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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求生记-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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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焦挺将自己的坐骑让与了武松,武松在此紧要关头,也顾不上讲礼,只是满面感慨的朝焦挺一抱拳,便飞也似的上了马,焦挺自去后面提了一匹马来,紧紧跟在王伦左右。

    不多时,待大家都准备停当,只见这一队近四百人的骑兵便朝疾驰在山路之上,往那清风山寨而去。

    一路上也无人说话。此时王伦对武松和金莲之事拿定了主意,也不多想,只慢慢消化刚才武松的消息。听他言语,这秦明也到了清风山来过了。又有人如原本轨迹中那样直伪装成他的模样,前去城边杀人放火,劫掠了一番。

    如此十有**此时宋江也在山中,不然还有谁能想出这绝户计来?毕竟此处地主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这三个头领鲁莽有余,却是计穷智短。即使有那份陷秦明之心,也无招揽秦明之力之谋。

    催马急赶了一阵,忽听王伦“啊呀”一声,忙挥手止住队伍,众人都是收拾了马匹,心下大奇,想王伦从来都是胸有成竹的模样,大家还从未见过自家哥哥这般失态,都去望他时,只见王伦也不说别的,只是急急唤过江志鹏来,直叫他带上二三十骑,且到城里打探秦明家属的消息,那江志鹏二话不说,直领命去了。此时众人这才恍然,心中暗叹还是哥哥想得周全,这霹雳火秦明若是落草了时,岂不叫家属留在城里待他受罪?

    看着江志鹏急急离去的身影,王伦在心中暗叹,也不知此时晚不晚,他记得好像是秦明早晨回城时,妻小已被那甚不识人的慕容彦达悬头示众了,而此时已是下午,几近黄昏,只怕……

    想到这里,王伦心中一阵黯然,宋江啊宋江,却不是又叫你送了一家人的无辜性命?你连提前叫人救出秦明一家人的心思都懒得动,还想招揽人才?做事却只顾把人往绝路上逼,怎不叫从前那梁山上头领人心各异,派系横生?

    王伦此时心中有些沮丧,因这局势变换,终叫自己没能救下秦明家人来,却不是棋失一着?莫非宋江还打着将花姿补偿与秦明的算计?如此自己还非得管管这闲事不可。

    只见王伦正咬牙切齿自责之时,队伍已然行进到了寨子门口,鲁智深见一路都没有发现伏路的喽啰,到了寨前这些人才如梦初醒,直忍不住心中轻视。

    眼见这寨子很是险恶,王伦不愿强攻徒伤手下弟兄的性命,上前叫门道:“里面的人听了,梁山泊王伦、鲁智深、焦挺、李逵一同前来,寻你们当家的说话!”

    守门的喽啰初见这一队马军甚是人众,还以为是青州官军寻来了,直都急得没法。忽闻这队彪悍骑兵居然也是绿林道上的人马,心中顿时放下心来。又见是水泊梁山的大头领白衣秀士亲身至此,哪里敢怠慢,喊了声“稍待片刻”,便急忙回里面通报去了。

    不多时,只见寨门顿开,此时四个大汉一同快步走了出来,其中两个是生人两位是熟人。只见那生人中一人头上绾着鹅梨角儿,一条红绢帕裹着,身上披着一领枣红丝衲袄,生得赤发黄须,臂长腰阔。他旁边一人又是一番景象,只见他生的白净面皮,三牙掩口髭须,瘦长膀阔,清秀模样,也裹着顶绛红头巾。

    王伦见他们俩这副模样,估计便是那锦毛虎燕顺和白面郎君郑天寿了。那两位熟人就不用说了,不是唐斌和花荣却又是谁?

    此时唐斌一见王伦,急忙跑上前来问好,这时极少开口的焦挺,心里想着武松的憾事,忍不住跳下马来,直怨他道:“唐斌哥哥,怎地只顾与这帮人搅在一起!”

