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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直在门口瞭望的李左手过来:“衙内,那个奸细跑蔡家方向了我们……”
“不急,他们一定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发难,咱现在先心里有数就好了,各位兄弟们请往家里坐!”
“请!”高登盛情款待了刚到高府的梁山好汉,武松、花荣、杨志这些都是被吴用调来当杀手的,但在高府里,竟然显得畏手畏脚,没有了英雄气。
但高登知道这些都是功夫最好的梁山英雄,可不能怠慢,不久时机成熟,除蔡京灭六贼,真等动上手的时候,没有几个武功最强的真不行。
“花荣哥哥,好久不见啊!”
高登可认得花荣,花荣还是那般俊朗的样子,人长得又瘦又高,总喜欢一件黑披风,两个眼睛凌厉的像鹰隼。
他上次活捉高登,差点要他命,这回第一个向他说话,并没记仇的样子:
“咱们俩也是不打不相识了,和林哥哥一样,也希望花哥哥,除奸贼的大事上,能帮到我!”
“惭愧了!”花荣受了吴用的军令调他来,他和林冲不打不相识,才知道,原来人家高衙内如此神奇,能让他服气的林冲大哥奉若神明,他忙大礼参拜,“花某有眼不识泰山从前多有得罪,罪该万死!”
“哥哥快起!”
高登再看到青面兽杨志。这家伙长得极凶,但高登原记忆清楚,这就是曾经他家第一号的打手来着。
杨志见主子,更羞得无地自容跪拜行礼:“衙内属下有罪丢了花石纲连累衙内和太尉了……”
他落泪,哭了!
“好汉子应该敢做敢当,我记起来了,你当时一走确实给我们带来很大麻烦呢。”
高登背过手去,真有种少主的感觉,看看远处天空上火烧云璀璨:
“你确实是个人才,是自家从前忽视了你,所以这罪也不全在你,我向我父帅已经说了,让他把你的罪过给免除了!但先说好,是我们不追究你了,朝廷还是得追你的过错,你只能隐姓埋名,等再立大功再说吧!”
“谢谢衙内呜呜呜呜……”
杨志万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被捞出来回炉另造一番,还是原来的他!他哭得更凶,泪流满面太感动了。
“武二哥?”高登把别人招呼完了,看对面的假行者,长发披肩浓眉大眼的武松,样子有点搞笑,但是高登认真的说,“师哥我也是周侗的记名弟子,相信林冲大哥跟你提过吧?”
武松行者稳稳行礼:“是的,他提过师弟,我曾受到过周老神仙的指点,武技大增,那咱们就不是外人了。”
“来人啊,给几位哥哥安排住处,接风洗尘!”
高登感受到了,这种武术高手,人家气质里透着极深的沉稳。但眼底的杀所气,谁都不敢小看。
“待会聚餐,吴三哥四哥你们招呼大家去吧!”
“是。”
安排了这些人,高登又回了自家住处,辛苦回来,这次收获小少。
见识了宋代的火药技术,未来可以考虑用火药改变大宋命运前途的。
开发玻璃产业将古代化学、矿产、能源这条脉摸了,研究玻璃琉璃的老工匠,个个都懂一些燃料成分之类的知识基础,所以让他们再开拓一下,把火药配方提纯,炼铁技术做够用的百炼铁枪管,最少可以达到明初火器的水平。
主事人,高登也找了吴用给他撑门面来,一路上软磨硬泡吴用答应试试,为高衙内给出点力。用人够对的了。
“衙内您可回来了,这是帝姬给您留下的信呢!”
“帝姬我总有天风光娶你!”
高登暗想。他这才觉得一身的疲倦,三个丫鬟忙碌着为衙内准备洗澡,休沐的事情。
“自家听说了,家里出了些事情,蔡家对咱又不老实了?真没想到你们很快就会对他们反击了,干得漂亮。”
“哟,衙内你太小看我们了。强将手下能有弱兵?您能把大车小辆的银子挣回这个府来,咱在你身边替你跑腿办事的下人,就能为你守住这份家业。”
高登看岳怜儿、吕婵娘都有“我为高家献青春”的事业心,两个小嘴撅着很是自信的可爱样子,忍俊不禁。
“你们这么说,我高登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好了。”
“那行衙内,您把我们的月钱再提一下吧,现在每个月五十两银子,来个翻倍呗?”
“呃呃……怜儿你这洗澡水烧得不开吧?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们的月钱是全府最高了,夫人身边的丫头都没你们挣得多,我是地主家也没余粮啊!要不然,我跟我娘提收了你们当妾……”
“咕咚!”岳怜儿把水瓢扔水里,“你日进万金就小气吧!”
