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水浒求生记-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番话恰是给了在场三人一个台阶下,武松叹了口气,抬头道:“无妨,我身上还有些金银,多与你那亲戚些个,就算不念情面,想他看在钱面上也会收留于你!”

    金莲凄然一笑,淡淡道:“如此又要英雄为奴家破费了……”

    眼前这个男人路见不平,肯舍命相助,又把那世人为之挣破头的金钱看得寡淡,唯独在情字一事上,偏偏作茧自缚,直叫金莲此时又气他,又心疼他。

    武松明知她此时不是为钱相谢,又哪里听不出她话外的伤感,顿觉心如刀绞。想他又不是块木头,从这女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中,如何感受不到她对自己的情意?且自己对她又何尝没有感觉?

    可惜这般离奇之事偏偏发生在自己身上,却叫他怎生选择?真想一闭眼,便应承了她!带她天涯海角,做一对比翼之鸟。可若真做了这等叫他发自内心认为猪狗不如的事情,他忽又觉得此时还不如死了痛快。

    眼见自己陷入这两难的绝境,武松直恨不得找个知心知肺的人痛哭一场,可是世间还有谁能理解他的苦衷?此时一边的宝马像是感应到主人的心境,忽然昂头长嘶了一声。武松望着这马儿,在心底哀道:王伦哥哥,却是叫你错爱小弟了。

    只见武松痛苦不堪的摇了摇头,把心硬起,去牵了那匹宝马过来,对那女子拱拱手,道:“那便前去青州罢!”

    ……

    三人在路上行了多rì,忽见一个酒店出现在眼前,那酒店门口挂着一面招旗,上头写着五个大字:“三碗不过冈”。

    武松请两人先进了去,又系好了马,这才进店点了酒肉,自坐着喝那闷酒,此时浊酒入喉,顿觉一阵舒爽,只觉这酒颇有几分滋味。

    想他一路心事重重,此时见有好酒可以消愁,便只顾叫店家筛酒,那店家见此人愁眉锁眼,不愿触他眉头,又见他有同行之人,也不怕他喝醉没人照应,只是一边筛酒一边提醒道:“俺家的酒,名唤‘透瓶香’又唤‘出门倒’。虽是村酒,却比老酒的滋味。但凡客人来我店中,吃了三碗,便醉了。客官若只要吃时,莫怪小人没提醒你!”

    金莲见说有些担心,想出言劝那武松,却又见他愁云满面,心中一软,暗道让他**一下也好,大不了喝醉了在此住上一晚,有自己服侍他也不会叫他冻着。

    武大却是不担心自家兄弟的酒量,便也没劝。这武松直催店家筛酒,一连喝了十八碗,又吃了两斤牛肉,这时惆怅略缓,站起身来就要赶路,金莲和武大早吃好了,见他还站得住,也不敢逆他意愿,都陪着他上冈而去。

    那店家站在门口见这三人离去的背影,自顾自叹道:“有这般绝**子同行伏侍,那大汉还一肚愁肠,倒是奇了!”

    这三人一路无言,直走了一阵,上得一个冈来,刚走过一片乱树林,忽闻前面三五个人藏在树上大叫:“那行人莫要过来,且回去喊人,此处有条大虫!”

    这边行路的两男一女闻言大惊,都抬眼去看时,果有一只吊睛白额的大虫yù往树上攀爬,武大“阿呀”一声,顿时瘫倒在路边,金莲也是吓得浑身颤抖不已,扶着宝马这才没有倒地,那马儿不愧是北地宝马,此时虽是躁动不已,却没撇开主人逃窜,只是半昂起身子,作势要去踢那大虫。

    那大虫见又有猎物送上门来,倒也不理那树上几人,却转身来,把两只爪在地上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转眼便要扑到武大身上,正在这绝处,忽见旁边一个女子也不知从哪里迸发出来的勇气,直上前将那武大推开,眼见她顿时就要置身老虎爪下,那女子将眼一闭,心境却是出奇的平静,直用生命中最后一丝意识寻思道:“一命换一命,救了你兄长,便将欠你的都还与你罢……”

    说时迟那时快,只那大虫还未扑下时,忽感觉自身旁边有一活物逼来,可惜这大虫整个身躯都腾在空中,做不得反应,唯有将尾巴竖起,便要来抽此人,哪知此人浑然不避,使出生平绝学鸳鸯腿,一脚正踢到虎肚上,那大虫顿时在空中打了个翻滚,却被踢开三五步远,武松倒也挨了虎尾一记劲扫,血洒当场,此时这一人一虎站定了,都觉得遇到生平劲敌,两厢僵持住了,各自喘着粗气。

    这时树上几人看得呆了,想他们都是此处猎户,带着器械也不敢张那头大虫。不想这汉赤手空拳竟然与那老虎放对,却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们正自惊叹之际,哪知醉醺醺的武松也是被刚才一幕惊出一身冷汗来,此时酒都醒了,心中不免一阵后怕,可是兄长和金莲都在此处,难道自己撇下他们逃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武松喝道:“都走!我来拖住它!”

