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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求生记-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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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方忙起身,出厅来接着王伦,道:“时迁兄弟安然回来了,还真叫哥哥说着了。他就是去的皇宫大内,只是不知偷了甚么东西,神秘兮兮的不给人瞧!”

    吕方说完,回头望着一眼跟着自己起身而来的时迁,见他在自己身后躲躲闪闪,似是不敢和王伦对视。

    “鼓上蚤啊鼓上蚤,当初在沧州街头只是摸我和邓飞兄弟的钱囊。如今抖起来了,直摸到赵官家身上去了,佩服佩服!”焦挺哼了一声,极其少有的明夸实贬起一个人来。

    “焦哥又拿小弟说笑!幸亏当日你囊中鼓鼓大摇大摆的走在沧州街头,不然哪有我时迁的今日?若不是给武都头擒住,最终遇上哥哥。说不定时某此时还是个不入流的偷儿哩!”时迁印帕车溃皇蓖悼赐趼椎牧成�

    “你还知你是山寨的头领?我还当你是耍单帮耍惯了哩!”时迁虽是一营主将,但焦挺此时说起他来,一点脸面也不留。这汉是个直肠子,刚才还埋怨王伦唬人来着。

    见焦挺言语有些重。而哥哥一言不发,不知是不是在火头上,而燕青又是刚上山的头领,说出来的话未免少点分量,这两人也不一定真买他帐,吕方只好跟两人打圆场道:“你不知道,哥哥昨晚听说你孤身犯险有多着急,咱们把你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你消息。哥哥原本还想在东京待两日的,没奈何,连夜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只等你安然归来一起走!”

    “跟你说,你还就是爱逞英雄!你也不想想,你若一时失手了,却不是逼哥哥亲自去劫法场?你自己心里清楚,哥哥不会丢下你的!”焦挺愤愤道。梁山上偶尔有个把头领办事时自我发挥一下也不算甚么难得一见的事,但是敢把王伦拉下水的,上百人里面也就一个时迁,怎不由得他不怒。

    时迁越往下听头低得越紧,不敢看王伦一眼。从吕方和焦挺的话里,他听出许多深刻的东西。

    说实话,当今这世道,做小偷就算不上人,即便是地痞流氓、又或杀人越货的强盗这些捞偏门的同仁,都看不起偷鸡摸狗的小偷,更别提其他人对小偷的看法了。

    时迁心中十分明白,当日初见时无论是擒住自己的武松,还是恼羞成怒的焦挺、邓飞,以及对自己根本不过心的柴进,都在三言两语间表露了对自己身份的不屑。当时只有王伦对自己没有歧视,在他的态度影响下,大家才渐渐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后来自己也抓住了这个机会,通过智换生辰纲一系列的功劳,逐渐在梁山泊上站稳脚跟,再也没有人敢当面用那种鄙视的目光投向自己。

    时迁把牙一咬,刚准备上前跟自己命里贵人磕头请罪,不想这时半晌没说话的王伦忽然道:“没遗憾了罢?”

    时迁闻言一怔,旋即领悟过来,道:“三日之内连偷两家,高官、皇帝家也逛遍了,心里再也没遗憾了!”

    王伦点点头,环顾众人道:“去王太尉家取回杨志宝刀,徐宁宝甲,大功一件;无军令私自潜入宫廷,不顾自身及兄弟安危,无论缴获何物,都不能抵过,回山寨后,自己去寻孙定说话!”

    时迁躬身一拜,表明自己愿意领罪的态度,随即起身,从屋内取出一个黄绸包着的匣子,双手奉上道:“希望小弟这顿军棍不算白挨,哥哥且看值不值!”

    见王伦点了头,焦挺上前接过时迁手上匣子,一手抱住,一手开解,不多时露出一方印章来,焦挺顿时泄气道:“这种东西,只管找金大坚,要多少他给你刻多少!”

    燕青见说心中存疑,上前看那大印,只见上书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燕青大惊,不禁失声道:“秦制传国玉玺!?”

第三九一章 是真是假很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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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    见燕青对此物好像很有见解的样子,王伦目光中饱含鼓励,示意他说下去,燕青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捧起这枚传说中的国之重器,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缓缓道:

    “此玺色绿如蓝,温润而泽。'本文来自。'其背螭钮五盘,钮间有小窍,用以贯组。又得玉螭首一,白如膏,亦温润,其背亦螭钮五盘,钮间亦有贯组小窍,其面无文,与玺大小相合,正是传说中的品貌样式!只是小弟对此宝了解有限,亦不敢保证它就是真品……贯忠对此物倒有些研究,回去叫他看看或许能有收获!”

