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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初待见膳食都送进去了,才转身带着人离开。
侍卫阿九目送傅景初离开,轻轻的吁出一口气,这位初管事别看年岁尚小,但却是个能干又厉害的,最重要的是,将军大人恩宠于他!将这阖府上下都交予他打理,当然,现在将军大人尚未娶亲,内宅又没有女人,也得有人来管事……只是想起那天初管事来回禀事情,将军大人站在书房门口,突然回屋,然后再出来的时候,将手炉塞进初管事怀里,淡淡的说着,“冷了,就揣手炉。”……
对初管事恭敬着点总归不是坏事吧。侍卫阿九这般想着。
书房里,用完了膳食,傅承曦看向书桌上的邸报。
刚刚送来的邸报里有一条很有趣,皇三子的正妃终于确定下来了,三国相之一,陈国相的嫡孙女,呵,这点倒是和梦境中不一样了,梦境里,皇三子的正妃是兵部总官之女。兵部管辖各地奴兵,执掌兵器事宜,是个铁打的实缺,说来也是不容小觑,但到底不比军部,且兵部总官为人最是中庸,守旧怕事,严格来说,倒不如三国相之一的陈国相,地位超然,且陈国相素来就以智谋问世,野心勃勃,对同样野心勃勃的皇三子来说,陈国相的嫡孙女那可是要强过兵部总官十倍……皇三子肯定很高兴吧?
难为君皇这般筹谋了……就不知道现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会做如何想法了?他们俩的正妃,一个是簪缨世家的嫡长女,一个是诗书传家的嫡女,说起来,论身份的话,那也不比陈国相的嫡孙女差,且,簪缨世家在军中有不小的影响力,诗书传家的有一位名震天下的大儒,大儒门生遍布天下,按照目前的联姻来看,想必三王鼎足的局面将来必不可免了。
傅承曦缓缓合上邸报,暗红色的眼眸幽深冰冷,但如今有他横插一脚,三皇子的妻家身份地位提升了不少,傅家现如今也无法成为三皇子的妻族,傅家算是暂时脱离了皇子夺帝的乱局,君皇对他似乎很是纵容信任,其中一部分原因自然是他是守卫北境,血战沙场的大将,其他的缘由,大概是源自于他是纯臣,出身几百年傅家却从小被欺凌漠视,对世家豪门门阀观念淡薄,背后没有什么依靠。这样的臣子便于掌控。至于其他的……他目前尚未探查出来,可梦境里他却是断了双腿发配北境的……
想到此处,傅承曦眸光更加暗沉,他是战将,却断了双腿,君皇的恩宠也不过如此罢了,不过,若是没有发配北境……他和阿初如何相遇?
想到此处,傅承曦嘴角勾了勾,想到阿初只是送来了膳食,却没有进来,而今日他还没有与阿初一起说过话,晨起的时候,忙着与客卿商议朝廷马场的事情,也没有和阿初一起用早膳,傅承曦就大步朝外走去。
而这会儿的傅景初正在接待,收受礼单。
傅景初笑容不大,但目光真诚的看着来客,大人目前的处境并不乐观,半个月来,府邸门可罗雀无人问津,连本来三天两头送东西来的傅家主家都不再过来了,这个时候,却来了一位送礼的客人。
还是……来自于皇子府的客人!
这位来客也是一位管事,约莫五十岁左右,笑呵呵的颇为亲和。
“大管事辛苦了。这么热的天,大管事还跑这一趟。”傅景初笑容也很亲切,这是四皇子府的大管事。傅景初脑子里迅速的盘转起从邸报和大人那里得到的信息,四皇子的母妃是静妃,原是君皇的女官,母家并不显贵,静妃也不是很得宠,且素来沉静低调。四皇子本人从邸报中不甚了解,但是……能够主持南疆水利建设的皇子,其能耐也不低吧?
