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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黛她们每次来骑马时都会留下些钱财,也不算白骑,再者,本来马也要训练,这也实在不算什么大事,下牧监的官阶比慕容修低,他即使对上峰以公济私心有不满,也不敢表现,相反,他还会时不时殷勤些,谁让他还倚赖上峰的提携呢?
朝廷马场的办事处不算简陋,只能说,嗯,朴素,用石头砌起,面积虽大,里面却不怎么考究,装饰甚少,比起知牧衙来说,低调,额,或者说穷酸许多。
不过这里的草场确实很大,慕容娇一行人到的时候,也未作休息,直接到的草场,下牧监派了马场两个熟练的马师在旁专门看着,以防万一。
这个草场有的可不仅仅是浅草,草场是真正用来养马驯马的,牧草长得茂盛之处,一群马正悠闲地咀嚼着,在牧草已经被吃得差不多的浅草之处,马师或在训马的步态,或在给马刷洗,或圈马配1种,还有些人,则俯着身趴地,像是在检查草场的生长状况。
即使马师只给她们划出一小部分可供驰骋的浅草地,也比慕容府那个巴掌般的浅草场大了数倍不止。
慕容娇远远一眺,只觉天高草阔,心下宽广,顿觉自己渺小起来,她此时倒不急着骑马,慕容娇贪婪的吸了口甘冽的空气,浸润在早夏的金色温阳下,似乎近日的烦扰也消散在暖风翠色中,她真的应该早些学会骑马的,这样的无拘无束,这样的随性恣意,她错过了好长时间。
“黛妹妹,你们先玩儿,我要作画。”
慕容黛、慕容霞和慕容敏行显然也是非常快活的,慕容黛眉眼儿弯弯,“我也可以入娇姐姐的画中么?”
慕容娇扬唇,鬓发随风微动,“你若想,我便绘。”
慕容黛抿抿唇,似思虑,“只取远景,不可把我的模样画得真切。”
慕容娇自然知道慕容黛顾虑的是什么,笑道,“黛妹妹,我不把今日画的画卖了,还不行么?”
慕容黛摇头,“我才不相信你。”
慕容娇无所谓的挑眉,“那就入远景。”
慕容敏行几步走近,拉着慕容娇的衣摆,有些焦急的要求,“娇姐姐,我也要,我也要。”
慕容娇低头摸摸慕容敏行的头,“弟弟可要大姐姐把你画仔细了?”
慕容敏行小大人样严肃深思一番,“都要。”
慕容霞酸溜溜的,“娇姐姐,若你要做这么多画,怕是没时间纵马了。”
慕容娇点头,“霞妹妹说得也有道理。”
接着慕容娇低头对慕容敏行道,“弟弟,只能选一样。”
慕容敏行颇失望,锁着漂亮的眉毛,一番艰难抉择,妥协,“大姐姐,把我画仔细些。”接着,慕容敏行不好意思地小声补充,“要比兄长还好看。”
慕容娇微笑,“好,你们去吧。”
慕容娇看着慕容黛一行人从马师手中牵过马离开后,对一直跟在后面提着画架的马五说道,“给我把画架支起来,你就离开吧,一个时辰后,在草场外侯着。”
马五将架子支好,慕容娇便忙着摆画纸、置颜料、润笔之事,等一切准备就绪,慕容娇才发现她处于一个大大的黑影之下。
慕容娇脸微热,不敢转身,似不满地开口斥道,“喂,你还呆在这做什么?”
马五发着愣:她的头发乌黑发亮,与平日不同,发髻简单,且牢固,只缀了几颗金色花钿,他还可以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像是淡甜的水果味,对他来说,她真的好娇小,还很,很凉,他抱着,抱着,抱着她的时候,烧起来的,是,是他,她好像,可以解了他身上的,燥,燥意。
马五忙低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重要的是。。。
慕容娇转了身,有些怒了,“马五,你怎么还不走?”
