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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好奇地问:“李老板干嘛去了?”
休佑反问我:“尸厌身体破败,最害怕什么?”
我们想不出来,都摇头,他自己又说:“当然是大群的虫子了。身体**,千疮百孔,最怕小虫子钻到身体里面去,鬼虻子身体透明,个子小还能飞,又喜欢追着人攻击,李老板最怕的,我想应该是这个吧。”
我愣了一下,东海疑惑地问:“李老板刚才并没有出现尸化反应啊,他怎么可能会害怕这些鬼虻咧,你搞错了吧?”
休佑摇头笑了笑,说:“战国时候,魏国有个叫更羸的人,箭法很好,有一次郊游时他对魏王说,我不用箭,就能将天上的大雁射下来,结果他真的做到了。魏王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说大雁发出哀鸣,想必是离群太久了,大雁身上有伤,所以飞行姿势怪异,我拉空弦弹出响声,它心里害怕于是努力挣扎加速,崩裂了伤口掉下来的。”
我点头道:“惊弓之鸟,从前课本里就有学过,可这和李老板又有什么关系呢?”
休佑看了我一眼,说:“李老板承受了三千年的尸变之苦,每次都是九死一生,其中的心酸不用我多讲吧。”
我想想也是,李亨利似乎离不开镇魂棺的帮助,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到棺材里沉睡,修复身体。而且他所谓的“超能力”,也不能频繁地使用,一旦超越了身体极限,他就会出现尸化症状,生不如死,的确是很凄惨。所以阿佑说得对,他就像是惊弓之鸟,心里阴影面积肯定大得很。
我们聊了几句,李亨利果然走回来了,他一言不发,阴沉着脸,看不出来是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心如古井波澜不惊。我也不敢多问,忙说:“李老板回来了,人都齐了,走吧。”
休佑说:“土石堆已经快到头了,大家加把劲,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我点了头,和他们一起上去拼命干,没一会儿土块湿漉漉的,黏得牵丝,接着我们果然在土石堆前挖出了一个黑白电视机大小的洞。
我发现这些土块有点奇怪,像是蚯蚓爬过一样,很黏手。我拿起一块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一股土腥味,估计是什么分泌物,也许是自然化学现象。这种像蚯蚓体外分泌物的粘液,让我觉得非常不安。
东海问我:“怎么样二黑,好闻吗?”
“我闻你大爷。”我回敬了他一句。
东海贱贱地说:“我说你吻谁不好,非得吻我大爷,可是我没有大爷怎么办咧,要不,我给你去认一个?你看我师傅怎么样?”
胡子冷不丁说:“别闹,这里很不寻常!手电筒也照不到底,洞里面有曲折啊,看来这个洞本来就是有的,我们不过是挖到它了而已。别再开玩笑了徒弟,你们大家也都小心点。”
我赶紧躲开,蹭掉了手上的粘液。如果这个洞是本来就存在的,再加上这充满腥膻味的粘液,百分百说明里面有东西!
第475章 鬼佛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洞里忽然钻出来一条肉乎乎的大虫子,这条肉虫子就像是从土石洞里面挤出来的一样,肉乎乎的,一出洞身体就自动放大了一圈,好比勒紧的腰带突然松掉之后,从肥腰上猛地弹出来一圈赘肉。
更让人心里犯怵的是,这虫子浑身的黏液粘稠得离谱,就跟涂抹了唾液似的,在洞口牵扯出长长的透明丝线,令人作呕。虫子像极了没壳的蜗牛,前面一对触角不停地伸缩着,嘴里居然还长着锋利的牙齿。
我看着特别眼熟,东海忙吃惊地说:“这不是涎虫嘛,怎么能长这么大个头,少说也有……两米多吧?”
我“靠”了一句,别说,他不提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上来,这可不就是特大号的涎虫吗!涎虫学名蛞蝓,有的地方叫它鼻涕虫,一般的涎虫也就蜗牛大小,相比较蜗牛,它就是没房子住而已,其余的看不出什么不一样来。
我不确定的说:“涎虫?可这只涎虫他妈也太大了吧,跟个鳄鱼似的。我看……不靠谱。”
东海说:“二黑,这玩意儿咱们从小看到大,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本来心里就没底,于是说:“你要这么说,还真是像极了。还有,万一这真是条涎虫,那咱中国的涎虫一向是吃素的,就不知道长这么大个头的,会不会吃荤咧?”
