬。在这家人的手底下,他以后怎么过的下去?当下她就带着小柱子离开,准备找街道说说理,压制住这一家人的气焰。

    然而,她们前脚刚一出门,后脚大门就“砰”的大门被紧紧关住了。一身高深的呵斥隔着门板传了出来,“滚滚滚,都给我滚蛋!别在我们面前碍眼!”

    小柱子茫然失措地立在门外,看着打小熟悉的门眼眶都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他紧紧拉住唐唐的手,带着哭音地说道:“姐姐我不能走,这是爷爷的房子,我要守住这个家。”

    他乖巧懂事的样子,越发让人心疼。唐棠低下身子,在他头顶抚了抚,更心酸他枯黄没有一丝营养的头发,不像是一个孩子。

    就在她准备先带着小柱子离开之时,那只八哥扇着翅膀从院子里飞了出来,突然在这个僻静的后街小巷子里开口说了话:“姑娘,蓉叔有话留给你。”

    唐棠蓦然一惊,听着八哥喑哑的鸣叫声,一时沉默了下来,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头一次有小动物自发地对她说话,还受人所托帮人传话。这不免让唐棠猜测,蓉叔和八哥都知道她能听懂动物说话的事实,而且他们之间也沟通自如。唐棠惊惧地盯着八哥一语不发,不知道它这是在试探自己,亦或是什么。

    小柱子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抬头道:“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爷爷托八哥给你留了话呢。”

    唐棠心里一震,脱口而出问道:“你听的懂它在说什么?”

    小柱子软萌地点点头:“懂得呀!”

    这一句话,霎时间让她心跳停滞了一拍。她猛地回想起先前来蓉叔家的时候,数次细微地察觉到蓉叔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原来那时他就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自己。

    唐棠心里疑云密布,无数的问题堵在心口。既然被人看穿了自己的特殊之处,她索性直接朝着八哥道:“蓉叔说了什么?”

    八哥扇翅飞了起来,在前带路,“跟我来。”

    它带着唐棠和小柱子在街面上绕了一圈,几乎是绕到了蓉叔这座院子的后街上,那里有一棵绿荫繁茂的大槐树,树上叽叽喳喳地站满了一树的麻雀小鸟。打眼望过去,竟然有不少都是老熟人,先前在蓉叔的院子里见过。

    一见八哥,树上的鸟儿顿时就精神抖擞了起来,纷纷在树上树下跳来跳去。

    “唧唧,八哥你来啦?”

    “东西我们看得好好的,放心吧!”

    “小柱子怎么样了?咦,他在后面?”

    小柱子的面上猛然咧开了笑容,飞快地奔着小短腿跑到了树下,激动地看着一树的小鸟又惊又喜,连连道:“我还以为你们都走了!”

    一听此话,树上的小鸟顿时都叽叽喳喳地笑了起来,透露出说不尽的狡黠。

    八哥正色地对着小鸟们说道:“把东西拿下来。”

    立时,十几只鸟儿齐心协力将一包东西飞着传递了下来,唐棠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证件、粮本和为数不多的钱。

    八哥看着这堆东西,不胜唏嘘,对唐棠道:“蓉叔说,这些东西留给你,拜托你好好照顾小柱子。”

    哪怕料想到了此话,唐棠心里还是免不了一惊,问道:“蓉叔他不是找好人家了吗?怎么会托付给我?”

    没想到,这句话一下子就戳到了八哥的痛点,它怒气冲天地跳了起来,“我跟在蓉叔身边这么多年,根本就不知道有这样一家子人。蓉叔走得突然,什么都没来得及和你交代,这家子人就立马冒了出来,打着亲戚的名义料理了蓉叔的丧事,占住了他的房子,又自愿照顾小柱子,这事做得连街道上都没话说,默许了他们的行为。”

    若果真是如此,那不难理解他们对小柱子的态度了,压根就没有真心照顾他的意思,又谈何对他好?