马五低声道,“日头大。”
慕容娇心跳再次失序,罩着她的黑影,他,他没离开,是要给她遮阳,这,这对一个马仆来说,太超过了吧!
慕容娇此时怒气真的上来了,不知名的怒气,她自己都弄不清楚怒气对的谁,冷冷开口,“不用你这贱仆多事!”
“是。”窒沉应声后,就是“唰唰”如羽毛轻挠般微不可闻的轻踏草地声。
慕容娇心下又烦又躁,拿起画笔,调了颜色,点点染染,画纸上渐渐形出小片深浓青草色。
这蠢马仆,做好份内之事就行,做什么多管闲事,慕容府又不会给他加工钱,慕容娇手中挥笔,心中暗怒。
不刻,慕容娇瞅着眼前绘出的小片草地,严肃地皱着眉,在阳光下作画实在拿捏不好颜色,她可不想回去一看,她的心血付之一流。
慕容娇咬着唇,算了,算了,那蠢马仆,那蠢马仆,她还是有用到他的地方。
“马五,你过来。”慕容娇对着马五的背影脆声喊,马五应该是走得很慢,并没有走得很远。
马五步子一顿,转身几步便到慕容娇旁边,很快地看了慕容娇一眼,低垂着头,“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她又不会给他赏钱,眼睛那么亮作什么?慕容娇暗怨了句,稍稍移了些步子,清嗓,“你想办法给我遮好了,不能让阳光照到我的画上,还要让我舒服地作画,明白了吗?”
马五很快应道,“是。”说完后,便几步走开。
未过多久,马五回来,站在慕容娇身后,将一疑似床板的木块举过头顶,挺直、挺直地扛着,这样,便满足了慕容娇所有的要求,
慕容娇心下一揪,竟然是感到了疼,这马仆,可真蠢呀!辇车内,怎么可能不备伞呢?
慕容娇手中微颤,放下绘笔,垂着头,低声道,“马五,你是不是不好意思问碧水?”
慕容娇未等马五回答,继续道,“回去,我便让母亲将你和碧水的婚事办了。”
马五沉默,半晌,低声,“大小姐,小的高攀不起。”
这马仆喜欢碧水,难道碧水不喜欢他?
慕容娇不知为何会有松下一口气的感觉,大概是因为觉得碧水配不上这马仆,这马仆,这蠢马仆,值得一个比碧水更好的姑娘呢!
慕容娇有些调侃地开口,“天涯何处无芳草,马五,慕容府里若再有你看上的姑娘,冲着你今日举板为本小姐作画遮阳,本小姐便答应日后为你牵媒,如何?”
马五一直一直愣愣地瞅着在他身前的慕容娇,他距她,不近,不被允许近,不能近,他也,不敢,近。
“谢大小姐。”
慕容娇面上戴着明媚的笑容,“你要娶妻子,本小姐就将那枝笔赏给你,我,我,”慕容娇停了会儿,“左右那枝笔于本小姐一点用处也没有,你拿去当了,权当作你将来娶妻子的聘礼吧。”
。。。。。。
“谢……大小姐。”
慕容娇干笑两声,“本来,本来就是你的,不必,不必言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出来了么?偶的男主,泥足深陷了呢!嘻嘻,我写得好欢乐。
15、出事
虽然不远处,慕容黛、慕容霞和慕容敏行骑得畅快,慕容娇却把焦点放在其他的马师身上,这才是真实的生活呢,大乾皇朝,如今北疆安定,骝城的人也越来越多,她前不久发现贫民区也开始整顿,看来新任知牧应该是想做出些政绩的吧!
新任知牧,慕容娇微微叹了口气,说来还真巧,知牧夫人与冼家主母是亲姊妹,若按冼家的势力来说,一个知牧千金,也是可以不放在眼里的。
冼大公子,冼大公子,西山那次相遇,以及后来的追缠,他说,他说,要娶她的,她以为,她以为,他就是要娶她做妻子的。
后来,骝城调来了新知牧,冼大公子才与她提他早已经定下的婚事,是指腹为婚的。
指腹为婚,真可笑,冼大公子认为这不是大事,并没有和她提前说的必要。
呵呵,对他来说,确实不是大事,他的曾曾祖父是战功卓著的守边将领,博得了世袭爵位,虽然只是大乾的四等侯爵,没有实权,爵禄也不多,在骝城却是最为显赫的,他将来也会继承侯爵之位,三妻四妾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呢?
