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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求生记-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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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官府会不会疑心是咱们梁山好汉下的手?”吕方忽然道。

    “蔡京老儿都要发兵来打咱们了,还在乎多一个老驸马,反正虱子多了也不痒,要来只管来,一发打发他们上路,济州岛上正缺劳力使唤呢!”一直没说话的焦挺闷闷道。

    “哥哥,不久前弟兄们刚刚得到消息,此番出征咱们梁山的官军不仅仅是关胜、宣赞率领的京师禁军,还有凌州一路的地方兵马,两路人马会在中途回合,最后齐攻咱们山寨!”燕青忙将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凌州?王伦闻言凝神遐思。

    这可是个热闹的地方,水火二将单廷珪和魏定国在此处驻扎不说,十分有名的曾头市也在此州境内。

    而说到曾头市,自然绕不过史文恭,他和苏定被曾家当家人曾弄聘请为正副教师。另有水浒第一高人,身高一丈的郁保四擎天柱任原也是身高一丈,算是并列第一,在梁山与曾头市的冲突中,也跑来凑热闹,夺了梁山四将从北地买的好马,随后依附了曾头市。而且李逵死党鲍旭原先落草的枯树山,就在凌州左近,焦挺要不是遇上自己,差点还去了凌州相投于他。

    只是没想到这次征缴还是和单廷珪、魏定国两人扯上干系,按原本轨迹,这两人是在关胜征讨失败后,才独自领军前来征讨。不想这回倒是赶巧,居然和老相识关胜合并一路了。

    “哥哥?”燕青见王伦陷入沉思,出声道。

    “嗯,我都知道了!等此间事毕,小乙哥便同我回山寨去,你带来的人手留给乐和,将来他要常驻于此了!”说到这里,王伦便把山寨决定在东京设立据点的事情说来与燕青听了。燕青听完,不禁暗暗替乐和高兴,能让自己搭档独当一面,起码表示了山寨对这位新人的认可与信赖。

    “那好,我连夜便收拾一番,只等时迁兄弟回来!”燕青叹了一声,“希望他这次不要失手!”

    “徐宁和杨志的旧物已经取回,其他东西对咱们来说也不是必须的,为这些并不需要的东西而冒险,甚是不值!此番他就是偷回龙袍蟒带,功劳也是没有的!”王伦摇头道。只是话一出口,王伦立马感觉自己心中一跳,自己刚才无意中的言语,可别一语成谶。

    ……

    厚重静谧的皇城之外,一个精瘦的汉子开始脱着身上厚厚的冬衣,这时一阵寒风袭来,不禁叫他瑟瑟发抖,只见他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子,骂道:“贼老天,凑甚么热闹!老爷偷遍天下,若是连皇帝老儿的禁宫都没逛过,哪有脸跟弟兄们说咱到过东京?”<;!……t;

第三八九章 天下第一个炮手() 
黎明的曙光揭开夜幕的轻纱,晨曦下东京街头已是颇为热闹,沿路两边的各家粥店、面食店已经开始营业,为早起的京城市民着丰富多彩、美味可口的早点。

    在皇城外守候了一宿的吕方顾不得浑身的疲惫,和身边的弟兄们随意买了些肉馅馒头充饥,各人拖着困顿的身躯,赶回到秘密据点。

    这时王伦等人已是早早起来,收拾妥当,当下见吕方回来,急忙动问他情况如何,吕方回报道:“一夜寂静平安,宫城内并未曾见得异常!”

    王伦见说,略想了想,道:“这个兄弟要么还没下手,要么已经得手!罢了,你和弟兄们辛苦了,进去用些早饭,赶紧下去歇息!”

    “这点累算甚么?等小弟洗漱一番,再去打探!”吕方复请命道。

    燕青在一旁见说,出言道:“吕方哥哥且进去休息,这些事就交给小弟去办!”

    这两人换着班来也好,王伦当即点头道:“若我估计没错,等官家发现丢了东西以后,出城就愈发难了。如此吕方抓紧休息,燕青带人寻找时迁,我这便去趟市集,把该买的物事买了,到时候时迁回来,咱们便可以说走就走!”

