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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找秦沐歌,其中一个原因,也是想看看那张魂牵梦萦的脸。
只可惜,秦沐歌终归不是她。
望着扈流星那略带失望的目光,秦沐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修长洁白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人皮面具,她终于是开口了。
“扈叔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张面具的主人,跟我一定关系匪浅吧?”
秦沐歌突如其来的话语,叫扈流星一愣。
那粗矿的脸上划过惊讶,不过稍纵即逝。
他狐疑的看向秦沐歌,似乎想要确定她是不是在试探自己。
不过,接下来秦沐歌所说的话,却是叫他震惊万分。
“扈叔叔不必隐瞒,我爹爹已经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我了。”
秦沐歌语气平缓的说着这话,仿佛这件事的女主角压根儿就不是自己一般。
“我其实根本就不是南陵丞相的女儿,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说完这话,秦沐歌莫名的觉得心口一窒。
从当年秦振刚的记忆被封住之后,秦沐歌脑海里面关于玉麒麟的记忆也一并被封印了。
所以,她才会连自己带着的人皮面具是自己亲生母亲的都不知道!
呵呵,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都知道了?”
扈流星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秦振刚会将这件事告诉秦沐歌。
倒是秦沐歌一脸轻松。
她动了动身子,朝着扈流星那边靠了一些。
那张平凡无奇的小脸之上,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来,“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天’字号包厢里面的密道,还有夙玉和他师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扈流星面上露出震惊之色。
他没有料到秦沐歌竟然将卧龙商行的底细,甚至连密道都摸的如此清楚。
她今日会问这些,是不是代表,夙玉什么也没与她说过?
“这些事,若是夙玉觉得应该要告诉你,那他便会告诉你;如果他没有,那便没有那个必要。”
扈流星斟酌了再三,还是说出了这一番话来。
夙玉和秦沐歌到底进展到了哪个地步,他不清楚。
所以,这个时候自己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恐怕后果要更加糟糕。
秦沐歌听了这话,面上浮起一抹冷笑。
她搬起桌面上的医药箱便起身朝外面走了出去。
“扈叔叔,那就麻烦你替我转告夙玉。我秦沐歌要的男人必须要坦荡荡,如果没有办法坦诚相待,那就麻烦他从今往后不要再跟我说那些无聊的话!”
说完这话,她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厢。
直到她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的时候,扈流星才蹙起了眉头。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面上的神情才渐渐冷了下去。
“还躲着做什么,该听的你不都听完了么?”
扈流星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有一抹月牙白的身影从密道里面闪了出来。
面若满月,举手投足之间都尽显贵族气息。
来人不是花清波又是谁?
此刻,他正飞快地趴到了窗口,遥遥地望着正在楼下与扈酒娘依依惜别的秦沐歌。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面闪过亮光。
这个秦沐歌不但胆子大,而且脾气也大。
甚至比那胡国草原上生长着的少女还要强悍。
不过,即便她身子娇弱,但显示出来的气势也不输给任何人。
甚至是流叔在她面前,也要略逊一筹。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明眸一转,花清波拎着衣摆便要朝二楼追过去。
不料他脚下的步子还没有迈开,便听到扈流星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来。
“你还嫌你惹得麻烦不够么?若是叫秦沐歌知道夙玉和你就在我这里落脚,夙玉就大难临头了。”
照着秦沐歌那个臭丫头的脾气,说不定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见他了。
扈流星的话成功的叫花清波的脚步顿住了。
他有些沮丧地回头看了扈流星一眼。
“流叔,难不成在秦斩风回来之前,我都要这样躲躲藏藏的吗?”
他花清波是谁?
那可是草原上所有少女的梦中情人!
行事更加是要光明磊落,坦荡荡的。
今个儿他躲在密道,原本是想偷偷看一下秦沐歌的。
不过那北韩皇子的听力实在是厉害。
有好几次他稍稍挪了挪身子,门外似乎都有一道掌风呼啸而过。
害的他都不敢凑上前来,看看秦沐歌今个儿到底是做什么样的打扮。
虽然自己与夙玉是好兄弟,但是喜欢一个人是不能控制的好吗?
公平竞争的机会总要给吧?
若是秦沐歌被自己的魅力吸引,那就别怪他花清波横刀夺爱了!
