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如果放弃了她,也就意味着会与路老爷子为敌,那就连一点点“权”也得不到,更加别提“色”了。
只爱江山不爱美人,历史上有这样的例子么?好象还真有,但是非常少。那个一心只迷恋杨贵妃的李隆基,就是其中最出名的一位。
看来这也是一个典故啊!原来她是想让我做李隆基!
他的内心深处此刻发生了非常剧烈的斗争,是象李隆基一样,一心一意对她,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还是其他的皇帝那样,弱水三千全要,水瓢也不撒手?
他试着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只爱路晴一人,能做到么?
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先不说“西京之花”郁景、办公室两位大美人儿杜语琴和左赫,还有绝美空姐江郁、蔡青、毕玥,就说目前正在对面船上的骆青和陆小曼,就很难和她们断了关系。
为什么?因为这当中除了有男女之情,更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利益关系,这些都是交织在一起的,想一下子彻底分开,根本不可能!
难道从现在开始就和这些绝世美眉全断了关系?我肯定做不到!
怎么办?是现在向她挑明?还是以后再说?
她很快从他犹豫的眼神里读出了他的心思,“你怎么不回答?是不是你怕做不到全心全意、从一而终是么?”
他当即愣住了,这样的问题从她的嘴里问出来,就象一把刀子一样直插自己的心窝人难受不已。
见他迟迟没有回答,她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来,准备向外走。
“你别走!”见她转身要走,他一下子慌了,急急伸手去抓她,却没想到扑了个空,当即伏在了地上。
“扑哧!”眼见着他的狼狈相儿,她笑了一声,回来扶起了他:“你又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我还不走啊?”
他急了,牢牢抓住她的手:“晴儿!我向你保证,一定只对你一个人好,我一定学李隆基……”
“李隆基?”她一下子愣住了,既而才明白他这是在把自己和他比作了李隆基和杨贵妃,不由得笑了:“你还挺懂历史的嘛,看来你领悟得还真是快啊!你看,我就提了一句用典,你就说出了唐玄宗李隆基和杨贵妃,这就是用典嘛!”
他苦笑了一下:“用典用得再好也没用,只要你相信我的真心就好!”
“我当然相信!”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明白,这个世界不公平!为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左拥右抱、处处逢源,我们女人却只能一心一意,至死不渝。难道男女一样不好么?两个相爱的人长厢厮守,就象两只蝴蝶一样,不好么?而且,你们这些男人心里肯定都无限向往九五至尊的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不怕女人多,只怕女人少。你想没想过,如果这样的话,你的爱会被更多的人分享,到时候属于我的,就只能是少之又少了!”
“我会把你捧在手心的,一直会!绝对不会让属于你的爱变少!我其实没有什么歪的邪的,就是我们男人也不容易,经常得戴着镣铐跳舞。”他说完这一句,自己都觉得很苍白。
她有些无奈地笑了:“希望吧!就怕到时事情不由得你想,就象你说的戴着镣铐跳舞一样,回头也有人让你戴着镣铐把我搁置在一边,你也会身不由己!”
“不会不会!”他向天举起了手,“这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我绝不允许人对你有不好的行为你受一点委屈都不行,绝对不行!”
“我信你!”她轻轻把他的手拉了下来:“其实,我只是担心,你会象我老爸一样!你知道么?在老爸没当这么大官的时候,一切都挺好的,他对妈妈特别的好,对我也是。可是,自从他的官越做越大,他就变了,戴着镣铐跳舞,这句话他也经常挂在嘴边。只不过,跳着跳着,镣铐就没了,他也就把心思跳到了别的女人身上。妈妈一气之下,拉着我离开了他,后来妈妈郁郁而终,我也一直恨他恨得厉害。一直到现在,虽然我原谅他了,但是妈妈在九泉之下,仍然不会原谅他的!”
话说到这儿,她的眼里竟然流下泪来。
他轻轻抱住她:“其实你老爸也不容易!不过,不管怎么说,做男人还是应该象你说的始终如一!父一辈的教训,我们这一辈一定要好好吸取!”
这一句话最终打动了她,她抱紧了他:“我信你!我信你!但是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么?”