    吕方和燕青见说,对视一眼,都躬身领命,分头而去。此时也不用王伦吩咐,焦挺自去叫了五七个亲卫营的弟兄,驾着马车,同王伦一起出门而去。

    有了去年在京城住了大半月的经历,此时王伦再次走在东京街头,少了一分陌生,多了一分亲切。望着街边清明上河图一般华丽的景象,王伦心中多了一份时人不可能有的感慨。

    这繁华景象,也不知还能撑上几年?或许。下一次再临之时,这副让人赏心悦目的人间的盛景,只能在虚无的画卷上缅怀。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王伦此时心中不禁紧迫起来,当初那座只有区区千人。头领不过三人。且连自身的安危都无法保障的梁山小寨,这两年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终于发展成头领八十余人,战兵过五万的绿林中首屈一指的标杆大寨。这种日新月异、突飞猛进的发展态势不可谓不神速,不可谓不强大。可是面对即将来临的灭国之难。这座年轻的山寨似乎还略显稚嫩。

    时间啊!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啊!若是再给自己十载光阴稳扎稳打,到时候的梁山泊,定然会成为一个拥有固定疆域,足够人口基数,充裕后备兵源,任谁也不敢小视的强大势力!

    可惜,时不我待。这也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眼下的局势,叫王伦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尽管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可以复制李俊的轨迹,远遁海外,自立为王。给选择追随自己的弟兄们一个交待。但是坐视故国沦陷,同胞受辱,又让他无法给自己一个交待。

    王伦的目光穿透眼前的繁华的虚影,从这些画卷诗篇引为原型的鲜活同胞身上,隐隐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呐喊。

    每个普通人都有退缩的权利,但是此时的王伦,并不觉得自己拥有这种冷血的权利。

    “加把劲!”王伦莫名其妙的话语叫焦挺一阵茫然,但是优良的服从性叫他从不会提出质疑,当即大声道:“加把劲!路还长着哩,若是这般慢吞吞的,吃屎也赶不上热的!”

    众人闻言一阵大笑,只是都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精神抖擞的朝着前路进发。

    ……

    “硫黄八百七十五斤、窝黄四百三十七斤八两、焰硝两千五百斤、麻茹六十二斤八两,黄蜡三十一斤四两、清油三斤九两八分、桐油半两、松脂一十四两、浓油一分。……”一个朝廷官员打扮的汉子,对着手上的货单照本宣科道。

    “好好,小人这就去准备!”这家店铺的掌柜笑容可掬的回道,只是又十分内行的回了一句,“乾漆、定粉、竹筎、黄丹不要么?”

    那官员见状笑了一声,回道:“老黄,我这是采办着过年皇家大典用的,你当是打仗!要这些毒物作甚?”这店家是吏部某个要害司郎中的亲戚,有时候下面州府押解进京的税物不及时,朝廷有关衙门就会就近从市集上采买。是以这种买卖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买卖双方都颇为熟络。

    “多嘴了,多嘴了!”黄掌柜笑呵呵道,“刘大人还请进屋稍歇,喝口茶水,小人这就准备!”

    那刘大人点了点头,望着正蹲在地上的同僚道:“凌副使,咱们进去坐坐?”

    “我看看货物成色,刘大人请自便!”那凌副使回了一声,又聚精会神的低下头。

    刘大人摇了摇头,其实采买本无此人什么事,他偏要跟过来看。其实做采购这一行当的,就怕遇上死认真的人,无奈这凌副使正是这样的人。刘大人也没说甚么,径自进屋去了。

    “黄掌柜,你这焰硝杂质怎恁般多,还有硫磺,比上一回的品质可差远了!”凌副使回身见黄掌柜要走,拉住他道。

    “副使恁是内行人,知道这焰硝本是从墙根土里刨出来的,咱们四百军州炼硝之人本事参差不齐,谁敢说一句回回都是上品?还有这硫磺,都是咱们晋州产的,并非海商带回来的番货,是以有些瑕疵,也在所难免,副使莫要见真!”黄掌柜原本是要躲的人,哪知被此人拦住,心中无奈,却还是强挤出一副笑脸道。

    “回回你都这般说,我都快背出来了!”凌副使摇摇头,立起身来道。他深知朝廷采买弊端太大,并非求好,而是只找有关系的商家进货。好在这次不是军用制造火器,只是用来给官家过年时凑个热闹,是以他心中虽有些无奈,却也没说甚么。

    黄掌柜打了个哈哈,借口找刘大人谈事,便躲也似的进去了。凌副使闲不住,只是翻来覆去把货物来验,他这种做派,连周围的学徒都是见怪不怪了,任凭他检验,也无人上前自找没趣。

    看了一阵,凌副使突然发现身旁多了一个白衣书生,随口说了一句道:“买货去里间!不过奉劝你一句,今次货物品质不怎么样,入药怕难起作用!还是去番商那里看看为好!咱们大宋甚么都好,就是不怎么产这些东西!”正如黄掌柜所言那般,这凌副使是内个行人,不但知道硫磺、硝石可以造火器,同时还能入药。

    “承蒙提点,不敢动问将军贵姓?”白衣书生笑道。

    凌副使见状立起身来,朝来人打量一番,这人斯斯文文,年纪轻轻,也不像京城名医,估计是哪家医馆的学徒。毕竟这两种物事虽然可以入药,但没些斤两的大夫都不敢轻易用它,一来分量用少了没有效果,用多了又副作用太大,一般人掌握不了火候。

