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心伤,也是一种经历。”傅景初笑道,“我不怕的。”
叶红苏翻翻白眼,挥手道,“行,你厉害。”
傅景初笑着看着叶红苏转身离开了,才慢慢的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他怎会不怕呢,只是,怕又能如何?大人对他有着异乎常人的重视和信任,他若是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宠也就罢了,可他不是,他也不愿成为那样的人,所以,他必须展示自己的能力,他必须让大人身边的人看到他的能力,看到他是值得大人信任的,值得大人重视的!否则,随着大人步步高升,他在这个府邸里就会越来越被无视甚至于鄙视,那时候……红苏姐和小五五又岂能安逸的活着?
不是他不甘平庸,是他不能平庸。
傅景初慢慢的闭上眼睛,又缓缓的睁开,已经走出的脚步就不能再后退了。
******
五日后,沁芳斋的牌匾悄无声息的换成了——水面书斋。
五日后,星殿将军府邸挂上了御赐的牌匾,炮竹声响中,宫中侍者双手持着圣旨,从东正门坐上轿子,朝星殿将军府进发。
而这日,星殿将军门口冷冷清清,除了一地的炮竹灰末就再无其他了。
此时的傅景初正在外书房伺候着茶水,听着傅承曦与三位谋士闲谈。
第49章 管事的日子1()
傅景初垂眉低眼,专注的看着炭炉里的茶水冒出的烟,他仿佛没有听到这外书房里的谈论一样。
“今日若无意外,中宫会有旨意下达。”瘦削长须的老者微笑说着。他端坐在傅承曦的左侧,挺直的背脊,姿态端庄,举止之间悠闲。
“唔,钟兄此言有理,圣上虽然夺了大人的军部之职,但观圣上一言一行,圣上对大人还是信任的,若今日中宫旨意下达,大人只怕不日就要返回北境了。”端坐瘦削长须老者身侧的略胖的老者神色严肃的说着,他的身姿要更加挺直,略微有些绷紧。
“在下倒是以为,中宫今日旨意虽然下达,但不一定就是圣上的信任之意,大人坐镇北境多年,立下战功赫赫,圣上是开明圣君,可止不住有魑魅魍魉在圣上面前谗言,大人如今还是韬光养晦为好。”坐在傅承曦右侧的中年男子说道,这中年男子身姿笔挺,但神色间却是颇为散漫肆意,他说着,眼角余光却是时不时的瞄向在一旁煮水的傅景初。
那打量的疑惑的揣测的余光,傅景初想要装作没有注意到都做不到,傅景初低垂着头,心头却在默默的擦汗,困窘不已,大人让他在这里服侍茶水……他想走都不行!而这三位先生,或者说……谋士?他是第一次见到,心头自然有些好奇,本朝一般官员身边都会有些幕僚或者谋士,大人虽然是武将,身边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之前在大人身边的时候,从未见过……据之前大人说,三位先生是去替大人办事了?今儿个才刚刚到达王城?
“钟鸣先生,见贤先生,庄河先生,这是傅景初,是我的贴身管事,也是星殿将军府的管事。”傅承曦忽然开口说道。
三位先生都齐齐一愣,随后,最先反应过来的瘦弱长须老者呵呵笑了起来,朝面色愕然的傅景初点头笑道,“原来这就是初管事啊,老朽钟鸣,初管事好。”
傅景初唰的一下挺直背脊,双手做拱手作揖礼,恭敬肃然的问好,“景初拜见老先生。”
“初管事莫要拘谨。”第二个开口的微胖的老者面色淡然的说着,“我等并非那些庸俗之人。”顿顿,又淡淡说道,“我乃刘见贤。”
这话让傅景初心头一下轻松了不少,大人突兀给这三位老先生介绍他,实在是让他受惊不少!他虽然是管事,可到底是奴籍啊。
“水面书斋之法可是初管事提出?”中年先生眼睛闪烁着光芒,紧盯着傅景初。
傅景初恭敬的再次做礼,才低声回答道,“回庄河先生的话,水面书斋是小的主意。”
中年先生——庄河紧盯着傅景初,嘴角勾起,“不错!也难怪大人如此看重你!”说罢,看向傅承曦,挑眉挤出一个揶揄的透着几分诡异的笑容,“大人果然厉害!”
傅承曦淡淡的扫了眼庄河,低沉开口,“中宫旨意今日是否下达,我并不在意,圣上有打压傅家之意,但却无弹压我之心,即便有弹压我之心,也不是在此时,北境未平,南境纷争已起,我血狼军五万精锐虽然强悍,但并非龙唐第一师,手握天下第一精锐的白骑军才是圣上忌惮的所在。现在的圣上需要我,也必定不会让我沉寂太久,出战北境或者南境也就在近期不远了。我如今所无法决裁的是,圣上正是鼎盛之年,却为何放纵几位皇子逐鹿?副帝之位当真无法定夺?白骑军手握天下一半军马,白骑军统帅卢宪历经两朝深得圣上信任,但如今也是知天命之年,白骑军即将易主,三位先生以为,白骑军的下一任统帅会花落谁家?”
