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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盗墓-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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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个个挨着钻了进去,到了里面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我就感觉不对劲,灯光扫过的地方,那叫一个凌乱不堪。

    我赶紧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往四下里扫了一眼。这里果然是残垣断壁,很多佛像和石狮子都被垮塌下来的顶壁给砸坏了,看那些佛像造型,应该都是阿罗汉。

    灯光照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副石棺,但盖子也散落在旁边,看得我心里一沉。我只怕是这里已经被盗墓贼光顾过了。

    大家赶紧跑过去确认现场,石棺里有个打开的小木箱,已经烂得很厉害了,估计是装过陪葬品的,但现在里面空空如也。

    我怀疑休佑判断得不准,之前我们进来那个洞,应该不是什么逃生口,还是个盗洞才对。我提出了疑问,可休佑看了一阵子,却坚持说:“这是以前出逃的工匠为了保命,才盗窃了一点跑路钱,不信你只要再往里面倒腾,墓室肯定保存完好。”

    东海不耐烦地说:“你有病吧,保存完好?都坍塌成这个样子了。”

    休佑冷冷扫了他一眼,说:“你懂个鸟!造墓的工匠知道深浅,懂路子,他们怕阴功,不敢乱拿,之所以动了这口棺材里的冥器,纯粹是为了保命。他们是已经殉葬的人,擅自出逃就犯了大忌讳,外面的人肯定认为他们得罪了鬼神,就算老百姓有恻隐之心,但在社会伦理和人类当时认知程度的影响下,始终不会放过他们的。用你那猪脑子想一想,出去不花钱,逃得掉吗?”

    东海想了想,不好意思地笑道:“你讲的貌似还有几分道理,这个怂我认。”

    休佑说:“你当然得认!这要是在军中,就你现在这样顶撞上司,影响决策,我早拿你开刀祭旗了!”

    东海听得不爽,哈哈笑着嘚瑟说:“可惜了,这不是你的倒斗军队,不然程爷这条命就算交代了。”

    休佑没办法,只好苦笑了一下:“虽说不是军中,也要和谐一点嘛。”

    东海点头笑道:“那是,用你那猪脑子想,也知道该和谐一点。”

    休佑看他嘴巴不饶人,非要找回场子才肯罢休,就点头笑说:“那是,最近我有病嘛,脑子总是不太好使。”

    我看他们打起嘴仗来没完没了,休佑也无意纠缠,忙劝道:“大个子,不吵几句嘴不爽是吧?怎么老吴没了,你就和阿佑杠上了?”

    休佑看了我一眼,一努嘴说:“你自己看,前面没路了,不然我哪有这心思。千军万马我也带过,跟他干嘴仗,真以为我很闲?”

    东海估计被他的气场给压下来了,破天荒起了个头,一本正经地问:“你不是摸金校尉嘛,你想个法子,咱们出把子力气。要不你好生再看看?能不能进就指着你一句话咧。”

    休佑说:“早看好了。要想进去,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人工挖开这边塌方的土石渣子。”

    我看着眼前的坍塌点,忐忑起来。清理这个地方可不是小工程,就算我们七个人卯足了劲干一场,也不知道要干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最主要是不知道里面塌了多少,光看一眼,石头土块堆得跟小山似的,而且还凝结在一起,是个人就得打退堂鼓。

    胡子闷声不吭地走过去,抓了一把土放在鼻子前面闻嗅,又拿出一道符烧了,扔到碎石堆上。他一直看着那道皇裱纸烧没了,又去翻弄出下面的土看了一阵,才对休佑说:“这位小哥,照理说您是前辈,是正宗的摸金校尉,我不该打这个破,但像这样个清理法,就是用分甲符箓,也头疼啊。”

    休佑吃惊地打量了胡子一眼,走到一边笑道:“我知道,搬山有术,现在你才是行家,我得靠边站。”

    胡子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收场,抓了抓脑袋,似乎是想了一阵,苦笑着说:“这没办法,我可以分下工,告诉你们怎么干省时省力,但是我一个人的力量显然完不成,你真以为念个咒就能搬山移榻?”

    搬山移榻是搬山道人的失传绝学,据说能搬山岳,移棺榻,发丘摸金如探囊取物。这种离奇传说,显然是经过神化的,不过艺术是现实生活的加工提炼,想来现实中的搬山移榻术也应该挺厉害的。

    我们按照胡子说的方式合作,果然轻松多了,不过还是需要付出一番苦力。干了一阵子,我心里越发没底起来。东海说:“这真有用吗,不会挖着挖着就塌方了,把我们给埋了吧?”