休佑说:“还用问吗,你看它那牙口,就知道它喜欢吃什么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个核桃扔了过去,被这只巨型涎虫一口咬住,“嘎嘣”一声干脆利落,核桃壳就碎了。我们都吃了一惊,看来这虫子咬力很大,不过是吃素的。可它吃素也不能代表它一定不吃荤,万一是个杂食性生物,那我们现在还是有危险的。
涎虫一拱一拱地爬,它完全爬出了洞穴,在身后留下一道体液浸润的银白色湿痕。这个状况我很熟悉,小时候见太多了,这是涎虫路过时,在地上留下的蛋白质体液,体液干了之后会发出闪闪的银光,比现在更耀眼。
我们让出道,等待着它慢慢爬走,我们好继续扩大洞穴钻进去。
谁知道这虫子居然缓缓抬起了脑袋,触角伸缩着,似乎对我们很警惕。这种浑身黏液的虫子,我们谁都不愿意直接对付它,就是打死了也恶心,所以都小心地躲避着,希望它能平稳度过这段路。它来的时候很快,之前胡子和休佑刚刚确认了洞里没东西,过了一会儿它就钻出来了,可见现在这速度是没有用全力。
也就是说,它对我们有顾忌,所以不敢贸然搞大动作。而有顾忌就等于是有博弈的机会,正是因为这一层原因,所以我们都不慌着出手。
巨型涎虫路过我身边时,忽然箭一样射了过来,我早有防备,但还是吓了一大跳,马上后退并拔出了伞兵刀。
可这时候我才发现对付这种恶心的虫子,伞兵刀根本就没有多少用武之地,因为涎虫身体太软了,就是被我刺一刀,它也能立即咬到人。
幸亏阿勒及时赶了过来,挥动热合曼弯刀,一刀将涎虫拦腰甩走。我刚发现她用的是刀背,所以不会切断虫体,接着张弦就冲了过来,一剑将这只涎虫斩成了两截。
这两节身体都剧烈扭动弹跳起来,我们害怕被可能有毒的体液溅到身上,赶紧躲得远远的。
我松了口气,抱怨说:“倒斗真是个受罪的行当咧,什么螺蛳蚌蚌都能遇到,不是绝境就是危险,要么就恶心死人不偿命,这都还算是轻的。我真搞不懂了,为什么龙楼宝殿里都会出现这种怪事?”
李亨利说:“顾名思义,龙气汇聚之地,宝藏收藏之所,哪能不设下点防范措施。单单便宜你这盗墓贼不成?”
我心里一动,忙问:“你是不是说,粽子阴物什么的,都是古人故意设下的反盗墓手段?”
李亨利看了我一眼,正要张口说话,阿勒忽然说:“为先,前面有东西。”
我一看明明什么都没有,这下她的话将所有人都吓住了。李亨利赶紧改口问她:“是不是阴转阳状态下的阴功具象?”
阿勒摇头说:“我也看不清,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就是有东西来了,祂就在前面!”
张弦和休佑也说:“真的有东西!”
事出突然,他俩口径居然像排练过一样整齐,我们都愣了一下。三个人都说有古怪,其中还有个摸金校尉,尤其是阿勒的眼睛很特别,这事情肯定板上钉钉了!
洞里面又有一只涎虫探出头来,我们赶紧退开,等它尾巴刚钻出来,离洞口三四米的时候,张弦就一剑迅速给它竖劈了。
里面又钻出来了几条,总共有四五条吧,都被张弦守株待兔,分别一剑给劈了。我们准备接着拓展这眼洞的直径,阿勒紧张地问我:“为先,这洞里面不会是个虫子窝吧?”
我听了心里也没底,只见休佑说:“不会,这里有气流窜动,并且涎虫将洞穴塞得满满当当,却还是出来得很快,说明里面的空气是流通的,虫穴不可能是这样。”
我将信将疑地盯着土石洞,忽然又是一只肥虫子从洞里溜了出来,刚出洞口,突然爆炸了,不过不是那种烈性爆炸,有点半开裂半爆胀的感觉,很轻的一声,溅了我们一身脏液。
阿勒忽然指着前面,惊恐地说:“来了,祂又来了,是祂杀了这只虫子!”
我们再一次惊惶四顾,周围还是一个人也没有。刚才眼前的虫子死得蹊跷,没有任何人动手,居然就这么自爆了。这种巨型涎虫有没有这个本领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一条,普通的涎虫是绝对没有的。
推及开来,我想巨型涎虫只怕也没有这个本事,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的。
毒气不用谈,我们人就在这里,有毒的话我们肯定先死了,等不到现在。热量也不用谈,还是这个原因,要热我们肯定能感受到。难道是次声波、超声波?或者说阿勒没有鬼迷心窍,真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过来了?