这会儿来登门送礼,且送的还是入宅贺礼,难道四皇子不知道,大人目前被剥夺了军部要职,闲置在家,也许连星殿将军这个头衔也快要不保了吗?不,四皇子怎么不知?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这四皇子可真是不简单。
“呵呵……初管事客气了,殿下对傅将军素来仰慕,听闻星殿将军府即将完工,殿下本欲亲自前来,无奈时下时局不稳,殿下怕给将军增添烦扰,所以就命小的过来拜贺。”皇子府的大管事脸上挂着笑,语气谦和恭敬。
傅景初拱手还礼,语气也谦恭有礼,“殿下有心了,真是不巧了,大人这会儿不在府里,小的就斗胆代我家大人谢过殿下大礼了。”
大管事笑眯眯的受了傅景初的大礼,又寒暄了几句,就告辞了。
傅景初亲自送大管事到了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目送大管事不见了,才转身回去。
回到花厅,就见傅承曦端坐首位,正在看皇子府送来的礼单,目光幽深,神色沉凝。
傅景初放轻脚步走过去,正欲给傅承曦倒茶,傅承曦忽然抬头,傅景初心头一愣,随即拱手做礼,“大人。”
“阿初,可用点心了?”傅承曦放下礼单问道。
傅景初怔了怔,他本以为大人会直接问他礼单的事情,没想到却是问他用点心了没有。他早上
不过想到礼单的事情,傅景初还是开口了,“多谢大人,点心已经用了,大人,小的要跟大人请罪,四皇子府派来了大管事送了礼单过来,因为大人正在忙事,小的就擅自主张把礼单留下了。”
“四皇子送来礼单的事你怎么看?”傅承曦问着话,一边回头命人送来榛子酥。
傅景初愣了一下,这种事情一般不是询问幕僚吗?怎么问起他这个管事来了?但见傅承曦还脸色肃然的盯着自己,似乎在等着自己的回答,可这种事情,他一个管事怎好妄议?傅景初也就一边思索一边故作困惑斟酌的回答着,“大人,这人情往来无非就是你来我往,小的听闻四皇子妃已经有孕,不若到时候我们送一份大礼过去即可?”
傅承曦听了,微微一笑,挑眉看向傅景初,想起梦境里他遇事总和阿初商议,而阿初也每每总能提醒他一些他未曾注意到的地方。
四皇子派人提前给他送入宅的大礼,这让他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又是意料之中,能够在最后荣登大宝之座的人,要是连这么简单的局面都堪不破的话,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做,如今圣上正是春秋鼎盛,他也无需急于站队,圣上对他颇为宠信,无非是看他手握军权,行事爽直张扬,离经叛道,又傲气,连傅家的面子都不给,是一个没人敢接近亲近的孤臣罢了。
他现在还是只得做一个孤臣,纯臣!
在梦境里,他却只有关于阿初的记忆,四皇子登基之事,还是阿初在拿到邸报后跟他说起,特别感慨的说道,他才记得。不然,他或许可以再谋划的周全些。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若是事事都能知晓,那也忒没有趣味了。
傅承曦回过神来看向傅景初,见傅景初虽然低眉温顺的站着,可还是隐隐透出了几分忐忑,傅承曦的眼底就不由透出了几分笑意,这会儿的阿初还不是北境小城的城主,还没有那份策略谋算的自信。
可即便如此,在这事情上的处置却已经十分妥当了,人情往来,你送我迎,四皇子的这份大礼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都且把它当做府邸往来的常事即可,无须过分欢喜,也无须过分担忧。
“那就按阿初的意思处置好了。”傅承曦说着,顺手端过榛子酥,“吃吧,这个东西不错。”
傅景初低头看着已经送到他唇边的榛子酥,还有傅承曦的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傅景初默默的伸手接过,垂眼低声说道,“谢大人。”
傅景初吃得很慢,而且动作间有些紧绷,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是戒备,是警惕。
傅承曦见状,微微凝眉,开口说道,“你莫拘束,现在府邸的事情都是你在做,若是生病了,你就耽误了我的事。”
听了这话,浑身戒备的傅景初才缓缓的放松了下来,之前傅承曦的动作太过暧昧了,想着也是自己想太多,大人对他才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呢。
傅景初微微点头,抬眼露出一丝笑意,“大人放心,小的身体结实着呢。”
傅承曦面无表情的捏了一下傅景初瘦弱的手腕,在傅景初惊愕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迅速的卷起自己的袖子,指着自己有力结实的粗粗的手腕,挑眉,就你这样的也结实?
“……”傅景初默默的收回自己的手。哼,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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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春花开,王城的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马车来来往往,行人熙熙攘攘,叶红苏微微拉开帘子,看了眼窗外,又缓缓的放下帘子,王城繁华如斯,倒和上辈子的繁华都市相似,不过,一个是高楼林立,一个是青砖白瓦。
“苏嬷嬷,沁芳斋到了。”
叶红苏回过神,眉头抽了抽,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生了孩子的在府邸有一定地位的都叫嬷嬷,但是……怎么听就怎么不习惯,但面上,叶红苏淡定的出声,“辛苦了,福管事。”
“哈哈,嬷嬷说哪里话,太客气了。”赶车的福三管事忙打着哈哈,偷偷擦了擦汗。不说这位红苏嬷嬷是初管事的姐姐,就单单这位红苏嬷嬷接手王城店铺的管事以来,那些个层出不穷的点子和雷厉风行的手段,就足以让他心中折服钦佩。
这三个多月来,王城的那几家店铺收益翻了一番不说,就是那些个偷奸耍滑的做假账的也都被红苏嬷嬷给摘了出来,这可是大大的让他松了口气,王城的这几家店铺除了珍馐斋外,其他几家可都是年年亏损,他管着王城郊外的农庄和汤泉,还有其他地方的生意忙得一个头两个大,王城店铺的生意就只能放一旁,虽然在主子似乎只关心珍馐斋,其他的店铺都从来没问的,但作为管事,福三心头总是惴惴不安,急的不得了!
