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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差男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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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女子后太祖父又专心继续南下。兴许是上天庇佑吧!竟让太祖父在一座山林的深处偶然发现了一片天然的楠木林,兴许是林子太深,常年无人涉足的缘故,此处的楠木生长的极好。太祖父当时内心激动非常,要知道就算是现在,单根楠木的价钱都已经是非常高的了,更何况是一下子发现了这么一大片的楠木。只要能将这些楠木成功地运出去,那太祖父继续将木材生意发展下去,完全不是没有可能的。

    为了确定这些楠木的具体价值,太祖父当即用随身携带的工具细细的对这些楠木的品质再次进行检查。用刀片刮开表面的柔毛,淡淡的香气瞬间从里头溢出来,从切下来的小片木屑来看,纹理平直且结构细腻,竟是楠木中的上品金丝楠!

    这么一大片的金丝楠木,对于想要继续木材生意的太祖父而言,无异于就是一个金矿啊!但是细细一琢磨,这数量实在是太多了点,凭他无财无势的,一个不小心没处理好的话,也很有可能会引来杀生之祸。

    由于当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太祖父小心的遮掩了自己入山的痕迹后,在天黑之前就下山了,在临近的村子上住了下来。

    太祖父既激动又忐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他知道,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将这些楠木运出去的。可是找人帮忙的话,一来他没有那么多的本钱,二来这人多口杂的,又不知根知底,保不齐哪个人嘴快,不小心将这里有楠木的事情说了出去惊动了附近的木材商,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思来想去都想不到好的解决的办法,太祖父想着离家也有一段时间了,便打算先回去再从长计议。毕竟乌城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兴许回去还能想到办法。

    可谁知,太祖父在回程的途中又再一次被那异族女子给堵了个正着。太祖父心中有事,不欲与那女子过多的纠缠,在女子同意他的约法三章后,便默许她暂时留在自己的身边,约好只要两人回到乌城,便分道扬镳。

    太祖父一路上都留心打听金丝楠木的一切消息,在得知金丝楠木的市价后,太祖父在高兴的同时也不由得更加的忧心起来。

    有一晚异族女子趁着太祖父酒醉,套出了这金丝楠木的秘密,知晓了太祖父当时面临的困境。便提议只要太祖父愿意留她在身边,她便帮太祖父解决眼前的难题,并帮助他东山再起。

    太祖父见她弱质芊芊,又是个外邦女子,只当她是说笑,便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她。谁知这女子在许下承诺后却突然消失个无影无踪。太祖父只当她是知难而退,并没有过多思虑,又再次启程上路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太祖父回到乌城的当天,才刚入城便被知府招了去。递给他一纸契约后,知府便提出了共同开采金丝楠木林的要求。因只有太祖父一人知道那金丝楠木林的具体位置,只要太祖父答应知府的分成要求,便可作为金丝楠木的所有者,得到官府的支持,开采及后期木材的经商权利。

    虽然不能独占这些金丝楠木,但对当时的太祖父而言,这已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太祖父当即便答应了知府的要求,收了地契、签了契约后便兴高采烈的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太祖父惊讶的发现那异族女子竟然已经等在了家中,更惊讶的是她此时的装扮。她此时已做了妇人的打扮,满头珠翠,丝绸裹身,仆妇环绕,当真是富贵逼人。还未待太祖父反应过来,那女子便在淡淡地开口提醒太祖父莫要忘了当初的承诺后,在仆妇的簇拥下慢慢的离开了。

    太祖父原本只当这个女子是有门路可以帮到了自己,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子为了完成自己的许诺,竟然委身给那已年过六十的知府当了小妾。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太祖父自责了好一段时间,奈何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那女子也是个言出必行的主,在帮太祖父顺利达成心愿后。便以此为借口,三番五次地邀太祖父私会。太祖父深觉对那女子有愧,对于她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都一一应了下来。

    情况就这样持续了有一段时间后,太祖父的母亲也发现了一些端倪,以为那异邦女子定是用了什么邪术来迷惑了太祖父,便想阻止他们二人的继续来往。但碍于那女子的身份,高祖母不能也不敢对她怎么样,便将心思动到了自己儿子的头上。趁着太祖父忙于生意没留意的空当,高祖母匆匆地给他定下了一门亲事。那女子得知此事后,一气之下冲到了乌家,将高祖母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太祖父深觉那女子此举实在是欺人太甚,且当时的他也早已今非昔比,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再依仗这个女子的必要了,便想借着此事的由头与那女子断了联系。