“你说!只要你说,我无所不应!”他又把手举了起来。
“如果你真地喜欢上了别人,一定先告诉我好么?我不会强求,我会自己选择离开的!”少女轻吐樱唇,软软地说出了一句。
“别这么说!你真的别这么说!我一定向你说的关关雎鸠努力!”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点点头,幽幽而道:“我是不是要求有些太苛刻了?让你选择娶我,压力一定很大吧?”
“不!我绝不后悔!一定娶你为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用再说第二遍!”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的脸上泛起了幸福的光芒,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那就好!你娶了我之后,就算再动别的心思,我也算是大房吧?”
“晴儿!你!你在说什么?什么大房二房的?”他差点儿跳了起来,心里最深处有一根最不易察觉的琴弦被她给拨动了。
我的天!这鬼丫头是要干嘛,她不会是在认定自己是大房的基础上,允许我拥有二房三房吧。
这也太离奇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做梦都会笑啊!记得当时郁景也曾经逼得自己趴在地上求她,可是仅仅过了几分钟,她就转身回来,说自己只要属于自己那一份爱,对他拥有多少女人并意。
如果路晴也象郁景这么心胸豁达就好了!
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路晴和郁景可是完全相反的风格,就冲路晴这么保守,对自己坚守得这么严格,对自己另一半的要求肯定也一样!
她这么做,肯定是在试探我吧?,,。请:
第二百六十八章 男人花心本质()
?
第2章第2卷
第269节
肯定是试探!虽说当今社会都看得开,但是哪有大度到愿意自己丈夫立二室三室的,最多也就是选择视而不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更何况还是如此保守的路晴!
面对他的神情恍惚,她似乎看出了他的心理变化,却没有着急去回答他的急问,而是笑着说道:“瞧你在这儿装,大房的意思还要我解释么?难道你连大房的位置都不想给我?”
“不不不!晴儿!你在说什么呀?”他抓住了她的手,“我这辈子就娶你一个了,怎么你连这个都要怀疑我么?”
“呵呵”,她笑了一声,却是很快从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伤感来:“其实,我有时也在想,当时妈妈选择带着我毅然离开老爸,是不是因为妈妈的骨子里太刚烈了,如果不是这样绝对,只是对老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是结果反而会更好一些!”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的心里呯然一动,却不敢表露出真实情绪来,而是皱紧了眉头:“难道你认为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一心一意的男人?”
她一下子笑了,只不过略显苦涩:“你说的这个,我还真是不信!其实我最早是相信的,我认为即使其他男人都做不到一心一意,但我最敬爱的老爸肯定能做到!结果呢,老爸的移情别恋使我的这个信仰完全崩塌了!到了后来,妈妈每天向我灌输的思想更是验证了这一点。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偷腥儿的猫,指望男人不花心,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甚至到了同老爸和好后,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并不否认。在来你这之前,他还跟我说,对你的工作要全方位的,至于生活上的一些小问题,不要太计较!男人只要心里有家就行了,太过于苛求,只能是适得其反!”
“老爷子真是这么说的?”他听到这儿,手当即就是一阵哆嗦。
哎呀!要么怎么说路老爷子挑中了自己作为最终的接班人呢,还真是惺惺相惜啊,还心里想的都一样。
她眨了眨眼睛:“对!老爸就是这么说的!所以,我就想,对你是不是不要管得太多。你们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对于你们只能疏,不能堵,就象大禹治水一样,顺其自然,或许更好。一味强行按压,反而成了洪水猛兽,非崩盘不可!”
他听到了这儿,真想跳起来大声叫嚷:“哎呀!晴儿!你真是太懂事儿了!就是这样,如果女人都象你这么懂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家庭矛盾了!”
可是,他只是这么想,却不敢这么做。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路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本身还比较清纯,想杜绝自己在这方面以后会成为她的老爸,说白了还是想维护和自己即将组成的家庭,只是一个比较美好的愿望而已。
可如果自己真的流露出这方面的真实想法,一旦让她知道了,从小就痛恨花心男人的她,真正发现了自己竟然与多名女子有染,使她的美好愿望化为泡影,那这段婚姻就濒临绝境了,搞不好会做出比她母亲还决绝的事来。
于是,他放缓了语调,柔声说道:“晴儿!你的理解有一点或许是对的,也就是说,有些东西用不着那么绝对!比如说你说的疏与堵,就非常智慧。但是我想,还有一点也用不着那么绝对,就是男人也有不花心,不出去粘花惹草的!或者说即使每个男人都花心,但是肯定有自制能力足够强,做到始终以家为本,一心一意的!”