    唐斌见说一愣,旋即叹了一声。想这清风山上的三个人,昔日他在梁山上时,怎么没听人说起过?

    这为头的一个锦毛虎最爱吃醒酒汤,这汤却是用活人的心肝作成,直叫他吃得双眼赤红,性格暴躁无比。第二个矮脚虎王英,是个好色无义之徒,好色却不必说了,不知坏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和性命,只说他原是车夫出身,因为半路里见财起意,就势劫了客人,便在此落草为寇,残害四邻。第三个倒是个清秀模样的人,却是跟着这两个吃人、好色之徒整日里厮混在一起,糊里糊涂,不知所谓。

    想他唐斌是怎样的人?没点心气能叫傲气十足的大刀关胜高看?此番他真是发自内心的不愿上这清风山上来。只是此时花家招了大难,自己又在他家做客,无论是看在花荣面上,还是看在花姿面上,都是不能一走了之。是以他心中原本有愧,此时听了焦挺的责怪,心底丝毫没有怒气,却是赧颜得紧。

    王伦见说,心中却是能理解唐斌的苦衷,只见他此时下了马来,拉过唐斌道:“焦挺是个直人,你莫怪他,我今番来,便是与你提亲的!”

    唐斌见王伦丝毫没有怪罪自己一句,心中感慨,又听他要给自己提亲,只是抱拳掩面,不敢和王伦直视。

    那当头的燕顺本来是满心欢喜,王伦的大名他是仰慕久矣。只觉今日山寨大喜,连这山东道上首屈一指的梁山泊大头领都亲来道贺,直叫他受宠若惊,暗道这王伦果然名不虚传,江湖上的传言看来不假。

    哪知忽听对方人众中一人的语气,明显对自己等人十分的不屑一顾,他惯吃人心肝,极易动怒,闻言顿时怒由心生,直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对方势力大,立马就要翻脸。他身边的郑天寿也是莫名其妙,暗道自家没有得罪过这梁山人马啊,怎地这帮人竟然是这个态度?

    花荣是个锦绣心思,又和唐斌交往颇久,哪里猜不到这梁山人马甚是不齿清风山众人的做派?且自己就住在清风寨,往日何尝不是视这些人如洪水猛兽,只是命运坎坷,直叫自己如今倒和这些人做了一路,只是看在哥哥宋江的面上,权且忍耐了。

    此时见这两路人马僵持住了,花荣只好作个中人,上前调和,便见他对王伦行礼道:“兄长,二龙山一别,已有数月,别来无恙呼?”

    王伦见是花荣上前,回礼道:“贤弟,怎生弄成今日光景?”

    那花荣摇了摇头,直要把众人往里面请,只见那燕顺忽上前道:“白衣秀士若要进来时,便请进!只是贵处这般多人马,小寨容纳不下,还请诸位在寨外稍歇!”他是个积年的匪盗,多少年的老绿林了,眼见王伦来者不善,这梁山马队看着怕不有三百多骑,生怕一时闹将起来自家招拦不住,是以出言阻道。

    王伦哈哈大笑,回头对鲁智深道:“还望大师带弟兄们在寨外稍候!”自己有要事在身,不愿与他在门口胡搅蛮缠。

    鲁智深闻言点点头,对王伦道:“哥哥放心进去,但有响动,洒家直带兄弟们全伙进来做客!”

    燕顺和郑天寿闻言气得双颊直颤,显是又怒气攻心却又甚是忌惮。花荣见说便要去劝燕顺先让客人先进来再说,王伦瞧出他的心思,道:“无妨!贤弟勿忧!我自进去,且见识见识这清风山的威风!”

