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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碰了嘴唇一下,难道并没有相似感觉?
“衙内奴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您放心奴今后一定尽心的伺候你,可是曾经总误会你。”
“别说那些啦。”
高登笑笑轻轻拥了小婵娘入怀:
“小桥流水,赏心悦目,你给我第一眼的印象就很好的,跟你在一起我很安心,你说是今晚先回夫人,然后我给你先办个体面的纳妾礼,还是你希望有别的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我真的很想要你。”
“衙内,奴真的什么都不奢望,没那么复杂,只要你喜欢其实什么都好,真的奴地位卑微什么都不敢奢望。”
“地位卑微?这话真的有趣了,难道帝姬地位尊贵,她就一定是我高登的妻子?”
高登微有些生气,站了起来:
“这世界的尊卑秩序我没心思打破什么的,但总有一天它会自己被打破。但是你要说不想当妾,想当妻子我也可以给你机会……”
“不衙内,我什么都不要,真的。”
拼命的摇头,婵娘一个激劲儿勇敢的主动将身上的衣物都脱了:
“卑微的人就有卑微简单的想法,无欲无求,衙内奴只想要现在的快乐,争名夺利那对我来说太累了您说呢?奴什么也不求,只求您喜欢……”
“啊……”高登抬眼看见了无比美妙的曲线,更多的,是一份对他高登完全不设防的心,和他想要的正一致,“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
“哎你怎么站那儿不动了,你怎么在发抖啊?”高登借很弱的灯光看,绝色美人,如初承露水的娇荷,“头一次吗?”
第154章 忍一下不疼,啊,你骗我()
坐对面,高登看着两个人身上穿戴的所剩不多,但现在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人生第一次,紧张得浑身都发僵硬了。
“衙内奴初经人事请怜惜则个。”
能被高衙内看中,女孩儿异常欣喜也要讨好高登,帮他除了大衣物两个人坦诚相见,彼此脸顿时又都红了,高登心也在乱跳,明明接下来的事儿他不陌生的,那婵娘忙去拉旁边的小被,高登则害臊中还能说:
“怕什么羞,身子那是造物者给我们的财富,今后你我从此是一家人,少不得彼此相看的时候,就让我多看下呗?相爱呢一定会有亲如同体人的感觉美妙极了,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衙内……”
吕婵娘低着头,两山高挺空气有些暧昧,而她纠正衙内的小错,也自谦着:
“举案齐眉那是您的妻才这样,奴一个小妾不配的……奴奴只要衙内记得我的好,就……就够了,希望衙内别嫌弃奴什么都不懂,接下来要做什么呀,什么时候能生……”
“嗤,想的有些远,”
高登的眼睛看到那极诱人的风景,心已经想着要交出去了,所以他情深款款道:
“别的先不用说,现在我只觉得离不开你,你治好了我的疯疾,大概是每个男孩子,一生中都要遇到一个能让他幡然醒悟,突然变得成为一个有担当的大男人,你就是我生命中这样的角色吧?”
“真的吗?我对您来说,这么重要?”
高登的这话,让吕婵娘星眸带彩,异样的闪烁了起来,激动到了身子一挣,更大面积的风光显露出来,慌不迭的又尽量盖住,话却是实在的:
“衙内奴听到您这样暖心的话,就算死也……”
“大喜的日子别说死,”高登伸手在佳人昙口樱唇上一按,右手轻轻托着她的极靓丽的丝缕秀发,欣赏着,佳妙的色泽,然后轻轻一抬,乌丝梦般从指尖滑下飘到了那圆润极致的香肩上,“真好……”
“衙内您说大喜?”
“嗯。”
“您真的不只是拿婵娘当个普通的使唤丫鬟?”
“你是我喜欢的。”
“嗯。”
“嗯什么?”
“没什么……”
“婵娘……”
慢慢两人身子接近,距离好近,彼此的气息要喷到对方脸上,高登见吕婵娘的眼睛很大,睫毛天然卷翘着但,一直那脸色就不是正常的红,且主要是紧张到了极点,高登多少算过来人安慰她放松些:
“别怕呀,这些都是很美好的事,不是吗?”
