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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山好奇问了一句,旁边的王六连忙解释说,先前找的这只好像没发…情,不过他担心仓促之间找不到更好的,就先牵回来了。
现在终于找到手里这条土黄色的,确定正处于发…情期,先前这条灰色的可以送回去了。
黎青山这才点了点头,笑道:“倒是我想多了,王六叔,这件事办得很好,辛苦你了!”
“黎公子可别这么说,这都是老奴份内之事,这恶狗不除,咱们铺子可有大…麻烦对了黎公子,这衣服是时候给它穿上了吗?”
他说着从旁边一人手里接过一件样子奇怪的衣服,摊开了给黎青山检查。
那衣服显然是临时赶制出来的,左右对称,有四个洞,做得有些粗糙。
不过黎青山显然不在意它的形状,他用手摸了摸那布料,见厚度和质量还行,当下点了点头。
王六叔办事还是相当让他放心的,这些细节都做到了。
除了衣服,还有四块黑布。
黎青山望了那母犬一眼,对王六说道:“可以穿了,这四块布也给它包上,裹得严实一些,身上最好别露太多出来,免得等会儿办正事的时候,给那黑狗抓伤。”
虽然不明就里,不过王六还是马上指挥人手,七手八脚地将这件临时赶制出来的衣服给母犬穿上,母犬的四肢也用那四块黑布包好,并系上绳子防止脱落。
狗穿衣服,众人都是头一回看见,黎青山却是见怪不怪,后世这样的事情简直随处可见,不给狗穿件衣裳,弄个发型什么的,你都不好意思带出去遛。
在给狗人工配种的时候,这也是一种常见的防护措施,避免母犬被只顾着爽的公犬抓伤。眼下那条大黑狗有狂犬病,危险的很,给母犬穿上这衣服,可以大大降低它被抓伤的机率。
除了衣服,黎青山又拿过来四条长绳,让他们分别绑在那四块黑布上。
这时母犬的造型看起来就更加奇怪了,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它咬掉了哪位王公贵爵的小丁丁,要受车裂之酷刑呢。
看到这里,黄老邪似乎有些懂了,他看看那条母犬,又望一眼那边地上的鱼网,忍不住拍了拍黎青山的肩膀,问道:“娃子,你莫不是想用这条母犬引诱那大黑狗,然后趁着它们欢好之时,用鱼网把它一下子网住?”
这其实也是陈若兰心里的疑问,只是身为女子,这样羞人的话,她实在是问不出口,好在黄老邪帮她问了。
只听黎青山应道:“黄伯,您真聪明,原理大抵如此”
黄老邪一口老血差点没当场喷出来:“娃子,这这哪里行得通啊?别胡闹了!”
“为什么行不通?这种土狗我最熟悉了”
黄老邪有些急了:“当然行不通!你小子若是正在”
黎青山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咳了一声,因为他看到旁边的陈若兰一张俏脸早就红扑扑了。
黄老邪望了女娃子一眼,这才不服气的改口说道:“小子,若是你,你,你难道就会束手就擒?别人拿网兜你,我就不信你小子不跑?”
晕,哪能这么比?
人类和狗的身体构造根本不一样好吗?
黎青山抓了抓头,正在琢磨要怎么解释他这法子的逗逼原理,身后忽然传来邢捕头那熟悉的声音:“高大人到!”
众人回头一看,威风凛凛的高颀果然带着近二十名官差,全副武装的杀来了。
杜仲方居然也跟来了!
再看那些官差,可谓是个个都武装到了牙齿,他们腰上挂着朴刀,背上背着插满羽箭的箭筒,手里人手一张弓,有的手里还执着尖利的长枪。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所有人,全身上下都穿着各式各样的甲胄。
运气好些的是铠甲,差点的是皮甲,头上也有,腕上也有,反正能穿的全给穿上了。
看他们的身手,显然个个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好手。
两个官差抬了一个大铁笼进来,还有几个官差手里抱着一大堆护具,皮甲护腕什么的。
“黎爵爷,这是你要的护具,你要的数量,通通不少,应该还多出来那狗在何处?”高颀问道。
“那狗就在外面,”黎青山说着往后门的方向一指,“高大人请放心,已经安排了人手,正看着,暂时出不了事。”
他扫了那些全副武装的官差们一眼,问道:“高大人,我不是说了我有法子吗,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人来?”
“黎爵爷,那狗不好对付,本官不放心,多带些人来,心里总是踏实对了黎爵爷,本官还不晓得你所说的法子到底是何”
说到这里,高颀忽然停下来,因为他显然也注意到面前那条造型奇特的母犬了。
“黎爵爷,这,这是?”
