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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蚁-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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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青山被他问得有些想笑,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相当逗逼的词。

    无法自拔。

    这词用来形容这条大黑狗刚才的状况,实在是太适合不过了。

    他强忍着笑意,点头解释道:“它确实是拔不出来如果强行拔出,只怕会伤到要害”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有的脸上还挂着奇特的笑意,这样的事情,他们显然是头一回听说。

    黎青山知道他们肯定是这个反应,人们总是想当然的用自身进行类比,其实这种类比大错特错。

    竹节虫还能持续交尾79天呢,放眼人类,能坚持79分钟的人都寥寥无几,有什么可比的?

    狗的小丁丁与人类差异很大,人类的没有骨头,狗却有软骨。当然,狗最显著的特点在于小丁丁前端的龟…头球状海绵体,这玩意儿充血后会迅速膨胀,膨胀的程度远超过人类,周径会足足扩大一倍,导致交欢时会被母犬的阴…道卡住、锁紧,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脱出。

    这应该是生物自然进化的结果,以此来完成最彻底的射…精,让生命得到最大可能的延续。

    交欢完之后,公犬大多会转身从母犬身上滑下,背向母犬,并与母犬形成尾对尾的特殊姿态,这时看上去便有如屁股粘连在一起的连体狗,后世把这种现象称为“狗连蛋”。

    这种交锁的现象通常会持续10至45分钟,因狗而异,有些狗甚至会持续一个小时。

    当公狗射完精后,海绵体会慢慢缩小,然后才可以脱出,使它们分开。

    黎青山以前经常帮狗狗们人工配种,这种现象早就见怪不怪,配完种的注意事项中就有一条,不可将它们强行分开,需要等待它们自行分开。

    关于这种交锁现象,他以前也曾经思考过,除了用进化的理论解释,似乎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了。

    应该这么说,那些锁不住的公犬以前有,现在可能也有,但慢慢的,经过漫长的进化,它们会逐渐灭绝。而那些能锁住的犬种,会一直得到繁衍,并且这个基因会不断被加强。

    不过跟古人扯什么进化,只怕他们会当场石化,黎青山只能稍微说一下其中的原理,反正在场的都是大老爷们,说起什么充血、膨胀,大家都懂的,没什么理解上的障碍。

    只是听说狗的那话儿居然能膨胀到被卡住,当真是有些让人不敢相信,可是刚才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却由不得他们不信。

    也难怪那条黑狗束手就擒,那可是命根子啊,换作是在场任何一人易地而处,只怕也是相同的反应。

    因为真正的蛋疼,在男性的心理感受中,应该超过了任何一种疼痛。

    “总之呢,这黑狗交欢完之后,暂时就跟这条母犬连在一起了,而这条母犬已经事先被我用绳索绑住,牢牢的固定住,所以这条黑狗自然也就无处可逃了道理就是这么简单,没什么玄妙的。”黎青山摊手说道。

    这还不够玄妙的?

    高颀早已听得连连点头了,原来黎青山这看似荒诞不经的法子,背后竟然是这样奇怪的原理。

    原理其实无所谓,关键是,居然真的如他所说,不费一兵一卒、一箭一簇,就把这骇人的大黑狗给生生擒住了!

    此时,一直监视着那条大黑狗的邢捕头忽然说道:“高大人,这狗好像好像松脱开了。”

    果然,众人一看,那黑狗的子孙棒终于松软下来,比刚才明显小了一圈,此时已经从母犬体内脱落出来了。

    高颀连忙命令手下将黑狗连狗带网一把塞进铁笼子之中。刚才那样两条狗连在一起,想塞进笼子中去,确实还不大好塞。

    看到官差们给铁笼子连上了三把锁,高颀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今天这趟总算没白来,终于办成一件大事!

    这黑狗为祸已久,梁沟子驿那边束手无策,发公文到处求救,没想到到了他治下的橘香驿,居然一下子就给办了,还是生擒!

    想到这里,高颀心中又是一阵畅快,继瓢虫的事情之后,橘香驿的名头肯定会再次传遍周围几个驿县,对他来说,这些都是满满的政绩啊。(。)

第九十章 地皮() 
第九十章地皮

    只是他今日带来的这些弓箭手,个个全副武装,弓紧箭利,谁知却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说起来,也亏得黎爵爷的法子太神奇、太妖孽了。

    这位爵爷,年纪虽小,却当真不可小看啊!

    这么想着,高颀连忙向黎青山拱手道:“黎爵爷,方才你须臾之间,就将此狗一举擒住,且所用方法实在令本官大开眼界,这番巧思,还有勇气,真叫本官佩服!”