“容景脾性不好,若是被他知道你与你那哥哥一样死缠着秦沐歌,到时候有你们受的。”
扈流星不失时机的在一旁泼冷水。
不过,也是这一盆冷水却是将花清波浇的通通透透。
他凤眸一亮,两手一拍,“对啦,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扈流星冷眼斜了他一眼,“你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花清波“嘿嘿”一笑。
“我大哥到中原这么久了,我觉得我实在是应该来去看看他。怎么说也是兄弟一场,省的回了胡国,阿妈要骂我!”
说完这话,花清波也顾不得扈流星的阻止,一溜烟儿地就朝着楼下奔了……
待秦沐歌回到蓉园的时候,她还没迈进大门,远远的便瞧见未央王府的管家正在门口焦急的张望着。
秦沐歌一愣:莫非是容景有什么事情寻自己?
她脚下的步子莫名的加快了一些。
那管家一见秦沐歌来了,眼睛一亮,飞快地迎了上去。
“秦姑娘?您回来了?”
瞧见那管家殷勤的样子,秦沐歌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她都走到门口了,这话不是白问的么?
不过基于最基本的礼貌,她还是点头应了一声,“嗯,不知道管家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管家笑眯眯地跟在秦沐歌的身后,簇拥着她走到了后院。
一边走一边说道,“王爷替秦姑娘准备了几套嫁衣,但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所以特意叫我送过来让你先挑。”
“就这样?”
秦沐歌挑眉。
管家连忙点头,“就这事儿。”
秦沐歌正好奇容景这家伙儿怎么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大张旗鼓的。
岂料她前脚刚刚踏进后院,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哽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只见整个后院都摆满了木制的衣架,大红色的富丽堂皇的红色嫁衣将整个后院映的比花儿还红。
秦沐歌望着琳琅满目,几乎要将整个后院都塞满的嫁衣——
半响才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话来,“这就是他说的几套嫁衣?”
管家笑眯眯的点头不迭。
秦沐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些嫁衣每一件款式都不一样,而且粗略数下来,起码就有七八十套。
若她当真一件件的去试,就凭着那复杂的装饰,恐怕三天三夜也试不完。
看来今个儿自己说他婆婆妈妈,还当真是一点儿都没有说错。
秦沐歌暗暗吐了一口气,伸手招呼管家。
“你先回去,就说衣服款式太多,我一时半会儿选不定,明日再过来。”
管家一听这话,心就落回了肚子里面。
有秦沐歌这句话,就说明她不是在敷衍,这样自己就有办法交差了。
目送那管家离开之后,秦沐歌才蹙着眉头望着满院子的嫁衣,头疼不已。
而连翘这是满面红光的迎了过来。
嫁人是每个少女最重要的时刻。
望着那精致绝伦的嫁衣,连翘兴奋的小脸通红。
那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摸上去,“小姐,你看看,王爷送过来的每一套嫁衣都好好看!”
不过那些繁琐的款式看在秦沐歌的眼底都差不离。
如果可以选,她宁愿穿一件简单修身又漂亮的旗袍——
不过,不用想,在这个时代,若自己穿成那样,别说容景,就连广大人民群众的吐沫星子也够淹死自己的了。
“刚好,既然你这么喜欢,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秦沐歌上前一把按住了连翘的肩膀,“明日之前,你给挑一套最漂亮的出来。”
“啊?”
连翘满脸的苦恼。
这些嫁衣每一件都有它的特色,每一套都别出心裁。
要她选,她每一套都喜欢呢!
而一边的四儿望着这满目的大红色,只觉得陷入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大红色的身影却是飞快的朝着秦沐歌这边扑了过来。
那公鸭嗓子也适时的响了起来。
“小沐沐,你终于回来了,人家好想你呀,嘤嘤嘤!”
那如同魔音贯耳的声线震得秦沐歌耳膜生疼,就连连翘也是嫌恶的堵住了耳朵。
而四儿这是清眸一冷,拳头已然是倏地紧握,防备的看着那一抹身影。
那架势,仿佛就在昭告天下。
若是那个臭流氓敢对自家小姐不轨,她这双铁拳可饶不了他!
眼看着那一抹大红色就要扑到了秦沐歌的怀中,却在看到四儿的铁拳之后,生生的刹住了脚步。
那浓重的胭脂水粉气味儿叫秦沐歌一干人嫌恶的捂住了鼻子。
花无漾此刻挑了一套自己最喜欢的嫁衣正穿在身上,矫揉造作的摆着姿态。
“哎呀,小沐沐你就不要选了,我早就替你挑好了。”
说着,他一个优雅的旋身。
将那阔摆的红裙划拉出漂亮的来。
“就这一身吧,最好看了!”