    “皇宫大内里偷出来的,还能有假!?”时迁有些不乐意道,“小乙哥,你看这东京满街市如临大敌的模样,就知道此玺分量了!只怕赵官家丢了玺,章都盖不成了!”

    “不然,官家御用之玺不是此玺,自有天子八宝,分别为‘镇国宝’、‘受命宝’、‘皇帝之宝’、‘皇帝行宝’、‘皇帝信宝’、‘天子之宝’、‘天子行宝’、‘天子信宝’,其中后六种为先帝六玺,合者是为八宝!”燕青摇摇头,解释道。

    时迁闻言顿时丧气,懊恼道:“早知如此,我拿它作甚?这就再去把那八宝……”说到后来,时迁发觉王伦的目光扫来,声音戛然而止。

    “可一可二岂可三?”王伦止住时迁,道:“这些东西纵然是天下重宝,但是拿弟兄的性命安危去换,你觉得我做得来?”

    时迁哑口无言,羞愧不语,王伦见状略略沉吟,对于传国玉玺,他也是略微有所耳闻。这玉玺在千百年间时起时落,得者莫不以天命自居。纵然英雄如孙坚,得此玺后也是举止失常,拔腿就走。眼下这玺印好像是在前朝时被民间百姓得到,进献朝廷,当时哲宗命朝中十几位饱学之士鉴定真伪,最后一致得出是秦代真印的结论。有此环节,这就足够了!

    无论前这玺本质上是真是假,都无关紧要!只要当今天下舆论认为是真,而此物又落在梁山泊手上,将来此物带来的好处。将会叫山寨受用无穷。

    想清此节,王伦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正好我要给耽罗国下一道复国诏书,之前还准备叫金大坚自己刻一方印玺!现在好了,大秦传国玉玺到了手上,货真价实,名正言顺,咱们也不用费那个冤枉劲了!”

    燕青见王伦看也不看这玺,对此重宝连手都没伸,就说出这番话来。极为惊讶,但是沉思片刻,顿时领悟到王伦的意思,忍不住暗暗钦佩。忍不住笑道:“搜罢搜罢,叫天下都知道官家丢了这个宝贝最好,将来等它现身之时,定叫天下人大吃一惊!”

    时迁诧异的望了王伦和燕青一眼。见两人气定神闲,好似认定了此玺有大用途一般,这才有些安慰。出言道,“只要小弟不白跑一趟便行!”

    “白跑甚么?哥哥说是真的,那便假不了!你小子,这顿板子值了!”纵然寡言如焦挺,此时见自家哥哥得了传国重宝,心中怎能不喜,也不禁嘿嘿直笑的拍着时迁肩膀道。

    “就是,就算皇帝老儿不用此玺,咱哥哥怎不能用?他赵家欺负人柴家孤儿寡母得的江山,怎比得上咱哥哥赤手空拳打出一座江山来!”吕方笑道,他想到的却又是另外一事,那就是哥哥得了此玺,将来无论做事儿,还不是名正言顺的事?

    “好了!”王伦摆摆手,对燕青道:“此地是否买下了?”

    “小弟没打算久留,是以此处只是租下的!”燕青如实答道。

    “正好!在此间深挖一坑,将玉玺、宝刀、宝甲埋入其中,明日大伙全部撤离,退租便是。再去左近再买一间房产,叫人监视此间动静!”王伦吩咐道。想了想,又对时迁道:“你去帮着选地儿!”

    他对时迁的眼光还是颇有底气的,贼祖宗亲自选地埋下的宝物,寻常盗贼又或一般百姓,估计是无法察觉的。

    时迁连忙点头,回身就要去办事,没走出几步,忽然折返回来,十分诚恳道:“不是小弟怕打板子,我还是想亲自将玉玺送回山寨,还请哥哥……”

    “时哥,你还要留下?若是不小心叫朝廷顺藤摸瓜,却不是把自己送了!”吕方苦劝道。

    “小弟敢保证,这一路觉没有留下痕迹。若要破我的案子,开封府怕还没有这个本事!小弟留在此间,绝不再出手惹事,只是盯着这三件宝贝,等风头一过,定然赶回山寨!哥哥,小弟纵然一身毛病,但是轻重还是分的出的!”时迁说完迎着王伦的眼神,坚定的点点头。

    “时间不必赶,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将这三件宝物送回山寨!”王伦少见时迁如此肃穆,略想了想,首肯道。

    时迁大喜,连忙点头,朝周围三人一点头,急忙下去了,王伦对燕青道:“通知乐和回来,把情况与他说知,然后你跟我一同回山寨!”

    燕青闻言亲自去了,走时仍不忘朝玉玺的位置看了一眼,激动难平。王伦吩咐身边两个亲随头领道:“吕方下去收拾一下,等燕青回来咱们便出城!焦挺带三五个弟兄,明天在东门外十里铺候着凌振,这个人对山寨很是,切勿怠慢!”