    不仅他,周围的众多官差,还有黄老邪他们也是深有同感,黎青山的法子虽然有些奇特,却饱含智慧,明显胜过用武力解决此事。

    黎青山淡淡一笑:“高大人过奖了,我也只是恰逢其会罢了,以前我恰好在一本古书上看过相关的记载,不想今日正好学以致用。此狗危害甚大,若是叫我视而不见、袖手旁观,我倒真做不到!”

    这是大实话,黎青山比任何人都明白狂犬病的危害,无论是出于道义,还是出于专业上的操守,他都有责任挺身而出,解决这个大隐患。

    话虽如此,不过此事操作起来还是有一定危险性,高颀当然深知这一点,所以又是一阵称赞。

    不过他听黎青山说到什么古书,却是起了兴趣,称赞完又追问到底是什么书,怎么还记载如此奇怪的学识,能否借他一阅。

    黎青山没想到他居然是如此好学之人,略一思索,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瞎扯道:“那本古书名叫人与自然”

    “人与自然?”高颀讶然问道,“好奇怪的书名,是何人所著?”

    “作者好像是位姓赵的古辈先贤,抄录在竹简之上,只残存半卷。书中记载,大多是些飞禽走兽、鱼虫虾蟹之类的冷门学问,与诸子百家、圣人之说那些,实在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所以应该没什么人听说过。这本书我也是无意之中获得的,觉得有趣,便通读了几遍,没想到今日却能派上如此大的用场”

    黎青山吹牛不打草稿,几乎张口就来,不过却也有一定的事实根据,所以才能说得像模像样。

    赵忠祥老师解说的人与自然,他一直是忠实的观众,所以就随口编了进去。

    说到这里,他仿佛又听到了赵老师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解说道:“雨季过去了,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可惜啊,这样销…魂的声音,这样经典的开场白,他却是再也听不到了。

    他正魂穿千年,神游四海,却听高颀问道:“那此书现在何处?”

    黎青山连忙收拾心神,装作遗憾地应道:“高大人,真是抱歉,这本书后来被黎某弄丢了。对于此事,我也一直深以为憾,不过让人欣慰的是,书中记载的种种学识,我基本上都记下来了”

    “既已遗失,那也没办法了,想来是高某与此书无缘,这才缘悭一阅吧。”高颀有些惋惜的说道,“不过也罢,往圣之绝学,自当传承后世,黎爵爷既已深得其精髓,也算不枉你与此书的缘份了”

    他稍作停顿,又接着说道:“爵爷年少博学,前些日子刚解百姓蚜灾之苦,今日又生擒此狗,保得远近乡里安宁,弹指间又立下大功,在此,本官替治下的黎民百姓们,正式给爵爷道一声谢!”

    他脸色郑重,对着黎青山竟是长长一揖,黎青山连忙将他扶住,嘴里连说不敢当,黄老邪却在旁大叫着说“敢当敢当,如何不敢当”,把高颀也逗得哈哈大笑,直说他耿直实在。

    杨老爹见自家娃子如此本事,也是老怀甚慰,张鱼头则是扯着张二礅低声狂训,瞧瞧人家青子哥,学着点。

    “说到功劳,若是没有高大人鼎力提供诸多物资,大力支持在下,只怕我也擒不住这黑狗呢!总而言之,还是高大人英明,领导有方,咱们橘香驿才能再次逢凶化吉!”

    黎青山不敢抢功,连忙发挥后世的厚黑哲学,拍了一通马屁。

    高颀为人还不错,这个驿令当得也相当尽职,拍拍他的马屁,倒是无伤大雅。况且,他此时心里还有些小九九,那块地的事,还要高颀点头才能拍板。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领导果然都喜欢听这样场面化的话,高颀被他一通吹捧,当下又是一阵大笑。

    这小子真是会说话,这番话简直让他大为受用。

    居功而不自傲,喧宾而不夺主,真是孺子可教啊!

    黎青山这小子他是越来越喜欢了。

    少年望了一眼铁笼中的黑狗,又说道:“对了高大人,狂犬病这种病症极具传播性,只怕不是个例,而且此病可怕之处,还在于能跨物种传播。”

    高颀有些惊到:“跨物种传播?”