秦沐歌嫌恶的望着花无漾,“如果你没穿在身上的话,说不定我还会考虑一下。”
“就是!”
连翘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出来附和,“花孔雀公子,这身衣服被你穿过了之后,若是再叫咱们家小姐穿了,到时候王爷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一听这话,花无漾涂满厚重胭脂的脸一颤。
呼啦啦的掉下一层脂粉。
连翘说的没错,自己打不过容景,还是算了。
瞧见花无漾吃瘪的样子,秦沐歌主仆三个人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嘲讽的声线却是从墙头凉凉的透了过来。
“死变态,多久不见,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叫众人一怔。
花无漾亦是惊恐的顺着声线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衣少年正不悦的半坐在墙头。
那双凤眸落在自己身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秦沐歌自然知道那人是谁,不过四儿和连翘就不清楚了。
连翘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捂住嘴巴,“小姐,怎么,怎么有两个——”
四儿也是狐疑的皱起了眉头。
不过她却是下意识地将秦沐歌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准备随时防备来人。
“他们是双生子!”
秦沐歌淡淡的解释着。
不过那双清澈的眸子落在花无漾和花清波的身上,估摸着,要有好戏看了。
“你——你怎么来了?”
花无漾扬起兰花指,惊恐地指着花清波,声线算是彻底破裂了。
花清波嘴角一扬,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那凤眸还不忘从秦沐歌的身上扫过去,“哥哥你在这里,我这个做弟弟的当然要来咯。更何况,阿妈托我来看看你,说小香等不及要过来中原找你了!”
“啊啊啊——闭嘴!”
花无漾听到“小香”二字便猛地捂住耳朵,尖叫起来。
172 盛世惊婚
7
171、
再抬起眸子的时候,花无漾眼底带着决绝和不舍。
那狭长的凤眸里面,甚至还泛起了一丝做作的泪花铄。
他扑到了秦沐歌的面前,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双手瑚。
“小沐沐,不是我不陪你,实在是情势所逼。我要暂时多几日,等这个麻烦鬼走了,我就马上回来。么么哒!”
说完这话,他更是脚底抹油,飞一般地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他倒是跑得快,可是这边才走了一个,那边又来了一个。
在容景和夙玉面前,秦沐歌有时候还会纵容自己表现出一些软弱的时候。
可是,在外人面前,她素来都是给人一种清冷到叫人无法靠近的样子。
这会儿,见那花清波笑吟吟地朝着花无漾那边追了过去。
不消一会儿,便揪着哥哥的领子,将他拖了回来。
“秦沐歌,我哥哥打扰你这么久,想来也不多我这一个,对不对?”
秦沐歌斜着眼睛瞧着这气质截然不同的两兄弟。
一时间,觉得头疼不已。
这两兄弟虽然长相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却是不同。
可今日看来,这脸皮的厚实程度,还真是……
“如果我说是,你会离开吗?”
秦沐歌冷着脸,斜了他们兄弟两个一眼。
花清波笑吟吟的望着她,“当然不会。”
“那不就结了!”
秦沐歌轻轻按揉着疼痛不已的太阳穴。
一个花无漾就够她受的了,居然又来一个花清波。
自己这个蓉园岂不是要闹翻了天。
见秦沐歌领着连翘和四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花清波一双眸子亮闪闪的。
没有赶自己走,那就代表是同意自己留下来了。
太好了!
只要在她身边,他花清波就保证,总有一天会叫她拜倒在自己的长衫之下。
于是乎,花清波挂着满脸笑容,兴致勃勃的揪着花无漾的后衣襟,紧紧地朝着秦沐歌那边跟了过去。
蓉园的后院,因为秦沐歌即将举行的婚礼而变得喜气洋洋。
就连秦振刚也是一改往日对秦沐歌的漠不关心。
他不但亲自提秦沐歌挑选嫁妆,那副模样,反复要将整个家底都掏空似得。
这一举动也让二夫人和秦素雅有极大的不满。
可是,当初是秦沐歌救了秦素雅一命。
她们受了秦沐歌的恩惠,这会儿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更何况,自从素云夫人死后,相爷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什么事情,什么东西都先紧着秦沐歌。
好像是要弥补这些年来,对她的亏欠一般。
相对于蓉园的热闹,暖心阁却是一派死气沉沉。
素云夫人的突然离开,叫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秦暖心再一次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那一顿痛打几乎要去了她半条命。
如今内脏受损,但凡是一点小的病痛就能要了她的命。
刚才未央王府的管家上门,送了那么多嫁衣,闹出了那么大的排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心中妒意横生无法压制,她硬生生地摸到了蓉园的侧门。
可巧,刚刚站稳,就瞧见秦沐歌回来了。
明明是嫁给未央王,可她偏偏要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若不是因为她,这满院子的嫁衣都是自己的。
而且,凭什么?
