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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我觉得履行赌约。”林霄诤一板一眼的说道。
“恩?你不怕翟翔宇记恨你?”林王爷玩味的问道,嘴角却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只怕翟隽在京城给父王使绊子,至于翟翔宇嘛,我尽量躲着他就行了。”林霄诤平静的回答道。
“只怕这翟翔宇的威胁你还没放在眼里吧。”林王爷问道。
“霄诤不敢,父王说过做人一定要谦虚,天生我材必有用,我们每个人都没有资格瞧不起任何一个人。”林霄诤不卑不吭的说到。
“父王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我怎么不知道?”五公子林霄楠奇怪道。
“你一定是忘了。叫你平常不好好听父王讲话吧。”二公子林霄桐打趣道,其实这句话他也记不太清楚了。
“哪有?父王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牢牢地记在心里呢,不信我现在背给你听。”还没等五公子开口,林王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老五说得没错,我确实没有跟你们说过这句话。”
“那三哥。。。哈哈,三哥你肯定是从哪本书上看的吧?还当做父王说得,哈哈。”五公子仿佛发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忽然乐的停不下来了。
其余几个兄弟们也都咧嘴笑了,就连林霄诤也面带着微笑,静静地看着林王爷,也不反驳什么。
“老五啊,这句话我没跟你们说过,但是我没说我没有说过。”
“啊?”正在捧腹大笑的老五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奇怪的看着林王爷,一时间没明白林王爷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我是给夫人说得,当时我回白羌城,与夫人谈心的时候无意间吐漏出来的,老三你怎么会知道?夫人告诉你的?”林王爷奇怪地问道。
“算是吧。”林霄诤看了看母妃,王妃淡淡的对着他笑了一下,林霄诤又回过头看着林王爷,没有说话。
倒是林王妃开口解释道:“你们的父王不计较我的出身,执意要娶我,所以才有这么一番话来。”
“哦~”虽然大家都知道林家王爷王妃很是恩爱,可是对于当初的事情知道的人却是不多。自从林王爷从南疆回来之后,宣布从此再也不出白羌城之后,长期深入简出,林家仿佛一瞬间从大家的视野中消失了一样,如果不是这次的这件事情,包括白羌城的百姓,大家都不知道林王爷或者还是死了。
所以,直到现在,林王爷为什么回到白羌城不出,林王爷又为什么忽然取了以前从不相识的林王爷为妻?这还是同州国最大的未解之谜。
忽然,林王爷又问大公子林霄棋说道:“老大,如果你是老三,和翟翔宇有赌约,你会怎么办?”
“履行赌约!”淡淡的四个字从大公子林霄棋的嘴里蹦出,带着无容质疑的气势!
“为什么?”林王爷自然地问道。
“杀鸡儆猴。”大公子说道。
“好,好,好。”林王爷连说了三声好,然后笑着说道:“白羌城交到手里,我放心!”
“谢父王!”林霄棋恭敬地回答道,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话说这边林家众人确定让翟翔宇履行赌约的时候,翟家父子也秘密的待在房间里面谋划着什么。
“爹,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啊?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翟翔宇再一次的抱怨道。
“马上就可以走了,你在忍忍啊。”翟隽的语气中也充满了回京城的向往。
“爹,你说我们最后没有去王爷的酒宴是不是不太好啊?”翟翔宇问出了憋在心里好几天的问题。
“不用担心,我是故意不去的。”翟隽摸着胡子神采飞扬的说到。
“为什么啊爹,这里可是林王府,林王爷又是将军,又是城主,还是王爷,你这不是。。。”翟翔宇越说越急,差点没哭出来。
“你急什么啊?你还小,这件事你还想不明白。说白了为父就是恶心恶心他,告诉你吧,京城有人要搞他。”翟隽怕儿子泄密,忍了忍还是没告诉他。
“京城?那位?”翟翔宇好像猜到了什么,不确定的问道。
“别猜了,不过也不全是,还有你和林家老三的那什么破赌注,我要在那里不得被他们嘲讽死,我还丢不起那个人!”