阿勒惊道:“我知道嘞,是鬼佛子!只有鬼佛子能控制人心,一定是祂用什么办法杀死了涎虫!”
我被她的话所吸引,却没有任何头绪,因为我对鬼佛子没有任何了解。李亨利忽然蹲在角落里哭了起来,哭得肝肠寸断的。我们吓了一跳,急匆匆朝他看去,我估计这事严重了。
在我的印象中,李亨利从来没有被什么阴物给迷住过,现在他竟然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痛哭,这简直比见了恐怖的东西更怕人。
我无助地看向阿勒,或许她知道些什么,譬如鬼佛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高僧圆寂后尸骨化成的粽子,为什么李亨利会有这么可怕的反应等等。
第476章 暗伤()
阿勒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任何话,直接走向李亨利。我以为她要问李亨利什么话,她一开口却问的是:“李老板,你怎么了?”
李亨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顾着埋头恸哭,阿勒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背,那上面疤痕虬结,想必很结实。看着她愁眉紧锁,那略带忧郁的温柔表情,让我心里没来由一阵失落。
阿勒忽然站起身,走到墓墙边放置包裹的地方,拿起李亨利刚才脱下的咖啡色弹力衬衣,又走回来替他披上,像母亲一样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她这么体贴地安抚着他,我真不想看这一幕,但眼睛却鬼使神差般地,根本就挪不开。
李亨利抬头看了她一眼,将衬衣扯到胸前擦了擦眼睛,然后站起来自己穿上,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冷峻地对我们说:“天生不弃,我何悲哉?万事万物都有其存在的立场,活物自然就有活着的立场,连死物都有活性,何况是人。咱们继续走吧,只要尽力了,区区的鬼佛子,我又怕个鸟!”
我愣了一下:问道:“走?不是有鬼佛子拦路吗。阿勒,真能走吗?”
阿勒摇了摇头,说:“为先,你别听他的,只能硬闯嘞。”我心想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你这说话的口吻,简直就像是和姓李的共枕头睡觉的人一样,那么地肆无忌惮,自自然然。不过人家也不是我什么人,真不知道我吃这个飞醋干嘛。
李亨利看了我们一眼说:“危险在所难免,还是我来打头阵吧。”
他往前走去,阿勒忽然冲上去张开手拦着:“你别过去!”
我心里一紧,只怕前面情况不容乐观。阿勒果然说:“我虽然看不到祂,但我知道祂就在前面,你过去肯定要吃亏嘞!”
李亨利还是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伸出手,强行将她拉到一旁,走了过去。休佑也着急地说:“阿泰,别过去!”
李亨利站住说:“小佑,你也来吧,区区一个鬼佛子,有三个长生人联手,也不会输给了祂。更何况我们是青玄二鸟再加上一个摸金校尉!”
张弦和休佑闻言都走了过去,阿勒跺了跺脚,无奈地赌气说:“既然人多力量大,我也要来帮忙,我也是四时青鸟嘞!”
我看到连阿勒都有这个勇气,加上又担心她,最主要的,是我们的主力军都出动了,我留着也不明智,于是就朝他们走过去,笑道:“四时青鸟怎么能少了大乌之力!”
按理说起来,这时候是不该这样意气用事的,但是当意气用事变成不可更改的决定时,它本身就是一种决策,这个时候我要做的,不应该是拖后腿,而是一鼓作气,和大家拧成一团,发挥队伍的最强力量。我上来之后,胡子也能审时度势,直接跟了上来,就剩东海一个光杆司令,他自然也不傻,看准形势迅速跟了过来。
阿勒忽然“咦”了一声,我惊讶地看着她,她说:“鬼佛子好像走远了……”
李亨利说:“你别给我好像,究竟是走远了还是不确定,说清楚点!”
阿勒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凝神观察了一会儿,斩钉截铁地说:“的确是不见嘞!”
李亨利蹙紧了眉头,冷冷地问:“你确定?”
阿勒点头,肯定地答复说:“谁骗你?”
李亨利说:“那好,我们赶紧去挖开前面这个洞,进入到伽蓝里面去!”
东海点头道:“好了,程爷别的没有,力气倒是有一大把!”他冲了过去,忽然整个人倒冲回来,倒在了地上,浑身都是血。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惊胆战地凑过去,将他扶了起来,胡子忙问:“大个子,你怎么了?”
东海七窍都在流血,浑身打颤,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用手指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忙扶着他说:“挺住大个子,你不能出事,咱村出来倒斗的小伙伴,可就剩我俩了!”
李亨利看了阿勒一眼,什么都没说,他们三个长生人直接朝前面冲了过去。
阿勒欲哭无泪,热合曼弯刀都掉在了地上,呆呆地说:“鬼佛子明明已经走远了,怎么会突然出现!”