不管是容耀,还是容景——
都会折服在秦沐歌那个丑女人脚边?
就连刚刚出现在家里的那一对少年,也是死皮赖脸的要贴着她?
瞧瞧刚才秦沐歌让他们留下来的时候,那眸子里面闪烁着的兴奋光芒……
她秦沐歌何德何能,凭什么能够站到如此地位之上?
而且,若不是她,自己的娘亲怎么会被爹爹一掌给打死?
自己今时今日这可悲的遭遇,全部都是拜她所赐!
秦沐歌这个贱人,必须要死!
想到这里,秦暖心更是恨的红了眼。
今时今日,她已经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就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是,就算是自己去死,也一定要拖着秦沐歌那个贱人做垫背!
广袖之下,素手紧握。
她狠狠一咬牙,作势就朝着秦沐歌那边冲了过去——
只不过她刚打算将步子迈开,从身后却是伸出一只手来,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秦暖心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人一把掳走了。
秦暖心被一个黑衣人挟持着,一直退到了暖心阁,这才被人松开了。
秦暖心大口大口的喘气,如今已然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一双眸子里面全是惊恐。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的黑衣人,声音细若蚊吟,“你……你是什么人?”
那黑衣人二话没说,上前便重重的抽了秦暖心一嘴巴。
那一嘴巴力道十分,只抽的秦暖心身子一翻,翻到在地上。
秦暖心这会儿更是害怕,眼泪瞬间掉落。
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你,你凭什么打我,我是相府大小姐,你凭什么打我?”
“哼,你还知道你是相府大小姐?”
那黑衣人一开口,声音粗矿,竟然是秦暖心从未听过的。
“你娘亲含冤而死,如今你不想着替你娘报仇,居然还因为男人这种事情纠结,简直不知所谓!”
一提起素云夫人,秦暖心又想起那日自己娘亲被秦振刚一掌劈在天灵盖上的情景,不由的痛哭失声,“娘,娘啊!”
“还不给我闭嘴!”
黑衣人怒斥道,“你娘失了性命,如今只有你能够想办法替她报仇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我娘的事情都知道?”
秦暖心猛地爬了起来,不敢置信的开口询问。
“我是谁不重要,我可以告诉你,当初蓉园的描眉就是因为看见我跟你娘在一起,所以才被我一掌打死的。”
黑衣人眼底闪过一抹嗜血。
“如今,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从在秦沐歌大婚的时候,替你娘亲报仇。那个红色锦盒里面的东西,能够让秦沐歌死无葬身之地。”
“……”
秦暖心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的黑衣人,心底的仇恨似乎在这一瞬间被点燃。
“不管你跟我娘是什么关系,只要能够置秦沐歌于死地,我绝对会办到。”
见秦暖心终于醒悟,黑衣人脸上的冷酷褪去了一些。
他上前一步,伸手似乎要去触碰秦暖心的脸。
不过看见她脸上的害怕和惊恐之后,又迟疑地挪开了。
“放心吧,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不会害你!”
说罢这些,黑衣人身形一闪,飞快的消失在秦暖心的面前。
秦暖心惊魂未定的望着瞬间消失的黑衣人,全身依旧在发颤。
若换做往日,她一定会吓得晕倒在地。
可如今,仇恨蒙蔽了她的眼睛,叫她连害怕都忘记了。
娘亲死了,她是自己唯一的倚靠。
如果她都撑不下去了。
那娘亲的仇谁来替她报?
她绝对不会让秦沐歌逍遥快活的!
“红色的锦盒?”
秦暖心清眸微微半眯,脑袋里面飞快的思量着。
记得很小的时候,娘亲的确是曾经背着自己偷偷打开过一个红色的锦盒。
而锦盒里面装着好像是一块石头,颜色挺好看的。
不过,从那之后,娘亲就再也没有给自己了啊!
不行,自己必须要想办法将那东西找出来。
就在秦暖心颤巍巍地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怀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她一怔,伸手从怀中一摸。
发现那黑衣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将一个精致的黑色布袋塞进了自己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