“大人慧眼。”钟鸣看着傅承曦赞叹一声,随后叹息道,“圣心难以揣摩,老朽以为,白骑军只怕是要就此消失了啊。”
傅承曦眯了眯暗红色的眼睛,消失?
“我也是如此以为,白骑军显赫了太久,圣上放纵皇子逐鹿,既是择明君,也是训明君,白骑军只怕是要成为那磨刀石了啊。”刘见贤神色凝重的说着,同时微微皱起眉头,若真是如此,那……白骑军就太可惜了!
“到那时,呵呵……这混局也是我们的机会了啊。”庄河笑道,只是这笑透着冷意。
“再好的,也是别人喂养的,喂不熟的狗,也没用。”傅承曦平静的说着。
庄河僵了僵,无奈的看向傅承曦,“大人,白骑军可是精锐之军。”即便是别人喂熟的,在将军手上好好磨磨定能成为忠于大人的血狼军。
傅承曦却侧头看向已经在斟茶的傅景初,问道,“阿初,你怎么看?”
傅承曦这话一落,三位先生都齐齐看向了傅景初。
傅景初正在斟茶的手差点抖起来,心头无奈叹一声,朝堂之事问他作甚?
但大人问了,他可不敢不答,斟好四杯茶,恭敬递给三位大人和自家大人,才低声的回答,“小的以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被五马分尸,卢家大人定然是做不到的。”白骑军是卢家三代人辛辛苦苦栽培出来的,卢家岂能放手?
“嗯,有理!”庄河点头,看着傅景初,目光中多了层深意,“初管事果然聪慧。”
傅景初低垂着头,神态平和沉静。
傅景初的这番姿态让另外两位老先生暗自点头,虽是奴籍,但却是难得的谦恭敏仪。
“既然如此,我等且再看看。”傅承曦说道。
说话间,外头李成恭敬禀报,“大人!中宫旨意传达。”
“呵呵,来得挺快的嘛。”庄河笑道。
“看来不久之后,大人就要贵客盈门了。”钟鸣笑呵呵说道。
“就不知皇子中会是谁第一个来?”刘见贤皱眉说道。
傅承曦缓缓站起,平静说道,“谁来都是一样。”
******
迎接中宫旨意的各项准备,香炉,净水,案桌,炮竹等,傅景初早就准备妥当,按照规程,府中人等都得出来迎接。
跪在后头的傅景初漫无目的的想着,就那中宫使者的尖锐的细小的声音,他们能够听得清楚才怪。再说那旨意的语句文绉绉的还引经据典的拽文,大概也就大人他们才听得懂吧?
而他和红苏姐虽然识文断字,但到底并未接受过这个世界的正统教育,再加上还带有上辈子的思维习惯,融入这个世界到底也只是融入了灵魂的表面而已,内在,他们固执的保留着上辈子的本我。
——这是他和叶红苏的幸,也是他和叶红苏的不幸。
终于,送走了中宫使者,傅景初低眉垂眼的恭敬双手接过圣旨,准备供奉到外院的礼堂去,那个地方和祠堂相隔,是他起初设计的时候专门预留供奉圣旨和中宫赏赐之物的地方。
嗯,类似于博物馆之类的地方。
随后,在傅景初从礼堂出来后,就见福大匆匆的兴奋的跑来,“初管事!大皇子派人来了!”
“哦……”
“还有礼部刑部吏部……”
“嗯……前院的宴席位置够吗?”
“够了够了!哈哈,还是初管事您有见识!早早的就安排了六十八桌宴席!”
“后院的角门开了吗?”
“开了!开了!可是初管事……女眷没来啊!”
“没事,让红苏嬷嬷去后院主持一下,我去回禀大人。”
“哎?初管事……这,这合适吗?”
傅景初慢悠悠的转过身,看着困惑犹疑的福大,慢慢的扯出笑容,“那你觉得,现在还有谁合适?”
福大僵了僵,大人的内院没有女人,……红苏嬷嬷是现在内院女婢中地位最高的一个……可是,可是让一个嬷嬷去招待女眷???还有这个嬷嬷可是脸容都毁了啊。
“去吧。大人不会责怪的。”傅景初淡淡说道。
今日的女眷不会来很多人,而今日会来的女眷,那定是对星殿将军了解颇多的人。星殿将军至今尚未娶亲,身边也没有妾室通房,与傅家关系不睦,今日入宅之喜,傅家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内院除了让红苏姐暂主持,还能找谁呢?