她的眼里放出了精光:“这是你的真实想法?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对!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他点了点头,却很快将话锋一转,“当然了!能够做到这个,除了要求男人得有足够的定力,对女人也有着非常高的要求!”
“哦?”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份愁苦之色,虽然还有些疑问,但已是透出很多欢喜来:“对于我们女人还有要求啊,你说说看,只要不过分,答应你没问题!”
他浅浅一笑:“其实很简单,家很,需要的不光是男人的踏实稳重,还需要女人的理解。因为家是两个人共同的,都需要付出和经营,不是么?”
“嗯!这个说得好!”她深表认同:“有时我也在想,爸爸妈妈的分开,走到这一步,不一定全是爸爸的责任。可能妈妈的性格太过于刚烈了,一点也不给爸爸弥补的机会,才会导致这样一个充满遗憾的结局!”
“是啊!”他轻搂住她:“你也不用太归罪于以前的事情!有可能你妈妈后来想原谅你老爸了,可事过境迁,再也难以回头,于是只能郁郁而终。其实,可能最终难以释怀的并不是以前的过失,而是这种难以释怀本身!”
“嘿嘿!”她用指尖敲了敲他的额头:“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悟出了一番哲理!这应该是结婚很多年的人才能够体会得到的哈!你是不是瞒着我已经和别人结了很多年的婚啦?”
“哦?”面对她的质疑,他既没有逃避,也没去否认,而是选择了另一种非常高明的方式:“你说的是咱俩上辈子也是两口子的那段婚姻么?那要是从转世到现在,也得有近一百年了吧?”
“呸呸呸!”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谁和你上辈子也是两口子啊?”
“怎么?难道你不希望上辈子和我在一起么?”他故意犯坏地笑:“噢!对了!我记得上辈子咱俩一同老去的时候,你的脑袋好象被门夹了一下,所以就把上辈子的事全忘记了!”
“你的脑袋才被门夹了呢!”她大笑起来:“对了,你的脑袋不光被门夹了,还被驴给踢了!”
他故意装傻:“还真是!我也忘记了,咱们上辈子在一块儿的时候,你是男的还是我是男的,是你追的我还是我追的你?”
“扑哧!”她不禁笑出了声:“当然是你追我!无论我是男的女的,都是你追我!”
“好吧!”他无奈地点了点头:“看来刚才说那些男女都白说了!”
“那可不白说!”她拼命摇头:“上辈子是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是这辈子的事情。这辈子的男女可还是得分清楚的,所以啊,你刚才说的对女人的要求,我还得遵守呢,除了二人共同经营,还有什么是特别针对我的么?”
他刻意板起了脸:“嗯!这还差不多!我刚才话只说了半句,就被你给打断了!”
“哈哈!”她笑得很灿烂:“那你快说吧!只要你说得在理,把本大小姐说高兴了,就允许你娶个二房三房的!”
“真的?”他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却只在转瞬间,他还是端正了神色,扮演着一本正经的角色:“其实对于你来说,最的就是理解和信任我就好!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很多时候身不由己。这不是为自己当花心大萝卜找借口,而是确实如此!对于我来说,需要的是来自于你心底最深处的那份信任,因为你可能会面临很多的假象。比如说我和哪个女同事在一起,或者和哪个女性朋友在一起,可是经过别人的口一说出来,就变成了我在外面粘花惹草。再比如说一些煞有介事之人,找了一个角度拍照,甚至合成了一些子虚乌有的相片和,拿给你看,目的就是要激怒你。你如果生气甚至大发雷霆,到时候我们二人生隙,就正好中了他们的奸计!”