    “免贵,姓凌!”凌副使回了一句道。

    “小可方才无意间听到此间掌柜叫阁下凌副使,敢问甲仗库副使轰天雷凌振跟阁下是甚么关系?”白衣书生又问道。

    “你识得我?”凌振一惊,望着这书生问道。言语间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番,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哪里见过此人。

    “小可见今在袭庆府左近谋事,识得州中一个老军,闲暇时常听他谈论,说副使是我大宋第一个炮手,深得使用火器之精髓,小可一时好奇,故而上前相问恕在下冒昧!”那白衣书生说道。

    “老军?”凌振疑惑道。

    “正是,此人与阁下一般,对火器也极有钻研,曾研制一种物事,爆炸之时能开山裂石,威力惊人,可惜不得朝廷重视,心中郁郁,我来东京时他生了一场大病,左近医士都是束手无策!”那书生叹了口气,道:“也不知他这身本事,寻没寻到衣钵传人!”

    凌振闻言大惊,道:“能开山裂石?你这书生,可莫要胡吹大气!”

    “此乃我亲眼所见,怎敢相欺?我这几个家人,也都见识过此人本事!”那书生说完,回头望向身边几条大汉,只见当先一个壮汉愣了愣,方才道:“我家主人怎会胡吹?不信拉倒!”

    凌振这才注意到这书生身旁几条大汉,各个身强体壮,彪壮异常,为头一个壮汉更是气势惊人,完全不输官家身边侍卫亲军。

    “这老军曾言,当世火药三法,多靠砒霜、芭豆、狼毒、乾漆、定粉、竹筎、黄丹之类毒人,又或添加铁钉之类伤人,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添加这些辅料,只要硫黄、焰硝、木炭三者足矣!只要得法,完全能够产生开山裂石的威力!到时候敌人已然炸死,何须毒他?”白衣书生见对方神色激动,又开口道。

    凌振见此人说得头头是道,哪里再怀疑他所言真伪,心痒难耐,忙问道:“这位老军可曾说过硫黄、焰硝、木炭三者的配方?”

    “这个小可就不得而知!”这书生摇头道,“我只知现行火药三法,焰硝约占六成,木炭或一成、或两成,硫磺或两成、或三成,这老军曾言,焰硝不可少,硫磺不可多,木炭不多不少才是最好!”

    常言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凌振一听这书生言语说得不差分毫,显然不是信口开河,不由大叫一声,“啊呀!不想当世还有如此奇人!他他他在何处?啊袭庆府,对了,就是兖州是吧?离此也不算远,我这便回去告假,还望书生一定作成我,叫我见他最后一面!”

第三九零章 惊天大案() 
“哥哥怎地唬人?”在凌振急匆匆告辞而去后,焦挺忍不住嘟哝道。刚才外人在时,当然不能拆王伦台。但此时只剩自己人,焦挺在王伦面前自不会忌讳甚么。

    想他自打跟了王伦以来,就从没见过哥哥有过这种“蒙”人的举动,即便是当年在山寨弱小,头领不过五七人之时,王伦在大相国寺门口和杨志分别时,也没见有这般“主动”过,是以一时有些想不通。

    “他所渴望的东西,就装在我心里,到时候是我亲口告诉他,还是由那个虚拟的老兵告诉他,没有甚么不同!”

    从凌振原本轨迹中的选择来看,他对这个乌烟瘴气的朝廷应该没有甚么太深的眷念。但王伦不可能现在就跟他说得太多,因为眼下的态势,梁山和朝廷还是敌我双方,朝廷一方恨不得将梁山泊除之而后快,而梁山泊一方又十分看不上这个暂时代表华夏民族的**、软弱、无能、低效的政权。故而,王伦是不可能做出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的。

    想到此节,只见王伦叹了口气。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水浒世界王伦暗生警惕之心,他隐隐担心过了这一村,就错过这一店。毕竟不打高唐州就不会引发高俅的报复,高俅不报复就不会派遣呼延灼率领大军围剿梁山,而呼延灼不来,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以及轰天雷凌振只会散落各地,难以连成一串。

    其实呼延灼也好,韩滔、彭玘也好,以山寨现在实力,并不是极其欠缺他们的加盟。而凌振就大不一样了,这个人武艺虽然不值一提,但其属于那种无可替代的特殊人才,他的作用只要发挥好了,甚至不下于原本梁山三十六天罡中的任意一人。

    当王伦用一种穿越时光的眼神。看待那位正在不远处小跑着争分夺秒的天下第一炮手时,忽然感慨一笑,回头对着焦挺道:

    “将来等我们这帮兄弟都作了古,再过个三五百年。或许他的名头要比我们都要响亮得多!”

