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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怔,伸手从怀中一摸。
发现那黑衣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将一个精致的黑色布袋塞进了自己的怀中。
秦暖心狐疑的将东西掏了出来。
发现那布袋里面有一卷十分精致,且有些年岁的卷轴。
她小心翼翼的将那卷轴打开——
在看到那卷轴的内容之后,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面倏地迸射出贪婪狠毒的颜色。
她飞快的从黑袋子里面将那东西掏了出来。
果不其然,就是自己当年看到的那块石头……
秦暖心嘴角浮起了一抹阴毒狠厉的笑容。
“秦沐歌,就再让你高兴几日,等到你成亲那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大婚当日——
连着些日子来,洛阳都是晴空万里,微风清凉,让人心旷神怡。
而那春天仿佛是为了这场盛大的喜事而推迟了离开的脚步。
未央王府的花儿更是开的格外鲜艳。
好容易熬到了成亲的当天,天方熹微,整个洛阳城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谁不知道今日便是未央王殿下大婚的日子?
听说未央王殿下本就是个绝世无双的俊俏人儿。
虽然性子有些喜怒无常了些,但却更是让多少怀/春的少女趋之若鹜。
岂料,就是这么一个绝世无双的人居然要娶一个被退过婚的女人。
听说,还是八抬大轿,将她从未央王府的正门请进去。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未央王殿下还拒绝了南陵第一美人如姬的求爱。
如姬小主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居然也入不了未央王殿下的眼。
那今日他要娶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绝世大美人呢?
秦沐歌与容耀的事情早就已经在洛阳传开了。
如今坊间到处都流传着秦沐歌是品德败坏,才被闵亲王府退婚的。
未央王殿下如今是冒着天下大不违,将一个名声不佳的女人娶进门来。
难道皇帝也允了?
那些见过秦沐歌的人,也都听说过秦沐歌的才情。
再加上她那一手医术,虽然勉强算得上是一个优秀。
但那容貌要配“冠世美人”未央王殿下肯定是差得远的。
而那些没有见过秦沐歌,也不知道秦沐歌是如何凭着一双手解决了多少疑难杂症。
便开始心有不平:这个秦沐歌倒是好命!
一个被退了婚的女人,居然也能得到未央王殿下的青睐。
那可是整个南陵、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天乾大陆所有少女们心中的白马王子呀。
天方熹微,整个丞相府便转醒。
昨个儿早早就睡了的下人们一并早就起来了。
秦沐歌跟着连翘的身后简单的吃了些早点,而后就裹着披风到温泉池子洗浴。
满园子的彩灯已经被点亮,照的园中通明。
明明还是晨光微熹,可丞相府却如日中天。
整个府里面处处充斥着欢心喜悦。
这是秦沐歌的大日子,中间是不允许出任何差池的。
虽然以前想到过小姐出嫁的场面,可万万没料到会有今日这般风光。
那时丞相府本来就是不待见小姐的,连什么嫁妆都没准备。
连翘和四儿服侍着秦沐歌沐浴,不由的有些担忧。
未央王殿下如今可是皇帝眼中最为关注的王爷。
按照礼数来说,本就不必像普通百姓那般出来迎新娘,只需在家里等着便可以。
只是可怜了自家小姐,好容易寻着了心头的爱人,却又要在这里落下一丝遗憾。
只是泡在温泉中舒服的眯着眼睛的秦沐歌却没有想这么多。
如今的她心底有些紧张。
容景对她的那份心思,从那些嫁衣就能看出来。
从南陵建国至今,哪位王侯会细致到亲自替妻子挑选嫁衣,监督款式的?
想到那满院子的大红色嫁衣,秦沐歌唇畔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她能够想象到这桩亲事肯定会轰动洛阳。
到时候那么多人围观,而且,还会有各国的使臣前来恭贺。
她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还有……
秦沐歌葱白的指尖从脖颈处一路轻弹。
掠过胸前,轻轻地停在自己平坦细致的腹部。
今个儿晚上便是洞房花烛夜了。
虽然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嫁给容景,但是要与他发生点什么,她还实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而且,自己连月事都没来……
那个大妖孽不会那么禽兽,想对自己做什么吧?
想到这里,秦沐歌小脸不免脸又红了几分。
她没好气的扑打着水面:自己真是不害臊,这个时候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东方渐露鱼白,秦沐歌回了屋。
秦沐歌在连翘的服侍之下,穿上了早就用香薰熏好的衣物。
淡淡的百合香气顿时充斥着全身,让人心神暖暖。
平常很是空荡妆台,今天却被摆的满满当当。
簪花钗钿、金银珠玉、香脂油膏、胭脂水粉,那大大小小的盒子盛着整整齐齐地一字摆开。
“老爷来了。”
连翘将秦振刚给领了过来。
秦沐歌回过头去,发现秦振刚的身后还跟着扈酒娘。
她算起来,应该是自己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了吧?