黎青山笑道:“高大人,这是我生擒此狗必用的道具!”
“什么?”
高颀忍不住和杜仲方对视一眼,双双都有些看不懂。
至于母犬旁边的那些鱼网,他们倒是能猜到用途。
不过他们显然也有着跟黄老邪一样的疑问,那狗就是色心再浓,只怕也不会乖乖束手就擒。
杜仲方心中早已连连冷笑,这小子也是天真得可爱,随便弄条母犬来就想忽悠那条恶狗,这简直是不知死活啊,到时候出点什么问题,最好咬伤咬死一两个人,他正好落井下石,好好追究他的责任!
所以他虽然看不懂,却也没有开口反对,反而希望这场好戏早点开演。
高颀却是有些担心,黎爵爷的法子,似乎有些不大靠谱啊
看来他带着一堆弓箭手前来助阵,倒是有先见之明!
对于他们心中的疑虑,黎青山哪能不知,不过他却相当自信,自己的法子一定可行。
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早已经见过许多次了,可以说是经验丰富。
不过高颀坚持要用弓箭手,他也不好反对,不过他提议,可以让弓箭手先围在周围待命,若是他的法子不行,再让他们出手也不迟。
杨老爹黄老邪他们都担心到时候会不会出什么意外,黎青山却率先穿上一件皮甲,又戴上护腕,头上也戴上头盔,然后让杨大玄张二礅他们通通穿上。
高颀显然把驿里所有的护具全带来了,所有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些护具竟然还有剩余,黄老邪自己也裹得像个粽子,这才没有再出声阻挠。
这娃子一副成竹在胸,说不定他的法子真的可行呢!他的神奇,黄老邪可是见识过了。
高颀见黎青山一再坚持,便也只好应允,交待那些弓箭手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旦听到他的指令,立即放箭击杀恶狗,在那之前,就让黎爵爷先试一试吧,虽然八成不行。
黎青山却笑道:“高大人,放心吧,我有十成把握,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生擒此狗!”
唉,事已至此,高颀也只是摇了摇头,不再与他争辩。
擒狗行动即将开始,黎青山有些期待,正要打开后门,看到陈若兰站在边上,便走过去凑到她近前轻轻说道:“陈姑娘,你就不要出去了,外面危险,而且,你一个姑娘家,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他特意把“姑娘家”三个字咬得极重,陈若兰知道他话中所指,脸上一红,轻轻“恩”了一声,道一句“你要小心”便不再言语。
“我会小心的”
后门打开,一群大老爷们顿时鱼贯而出。
全副武装的弓箭手很快四下里散开,找好各自的有利地点,拉开弓弦,手持羽箭进入戒备状态。
黎青山示意王六他们将那母犬带至那条黑狗近前,然后便放任它自行活动。
他和杨大玄、张二礅,还有三个酒铺里的年轻伙计,六个人扯着三张鱼网,跟在母犬边上,时刻准备着。
那母犬虽然四条腿上都被绑着绳子,不过那些绳子没有受力,所以并不影响它的走动。
它早见到了心目中的帅哥,轻轻叫了两声,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停下来,对着那条大黑狗摇着尾巴。
黎青山示意大家别盯着它们看,这样才能为它们营造一个良好的啪啪啪环境。
众人有些凌乱,这画面实在太奇怪了。
母犬身上发出的性激素早已经引起黑狗的注意,它很快从窝里面窜出来,滴着口水对着母犬一顿猛嗅。
母犬鼓励的眼神显然给了它正面的提示,干柴烈火,一点就燃,黑狗很快会意,出于本能,很快窜到母犬身后,前肢一张,迅速的爬跨上去,马上就开始啪啪啪。
见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生效,黎青山心里却没有欢喜,反而叹息一声,默默说道:“可怜的狗,临死之前,让你爽一把吧,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此时,酒铺的后院中,陈若兰正在透过门缝,紧张地关注着门外的进展。
黎青山身涉险境,她此刻正无比担心,身后来了人竟然浑然不觉,肩膀冷不防被人拍了一下。
她愕然回头,却是棠儿,这小丫头听见动静,终于也过来了。
“姐姐,你在看什么呢?”棠儿问了一句,忽然双眼一亮,“是不是那小子开始行动了?”