    那女子也不是善茬,知道太祖父有这种心思后,一怒之下便回到知府那儿故意挑唆,惹得那知府勃然大怒,差点要了太祖一家上下的性命。

    经此事后,太祖父更是下定了决心要让此女消失,让她再不能威胁到自己。

    太祖父先是假意想与她和好,将她约至郊外,趁其不备时,派人将她掳走。考虑到她毕竟也帮过自己,本想着只是将她卖到偏远的地方去,一生一世永不相见即可。可是高祖母由于被她羞辱过一番,一直怀恨在心,竟偷偷命人将她半路劫持到郊外的别院中。

    经过几天得观察,知其身有异香,如无随身携带的药囊遮掩香味,最易引蜜蜂蛰咬。高祖母为了泄愤,竟让人将她关进了一间满是蜂窝的房中。该女子一入房中便被成千上万的蜜蜂追逐蛰咬,最终躲无可躲,身重蜂毒,惨死在了里面。待太祖父知道这个消息时,已为时已晚,那女子早已气绝多时。那女子死后,没有高祖母的吩咐,下人们也不敢妄动,任由那尸体继续被蜜蜂蛰满。太祖父赶到时,远远看去,竟已看不出那女子的本来面目,只能看到一个被蜜蜂包围的人的形状,极为可怖。”

第六十一章() 
在场几人除了陨宿外,听到这儿均都露出了不忍的神情,雪颜更是忍不住直接说道:“你们乌家也太过分了吧!人家好好一个姑娘为了你们一家的富贵荣华牺牲成这样,最后换来的竟是被你们这样惨无人道的对待,难怪人家现在怨气这么重,要来报复你们了。”

    项善见对面乌三公子的脸色已是十分愧疚,便扯了扯雪颜的衣袖,打断了她,问道:“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乌三公子感激的冲项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事已至此,太祖父虽觉对那女子的死感到十分愧疚,但说到底,太祖父对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感情,而高祖母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子不言母过,他也就没有再过多的追究此事。见那女子死状实在太过吓人,太祖父不愿多待,只是吩咐下人将那女子厚葬,便迅速离开了。

    而太祖父不知道的是,高祖母见他进了庭院却没有去和她请安,以为因着这女子的死,太祖父与她生了嫌隙,一时心中更加恼怒,以至于那女子都已经死了,高祖母都不打算放过她。当即命下人将她的尸首大卸八块后,尸身散开的丢弃到荒野之中,不许任何人为她下葬。”

    玉涵之听到这儿,兴许实在是太过震惊了,以至于将一贯端着的风度潇洒都忘到了脑后,如妇人一般啧啧叹道:“都说最毒妇人心,你这高祖母还真是当仁不让啊!这女子死前过于痛苦,一身怨气久聚不散。死后又尸首分离,魂魄难宁。难怪会法力逆天,如此高强,真是造孽啊!”

    乌三公子听他这么说,一脸羞愧但还是咬牙说道:“高祖母已仙逝多年,纵有再大的过失,还请公子口下留情,莫要再说。在下在此谢过了。”

    玉涵之听他这么一说,瞬间也觉得自己当着人家的面说他的祖先,确实是有些过了,略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后,说道:“在下失言了,乌三公子请不要放在心上,但在下还是有一个疑问。

    乌三公子温和的看着玉涵之,点头示意道:“公子请说!”

    玉涵之缓缓说道:“按你的说法,那女子即使有怨气,那也被扔到郊外去了。据我所知,怨气这种东西虽然念力强大,但却是魂灵所生,无体无形,无法按自己的想法自由来去,只能在它附着的实体所在位置的附近游走。而那女子的尸首既被扔到了距离乌城遥远的荒郊野外,如无机遇的话,就算她有通天的念力,也是没有可能再回到你们乌家府宅才对啊!”

    乌三公子听他这么一说,便知道他对道法却有一定的见解,再次拱手作礼道:“道长真乃高人也,却如道长所说,当时这女子死后,府中尚且安宁,并没有怪异情况发生。

    那女子死后又过了一年,太祖父的生意越做越大,在乌城的木材行中已有唯乌家马首是瞻之势,已经完全算得上是乌城的大富之家。恰逢乌家乔迁新居之际,太祖父便想借机广撒请柬,为乌家更为自己的成功大肆庆贺一番。