“衙内您也可以裁减掉一个闲人啊!”吕婵娘进来语气酸酸道。
“哟,裁谁啊?”徐娟儿婷婷袅袅的进来,弯弯的手臂搭高登肩上看着那两个,“我可刚立一功,衙内奴还想为您组建一个谍报作坊……”
“嗤,头一次听说谍报还有作坊的。”
两个女孩儿不当认真的听,高登倒是灵机一动,打量着风尘气仍然很浓的徐娟:
“你这一提我倒真觉得是个好点子,只是不知高府能在哪儿用这方面心思,确实,我们高家的举动,最近总是被蔡家知道,可见从里到外我们家都有人家的眼线,现在斗得这么激烈,我们不能不长这个心眼。”
“衙内……您这回还想裁我吗?”
徐娟听高登肯定她,俏丽的眉梢都笑开花了,虽说她被高登制服过一次,替蔡家传了次假消息,这回再难回玄天鉴,她索性就一心投靠了高家。
“奴想再开一座青楼……要超越翠玉楼。”
“噗!”高登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青楼确实是达官贵族们聚会的场所,上至官员下至市井无赖有什么话都能扔进翠玉楼里,但那是不是太坑人了,黄的赌的,这些都是害人的生意!我高登绝不做这个生意。”
“那您的消息怎么收集?再说干这个也真是挣钱啊!”
“那我们也不能害人啊!”
第152章 眷恋温情脉脉香()
“这有什么不好吗?”徐娟确实没想到自己特别好的点子,竟能被高衙内一口回绝,仍极不甘心道,“就连康王都在外边有茶楼、酒楼的门面,而青楼也就是增加了一些那方面的服务……”
“黄的,赌的,我们绝不干。”高登斩钉截铁,他从现代来的对于文明的理解更深些,黄的主要是传播病毒,另外这些都会使人丧失心智,比如赌钱的人沾染上就会利令智昏,古代这些都是纯粹害人的东西。
徐娟无奈道:“那,酒楼如何?”
“酒?”
高登突然眼睛一亮,嗯,蒸馏酒的技术,似乎在这时候可以尝试。因为酒精是非常有效的军需品,代替他的硼酸水,硼酸的毒性太大,曾被他用来给人杀毒实属无奈之举。
“衙内我们高家有了自家产的琉璃器,玻璃杯,没些好酒没有自家的酒楼,始终不像大富大贵之家的气派。”
徐娟一提起生意来,果然是很能策划,说话总能得到高登的赞叹:
“只要您给奴……一千两银子起步。您想盈利的话我可以给您赚,你想要蔡家的消息情报,也没问题,一举数得。”
“我给你两千两!”高登痛快答应了,“我还可以给你一套必火的金点子,不远的将来吞掉翠玉楼都不一定!”
“洒楼只是普通生意,衙内您有何高招?”
“蒸馏酒呀,我们府中目前饮用的都是低度酒,而若有更高度的酒,定能大卖,而我们做蒸馏器有得天独厚的条件,那就是我们有玻璃器,做量杯、试管,都不在话下啊!玻璃制作工艺还可以更进一步!”
“这我就不太懂了,只是您多久能做到说的?蒸馏酒?”
“不难,很快。”高登都没心情沐浴了,马上要找纸笔画出来实验室蒸馏器物的示意图。真是学到用时方恨少,现代很多记忆到这边都快忘光了,好在画出来多数差不多的。
“你下去,好好的写一份需要采购的清单给我,开办酒楼的规划,我要你马上给写出来,懂我意思吗?”
“我明早就能给你!”徐娟妩媚是很妩媚,但真让她做起事情来,也从来不带犹豫,这是高家留下三个女孩的原因,高登选的人没有只会嘤嘤嘤的。
徐娟去自己屋筹划了,剩下只有岳怜儿和吕婵娘,岳怜儿提起了几家纺织厂都受到骚扰,高登笑笑道:
“咱们家是京城最大的无赖,居然还能让小无赖欺负?你放心吧,马上安排女工开工,你看见今天新来的那些武师吧?他们随便拉出哪个,在附近暗中留意一下,保准能捉得老实的!他们不捣乱倒是便宜。”
“我马上让女工明天复工!”
