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水浒求生记-第4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昔日随军征讨女真时,宰相张琳打赢此战,任我等从库中拿取盔甲、武器,十万大军几乎搬空了库藏,当时我亦没少拿。但你现在看看我,再看看我的兄弟,又有几个着甲?”俘虏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赏的意味,这种好感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俘虏吐露真言更彻底了:

    “不说你肯定不会知道,其实女真人是很怕死的。但他们的怕死,跟你们宋人理解的怕死是两码事。你们宋人怕死无非是因为贪生,但他们不是。相反,他们骁勇善战,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只是,他们却又承受不起死亡的代价,因为女真人实在太少太少,经不起他们这种好斗的天性折腾。所以他们天生便对厚重坚固的盔甲有着超乎寻常的嗜爱,因为这些东西可以让他们在猎物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天性!”

    “你还有甚么要说的吗?”程矩听到越后越冷静,平淡的语气中,好似蛰伏着巨大力量。

    经过一阵沉默,俘虏抬头道:“别指望投降,你们是第一座阻挡大军七日之久的城池,他们最后一定会屠城。到时候,守军都会被处死,居民都会成为奴隶。别抱幻想,因为你们就是激发他们斗志的源泉!女真人若还想战无不胜,你们就注定是牺牲品的命!”

    程矩疑信参半的回头看了亲随牌军一眼,此时牌军望向俘虏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仇视。当察觉到主人翁眼神扫来之时,牌军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把绳索解了!”程矩下了决心。

    “不可啊,相公!”众人吓了一大跳,都劝道。

    “放开他!”程矩的语气,尽显不容置疑的威严,“送他出城,本官要跟女真人做一次交易!”(。)

第八九八章 没得谈;只屠城() 
“既然话都已经说了这许多了足下顺道再帮我捎句话给女真人罢!”

    出乎人的意料,主动下令放人的程矩非但没有摆出一副市恩的姿态,反而在语气中透着一股恳切。

    而这,也只是怪事之一。另一怪则是,俘虏头子此刻居然也没有表现出死里逃生之后应有的庆幸,仅仅只是安静的看着程矩,半晌才吐出一句话道:“你莫不是想拿我一众弟兄的性命,来换得你的性命?”

    程矩闻言笑了,笑得是那般坦然,那般酣畅。在笑声中,俘虏只是安静的候着,没有一丝多余的举动,他猜想自己刚才也许是小看人了,果见程矩笑罢,开出条件道:“你说对了一半,我的确是要拿你们的性命跟女真人做一笔交易!但不是换我的命,而是这城中百姓的性命!”

    这回却是俘虏笑了,笑得是那么的讽刺。程矩也没有说话,只是耐心的看着对方,终于等到俘虏头子道出他发笑的原因:“我们被捉的弟兄加起来,不过区区几百人。这城里百姓成千上万,你莫不是觉得女真人都是洞穴里钻出来的,里头就没个识数的?”

    “他们会答应的!”程矩沉声道,“他多放走一个人,他便少了一个敌人。如果他坚持不肯换人,那么只会出现两个结果,一则这里人人将是死士!二则他手下汉军离心离德!如果他们真未开化,不明白甚么事理,还请你点醒他们!”

    俘虏头子眼睛陡然一亮,这个人别看是个书生,却完全是个阳谋的高手啊!只是他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就答应,而是问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并不是在说大话,女真人破城在即,就是程矩不放人,他也能扛到自己人的到来。

    “你错了,是我在帮你!”程矩直到这时。才正面直视对方的“挑衅”,“两军死磕七天,你们伤亡多少,我们又伤亡多少?你看看这城上城下站着的高丽人。又有几人不曾失去他们的至亲、同袍?如果你不能证明你的价值,你们一定会死在城破之前。别抱侥幸,这与我下不下令毫无关联!”

    态度强硬的程矩一度让俘虏感觉眼前换了个人似得,但程矩接下来一段话,却直接戳到了他的心窝子:“这笔交易。也许是我这个火线受命的县令对国家对民族所能做的最后交待。为你们,即是为民族,哪怕你们离开再久,也是同胞。为他们,即是为国家,哪怕他们出身高丽,如今也是大宋子民。故而交易成,则双赢!我只希望,你们熬过这次大难之后,不要再作践自己。替胡虏卖命!”

    俘虏头子听得程矩这番心里话,久不能语,不自觉朝西面燕京方向发呆,半晌才道:“哪个亡八心甘情愿替胡虏卖命!”

    闻言,程矩暗暗叹了口气,他明白,站在大宋朝廷的角度,是不可能花大力气去解救像对面这样有国难归的北地汉人的,程矩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力,此时只得压住心中的遗憾。抱拳道,“后会有期!”