    八哥眼见唐棠沉默着思考对策,一语不发,便决定再下一剂猛药。它猛地飞了起来,立在小柱子的肩头,对她道:“你看看他,衣服里面全是伤,你忍心让小柱子再在这家过下去吗?”

    唐棠一惊,倏然回神,掀开了小柱子的衣袖,果不其然在里面看到了数道又红又紫的鞭痕,像是用小棍子、竹竿子之类抽出来的痕迹,深深浅浅,新新旧旧,有些甚至已经血淤,衬在白白软软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让人忍不住触目惊心。

    握着他的胳膊,唐棠立时就猛地站了起来,把报复往小柱子怀里一塞,沉着脸道:“他们太过分了!今天,必须得讨出来个公道!”

    然而小柱子却是个怯懦不愿惹事的,他急急忙忙抱住唐棠的头颈,叫道:“姐姐不要去。”

    唐棠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一口怒火却堵在心头,怎么也消不下去,当即甩开大步往回走。没想到转了一个路口,迎面就碰见了两个熟人。

    庞英武见她大白天的突然抱了个孩子在怀里,忍不住挤眉弄眼地怪笑道:“哟,姑奶奶,半天就弄出来一个娃娃,速度够快的啊!”

    唐棠没有理会他,一张脸面沉如水,径直冲过两人身边。

    顿时,庞英武就摸不着二长头脑,奇道:“她这是怎么了?”

    然而,此时他身边的人不是卢向阳,赫然是一身便装的徐长林。他眸光一沉,简单地答了一句,“跟上去看看。”

    等两个人跟着唐棠越走越快的步伐,走进一条小巷子的时候,猛然只见到一个小娃被放在了院子门口外面等候,而大敞的院门里,已经赫然传出了震天的叫嚷声和吵闹声,各种家伙什被摔得噼里啪啦作响。

    庞英武和徐长林两人俱是心惊肉跳,当下顾不得别的,直接推门跑了进去。

    “干什么呢?”一进门,庞英武就抢先怒喝一声。

    等看清了院子里面的情形之后,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住咋舌道:“卧槽,这个小姑奶奶也太猛了吧?!”

    只见一个中年妇人和彪形大汉,被唐棠拿着大扫帚追得东逃西窜,一只八哥还飞在半空给她助威,时不时狠狠地冲着两人啄向一口,痛得那两人哭天喊地的满院子乱跑。一个胖小子蹲在院子墙角,抱着一个大水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干嚎的制造噪音,一边凶狠地骂道:“臭婆娘,滚出我们家!”

    庞英武立时就被他满脸戾气的样子逗得开怀大笑,两步走了过去,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人提了起来。胖小子两条短腿在半空中蹬弹蹬弹,就是怎么都碰不到地,立时记得满脸惊惧和通红,干嚎彻底变成了鬼哭狼嚎。“放开我!快放开我!妈——爸——救命啊!”

    被唐棠追打的妇人和汉子,见了此景,顿时就眼眶欲裂,不过八哥的叼啄,直接冲向了庞英武。

    庞英武被他们一副冲过来拼命的气势吓了一跳,不由心里一紧,把胖小子的身体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喝道:“都别动!”

    徐长林亦出手拦在了中间。他锋利的眼神扫过唐棠,又重点盯向了那两个陌生人,问道:“怎么回事?”

    唐棠满头大汗,一脸怒容地回道:“他们虐待孩子!”

    “哦?”徐长林眼神蓦然一深,沉静道,“他们怎么虐待的?”

    说着,他挽起袖子,解下了缠在腰间的一物。

    “啪!”一声脆响,长鞭惊雷。

30|23。¥() 
泛着乌光的长鞭“啪”的一声甩在地上,震得在场人的小心肝俱是一惊。

    那个彪形大汉猛地倒退了一步,嘴上却是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你你想做什么?”