“对啊爹,你说林霄诤会不会让我履行赌注啊?”翟翔宇想到这里顿时心慌了不少。
“应该不会,毕竟我们是客人,如果他们这么对待客人,日后传出去对他们也不好。”翟隽想了一下说道。
“可是如果他们不在乎呢?这帮蛮夷之地的人谁知道呢?”最近这段时间翟翔宇特别喜欢把蛮夷之地这四个字挂在嘴边,好像只有不断地提醒自己这里是蛮夷之地才能减轻一些他输给林霄诤的痛苦。
堂堂京城第一才子,多少有名的夫子都败在自己手下,今天居然输给了穷乡僻壤的蛮夷小子,都说文人酸腐,心眼小,果然名不虚传。
可是转念一想,林霄诤再怎么聪明,也没出过白羌城吧。等到了京城,自己的地盘,一定要让这些乡巴佬出出丑!
想到这里,翟翔宇的脸上显示出莫名的淫笑。
“不会的,再说了,你忘了你母亲了,我可是正宗的皇后的妹夫,咱们也算皇家的人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林玉珏不会让他儿子胡来的,放心吧。”翟隽耐心的劝着自己的儿子,可能也是劝着自己吧。
如果翟翔宇真的在白羌城裸奔了,那么自己以后绝对会成为全白羌,不,全同州的笑柄。
“可是。。。”翟翔宇还想说些什么,翟隽不耐烦道:“现在知道担心了,当时打赌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啊?堂堂七尺男儿,在这里为了一个赌约婆婆妈妈,还是不是我翟家子孙了。再说了,这么久林霄诤都没过来找你,那肯定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翟隽还没说完的时候,忽然有人轻轻地敲了几下门,翟隽问道:“谁啊?”
“翟大人,传王爷的话,今日午时,请翟公子履行赌约!”门口的小厮说完就离开了,留下翟家父子犹如遭了电击一样,目瞪口呆,一动也不动。
那小厮的四个字清晰明了的在他们两个人的耳边回想着:“履行赌约!”
第十九章 裸奔风波()
“怎么办父亲?林王爷居然亲自下令了,你不是说林王爷会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吗?”翟翔宇急得快哭出来了。要是京城的少女们看到他们爱慕许久的第一才子居然在林府的客房里面衣衫邋遢,蓬头垢面的坐在地上,不断地抓着头发的样子,估计都会伤心的跳入三千洛水中去吧。
“别吵了,我这不正想办法呢?”翟隽怒声的呵斥道。
“你想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林玉珏的命令,连皇上都不敢不听,你一个小小的城主,能想出什么办法?”翟翔宇以已经心灰意冷了,在一旁冷嘲热讽起自己的父亲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看看你自己!要不是你答应了那个什么狗屁赌约,我们早都回去了,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翟隽也不甘示弱的大声喊叫。
赌约还没开始实行,父子两人就在房间里面吵了起来,声音仿佛就要掀了屋顶一样,门口林府派来伺候他们的小厮见将两人的对话内容听得清清楚楚,一边心里暗骂着两人活该,竟然敢惹自己家的三公子,一边赶忙跑到林王爷的院子,赶紧汇报两人的动静。
听完小厮的话,林王爷连头都没抬,淡淡的说了句:“不用管他们,午时叫大家在钟楼集合,就说有好戏看。”
“是!”小厮应声离开。
朝阳懒洋洋的从地面慢慢地升空,惊奇的看到平时安静的林王府居然一大早变得如此热闹非凡。
小厮尽职尽责的将林王爷的话向每一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通知到了,林府的小厮也是聪明的,知道林王爷想将这件事情闹大,所以不遗余力的宣传,白羌城内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知道午时的时候翟家公子输给了林府的三公子,履行赌约要在白羌城内裸奔一圈。
林王妃府内,两道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林王妃还是那副漠不关心任何事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她对面的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对面的男子开口说话,声音低哑:“为什么要老五进京?”
“不是我,是你给老五出的主意吧,林霄诤!”林王妃嬉笑的开口道。
没想到林王妃正对面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三儿子林霄诤。
“老五不能离开父亲。”林霄诤无奈的说到。
“他同样也离不开我。”林王妃自然的说到。
“这么多年,我还是看不透你。你究竟是谁?”林霄诤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我是你的母妃啊,三儿子。”林王妃平静地说道。
“不管你是谁,要是想对父亲和老五不利,后果绝对不是你能够承受的。”林霄诤威胁到。
“不管我是谁?呵呵”林王妃苦涩的一笑:“我是你娘,也是老五的娘,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让老五进京的。十年前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二次。”林霄诤说完,转身离开了。
林霄诤刚走,一道虚幻的身影就在林王妃的身后慢慢的显现出来。林王妃头也没回地说道:“你看到了,老三已经怀疑我了,别让老五去了吧?”