    花荣叹了口气,回身对鲁智深拜了一拜,道:“小弟一力应承,不敢叫小寨人众对王伦兄长有半分不敬处!”二龙山时他和鲁智深打过交道,知道这位前提辖官的本事和胸襟,故而上前赔话。

    鲁智深道:“花知寨,想你英雄年少,大好年华,何必与这些人搅在一堆?没来由糟践了自己!”他说完望着花荣,叹息不已。

    花荣笑了一声,只朝鲁智深拱拱手,便转身请王伦等人进去,唐斌朝鲁智深一抱拳,紧紧跟在王伦身后,心中打定主意,只要这伙人敢对哥哥有半分不耐,直杀他个人仰马翻却再答话。

    那燕顺见王伦身后还有四五十人,又要上前阻拦,王伦只是冷冷盯着燕顺,把这锦毛虎看得心中发毛,只听这时花荣耐住性子道:“燕头领,这些大汉都是我兄长亲随,刀山火海必是同去的。你若只顾阻拦,小弟也无话可说,只是叫我兄长没了耐性,随便咳嗽一声,直叫门口这位提辖发作起来,谁人拦得他住?似秦总管那般英雄人物,还不是叫他阵前掀翻?”

    燕顺和郑天寿闻言大惊,不想此人就是阵前擒了青州头猛将的花和尚鲁智深。想此事便发生在青州境内,青州道上谁人不知?想他们往日里提起来时,都是佩服无比的口气。

    不想此人到了跟前,却是与自家做了对头,叫他们心中怎能平静下来?燕顺无奈,只好跟郑天寿耳语几句,叫他先去起了山寨老底,先将喽啰都叫到门口再说,至于抵挡不抵挡得住这梁山军马,唯有听天由命了。(。)

第一五三章 兴师问罪清风山 二() 
默不作声的武松紧随王伦一起进寨而来,花荣初见此人时,见他相貌堂堂,魁梧,寸步不离王伦左右,却虎着一张脸,倒叫花荣心中有些惊讶,只是王伦没有主动介绍此人,加之此时气氛颇有些紧张,也不是适合寒暄的时刻,花荣倒也没有相问,只是在前面殷勤相引。

    燕顺见了武松一身公人打扮,却是心中起疑,不知道这梁山贼寇为何与官府中人搅到一起,不过这个老江湖到底还有些自知自明,见王伦颇不待见自己,只是暗暗闷在心里,也没有上前搅虎须。

    武松随着王伦进了这山寨,只见此处到处张灯结彩,直把这位打虎英雄看得目眦欲裂,双拳紧握,不住喘着粗气,王伦察觉到武松的异状,暗暗拍了拍他的手背。武松见状去望王伦时,见他泰然自若,从容不迫,不自觉间被他的镇定感染,心中焦急稍缓,只觉有这位哥哥在身边,阎王殿也敢闯上一闯。

    王伦此时面不改色却是有依据的。

    他见这清风山强抢民女居然还搞甚么明媒正娶,顿时放下心来。上山前他最担心的便是那王矮虎不管不顾,见了金莲把持不住先坏了她的清白再说,没想到他们还要学人家走套程序,如此看来金莲暂时无恙,心下倒也不慌了。

    众人各怀心思,宾主齐至大厅之上,只见厅内的主座上正坐了一人,只见他年及三旬,身躯六尺,眼如丹凤,眉似卧蚕。滴溜溜两耳垂珠,明皎皎双睛点漆。唇方口正,髭须地阁轻盈;额阔顶平,皮肉天仓饱满。此副好长相。却在厅内火把的映衬下,显得面黑无比。此人身后又立着两个面圆耳大,唇阔口方的白面后生,只见他们有椅不坐,显得十分尊重身前此人。

    这人正是宋江,方才并未出厅,听说来人消息,只是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他今日自早晨开始,便坐在这厅中,一直悠哉的等着人。可惜此时该来的还未上来,不该来的忽然闯了进来,叫原本定下万无一失计谋的他在心中暗暗打鼓。