秦沐歌笑着便要起身,一身锦绣彩裙的扈酒娘便风风火火地领着丫鬟进来。
瞧她们还没开始准备,便竖起眉毛对秦沐歌道。
“还在这里闲坐,快叫婆子给你梳头去,待会儿还多的事呢!”
秦沐歌唇畔微微一弯,正打算吩咐身后的婆子,却见秦振刚缓步走了过来。
今日他身着一声朝服,端庄威武。
蛊毒祛除之后,眼底的浑浊亦是褪去。
如今的秦振刚满身的威严和慈父的暖意。
那饱含沧桑的声线响起在了秦沐歌的身后。
“以前,我就常常替你娘亲梳头。今日,便由我这个当爹的,来替她这一回吧。”
秦沐歌和扈酒娘一愣。
连翘也有些着急。
梳头向来都是娘亲干的事情,再不济也是要个婆子的。
不过,当连翘的目光投向秦沐歌的时候,却见自家小姐面容微暖。
“那就有劳爹爹了。”
这,是秦振刚恢复神智之后,秦沐歌第一次唤他爹爹。
这一声迟来的“爹爹”亦是叫的秦振刚眼眶一红。
秦振刚在盆盂里洗净手,拢了拢秦沐歌长及腰背的头发。
他半坐在她身后,瞅着镜子里雪人儿一般白净的女儿。
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摸着她头顶道。
“爹有你这个女儿,便是个顶有福气的人,只盼能把这份福气都过给你,日后你只管过好日子,烦的愁的都离你远远去。”
简单几句话,便让秦沐歌鼻子发酸。
原本这出嫁梳头是该家中生辰应吉的老人来做。
只是他秦振刚平顺了大半辈子,到最后居然落了个有妾无妻。
甚至是,连一个儿子都没有。
许是怕自己运数不好,这才特意说了这些话。
把自己讲成是个有福之人,盼她这做女儿的承福。
若是当真算起来,自己还压根儿就不是秦振刚的亲生女儿。
因为爱上一个人,所以接受了她肚子里并不是自己的孩子……
这份宽容大度,恐怕也是源自与他对自己亲生母亲的那份爱意吧。
想到这里,秦沐歌对自己那位倾国倾城的母亲越发好奇了。
“爹爹!”
秦沐歌握住秦振刚放在肩头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想着这一出门便再不能再待在相府,许是回趟娘家都难。
尽管在相府呆的时间并不长,尽管在这里有许多不愉快的记忆……
但总归,这是她秦沐歌第一个家。
想到这里,心头便生出万般不舍来。
秦振刚却是满脸的笑意,反过来拍拍她手。
接过连翘递上的犀角梳子,坐直了身子。
从头到尾,一下下梳来,嘴里清晰地唱着调子。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二梳梳到尾,比翼共一起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想这秦振刚失去心智这么多年,到头未曾留下一个儿子在身边。
如今自己又要嫁为人妇离,秦沐歌听的心里愈发酸涩。
眼角渐渐湿润,待秦振刚梳完最后一下,险些掉下泪来。
“好了、好了,这大喜的日子,万不准哭啊。”
扈酒娘瞧秦沐歌如此,赶紧出声打岔。
“笑着出门,笑着进门,方能一辈子喜乐,来,吃个糖甜心、甜嘴。”
秦沐歌两滴泪珠子悬在眼眶里没能落下来,就被扈酒娘强塞了一块饴糖在口里。
连翘这会儿正有条不紊的替秦沐歌上着妆,一笔一划,都是无比的细致。
秦沐歌平素就算是素面朝天,虽然五官平淡了些,但那双眸子却是惊人的艳丽。
如今被连翘上了时下最流行的桃花妆,整个人宛若出尘的仙子一般。
那大红的色泽让她娇媚更添几分火热。
眼角眉梢含着娇媚,挂着娇俏。
即便扈酒娘这样的美人坯子也是一时间看直了眼。
换上了那一袭勒腰的大红喜袍,将她腰掐的盈盈一握。
走起路来一摇一晃,妖媚胜过杨柳。
“未央王殿下果然好眼光,真真的没有看走眼,这般天仙般的人儿也被他给抢走了。”
扈酒娘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惊艳。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喧哗声突然大了起来。
秦沐歌心里好奇地痒痒,偏没人来报,便叫连翘过去看看。
人还没走到门口,就同跑进来的四儿撞了个满怀。
“小姐、小姐,”四儿捂着额头蹦进来,大叫道,“王爷、不、不,是姑爷,姑爷亲自来迎亲了。”
听到“姑爷”二字,秦沐歌忍不住又是一阵脸红。
眸光一挑,媚色无边,“难道他不该来么?”