“是,怕伺候不好您,因为按摩奴努力练过好多遍了而那种事,真的什么也不懂。”
“还怕,你别老这样不自信好吗?不懂可以学,多实践……”
“您真的不拿婵娘当……”
“确实我们有身份差别,但你真是我最需要的人,我离不开你,你也对我有欣赏好吗?我娘说,她和你提过这事你没拒绝,你每天这样有匠心,衣食住行除了屋里人谁给我做这般周到?子曰,齐家,修身,治国,安天下,这得一步步来,而现在我需要你齐家,我当你是我这小家的一员了,来让我抱。”
“嗯,”她眨眼点头,“衙内你确也是个细心人,对下人们,不管是谁都那么热心呢。”
“亲贤臣远小人吗?对陆谦这样的可是极力打击的。老好人我不做,我也是有性格的。”
“嗯。”
“唔……”
一会儿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说个没完,但突然两个人又没话说了,但是又沉默了话题突然找不到,高登的手心里也有些冒汗。气氛太紧张了,总不能大灰狼一般的扑过去吧?那真的是会吓到人。
婵娘的肤色很好,他欣赏着忍不住大胆的伸手再去摸一下,但她一哆嗦本能想躲闪的样子高登尴尬的把手又缩回了,夸奖说:
“从前,你在我屋日日走过,我竟从未见识你小衣里的肌肤有这般亮色!好白!”
“衙内,真的吗?你……别这样,好色!”
看得出她在发抖,其实刚才高登本来想趁机再大胆些,毕竟这衣物的阻隔并不是很有力量。
但,看她闭眼一种大义凛然,捐躯赴难的样子。
总得有个办法,让一切都连贯顺畅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总不能最低级的说“我就蹭蹭不进去吧?”
“婵娘你精通诗词,我们来吟诗如何?”
“好呀,什么诗!”
“这么美妙的良夜,又是好日子,我们当然要吟淫诗颂浪词,畅叙风流人物呢。”
“什么诗……总觉得您打着坏主意。”
婵娘撅起小嘴,果真显然是被高登的坏点子给说动了,其实古人情诗跟现在的黄段子区别并不大,高登站起来,从那边拿过来好酒斟满了两盏将其中一个递过去道:
“南唐后主李煜写过一首词:菩萨蛮,是写和小周后幽会的你可知道?”
“唔……这般词句真个孟浪了。”
“你能背诵吗?”
“花明月暗笼青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嬅袜布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肆意怜。”
高登看这妮子认真背诵的样子,但看起来脸上了泛起一丝妩媚了,想是想到了动情的画面,两个人都又停顿了一下子,高登看着她,眼里的羞涩有多少能转化渴望的。
“你多大十七八对吗,我也这般年纪,我却想起一首和年岁有关的诗,你听着了啊,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哎呀,这下面的……”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停一下,你再说一遍?”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高登抬头看着婵娘的俏脸,这孟浪的一个“好”字,意味深长,她也明白了高衙内是有意的促狭她,最后一个字,达到心尖,透了肺腑,身子突然强烈的扭动起来,孤男寡女有此话语,还想怎样?
“婵娘!”
高登已经抓到了机会,身子挨了过去,搂住纤纤的腰肢,对着那樱桃小口尽情品尝。
“嘤嘤……唔唔!”
水乳交融的一刻,大概婵娘也感觉到了,热血陡然上涌到头上,她感觉到欣喜快乐的去承受迎接着要来的一切。高登将身子向前一扑,轻轻解开了婵娘的小衣物,那崎岖沟壑,奥妙玄机在灯下跃然眼中,高登觉得这真是最好的一切。
“别怕,忍一下不会很疼的。”
“啊!你骗我!”
第155章 诡异的平静期()
“唔……”高登感觉自己到达了一个玄妙的所在,快乐,温柔。极尽鱼水之欢,两个年轻人全部得到了释放,四肢纠缠,恩爱之情升华,这段初试云雨情的心路历程,难忘回忆两人看来要珍藏许久了。
色少的恶名,高登醒悟要改变,在开拓事业的同时,也尽量清心寡欲,可是,在纯净玻璃器炼成后,婵娘温恭淑娴,是个理家的好人选。他觉得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该安家了。
吕这种能让他安心到外边闯,回来往屋一躺,舒服得像云端里的女人,高登在第一眼见她的时候,就知道这人不能少的。
更能消,几番风雨,高登得了吕婵娘,两个人在床帷之内各诉真情,暖心暖肺的悄悄话说得让人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几起几落,欲死欲生,这份热烈的激情真是无法形容,具体有过几次一定保密。
“衙内我亲自为您去准备早饭!”
