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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她狡黠地笑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我一定狠狠的收钱,赚来的钱,都给你和老爸买酒喝!”
“嗯!看看,我们的晴儿就是够贤惠、够孝顺,到这会儿还不忘记给我和老爷子买酒喝!”他很受感动,笑容也愈发灿烂起来,轻轻凑近她耳边说道:“我不是和你说了么,就在今天上午,我已经靠一点小运气帮助‘女儿红’店家签订了一笔大单,他们的店长可是准备给我七位数以上的报酬,被我生生给拒绝了。到了最后实在推不掉,我就说别的也不需要,以后时不时支援我一大坛子十年或者十五年陈酿就行。他们连声答应,说以后只要我张口,不管是多少年的陈酿,一律管够!还聘请我当高级品酒师,如果从他们的产品中喝出不纯的味道来,他们就给我送十坛最纯正的酒来。所以,给老爷子攒的酒钱,我看是大可不必啦,咱们帮助这样的好酒焕发了青春,以后肯定时时能喝到这样的好酒了,再也不用担心它停产啦!”
“嗯!”她开心不已:“所以啊,还是你厉害,只用了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儿,就帮助这濒临停产的酒家焕发了青春老爸也跟着沾了光!老爸要是知道他最‘女儿红’酒能够源源不断地送来,非乐疯了不可!”
“哈哈!”他给她面前的酒碗倒满了酒:“咱们今天好饭好菜都吃了,好酒也喝了,好题目也都答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些有意思的题目了?”
“哦?”她笑着望向他,“我倒真想听听,你都安排了什么有意思的题目啊?”
他给自己面前的酒碗也倒满了,与她轻轻相碰,“宝贝儿!今天你一大早就坐早班机赶来,下午也没睡多一会儿,就爬起来做晚饭,太辛苦了!如果你要是累了,一会儿咱们就直接上床休息吧!如果你还不累……”
“哈哈!”她大笑起来,打断了他的话头:“你这个坏家伙,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早就忽悠我上床休息,你想干嘛呀,才不会让你得逞呢!我不累,你就说说咱们干嘛去吧?”
“好吧!”他叹了一口气,却一下子袭向了她的胳肢窝,把她逗得乐翻了天,然后才柔声说道:“如果你真不累,我就带你去西玉河转转吧。现在西玉河的夜景非常不错,都称超越上海的外滩了,而且西玉河正好围绕古城一周,比起外滩来更有古色古香的味道。咱们现在去,正好能够赶上九点钟那一班的游船,怎么样,想不想去?”
“好啊!”她连声叫好:“正好上次来得匆忙,就被你拉出去吃了个饭,又去那个‘壹加壹’唱了会儿歌,还遭遇了一番惊险。这回来可算是有了空闲,就想让你带着我多转转西京古城呢!”
“那好!”他站起身来:“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好!我先去换个衣服!”她也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却一下停住了,看着满桌子待收拾的碗筷,冲着他笑:“对了!刚才是哪个信誓旦旦的家伙说要收拾洗碗的啊?”
他无奈地笑笑:“好!我来收拾,你快去换衣服吧!我动作快,一会儿就好啦!”
她笑道:“行啦!这个态度还不错!本小姐就委屈一下,帮着你一起收拾吧!”
二人一起其乐融融地收拾,就象是生活许久的两口子一样。
不一会儿,二人就收拾完毕,换好了衣服,一同出门。打了一个车,直奔西玉河边而去。
……
半小时后,二人已经站在了夜游西玉河的游船上,看着河边两岸的绚烂景色,很是让人惬意。尤其是她,第一次见到这般景致,很是兴奋,缠着他问这问那,都快把他问了个底掉。不过,他也算是耐心,甭管知道不知道的,都细细向她解释,有时候还故意夹杂着几个荤段子,把她逗得前仰后合的。
短长条拂短长堤,上有黄莺恰恰啼。
翠幕烟绡藏不得,一声声在画桥西。
见她如此开心,他也很是振奋,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象是悬着有什么事情。到了后来,他才清楚地意识到心里有些惦记着陆小曼。
也是,如果今天不是路晴突然到来,这会儿一起逛西玉河的,就是陆小曼了。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正是与路晴相处最欢快的时分,为何会想起陆小曼来?