四儿捂着嘴,兴奋的脸上冒着红光。
之前她和连翘聊天的时候就或多或少的透露过一些当前的风俗习惯。
秦沐歌约莫着也是听到了。
如今未央王殿下愿意亲自过来迎亲,就说明在他的心底,自家小姐的位置有多重。
作为丫鬟的四儿和连翘当然是比秦沐歌还要高兴。
却是扈酒娘不满的轻哼,“小蹄子,没轻没重的,取了我家沐歌是未央王的福气,怎的不能他自己迎亲?难不成还叫那些阿猫阿狗来?”
四儿兴奋的比划着,“迎亲的队伍到门口了,好多人,还有官兵呢!姑爷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那马鞍马镫都是金红金红的,简直威风极了!”
她得意洋洋地道,“前院的客人眼睛都瞧呆了,都说从没见过咱们姑爷这般俊俏的人物,直夸小姐好福气呢。”
秦沐歌憋着笑,是不大敢想象这会儿正在外头被人围观的容景心情如何。
又想着两人眼下不过一院之隔,胸口不禁就怦怦地敲起鼓点。
扈酒娘一边替秦沐歌打理着发髻,眼底流露出羡慕的神情来。
扈酒娘眼珠子一转。
“哼,沐歌,想着我往后佳人,定然是没有你今日这般体面。如今我可是羡慕嫉妒眼红的很,断不能这么容易就让未央王殿下就抱得美人归。再说了,这辈子,你就这么一桩大事,要他多等会也是该的。”
扈酒娘手上的动作故意慢了些,一根簪子带了一炷香的时间。
秦沐歌心底虽然想快些见到容景,但总归扈酒娘说的也没有错。
过了今日他们就是夫妻,何愁没有在一起的机会。
见这一屋子的人都不紧不慢的,倒是连翘着急了起来。
因为迎亲的队伍都在门口高唱了好几曲诗歌了。
未央王在外面也侯了那么久,该给的脸面已经给够了。
要是再耽误下去,万一落给别人口实可不好。
再说了,就连苏牧也翻墙从外面溜了进来催人了,连翘可急坏了。
“吉时到!”
外面的司仪一声高唱。
终于将内厅里面的女人们给叫动了。
扈酒娘仔细小心的将一个珠帘喜帽轻轻的戴在了秦沐歌的发髻之上。
一举一动,都能将那精致的珠帘掀的轻晃。
那绝色风华在珠帘后面若隐若现,更加惹人遐想。
就在喜婆将秦沐歌引出门之前,她悄然的将一个小巧精致的锦布卷轴塞到了她的怀里。
声音尽量平缓的说道,“待你进了洞房之后,断然还要在里面等新郎一阵的。到时候闲了,便看这个。”
173 质子赠嫁妆,秦暖心表白
8
秦沐歌正要开口问这是什么,可扈酒娘却转身不再言语。
秦沐歌也没有再追问,只当是又有什么自己不知道习俗。
相府门外,容景一身大红绞金丝边的喜服。
端端地坐在高头大马上,有些焦急地立在队伍的最前头铄。
那双妖娆的桃花眼里面,目光焦灼。
黑眸紧紧的落在大门后面。
眼看着原本紧闭着的大门微微打开,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露了出来。
牵着她的是秦振刚,两个人一前一后,缓缓的从门后走了出来。
秦沐歌没有盖喜帕,那大红的颜色衬得她更是肤白如雪,细如凝脂。
那挡在脸前一晃一晃的珠帘遮住了她上了妆的脸蛋。
但那双眸子却是在珠帘后面若隐若现,叫人心生遐想。
那些围观的众人远远的观望着那轮廓,便猜测此女子定是貌若天仙。
容景身后跟着来迎亲的人。
清楚的人都知道那是容景身边最得力的护卫队。
前前后后约莫五十来人。
那些人将锋利的兵器藏在了身后,将园子半包了起来。
圈子外面,就是那些早早聚拢来要凑热闹的人。
晋王如今也是扮演着“伴郎”的角色。
他在一旁眼尖瞧见秦沐歌的身姿,“景,出来了,出来了!”
素来淡然的容景胸口似乎突然有什么东西被充斥了。
那娇俏的身姿让他心驰神往。
情不自禁的捏紧了马缰,仿佛听不见身边人的声音。
“来了来了,大伙快看!”
一旁的人群陡然一阵安静,随后又马上闹腾了起来。
“就算隔着那珍珠帘子,也能瞧出来是个美人呀!”