陈若兰有些尴尬,不知要如何跟妹妹描述现在的状况,只说外面非常危险,手里悄悄把门掩上。
棠儿哪里肯依,撒着娇凑上去观望了一会儿,待看清那局面,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她虽然未经人事,不过那两条狗正在干嘛,却也是隐约能看得懂。
“这个臭小子,这,这”
陈若兰刚才还是遮遮掩掩不让她看,此时却是“噗哧”一笑,嗔道:“跟你说别看,你还不听姐姐的话,这下信了吧?”
棠儿却没有说话,兀自对着那细细的门缝,睁大了眼睛,看得极为认真,认真到竟连答话都忘记了。
陈若兰见妹妹一动不动,好像还看上瘾了,这还了得,便扯着她的衣襟笑道:“棠儿,快别看了,小心长针眼!”
谁知棠儿却已经大叫起来:“姐姐,他抓住了,他抓住那条狗了!”
…
ps:这一章画风有些奇怪,所以改来改去,改了好久,现在才发,让大家久等了。下一章用科学知识解释。(。)
第八十九章 无法自拔()
第八十九章无法自拔
其实这一切都发生得极快,快得出乎高颀的意料,也出乎杜仲方的意料。
上一刻,两只狗明明还叠在一起交欢,杜仲方心里还在冷笑,高颀也在频频摇头,一切似乎都没有预兆。
高颀甚至已经决定,是时候要命令弓箭手做好准备,争取乱箭齐发,一举射杀这条黑狗。
不过他心里隐隐也有担忧,此狗若是无法一举击毙,外面就是闹市区,让它逃逸出去胡乱伤人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真是头疼!
本来还指望黎爵爷的法子,可是
这小娃子终究还是年轻啊,真是太胡闹了,说好的法子呢?说好的节操呢?
让一大堆大老爷们就这么站着,争相围观两条狗行这欢好之事,这也太让人无语了吧?
如果早知道他所谓的法子竟然如此奇怪,高颀决不会轻易答应他。
黄老邪他们也都是偷偷的捏了把汗,不知道黎青山在搞什么鬼,那黑狗危险得很,怎可如此儿戏?
瞅瞅眼前这局面,真是诡异到了极点,黄老邪已经说不出来任何话了,简直了!
要知道,时下民间的说法,看到狗儿交后腿是会倒霉的,“二月忌看蛇相绞,四月忌看狗背狗”,对两狗相交这样的现象,老百姓一般都比较忌讳,民间还有“出门见狗交,半路摔一跤”的说法。
黄老邪甚至已经在考虑,稍后要如何代黎青山这娃子给高大人赔不是了。
可下一刻,场上的情况却发生了急遽的变化!
那两条狗干柴烈火,似乎很快就交好完毕,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黑狗应该是爽完了,浑身打了个激灵,喉咙里发生满足而惬意的低吼声。
稍作短暂的停歇之后,黑狗便从母犬身上滑下来,前肢着地,呵着长长的舌头转了过来,让周围的弓箭手们大为紧张。
高颀躲在几名公差之后,手中也抓着一把朴刀,此时那刀已经悄悄出鞘。
身为父母官,他已经毅然决定,今日就算是拼了老命,也决不能让这狗伤到无辜百姓!
这是他肩上的职责,义无反顾,责无旁贷,不过真说起来,高颀心里却还是有一丝害怕。
杜仲方更害怕,他一直没敢站得太过靠前,只是远远的躲在外围冷眼旁观。这狗的可怕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别说被咬到,就是不小心给抓上一道,只怕几天后也得乖乖嗝屁,多划不来。
他环顾四周,甚至已经早早想好了撤退的路线。
黑狗落地之后,人群马上就是一阵骚动。
朴刀已出鞘,弓弦已绷紧,十几道羽箭已经悄悄附在弦上,蓄势待发。
此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只等高大人一声令下了。
黎青山连忙做着手势,示意所有人淡定再淡定,一双眼睛却牢牢地盯着那条黑狗。
说也奇怪,那黑狗刚才一直紧紧趴在母犬身上,此刻虽然从母犬身上滑下来,可尾部却还是紧紧的与母犬的尾部连在一起,像是被人用胶水狠狠的粘住了!
这两条狗交欢完,竟像是连体了一样,屁股对着屁股,严丝合缝,合二为一,像是已经化为一体!
它们此时像是变成了一条狗,一条有两个头、八条腿的双头狗。
而且,根本没有要分开的迹象!