呵呵,在他眼里,她也就只能当个宠妾吧!
慕容娇怔怔地看着,远方蓝色天幕上的一朵云,时不时变换着样子,自由自在地飘荡着,如果可以,她,她也希望她是一朵云,她想飘到哪,就飘到哪。
“大姐姐!”不远处慕容敏行高兴地对着慕容娇挥手大喊,慕容敏行骑马已经骑得很好了,也不愧慕容修给他起的名。
“慕容大小姐!”下牧监急迫的喊声在慕容娇身后响起。
慕容娇蹙眉,放下绘笔,下牧监气喘吁吁地跑来,边躬身拍着前胸,边喘息,“慕容大小姐,辇车,辇车。。。。”
“徐大人,辇车怎么了?”
“令兄。。。令兄,在三门赌石市场,与人起了冲突,情况不妙,怕是。。。”下牧监似乎不忍心说出来。
长兄又闯祸了?“长兄怎么了?”
“令兄被围殴,所以,慕容大小姐,怕是要用辇车把令兄搬回来了。”
慕容娇脸色惨白,急急转身,“马五,你立即将辇车赶来。”
马五将木板扔向下牧监那处,“还你。”下牧监一个闪神,被砸到了脚,跳了起来,喝骂,“该死的狗奴才,怎么说话做事的!”
马五哪里还理会下牧监,几个大步,就往草场外去。
慕容娇疾走,问,“徐大人,可知长兄因何被殴?”
下牧监拐着腿,有些吃力地走在慕容娇旁边,怨气冲天,“慕容大小姐,你慕容府的奴才,当好好整治整治。”
慕容娇:“徐大人,事情还分轻重缓急,您也知道,小女子兄长虽然不思进取,到底是慕容府的嫡长子,兄长要是有个万一,小女子的父亲,是如何也不会甘休的。”
下牧监继续怒,“本官怎么知道?是有骝城人知道令兄的身份,才找来了这里,慕容大人如今不在,本官也算尽了本分了。如今你慕容家纵容着下仆欺侮朝廷命官,这还有王法嘛?”想必下牧监积怨已久,想要借事生事了。
慕容娇冷喝,“我家奴仆哪里欺侮朝廷命官了,他只是把木板还给大人您,难道有错?或者他是用抢的,不是借的?”
下牧监理屈,“也,也不能拿木板砸人呀!”
“我家奴仆都知道轻重缓急,徐大人难道想看到我兄长被打死?”
下牧监吹胡子瞪眼,“要是本官真如此想,又如何会急急赶来,慕容大小姐,你可别乱侮人!”
慕容娇皮笑肉不笑,“徐大人心急,小女子自然心知肚明,若徐大人能找几个人相助,徐大人的恩惠,想来父亲也是会感激的。”
下牧监冷下脸:“这里只有朝廷马场的马师,又不是知牧衙捕快,慕容大小姐这是为难本官。”
慕容娇哼了声,“小女子无知,请大人恕罪。”
下牧监怒起,“慕容府的女儿,竟然如此没教养。”
“再无教养,小女子也会叫人先去报案,找来官府衙役,而不是束手无策。”
慕容娇说完,便快步向马五赶来的辇车走去。
下牧监望着慕容娇的背影,嗤了声,“无知鄙妇!”
慕容娇吩咐另一车夫骑快马到官衙报案,并通知单氏,接着,慕容娇问马五,“知道附近的三门赌石市场?”
马五点头,慕容娇很是焦急,“快些赶。”说完,也不等马五匍地,直接攀上辇车。
马五想要扶慕容娇又不敢,待慕容娇快要踏近车内时,才小心问,“大小姐,小的去就行,您别去,成不成?”
