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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金蚕卵在女孩的体内孵化了,金蚕在人体排斥反应下释放出对抗的信息素,结果导致金蚕蛊蚕食了女孩的身体,金蚕得以存活下来,他父亲看到斗篷里有一只金蚕,古人迷信,父亲伤心之下,就将金蚕当成女儿来养活了。”
眼镜惊道:“我们四川到这里是非常近的,难道那只金蚕,就是今天的金蚕老祖?”
张弦说:“这个我不敢保证。也许后面的发现,能解开这个千古疑案的真相吧。”
第395章 无枝桑()
我们一边听张弦说着,一边继续往洞里面走。走了有一阵,我头顶忽然“噗噜噜”响了几声,跟鸟翅膀似的。东海低声说:“好像是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我瞬间紧张起来,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像那种蚕蛾子?张弦摸出一元硬币朝前面头顶上一弹,有个东西应声落地。我们走过去一看,果然是那些妖蛾子。张弦说:“尽量别发出声音,走慢点。”
我们小心翼翼地跟着飞蛾子往前走,前面影影绰绰的,好像有个人走了过来,小王奇怪地说:“这里面怎么有个醉汉?”
我提醒他说:“什么醉汉,在龙楼宝殿里,你千万不能有阳面上的思维方式,这肯定是个粽子。”
小王脸都吓白了:“哥哥,你莫哄我!这世上还真有粽子吗?”其实我也吃不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东海闷声不响地在他头上敲了一记,他就不敢多说话了。我们摸出了伞兵刀,放慢脚步往前走,我一看那真是个人,脸上像蜂巢似的,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针孔似的腐洞。
我们都站在原地不敢动,毒蚕蛾很快全都越过我们头顶,飞远了。那蜂巢脸汉子被头顶的飞蛾搞迷愣了,朝头顶咆哮着,来回地转圈,一吼就从腮帮子流出大量的唾沫星子,脸上瞬间恶心得不能看了。
沙玛沙依吃惊地说:“是老六,怪不得最近怎么都找不到他,原来是跑到老祖洞来了!”
我指着那头长虫子的粽子问她:“你认识这人?”
沙玛沙依点头:“他叫凤老六,也是这一带的浑水,不过他是外门,学艺不精,竟敢擅闯老祖洞,落得这个下场。老六现在已经变蛊尸了,你们小心点,千万别被祂碰到,否则就会感染喃,落得和祂一个下场!”
眼镜着急地问:“洞里就这么大,怎么也得打照面的,那可怎么办?”他话音刚落,凤老六已经发现了我们,一瘸一拐地朝我们走了过来,祂每走一步,身上的脓水就透过衣服往外面挤压流淌一次,看得人恶心到不行。
张弦忙问:“姑娘,如果我能取祂首级,这路还能不能走?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沙玛沙依咬了咬牙,点头说:“如果你真能不碰着蛊尸就将祂放倒,我倒是可以试试驱蛊的法子去喃。可是凤老六的身体已经被尸蛊筑巢,身子里虫体太多了,我没把握喃。”
张弦拔出霜锋古剑,点头道:“没时间犹豫了,行不行我先把事办了再说。”说完手起刃落,蛊尸凤老六的头颅就远远滚了开去,祂的身体挣扎着,双手箕张朝张弦抓过来,断颈上随着脓血钻出来十几条长长的肉线虫。
我们都吃了一惊,张弦吓得赶紧往后退,谁知道无头蛊尸走了几步,还是倒下了,虚惊一场。小王吓哭了:“这是么鬼地方(什么鬼地方)噻,老子不走了,老子不走了,窑四忍滴(要死人的)!”
张弦冷冷道:“要么你别跟进来,现在想一个人打退堂鼓,只怕我不答应。”小王吓懵了:“么样(怎么),想要绑架老子?老子不吃你那一套。”
东海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你他娘的有点出息,好赖人不分啊你!小哥是冷血的人吗,我们现在要进去,你一个人往回走谁放心?我跟你说,没有沙玛沙依小姐开路,没有小哥保驾护航,你往回走就是个死!”