这时候鸡还没叫,天还没亮,但两个人就是这么的有生命的热情,追赶着生命的节奏往前走。
“我去回我娘亲,认你过门,不知道还有别的手续没有,不管如何你就是我高登的女人了。”
高登对人真诚起来,不动心机,主动确定婵娘身份给她名分的举动让她更欣慰了,勾了脖子低声道:“咱娘怕还没有起来。”
“咱……娘?”高登逗趣,“走呀一起去,你这份改口钱怕老人家还未准备。不过随时拿来得及。”
“衙内!”某人脸上又飞霞一片,小拳拳垂高登胸口,但她也警觉了保不齐拳拳被人攥住逃不脱就又会是一场鞭挞,那暴雨虽然尽性爽极,但似乎也好让人羞涩哟!
话不多说还是高登去前面报告了他娘王夫人,王夫人对高登异常的宠爱,往日里还念叨,怎么我儿喜欢女孩儿的兴趣改了,光是个泡在作坊里,莫非人遇到过那方面什么挫折对异性失去性趣?那才可怕啊。
“原来,你想收婵娘啊,你放心,为娘保准让她更尽心的服侍你!”
王夫人是过来人,封建传统大家庭的管理,完全拿得起来,对每个仆人的份例讲究,应该有什么秩序,王夫人这个最管事的,对几百人的大家,她在努力维持着。
“纳妾可不同于成亲,不可从正门进,她本是你房中的应从简办理。”
“哦!”高登不是很懂这时规矩,但更希望早日打破旧俗。
王夫人又说:“我看你曾经为她驱赶了其余的丫头,又主动来提,看你对她很宠爱,那你私下在府中摆摆酒席,让大家知道这事儿也便是了,只是你年轻任性,喜欢哪个娘不干涉你,但新婚须注意身体……”
“好了娘我知道了!”
高登红着脸逃离了这儿。
怎么和手下的武师打手,军师参议还有一堆说呢,这应该还是个骄傲事儿。
一看李左手,吴能,吴用,富安大家都忙极了。
“到底那个耶律大石出现过了没有。今天仍应该去关注一下,问问兵马司巡逻的消息。”
“继续关注蔡家门口的动向。”
高登起了个大早,就叫了随从,记得最近先要去官衙门公榭,去完成他当官的公事交接。
他被皇封任命为河北官员,县令兼军需官,他仍然需要去一些衙门获取文书,印信,各样细节会有人详细解说,高登直接就是被官家封赏从武生生源,变成了学士,朝廷七品,怎么当官很多细节,类似现代的岗前培训,少不了。
高登此行去河北,自己更上心。
这场宋辽之战……是亡国之战。高登要凭实力改写历史的!金灭宋,要他一人挡住!
高家已有最强的温控技术,核心关注到了炼钢上,现在看确实让钢铁炼制过程更稳产量猛增了,这件事情密切关注,如果,能够认定没问题,他要派徐荣多输送钢铁材料。
他的职责就是供应军需,刀枪剑戟,都得源源不断的给送前线去,那他一个是要在当地制作武器,一个是从家运输。两条腿都得跑起来。
还有,火药的事儿托给吴用去办,要计划做一种新式的炸药包武器,高登尚且不太确定吴用一定会搞成。
还有对付蔡家,他们哪怕带几百高家禁军突袭,搞事变,也得准备,不能束手就擒让蔡京给害了。
但是一直没等到蔡家的发难。
这也是件奇怪事,话说高家甚至都放出风了,就说高家勾结梁山,图谋不轨,那要对付的主要敌人也是蔡家,他们怎么能一点点强烈的反应都没呢?
但就是没有。
“衙内这真奇怪了呢?这不是平常嚣张的蔡家啊!”
吴能报告朝廷动静平静、李左手报告蔡府外边望远镜观察平静、富安甚至说蔡府对高家的玻璃器生意,一直都是公买公卖的,一点想占便宜的心思都甚至看不出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大家在路上互相交流后,结论得出认定就是蔡家在酝酿大事件,但人家静而不动,这边也不好贸然向蔡府挑衅吧?高登说,“绝不主动去蔡府闹,别没事倒先落下话柄。”
“关键我们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这样吧,”吴能有主见,“联合清流,太子、康王等,咱多方面打听各种动向,包括朝廷用兵的情况,听说童贯带了兵,已经派了先头部队攻方腊了?”
李左手道:“南方这个仗不知道能打到啥时候。那北方的战事……”
“时间表我能猜个差不多!”
高登对童贯能用多少时间打下方腊,他能参考史实大概的算一下。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还有个耶律大石,料他应该回北国的吧,他堂而皇之的怎么把重要军需品带北国去呢?沿路都是大宋地盘啊!