    李亨利开始解上衣扣子,说:“你们要相信小佑,他倒斗的本事,肯定比我们谁都强。”

    大家提出了一些困惑,李亨利力排众议,似乎准备将上衣脱个精光,大干一场。我看着他脱衣服,很好奇他身上到底是怎么样的,千疮百孔?虽然我想到了尸厌,但看他的脸粉妆玉琢的,身上应该也不差才对。

    等他脱光了上衣,我发现他身上到处都是疤痕,像龙蛇虬结,让我感到很意外。他过去想必吃了不少亏,身上的伤一看就有故事。

    其实想想他身上的疤痕,倒和那个三国时期传说中的神秘人周泰很相像。历史上对周泰这个人评价很高,但对他的身份和身世,却讲不清楚。

    书上说,“此江表之虎臣,孙氏之所厚待也。”孙氏,说的是孙权、孙策两兄弟,两人都很厚待周泰。周泰这个人生卒年不详,作战勇猛,身上刀疤如刻画,有人说他和赵云马超齐名,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很大的名声。

    尸厌之体,长生受益者,弦国王子,弦国国君,江表虎臣,玄鸟少昊……隐藏的往事不知道有多少,在他身上凝结成谜一样的疤痕。我一边干活,一边看着眼前的李亨利,有点出神,可能是活儿干累了,热汗给蒸的。

    我们干了两三个小时,中间只断断续续休息了十几分钟,用来喝水,休佑忽然兴奋地说:“快清理干净了!”

    他这话就像是强心针,我忙晃着灯一看,前面还是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没看出什么不一样来,顿时就有点儿泄气。

    胡子问道:“阿佑,你不是逗乐子吧,我怎么看不出来快好了?”

    休佑指着地下的佛像说:“你们看,罗汉像的基座处有红尘土,这是长期暴露在阴暗的空气中才能形成的土色,说明这里埋得不深。”

    他往前走了几步,从塌方堆里小心地摸到石罗汉基座处,抓起一把土闻了闻,又闭上眼睛用手指搓,然后睁眼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手感。根据湿度、年份和色泽来看,里面空间不小,加油干!”

    东海说:“你还真不愧是倒斗的祖宗啊,就这么望闻问切,就能给墓穴号脉!”

    我哈哈笑道:“大个子,看来你挺佩服阿佑咧,要不要跟胡子打个商量,再认个师傅?”

    胡子在一旁笑道:“我没意见。”

    东海说:“二黑,我师傅在呢,你少吉跋乱开玩笑。哎你说就阿佑这手段,不服行吗?”

    李亨利轻笑着说:“呵……这就让你激动了?小佑的本事大得很,再往前走一点,我恐怕你只能五体投地了。”

    东海笑着说:“我等着看咧,那他要真有这本事,我们肯定得膜拜啊,你说是吧师傅?”

    胡子点头说:“阿佑不是一般人,咱们不如他,不丢人。能跟摸金校尉结伴倒斗,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抓紧多学着点吧。”

    我们正干得热火朝天,休佑忽然冲上来,拦在我们身前不让挖,又将手放在耳朵边上做扩音器,对着塌方的土石堆仔细地聆听起来。

    我想他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了,不然不会这么紧张。

    他听了一阵,这回连我都听出来土石堆里面有杂音了,跟收音机没调到台似的,滋滋响,并且越来越清晰了,好像随时要破土而出一样。

    忽然休佑猛地回头,满脸流露出惊恐的表情,双手展开,快速打着撤退手势,喊道:“跑!”

    我们下意识地往回跑,只听他在身后喊:“躲到那些罗汉像后面去!”

第473章 鬼虻() 
我们匆忙躲到那些面貌狰狞的阿罗汉石像后面,半蹲着,紧张地盯着土石堆看。我心里特别纳闷,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发出这种怪异刺心的声音?

    忽然,一大堆虫子从土石堆的缝隙中“轰”的一下子钻了出来。其实土石堆上什么虫子都看不到,但我就是知道,那些存在于空气中的透明怪物,全是虫子!

    这种感觉很奇怪,最开始让我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甚至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随即我就发现,这些的确是数不清的飞虫,就像蠓蚊一样群聚在空中飞舞。

    它们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比牛虻小一点,比苍蝇大一点,乍一看像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大量聚集在一起,会形成明显的水纹样轮廓,稍微留心一下就能看出来。它们的身体大小,我也是通过这种比对才观察到的。

    东海骂道:“娘的,老子不怕狼不怕虎,就怕这些虫蚁蝼蛄。更何况这次咱遇到的,不仔细看还他妈发现不了,这不坑爹嘛!”