岳怜儿大喜,她对手里的纺织作坊,也比任何时候都上心,岳怜儿是岳飞的义姐,原本进高府只是想挣几个月的高月例钱给她娘治病,给小岳飞上学交学费的,但没想到在高府银子挣得远超计划,何止有份收入更是让自己人生有了新的意义。
她把一场大水受灾的数百女孩子聚起来,让她们都到了作坊,纺织让她们有布,有铜钱花,一段时间岳怜儿甚至被一群姐妹直接供奉起来,活财神。
她知道这是高登给她的门路,真个感激不尽。短暂停工,这高衙内一回来一片阴云全散,怜儿不免暗中对衙内生出一丝又敬又爱的感触。她飞快的去通知女工,通知那些原本混青楼的姐妹。
“快,告诉大家明天照常上工。”
这话告诉一群苦闷的妇人的时候,她们尖叫起来,其中几个正是被高登驱赶出来的府中丫鬟,对怜儿是恭敬极了:
“岳小娘子,你盼来的高衙内人家是不是一句话,一片云彩都散了,我们就问啥时候你们能圆房啊?”
“哈哈哈哈!”
“我和他绝对是清白的,你再这么说我可撕你嘴了。”
“哎这就奇怪了,从前花花太岁的性子我们不信,现在人家高衙内的行动表现我们还倒真信了,但他是正人君子了,但他到底对你有没有意思呢?”
“我怎么知道……”泼辣倔强的岳怜儿低下了头,这样倒让她惆怅了,她是不是因为武功太好,又或者是太过性子独立把高登吓着了?其实高登知道她是岳飞义姐后真是有点顾虑了,玩笑可以开,歪心没法乱动。
“你看,岳小娘被我们说中心事了,上哪找这么好的男人呀?”
“听说帝姬对高登也有心思,”岳怜儿被这一提心更虚了,“她们更门当户对,而高登似乎还挺喜欢林娘子。”
“这还是个花花公子啊,那你不能对他有想法了。”
“谁对他有想法,还不是你说的?”岳怜儿和这群妇人闹将起来,但她心里却涌起一种莫名的凄凉。
蒸馏高度白酒亦是近现代工艺的产物。但关键高登制作出来了玻璃真是有能开启无数大门的钥匙,想进哪屋进哪屋。
高登这时候,在府中澡还没洗完,一边洗一边想着各种事情:
“高蔡两家现在水火不容,但是蔡家是否真勾结了契丹的大石林牙,这个证据最难找到了这是关键,所以得派梁山的,干脆用暴力手段夜闯蔡府。”
“衙内您可以站起来了。”
“唔……得到一手证据最好,有个通敌的信或者账本,就能联合太子或康王,加上清流的人告发蔡京。这样蔡家就倒台了。那其余六贼再依次灭掉。但是怎么觉得这么想有难度呢……婵娘把那边的纸笔递我,我画一个脑图……”
“衙内您这真是奇思妙想,画的这个发出来火苗的东西是何物呢?”
女孩们伺候高登泡进水里,轻轻给他搓洗着上身,随口问着。
而高登顾不过来别的,只顾画着,随口回答:“冒火苗的是酒精炉啊。”
回答完了,高登这才醒悟,原来自己想的跟手上画的竟然不是一回事?一看,真画了一套蒸馏装置,还是想着酿酒,制作工业酒精吗,这倒确实也是军工产品。
“衙内您说的酒精炉,何为酒精?”
“呃对,我准备要制作酒精,酒精炉肯定暂时没有,那用油当燃料也可以,其实有了玻璃之后,化学工业的大门也应该尽快打开了,对了,我是不是应该先回想一下,初高中化学都学了什么?”
“哦……衙内胳膊抬一下……”女孩儿吕婵娘,已经习惯了高登这般的自言自语,各种古怪,继续温柔的给他擦洗着。
“唔……好舒服。”府里不少人都说衙内是上天派来,神奇的小精灵,想的什么都精灵古怪的,但别提多有用了。
高登这个时候已经把设计图,给画个差不多了,他手里拿的毛笔画图也觉得费事,有没有钢笔,铅笔之类的画图更方便的东西吗?
正想着,身上一团温暖,是吕婵娘给他用小手用热水毛巾,在他胸前轻轻搓洗着,他突然看着娇媚的小娘秀气粉红的鼻子尖很是诱人,忍俊不禁,“波”的一口亲了上去。
“你……”吕婵娘被亲中后才稍后躲闪,才明白过来又被这轻浮孟浪的家伙中占了便宜,瞪大了眼睛。
第153章 今夜纳妾()
吕婵娘俏脸通红,很受高登喜爱的原因也正是因其温婉可亲,对越来越逾礼的衙内也只是垂着粉颈尽量躲闪着,然后还是尽力给高衙内洗好,然后扶他躺好,小手在高登裸露壮实的后背肩膀用力按摩。
说起按摩吕婵娘的手法比不了徐娟专业,但胜在力道很玄妙。
高登竟然被按到了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发现吕婵娘身子斜靠着他的床边,也睡着了。
“辛苦你了。”高登感谢这份情意,看到了吕婵娘全黑的秀发披散下来,一抹酥胸若隐若现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由得气血翻涌,把吕婵娘抱上床,开始脱开了她衣服!