“不怕,林家五公子,我是志在必得了。”那道身影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王妃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正午的阳光普照,漫长的早上在吵吵闹闹声中就这么过去了。林王爷的书房门口,众人早已经整齐的聚在了一起,等待着林王爷带着自己去看好戏。
三三两两正交谈着,嘲笑安仁城这下就要成为笑柄的时候,林王爷的书房的们吱呀一声就打开了,林王爷说了句:“诸位,走吧。”
大家这才兴高采烈的跟着,看别人热闹,永远都是那么期待。
来到白羌城钟楼地下,这里早已经围满了百姓。由于大量的人推波助澜,这次的裸奔事件已经被谣传出无数个版本,甚至惊动了京城里的皇后,然而皇后除了咬牙切齿之外,对白羌城也是鞭长莫及。
林王爷带领一众人停在中楼下,准备开口询问翟家父子的时候,之间人群中忽然滚出一个人球,定睛一看,原来是翟隽。
只见翟隽一个箭步扑到林王爷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到:“王爷,求求您了,饶了我的儿子。我翟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了,您放了他,日后我安仁城上下给林家当牛做马,绝无怨言。”
“翟翔宇呢?”林王爷无动于衷的问道。
“王爷,他。。。”翟隽欲言又止,不是他不想说,只是当他们收到皇后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回话之后,翟翔宇就跑出门找不到了。
“启禀王爷,翟翔宇带到。”林家账下虎营的一位将领说道。
说完众人的眼神齐刷刷的看了过去,只见两个士兵押着一个人,这个人蓬头垢面,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嘴里还胡言乱语地说道:“我是京城第一才子,我才是第一才子。”
看样子,八成是疯了。
“既然这样,那就扒了他的衣服,游街一圈,也算履行赌约了。”林王爷冷漠的下着命令。
听到这个命令,本以为没好戏看的百姓瞬间来了兴致,几位城主和皇浦辉都奇怪的看着林王爷,人家都疯了,何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呢。
只有翟家父子眼神里都闪过一道冷光,不过瞬间消失,翟翔宇还想趁着装疯卖傻之际逃脱出去,被士兵狠狠地压在地上,残暴的脱光了衣服,押着游街去了。
众人一哄而散去看热闹去了,百姓们哄闹着,嘲讽着翟翔宇不自量力,居然跟三公子比试,输了还不承认。什么狗屁第一才子!
此时翟隽呆呆的坐在地上,满眼怨毒的望着林王爷,可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自己的儿子,怕是已经废了。
林家五公子也是站在空地上,没有去凑热闹。五公子林霄楠奇怪地问道:“三哥,父王是不是有些残忍啊?人家都疯了父王还不放过。”
“装疯而已。”林霄棋突然说道。
“装疯?”除了老三,其余几个人都惊奇看着大公子林霄棋。
“是,最后的挣扎,不过并没有什么用!杀鸡儆猴,鸡没得选择。”林霄棋自言自语道。
此时的林王爷独自静静的站着,望向京城的方向,喃喃自语道:“皇后,这份见面礼可还满意?”
京城里的皇后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低沉的说了句:“林玉珏,等你进京!”
