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又笑了起来,李亨利说:“要么是你中暑产生了幻觉,要么就是你入梦了,进入了流沙公主封存在这个陵墓空间的意识里,产生了信息交流。如果是后者,很可能就说明那个阿依慕公主就是流沙公主!”
李亨利的话让我心里猛然一震,难道他已经发现了大乌的秘密?我想起了梅生伯的叮嘱,要是这样的话,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我茫然地看向石碑,发现被东海含水喷过的碑面上光闪闪的,很有点不对劲。石碑上面好像存在岩金矿脉的分布,我用手电筒看不太清,连忙从东海手里抢过了矿泉水瓶子,这家伙说:“渴了吧?还给我装爱干净!我告诉你,这水是宝贝现在……”
还没等他啰嗦完,我就已经将半瓶水淋在了石碑上。他还以为我闹情绪,我说:“这世上除了你老妈和你媳妇,谁他妈会喝你的口水吃你的剩饭?你们看,这石碑上有岩金矿脉,按照之前的经验来说,它是可以触发大乌力量的,刚才的事我觉得有必要证明一下,我认为自己并不是中暑了。”
李亨利问我:“怎么证明?主墓室太小,没有周旋空间,吞天蛇我们对付不了。”
我点头说:“至少先过去看看吧。”
大家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宽墓道门口,和我昏迷时看到的一样,那条蛇没有出现,估计是回到主墓室去了。我们讨论着进去还是不进去,因为宽墓道里巨蛇可以追过来,我们担心没把握及时离开。
以前每一次对付这种剧毒活物,他们不是死人就是受伤,这次是在沙漠腹地,没人敢再这么冒险。即便是强大如李亨利,我跟他认识时间也不算短了,他到底从鬼门关里捡回了几条命,我根本就记不清。这种凶险难料的事连他都没把握,更何况其他人呢。
我们一筹莫展,自倒斗以来,我们队伍从来就没这么滑稽过,竟然有些百无聊赖。
还是东海机敏,他出了个馊主意,让我们拆掉一具船棺,将木头弄碎,当成石头备用。等靠近主墓室,就用它去砸棺材,听听里边有没有什么响动。要是万一不对劲,或者毒蛇追来了,我们就跑,绝对来得及。
其实要按我想的,这次至少比西阳铁丘要轻松,但关键是这里非常考验人的忍耐力,因为外面恶劣的环境,我们车又毁了,只能徒步走出荒漠,哪怕一个决定错误,在墓穴里消耗过大或者损伤过重,我们就会渴死在塔克拉玛干里。所以我们必须保存体力,还要尽量攻克这个难题,因为它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胡杨自告奋勇地说:“你们放心,提亚马特要真的伤害我们,我会阻止它的。”
我们“负重”潜行,每个人怀里抱着一大堆的棺木碎片,偷偷摸摸地堆到主墓室门口。吞天蛇“提亚马特”正在主墓室里游弋,趁它背对着我们的时候,无数的棺板残片像下雨一样丢了过去。
吞天蛇被惊动,迅速转过头来,我们刚想逃跑,却发现它错愕地看着我们,一时竟忘了攻击。看它这个样子,我们不死心地继续扔木板,其实也是担心突然住手太突兀,会惊醒它。
或许它从来没看到这种奇特的状况吧,还在判断我们这是属于什么行为,丢的是什么,它应该采取怎样的攻击措施,是防守还是进攻,是杀戮还是惩戒。
东海一边扔棺材木板,一边皮肉不动地小声说:“它不是突然卖萌了吧?我是说,它不会是在挑选食物吧?”
我被他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很有可能的。
李亨利忽然将手一抬,我们看到暗号,顿时都停了手,屏息凝神地聆听那棺材里出现什么响动没有。主墓室大门就像是一只纵目独眼,八角铜棺像个哑巴铃铛似的搁在地上,透过这只眼,静静地看着我们。
忽然,吞天蛇像利箭一样射出,朝我咬过来,速度之快远超我的想象。胡杨猛地一把将我推到旁边,自己却被它狠狠咬住,拉了过去。它迅速将胡杨卷扭绞住,身体不断收缩蠕动加压,并昂首怒视着我们,发出“嘶嘶”怒吼。
我心里一阵难过,我因为盗墓生涯太过残酷,所见都是人心叵测,所以对他有诸多猜疑,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出这么舍己为人的事情来。这一次,我完全被这摸不透的人性给震撼到了。
八角铜棺里忽然有个女人在喊:“哥哥。”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难道是阿依慕在喊我?等我冷静了一些,才听出铜棺只是在发出“各各”的响声。
第224章 棺血()
看来无厘头的尝试也比不尝试要强,绝境挣扎,我们居然成功了。但这一刻我高兴不起来,先不说胡杨危在旦夕,这新的契机,也伴随着新的危险。
东海握着令刀跃跃欲试,但又吃不准大家的意见,他一个人不敢动,着急地问:“救人吗?”