我也说:“小哥是在保护你,我看你也是吓懵了,大家不怪你,”我指着自己的脑门,“只要头脑放清醒点,别出什么差错就好。”
小王看我们这么说,拍了拍屁股,老老实实的在我们几个的屁股后头站着,光点头不也说话了。沙玛沙依拿出个小陶罐,又拿指甲剪剪掉了自己一块指甲片,和一些褐色的东西一起放进陶罐,化了矿泉水,再将自己的手指头咬破,挤了几滴血进去,拿破损的手指头拌匀了。
我们静静看着,等她拿出手,手指上的伤口已经糊上了一层褐色的湿粉,血也止住了。她说:“这叫凝血蛊,将它洒在地上,那些蛊虫就缩在寄主体内不敢出来了,但你们走路还是要小心点,别破坏了它们的藏身所,狗急会跳墙喃,何况是毒虫子。”
东海说:“哎我去,你之前不是说没有止血的蛊术吗,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沙玛沙依摇头道:“你们东北人就是大心眼,有用我不会说?这凝血蛊治标不治本,而且只有我能用,你们要是用了,会被下蛊的。当时伤的那么重,我都不用它,我难不成还会拿命子去骗你们喃。”
东海郁闷地说:“好好,你说的有道理,算我错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我不是东北那旮旯的,正宗的楚人。”
我笑道:“你自己说的东北话,怪谁呢,再说了,是哪儿人也不重要,咱都是中国人。要说起来,我还特别憧憬西藏和新疆那宏伟的自然景观呢,蓝天白云,草原沙漠,能住在那样地方,也是一种福分。”
东海笑道:“我看你是想阿勒了吧。”我被他说得脸一红,就没搭理。虽然这会儿情势紧张,可人心里的念头那是瞬息万变啊,我的确有那么一瞬是想到过阿勒,被他给蒙对了。
在沙玛沙依和张弦的带领下,我们步步为营地穿过了尸蛊感染区,沿路留下记号,来到一处比较开阔的大溶洞里,我发现这里竟然还长着几棵白色的巨树,就像刷了石灰粉一样,连叶子都是白的。附近洞顶上吊着非常多的巨茧,在手电光的映射下,金灿灿的。
我指着洞壁笑道:“管它什么殉葬品,都比不上这些金丝蚕茧,这才是真正价值连城的宝贝咧。”
东海眼睛一亮:“那是,英雄所见略同。”眼镜说:“难道你们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东海反问道。
“这么多巨蚕茧,说明这溶洞里肯定存在着大量的巨型金蚕。也就是说,金蚕老祖不止一只,我们还是赶紧撤……撤吧!”眼镜差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张弦摇头道:“这不大可能。你们注意看那些蚕茧的色泽,有新有旧,而且都是从底下开了口子的空心茧。你们再看看地上,有很多掉下来的废弃蚕茧,都霉了,这说明什么?”
我点头道:“说明这些蚕茧都是金蚕老祖在不同时期,蜕壳新生留下的痕迹!”
东海一拍脑门:“听你们这么一说,还真是!”他指着大溶洞中心的三棵树:“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洞里面没阳光,怎么会有活树?还长这么粗,我靠四个人也围不过来吧?”
张弦端详了一会儿,笑道:“你们仔细看看,这是什么树?”
我从来也没见过这种树,摇头说不知道,他们几个也都说不上来,有说橡子树的,有说广玉兰的,也有说桑树的,但我感觉应该都不对。这树的颜色太古怪了,它还不用进行光合作用,应该是另类植株,从未被人类发现过的太古遗留物种吧,或许是进化过程中的厌光植物分支。
张弦点头道:“没错,这就是桑树,你们注意看叶子和树皮的纹理,除了颜色之外,几乎和外面的桑树是一样的,我想,它很可能就是变种扶桑。”
我看了半天觉得怪怪的,总感觉哪里不顺眼,一直看了很久,才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猛一拍大腿:“你们看,这里三棵树,怎么它就没有大的枝杈呢,就这么一根光秃秃的主杆顶上去,延伸出一点细枝条就长叶子,好像是变态的人工风景树咧。”
张弦点头道:“古人有诗曰:古南越,武夷太姥神灵穴,苍茫八柱倒江河,沆漭三桑扶日月。《博物志》里记载,欧丝之野,女子乃跪,据树欧丝。《山海经》里面也说,欧丝之野在大踵东,一女子跪据树欧丝。三桑无枝,在欧丝东,其木长百仞,无枝。《山海经》里提到这三棵无枝桑的地方远不止这一处,或许有错漏、不详实的地方,也有借喻,但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眼镜说:“三棵桑树被锯掉了,一名蚕女跪在这里纺蚕丝?”
张弦道:“从前很多事都被时间遗忘了,很难再去考证,但你说的未必不是一种观点,就算有不同,也大同小异吧。我认为这很可能就是典故中的三桑无枝,古籍中频繁提到的那三棵无枝桑。根据记载的显示,很明显三棵一连的无枝桑不止一处有,它们很可能是古人因为举行某种祭祀仪式的需要,而特意培植的。”
眼镜道:“《山海经》和《博物志》我也看过,感觉除了你提到的那首明代借喻诗,古籍里所有提到‘三桑无枝’的地方,全都是在北方啊,可我们现在可是在云南,在南方。”
张弦愣了一下道:“你说得对,我毕竟囫囵吞枣,可能学的不精,我从铁壁里出来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走,我们过去看看!”张弦往那三棵怪树走去,同时招手道。
第396章 青铜合金碑()
靠近这三棵雪白的巨树,我发现情况有点异样,在三棵树中间,好像有一座墓碑!