好在,上天怜悯,送来了红苏嬷嬷!真是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福三管事殷勤的扶着叶红苏下了马车,缀在叶红苏的身后一步,进了这专卖胭脂红粉的沁芳斋。
福三管事和叶红苏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进沁芳斋的时候,沁芳斋的对面店铺里恰好走出一人,那人盯着叶红苏,目光里流露出了几分疑惑。
夕阳渐渐深沉,天空暗淡,叶红苏的马车才缓缓离开了沁芳斋。
简陋的马车里,叶红苏翻着账本,皱起眉头,不时询问赶车的福三,她的声音嘶哑,但听着还不算刺耳,且听习惯了,福三也不觉得有什么。回了府邸的时候,福三扶着叶红苏下了马车,一边问着,“红苏嬷嬷,这几日府里要做入宅的准备,要不,明日,我们就不去了吧?”红苏嬷嬷也得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吧。
“入宅的准备,初管事自会做好,初管事吩咐我做的事便是做王城这几家店铺的管事,这事说急也不急,但既然明日能够做好,为何不去做?”叶红苏缓缓的用嘶哑的声音说着。
福三想了想,也是,就点头应下,叶红苏就很满意的也很高兴的转身离去了,她现在很喜欢自己做的事情,打理店铺的声音如同她上辈子管理公司一样,这事情可比她坐在屋里绣花有趣极了。
叶红苏进入议事厅的时候,眼底还有笑意,见傅景初正在翻着账册,不由笑道,“还没清点完吗?”
傅景初这天都在忙着清点府邸里的东西,五天后就要入新宅了,他得在入宅前先把东西整理好送过去,最近忙得团团转,都没有时间去看红苏姐和小五五了,这会儿见叶红苏眉眼柔和的还带着笑意,就不由也笑了起来,看来让红苏姐姐管理店铺的决定是对的。看这会儿的红苏姐姐哪有半点颓靡?
第48章 贴身管事进击记11()
傅景初合上账册,示意叶红苏坐下,一边笑着问道,“红苏姐,明儿个还要出去吗?”
“嗯,沁芳斋的账有些不清不楚的,明天我想再去一趟。( )”叶红苏说着,皱起眉头很不客气的说道,“景初,你说这将军大人可是本朝最年轻的星殿将军,怎么这些店铺的掌柜都敢糊弄?”
傅景初微微摇头,“红苏姐,你忘记了,大人是在这次北境打赢胜战后才得以进入星殿阁,获封星殿将军,在这之前,大人几乎年年都在北境,这王城的达官贵人,大人都不甚熟悉,何况那些店铺掌柜?再者说,大人的脾性向来不耐庶务。”傅景初说到这里,心头对他的将军大人也甚为无奈,不耐庶务也就算了,大人那把庶务丢给他,统统不理的态度分明就是要做个甩手掌柜,不敢相信,大人北境拼杀的这些年,大人的庶务竟然没有出现乱子!
——多亏了福大等人。==
叶红苏挑眉,那个男人高傲冷漠,甚是没有耐心,的确是那种不理会庶务的人,也难怪王城店铺的掌柜们都不尽心尽力的,甚者还在糊弄。
“红苏姐,若是外头那些个生意上有问题,你跟我说就成,大人也说了,庶务上的事情都交予我处理。”傅景初温和说着。
叶红苏听了,开口说道,“那刚好有件事,你看需不需要请示一下大人?”顿了顿,叶红苏又说道,“沁芳斋那个地方实在不宜做脂米分生意,是否要改做别的行当?”
傅景初想了想,看向叶红苏,边思索边说道,“红苏姐,我这里有个提议,你看行不?”