李亨利说:“这人没法救。”
东海眉毛一蹙,以为他不想管,胡子说:“的确没法救。蛇太大,鳞甲又结实,我们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它现在正是暴怒的时候,我们贸然攻击它的话,就怕这畜生狂怒之下,一口咬碎了胡杨兄弟的天灵盖。”
我也急得很,但又无计可施,只好说:“那怎么办?我们这么多人,就这么睁大眼看着,让他被蛇活活地缠死吗?”
李亨利点了下头,我知道,只能期待奇迹出现了。
但奇迹的另一个名字叫绝望,一般来说是不可能发生的,张弦的手握紧了剑柄,眼睛已经盯上了八角铜棺,他们已经放弃了这个队友。其实这样做是对的,是最明智的选择,无望的事情就先放在一旁,才能甩掉包袱争取胜算,我们输不起了。只是这么厉害这么义气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实在是让人很难过,就像当初胡子一样,张弦宁死也要救他,张弦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他放弃了,就说明他真的办不到了。
铜棺椁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棺沿冒出了一股黑烟,里面发出一种啸叫声,刺得人耳膜疼。李亨利惊道:“这是鬼话,棺椁里的正主醒尸了!”
八角青铜棺椁剧烈颤动起来,黑雾像熟透的马勃,扑棱扑棱地从棺沿往外冒,地上很快起了一层黑墨。
李亨利又吃了一惊,说:“棺血!这是个贵族,但死的蹊跷。”
我听胡子讲过,棺血是用名贵药材混合雄鹿血,再用上好的糯米蒸熟拌匀,用于封棺沿,可以隔绝阴阳气。雄鹿性烈如火,善斗,又很会逃命,它的血本身不好搞,这还算小事,主要是那几味药材非常罕见,一般人绝对用不起。
但是棺血不能随便用,因为封住了阴阳气,从理念上来讲等于不让死者轮回,属于不敬之举,这是非常恶毒的诅咒,一般对待大凶之人才会这么残忍。通常生者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极度的恐惧,他们认为死者是大恶人,会带来毁灭性的大灾难,为了不让他害人,才诅咒他永远不得出世。
不过好在这种禁法现在的人不懂,随着上古鬼神崇拜进化成了道信仰后,巫术时代也随之没落,它具体的制作方法早就失传了,也只有李亨利这种几千年前的长生人才懂得这些道道,像胡子他们都是照本宣科止于理论,我们要是遇上,肯定将这些黑墨粉当成一种马勃类的真菌了。
李亨利说:“如果用棺血封住的尸体最终变成了粽子,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凶了,因为精气一点也没散,这样的粽子十分精纯。”
棺椁里传来了女人的骂声:“他妈de!”
我吃了一惊,几千年前也这么骂人的吗?大白话其实没变?祂是有多大怨气,开口就骂娘,而且最让我感到心里发毛的是,这他妈是个什么粽子,真是活见鬼了,祂竟然还能开腔说话!
粽子是僵尸,怎么可能会吐字这么清晰地在讲话?我忽然想到了爱妮,当初在洞庭湖底,她也是一直喊我,但那是类似于精神桎梏的一种状态,是勾引人去送死的,不像现在八角铜棺椁里的这个主,会表达真正复杂的情绪。
棺椁里的女尸连着喊了三声,我才发现是自己听错了,她喊的应该是“提亚马特”。
巨蛇听到了呼唤,忽然松开了缠绕着胡杨的蛇躯,拼命地去撞击棺椁,但怎么也撞不开。里面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尖厉,听着让人毛骨悚然,有点像是在施展某种远古的巫术。
大蛇像发了疯一样撞击棺椁的青铜盖板,撞得头破血流,它甚至将整个身体都扭缠在“棺材天”上,但仍然顶不开棺椁。我们看那女尸一时出不来了,赶紧去营救胡杨,谁知道他还醒着,竟然叫出了和棺椁里女尸一样的声音。
“提亚马特!”
巨蛇忽然安静下来,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东海说:“我靠,胡杨是不是中邪了?被那女粽子附体了吧?”