    武大和武松一nǎi同胞,哪里肯舍他?那金莲以死明志,自然更不会走。就在武松正无奈时,这大虫咆哮一声,随即又是一扑,武松只一跳,却退了十数步远,那大虫恰好把两只前爪搭在武松面前,武松抢上身去,两只手就势把大虫顶花皮地揪住,一按按将下来。那只大虫急要挣扎,却被武松尽气力纳定,那里肯放半点儿松宽。

    武松把只脚望大虫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那大虫咆哮起来,把身底下扒起两堆黄泥,做了一个土坑。武松把那大虫嘴直按下黄泥坑里去。那大虫吃武松奈何得没了些气力。

    见此良机,武松直把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偷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奋尽平生之力,只把这三月来心中淤积的惆怅,如下雨一般打下。待打得五七十拳,那大虫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眼见是不活了。

    金莲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双手捂口,惊得呆了!只觉这世上哪有这般的神人?居然打那凶恶无比的大虫只如教训温顺的绵羊一般,不觉间,她望向武松的眼神变得愈加痴迷。

    也不知打了多少拳,只见有人将武松往后面拉,武松急回头去打时,那几人连忙躲开,嘴中道:“恩公恩公,且住了手,这大虫吃你打死了!”

    武松见状,这才罢休。只见他大口喘着气,一时间浑身酸软无力,直瘫到在地,唯觉这数月来心中积压的郁气全都吐了出来,倒也畅快。

    这时金莲回过神来,拖着酸软的双腿,跌跌撞撞抢过身去,直替武松收拾伤口,一边包扎一边掉泪。武大死里逃生,咿咿呀呀哪里说得出话来。

    好半天收拾停当,这些人上前道:“我等都是这阳谷县的猎户,原本今rì相约一起上山捕猎,哪知竟然蹦出一只大虫来,要不是恩公相救,只怕此时已然身陷虎口!”

    武松也没有气力搭理他们,只挥了挥手,这几人唏嘘不已,架着老虎和武松三人下山去,乍一进城,眼见一只死虎被人拖着,街面上的百姓都拥上来围观,那四五人浑身是嘴,唾沫横飞,说着这个满身血迹的人如何将老虎打死。众人闻之大奇,直都来相贺,不多时,知县闻声也来了,一见这个长大汉子,心中欢喜,暗道:“我孤身一人来这阳谷县做官,身边又没有个体己人,看他这般本事,老虎也打得它死,不如且留他作个都头,也好帮衬于我!”想到这里,那知县便出言挽留武松。

    武松见说望了望身边的兄长与金莲,两人见状都是连连点头。想这一县都头是甚么样的人物,他们这些出身卑微之人哪里能不清楚?见身边两位最亲近的人都是这般意思,武松心中也觉这是一条不错的出路,当即便允了知县。

    那知县大喜,随即依照惯例,出了一千贯赏钱与这位打虎英雄,武松见金莲在身边,不愿叫这女子看小了,当下便要将这赏钱散给众人,武大身上背着包袱,里面尽是黄白之物,当下倒也不劝兄弟。只是这时金莲拉着武松到一边道:“这知县相公这般看重你,你rì后又在他手下讨生活,见今有赏钱在此,如何不孝敬他?”

    武松见说一愣,随即醒悟过来,只分了一半赏钱与众人,等人群散去时,又将剩下的钱送到知县衙内,这知县见状大喜,只觉得眼前这人值得自己栽培,便请武松立刻上任,武松告了声罪,只言要送金莲回青州,那知县怕他一去不回,只是挽留,武松却说自家哥哥便在此间租房居住,叫知县放心。

    知县闻言一笑,道:“匆忙中哪里去寻,叫你兄长就在我这县衙偏房里先住着,等你回来时,房子也找好了!”武松略微一想,当即便答应了。。

    第二rì武松送金莲远行,直找到青州城边一处村坊中,那家人虽然还在此处,却哪里肯认金莲,武松叹了一声,将出一百贯钱来,那家人顿时喜笑颜开,表示愿意收留金莲。

    武松走时,又留了两百贯钱与金莲,金莲也不收,也不推,只是直直望着武松,武松将头一偏,道:“此去分隔两地,你若遇到有缘人时,找个归宿为佳!”

