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寻龙盗墓-第1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就是打个比方。哎不说了,肚皮要漏了,疼死我了。”小王还不忘了解释。我这时候反正是一个字也不说不出来,被金蚕爪子划开的伤口真的是痛死人了,不光是伤口,整个人都往死里痛,受不住。

    血已经染红了我们的肚皮,我意识到这样下去肯定会死的,虽然像刀口一样整齐,愈合快,但实在太严重了,我肯定等不到伤口愈合就先流干了血,然后手没力了,肚皮就会自己翻开撕裂,我们四个人都一样,包括沙玛沙依。

    我也是死过几次的人了,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绝望,李亨利在新疆被我们装进了棺材,张弦现在又死活不知,胡子没法联系,吴敌还死在了老祖洞。怕过头了,我现在也不再怕了,安安静静地等死,等着奇迹发生,但现在根本就没可能发生什么奇迹的。

    人终究是不想死,一开口就会牵扯肚皮上的伤口,我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小哥小哥的喊着,问他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我说我们都要死了,如果能听到就让他回应我。

    张弦胸膛起伏着,还有微弱的呼吸,我可以断定他没死,只是昏迷了,我们血越流越多,我身子都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他们几个也着急了,都喊了起来。

    但张弦丝毫没有反应。

    我急得问沙玛沙依:“你们蛊女有没有止血的蛊啊?实在不行了给我们来一发呗。”

    沙玛沙依摇头道:“蛊从来只有吃人血的,止血的那是药,有……嘶……哎哟,有药,谁还研究止血的蛊喃。”她捂住了肚子,一连着说话就痛苦得不行。

    我只好不问了,其实我也不想问,我们现在谁也不想说话,牵一发动全身,疼。

    “你们爬到金蚕老祖的巨茧下面去。”张弦忽然说道。我惊喜地看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醒了,但还躺在冰凉潮湿的地上,估计是起不来。我诧异地看着他,他又说:“金蚕老祖被我砍伤,它在滴血,这是可以愈合伤口的。听我额没错,再迟了,你们就全得变成掏肠的伥鬼了。”

    这典故我看过,据说古时候有被恶虎咬死的人,已经开膛破肚,肠子拖在地上烂掉了,但自己却不知道,人也没死,还在稀里糊涂地帮着老虎觅食,杀人不眨眼,这就是为虎作伥,伥就是伥鬼的意思,俗话里也叫做猖,有个词猖狂,就是比喻人狂妄到失去理智了,跟猖鬼一个样。

    我相信张弦说的话,事实上我已经没有选择了,反正是个死,总得要试一试。我爬到蚕茧下面,只看到有些绿锈色的液体滴下来,并没有看见一滴血,张弦说:“你还犹豫什么,绿绿的就是它的血,以为所有生物的血都跟人的一样?”

    但我一时还是接受不能,忽然我又想到了毒龙洞,那条毒龙蛇的血是蓝色的。既然存在蓝血,难保不会存在绿血。

    况且这个颜色比蓝色更接近血色,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咬着牙爬过去,让那些粘糊糊的绿色液体滴在肚皮上,并用手将它们赶到伤口附近,让这些绿色的东西自己灌进伤口里。

    张弦叫我让开,让他们几个也过来,但我坚持要看看效果,让自己做个实验小白鼠,就没听他的。过了一会儿,伤口里面开始发痒,渐渐地外面结了一层痂,我不敢去揭掉它。过了几分钟,它竟然自己蜷曲剥落了,里面露出了长好的新肉,但还是有一道疤。

    “看到肌肉生长的速度了吧?”张弦说:“你再不让开,等会儿他们就没机会了,那可是被你害死的。”我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居然一点也不痛了。小王爬得贼快,蛋眼镜比他还快,东海反倒落到后面去了。