    我分心朝东海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李亨利,他似乎很紧张,身体一直在发抖,双手抓着个大石块。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感到很奇怪,堂堂的李亨利李大老板,尸厌之体、长生不死,难道竟然会害怕这种小虫子?

    如果连他都怕,证明这种虫子很可怕,看来我们得做好撤退的准备了。

    虫子堆“滋呼、滋呼”地飞动了几下,似乎在四处寻找活物,我我被李亨利给吓到,紧张地问:“阿佑,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子吗?”

    休佑摇头说:“说不好,像这种情况比较多见,没有更进一步的特征说明,不好武断。我看着怎么有点像是……”

    “像是什么?”胡子也好奇地追问了一句,但休佑却只是摇了摇头,不肯说了。我估计他拿不准这事儿,怕我们被他误导,所以才不愿意乱讲。

    李亨利忽然站起来,将石块远远地朝后面扔掉,连身上的灰都顾不上拍,直接往后面跑去。我稍微发了下愣,一下子反应过来情况有些不对,那是出去的路。

    他怎么了,后面有情况?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问自己。

    他应该不会是想一个人逃跑的,就算是真有危险,按照他平时的做法,也会提醒我们一下,他也完全有这个时间。除非出现两种情况,就是他根本不想救我们,或者我们根本就没有危险。

    但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猜测,说白了就是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谁叫我想象力丰富呢。虽然小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不过我不可能顺着这个方向继续想下去,而是让思绪的垃圾碎片直接从脑海里滤过了。

    我来不及细想他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他跑得很快,一眨眼几乎就看不见了,而这个时候飞虫群已经慢慢逼了过来。

    一大簇的飞虫子在耳畔嗡嗡作响,但是并没有攻击人。我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东海干脆站起来说:“走吧走吧,一群小飞虫而已,又不咬人,能吃了老子?”

    他往前面走去,我忽然发现阿勒的手背上有好几个红色的小疙瘩,好像是起了很严重的红疹子。

    我估计她的皮肤对这里的霉湿环境可能过敏,就想提醒她一下,忽然我发现这不是什么红疹子,是一种透明的硬壳小虫子,应该是吸了她的血,所以才会变红色的!

    情况很不妙,我赶紧提醒她拍掉,再看看自己的手上也有,迅速拂掉后,不放心地摸摸脖子,脖子上居然也有。

    我大吃一惊,一边弄掉脖子上的飞虫,一边提醒他们注意检查身体。东海鬼叫起来,骂道:“我糙,这鬼虫子咬人怎么不疼,吸掉我这么多血!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个不可毁……”

    这家伙到现在还能磨嘴皮子,真是死性不改,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这几句话,要是胡子和眼镜这么说,我倒不奇怪,但从他嘴里蹦出来,就变味儿了。

    我下意识地朝他看了一眼,只见他陷入了吸血飞虫的包围圈,身上附着了很多虫子,大多数身体都已经变成了红色,想必是吸饱了血的缘故。

    我暗骂了一句脏话,忙喊他回来,但是他手舞足蹈的,好像喝醉了酒一样,根本就没注意听我的话。我感到很诧异,有些担心,就打算拉他过来,因为那些虫子会攻击人。

    休佑忽然大声说:“我知道了!”

    他猛地冲了上去,抢在我前面将东海拉了回来,胡子赶紧撒了一把桃红色的粉末,将吸血飞虫逼退,空气中传来一股辛辣难闻的呛鼻中药味。

    休佑一边清理东海身上那些吸血的小虫子,一边说:“这种虫子叫鬼虻,身上没有色素,喜欢吸血,也能以地下水中的矿物质维生。它们只要吸了血,身体就会变成血红色的,这时候很容易就能辨认出来。”

    我恍然大悟,休佑接着说道:“鬼虻非常少见,附近肯定有很脏的东西,才能滋生蚊蝇虻子之类的生物,所以我很担心。”

    我问道:“你担心的是什么?”

    休佑回答说:“我担心伽蓝里面有半腐不烂的鬼物。”

    我想到了九头蛇相柳,点了点头,又问他:“刚才李老板突然跑了,你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吗?”

    休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有些失望,估计他也不知道那么多,就没问他话了。

    胡子又撒了两把红色粉末,回头说:“别问了,有什么话等会再说,我顶不住了!”

    我们忙问怎么了,胡子说:“这种鬼虻子很厉害,它们吸了血,尝到了甜头,已经控制不住了!我用辣蓼子粉才将它们逼退,但是蓼子粉快没了!”