傅景初想着想着,就有些头疼了,今天可以让红苏姐暂时来接待,但下一次呢?不行,将军至少内院得有个人才行!可是他不好去说,直觉告诉他,他要是敢跟将军开这个口的话,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不好去说,那……谁合适呢?
傅景初慢悠悠的走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前院宴席的会聚堂,眼睛瞥见正在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的钟鸣先生,傅景初眼睛亮了亮,哎呀,他不好开这个口,钟鸣先生他们可以去说呀!钟鸣先生是大人的谋士,理当身负重责!
******
内院中,被福大委以重责的叶红苏抽了抽嘴角,挺直身板,站在垂花门门口,沉默的等待着第一位到来的女眷。
昨日晚上,突然的就被傅景初托付了这么大一个重任,说实话,她还是很吃惊的,她知道傅承曦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到现在都没有女人,但她却不是很清楚,居然连傅家本家的女眷都没有一个来帮忙!她很意外,傅承曦这么一个厉害的家伙,傅家本家居然敢得罪?!更意外的是,傅承曦居然默许她来暂时主持内院招待女眷……
啧!
她是无所谓啦。就不知道今日到来的女眷会不会觉得被轻视了呢?她可是一个贱籍出身的奴籍哦,她可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嬷嬷哦。
这般想着,叶红苏就很期待了,晶晶亮的漂亮桃花眼就更加闪亮了,她迫不及待的想看见第一位到达的女眷再看见自己的时候是怎样的表情!
第50章 管事的日子2()
傅景初并没有去前院陪同招待宾客,这是规矩,管事们不管再怎么被主子重视,宴请宾客的时候,管事们都是得退避一旁,原因嘛,只有一个,管事们都是奴籍,或者家籍,奴籍家籍都是低人一等的奴仆,如果宴请宾客的时候,出现了管事陪同招待,那就是对宾客的大不敬了。
因此,上回四皇子派大管事来的时候,出来招待的就傅景初一人,虽然说着大人在议事不能出来等话语,但大家都知道,只是碍于对方是四皇子的大管事,才说这些面子话,客套话。
至于内院那边,派出了红苏嬷嬷,那是无奈之举,谁叫傅家本家眼皮子那么浅,竟然连面上的功夫都不愿做,想来今日到来的女眷应该能够谅解才是。
傅景初盯着前院的大厨房,每一道菜都亲自看了看,没问题了才准许送到前头的宴席上去。待宴席都已经备好了,傅景初才快步走到内院去。
虽然相信红苏姐肯定没有问题,一定能够招待才对,但就怕来的女眷中有人不识相,弄出什么麻烦来,傅景初觉得自己还是跑一趟才能安心。
来到内院的时候,叶红苏正在招待两位女眷——一位是宁国候府窦家的老太君,一位是卢国公卢家的老太君。
看着面容慈蔼的两位老太太对她微笑,叶红苏垂眼做恭敬状,心里却是直嘀咕,这个时辰率先到达的定然是不知道中宫旨意下达之事,看来这两位是不管有没有旨意下达都是打算来星殿将军府邸恭贺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两位……
“红苏嬷嬷莫要拘谨,来,坐下说。”窦家的老太君笑眯眯的说着,她瞧着这位嬷嬷虽然因为面容被毁而蒙着面纱,可这双桃花眼却是灵动清朗,没有半点妩媚风流,举止大方,说话爽利,没有半点扭捏卑怯之态,她瞧着竟有几分投缘了。而再加上,今儿个能够被星殿将军委以重任来主持内宅,定是有几分过人之处。于是,窦家的老太君说话间就有了几分亲和之意。
叶红苏弯腰做了个福礼,坐在了两位老太太的下首,但只坐了半个位置,以示身份区别。
“嬷嬷,今儿个这荷花糕很不错,我吃着倒是清爽可口,没有那些个腻味。”卢家的老太太捻起糕点和蔼的问着话。
“奴婢多谢老夫人廖赞。”叶红苏微微直起身做了个福礼。
“这些个糕点可是嬷嬷的手艺?”窦家的老太太笑眯眯的问道。
“奴婢不敢,除了这荷花糕和千层雪,其他的皆是府中厨娘的手艺。”叶红苏回答着,抬眼看向窦家的老太太,微微弯了弯眼睛,这两位老太太果然不愧是出身名门,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奴籍,就轻视,当然,不排除两位老太太涵养好,会做脸面。
“嬷嬷的手艺不错啊。”卢家老太太赞道,顿了顿,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嬷嬷,这几日内宅之事都是由嬷嬷主持吗?”