    我赶过去帮忙将蚕虫的绿血往他伤口里赶,嘴上笑道:“眼镜,没想到你平时看着没几两肉,居然也有这么大的求生意志。”眼镜用手兜着伤口不让它翻开,惨笑着回应道:“08年汶川地震的时候,我被埋在废墟里三天三夜,愣是靠自己的双手爬出来了,而且连医院都没进,吃点喝点就帮着队伍干上了,救了不少人呢。”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话,以缓解沉闷的气氛,等他伤口好了,就和我一起帮忙抬人,免得他们挣扎得太厉害,弄破肚皮。沙玛沙依虽然是个大姑娘,我也顾不上不好意思,在她肚皮上翻来覆去的画地图筑长城,现在一切保命要紧。

    等我们伤口全都好了,围在一起看看各自的肚皮,清一色的一道长疤,不由都会心地笑了。张弦在地上说:“别笑了,拉我起来。”

    我赶紧和小王一起去将他扶起来,发现他脖子上的牙洞也已经愈合了,只有一点淡淡的印痕。东海说:“这不公平啊,我们中毒了就得死,你中毒了自己会好。我们受伤了留道疤,你受伤了留个印子,到底还是长生人……”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口不言,但沙玛沙依还是奇怪地看着我们。

    张弦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平静地说:“再过几天,这个印子也会消失掉的,在我身上你看不到任何时间留下的痕迹。”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似平淡无奇,却透出一丝落寞。

    我笑道:“那可不一定,起码认识我们以后,你的头发剪了。”张弦冲我笑了笑,没说话。我忽然发现他的头发其实又蓄起来了,除了刚出西阳铁丘坟剪过一次之外,他再也没剪过头发。现在头发虽然远没有以前那么长,但其实在大妈大爷眼里也很另类了,酷酷的长发青年。

    他长得挺帅气,有一种古典的坚毅美,毕竟是王子嘛,眉清目秀的。他的帅属于银枪白袍玉树临风那感觉的,虽然没胡子,却一点也不像女人。但我想社会上肯定有那种带成见的人,看到长头发就想到女人的人,会在人背后指指点点。

    我发觉自己有点走神,张弦说:“我身上一点劲都没有,身体为了化解金蚕老祖的剧毒,已经严重透支了,你们去杀掉它吧。”

    我从地上捡起了刚才受伤丢失的伞兵刀,一次次地贴着洞顶扔过去,想要割断那根承重的老蚕丝,但扔了好几次没扔准。沙玛沙依忽然兰在我身前,摇头说:“求你们喃,别杀死老祖,它是我们浑水人家的神物。”

    我心里竟然有些难过,问她:“你喜欢被人叫浑水吗?”沙玛沙依摇了摇头,我说:“这不就对了!我承认,这种生物的确是个宝贝,可现在你我不杀它,它要杀你我,这种害人的东西你留着干什么呢?”

    沙玛沙依有些举棋不定,张弦忽然说:“算了吧。金蚕是上古生物,我们的确不能随意决定它的生死,这一只金蚕杀死了,恐怕世上就没这个物种了。”

    他说:“你们想好,如果决定不杀了,就得赶紧走,别再被它逮着了。我听以前的老将军讲过,金蚕是一种奇虫,生命永无尽头,它每次蜕变新生,就会抹去从前的记忆,除了和身上信息素相关的蛊主以及后代,它不会记得任何的恩仇。我从前没见过金蚕,也就谈不上信与不信,多半当作了谈玄聊天,奇闻异录,但今天既然见到了,又忽然想起老将军的话,就不得不信了。”

    我忽然也想起来蚕虫王,忙问他:“你还知不知道更多的情况?金蚕老祖,会不会和蚕虫王有关系?蚕虫蜕变长生法,会不会就是源出金蚕这神奇的物种?”