    徐长林沉眉扫了他一眼,吓得大汉立时噤声。他对庞英武道:“将小孩子带出去。”庞英武点头,拎着胖小子就往外走。

    妇人被吓破了心神,直到这时才反应了过来,哭喊着扑上来掐庞英武的手臂,“你们干什么?放手!放手!”

    却没想到,庞英武也被她激上来了火气,不管不顾她的阻拦,直接连拖带拽地将女人和胖小子带到了门外,大门“砰”地一声从里面扣死,将门栓牢牢地顶上。

    这下子,就算是外面哭天喊地喊破了嗓子,也进不来。同样,里面的人亦出不去。

    当下,大汉的脸色就白了。他眼神仓皇地游移向四周,一边打探周围的环境,一边踉跄地后退,准备寻个墙角处跳出去。哪知道徐长林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

    徐长林从院子里寻了一根粗麻绳,三下两下将他捆了起来,紧扣的绳结让大汉绷足了劲也挣脱不开,脸都憋得通红。

    眼见乌黑的鞭子被那人高高举起,在刺眼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大汉急红了眼高声嚷道:“别打我,都是那个婆娘干的,不是我的错!”

    只听——

    “啪!”

    鞭子落地,尘土四溅。

    徐长林打了一下之后犹不停手,手腕翻动连续甩了数十鞭,清脆的响声似是一声接一声的惊雷在耳畔爆发开。地上被捆缚的那名汉子,嗓子已经彻底地嘶哑了。

    直至最后一鞭收起,他仍旧抱头缩脑在地上打滚惨叫着,浑然不觉徐长林的动作已经停止。

    徐长林拭去长鞭上沾染的浮土,重新缠回了自己的腰上。立时,那条鞭子就像是一条腰带一样,隐没在了深色的衣衫中间。

    他淡然对唐棠道:“走吧。”竟是理也不理地上兀自嚎叫的那人,挺身就走了出去。

    院门一打开,女人和胖小子就一脸恐惧地扑了进来,隔着徐长林好几米远,直到亲眼见到那人抱起了小柱子,和其他几人消失在了后巷的尽头,紧紧揪着的心才猛然大喘了一口气。

    妇人扑到打滚惨叫的彪形汉子身上,只见他衣衫凌乱,破损开来无数道口子和细缝,几乎都是悬空挂在了身上。她不禁心里一慌,急忙撕开裂缝,然而衣服底下的皮肤却不见多少伤痕。妇人大惊失色,寻不见男人身上的伤口,心里却更是惊慌,不知道他到底伤在了哪里。

    她急忙推着汉子问道:“他爸,你伤到哪里了?”

    男人哭丧着脸嚷道:“浑身!浑身都是鞭伤,你个臭婆娘,眼瞎了看不到吗?”

    妇人:“……你自己看看!”她提起了气,狠狠地拍着他的后背道。

    男人拧着眉一看,果真是没有。他吃了一惊,急忙坐了起来,让妇人给他剪开绳子,只见自己身上只有粗麻绳磨蹭出来的红痕,果真不见鞭痕的踪影,让人想拿到场部告状的证据都没有。而他的胆子,早已被吓得心神俱裂,就连裤裆里也湿漉漉的溢出了一泡黄尿。

    面相尖酸的女人一见他这副怂样,恨恨地怒叱了一句,“怂包!”

    但她打定主意,要是小柱子这个杂种敢回来,她不弄死他才怪。

    另一边,徐长林抱着小柱子快步走到了街上,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小袋肉干递给他。小柱子颇为不习惯地在他怀里蹭了两下,双手捧着兽皮袋不敢乱动,直到一只大手捻起肉干塞进他的嘴里,他才惊吓地瞪大了眼睛。

    徐长林简洁道:“吃。”

    他鼻梁高挺,轮廓深邃,眼神注视着前方,坚定有力,说不出的让人心安。小柱子仰头盯着他的侧颜有些呆呆,听话地动了动嘴,一股子咸香浓郁的味道就在口腔里慢慢弥漫了开来。

    这副吃得香甜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庞英武肚子里的馋虫,他垂涎着笑脸就伸手过去抓向兽袋,抢了一块塞进自己的嘴里。