是因为陆小曼比路晴更可人心?显然不是,陆小曼虽然也算是才貌双全,可是和路晴相比,还是差着层次的。也不能算是差层次吧,就是感觉不太一样。
又或许,这就是一山望来一山高,得了一个总想俩,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因为路晴比较敏感,所以他也不敢多想,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来,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就在这时,不知道是际遇还是巧合,对面正好也驶过来一艘游船,上面站满了男男女女的游客。
要命的是,竟然有一阵熟悉的笑声传来!
我的天啊!怕什么来什么,不会这么巧吧?
可是,巧合有时是挡不住的,对面游船上那串银铃般的笑声,正是陆小曼发出的,她的旁边还站着另一位美人儿,定睛一看,不是骆青还能是谁?,。请:
第二百六十六章 千钧一发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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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卷
第267节
刚刚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却这么快就出现了,这也太神了吧!都说世界上跑得最快的是曹操,因为“说曹操,曹操到!”可这会儿只是在脑海里闪过,就出现在了面前,这陆小曼真是比曹操还快!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比女阎罗还难缠的黑道大小姐骆青。
真是要命啊!
怎么办?眼见这美貌如花的二女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且让人绝望的是,骆青似乎正在向陆小曼指点着什么,大概是向她介绍西京这一侧的夜景,而她所指的方向,正是自己和路晴的方向。
老天啊!难道我就这样丧身于此么?
我该怎么做?立刻低头?
不能啊,就算是低头,也不能保证他们看过来不看见自己啊。可是不低头,就这么直挺挺地愣在这儿,肯定被她们看见无疑。
怎么办?这时候,他的心已然如沸腾的的羊油从锅里蹦出来了一番,怎么反应都不是,只能这样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等死。
却在这时,不知道是苍天有眼,还是有贵人相助,就在二船一错面的时候,突然有人发出了“啊”的一声呐喊!
再一看,不知道是因为旁边的人太过于拥挤,还是因为有人看懂了他的心意。居然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人似乎是喝醉了酒,径直从游船的中央被摇晃到了边缘,然后再一摇晃,一个倒栽葱,就从船上掉到了水里,一下子把大家的注意力全吸引了去。
“有人落水啦!快救命啊!”两艘对面行驶游船上的人们纷纷喊叫,既便是骆青和陆小曼,也一下被突如其来的情况震慑不已。她们很清晰地看到了对面游船上有人落水,等她们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大家都在拼命奔跑和叫喊。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再也找不到方才那份从容的打望,当然也就看不到对面的他了。
还真别说,这就是老天的眷顾,在如此心如死灰的时候,竟然有人坠河,用这样的方式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解救了他!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的他,正拉着路晴拼命向远方的船舷处靠去,刚才在这么险恶的情况下得到了喘息之机,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天还真是对他特别眷顾,现在的他只能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了。
终于,事情向着他所想的方向在努力发展。
“宝贝儿!咱们别看热闹了好吧!”他紧紧拉住她的手,“这会儿大家都挤到船舷去看,很容易再次发生事故,这个人落水还好说,肯定会有专业人士营救的,可要是再有人落水,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嗯!”她点了点头,显然是对他上次在“壹加壹”紧急状况的处理方式非常信服,所以也紧紧的拉住他的手,二人一同伏在了船舷的下侧。
这时候,两艘船都把探照灯打开了,把船上照得象白昼一般。也就是说,此时如果对面游船上的人,有心看过来的话,也能够把他和路晴看得清清楚楚。但是,此时绝不会有人张望了,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坠海之人的身上,人的心思都集中在看专业的游船团队如何将这个人救起。再加上她对他非常信服,趁着这个机会,在船舷的另一侧低下了头,也就是说,两边如果不是互登游船,肯定不会看见对方的行踪了。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感叹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跳出来揭发他一下,那一定是一个死结。当然,没有人揭发,没有人反对,甚至连认识他的人也没有。
“扑通!扑通!”游船上的专业营救人员纷纷跳入水中,展开营救行动,向这个落水之人逐渐靠拢。两边游船上看热闹的人,包括骆青和陆小曼,都看得津津有味。可是,她们并没看到,就在不远处,他已经拉了她低头快跑,远离了事发中心,来到了船尾,然后再一转身,就下到了船舱里。
这时候的骆青和陆小曼,不可能看得见他们了。
他暗叫一声:“好险!”拉了她在船舱里的椅子上坐下,长长叹了一口气,喘气声也变得粗了许多。
也是,刚才经历这一番事件,还真是惊魂万分,要不是因为有人落水,真让她们看见了自己和路晴,那可真就是要人性命了。
“你干什么啊?刚才跑这么快,是不是盼着我也掉下船去啊?”鬼精灵一样的少女终于发话了。
他先是一愣,继而笑了:“哪能呢?我可是对你爱护得紧啊,一直牢牢抓着你的手,生怕你掉下船去!如果你要是掉了下去,那可比杀了我更可怕!”