    张弦说:“我不是没想过,但口说无凭,所以就没有对你们说起。既然你问了,那我也说一点,你梅生伯和李老板从前到这里来,绝对不会是头脑发热乱闯一通,他们多半是掌握了什么有关长生的消息,但因为这里和我们之前去的地方并没有具体交集,所以他们也就没提过。”

    我觉得张弦的话是有些道理的,也只剩点头的份了。东海跑去抱回之前带来的金蚕卵,笑道:“这个带回去,就算没白跑一趟。”

    沙玛沙依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拿着那个恶心东西做什么,快扔掉!我奶奶说里面是毒蚕蛾,会破茧而出喃!”

    东海不以为然地看了一眼,忽然吓得真扔了:“我嘞个操操操操!真的有蛾子,它开始钻出来了!”

    沙玛沙依赶紧跑到一边,却不知道该进还是退,东海说:“捡起来弄死不就完了吗。”他跑去捡起另一个,却又吓得一声尖叫扔掉了,说那种蛾子都长着锋利的牙齿。

    沙玛沙依说:“毒蚕蛾几乎都是同时长大、同时行动喃,你看到一只出来了,其余的也就出来了。肯定来不及喃,我们一起跑,点火把!”

    哪有什么火把,我们只能点冷烟火,而且这玩意儿也不是无穷无尽的,用东北话说,花老鼻子钱了。我将自己的手电筒留在原地,说:“快跑快跑,飞蛾子都怕光,怎么搞的嘛,刚杀死了白蚕蛾,又冒出来毒蚕蛾,这……”

    沙玛沙依说:“毒蚕蛾就是刚才那种蛾子啊,但是这是刚孵化出来的,它们的蚕宝宝口器还没有脱落,所以看着像是有牙齿。你别小看这种蛾子,它虽然叫毒蚕蛾,但其实不是叮咬人的口器有毒,而是它身上的磷粉,刚孵化的幼蛾子,翅膀上面全是金蚕蛊。”

    我吓了一跳,脸上都麻麻的。我们之前就接触过白蚕蛾,如果它翅膀上全都是金蚕蛊,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成了被下过蛊的人了?

第394章 不老丹() 
沙玛沙依说:“毒蚕蛾就是刚才那种蛾子啊,但是这是刚孵化出来的,它们的蚕宝宝口器还没有脱落,所以看着像是有牙齿。你别小看这种蛾子,它虽然叫毒蚕蛾,但其实不是叮咬人的口器有毒,而是它身上的磷粉,刚孵化的幼蛾子,翅膀上面全是金蚕蛊。”

    我吓了一跳,脸上都麻麻的。我们之前就接触过白蚕蛾,如果它翅膀上全都是金蚕蛊,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成了被下过蛊的人了?

    “这种蛾子还会蜕一次皮喃,在这之前只要有人沾上了它的磷粉,蛊虫就跑到人身体里去了。对还没有成为蛊主的人来说,金蚕蛊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将人当成天然的营养钵,并且不会释放修复素,人会因为被其啃噬身体脏器而死去。且在你还没死透的时候,老祖也可以通过传递信息素命令杀掉你!”沙玛沙依看我害怕,忙解释道。

    “无论你是不是蛊主,信息素都会让比身体里的金蚕蛊变得排斥你,不和你共生,那个吉乃你们都见过吧,他就是因为害怕这个,才不敢回滇南的喃!”她惊惶地补充了一句,然后就跑开了。

    我听了一阵后怕,我们之前大战飞蛾,就搞得满身的磷粉。难道是我们撞了大运,那些蛾子恰好都是些成年蚕蛾?是因为它们经历了二次蜕皮,身上不再适合金蚕蛊寄生,所以我们幸免于难?