叶红苏心头啧了一声,果然问了。
“奴婢惶恐,中馈之事,奴婢怎敢承担?”叶红苏故作惶急的站起,急急说道。
窦家老太太忙安抚道,“哎,嬷嬷别怕,卢太君只是好奇问问。”
叶红苏垂眉低眼的故作惶恐不安的站着,心里却在嗤笑,好奇问问?这王城之中谁人不知星殿将军府邸没有一个女主人?老太太这是明知故问!或者……是想塞一个女主人进来?叶红苏兴奋的揣测着。
“唉,本以为傅家就算再怎么不喜将军,这面子上至少也会过得去,没想到啊……”卢家老太太叹息的说着,看向叶红苏,目光柔和,“嬷嬷,老身乃傅氏旁支,和将军也算是亲戚,因此才多嘴问一句。”
叶红苏有些意外,再次做了福礼,才开口说道,“府中之事,皆有初管事安排,今日内宅的宴请,也是初管事禀报大人才定下宴请。”
“你做得很好。”卢家老太太温和说着,“嬷嬷,坐下吧。莫要拘束。”
于是叶红苏再次恭敬做礼,方才坐下。
窦家老太太看着叶红苏,笑笑问道,“看嬷嬷行事举止,可是良家出身?”
叶红苏垂下眼帘,说道,“奴婢是贱籍,大人宽厚,恕我贱籍,奴婢如今是傅家的奴籍。”
“哦……”窦家老太太有些意外,“这样啊。嬷嬷……可是成家了?”
“奴婢育有一子,寡居五年有余。”叶红苏眉眼谦卑中透出恰到好处的低落。
“哎,也是个命苦的。”卢家老太太拍拍叶红苏的手背,带着怜惜说着,又褪下了手腕上的碧绿手镯,“来,拿着,可保平安。”
叶红苏忙推辞,但窦家老太太也褪下了手腕上的玉镯,让叶红苏必须收下,叶红苏只好收下,心里嘀咕,这两个沉甸甸的玉镯,她该如何处理?还是待景初来了,再问景初好了。
说话间,垂花门那里的铜铃响起,有女眷来了。
“来,嬷嬷扶我,我也去看看。”卢家老太太笑眯眯的说着。
叶红苏怔了怔,这话里的意思……是要和她一起前往迎接女眷?可是,这妥当吗?老太太是卢国公的太君,而这卢国公是白骑军的统帅,卢家的家主,自家的大人是血狼军的统帅,这个……两大实权将领走得太近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叶红苏迟疑的时候,傅景初已经走了进来,刚好听到卢家老太太这句话,便微笑鞠躬拱手做礼,“如此,就麻烦太君了。红苏嬷嬷,你就伺候着太君去垂花门吧。”
卢家老太太定定的看向傅景初,这突然间出现的少年,面容端正,气质温雅,眉眼谦和,身穿的却是家仆的衣饰,“你是……”
“小的傅景初,拜见两位太君。”傅景初说着,恭敬跪下,做五体投地之礼。
窦家老太太笑眯眯的点头,“起来吧,原来是初管事,老姐姐,你看,铃声又响了。”
卢家老太太收回细细打量傅景初的目光,点头说道,“嗯,不可让客人久等,来,嬷嬷,我随你同去。”
傅景初低头退后一旁。
卢家老太太在经过傅景初时,又扫了傅景初一眼,似乎有些疑惑有些迷茫。
傅景初垂头只当看不见,但搀扶着老太太的叶红苏却是看得分明,不由心头记下,事后得跟景初说说才是。
卢家老太太和叶红苏去垂花门了,窦家老太太就悠哉的坐在堂屋里,上下打量傅景初,突兀一笑,“初管事可真是年轻啊,及冠了吗?”
傅景初恭敬拱手,“小的今年十六,尚未弱冠。”
“唔,真是不错,好啦,初管事下去忙吧,女眷的地方,总不好有男人出现。”窦家老太太挥手笑眯眯道。
“是,小的告退。”傅景初恭敬的再次做礼,才倒退着离开。
******
入宅之喜,一直到了黄昏时分才慢慢散去,来恭贺的宾客们一个个的离去,青石板砖的大街上,一辆一辆马车缓缓离去。
窦家老太太坐在马车上,想着刚刚内院来的那些人,不由轻叹。
“怎么了?瞧你这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和窦家老太太坐一辆马车的卢家老太太挑眉问道。
“说实话,我有时候真不明白傅家的老太爷在想什么。”窦家老太太说道,很是惋惜,“若星殿将军是我孙儿,我定然是欢喜若狂。”
“哼,傅家是大姓氏,可到底根基不过百年,与卢家,窦家都无法相比!不过是一个异瞳,就忌讳到这般地步!见识太低,眼皮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