    金莲苦笑一声,凄然道:“老天叫我此生遇见你这般的男人,将来却叫我怎能跟别的粗蠢憨货凑合!”说完也不理武松,便转身黯然离去。

    却见武松闻言呆住,嗅着淡淡一丝伊人离去时留下的清香,又想起她当rì舍身救自家兄长之举,心中涌出万分惆怅,久久迈不动脚步。(。)

第一五一章 武二郎会驾驭不住金莲?() 
听武松讲述到这里,王伦暗暗有些吃惊。不想因为自己特意赶在生辰纲前去拜访柴大官人,导致武松早回家半年,竟然叫他意外的救下了金莲,此事是何等的匪夷所思呐。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王伦哪能不清楚发生在潘金莲身上那一系列的旷世奇闻。可是按武松的描述,现在事情明显已经起了变化。

    毕竟这金莲没有遭受张大户侮辱在先,又没被迫嫁给武大在后,到底还会不会如原本轨迹那般破罐破摔呢?毕竟在这女子在初次受到命运的糟践时,还颇知羞耻,主动找主母告状,而不是日后能过得好一些,去攀张大户这个在清河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此举动,倒不像便是后世某些人眼中那种天生吟贱之人。

    王伦想到这里,目光炯炯的望向武松,道:“那兄弟你便就这般回阳谷了?”

    武松迎着面前这位生平头一个敬他爱他识他之人的目光,赧颜的点了点头。

    “兄弟,你若如此这般,便是差了!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们两个有情有意,为何偏要如此苦苦?她与你兄长本是假戏,又何须在意别人看法?你只是如此耿耿于怀,却不是辜负了她一番心意?洒家虽是方外之人,听到这等奇闻,此时却也要怨你一回!”此时王伦还在沉吟之中,却见旁边一位胖大和尚忍不住出言道。

    武松闻言一惊,见这和尚相貌堂堂,器宇不凡,只顾盯着他打量。这时王伦替他介绍道:“这位大师,乃是我山寨里鼎鼎有名的花和尚鲁智深,当年他在小种经略相公座前做提辖官,后来路见不平,三拳打死那镇关西,流落到了江湖,后来又千里护送林教头去沧州,便是因为林教头之故,上了我梁山!”

    武松见说忙抱拳道:“莫不是大相国寺前倒拔垂杨柳的好汉鲁提辖?”

    鲁智深也在一旁听他说了半天,才知晓打虎的好汉便是跟前这人,当下闻言笑道:“便是洒家。只是树是死物,那大虫却是活物,如此看来,洒家也不及兄弟你也!”

    武松见说连连躬身,道:“实乃被逼无奈之举,若是小弟往常遇到那大虫时,避都避不及,哪里便去招惹它?不过当时情急,鲁莽之举而已,却叫蒙提辖错爱小弟了!”鲁智深见武松谦逊,对此人好感大增,当下与他攀谈起来。

    王伦见说却是心有感喟,这位武松虽然在一生中做出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来,给人一种刚猛不屈的感觉,实不知此人却是个内敛的性子。

    从他过往的经历来看,此人做事多有自己的见解与底线。兄长被害后他不仗着武力报仇,先走法律途径。即便是身陷囹圄,也是坚持要服完刑,出来复做良人,只不肯落草聚啸。而对于这样一种内敛的人:

    你可以爱他。宋江在他窘迫之时,温言细语陪了他几天,他便在心中将宋江视为一生的兄长,哪怕日后宋江招安的意愿与醒悟过来看清时势的他格格不入,武松却能为着义气,委屈自己,反而尽心尽力与宋江出力。

    你也可以敬他。施恩结交武松明显是有目的,连施恩自己都不隐瞒。可武松受了他表现出来的敬意,哪怕明知与此人做打手,还是出手教训了蒋门神,替他夺回了快活林。

    甚至你可以得罪他。孙二娘要把武松做成rén肉馒头馅儿,在张青赔了几句软话后,他便不计前嫌,与这对夫妻坐而论“道”了。

    唯独不能逼迫针对于他。须知内敛之人发起火来非同小可,你若触碰了他的底线,那张都监一家便是明证。这武松彻底被激怒之后,无论是该死的张都监、张团练、蒋门神,还是不该死的丫鬟、女眷、奴仆等人,统统都叫处于暴怒中的武松杀了个干净。

    只是内敛的人通常比较固执,他们心中对事物有了自己的看法后,通常极其难以受他人影响而做出改变,王伦见他此时陷入和金莲的复杂感情纠葛中,一时还真觉难以插上口来。一来这金莲极富争议,二来武松若有了心结,想要解开,却是甚难。

    正在王伦皱眉苦思之时,忽见李逵听到妙处,直大喊道:“俺的娘也!那大虫俺虽不怕它,但若是空着手时,俺却也不敢去张它!还是你这汉子手段高强!”