但奇怪的是,这座碑白花花的,好像下过雪一样,我怀疑是不是上面凝结了盐巴,张弦忽然止步了。等再靠近了些,我才看到那不是盐巴,好像是座墓碑,上面栖息着数不尽的白色毒蚕蛾。我吓了一跳,张弦说:“你们注意看,这些都是幼蚕蛾,个头没有最开始遇到的大。”
东海说:“真邪性,谁的墓会埋在这里,都成蚕蛾子窝了。”
张弦默默地退了回来:“我们再到前面去看看,没什么发现的话就熏走这些蛾子,看看墓碑上都写了些什么。”
小王说:“嗨,还能有什么,无非是谁谁谁之墓,谁谁谁敬立吧,这有什么好看的。”他忽然兴奋起来:“是不是打算挖坟摸金?”
东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他妈跟着强子傻混,人都混傻了吧。除非是进地宫开棺验宝,你以为我们会去干那种挖坟的勾当啊?我们很高大上的。”
小王反问道:“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挖坟吗?”东海说:“区别太大了哥哥,能造得起地宫的、用得起铜石棺材的,那都是他妈剥削阶级,我们这叫劫富济贫,你他妈挖人家小坟地,这是下三滥才干的事,生儿子没屁眼的。”
东海胡说八道起来眼皮都不眨一下,他穿着个裤衩太喜感了,我只顾偷着乐,也懒得插嘴跟他废话。眼镜忍不住道:“你要真是打着劫富济贫的招牌,我倒是想问问你都救济了谁嘛?”
东海尴尬地说:“你这人怎么喜欢拆台揭短啊,谁说不是劫富济贫,程爷我现在穷得叮当响,那点积蓄全他妈被猪老板给阴走了,手太他妈黑了!”
眼镜很有点瞧不惯,反唇相讥:“他妈跟你又没仇,老是爆什么粗口!”
“你们消停点。”张弦又不走了,忍不住说道。我发现前边没路了,山洞到底了,里面洞眼虽然多,但都是些人钻不进去的小溶洞。
张弦道:“我们按照计划走,回去点烟。”
“等等!”眼镜从背包里摸出了一个大瓶装雪碧的瓶子。我说下面带水就够用了,你还有心喝饮料。眼镜笑了笑,又摸出个刷子,拧开瓶盖抿了一点雪碧到刷子上,在墙上刷了起来。我闻着一股中药味儿,糊涂了:“你怎么还带着胶水?”
眼镜看我这么问,干脆喝了一口,冲我怪笑。我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居然喝胶水,张弦说:“这不是胶水,是白芨水。当然你当它是胶水也可以。”
我恍然大悟:“这个我以前上班时听眼镜说起过,白芨水是制作拓片用的,难道这墙上还有值钱的文物资料?”
眼镜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只是想着会不会找到壁刻什么的,所以就带了一瓶白芨水过来,有备无患罢了。这墙上壁刻是没有,但一股子中药味儿,到时候可以吸引那些蛾子过来,我想既然金蚕吃无枝桑,那么这些蚕蛾的食物主要还可能是植物。”
他这么一讲我明白了,等他在墙上刷满了白芨水,沙玛沙依又在上面喷了些药粉,说能吸引虫子,万一蛾子吃虫,也多层保障。
回到无枝桑这里,张弦抽出皮带就开始点烟,烟没什么明火,加上我们跑被擦呢发现火光,都用身体在前面挡着,那浓烟穿过咯吱窝的感受,还真是酸爽。
我们先忍着呛人的浓烟,将自己所在地方用烟雾保护起来,然后才开始驱赶白蚕蛾,这样它们应该就会主动往里边飞。无枝桑那边的白蚕蛾果然被惊动了,到处乱飞乱窜的,但我们这里的烟雾最浓,它们受不住,于是本能地朝山洞里面飞去,不多时就没动静了,估计全都“安全转移”了。
张弦穿的弹力布紧身牛仔裤,不要皮带也没问题,他丢掉半截皮带,我们一起走到了墓碑前。
入眼是一座青铜碑,上面刻满了汉字,但光泽并不像普通的氧化青铜那样呈现出暗哑的铅灰色,而是带着些铁的光泽,和张弦的合金古剑材质似乎一样。
张弦拿古剑碰了一下青铜碑,道:“这是一块青铜合金碑。”
青铜碑虽说是合金的,但上面的文字已经有些斑驳,我们用电动剃须刀大小的便携式打磨机,打磨掉表层的铁锈之后,上面的文字变得清晰起来。
“我说是什么,原来是小篆。”我第一眼发现是方块字,仔细看却发现看不懂,等字体清晰后就咕囔了一句。东海说能耐的你,以为小篆你就能看懂吗?