    俘虏头子是个明白人,此时甚么也没说,只是朝程矩拜了一拜。便告辞而去。就在两人擦肩之际,忽见程矩回头问道:“还未闻阁下大名!”

    “等将来做回人样,再告知相公!”俘虏只是略停,却没有回头,说完又大踏步走了。只是程矩再看他蹒跚的背影时,总觉有种说不出的凄凉与落寞。

    邦无道。民如草啊!

    眼前一幕激起程矩心无限的感慨,但他立刻又试图说服自己:如今的大宋,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软弱可欺的国度了,不然,自己焉能在此?

    就在程矩天人交战之际,四周忽然嘈杂一片。也不知是谁带头,城边协防的城中百姓皆跪下了,口中都道:“多谢相公活命之恩!”

    话说仗打到这个份上,若是心中没点狠气,那是绝对熬不到现在的。但要说因为这点迫不得已才逼出来的狠气,城中百姓便视死如归,愿与眼前这位宋国相公同生共死,那就乐观过头了。毕竟这片土地,还不是华夏腹地,亦不曾经过华夏正统文化的深耕。

    “国家养兵,就是保护百姓。如今本官不得不与敌酋讲和,以俘虏换得百姓生路,这不但是本官的耻辱,更是尔等军人的耻辱!尔等当随我死战以洗刷身上的耻辱!”程矩高声疾呼道。因为他发现城边的高丽军队却并没有如百姓那般喜悦,反而各人脸上都不同程度挂着某种失落。

    原本同坐一条船的,如今百姓有了生路,他们还得留在破船上,说来谁不失落?只可惜按照军法,主将战死,随人逃生,罪无可赦。上一回撤军时误失吴县令的事情还没有个解释,如今要是再把程相公给葬送了,别说城下的女真人了,后方自己人都不会放过他们。

    是时,百姓们山呼大宋万岁,边军万岁时,在场披甲之士无不面红耳赤,一时间对程矩的敬畏,逃生的本能,军法的严峻,敌人的残暴,百姓的崇拜均化作正反力量,在各人的内心之中厮杀交战,顿时让他们那颗小心脏变成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愿随相公死战!”

    程矩的亲随牌军第一个回过神来,当即正臂高呼。走投无路的人都有一种盲从性,当一个二个三个附和的声音渐次出现,程矩的强心针起了作用。但他实在不知道这种一而再的刺激手段到最后还能不能显效,可惜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叫大家开伙罢!你跟我走,我们去城楼等消息!”程矩回身对牌军吩咐道。

    牌军传完军令,在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中护送程矩回到城楼,他一路都在犹豫,不知道心里话当不当讲,当他看到程矩望着吊下城去的汉人俘虏甚是出神,最终还是上前,道:“俘虏向来不可靠,相公当多做准备!”

    程矩回过神来,下意识看了看城楼上发施令用的金、鼓,随即拍了拍牌军的肩膀,以资鼓励。

    他倒是不怕俘虏反水,但对于那胡虏女真,因从未打过交道,也不知其是甚么虎狼习性,故而心里只是没底。当下他也不往别处去,就靠在城楼上闭目养神,等候回信。

    也不知眯了多久,程矩被亲随叫醒,原来城下有一骑靠近,程矩定睛一看,竟是一员重甲骑兵。对守城军民来说,这样的骑兵果然少见。因为对面的军人都是脏兮兮破破烂,穿全甲的还真没见几个,所以此时倒是无意中显出他来。

    只不过看清情况后,程矩脸上多出一丝忧虑来,从女真人只派这么一个人来看,无非是两种可能。要么是此人身份够高够重,一言可代表三军。要么是胡虏无知,拒绝了这种对双方都有利的约定,只派了个小卒过来回绝。

    且说那骑士行到一定的距离,便停了下来,开始叽哩哇啦的鬼叫着。程矩听了半天,才发现城下这骑士说的竟是高丽话,就在他正要出言询问之时,忽见那骑士忽然狂笑起来,顺手从马上抛下个物事来,顿时引发城头上一阵惊呼,不待程矩出言相问,牌军咬着牙道:“相公放回去那个汉人俘虏,被他们斩了!下面那颗人头,便是他的!”

    竟是俘虏的人头!

    程矩胸中一阵气血翻涌,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些野人不懂麽!?竟然滥杀到如此程度!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程矩刚刚和俘虏有点惺惺惜惺惺的意味,哪知这个不愿意吐露姓名的汉子,此时已经是人头落地了,程矩强心中那股不可抑制的怒意,吼道:“他还在说甚么?”

    “他说他们女真人本可假装应下然后掩杀我们,但他们女真硬汉不屑耍诈。他们要亲手打下城池,并杀光我们!给日后企图抵抗的城池作个榜样!”