“你说。”叶红苏弯了弯眉眼,景初虽然不是生意人,但那些个点子可真是不错的。
“沁芳斋那个地方我也去看过,那里比较偏僻,周围的小院落零零落落的,也很少人居住,我想着,买下沁芳斋周边的院落,然后做一个水面书斋。”
“水面书斋?”叶红苏眼睛亮了亮,“这名字挺有趣的。”
傅景初笑了笑,看向叶红苏,他可是从未见过红苏姐这般活力活泼的样子。看来以后真的可以把外头的店铺都让红苏姐掌管,他边想着,边声音柔和说道,“店铺里就卖面条汤米分什么的,一碗定价就八文钱,不设算账的伙计,只设一个竹篮子,让客人自己付钱。每日再免费提供二十碗水面,这二十碗水面由客人提供,如若这二十碗水面供完了就结束。”说到这里,傅景初顿了顿,又继续缓缓说道,“将沁芳斋左边的小院落和店铺打通,做书斋人若是无钱偿还,可在书斋抄书一卷人带走。右边的小院落就做阅览斋,客人若是一时诗性大发,写好的诗画就张挂在阅览斋。”
说到此处,傅景初见叶红苏眼睛越来越亮,就笑道,“红苏姐,你觉得如何?”
叶红苏定定的盯着傅景初,虽然眼睛亮亮的,可眉眼间却慢慢的越是凝重,她盯着傅景初,低声问道,“你的主意甚好,可是,你可知,你这样做,可能会造成的影响或者后果?”
傅景初微微点头,他既然想出了这样的提议,自然也是想到后头的那些影响或者说……可能带来的后果。
每年王城赶考的士子成千上百,这些士子中家境好的固然有,可更多的是借尽十里八乡钱粮背负老少希望入王城赶考的穷苦士子。水面书斋每碗8文的水面和每日20碗免费的水面,救济了囊中羞涩的士子,也埋下了滴水之恩。一旦他们将来能够进入朝堂,将是将军隐形的力量!
——更别说还有一个抄书抵债的书斋……
龙唐繁盛千年,可书籍的流通依然不够,奴籍贱籍是没有机会读书认字,而良籍者也要有一定的经济力量才可买书。
要知道,一本《大庸》售价是80文。
“大人根基太浅,傅家又实在不可靠,大人需要一些依仗,一些隐藏背后的可以成为依仗的东西,水面书斋或许可以助大人一臂之力。”傅景初轻声说道。
“你不怕……有人见之贪婪?”叶红苏颦眉说道。
“水面书斋可能带来的影响非一月一年之功就可出现,或许要五年后,或许要十年后,而我相信,那时,大人定是让人仰望的所在。”傅景初低声说着,语气里不自觉的透出坚定。
叶红苏看着傅景初,神色复杂,没想到……景初对那个人竟然有这么坚定的信心!说实话,那个人深不可测,她也不认为区区一个星殿将军就是那个人的极限,可,那个人不管将来是封侯拜相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都与他们无关,与景初无关,与她叶红苏无关。
她心里有种忧虑,景初与那个人现在牵扯得越深,将来要撕裂开来就越难,越痛!
叶红苏长叹一口气,看着傅景初,一字一字的问道,“鸟尽弓藏这四个字你知道的吧?”
傅景初微微歪头,笑道,“红苏姐,这四个字我自然知道,放心,红苏姐,我只是小小的管事而已。管的又是庶务,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也认了。”说到最后,傅景初神态带着随意,似是自语又似是说给叶红苏听,“人生苦短,若能固守心中道义,自可率性,若是畏畏缩缩,倒不如就此离世!”
叶红苏听罢,身躯一震,半晌,才用本来嘶哑的声音艰涩说道,“景初……我明白了。”
“红苏姐,我相信大人。”傅景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认真的,肃然的对着叶红苏说道。
他相信大人,也希望红苏姐能够放下往日那些悲苦,能够再次做回她自己,好好的将接下来的人生走下去,而不是苟且躲藏在绣院之中,只能仰望那头顶的一片天。
率性而活?她怎么不愿?
只是以前率性的时候,她得来的是毁容心伤。
如今呢?
那个人深不可测,真的可信?若是又一个虎狼之地该当如何?
但看着傅景初纯粹的干净的黑色眼睛,叶红苏满心的苦闷愁郁到了嘴边只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哎,罢了罢了!
“好啦,我知道,你现在呀,心里就只有你的那位大人!”叶红苏嗔怪道。
傅景初笑道,“他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嘛。跟着老板有肉吃啊。”
“你能吃肉吗?”叶红苏哼了哼,站起身正色说道,“我是不怕的,只要小五五和我们都能在一起,刀山火海也无所畏惧,只是,景初,我不愿你将来心伤。”
“若是心伤,也是一种经历。”傅景初笑道,“我不怕的。”
叶红苏翻翻白眼,挥手道,“行,你厉害。”
傅景初笑着看着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