    ……

    几乎与此同时,孟州城内的一处酒店中,一个年轻后生将两个差役请到雅座间他们坐了上座,开口道:“两位哥哥都是明白人,小弟的憾事如今都在两位身上,万望两位开恩,替小弟洗刷了这一身血仇!”

    “小管营,你也是这恩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于令尊的遭遇,那也是悲痛不已!只是路上解决这蒋门神,到时候知州怪罪起来,小人们不好交代呐!”两个差役中年纪大的那个做出十分为难的神情道。

    小管营呵呵一笑,提出一包银子放在桌上,对两人道:“两位也不是外人,想必心里门儿清。若不是搜不出蒋门神的脏银,为逼他供出背后的张团练和张都监,知州大人当堂便判了这厮死罪!如今判了他个脊杖八十,刺配沙门岛,知州大人也算仁至义尽了,路上出点甚么事情,跟知州大人也没关系了!有小弟和张干办赔话,他是万不会怪罪两位的!这里是二百两纹银,行价的两倍了!二位若是肯做,便是我施恩的朋友,不做……”

    “做做做!老钱,不管怎样,小管营对老官营那是一片孝心,你我怎能不体谅?蒋门神这厮是该死的人,咱们也是为民除害!”另一个年纪略轻的差役忙起身道。说完有些畏惧的望了望施恩,满脸讨好的笑容。这厮从前便是孟州一霸,如今虽然靠山倒了,却又攀上蔡京府上的红人,连知州都要给三分颜面,自己两人得罪他,甚是不值。反正这类事情是做惯了的,还怕手上多他蒋门神的冤魂?

    “两位是朋友,咱也不来事先一半,事后一半的套路了。眼下二百两银子全在此处,两位只管拿去!只是要取蒋门神身上一件物事,等我护送张干办到了东京,随时派人来取!”施恩是内行人,哪里肯要身外之物做信物,只明言要去蒋门神自小身上长出来的物事。

    “小管营放心,我俩个晓得哩!”两个差役四目相对,都点点头,只见一个取了桌上的银子,另一个则赶紧倒酒,递给施恩道,“小管营就等我哥俩的好消息罢!”

    施恩接过这碗酒,一饮而尽,随即放下酒碗,朝两人拱拱手,起身告辞:“小弟就不陪二位了,这便要动身去东京了,这桌钱已经付了,二位尽情享用!”

    “祝小管营在东京前程似锦,将来富贵了,莫要忘记了小人们!”两人忙起身道。

    施恩低调的笑了笑,跟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下楼走了。

    等施恩回到衙门时,知州已经准备了马车,正在堂上和张干办道别:“照我说,还是把伤养好再走,万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嘛!”

    “多谢大人好意,小可实在是不能多住了。相公差小人出来办事,耽搁久了回去不好交待!这不郎中已经说了,路上只要不太颠簸,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张干办谢道。

    知州此时也不是真心留客,当即故作感慨的叹了口气,正要吩咐手下抬干办出去,这时见施恩回来了,知州和张干办对视一眼,满眼是笑,道:“张干办还念叨施公子哩,还真叫他念回来了!”

    施恩心中瞧不起这人,但是面上不敢怠慢,上前拜道:“叫两位大人久等了,小人身上事情都办完了,在这孟州城里也没有甚么可留念的了,这便可以出发了!”

    知州指着施恩对张干办道:“他是个能干的人,跟着干办也算是跟对人了,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呵!”

    张干办笑着点点头,此时越看施恩越顺眼。<;!……t;

第三九二章 无毒不丈夫() 
对于眼前这人,张干办是相当满意的。

    此番要不是他脑子灵活,差点叫自己白忙活一趟。如今能带着两千两黄金两万贯的巨款回到京师,全是此人功劳。

    话说当日蒋门神在堂上被打得死去活来,开口闭口只说钱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强人黑吃黑了,弟兄们也都叫他们做了,完全交不出这笔赃款来。后来知州派人去蒋门神家抄家,也不过抄出了千把两银子,连五万贯的零头都不到。

    到了这个时候,张干办才下意识联想到当夜碰上的梁山泊那伙人,当下心中狂跳不已,此时算是彻底明白过来,这蒋门神只怕说的都是实话。

    不过明白归明白,张干办心中那股失意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当下看施恩的脸色都有些不善了。毕竟那是两万五千贯钱呐,用来买个锦绣前程绰绰有余。如今煮熟的鸭子飞了,直比当初死在十字坡还让他难以接受。

    关键时刻,辛亏有这施恩,能够忍辱负重,主动提出跟这蒋门神作笔交易,叫他攀扯出他的后台主子,当堂承认是受了张团练和张都监的指使,钱也都叫他们收去了。而这么做的好处是,换他一个活罪。