    为何如此?只因此人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

    想他在郓城县中三位至交好友都曾吃过他的苦头。只是说苦头算是轻的,实话实说几近丧命。那晁盖晁天王如此英雄的人物,济州道上驰骋数十载,一直顺风顺水,游刃有余,结果遇到此人,直如遇上命中克星一般。番番不顺,招招失手,要不是此人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还不知他头七都过了几回了。

    更有那都头雷横。当年在县里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物,自打在城郊酒店遇上此人之后,变得沉默寡言,只如变了个人一般。见谁都是万分客气,再无一丝脾气。若有下馆子吃饭时,次次抢着付账。谁若不收便跟谁急,只有此时,才偶尔显露出当年峥嵘,久而久之,直叫县城里的店家无人不夸他。

    还有那老友朱仝,一提起此人,摇头不语,叹气连连。

    如此人物,自己初时还想与他打打交道,直等他上门下帖,便就势与他结交一番,想他山寨声势日隆,将来说不定便有用到他处。哪知他那梁山泊近在咫尺,这位白衣秀士却连半封书信都不曾寄来自己处,想那柴大官人远在沧州,一年都是要来几回书信的。

    这等反差,倒叫宋江一度暗忖是不是自家名头还不够响亮?

    好在他不来与自己结交,倒也不曾沾惹自己,大家就这么相安无事,直到几个月前,自己杀了阎婆惜,离家出走,却不想又在这青州撞上。

    眼见此人上得厅来,便不再往前,只是站定了,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宋江被他瞧不过,没奈何,起身道:“小可郓城宋江,久仰白衣秀士大名,鄙县虽与贵寨一衣带水,只是不得一见,不想却在这异地他乡偶遇头领,却不是缘分?”

    王伦望着这个原本轨迹中最后一任梁山泊主,心中本来颇涌出有些感慨,此时却听他话里话外有些意思,似是有些嗔怪自己,王伦笑道:“非是我不来拜见押司,想宋押司到底是官面上的人物,外面都传押司做忠孝黑三郎,定是对朝廷忠对长辈孝,想我王伦不过一介匪盗,乃是朝廷的眼中钉,怎敢无事来烦押司?若一己之欲,坏了押司你对朝廷的忠心,岂不成了罪人?如今押司弃了朝廷,身入绿林,我不是便来了?”

    宋江闻言黑脸赤红,心道果然是个厉害人,自己不经意话语中带了些许怨气,他便立马还回来,暗责自己明为官身,却阴结匪盗,实为不忠之人,只是此时又无话反驳,唯有干笑着应付眼前窘境。

    这时李逵听不明白他们话里机锋,心中只觉此人当初在晁盖庄上便瞧不起自己,实在可恶。此时听王伦一席话,茅舍顿开,心中大喜,直大声喝道:“宋江你是赵官家的大忠臣,何必与俺们绿林道上打家劫舍的好汉眉来眼去,俺是个粗人,却也听说过自古官贼不两立,你却脚踩两边,好不自在,只是做了这等便宜事,还敢到处自称甚么忠孝无双,专一骗俺这等实诚人!啊呸……”

    “大胆!”“放肆!”这时宋江被李逵喝中痛处,还没回话,他身后的两个后生不乐意了,直开口喝道,一声比一声响动大。

    李逵被喝不怒反笑,取下背后的板斧来,笑道:“两个娃娃,莫不便是拜宋江为师学武艺的?如此较量一番如何?你两个娃娃放心,俺不欺你等,只并肩儿上罢!”

    那两个正是拜了宋江为师的孔明孔亮,仗着宋江在跟前与人对骂倒是不怕,眼见这黑厮生得凶恶,大冷天的露出野猪皮一般的胸肌来,好不怕人,哪里敢上前来动真格的,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只是不接他腔。

    李逵见他们夹七夹八不知所谓,哈哈大笑起来。其实王伦没有发话。他也不敢乱动。不光是他,连唐斌和武松那般英雄的人物,不得哥哥发话还不是一言不发站在一旁?此时却不想这两个白面后生叫自己挤兑住了,甚是开心无比。

    宋江暗叹了一口气,心想看来此人是来者不善了,还是赶紧将他们送下山的好,免得误了自己大事,也不理会李逵,直上前拱手道:“王大头领,不知此时上山。有何要事?”