“啊衙内您做什么?!”
吕婵娘大惊,衙内确实玩世不恭对女孩儿轻佻,但是自从有一次轻浮她险些得手后,这高衙内用冷水浇了头然后好像听说一直没有那种实质行动,对身边的女孩亦是尊敬有加,而这次好像在来真的!
“婵娘从了自家吧。”高登话并不多,但是眼神儿坚定清澈,手上的动作也异常坚决,抬手已经摘掉了吕婵娘的发簪子,一片乌云完全披散开来,这样子让吕婵娘一抹强力的娇羞从脸上透到脚底板。
“衙内不、不要啊,奴还没想、想过。”
“你的优点自家全看在眼里,跟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高登知她没任何野心,和她在一起时不用担心说错话,不怕形象走形,保准给你伺候得最好了,你永远是主角,这是男人必收的一种类型,“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奴是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奴还以为您第一个会收帝姬,或者徐娟,要不林娘子,岳怜儿,她们要么极高贵,要么极诱人,或者能保护你,衙内我……我什么也没有。”
果然,吕婵娘很激动,眼睛里露出璀璨的欣喜之光。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衙内您真想要吗?没关系的,您不必非许诺什么……奴也很……很是仰慕你……您每天风尘仆仆,我听到人说了,您带兵大战斗败了金人给咱大宋出了一口气,您当着满朝文武打了金公主……您是英雄。”
“傻丫头,”高登替吕婵娘把外面长大的衣物脱掉,轻轻刮了她秀丽的鼻子尖,“男人就该在外面打拼的,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你记得我那次差点强迫你成功吗,你哭什么呢。”
“我不喜欢暴虐的你,当时也不喜欢自己悲催的命运,我当时觉得我一生从那时起要完了。”
“结果,我真的因为你一哭而改变了,你让决心我洗心革面,你相信吗?”
“真的?!”
吕婵娘被高登这一个谎话骗得眼神绽放更璀璨的光芒,激动到了在屋里来回走动,不知道该如何自恃的样子:
“衙内您真的从那时起,痛改前非,把身边一群坏蛋给赶走,然后结交林教头、周侗等人,做琉璃器大有所成,马上就成了朝中纨绔子弟都羡慕的对象呢,您知道吗?别的大臣家都拿您当‘别人家的孩子’!”
“怎么说?”
“他们呀,一旦做错事,他们爹妈就让他跪地上,拿戒尺指着他们鼻子骂,你看看人家高衙内,从前是花花太岁,吃喝嫖赌玩五毒俱全,可是人家浪子回头,现在做出了多么大事业?你,再看看你!我让你……啪啪啪!”
“啪啪啪?”
“对呀,人家一戒尺下去骂,‘我让你不学好,啪’,‘我让你比不上高登’,‘我让你不回头,啪’,现在衙内你知道吗?你的名字被摆在很多地方,人家大人都夸你,小孩子都骂你!”
“骂我什么?”
“怪你太优秀吧?”
“呃……我可没招他们。”
高登看着说笑起来天真浪漫的小婵娘,越看越喜欢,内心之中的占有欲望也越强。
从前他只知道每天忙不知道休息,每次身心疲惫时,都有吕婵娘的小手给按得身上完全放松啊。
“衙内你知道吗?那些小孩子有多恨你‘别人家的衙内’,他们却是一边骂着你,一边排着队或者托人买您做的器物,他们……唔!”
活泼可爱的婵娘还在欢脱的说话时,眼前一花,衙内的嘴巴已经封缄了她娇小玲珑的小嘴,眼睛惊讶的睁大,小手慌张的想拍打抗拒高登,但整个身子已经软了,手竟是软软的从高登身边滑了下去。
人也僵硬在那儿了。
万没想到,衙内说个想要,就是那么直接。
一丝甜美沁入高登的心田,异常平静的一个吻,高登索取得无比欢畅。
这个吻并不是高登在这世界的初吻,话说,他高衙内原来夜战八女,暴虐无比,左手皮鞭右手大棒的他,怎么会缺女人?但他原来高登的记忆,对这份所谓的快乐的回忆,却一点点都没保留住。
荒谬的,来得太容易的爽,总是容易极速的被遗忘,而真实到极点的感情,却能日久弥香。
“好甜啊你!”唇分,高登发现小婵娘身子僵硬在原地,看样子脸也发白了,高登奇怪这女子难道上次被自己轻浮了碰了嘴唇一下,难道并没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