“哈哈!你说的是真的?绝对没有假话?”她迅速接过了话头。
“当然是真的!”他举起了右手:“如果是你掉了下去,我虽然不会游泳,但是我当时也会跟着你一起跳下去的!”
“是么?你会有这么好?”她的眼睛一下子笑得弯弯的,很是好看。
他一下子站起身来:“你不相信,那咱们再次回到上面,去试一试?”
“好啦!好啦!”她大笑着:“我相信你!如果刚才是我落水,你又不会游泳,也跟着跳下去,那是不是就可以续写你们西京古城的另一段动人历史了?”
他也适时笑了:“你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西京古城里留下的,多是动人的爱情故事,如果加上这一个,一定更加源远流长!”
“哈哈!”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脸上尽是幸福的神态。
此时,透过船舱的玻璃能够看到,那个落水之人已经被救护人员救出了水面,两边游船上的人都开始了热烈鼓掌。
“看真好!”她和他也鼓起掌来!
过了一会儿,她的心思似乎发生了变化,挽着他的胳膊轻轻说道:“刚才你说的历史一下子提醒了我,其实有一个可以帮助你提升古文能力的方法?”
他扬了扬眉毛:“哦?有什么好方法啊?”
她嘻嘻笑道:“我觉得,象你这样的,通过这番考试,已经算是开窍了,但是在后天也就是下个周一开考之前,你还得需要的练习!所以啊,我一会儿再给你列一个非常宽泛的题目,不管你是睡觉也好,或是不睡觉也好,只要把这些题目都答上来,我看你通过考试也就是探囊取物一般了!”
“好啊!”他大笑起来,并不是因为她的这番动议深得人心,而是因为刚才被陆小曼和骆青发现的险境一下子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于是坚定地点头:“我都听你的!”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轻盈的光芒:“听我的就好!不过,这可就说明你这两天不许偷懒啦!”
他故作无奈地笑道:“哎呀!没办法啊!我本来以为路老师已经决定给我满分了,所以就带着路老师尽情欣赏夜景来了,却没想到,路老师不光把夜景看了,还对我产生了另外的要求,那我就只能好好接受了!”
“呸呸呸!人家都是为你好啊!别看你刚才那道西京法治城市的题可以被评为九十分以上,可是说到别的题目,你还真不是定能够答到及格以上,我还怕你太笨,说了你不明白呢?”她脸上又泛起了红霞。
“嗯!那就好!”眼见她已是芳心暗动,他不禁得意起来,一边听一边点头:“这样一来,那我就真不用睡觉了,把你出的题目仔仔细细地考虑一番,如果困了,就看一下我美貌的晴儿,肯定就不困了,再看下去,直接把这些题目统统做完为止!”
“你这个坏家伙!还真是油嘴滑舌!”她只说出了半句,却是再也没往下说。女孩都是口是心非的,很喜欢听男人吹捧自己,心里明明想,却说不想。想要,却总是摆出一副不要的样子。其实有时候男孩也这样,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
他笑了笑,也不再揭穿她的小心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的面似红霞。
“其实……”她可能意识就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所以喃喃说道:“其实说心里话,你这次考试一定能够考好,就算是考到你最害怕的古文弱项,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因为你已经基本找到路数了,对于古文来说,字面的意思好理解,但是对于词句间代表的意义,是最难的,只要逐字逐句地去分析,总会找到答案!我想帮你恶补的,就是一些可能相关的历史典故……”
“历史典故?”他愣了一下,继而重重点头,“晴儿!你说得对,其实我也越来越发现,一篇好的文章,不论是公文,或者是一篇讲话,其实字里行间,往往是最的,这其中暗含着很多文字其外的东西,特别是有很多是历史的沉淀,如果在答题中把这一块恶补进去,那肯定就会感觉比原来好多了!”