胡杨笑了一下说:“我很好,谢谢你们帮我找到了家,我不会再走的。”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本来我还以为他是撞邪了,可现在看他说话正常得很,我就不理解了。东海说:“我去你的,少他妈说胡话。哦也是,你本来就姓胡,你不是叫胡杨吧,你叫胡咧咧。”
他一边说,就去扛胡杨,谁知道胡杨随手一推,就将他推出了好几米,东海骂道:“干!哪来这么大蛮劲,别闹了。”
胡杨又说:“提亚马特。”那蛇就盯着东海看。
东海吓了一跳,往后边退边说:“得得得,你牛气!我不背你了行不,你别他妈放蛇咬我啊。”
胡杨说:“放心吧大兄弟,它现在认出我了,没有我的命令,是肯定不会伤害你的。”
东海将信将疑地说:“你和那女粽子反反复复就光会喊它的名字,人都不懂什么意思,一条蛇能懂?”
胡杨笑了笑说:“语气是不一样的。”
东海叹了口气说:“你牛,我不玩了。你他妈究竟是什么来头,开挂了吧?”
胡杨笑着说:“到了今天,我也就不瞒着了。安努王是我爷爷,我的母亲是阿依慕公主,流沙是她的谥号。”
东海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无奈地说:“别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张弦忽然开口说:“胡杨讲的是真话。他是长生人,我和李老板早就知道了,只是他不说,我们就不讲。”
夏明惊道:“什么人?我是不是听错了,长春人?”他连串的发问,没人理他。
我吃了一惊,忙问:“那你父亲是?”
胡杨骄傲地说:“我的父亲是蜀山氏,也就是你们早前见过的蚕虫王,传说中的第一蜀帝。”
第225章 往事()
东海问胡杨:“所以你是小蝌蚪,来找妈咪的?”
胡杨笑着说:“我母亲是完美长生法的天生拥有者,她一定不会死。所以我这几千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父亲母亲,渴望和他们团聚。”
吴敌奇怪地问道:“这几千年来,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吗,譬如说开创一代霸业,或是开枝散叶?”
胡杨反问他:“孝道乃是为人根本。父亲音信渺无,母亲长眠地底,我虽然不确定父亲的生死,但至少知道母亲是活着的。无论是谁,如果你母亲在坟墓中受尽煎熬,难道为人子的不想着找到她,将她救出来吗?”
张弦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说:“开棺吧。”
胡子点头说:“八角铜棺大家都见过,硬开是不成的,要是能强行打开,吞天蛇提亚马特早就打开它了,如果构造真是一模一样的话,我想应该是靠机括的,大家找找。”
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再看看这棺椁的摆放,径直朝一个地方走去,张弦竟然也和我想的一样,我俩同时到了。我一看这里也没什么按钮,张弦却将手伸进棺材天的边沿底部,倒着用手一扣,果然响起了机括的声音,第一层棺椁应声而开。
我们几个本能地往棺材天的反面看去,上次在蚕虫王的棺椁上,可是刻着字的,一模一样的棺材,难保不会有一模一样的文字。
这次也没让我失望,但上面的字整体看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我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这些铭文的下半部分被人用金水涂过一层,并且上半部分是古吐火罗文字,下半部分却是巴蜀图语,它们之间的共通性很好,但风格还是有些不一样。
胡子拔出伞兵刀,在上面刮了刮,笑着说:“有人用锡水填充了原先的文字,又涂上一层金水,然后重新刻了字。小哥,你赶紧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张弦点了下头,不紧不慢地说:“这上面的铭文分为前后两段,新旧痕迹有明显差别,显然是被人篡改过。要想知道为什么被篡改了,就必须先看看内容。”
他盯着棺材天的反面看了一阵子,然后说:“阿依慕和蜀山氏不伦之恋东窗事发,安努王震怒,杀死她后以棺血封葬。但是后来陵寝被蚕虫王进入,后半段文字被他用锡水填充,刻上新的文字,讲述了事件的真相。”
夏明忙问:“为什么他说的就是真相?”