“单行人,混成商贩,走卒过来行。带着望远镜,贵重的玻璃杯……哼除非他们那百来人能飞过去!”
大家一路议论着眼看到了官办的地方,高登要去那儿拿印信,他突然想到了一拍腿:
“我猜到了,很可能会是蔡攸!他是任河北宣抚使,听说不久会带兵出征,往北去!还有……他家有所谓玄天鉴!我猜……他们可能会带着军需品去北国!”
“衙内您这么说,蔡家胆也太大了,”吴能摇头,“不能吧,蔡攸他明明是河北宣抚使,他是对付辽国的副总指挥,通敌叛国要被灭门的啊?”
“我猜不排除有这可能,事关重大,得看准确了,找到蛛丝马迹。”
第156章 蔡京通敌()
暖香阁中官家又召见了蔡京。
很简单的目的,就是催促,除了让蔡攸快出征外,还问蔡京追察那本账本到底进度如何。
“陛下,臣尽心竭力,这么多年了,您放心。”
蔡京面不变色波澜不惊的回答一切都在预料内进度中。
“朕不放心,蔡太师您也知道是为官多年了,也应该知道老是拖延,朕会很生气!”
“陛下,臣有苦衷啊!”
“朕不管!”
“……”
“朕已经原谅你拖延多少次了,但这次绝对不行,蔡攸要了朕两个妃子,朕都答应他了还不出兵?快半年了!那个账本实话告诉你,和契丹有关,他们知道,你让他和契丹交战的时候,想想办法弄回来!”
官家却不耐烦了,甚至失望,甚至绝望!
他只有用权力,狠狠挤压蔡京。
蔡京对他的命令执行无力,就拿他儿子蔡攸来说,说个即日动兵,他是连续三个多月了仍然在京城呆着,说什么粮草不齐,又说方腊起义,至于林冲,更没人知道跑哪儿去了。
徽宗头一次感觉手下都是一帮废物。
“还在这儿愣着干嘛?等朕求你吗?老太师,求求你快让你儿子出兵吧!”
“臣惶恐……臣告退。”
蔡京无奈只有接了旨意下来。
转脸的时候,觉得这个皇帝这么多年,也委实的欺人太甚,老子是奸臣对你这皇帝就一定得服从当你的狗,还随便让你这么踢过来踢过去的吗?
“当年你做错了事,你就非要让这份错落在我们蔡家头上?你也未免欺人太甚,像我们这般听话的好狗你还能再找到吗?啊?”
蔡京这话可是在绝秘的密室里,才忍不住对着墙壁吼出来,宣泄出去了的。
当今朝廷一片肃穆,蔡党几乎占据了朝野大部分力量,蔡家是狂傲。
但仍然有小部分清流,以及更小部分的新加入的势力,其中明明势力最弱小的,就比如太学院的书生,就有着让蔡京畏惧的力量。骂着蔡家,蔡京还要承担那份罪责。
比如,当十钱,这个掠夺百姓,滥发货币的手段,蔡京为了谁?他觉得都是为了效忠皇上,要办唯一一件正事儿!
结果,天下的骂声,都骂蔡京奸臣!
这也是蔡攸磨磨蹭蹭,不肯向北发兵的原因。
真打败了,就是他们蔡家灭亡之时!
天下人,是有嘴的,众口铄金,一起向皇帝责骂,难道官家不会杀几个奸臣当替罪羊?
“爹,战事最好是慢慢打着……而账本丢失的事件,其实未必是一件坏事,”这时候进来一人,正是蔡京现在的主心骨,四子蔡条,他对父亲解宽心说,“或许,它正可以助我们铲除最后的异己,比如把脏水泼向……太子呢?或者,康王,或者高俅家呢?”
蔡京老谋深算:
“冒险的事,我们本可以不做的,比如上次账本本来没必要丢的,是你太想害死高家人,结果……”
“爹!您别说那话,我怎么知道是林冲,能跟踪我们到那个极为秘密的所在?史文恭说,放眼大宋,武功如林冲者凤毛麟角,否则我还是会赢的,哼,可是现在我听说林冲的下落了,在梁山!”
“什么?梁山,林冲落了草了?那当地派兵去围剿啊,多好的借口。”
“已经围剿了几次失利了,但是如果用更多的主力,梁山守不住的,若用重兵围堵他们必败。父亲我们需要给当地写信调用北征的兵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