    要是这样,那太可怕了。

    我忙说:“刚才我摇晃了一下,金蚕茧里有很多蛾子,快跑!”我话没说完,东海跑得比我还快。

    我们没跑出多远距离,就被那些大蚕蛾给追上了。它们迅速附着在我身上,我用袖子小心地拍掉一些蚕蛾,但无济于事,惊飞它后,马上又飞过来,我又不敢拍的太重太频繁,怕留下磷粉,更怕激怒了这些昆虫。我抽空看了他们一眼,也都是一个鸟样。

    但奇怪的是,这次过了起码有半分钟,还没有毒蚕蛾咬过我哪怕一口。自幼在山里长大的我很清楚,只要我不碰它,蛾子身上的磷粉就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脱落,所以我渐渐放松了神经。

    过了一会儿,我们身上爬满了硕大的毒蚕蛾,就像网络图片里养蜂人和蜜蜂的亲密互动一样,看着很恕5畔液孟窈芘抡庑┒曜樱煌5芈冶穆姨坪跏潜灰Я恕N也驴赡芎徒鸩侠献娴难泄叵担颐窍衷谒腥耍挥兴挥薪哟ス鸩下萄�

    幸好还有不少的蛾子被地上那只手电筒发出的灯光所吸引,加上他点燃了冷烟火,分散了很多蛾子的注意力,才没有酿成毁容的惨祸,但我想张弦再厉害,也还是怕这些东西的,粽子幽魂他能对付,这么多的有翅昆虫,他却应付不来。

    但更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吸了张弦血的蛾子们,好像是中了毒一样,纷纷从它身上跌落,掉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偶尔扑动几下翅膀。我忙问这是怎么回事,张弦兴奋地说:“是我的血!我的血果然和金蚕血有关系,它们喝这种血,都喝醉了!”

    我感到很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这些蚕蛾不是死了、伤了,而是醉了?他能说得这么清楚,可见是有过经验的,难道是从西阳铁丘坟出来后,在离开我的那段时间里遇到过什么事?

    我说:“早知道你这么有本事,就让你把毒蚕蛾都弄醉得了,省时省力又安全。”

    张弦说:“安全什么,这么多蚕蛾,每人吸我一口血,我就死了。”沙玛沙依忍不住笑起来:“你确定这些蛾子是人喃?”

    张弦知道自己心急说错了话,害羞地笑了笑。

    东海急得骂起来:“我靠,都说我心大,你这个女人咋比我的心还大啊,真亏了你们笑得出来。赶紧想想办法,将这些幺蛾子从咱们身上弄走吧,你看看,看看,我们这满身的虫子,太他妈太恐怖了!”

    沙玛沙依说:“我们都受了母蚕血,所以毒蚕蛾不会伤害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学会金蚕蛊,然后控制信息素,命令它们离开。”

    张弦摇头道:“这绝对不行!我将金蚕老祖伤成这样,它肯定记仇,谁知道它破茧新生后到底会不会尽忘前尘?只要它还剩余那么一丁点记忆,就会找我们报仇的。还记得吉乃吗?你不受制于它还好,如果身体内充满了金蚕蛊,它释放信息素要你死的话,你就活不了,会化成蛊灰的。”

    沙玛沙依听完愣了一下,身体竟然在发抖,看来非常害怕。我说:“现在这情况太复杂了,咱们都没办法可想,就麻烦小哥你就给想个招呗。”

    张弦点头:“我尽量试试。”他拔出合金古剑,绕开我们往回路上冲去,并且喊我们远远地跟上。我们言听计从,走了没多久只见他来到金蚕老祖的神茧下,跃起一剑将金丝茧破开,居然掉了两粒黑色的丸子下来,正砸中他的脑袋,嘣响。

    这时候金蚕老祖已经没有再流出绿血了,他捡起那丸子看了看。“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是长生丹!”张弦将丸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奇怪地说。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他确实是在说长生丹。

    东海问:“长生丹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仙丹,吃了能让人长生不老?”