慕容娇动作一顿,这马仆,不是恭顺非常吗?怎么,是,担心她?他这人,倒是真正的忠心,而且不是表面恭顺呢!
“长兄出事,本小姐岂会置之不理?”慕容娇说完便进了车。
马五黑眸微沉,挥甩马鞭,拉紧缰绳,疾驾而去。
她也知道赌石市场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她的兄长,唉,正经读书的事不做,喜欢倒腾其他行当,父亲常常称它们贱业。
兄长第一次去三门赌石市场的时候,被骗了,是她填了兄长从家里偷出来的钱财,那次,兄长几乎被父亲打死,此后,兄长并未吸取教训,被父亲关在府里的两个月,仍偷偷出去三门赌石市场,只兄长再未闯出乱子,父亲也拗不过兄长,只能嘴里骂骂,便任兄长折腾了。
那地方,自然不能让妹妹和弟弟们跟着去,她,反正,反正,在骝城,有很多人都知道她是宋家耆窑的大师傅,她连贫民区都去了,一个混乱的买卖交易之处,也不如何。她是怎也不能任兄长受欺的。
其实她知道,她知道,兄长默默地关心她。
三门赌石市场,是个露天的荒地,说是荒地,不是说这里不热闹,相反,这里热闹得紧,各城各处、各式各样的人都有,这是属于骝城,邻近骝城的东边边界,这里向来是官衙不怎么管理的地方,也因此慕容娇才会讽刺下牧监的坐视不理。
说这里是荒地,因为这里全是黄土,寸草不生,所谓的市场,其实是由三块巨大玄武岩定位的三角形区域,美其名曰三门。
这里是赌石市场,赌石,就是翡翠原石,凭外表,完全不能知道赌石原石□下翡翠的水头、硬度和色质。因此赌石交易,成功倚仗着运气。赌赢了,十倍百倍地赚,一夜之间成豪富;赌垮了,一切都输尽赔光。
慕容讷言热衷于赌石,虽不见他暴富,至少,未把家产赌光。
慕容娇到的时候,没有见到她最不忍看到的慕容讷言被围殴的血腥场面。
黄土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灰色棉服男子,嘴里哼哼唧唧,或是抱肚,或是呲牙,或是捂着脸,惨兮兮地颤动着呻1吟,
一个少女,在一块百来斤的灰黑色赌石上高高站着,最为耀眼。
少女雪颜黑瞳,长靴云锦,微垂着头,睥睨视下,右手执着黑鞭,似乎是在试手玩弄的样子。
“再说,你们主子是镇北大将军的什么?”少女声音怒意昭然。
一个距离少女最近的倒地男子竭力咬牙,掀开眼皮,磕磕吃吃,“不是。。。不是什么。”
旁边围观的人群,有人愤声高喊,“胡说,他刚刚明明说是镇北大将军的得力副将!”