    “正是,这也是人与自然那本书中记载的。在下有个想法,稍后能否由我提供一些判定的方法,由高大人拟成公文,发往周边各地,让各地百姓都能提高警惕,一旦发现病犬病猫,或是其他可疑的家畜,也能及时处理。”

    “对对对,这倒是很有必要。黎爵爷,你这法子相当有效,又安全,记得到时候把这法子也写上去,好让各县驿都能效仿一二。”

    黎青山笑道:“若是正常大小的狗,应该不用如此大费周章,这条黑狗体型过于巨大,不好降服,我才如此行事。不过高大人既然说了,我就顺手将这法子也写上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相谈甚欢,旁边的杜仲方却是一脸郁闷,闷声不吭。

    他今日本想过来看黎青山的洋相,没想到,这家伙的手段实在了得,居然弄条母犬,弄几张鱼网,几下子就把这条可怕的大黑狗给制服了!

    真是让他好不郁闷,此时杜仲方心口上,像是被人塞了一块石头进去,吞也吞不下,吐也吐不出,着实不爽。

    黎青山此时已经叫人把那条母犬身上的绳子解开了,并一一解去它身上的衣物,还叫人细细的检查一番,确认没有任何伤口抓痕之后,这才交待王六,稍后将它送归原主。

    高颀见他对动物也甚是细心,对他的好感又添了一分,想了想,不由说道:“黎爵爷,高某不敢自比陛下褒崇勋德,但身为此地父母官,自当论功行赏。黎爵爷已有爵位,本官也无法再加封,不如再赏些钱物于你,聊表谢意,你看如何?”

    黎青山连忙推说不用,高颀以为他不爱钱物,又问他田地可否,黎青山想了一会儿,见时机成熟,这才说道:“高大人,我爵位在身,每年领朝廷俸禄,如此小事,实在不敢讨赏。不过说到今日这事,陈姑娘倒是出了不少力,这条母犬也是他们费了大力气找来的,我听说王六叔还找了一条备用的高大人,我就不用赏了,不过我倒想冒昧替陈姑娘他们求个赏。”

    高颀点头说道:“对,陈姑娘铺中这几个伙计,方才都表现得不错,黎爵爷以为,要如何赏赐?”

    黎青山指着废地上的那个狗窝说道:“高大人,这块地荒废已久,平日里素有无主流浪的野猫野狗在此聚集,滋生病菌,扰乱周边,对这一带的商业环境影响极为恶劣,此次这条黑狗在此流连盘桓,便是明证!”

    “对,这块地地段不好,但价钱却是不低,因而问的人不多”高颀扫视了那块废地一眼,喃喃说道。

    这块地他其实也觉得是个麻烦,不过一直没得到妥善处理。

    黎青山趁热打铁地说道:“高大人,我知道陈姑娘正好有意扩充客栈规模,而且我听说朝廷前几日赏赐给她的宅地,她还未兑现,不知道高大人能否通融,将宅地按照相应的比例换成这块地皮,赐给他们,就当是赏赐他们此次热心擒狗的功劳?”

    高颀今日办了件大事,心情正好,黎青山这番提议也是合情合理,他略一沉吟,当即点头说道:“此事虽无先例,不过倒是可以商量,只是不知陈姑娘是否真的愿意将她的宅地”

    他话未说完,背后已经传来陈若兰的声音:“高大人,民女乐意之至,若大人能玉成此事,民女不胜感激!”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不知何时起,陈若兰姐妹二人已经手牵手走出来了。

    这对姐妹人如其名,姐姐犹如一株幽兰茕茕孑立,素雅淡然,妹妹却好似四月里的海棠花,如胭脂点点,含苞欲放,让人倾心不已。

    黎青山见棠儿脸上还有点点红晕未褪,时不时的还偷眼瞄他,目光之中似嗔非嗔,似羞非羞,反正有些复杂一言难尽,心中未免有些奇怪。

    不过他脑子极快,稍稍一想,便想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了。

    这小妮子,必是藏在后院中目睹刚才那个羞煞人的场景了,这才有如此奇怪的神情。

    想到这里,黎青山也觉得有趣,这么看来,这姐妹两人应该都看到那一幕了吧?

    不是都跟你姐姐暗示过少儿不…宜了吗,她没转告你吗?

    他见棠儿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瞪着他,只好嘿嘿一笑假装没看见。

    你这刁蛮女子,是你自己要偷看的,可不关我的事。

    此时高颀已经爽朗地大笑起来:“看来陈姑娘和黎爵爷真是心意相通啊,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至于宅地与商铺用地的折算比例,稍后我让他们按市价折算过,再给你们打个对折,也算是赏赐到位了。黎爵爷,这样行了吧?”