“是呀是呀,未央王殿下真是好眼光。两个人真是般配!”
“这模糊的,也看不见未来王妃长什么样子,真真是可惜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表叔曾经见过这位小姐一眼,真真是英姿飒爽,比男人还要大气上三分。”
“不对不对,我听说这个秦小姐貌若天仙,长的就如同那月宫的嫦娥,是个冰山美人。”
“你说的也不对,秦小姐心肠好的很,大伙儿都说她长的跟观音菩萨是一个模样的……”
容景目视着她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耳边不时传来了那些人的声音。
这个美妙的人儿……
这个永远都能让自己充满惊喜的人儿……
今日便要属于自己了。
胸腔的气流难以自制地膨胀起来。
捏着马缰的手紧了又松,就连身下的马儿都察觉到他的异样,不安地踏着步子。
直到看着她躬身秦振刚面前道别,两父女似乎有许多说不完的话。
见她不愿离去,容景终是没有忍住,翻身下马,大步迎上。
容景走到秦沐歌的身后,恰逢秦沐歌起身。
“贤婿,望你以后能够好好待我的女儿。”
秦振刚眼底有不舍,但是更多的却是高兴。
容景静静的走到秦振刚的面前,躬身一礼。
这一动作,叫周遭的人看的目瞪口呆。
虽说秦振刚过了今日便是未央王的岳父,但如今还没有礼成,哪里需要行如此大礼?
秦沐歌和秦振刚瞬间湿了眼眶,心底暖暖的。
容景转身一把将秦沐歌打横抱了起来,惊得大伙儿目瞪口呆。
只能呆呆的望着秦沐歌木讷的被他抱着走向十六台喜轿。
秦沐歌却惊得不敢动了,谁来告诉她。
连翘明明交代过,是让媒婆将自己引过去的,容景这是要做什么?
宽阔的胸膛,挺直的脊梁,还有如同谪仙一般英俊无双的容貌……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容景这样完美的男人?
而幸运的是,自己居然就是他深爱着,要娶的那个女人。
这么想着,秦沐歌不由的飘飘然起来,一时间也忘记了挣扎。
隔着那稀疏的珍珠帘子,容景看见了秦沐歌有些沉醉的面容。
眸子里面泛起了一丝水雾。
容景漂亮的桃花眼里面水波荡漾。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凑到了秦沐歌的耳根,“小沐沐,你让我等了这么久,晚上可不饶你。”
就是这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差点羞得秦沐歌脸红的滴出血来。
什么、什么叫晚上不饶我?
秦沐歌紧紧抿住双唇,心底大骂容景是个登徒子,臭流氓。
可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甜蜜上扬。
人群跟着容景的脚步,从园子里面涌到了外面。
人群中不少妇人和少女,都是目光痴痴的望着容景。
如今终于能够一睹南陵第一美男子的庐山真面目了。
可惜,却是他成亲的日子。
他怀里的女人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嘛……
有些少女眼底亦是羡慕又是期盼。
不知道自己以后出嫁的时候,可会有秦沐歌今日这般的风光。
若是能够有她一半的好命,那真是死不足惜。
从相府到未央王府,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
这长长的迎亲队伍伴着喜悦,洋洋洒洒拖了好长好长的队伍。
就连周遭围观的百姓,也将连接丞相府和未央王府的路堵了个滴水不漏。
皇帝派了大批的官兵维持秩序。
虽然热闹,但必要的防备还是不能少的。
前几日,各国使臣到访南陵,已然是成为了天乾大陆上最重大的事件。
之前听闻各国使臣的驿馆曾经遭到了伏击,陵帝大惊,便召集几位王爷商讨此事。
不过据那探子来报,说是驿馆虽然遭到了伏击,但是并没有任何人伤亡。
那些人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但是,那些使臣说,他们压根儿就没有丢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一系列诡异的事件,叫陵帝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这几日来的都是各国的王孙贵胄,甚至连北韩的太子都亲自过来了。
若是那些人在南陵帝都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那些不安好心的人就有戏可唱了。
要是被什么有心人将这场大婚当成了幌子,要制造混乱那就大发了。
苏牧领着容景手下的暗卫,潜伏在四周的路上。
未央王将这次大婚看的比性命还要重要。
若是这场婚礼被人给毁了,他苏牧也不用再回未央王府,只管以死谢罪就对了。
苏牧紧了紧手里的刀,目光如炬,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四周的状况……
花无漾这会儿亦是远远的跟在婚车后面。
而混入丞相府的花清波此刻却是冷着一张脸,面上挂着不耐烦。
花无漾伸手去拉他,被他没好气的甩开,“做什么?”
“咦,你非要插进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