    牌军到底是蕃落军出来的,面对这等死亡威胁之时还能稳得住。但城上原本以为获得生机的百姓们却扛不住了,面对女真人毫无怜悯的死刑宣判,无数人都在撕心裂肺的嘶吼着。

    城下传完了口信的女真骑士,见状非但不走,反而毫不掩饰的放声大笑,变相的刺激着城上军民已然脆弱不堪的神经。程矩拳头都捏快碎了,沉声道:“诱他上前十步!”

    牌军顿时会意,当即便朝城下大喊,言辞都不用酝酿,想必已经是憋得太久了。城下那女真人果然是来耀武扬威的,虽说有意提防着城上的冷箭,居然还真一脸傲气的上前几步,口中依旧叽哩哇啦不可一世。程矩不用找人翻译,就能猜到这厮嘴脸,估计在说“老子过来了,你待怎地?”之类的言语。

    “我便叫你看看怎地!”

    程矩狠狠将手一挥,瞬间城楼上鼓声大作。程矩耗费了无数人力,一直舍不得暴露的杀手锏,终于在此刻显露真身。(。)

第八九九章 莫非吾祖临淮郡王显灵!?() 
女真人就是来搞事的。

    既然是主动搞事,是人都会事先有所准备,最起码会对敌人气急败坏时的报复手段做到心中有数,狡猾的猎户当然更不会例外。

    是以当城楼上鼓声初起时,女真骑士还是很谨慎的,虽然其身穿重甲,但立刻就取了盾牌挡住要害,哪知左等右等过了半晌,对手除了愤怒的谴责声外,竟无一支箭矢射来。

    这太符合高丽人的做派了!你因为低估他们而犯错,因为错误都犯在高估他们的方面上了!女真骑士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压根这座城池中的高丽人和之前遇上的并没有多大区别,还是一样软弱!哪怕他们已经快气破肚皮,也不敢对自己有丝毫不敬!

    软弱的猎物,是最好的猎物。女真骑士并未见好便收,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摧残着守城者的士气。对于一个女真人来说,高丽土话的词汇比母语丰富太多了,可供拼装的句式更多,这顿好骂,简直不要太快活。他甚至在超水平的发挥中,悟出些朴实的哲理来,也不知是不是同胞们因为词汇太简单,骂来骂去就那几句,实在难以尽兴,所以吵架少干架多。

    走神是一瞬间的事情,主流还是瓦解敌人士气。只可惜骂着骂着,情况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城上高丽人不知是被骂傻了,还是被吓怕了,竟然半点反应也无。反倒是自家阵营中,传来一阵惊呼。

    就在骂得口滑的女真骑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际,陡然间只觉一股大力袭来,他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人从坐骑之上生生掼下。

    就在这女真人因为惊愕而急遽放大的瞳孔中,一高一矮两个浑身是土的高丽士兵猛扑过来。女真人向来顽强,只有他们将敌人当做猎物的份,怎能容忍成为敌人的猎物?即便跌了个四脚朝天,这骑士当然仍要奋力反抗,可惜这时天也不帮他,向来视若性命般珍贵的重甲在此时反倒成他的累赘。轻便的高丽人本来就占了先手,此时在人数的优势下,又岂会容对手翻盘。厮斗没有持续太久,女真人便被捆住手脚。被矮个子高丽人拖死狗一般往前拖去。

    对于穷惯了的女真人来说,这只能算屈辱,不能说心痛。比受辱更让女真人难以接受的事实是,那匹跟随他数年的战马陡然间长嘶哀鸣,当惶恐难安的女真骑士瞪眼望去时。战马已然轰然倒地。天杀的高个子高丽人带着一身的血腥气味回来与同伴会合,两人协力将他拖往他们之前的藏身之所。

    亲眼目睹自家精骑,竟然就这么消失在战场中央,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了,只见金国阵中怒喝连连,数十精骑不待吩咐便飞出阵来,明显要来抢人。

    毕竟这是讨好女真人的大好机会。渤海人自不必说了,女真狼主完颜阿骨打曾经亲口说过“女真渤海本同一家”的话,女真人对待他们的实际态度,也是诸族之中最为亲密的。每有缴获。女真得锦,渤海得绫,契丹得绢织之类,而九州所得者杂色而已。

    被女真人青眼相加,渤海人自然要投桃报李,是以此时讨好的意味并不浓重,更多的是出于一种报恩的心态。倒是奚人和契丹人,改变自身三等人的地位,难免功利了些,都想借此机会得到主帅加古撒喝的青睐。

    眼见奚人阵营中已经有人出阵。契丹军的主将急了,喝令手下先锋大将出马救人,哪知那员金冠小将军居然纹丝不动,只是盯着远处城池的方向怔怔出神。

    见他整个人好似中邪。契丹主将没有办法,只得另唤了一员将军出阵,并让出自己胯下好马,明显有助他阵前抢功的意思。

    “地道……竟是地道呵!下一步,该不会是将人掳上城池……斩首罢?”