慕容娇一直在倒地的男子中焦急寻视,并没有发现慕容讷言,刚听到声音,觉得有些熟悉,抬头一看,竟然是俱具斋的店主,而她的兄长在旁边,由她不认识的人搀扶着,看起来很虚脱,脸上青紫红黑各种狼藉,手脚却挣扎着要走动的样子。
“我主子是大将军的得力副将程副将,臭丫头,我主子就要来了,看你能得瑟到哪?”另一个倒地男子忽然奋声大叫。
少女如云雀般轻跳下高石,将黑鞭收到腰间,道了声,“给我再打两拳。”
“姑奶奶,您看,也教训得差不多了,公主那。。。”一个看起来很穷酸的书生愁眉苦脸地开口,他旁边跟着四个一脸漠然的黑衣男子。
“开口笑,趁你的钱袋还满着,多享受几天。”少女淡开雪颜。
“红红,我们走。”
慕容娇本想朝慕容讷言那走近,不过,慕容讷言却先往她这边蹒跚走来,慕容娇本想喊,却看到,慕容讷言,在一人的搀扶下,狼狈却焦急地拦住正向她这边走来的少女。
“姑娘请留步。”
“你什么事?”少女停了下来,看了眼连站都快站不起来的慕容讷言,开口问道。虽然没有刚才睥睨傲慢的模样,却很是疏离冷淡。
“多谢姑娘相救。”
“不是救你。”少女淡然开口。
接着,她身后的绿衣女子松开系在石头上的缰绳,少女轻巧翻身,骑上赤马,扬鞭驰去,而绿衣女子也骑上一匹棕马,紧随其后,那个穷酸书生和四个黑衣男子,却并没有跟上去。再看样子那少女和绿衣女子,竟是向着骝城驰去。
骝城什么时候竟然来了这样一个女子?慕容娇有些讶异,就连冼大公子也没这样的贵气。
“长兄。”慕容娇走近两步,轻声唤了唤。她兄长就在她前面不远,却还没有发现她,只看着那少女发呆。
“长兄。”见慕容讷言还未回神,慕容娇加重声音。
“哦。。。”慕容讷言勉强张口,抬起沉重的眼皮,“大妹妹。。。”慕容讷言此时倒没有油嘴滑舌,他的声音几乎只剩游丝。
慕容娇将巾帕递了过去,嫌恶道,“长兄,把你脸上的血迹擦了。”
“长兄,你不是。。。”慕容娇未说完话,慕容讷言却是昏了过去。
慕容娇花颜失色,“马五,快将兄长扶上辇。”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悄悄的来了。
16、伤疼
慕容讷言被二人半抗半拖着走,慕容娇忧心忡忡地紧跟着。
“慕容大小姐,这么走了,可没那么容易!”
慕容娇皱眉,拦住她的三个人,双手环胸,一副牛鼻冲天的模样。他们是骝城有名的泼皮混混,自号铁三勾,专做欺良霸妇的勾当,兄长怎么和这三个泼皮混混扯上了?
慕容娇斥道,“本小姐兄长现在昏迷,你们若有事,等他醒来再说。”
三人中的领头,铁老大,两只绿豆眼在慕容娇的胸前不怀好意地逡来巡去,口中嘿嘿淫1笑,“和慕容大小姐您谈,也是一样的。”
慕容娇寒着俏脸,冷喝,“滚开!”
眼看铁老大就要拽上她的右臂,慕容娇慌张躲开,大叫,“马五!”
慕容娇只觉黑影一闪,拳击的笃沉声立响,马五已经稳站在慕容娇身前,两脚开弓,沉腰,敛息,双目如芒,冷沉地盯住铁三勾,像觑觅时机,随时扑咬猎物的猛兽,安静、危险。
铁老大左脸吃了马五一记右勾拳,反应过来后,抹掉嘴角的血迹,咂嘴吐出一口血水,和铁老二和铁老三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人走了几步,拉远了和马五的距离,铁老二捏拳虚张声势,双眼十足戒备,“黑小子,老子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爷儿几个和慕容大小姐的私事。”
马五丝毫不为所动,沉声,“大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铁老大小心地上下审视了马五一刻钟,看向马五身后的慕容娇,语气稍微让步,“慕容大小姐,您兄长在赌石上作假,害爷儿几个赔了不少银子,您说该怎么办?”
慕容娇心里叫糟,这些泼皮混混根本是来讹诈的,且不说她身上根本没带什么银钱,就算是有,她辛苦挣的钱,哪能白白给了这种人渣。
慕容娇心下惶惶,嘴上硬气,“长兄未醒,本小姐哪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再说,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只有你们三个被本小姐兄长骗了?”
“慕容大小姐,看来您是想赖账了?”铁老大怒眉横冲,脚下谨慎地挪了几步。
慕容娇冷声,“根本是你们看本小姐一弱质女流好欺吧!”
“老二。。。。”
铁老大还未命令完,马五阵风似地把慕容娇抱到辇车上,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