    “我是个粗人,不懂甚么大道理,但也知道俗话讲‘蛇无头不行’,咱们山寨哪里可能有名声盖过哥哥的人?何况闻先生说过,汉初三杰再是了得,也盖不过刘邦去!”焦挺表示绝不相信,但是说完又想了想,加了一句,道:

    “哥哥用的人,名头反大过哥哥。除非他脑后生了反骨!就像二龙山的晁盖和宋江,这两人乱七八糟不知道搞甚么名堂,搞得做哥哥的不像哥哥,倒像老丈宠儿子!做小弟的不像小弟,像条喂不熟的狼!”

    焦挺话糙理不糙。王伦暗暗惊讶,不想这个闷葫芦竟然能透过现象看本质,还看得这么清楚,倒是十分难得!只是涉及到朋友,这些话有些太直了,王伦自然不可能表示赞赏,开口去鼓励他。只是说道:

    “扯远了,晁天王是咱们山寨的好朋友,以后不得这般没遮掩!其实人人心里都有本账,有时候晁天王也不是看不明白,他只是不想看的太明白而已!有些事情看破了,就没了意思。没了想头!”

    王伦说得有点绕时,焦挺就彻底糊涂了,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这凌振若是敢像宋江一般,那他就是自己找死了!都不用咱出手,山寨弟兄们一人一口唾沫。都淹得死他八回了!”

    王伦摇了摇头,他清楚焦挺根本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也不可能这么快明白。这位凌振若要让后世铭记,唯一的途径便是是通过技术的革新,去改变这个时代。

    这看起来似乎又是和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相同,都会影响和改变眼下这个时代,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将来功成名就之后,凌振少不了被冠以“火器之父”、”“炸药之王”一类的称呼,而自己在留在史书上的印迹,大概会被标注上“缔造者”、“政治家”之类的标签。

    “想太远了!”王伦自嘲一笑,纵然自己能够成功实现心中愿望,凌振也能在自己的启发下将现行火器革新换代,但这些还不知要跨过多少难关险阻,也不知是多少年以后才能实现的事情,而自己现在就飘飘然,岂不太早了些?

    “你明日同凌振上路之时,路上对他客气些,这位甲仗库副使与我山寨大有机缘,你可莫拿他当宋江看,完全两码事!”

    王伦不可能和凌振一起回梁山,毕竟不能丢下时迁这个兄弟不顾,而时迁的踪迹又没个着落,凌振这边还是叫他先走好了,故而王伦和凌振越好明日在东门外十里铺碰面,由焦挺代替自己送他先赶赴“袭庆府”。

    焦挺见王伦此时成竹在胸的架势,习惯性的点着头,道:“哥哥既然看准了,也不必我来费脑子了!”

    王伦莞尔一笑,拍了拍焦挺肩膀,正要招呼大家回去,忽然这时街上形势突变,原本喧闹的街头忽然躁动起来。

    只见一列盔甲鲜明的骑兵神情严肃的从道路中央呼啸而过,紧随其后的则是上百开封府的衙役,正急匆匆的往路边巷子中钻去,王伦心中暗觉不妙,左右观望一番,见路边一个老者也在看热闹,带着焦挺走了过去,拱手道:“敢问老丈,小可是过路的客人,初到贵地,不知这东京城里出了甚么大事?”

    那老丈回头一看,见是一个笑容可掬的白衣书生,身后又立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这老丈岁数不小,阅人多矣,一看就猜到眼前这个书生非富即贵,当下不敢怠慢,回道:

    “客人不知哩,咱们京城里啊,最近出了一个偷天的大盗!这不前两天在花儿王太尉府上盗走了两件宝物,开封府缉拿不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哪知昨夜他竟然跑官家禁宫中去了,也不知丢了甚么,直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来!”

    王伦闻言吃了一惊,时迁还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专程冲着皇帝老儿去的。好在这会儿朝廷正在抓人,说明时迁暂时还是安全的,当下谢过这老丈,带着一班人赶往据点。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赶到目的地,饶是这化雪的天气,也不禁叫王伦和众兄弟出了一身汗来。对过暗后,王伦乍一进门,就听一个人在那里夸夸而谈道:

    “你们不知,昨天一晚,我可是整整憋了两个晚上没有出手!其实早两天我都进去了,只是探查路径去了,见了房子都是下死心没往里钻的,是以你们都没有我的消息!”

    燕青眼尖。见王伦回了,忙道:“寨主回来了!”

    吕方忙起身,出厅来接着王伦,道:“时迁兄弟安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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