我指着一处壁画简单的汉字说你小瞧我,这是什么字?他愣了,我说:“不知道了吧。上面的字我还真是看懂了一些,你记住了,这俩字读‘厌尘’。”
眼镜听了说:“什么厌尘,你蒙的吧,这明明是‘长生’好吗。”东海看我吃瘪,顿时得意的说:“你还不如我知道的多咧。程爷也教你认俩字儿,这是‘金赞’。”
我看这么好认的两个字,就说:“谁他妈不知道那是金赞?”
眼镜说:“你们两个逗逼,这是‘金蚕’好吧。”
我拉不下这脸,只好在碑文上到处搜索好认的字眼,还真给我发现了几处。我当即大声说:“居然还有扶桑!还有巫蛊!”
张弦和眼镜惊讶的看着我,我知道我说对了,其实吧,是这几个字太好认了。张弦迅速地往下看,我一连问了他好几声,他都不知道回应,看来铜碑上的字对他十分具有吸引力。
我连着催问了好几次,张弦直接将碑文念了出来。
“朕一统**,功盖万古,五帝三皇所不及也,尝闻人之极位称皇,天之极位称帝,朕乃天意志与人意志之贯彻,非皇帝之名不可以表。然朕生既为人,眇眇之身恐有死焉,神性何以彰欤?故遍寻世间长生不老之法,保我大秦千秋万世,江山永固焉。尔等目下为臣,自当竭心尽力,遍访仙药,以匡朕所难为,以尽臣工之本。”
“朕知滇南边远之地,有金蚕生于扶桑,得之可得不老也,今令寻之。然巫蛊祸人,不得不防,朕手书碑刻,卿可往立之,威仪所至尝无不咸服者……”
那些文言文太深奥,他一气儿往下念,速度太快了我一时消化不了,有很多地方就没听懂。
东海更着急,连忙打断他:“哎小哥你几个意思,仗着是古人在这欺负人呢是吧,虽说我也不是完全听不懂,那个那个……怎么说来着,看的不通顺,没你反应那么快。青铜碑上这么多文字,你不是打算全读完吧?拣紧要的说呗。”
第397章 拓片()
张弦点头说:“那好,我概述一下。碑文的意思就是说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自认为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是天意志在凡间的代表,他统一**之后,还想继续扫清四夷,但时间似乎不够了。他觉得大业未成,还没活够,还不想死,所以让手底下的人去帮他找不死神药,也不知道是怎么就得知了金蚕和长生有关。”
眼镜说:“人家是始皇帝嘛,手底下什么样人才没有噻,而且那是个铁血时代,人们大都有忠君思想,死而后已。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只愁这世上没有吧。”
我笑道:“这皇帝心可够大的,他没完成的事,不是让汉武帝刘彻给完成了嘛,也算后继有人了。”
眼镜目不转睛地盯着青铜碑,马上又说:“别打岔,你们帮个忙。”
这小子说话说一半,我正纳闷他要我干什么,就只见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卷纸来。我见多了古董,认出这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裁好的宣纸,有半米宽左右。我忽然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眼镜说:“这是生宣纸,准确地说是单宣,只有这种宣纸是适合拓片的。”他拿出好几把各色不同的软硬刷子及其它工具,又拿出墨水和白芨水:“拓碑看似简单,其实要学精非常难,好的拓片非常值钱,和文物等价,甚至等同文物。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涉及冥器文玩,东海做的就是这门生意,忍不住好奇地问他。
眼镜苦笑了一声:“有很多技术都已经失传了,尤其北派更是人才凋零,祖先的手艺后继乏人。现在国内堪称世家的,也就是南派的金春刚老前辈硕果仅存。”
“这墨水也是我精心调制好的,用它拓出来的宣纸作品,叫乌金拓,清香宜人,着色好,至少可以存放千年不坏,而且艺术收藏效果很好。”他扬了扬手里的墨水瓶。“不过比起历史上那些北派大家,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东海惊喜地说:“你还会这手艺?我知道胡子也会,有时间我跟你俩学学。”
我好奇地问:“经常听人说什么南派北派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眼镜说:“盗墓这一行你多少知道一些,我就不细说了,相关行业如书法、竹刻、拓片等等,也都大同小异,古时这些行当里大师级的人物,往往也是文学大家和大官员,而现在以考古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