    王伦呵呵一笑,回礼道:“无甚大事,不过却要问问押司,今日山上莫不是有甚么喜事?”

    宋江见他没有趁势逼人,而把话岔开,如蒙大敕,心中轻松起来,笑道:“我山寨里有个兄弟今日大婚,只等天黑了好拜堂哩!王头领既然来了。喝碗喜酒也是好的!”

    王伦点点头,回头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道:“此时天色不早了,便早些请出新人出来拜了堂。我等也好随个礼,便下山去!”

    宋江见说寻思道:“他几次三番捉了晁盖也不害他,怕还是有些气量的,这样的人得罪了他也不值。做不成兄弟,也不必敌对,便依了他的意思。早早叫我那兄弟完婚了,也好送他下山,免得秦明上来时,惹这人横生枝节!”

    宋江拿定主意,便去跟燕顺耳语了几句,他话一说完燕顺便去了,宋江看着燕顺的背影,暗暗纳闷,这个脾气暴躁的汉子刚才见厅中气氛紧张,怎地偏不发一言,自己还生怕他一时忍不住亮了刀子,到时候真闹开了,却不叫事情不可收拾?

    宋江正疑惑时,燕顺请了一对新人出来,只见一个五短的猥琐汉子,笑得咧开了嘴,一出门就对外面的人拱手不迭,那种得意的劲头溢于言表。众人再看那新娘时,不想她却是被绑缚着,只见她一身红装外五花大绑,双手也被囚在身后,只留下两条腿走路。引来梁山上众人一片嘘声。想他们跟着王伦替天行道,哪里见过这般丑事,连带着看宋江的眼神也有些不善了。李逵却是见怪不怪,在他心里,宋江这贼撮鸟,有甚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武松见状气得浑身发抖,目光仇视的望向宋江,却见这时王伦暗暗拍了拍武松的手,回头看了花荣一样,花荣满面羞愧,不敢与他对视,王伦回过头来,对宋江道:“押司,结婚乃是人伦大事,怎地将新娘绑缚了?这却是闹得哪出?”

    宋江干笑一声,道:“这新娘倒是有些狠劲,初时还咬坏我王英兄弟手臂!不过小两口打打闹闹却是常事,日后便是好了!”

    王伦见说冷笑一声,早知这宋江从来不把女子做人看,此番看来是不虚了。当年他问都不问一声,便自作主张把花小妹赔偿给秦明,又将被杀了全家,直跑掉一个哥哥的俘虏扈三娘强嫁给王英,何成软过心来,只把这些弱女子一生的幸福,当做赏赐手下的筹码。

    好好好,好一个黑三郎!

    此时王伦长吸了一口气,最后确认道:“这女子可有名姓?”

    宋江见说有些纳闷,这王伦只顾问这女子作甚,只是这女子乃是青州掠来的,跟济州梁山八竿子也打不着,不过他是个老成人,想了想,直道:“倒是未闻名姓!倒是小可糊涂了!”

    王伦见他当面装傻,气极反笑,怒目望向花荣,那花荣见宋江开口在先,但这王伦于自己又有不杀之恩,心中顿时天人交战,唐斌见花荣窘迫,忙出声道:“小弟约莫听这女子姓潘……”他也不清楚自家哥哥为何只顾问这女子名姓,直把自己道听途说的讲了出来。

    忽听这时一声爆喝炸起,只听武松气得指着这位忠义无双的及时雨吼道:“宋江,我操你八辈祖宗!”(。。)

第一五四章 兴师问罪清风山 三() 
一个有信仰的男人,最为痛心的事情,莫过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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