    靠,对折啊,这块地足足有两百多平方米,能省一大笔钱呢,而且是用宅地换的,基本上可以说是不花一分钱就能拿到手。

    真是托了这条大黑狗的洪福啊,在背后操纵此事的那些人,若是得知这个结果,只怕肠子都能悔青吧?

    黎青山和陈若兰欣喜地对望一眼,连忙双双开口称谢,这份赏赐分量可是足啊。

    棠儿知道姐姐自打来到橘香驿的第一天就看上这块地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心下也是一阵欢喜。

    这个臭小子,虽然猥琐了一点,用的法子也是羞死人,不过这一身本事却是半点都假不了,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可她见黎青山望向姐姐的目光,多是含情脉脉一片温柔,明显与望向自己的不同,心中却又胡思乱想起来,想着想着,最后竟是一阵失落。

    她向来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只是不知从何时起,竟发现自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少女的心境,善变的情绪,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听说陈若兰得赏那块地皮,王六和小六子他们也是异常欢喜。大小姐一来,事情果然就顺利多了,下一步,希望两间铺子能在此地雄起,再不也受那些卑鄙对手的气,反而要给他们好看!

    刚才一直板着脸没怎么说话的杜仲方,此时却突然咳了一声,提醒高颀道:“高大人,近日坊中多有传闻,说瓢虫之法,并非黎爵爷和陈姑娘所作”

    高颀顿时摆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啊,还有这样的事情?杜大人的消息确切吗?”

    黎青山和陈若兰又是悄悄对望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那些盗印的书,高颀可是刚刚给他们两人看过,此时却假装刚刚获知,看来他与杜仲方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像表面上那么和谐。

    若是他们之间亲密无间,高颀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而且治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先跟对方通气,好商量对策。

    看来他们之间非但不是朋友,还有极大可能是对手!

    黎青山先前虽然早有这个想法,但却只是怀疑,也无法证实,此时却是确信无疑了。

    这种官场上的勾心斗角,虽然表面上不关他的事,却多少也会影响到他,所以他必须弄清楚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

    可这种事情,他却没有办法直接去问高颀,只能自己通过诸多表象去判断,好在现在,基本上已经十分清晰,没有疑问了。

    杜仲方面上似乎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点头说道:“千真万确,那些书册的内容与陈姑娘印制的那本治蚜录一模一样,只是编者却是另有其人,既非陈姑娘,也非黎爵爷”

    “恩,这件事情,倒是蹊跷了”高颀摸了摸颌下的短须,缓缓说道。

    杜仲方试探性地问道:“高大人,在这种情况下,陈姑娘的宅地”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如果这件事情闹大,那陈若兰的赏赐就不成立了。如果赏赐没有了,就根本没有所谓的宅地,自然也就无法换取这块地皮了。

    不过宅地什么的,他心里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高颀对此事的态度。

    陈若兰的宅地,只是他投出去问路的一粒小石子。

    高颀虽然装作吃惊,表面上好像是第一次听说有那些盗印书的存在,不过此事究竟因何而起,矛头指向谁,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高颀不可能才刚刚获知。

    高颀沉思了一会儿,正色说道:“杜大人,陛下的圣旨既已颁下,那赏赐便是实实在在的生效了,陛下金口玉言,又岂是你我敢胡乱质疑的?坊间的传闻,终归还只是传闻,除非另有一道圣旨下来,否则,仅凭区区几本人人可印的书册,说明不了任何事情。治蚜的功劳,本官只认定黎爵爷和陈姑娘”

    “是是是,倒是本官多虑了”

    杜仲方低着头假装有些惶恐地说道,心里却是一咯噔,高颀的态度,明显比他预料中要强硬许多。

    此事他千算万算,现在甚至连奏折都已拟好,也已经在物色合适的人选,只等着时机一到,就到朝廷上参上一本,将高颀一军。

    关于这次事件的策划,他原本极有把握,可现在他却有些莫名的担心。

    难道是因为黎青山这个臭小子?

    刚才黎青山说的什么人与自然,杜仲方也听到了。他也是文官,平日里读的圣贤之书也不算少,可是这般奇怪的书名,他却是闻所未闻。

    高颀莫不是跟这小子搞到一块去了吧,这才有所倚仗?

    见地皮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黎青山心情也是大好,可旁边的陈若兰却是面有愁容。

    黎青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杜仲方现在在打什么鬼主意,他早已了然于胸,只管放马过来吧。

    他注视着陈若兰,两人眼神无意中对到,少年清澈而又坚定的目光,顿时给了陈若兰无限的信心。

    他的眼神分明在说:无需担心,一切有我!

    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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