“哦?”她的眼里放出了赞赏的光芒,“行啊你,这么快你就已经领悟到了这个?开始懂得历史典故的性,那看来你快接近古文的真谛了!”
“是么?”他笑了,“我这拜你为老师,总得有一些进步吧。拜师第一天,就能得到老师的夸奖,还真是难得!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是在参与亦选书记商定决策过程中感悟到的。他在解释问题时,经常性地陈述历史,以古论今,特别是在作决策的时候,人都僵持不下。可是,这个时候,他往往举出一两个有说服力的史实,就能够影响人的看法!”请:
第二百六十七章 关关雎鸠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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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卷
第268节
她这回丝毫没有吝惜自己的赞美之词:“嗯!确实是这样!看来你真不笨,居然能够从别的地方领悟到这一点,我也是最近在老爸的教导下才有很深的体会。其实学习古文,很的就是用典!”
“用典?”他弱弱地接过话头,“你说的就是古文诗句中的典故吧?看来这一点在公文中一样适用啊!”
“对!”她微笑着点头:“其实诗经中的开篇第一首第一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就是典故。”
“哦?”他惊讶得睁大了眼睛,“我虽然是学中文的,这一句也算是会背,但还真不知道这里面就有典故,你说给我听听?”
她莞尔而笑:“其实典故并不一定是说一定要有多少故事,而是指这里面有特殊的含义,你知道关关是什么?”
他摇摇头。
她笑了:“关关是雎鸠的叫声,那你总知道雎鸠是什么吧?”
他仍然摇头。
她拿他没办法,只能笑道:“雎鸠又称贞鸟,雌雄有固定的配偶,情意专一,古人认为它们的感情堪比伉俪之情,这就是典故!作《诗经》时的人都很纯朴,他们就用最简单的寓意来验证最真挚的爱情,却往往最能打动人心!”
说到这儿,他一下子打了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歪心思,即便在与路晴两相厮守时,仍是不自觉地想到陆小曼,甚至骆青,这肯定是不专一的。包括刚刚在船面上躲过那惊险的一幕,如果不是因为老天帮忙,就会真的穿帮了!
难道这一切都被她看出来了?或许这就是自己一生的情劫?
他的脑海里浮现起了刚才如果穿帮后的可怕场景,骆青和陆小曼大声地呼喊自己,而路晴的眼里充满了哀伤,随后大声地斥责自己:“你可没说你爱上了这么多女人!你这不叫爱,是**裸的霸占与贪心!我宁可你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我要的不是才华横溢,也不是威风八面!我只希望和我爱的人两厢厮守,忠贞不渝!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你做得到么?”
不论他如何努力辩白,说对她和别人不一样,心里大部分装的都是她。可她还是不满意,她要的不是大部分,而是全心全意,从一而终!
最后,她甚至不顾自己的苦苦哀求,说了一句:“等你能做到了,再来找我吧!”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无论自己怎么呼喊,甚至像一只狗一样在地上爬着哀求,她都没有再回来。
这一幕不会在以后真的发生吧?
见她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自己,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告诉我这里面的典故,是暗示我男女必须忠贞不渝、始终如一么?”
她笑着点点头,反过来问了他一句:“这本来就是最根本的吧!难道不是么?”
他这回彻底愣住了,看来她还真是这样,如同她对自身的严格要求,不到最后一刻绝对坚守到底一样,她对男人也是这么要求的,认定了雎鸠之贞,完全否认男人就象猴王一样,地位越高拥有母猴子越多。
怎么办?如果把男女坚贞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就麻烦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再也不能招惹别的女人了。
权色同谋中少了一极,这样下去还有意思么?
不过,如果放弃了她,也就意味着会与路老爷子为敌,那就连一点点“权”也得不到,更加别提“色”了。
只爱江山不爱美人,历史上有这样的例子么?好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