    因为太过激动的原因,金冠小将整个面颊都涨的通红。只见他着魔一般喃喃自语起来,整个人在不受意识控制下催马往前。他这种反常的举动都落在契丹主将眼中,只见他不动声色的赶上前来,拉住小将的马缰,沉声道:“魔怔了!?”

    金冠小将很不情愿的回望了自家主将一眼,结果满脸都写满了“你不懂”的鄙视神情。只见他瞬间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远方的战场之上,连一句解释的时间都吝惜拿出,好像是生怕错过了甚么。也许,他是想印证自己方才的猜测。

    远方,就在契丹小将眺望的方向,数十骑各族骑兵赶到现场,只见七八个轻便骑手下马围着自己人消失的洞穴查探。不巧事实真被那契丹小将给说中了,这是地道,而不是洞穴,哪里还有人等着他们来搭救?

    其实扑个空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无非无功而返罢了,哪知驰援骑兵中有一个女真谋克孛堇气得当场破口大骂孛堇又称勃极烈,大意是长官之类。谋克孛堇就是百夫长、百户的意思,正好城上有高丽人听得懂女真土话,翻译出此人忿忿不平最大的原因竟是:他们女真人才是挖洞的祖宗,今日算是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家雀儿啄瞎了眼之类的抱怨。

    程矩见说,不由嗤笑一声,心道“敢跟我比打洞!”当即吩咐道:“跟他们喊话,告诉这厮们,‘尔等穴居不过本能,与野兽何异?本官打洞,背后乃是数千年文化之积淀!今尔辈犯边,本官便让你等见识见识甚么叫做战争的艺术!’”

    左右高丽人闻之,都不禁咋舌,难道这种地道以前就挖过?数千年哩!这位相公隔得远的倒是记得清楚,偏偏离着近的身世之类却忘得一干二净。

    惊讶归惊讶,程矩这话翻译起来尤为得劲,高丽人添油加醋喊给城下番骑知晓,那女真百户就算再没见识,此时都听得是瞋目切齿,他只觉一股无名业火几乎就要冲破天灵盖喷薄而出,可惜面前隔着一堵墙杀不过去,此时唯有指着城池对天发誓,破城之后必要让这伙逞口舌之利的奴隶付出代价。

    不过,守城方付不付出代价那就是后话了。当前最要紧的,是有一名女真人落到了守城方的手上。谁也没有想到,程矩接下来的做法,居然与那个契丹小将喃喃自语时得出的结论出奇一致。

    程矩这回压根没有审问女真俘虏的打算,直接叫人将他推向城楼,一句废话也没有,当着数万强敌的面,干净利落将此人枭首。

    就在被处决者的首级从城头落地的那一刻,时间好像都凝固了,别说城下这数十番骑,就连远处大金**阵亦都震动了,女真、渤海、奚、契丹、汉等五族联军都亲眼目睹了眼前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好死不死这时急遽的击鼓声居然复又响起,这回城下的番骑们算是清醒得快,不用人招呼便疯狂调转马头,这种劲头比方才救人时还要强劲数倍,就连那个发誓要让城上之人付出代价的女真百户,在痛责了胆小的同伴们数声后,最后也很没面子的随了大流。因为他也不愿在失去掩护之后,孤零零的步同族后尘,被不知从何处冒出的敌人生擒,杀死。

    一顿鼓吓退数十骑,真是丢尽了大金**队的颜面。原本没有人真正把高丽人当回事,但此刻,这种印象被彻底扭转了。

    此刻,几乎的仆从军的首领都忐忑不安的回望着女真主阵,生怕加古撒喝强攻的命令过来,将他们变作悲催的填旋。原本人都是抱着轻松看热闹的心态,如今见识了守军的本领,临上阵了才终于体会到汉人签军的不易。

    不过,要说仆从军里最为忐忑不安的人,便属契丹主将无疑了。现在他们在大金国的地位也就比汉人高一点,在汉人签军屡攻不下高丽坚城的前提下,他的契丹健儿成为下一个倒霉蛋的可能性,不是一点点高。

    “吾辈称雄马背,不擅攻城拔寨啊!”契丹主将被自己的推断给急得快哭了,心里抱怨这仆从军真不是人干的事!就在他硬着头皮命运的抉择之际,陡然间发现身边有人真哭了。

    又是那金冠小将,此时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