众人都大为惊异,这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似乎只有黄老邪和邢捕头之前见过这种狗连蛋的现象,不像其他人那么吃惊。
黎青山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幕一样,他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示意王六他们几个人别光顾着看新鲜,赶紧拉紧母犬身上的四根绳子。
王六他们这才霍然惊醒,这些黎公子之前可就交待过了,此时情况紧急,他们自然不敢懈怠半分。
绑在母犬腿上的四根绳子刚才一直软趴趴的扔在地上,随着两条狗身体的律动,也时不时的动上一动,此时却骤然受力,一下子被他们拉得笔直。
母犬的四肢被齐齐往外斜拉,像是突然全部变成外八字一样,身体也差点摔倒。
这条刚爽完的母犬顿时身子一矮,拼命想要挣扎,但却根本无法动弹,只是嘴里发出尖细的叫声。
汪星人总是站在汪星人这边的,何况还是刚刚交欢完的对象,黑狗转过头来瞧它一眼,嘴里叫了两声,明显想要上前帮忙,无奈屁股却被粘住,根本无法整个转身。
时机到了!
黎青山神情无比淡定,这样的情况他见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当下朝站在他对面的杨大玄迅速打了个响指。
杨大玄马上会意,像之前说好的那样,配合黎青山扯动着手中的绳子,将手里的那张鱼网扯得又紧又直,并一举掀到半空中。
兄弟两人位于黑狗的两侧,默契极好,只见他们脚下步子双双挪动,很快将那鱼网移到黑狗的正上方。
“罩!”
黎青山轻喝一声,手上骤然一松,那鱼网便从空中掉落,自由落体,正好蒙住那条黑狗。
黑狗屁股虽然被牢牢固定住,却也不甘心如此束手就擒,它不停地用前爪抓挠身上的鱼网,想要将它掀翻开去,不料抓了几下之后,爪子却被网眼缠住。
鱼网都是麻线织成,这几张还是新织的,相当牢实。黑狗拼命挣扎,上窜下跳,谁知不挣扎还好,一挣扎起来,身上那网却是越缠越紧。
黎青山轻喝一声,手里抓着绳子快速绕过黑狗跑到杨大玄面前,将手中的两根绳头与他交换过,然后便又迅速退回原位。
如此,便等于是将那鱼网打了一个结。
他将手中绳子逐渐收紧,那鱼网顿时裹住黑狗越变越小,旁边的张二礅见时机已到,连忙也大叫着扯动自己手中的鱼网,也往那圆成一团的黑狗身上罩去。
转瞬间,三张鱼网将黑狗层层裹挟住,那黑狗就是力气再大,此时却再也动弹不得。
黑狗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似乎不甘心,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柔克大刚,它的满嘴尖牙和如刀般的利爪,在三张鱼网的重重缠绕包围之下,再也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再看它的尾部,却还与那条母犬的尾部紧紧相连。若不是因为这个牵制,要想制服它,哪有这么容易。
这一切说时迟,那时快,在片刻之间便已完成。
黑狗刚才还在享受交欢之乐,没想到只过了这么一小会儿,便成了网中之物。
跟其他人一样,高颀对这急遽的变化也有些猝不及防,不过他震惊之下,倒还保有几分冷静,见黎青山一击得手,连忙大声命令几个官差将之前放在一边的铁笼子赶紧抬过来。
那笼子倒是不小,足足有半人高还不止,此时那黑狗又被鱼网裹成一团,足够将它塞入了。
两个官差已经将笼子的门打开,正要将那黑狗拖拽进去,黎青山却说先不要急。
他将手中的绳子交给两名官差,拱手说道:“高大人,此狗已经被我擒住了,这鱼网有整整三层,它应该是逃不掉了。能不能等会儿再把它关起来?”
高颀有些诧异,问还等什么,黎青山顺手拿过一根长棍,伸过去将鱼网中的黑狗掀了几下,直到露出腹部,这才指着它的腹下笑道:“高大人,等它把这玩意儿拔出来再说吧。”
众人定睛细看,只见黑狗腹下那根子孙棒,直到这时居然还保持着充血状态,正紧紧地嵌在母犬体内。
高颀显然十分不解,皱着眉头问道:“黎爵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某实在糊涂了,这黑狗方才为何竟丝毫不躲避你的鱼网?”
“不是它不躲,而是它根本松脱不了,只能乖乖站在那里等着我的鱼网罩下来。”
旁边的黄老邪也是满脸纳闷,他此前虽然见过狗连蛋的现象,却根本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此时早憋了一肚子问题,望了一眼地上的黑狗,忍不住也问道:“娃子,你是说,这黑狗竟然拔不出它那根玩意儿?”
黎青山被他问得有些想笑,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相当逗逼的词。
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