    我吃了一惊,这时候那嗡嗡滋滋的声音又接近了,振翅的声音像是狂风呼啸,更像是口器切磨,听得人牙关打颤。我心里害怕,忙招呼他们后退,其实根本不用我招呼,所有人都已经在后退了。

    人的双腿赛不过虻子的翅膀,因为它们力气很大,起速高,加速快,本身的飞行速度也很惊人,很快就追上了我们。

    我身上有虻子来吸血,我留心去摘掉,可是赶走了它们又飞回来,在身上弄死它们吧,又觉得恶心,束手束脚的,急得我出了一头汗。

    手忙脚乱的,一下子路没看清,我脚下一块石头绊到,跌了个狗啃屎。我留心一看,这块石头正是刚才李亨利扔过来的那块。

    我疼得忍不住叫唤,又怕那些虻子攻击我,吸我的血。但我来不及起身,急忙俯身仰起头,扭着脑袋朝头顶看去。这一看就看出情况来了,墓顶上特别的诡异,有很多明亮的金线顺着一个方向交错扭曲,跟山脊走势一样,像是什么东西的脊背。

第474章 有粘液的土石洞() 
我正要提醒他们注意头顶,马上醒悟过来不是我想的那样,这些出发熔光的金线,其实是岩金矿脉,我又激发了大乌之力!

    我感受着在岩金矿脉中流动的海量信息,它们并不是都能被我所感知到。准确地说,是都能被我所感知,但我并不是都能准确捕捉到信息中蕴含着什么。

    脑子里“咕咕”冒泡,大量的信息从脑皮层一闪而过,但并没有任何画面感,只是一种隐隐的直觉。好比说我知道1+1=2,这信息在脑子里是绝对确切的,但那些模糊的信息就像是?+?=?一样,没有头绪没有结论,放电影似的从我脑海里掠过,并且“距离远近”和“睡眠深度”也有不同,有的感觉似曾相识,有的感觉却非常陌生。

    我感到手掌心越来越热,开始还暖烘烘的,后来简直就是一股灼烧人的电流在击打我,随即我就发现他们远离了我,朝刚才逃过来的土石堆方向跑去。

    空气似乎白热化了。

    那些鬼虻子铺天盖地地朝我笼罩过来,奇怪的是,每一只飞虫在我眼里竟然都看得十分清楚,它们是透明的,这一刻却变得和空气区别很明显,我轻易就能辨别出来,甚至能看清它们身上的纤毛。

    “轰!”我还来不及细想是怎么回事,所有的鬼虻都在霎那间浑身着火,整个虫群燃烧成了一朵火云。

    我吓得赶紧用手挡住喷溅坠落的火虫子残躯,这时候火光顿灭,我只能通过手电筒的光,看到地上的死虻子火丝流转,星星闪闪的就灭了。

    我知道肯定是自己抽开了手之后,身体和岩金矿脉的接触中断了,才会失去链接龙脉信息库的能力,但这一幕以前从来没发生过,还是吓了我一跳。为什么鬼虻会自己燃烧起来?

    前面还有一小群鬼虻子飞了过来,我急忙追上他们,休佑和张弦已经冲上去抓虫子了。

    所有人都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阿勒问道:“为先,你刚才身上怎么那么烫?”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想想也该知道她说的,肯定是鬼虻着火那个时候的事。我好奇地摇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阿勒又问我:“为先,为什么刚才你身上在发光?还出现了很多金线,连衣服都隔不住嘞。”

    我笑道:“我我不是被你看光了?”说完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阿勒脸一红,摇头说:“谁稀罕看你?再说你又不是透明的。只有那些金线隐隐约约的,隔着衣服也挡不住嘞!”

    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她开这种玩笑,只好尴尬地说:“没看到就好。”说完我又是一愣,我这脑子里都什么乌七八糟的想法?竟然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

    胡子说:“别问了,先帮忙解决这些鬼虻子再说!”他冲上去,对着张弦和休佑撒了一把红色粉末,缓解了两人身上的窘迫。我闻这味道,红色粉末应该是他之前说的辣蓼子粉。

    鬼虻子被辣蓼子粉一刺激,就分散了,不过地上到处都是虫尸,应该也被他们三个搞死了不少。剩下的鬼虻见人就叮,我们赶紧从身上摘了摔在地上,一脚踩死。就这样没过多久,一堆鬼虻子就被我们全收拾干净了。休佑说:“刚才鬼虻子被烧死了不少,这应该是最后一窝了,不过大家还是小心点,墓室杀人,分分钟的事。”

    他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手表,抬头说:“阿泰……哦不是,李老板应该也快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好奇地问:“李老板干嘛去了?”

    休佑反问我:“尸厌身体破败,最害怕什么?”

    我们想不出来,都摇头,他自己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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