“那不会!我可没有那么傻!”她连连摆手:“放心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就算你是亲眼所见,就能保证一定是真的么?”他冷笑一声:“有人设了局,就等着你往里钻,你可不知道这当中有多阴暗,有多少防不胜防的算计!这么跟你说吧,你久在北京,相对正规一些,可能还不了解我们这些市县的实际,真正做起局来,几乎没有什么是不敢的!前几年,就在西京市旁边的清水市,有一个叫洛河的县,新任县委书记刚刚到任,第一天由市委组织部到场宣布,第二天开始在办公室上班,就有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干部主动敲门来反映情况。这书记也是年轻,没考虑太多,想给大家留下一个从谏如流的印象,于是客气地把她让进了屋。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个女干部一进屋,就把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后一把撕坏了自己的衣服,开始大叫‘非礼’!”
“我的天!还有这样的事情?”她一下子惊呆了,眼睛瞪得老圆。
“哼哼!”他不动声色,从鼻子里挤出一丝笑容:“你以为呢?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真事儿!”
她忙问:“那这个书记后来怎么样了?”
他叹了一口气:“怎么样了!第三天就卷铺盖回家了,虽然市委组织部最终考虑到他肯定是受人陷害,没有给他处分,但那又怎么样,在洛河这块地面上,他反正是臭大街了!我估计再过十年,他都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一步了!”
“哎呀!”她也叹了一口气:“你们从事的这个权力场,真是名副其实的是非之地啊!”
他眨了眨眼睛,把早有谋划好的杀手锏放了出来:“你说,如果你是这位县委书记的媳妇儿,这时正好被人安排到了反锁的办公室门前。门一打开,就算是你亲眼所见,又如何呢?”98年大胸妹纸;天然**观
第二百六十九章 如此高明手段()
?
第2章第2卷
第270节
“哎呀!”她咋了咋舌:“你还别说!还真是这样,如果真如你所说,我站在被反锁的办公室门前,一开门,就是你和那位衣衫不整的女干部映入眼帘,我肯定会上去把你杀了的!”
他得意地笑了,却是用语言相激:“看看,我没说错吧。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亲眼所见又怎么样呢?如果没有发自内心的信任,只是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迟早会落入别人的圈套!你想想看,如果我是那个县委书记,已经蒙受了不白之冤,正无处说理去,结果倒好,一开门就被自己的媳妇上来狠扇一个大耳光,骂一句死不要脸的。第二天大街上就迅速传来了,新任县委书记到任第二天就试图在办公室非礼美貌女干部,不巧被久候在门外的妻子捉奸在床。你说说,真把我换成是他,还不如死了呢!”
“嗯!你说得对!”她轻轻搂过了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头,柔声而道:“如果我没有听你说过这个故事,没准真的会那么做,那样也太伤你的心了!你说你们男人本来就不易,这顶乌纱帽,得受多少的委屈,再得不到妻子的理解,那还真是连死了的心都有了!”
他这才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你能够这样想就好,也不枉我说这么多!”
“哎呀!人家不傻,经过你这番教导,已经知道了啦!”她娇嗔一句,“这样吧!我一定听你的!以后对你保持绝对的信任,无论别人说得多么绘声绘色,拿出多么铁证如山的所谓证据,我都不听、不看、不多想。甚至看到了你和别人在一起卿卿我我,我也不闻不问,当作没看见,好吧?”
“不会吧,当真不闻不问?”他坏笑着贴近她的脸。
她重重点头:“是啊!你都给我上课上到这个份上了,我哪里还敢疑神疑鬼呀!要不然,你把那个撞破县委书记办公室门口的大帽子给我一扣,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啦!我还不了解你你真正对我不闻不问,那肯定比杀了你更难受!这样吧,对于传闻、传信,这些统统不信是肯定的。至于你说亲眼看到我和别人在一直卿卿我我,当然别不闻不问,但是也先别起急,先看看是不是中了别人设的圈套,再发表意见也不迟。最的,是要先缓缓,要给我向你解释与澄清的机会,这总行吧?”
“嗯!这个好!”她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清者自清,沉住气,耐心听你的事后解释,这既能够避免被人下了套,也代表着对你的充分信任!”
要说唐卡还真是不简单,先用完完全全的一本正经和“一心一意”稳住了最为传统的清纯玉女她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始终如一的男人可以依赖。然后就用这么一个颇具戏剧性的受女色陷害丢官案例,就为今后可能会被她撞见自己偷腥而打好了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