第二十章 准备进京()
翟翔宇被士兵们拉着在白羌城东西南北四条大街巡游完毕之后,林王爷离开白羌城前的最后一场闹剧也随之落下了帷幕。
翟翔宇游完街后便被士兵“客气”的扔在了大街上,林三公子指示,反正已经疯了,那就让他继续疯着吧,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回王府。
几位侍卫虽然不理解三公子是什么意思,不过三公子都这么说了,士兵们便找了块地随便的扔在了地上就走了。
等士兵走后,翟隽这才悄悄地摸过来,仔细的打理着翟翔宇身上的污垢和泥土。而翟翔宇也没有了刚才疯癫的样子,面无表情的任由翟隽摆布,只是双手却紧紧地握着拳,鲜血顺着指甲滴答在了地上。
父子两人一个坐着,一个整理,没有说一句话。
闹剧过后,众人便加紧了收拾的行程,在为进京做着最后的准备。有林王妃一手操办着,林王爷倒也没什么事情。一整天都和大公子林霄棋,三公子林霄诤还有林涯待在一起,告诉他们一些白羌城的事情。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不然林家公子虽然聪颖过人,但想要接手白羌城,还得几年历练。
二公子和四公子去找马金,刘振江他们玩去了,五公子林霄楠倒成了闲人一个。
要离开生活了十年的白羌城了,虽然是跟着父母亲,林霄楠心里还是有几分悲伤。收拾东西没有他的事,所以无聊又悲伤的五公子左晃右晃的,居然来到了林青的住处。
“今天林叔被父王叫去了,不如找林青玩吧。”林霄楠自言自语道。
想罢,便换了心情,大呼小叫的推开了林青家的大门,高声的喊道:“林青,你在哪呢?我来找你玩了。”
不一会儿从内门里面跑出来一名小将,恭恭敬敬的拜见了五公子。
林霄楠纳闷的问道:“你是谁?林青呢?”
小将慢慢的抬起头来,恭敬地回答道:“回五公子,我就是林青。”
“哈哈,你就是林青?你玩什么呢这是。快起来快起来。”林霄楠一边扶着林青,一边不留余地的嘲笑着他。
林青赶紧错过身去,迅速的站了起来,恭敬地退到了旁边。
五公子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林青,你干什么?”
“回五公子,主仆有别。”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不一直都是这样吗?”林霄楠奇怪道。
“以前是小的不懂事,希望五公子不要见怪。”林青弓着腰,低着头,十足的奴才样子。
“林青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林叔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林霄楠有点急了。
林青并没有说话,还是弯着腰,低着头。
“林青你说话,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林霄楠跑到林青的面前,使劲的摇晃着林青的肩膀,想让他清醒过来。
林青依旧像一个木偶一样,无动于衷。
“你要在这样我就走了。”林霄楠威胁到。
“公子请便。”林青依旧平静地说道。
“你。。。”林霄楠语塞,一甩手就离开了林青的家,他要去问问林叔和父王,林青到底怎么了。
看着林霄楠远去的身影,林青紧紧攥着的拳头终于松开了,两行泪从他的脸颊划过,低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林王府内,众人还在有条不紊的收拾着,林王妃匆忙的在王府内来回走动,争取做到面面俱到。
林王爷终于和两位公子,林涯商谈完了事情,四个人刚出门就遇见了黄埔辉正和林王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看见林王爷他们出来了,黄埔辉赶紧上前说道:“王爷,大家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一早就能出发。”
“恩。”林王爷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王妃。
“回王爷,我们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一早可以出发。”王妃恭敬地回答道。
“好,辛苦王妃了!”林王爷说道。
随后众人聊了几句,黄埔辉起身告辞,林霄棋和林霄诤也准备回去收拾收拾,林涯也准备回府的时候,五公子林霄楠怒气沉沉的进了门,一脚踢开了面前挡路的一块石子。
看见五公子这副模样,林王爷呵斥道:“霄楠,成何体统?”
“父王,你要为我做主啊!”林霄楠一开口,像是要哭了。
首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黄埔辉,已经准备出门的黄埔辉赶紧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林霄楠听到有人问他话,本来忍住了眼泪像决了堤一样往下流,把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围上去问事情的经过,林王妃赶紧将她抱在怀里,只有林王爷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林霄楠,林家的男儿是不会流眼泪的。你如果这样,京城便不要去了,独自去外面历练吧。”
听到林王爷这句话,本来还在嚎啕大哭的林霄楠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王,愣了一会,然后擦干鼻涕和眼泪,沙哑的说到:“今天我去林青家里,林青像是换了一个人,也不跟我玩,总说主仆有别之类的我听不懂的话。我在白羌城连最后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听了林霄楠的话,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林涯赶紧说道:“回五公子,主仆有别是奴才教他的,这是他应该做的,五公子身份尊贵,怎么能与林清称兄道弟呢。还请五公子见谅。”
“可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啊,我们一直都是这样!”林霄楠不服气的说到。
“五公子还小,奴才也不跟你解释,等你进了京城就会明白了。”林涯恭敬地说道。
“好了霄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