张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原来蜀山氏的父亲是古蜀岷山部族的首领,为寻找治水之法,出门游历,他走遍山河各地,在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没有找到好的治水办法,于是远涉西域,希望在那里寻求到答案。”
“岷山氏虽然依旧没找到治水的办法,却认识了自西而来的王母,与她结合生下了蜀山氏。但没过多久,这女子因美貌智慧,被安努王看中,娶为正妻。这位自西而来的美女在成为楼兰王后之后,又和安努王生下了阿依慕公主。”
他忽然停了下来说:“现在完全确认了,这里就是阿依慕公主的陵寝。”
胡杨忽然“扑通”跪下,低着头无声流泪。
“岷山氏流落异乡,无力自保,幸好在王母的保护下,岷山氏和他的儿子幸免于死,被当作奴隶,为安努王烧制青铜。阿依慕和蜀山氏自小相识不相认,暗生情愫,他们并不知道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
我吃了一惊:“蜀山氏?你是说,这孩子是蚕虫王?”张弦看着我,微微点了下头。
他看了一阵,才又说:“后来又过了几年,安努王见岷山氏父子所烧制的青铜礼器,居然和自己楼兰部族的礼器高度相似,才知道是一脉相承,都是古羌人的后裔。于是心生大义,决定放他们返乡。谁知道王母执意要跟随岷山氏而去,安努王一怒之下,就改变主意处死了岷山氏,但他总算还有浓厚古朴的民族情怀,并没有断裂岷山部族王室的根源,赐其父随身信物太阳轮,让蜀山氏回到了岷山。”
张弦接着说:“蜀山氏统一古蜀各部,建立伟大的蚕丛王朝,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老去,于是带了一帮亲信前往西域,与情人相好,又发现阿依慕竟然也是和自己一样的长生人,他们情到深处,生下了桐。这时候王母发现了这个事情,告诉了他真相,蚕虫王悲愤羞愧之下,带着母亲离开了楼兰。”
东海问:“王母是谁?你说从西边来的王母,难道是昆仑山的西王母?”
张弦解释说:“这上面没有记载王母的名字,我想这里的王母,应该是蚕虫王以记述体手法记录的,类似于史书,采用上帝视角第三人称述事,是对自己母亲的书面称谓。他自己是王,他的母亲,自然就是王母。”
眼镜追问道:“那后来呢?”
张弦叙述说:“后来安努王发现了女儿不死的秘密,心中感到害怕,担心她是妖邪,而他的担心,也正是举国上下议论纷纷的事情。大家都将荒漠化和阿依慕的不死联系起来,认为她是妖星降世,抽取了大地的生机,才永葆自己青春不老。然而阿依慕公主天真烂漫,什么都不知道,她告诉了父王自己和蜀山氏幽会的事情,希望得到他的成全。”
东海说:“这孩子完了,熊孩子真是什么都敢讲啊。”
张弦说:“安努王知道他们是兄妹,见她乱了伦理,是悖德之举,又见自己的王后竟然跟她和情敌生的儿子跑路了,一时怒火攻心,在国民高涨的妖星声讨下,就这样处死了阿依慕。”
我心里一颤,胡杨失声道:“什么?”
张弦叹了口气,我猜他估计是想到自己的身世。他继续看了一会儿铭文,又说:“那个叫‘桐’的孩子,被蚕虫王带去的护卫偷偷在民间养大,等他长大后,楼兰战火四起,他流离失所,楼兰的荒漠化也更加严重了。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永生不死的秘密。”
李亨利忽然问胡杨:“那个叫桐的孩子,就是胡杨兄弟吧?”
胡杨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棺椁说:“护卫晚年告诉了桐这一切,当他知道真相后,再想去寻找母亲,却已经找不到被风沙掩埋的太阳城了,只打探到了太阳宝藏的传说。他找了几千年,一直到今天。”
他抿着嘴苦笑了一下:“当年的那个孩子,就是我。胡杨树古时候叫沙桐,简称桐,后来才叫胡桐、胡杨。”
东海叹了口气,带着真实的同情,用戏谑的口吻说:“真是个悲伤的故事。这样,你母亲既然是完美长生体,我们赶紧打开这棺材,说不定她还活着咧!”
夏明摇头说:“不可能啊,要是阿依慕还活着,为什么蚕虫王来开棺却没带她走?我看要么她已经被蜀山氏带走了,只留下一具疑棺,要么她就死在里面了,谁知道安努王先祖是怎么杀死她的?万一是砍头、腰斩,或者是车裂分尸呢?”
胡杨浑身一颤,我忍不住骂道:“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夏明说阿依慕公主被蚕虫王救走,我却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蚕虫王正是因为思念阿依慕才放弃了长生,以至后来在棺中多年,生出白发白须,受尽天蚕噬体的折磨才最终死去。如果他们在一起,蚕虫王就不会一心寻死了。
有了一次经验,再打开这种棺椁就容易很多。当第三层的胡杨木船棺被打开时,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具穿着青铜甲胄的干枯武士,而不是想象中的楼兰美女。
我们都吃了一惊,张弦忽然说:“粽子!快走,这是一具甲尸!”
第226章 帝之亲卫()
我匆匆看了一眼,赶紧和他们一起退开。这粽子的青铜盔甲上面纹路纵横密布,随处可见太阳神鸟图腾标记,还有青铜神树和铃铛纹格。我想起张弦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