    而在所有前来祝贺的人当中,最有分量的便算那乌城知府。知府当日送的便是我们乌家一直挂到现在的,那块悬在大门前的乌木牌匾。

    太祖父很明白自己的成功有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知府的鼎力扶持。太祖父在收下乌木的同时便诚心请知府当众用那块乌木为乌家题字,并在当天命自家的工匠赶工将乌木镶边表好,第二天便挂到了大门前,以示重视。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块太祖父珍之重之的乌木牌匾后来几乎让我们乌家遭受了灭顶之灾。

    牌匾挂上去不久,府中便相继发生了一连串的闹鬼事件。起初太祖父只当是下人无知,捕风捉影,胡乱谣传,并没有太当一回事。在重责了其中几个传得最凶的下人后,便没有再过多地关注此事。

    但是闹鬼事件却越来越严重了起来,府中还是不断出现下人接连被吓病的情况。而当高祖母也突然一病不起后,太祖父才真正的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立刻带着已经病得神智不清的高祖母来到乌城外的寒夜寺,请求方丈用佛法驱除妖邪为高祖母医治,但是他却忘了,佛法普渡却无法降妖除怪。当太祖父意识到自己求错了地方,想要带着高祖母赶到附近的道观去时,方丈却拦住了他,说高祖母年事已高,又遭此剧变,已是回天无力,让太祖父莫要强求。

    太祖父伤心绝望之下将高祖母带回家中,衣不解带的守到第三日晚上。高祖母在油尽灯枯之际突然睁大双眼惊恐的瞪着太祖父身后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好多蜜蜂,并在接连说了好几遍后,只见高祖母身上如中毒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出现大片的针刺红肿症状,但又没有立即毙命,在足足受了一晚上的煎熬后,才痛苦的离开人世。”

    雪颜听到这儿,不解的问道:“你们家出了这种怪事,你的太祖父当时就没想过要换个宅子么?”

    乌三公子回道:“当然,在高祖母头七过完并顺利下葬后,太祖父便托人去寻新的宅子。可那寒夜寺的方丈却突然来到乌家,并极力劝阻太祖父搬离此处的举动。并说那冤魂的怨气之所以没有大开杀戒,只是因为乌家住在此处,她觉得自己尚有时间慢慢复仇。若是乌家贸然搬离此地的话,那冤魂觉得复仇紧迫,恐会奋起反击,她的念力到底有多强大,谁都不知,后果恐怕会更加严重。太祖父听到此处,便恳求方丈救救乌家上下。方丈虽佛法高深,但深知驱逐妖邪并非自己所长,所以早在太祖父下山时便派弟子去请了一位法力高深的道长前来相助。

    那道长在第二天晚上赶到了乌家后,瞬间便发现了那怨气的栖身之所正是门前的那块乌木牌匾。本想一举灭之,但那怨气不知有何际遇,虽只有一年的道行,念力却十分强大,难以制服,在双方僵持不下好一阵后,道长偶然发现整个乌宅竟是按五行八卦来建的,便将那怨气诱到宅院的中央,以整个乌宅为基,太祖父的鲜血为引,布下控魂大阵,将那冤魂牢牢地压在了乌府的亭子底下。”

    项善又问道:“那既然你们都已经成功的将那怨气压制住了,为何还住在这个宅子里?”

    乌三公子无奈的苦笑道:“若是能走,太祖父如何不想立即离开那里。只是那控魂大阵虽然将那怨气压制住,但也只是因了天时地利暂时将它压制,并没有一举将它消灭。当时能想出用控魂大阵,除了借用了乌宅五行八卦的构造,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道长发现那怨气原本的魂灵对太祖父还有着复杂的感情,故而才会用太祖父的鲜血作引。那阵法虽然厉害却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一旦用了乌家人的血作了引,那流着乌家人血脉的子孙,至少一人必须长居此地,以镇妖邪。且每年到布阵的那一天都需要有乌家的后人前去用鲜血固阵,否则阵法的法力就会减弱乃至失效,乌家就会再一次面临百年前的危机。”

第六十二章() 
乌三公子见在座几人的脸色都已不复刚来时的轻松,对此感到十分抱歉,但还是继续说道:“你们一定都很好奇吧,这怨气既是我们乌家祖辈几代人费劲心血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的,我父亲又为何会如此轻易的将她给放了出来?”