    正和鲁智深说话的武松见说一愣,见这黑禀禀的大汉生得奇特,暗道王伦哥哥身边都是奇人异士,上回的林教头就不说了,自是禁军中有名的一条好汉。此时又遇到江湖上甚有名望的花和尚鲁智深,就连焦挺兄弟也不是个一般的人,此时这条大汉恐怕也不是寻常之辈。

    李逵见武松朝自己望来,直拿那牛睛一般的双眼去望王伦,想叫这位哥哥如介绍鲁智深一般介绍自己,好有些面子。

    哪知此时王伦陷入沉思,李逵实在忍不住,当着打虎英雄的面,便学着王伦的语气自表道:“俺也是哥哥山寨里大名鼎鼎的黑旋风,当年俺在江州做牢子,也是一般的锄强扶弱,从不欺压犯人,只肯打与俺一般的其他牢子。那时托塔天王晁盖得罪了哥哥俺过来护他,后来他吃哥哥饶恕了,俺也没流落江湖,直上了哥哥的梁山,做了哥哥身边的亲随头领!”

    王伦被李逵的大嗓门震得耳膜嗡嗡直响,见他此时这般大的兴致,只好道:“铁牛是我亲随头领,为人最是憨直。若有用他时,绝无推诿,死命向前,是以山寨的兄弟都是爱他!”

    李逵见说抓耳挠腮,只觉自己这位哥哥甚是知心,简直就把话都说到自己心中痒处去了。

    武松见状连忙朝李逵拱手,李逵当下更是得意,自觉在这打虎好汉面前挣得了脸面,怎叫他不开心。

    王伦被李逵这般一打诨,索性不去想那难解之事了,便望着武松道:“那兄弟你这次来青州,却是所谓何事?”

    “那知县甚是看重小弟,此时有公文要送到青州益都县衙,便差小弟过来了!”武松回道。

    普通公文也差武松过来?怕是有意撮合武松和金莲罢?看来这阳谷知县虽是个贪官,却还算个有心人,想到这里,王伦点了点头。却听此时焦挺开口道:“武松哥哥,你的马呢?”这汉子一直记着武松传艺之恩,是以对他十分关切。

    “叫知县相公借去,学马术去了!”武松拍了拍焦挺肩膀道。

    王伦点点头,想起武松急急上山,不知所谓何事,又问道:“你此时上山作甚?此处是何地界?”

    武松见说泪洒当场,他是个精细人,心知自己纵然一人上山,就算拼了性命,只怕也于事无补。天幸此时遇到王伦这一队人马,却不是老天派过来了帮自己的?眼见此时王伦动问情由,武松双腿一躬,就要下拜求救,王伦见状连忙将他拦住,道:“兄弟有事只管明言,你心里莫不是还把我当做外人?””

    武松对王伦一直心中怀愧,想王伦虽然至始至终没有明说邀请他上山,可是自己面对他时,总觉直不起腰板来,他是个心细的人,心想此人这般爱自己,自己却始终没如他的意,上山聚义,叫一生不愿负了义气的他如何能坦荡面对王伦。只是自己心中大事万分危急,此时也容不得自己再迟疑了,直诉苦道:

    “叵耐此处兵马总管秦明那厮不是东西,今日刚刚投靠了清风山后,下山去缴那投名状,直清洗了城外村坊,将金莲抓到山上去了!”

    众人闻言都是大惊,忽听鲁智深道:“秦明不是这般人,其中定有蹊跷,武二郎稍安勿躁,且听哥哥怎么说!”他和秦明交过手,喝过酒,直觉得秦明不是这样的人。

    金莲啊金莲!

    王伦叹了口气,心道谁也不是天生吟贱,没有女人说生下来便是吟妇,不然她当初怎生不从那张大户?都说嫁人是女子的第二次投胎,嫁对人与嫁错人,命运便会截然不同。此时环境变了,这女子还会如从前一般麽?

    若是金莲得偿所愿嫁给了武松这般天人,特别又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男人老虎都打得死的那一幕,她还会做出出轨之事么?想这武松乃是个知冷知热的人,金莲嫁给他也应是极好的归宿了。

    罢罢罢,既然事情起了天大的变化,想是老天也要给这女子一个改命的机会,自己终不能抱着死脑筋不知变通,活生生见这对痴男怨女饱受命运的折磨而袖手旁观。

    如此且赌上一回,自己就不信这位武二郎会驾驭不住金莲!

    当下王伦长吸了一口气,望着武松一字一句道:“兄弟,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不消说别的,也始终与你上不上山没有半点干系!只是我等若救出那金莲时,你莫不是又要叫她回家?”

    武松无言以对,只是把头低了,王伦见状叹了口气,反而愈加坚定了自己心中想法。(。)

第一五二章 兴师问罪清风山() 
王伦十分利落的翻身骑上了自己那匹毛色全白的北地宝马,回身朝身后的人众挥了挥手。鲁智深见状把手一伸,早有江志鹏送上他那柄特制的重达八十八斤的精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