    知州一开始有些犹豫,张团练和张都监虽然人已经死了,但毕竟是自己治下的武将,自己本来和童贯不对付,此事闹大了对自己更没多大好处。哪知施恩后来提出一个叫他无法拒绝的条件知州怦然心动。

    施恩明言。只要从这两家抄出五万贯赃钱,他自己只留一万。而剩下的钱财绝不过问。知州和张干办两人一商量,最终达成一人两万贯的分赃协议。被钱砸倒后,这知州立马雷厉风行起来,当堂得了蒋门神的口供,当即派人抄了张都监和张团练的家。

    此时赃款抄到了,三人也都拿到钱了,是以这两人见了施恩,脸上的笑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至内心的笑容。看不出来,这厮小小一个管营之子,居然成了自己命中的财神。

    却说知州夸奖了一番施恩,回头对张干办道:“我这两个家人都是老成人,一路上可以照顾干办起居,只是到了东京城,还望干办引荐一下。下官有些东西捎给蔡相公!”

    抄了张团练和张都监这两个朝廷武官的家有个后遗症,那就是这两家家眷都见过些世面,定不会善罢甘休,况且这两人生前也有些关系,而枢密院的童贯早就看自己不顺眼,说不定就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这知州倒也想得开。当即拿出八百两黄金,进京打点蔡京,只要有了他的力保,天是塌不下来的。

    “一定,一定!小弟会将他们带到蔡相公面前。大人有甚么要说的话,只管吩咐他们!”张干办心神领会道。暗想这人得了钱财。不忘孝敬相公,还真是个有心人,怪不得能坐到一州知州的位置上。此番自己替他搭桥,必然也会受到相公高看的,似这等事,何乐而不为呢?

    知州见说大喜,拉过两个家人细细嘱咐一番。后来三人又说了一阵闲话,张干办、施恩与知州告别了,踏上前往东京的旅程。

    这一路上,施恩对张干办可谓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张干办双腿固定,无法动弹,从上下马车,到吃饭出恭、擦洗身子,都是施恩一手操办。连知州府上两个老家人都看得是唏嘘不已,更何况病中格外敏感的张干办了。

    有之前的两万贯钱财垫底,再加上这五七日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一份救命恩情,直叫张干办不时感叹老天爷直给自己送了一个宝来,潜移默化中,直将施恩引为心腹人。

    “你这个名字起的好,施恩施恩,我如今承了你这番人情,将来一定厚报!”这几日来,张干办已是不止一次跟施恩说起这个话题。

    “小人是个江湖人,虽然名叫施恩,但是也知道施恩不图报的道理!此番跟随大人进京,一来是大人腿伤未愈,身边没个体己人,我放心不下。二来是亡父一直的愿望,希望小人不再吃江湖这碗饭,早晚有个归宿!小人辛亏遇上贵人,这才能圆了老父的愿望,叫他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施恩回话显得很是恰当,既不掩饰,也不粉饰。

    “你大可放心,今后在相公府上,有我保举,定然会有你一席之地!”张干办拍着胸脯道。

    望着信誓旦旦的张干办,不知为何,施恩耳边老是回想起最后一晚,父亲对自己所说的话。

    “见真章的时候还不是要靠钱开路?”

    “不能再像你爹我一般,轻轻一脚就被人踢开!”

    “怎么?对我没信心?不相信我在相公面前的地位?”张干办见施恩发着呆,指着他笑道:“小老弟,你有所不知,只要到了东京,我便要立下大功了!”

    施恩见说,暗暗留了心,当即道:“方才一时想起亡父,是以有些走神了,大人勿怪!大人是相公跟前的红人,还需些许琐事立功?”

    “琐事?不不不……”张干办抻着手要起来,施恩连忙取过一床被子垫在他的身后,张干办满意的点点头,示意他坐下,道:“你原来不知,我这趟是奉相公鈞旨,随衙门防御保义使丑郡马宣赞,去蒲东招巡检关胜前来东京面见,然后由这两人领大军去征剿梁山泊!”

    施恩闻言想不明白这算甚么不世功劳,能叫张干办如此激动,张干办看出施恩的疑惑,解释道:

    “这次出征对相公来说很是,若是失利,必然会给朝中其他人攻击相公的把柄和口实,是以此番只能胜不能败!可惜啊可惜。没想到被相公寄予重望的关胜这厮,居然和梁山贼寇称兄道弟。那甚么蒲东三杰,居然有两人此时正在梁山泊落草,你说相公叫这样的人领兵去攻打梁山,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当日便是叫梁山贼寇抓了,滚落山崖,这才遇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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