    “你试试。”张弦诡笑着摊开了手掌。我看着不对劲,东海应该也看出来了,但他就好要个脸面,还是硬着头皮过去拿,张弦吃了一惊,赶紧飞速躲开。

    我感到有点纳闷,他怎么会这么害怕东海,难道他出了问题?接着就发现我们身上的毒蚕蛾忽然飞离了我们的身体,迅速朝金蚕茧围过去,不多时将蚕茧抱了个结实,堵住了缺口。

    原来张弦怕的是这些毒蚕蛾,东海一过去,这些蚕蛾应该是接收到了金蚕老祖强烈的母体信息素,所以不再将我们当成“妈妈”,才会离我们而去,寻找并本能地保护真正的母亲去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些蚕蛾,我们赶紧离金蚕“神茧”远远的。张弦将手里的“长生丹”拿到我鼻子下面说:“这是金蚕拉的屎,你闻闻,有一股清香。”我嫌弃地别开脑袋,但的确是闻到了,有点像春天树林里的那种味道,新鲜的草叶香气。

    “听说过秦始皇炼仙丹吗?”张弦忽然奇怪地问我们。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说怪话,不是山洞里面有粽子,中招了吧?”我警惕地盯着他的眼睛,问了他一句。

    张弦咧嘴笑了一下:“你都没中招,我却中招了,没理由。听说过扶桑吗?”他打消了我的疑虑,顺嘴又问。

    我奇怪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东海忙点头说:“这个我听过,听说古时候在东海有个汤谷,那里有棵扶桑树,是太阳升起的地方,还有金乌的传说咧。”眼镜说你懂得挺多嘛,东海笑道:“那是,在一起混这么久了,关于炎帝太阳神崇拜和四时青鸟的资料,我可是下了大功夫的,主要嘛东海那地方和我的名字一样,能不上心嘛。”

    眼镜笑道:“你懂什么啊,知道扶桑是哪个地方吗?那是日本。”

    我猛然回过神来,一拍脑门说:“秦始皇派徐福领着3000童男童女去扶桑仙岛寻仙问药,这个和小哥的长生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张弦摇头道:“你们说的都不太对,扶桑是日本不假,但我说的是扶桑树,这是一种上古奇树,据说本来有很多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都绝迹了,只剩下扶桑岛国还有一株。”

    我感到他越说越玄了,忙打断他:“这个和长生丹有关系吗?”

    张弦点头说:“何止是有关系,关系大了。你们看过《山海经》吗,上面提到过一种无枝桑,据说就是三棵濒死的扶桑树。《太古蚕马记》里面也说过一个故事,在轩辕黄帝曾孙帝喾执政的时代,蜀中有一名女子,她因为牵挂当兵远征的父亲,就对家里的马开玩笑说,都说老马识途,马儿啊马儿,你要是能将父亲带回来,我就嫁给你。”

    “结果这匹马没几天就消失了,数年后真的将她父亲带回来了,但是马好像疯了一样暴躁,这女子的父亲无奈之下就杀马吃肉,并将剥好的马皮放到院子里晾干,给女子做了一件斗篷。但是有一天,她父亲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女儿了。”

    东海说:“小哥,你怎么还讲起故事来了,那后来呢,女孩儿找到了吗?”

    张弦道:“最后那位父亲在马皮缝制的斗篷里找到一只硕大的金蚕,据说金蚕就是她女儿变的,世人都说是女孩不守诺言的报应,但这个说法,我认为只是人们一厢情愿的道德观作祟。”

    东海“噗”一声笑了起来:“你这也太能扯了吧,人怎么可能变成蚕?”

    张弦苦笑道:“只怕那马是去过什么地方,吃了扶桑的叶子,叶子上裹带了金蚕卵,并且那马儿被扶桑树上的毒蚕蛾袭击,成了金蚕蛊的寄体,所以发作时受不住蚕蛊噬体的痛苦而发狂。那位父亲杀马取肉,女孩不慎吃掉了金蚕卵,马皮斗篷上的金蚕蛊又侵蚀了女孩,将她变成了蛊巢。”

    “某一天金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