    见众人都疑惑的看着他,乌三公子又说道:“其实乌家传到父亲这代,随着乌城中不断涌现新的木材商行,早已不是当初我们一家独大的局面了。乌家上下在疲于应对生意上出现的各种状况的同时,又为盛名所累无暇关注技艺的发展及木质的改善,早已是外强中干,不复太祖父当年的繁盛了。

    但是父亲却固执的不肯看清眼前的现实,不愿让乌家的百年家业在自己手上一朝断送,一直都在苦苦支撑。可人力有时注定无法胜天,乌家衰败的进程并不会因父亲一人的执着而停止或发生任何的改变。

    父亲在费劲心血仍然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情况下,竟然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想要通过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来延续乌家繁荣的假象。但这些念头在那怨气没有被放出之前,也都仅仅只是念头而已。

    随着官府的打压愈重以及程家崛起所带来的巨大压力,父亲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眼看着就要落空了。看着一天天加速衰败的乌家生意,父亲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乌家还有重振的可能。但终是狠不下心做下那些违背良心的事,在内心煎熬与现实困境的两难之中,父亲的身心终也难负重荷,一天天的萎顿了下来。

    许是感念到乌家这一代家主的意志消沉的缘故,世代镇压着那股怨气的阵法,竟然出现了一丝破绽。而那怨气则利用这仅有的破绽,送出念力来迷惑心志本就已不太坚定的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早已亏损的身心,根本经不起半点的诱惑。最终还是让那怨气得了机会,以能够帮父亲重振乌家为诱饵,诱使父亲将它从那阵眼里彻底的放了出来。”

    项善见乌三公子脸上一片惆怅之色,想他兴许是想到了已故的父亲,便安慰道:“你的父亲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乌家,他的初心并没有错,逝者已远,公子莫要过多的伤怀了。”

    乌三公子轻叹一声,拱手道:“多谢姑娘的安慰,在下没事,只是想到那怨气后来对父亲所做的那些事,感到痛心罢了。

    那怨气自打被放出以后,看似没有对我乌家做出任何赶尽杀绝的事。但实则是钝刀割肉,各个击破,在精神和**上,对我乌家众人实行报复啊。各位初来乌城,想来当是不知道我乌家这些年来发生的事吧!

    我的父亲,一生勤恳兢兢业业,为了乌家基页鞠躬尽瘁。他当初之所以狠下心放这怨气出来,为的也是希望它能够真的帮我乌家重振当年威望。

    还记得那是几年前,放出那怨气不久后的一个寒冬。暴雪突至,北方的无数房舍一夕之间坍塌,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受灾的百姓们为了活命,开始大批南下避难,而乌城作为南下的必经之地,更是难民聚集的主要城镇。时值朝廷拨下巨款,要为那些灾民新建过冬房屋,那怨气趁此机会帮我父亲拿下朝廷新建难民房屋木材供应的单子。父亲接到这笔生意,不疑有他,十分高兴,想着如果这一单生意能够做好的话,乌家不仅能够顺利的渡过这次危机,重振当年风采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谁又能想到,本来顺顺利利的一切,就在屋舍建成,难民们都陆陆续续搬进新居时,出现了重大的变故。那怨气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那些难民所住的房屋竟然在一夕之间全部坍塌,一时间难民死伤无数,朝廷震动,当任知府及参与难民房舍修建的一干官员立即被下到大狱,等候判决。

    新任知府在以最快的速度到任后,也紧锣密鼓的开始调查难民屋舍坍塌一事。所有参与提供难民屋舍修建材料的商人,包括父亲在内都被请去了知府衙门,一关就是半个月。虽最终父亲大人被判无罪,平安送回家中,但他却突然身染恶疾,一病不起。成天浑浑噩噩,对周遭的一切再无感知,只是每日不断地从噩梦中惊醒,如惊弓之鸟一般艰难度日。

    起初我们只当父亲是惊吓过度,找了大夫给他悉心调理。可是没过多久,父亲却在自己的卧房中自尽身亡了。他死后,我们看到了他留给我们的临终绝笔。信中提到了他为了重振乌家,放出那百年前的怨气一事,还说到这次难民屋舍坍塌,他虽听信了那怨气的蛊惑,有些利欲熏心冲昏了头,用了一些并不是十分好的木材,但却从未想过后果会如此严重,一夕之间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还连累了乌家的百年清誉。他在信中还再三告诫我们兄弟几人一定要小心那怨气,如若可能的话,一定要尽量逃离此地,并提醒我们定要时刻保持清醒,莫要再被她的花言巧语迷惑误事。最后他还提到希望我们能继续寻访高人,将这股怨气彻底的灭掉。

    在父亲去世后,大哥和我本想搬出乌宅,避开那怨气。但那怨气不知在我们身上下了什么法咒,只要我们中任何一人离开那宅院超过三天,必会头痛欲死,意识涣散,身不由心地做出一些极其危险的事情,虽对自己无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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