    小柱子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一愣,后知后觉地才张口“啊”了一声,急忙护住自己怀里的兽袋,像是宝贝一样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庞英武被他防备的样子弄得郁闷,肚子里刚刚勾起的馋虫怎么也消不下去,怎么伏低做小扮笑脸逗弄小柱子,他都不理睬,宁愿喂给一旁飞着的八哥,也不愿意再分享给他。

    庞英武在他那里吃了瘪,等见到卢向阳的时候依旧是一脸郁卒,勾着他的肩膀就道:“老卢,热不热?小爷帮你扇扇风。”

    卢向阳一身的热汗,刚刚推着单轮的小推车前前后后跑了数十趟,才把村里的粮食交到了粮库,此时看到这个一开始就找借口溜号的胖子,不由心下烦闷。

    他擦着汗,猛一抖肩,向外一侧,顿时让半拉身子靠在他肩上的庞英武失去了支点,一头栽了个屁/股蹲。

    “哎呦哎呦——”

    庞英武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卢向阳淡定地喝了一口水。再一抬头,就见到徐长林抱着一个孩子,和唐棠一起走来。他一顿,拿着碗问道:“怎么回事?”

    庞英武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唐棠认识的一小孩儿,被人虐待了,我们正好碰上就狠狠教训了一顿。”

    卢向阳一听这话,站起了身,坐在旁边的老队长和村里的汉子也凑热闹地一起围了过去。

    小柱子一见逼近的黑压压身影,不由就心生胆怯,悄悄地埋着脑袋靠在徐长林的怀里,不敢抬头。但小娃破旧的衣衫和若隐若现的伤痕,却忍不住让人心生怜悯。

    老队长粗哑着声音关心道:“怎么回事?这是谁家的孩子?”

    唐棠知道想要解决小柱子的事情,光靠自己一个人不行,所以她将事情掐头去尾说了出来。一时间,所有人都对失去了亲人的小柱子情不自禁地心生怜悯。

    尤其是一听一家子来路不明的人,竟然鸠占鹊巢,抢占了小柱子的家,更是毒打他,立时一股子怒火都在众人心头燃了起来。

    当下,有几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就忍不住摩拳擦掌,上门为他讨个公道。庞英武更好是个不怕事大的,抢先带路,将牛家屯的人引到了小柱子的家门口。

    “砰!”

    汉子和妇人正在院子里慢腾腾地收拾一地的碎衣服,突然间十来名壮年汉子就闯了进来,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处。来不及说话,就见到先前那个鞭子甩得啪啪响的凶神又出现在了人群里。

    当即,汉子就惊恐地嚎了一声,屁。股尿流地就想往屋子里面躲去。然而,他的脚步再快也没有牛家屯的人速度快,长臂一伸,双手一拎,就轻轻松松地将他重新拽了回来。

    汉子哆哆嗦嗦地都快哭了。“大爷,大爷们,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他不顾体面,颤颤巍巍地就趴在地上叩头,偌大的身躯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但牛家屯的人今天可不光是为了来教训他们一顿。

    几人按住了汉子和妇女,另外的人齐齐进屋将她们的衣服被褥行李给扔了出来,零零散散地扔了一院子。妇人抓心挠肺,急得不禁哭了出来。“你们这些人,还讲不讲道理了?我不信,这世道上就没有王法!你们等着,我一定找去场部好好论论这个理!”

    对付这种撒泼耍赖的泼妇,牛家屯的人一个比一个冷脸,想起小柱子身上新旧叠加的伤痕,对他们的最后一点怜悯心也抛弃掉了。

    而早早躲进了柜子里的胖小子,更是被他们一把就揪了出来,直接扔进了妇人的怀里。

    胖小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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