我特别忧心,忙说:“阿勒,别松懈!快将刀子捡起来!”
李亨利他们冲了过去,拿刀对着空气乱挥乱砍,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阿勒捡起了弯刀,说:“你们回来吧,鬼佛子的阴功又消失嘞!”
我心里的恐惧无以复加,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像这种变幻无常的阴性力量,谁都没有办法加以分析,连阿勒的眼睛都判断失误,李亨利和休佑、张弦他们三个都找不到目标,更何况其他人?
胡子忽然说:“看来要逼我出绝招了!”我看他咬牙切齿的,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心里忽然一阵紧张,我想到了梅生伯兵解的时候,就怕胡子也做傻事。
他迅速取出银针,在东海身上扎了十几针,每一根银针都搓搓捻捻的刺进去很深,东海忽然呛出一大口血,一个呼吸不畅,呛得鼻子里都在喷血,又咕嘟咽下去了一口。我赶紧将他面朝下倒过来扶着,让他喉咙里的血块全都倾倒出来,他咳嗽了好几声,才算呼吸通畅了。
东海虚弱地喘着粗气,说道:“二黑你的手,别捏那么紧,有伤口疼疼疼!吓死爹了!我……我以为,”他吞了口唾液,“我以为要活活被自己的血给呛死!”
胡子说:“你别急,我已经帮你搓开了气门,将搬山卸岭入门的障碍给你扫除了,你小子得给我好好活着,师傅大把的本事你还没学嘞!”
东海指着前面,惊恐地说:“你们小心!有个干瘦和尚,浑身像冬天的铁块一样,又冷又硬,给我撞了个结实!祂……祂突然就出现了,突然又没了,我身上就像是被铁饼给盖了个章子一样,皮肉都压破了……”
我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忽然李亨利也被弹了过来,浑身黑色的血浆瞬间飚洒,将衬衣都染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的血腥气味。
张弦和休佑赶紧退了回来,张弦眉头紧锁,一把拉过我的手臂。我心里一惊,知道他要干什么,忙将手缩回来,态度强硬地对他说:“不行!你再喝我的血,会疯掉的!”
张弦面色一顿僵了半秒,说:“疯就疯了,不这样的话,这里谁都活不了!”
李亨利从地上摇摇晃晃撑起来,冷冷地说:“喝吧喝吧,你要是疯了,他们死得更快!”
张弦闻言松了手,我朝他看去,只见他身上还在汩汩流血,好像全身的皮肤都被挤压破裂了一样,可流出的血是暗红色的败血,好像死物的黑血一样。
第477章 重明眼()
休佑忙问:“阿泰,你没事吧?”
李亨利道:“我还好……我……我还是说实话吧,有点撑不住了。”
休佑忙招手说:“你们都过来,靠拢一点,我有办法!”
我一听特别高兴,他有办法就好。这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了作为一个真正的摸金校尉,所带来的安全感。我们迅速抬着东海靠拢过去,休佑说:“你们在这里呆着别动,我去探探底。”
他说完就离开了队伍,慢慢朝前面摸,在四周打转。我不知道他说的探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还不确定,要去打探打探情况再说?
胡子赶紧围着我们划了一圈药粉笔记号,并告诫我们不要脱离这个圈子。我想他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虽然能让人安心一点,但还是不敢有丝毫松懈。毕竟药物多半只对活着的东西有效,尤其是那些虫虫蚁蚁的,但恐怕对精神体不起作用。
我问胡子和休佑现在的举动,这两件事究竟靠不靠谱,有没有把握消除恐怖的源头,胡子只是从鼻孔叹了口气,没摇头也没点头,搞得我心里忐忑得很。
他似乎想了一下不放心,还是开口说:“你以为阴物那么好对付?但凡阴阳之道,无不生变化,一阴一阳谓之易,阴静变易成阳动,雄起变易成雌伏,这变化过于猛烈,就会打破一些常规,如果生物不幸遭置身于这种阴长阳消的格局中,尤其是脑袋极度发达的人类,就会有无穷的祸患。”
我不解地问:“你这说的意思,是幻觉吧?人脑联想能力丰富,所以更容易出事?可这样解释不了大个子和李老板身上的伤啊,那是实打实存在的情况,幻觉杀不死人吧?”
胡子说:“幻觉当然能杀死人,我们先不讨论这个。有些状况你早就了解,只是缺少举一反三的精神,一般的幻觉的确几乎不能杀人,但是精神控制就不同了。最要紧的一点我还没说,那就是假作真时真亦幻,你别忘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