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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三五个月时间,如何不足一月,你就将湖州丢了?”
湖州守将哭丧着脸道:“红巾贼如今增添了大口径的火炮,威力巨大,只在我军的火炮的射程外,对城池一刻不停的攻击,湖州城三面的城墙都被击倒,士兵损伤过半,闻听大帅从嘉定撤兵,士兵无有斗志,逃亡太多,属下实在是守不住了!”
“明明是你无能怯战,丢失城池,死罪难免!”杨通贯说着,拔出腰刀,披头就要砍。
“请大帅给我一支人马,我一定重新夺回湖州!”湖州守将,尚且心有不甘。
“丢的倒是容易,可夺不回来了,湖州三面临水,我军无有战船,如何还能攻破湖州?”杨通贯说罢,一把腰刀,已经插入湖州守将的胸膛。
杨通贯只是达识帖睦迩的手下,如今当面杀人,达识帖睦迩吓得脸色煞白,生怕杨通贯杀的兴起,再一刀插进他的胸膛内。
“如今如何是好?全听元帅定夺!”达识帖睦迩瞪着恐惧的眼睛,谨慎道。
“依丞相,意下如何?”杨通贯冷哼一声,不懈的反问道。
“既然杭州已经无险可守,莫不如我等弃了杭州,待日后寻找机会,再打将回来!”达识帖睦迩此时只想跑。
“退,又能退向哪里?不足一月,五六万人,折损在郝十三的手下,为今之计,只有集结兵马,背靠杭州,与红巾贼决战,一雪战败之耻,为死难者复仇!”杨通贯咬牙切齿道。
达识帖睦迩挂着笑意,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元帅妙计,那就与郝贼十三,在杭州城下,进行决战,将其全歼杭州城下。”
达识帖睦迩明明想跑,却畏惧这个跋扈的手下杨通贯,只能顺着杨通贯的意思说,以免头上挨了杨通贯的刀。(。)
第二百六十七章 对垒杭州()
庆丰军既克湖州,郝仁亲自都帅主力水陆两军,沿着东苕溪河逆流南下,想克德清、余杭,江防军水军由余杭下钱塘江,掌握钱塘江的治江权利,切断杭州元军与南方元军的联系,将杨通贯围歼在杭州城下。
德清城,位于东苕溪河的西面,地处于余杭、临安、湖州、杭州四个城池的中间点,郝仁的计划没有那么顺利实行,大军刚刚占据德清,杨通贯的的兵马,就遮天蔽日的漫压过来,阻断了庆丰军下钱塘江包围杭州的路线。
庆丰军二次南征,守住了嘉定,攻克了湖州,完成了战略上的准备,自庆丰军渡江以来,最大的一场战略决战,一触即发。
郝仁的对手,杨通贯先生,素来骁勇善战。虽然郝仁在湖州、嘉定经过月与鏖战,消耗杨通贯的数万的兵马,杨通贯通过蒙元行省丞相达识帖睦迩,又从背靠杭州路的建德、绍兴两路,抽调大部分官军、民兵、山贼、马匪,总兵力在二十万以上。
杨通贯的二十万大军,在苕溪的东岸上游,扎下一眼望不到尽头连营,背靠杭州、锁控苕溪河,阻断庆丰军水军继续南下的路线,也成为拱卫杭州的藩篱。
郝仁都帅庆丰军,以苕溪的西岸德清城为依托,大军夹着苕溪,扎水陆合体连营。
庆丰军的兵力并不多,有吴六奇的江防军七千、福童的水军万户(胡伯颜率四艘海船护卫沈家船队出海,福童代理任万户)五千,邓愈的泗州军一万人,常遇春的骑兵五千人,焦玉的火器营七千人,俞通源的庐州步兵七千人,胡大海、耿再成、徒单斛、俞通河四部精锐骑兵共八千人,外加郝仁的元帅府两千宿卫,郝仁在德清的兵力,总数只有五万一千人。
郝仁在江南的兵力远远不止这些,不过,各地方的城防军,归地方的守备统领,负责防守各紧要城池,不能出城作战,有两个战兵总管,留下镇守战略要地。
徒单钧镇守建康,保证江南与江北的联系,杨通知镇守宣州,防备西面的朱重八和天完政权的赵普胜。
虽然赵普胜与朱重八如今在洞庭湖平原打的火热,一时半刻,也不能抽调出兵力东顾,留大将镇守,保证有备无患。因为郝仁这次面对杨通贯,是杨通知的亲戚,所以让杨通知回避,以免杨通知兔死狐悲。
庆丰军以五万对杨通知的二十万军队,平均一把马刀,要应对敌人的四把马刀,庆丰军虽有武器的优势,在人数上,却占有绝对的劣势,按照攻打湖州的战损计算,五千换两万,两军实力略相当。
不过,郝仁另有五军在附近,暂时不能参与到决战中来。
邵荣一军,在嘉定防守,剩下残兵不足三千,暂且可以忽略不计,不过,他都帅李宗可、陈也先两支兵马,总兵力两万,从嘉定南下,攻松江府。
俞通海、赵继祖的水路两军,总兵力三万上下,暂时放弃攻打杭州,从海上进攻嘉兴路,接应邵荣三军南下。
这一府、一路之地,在太湖东,平江南,杭州北面,郝仁的目的,就是将杨通贯的二十万兵马,牵制在杭州城,保证两路兵马,顺利的攻克城池。
待两地攻克,五军赶来与郝仁汇合,那么,郝仁的总兵力在十万以上,完全可以与杨通贯决战了。
决战,对于一个将领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压力,死伤与战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只求的胜利。胜利,就有了一切,可以继续扩张领土,若是败了,一夜就能回到解放前,连已经占领的土地,都要丢弃。
杨通贯输不起,郝仁更输不起。
两军统帅,都下了大的赌注,赌注大的让那个统帅都无法承受,不过,是否输得起,都要必须面对即将到来的决战。
郝仁的中军,设置在吴六奇的水军营寨内,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一丝笑模样,他要顾虑的东西太多了,四处打探消息的斥候,不知道跑伤了多少马匹。
既要要保证粮道的二十四小时畅通,使得囤积在平江、湖州的两地粮草,通过水军,源源不断的运抵前线,保证前线的是士兵吃饱肚皮。
东面的俞通海、邵荣两军,每日都要派斥候通报军队进展情况。
而且,还要派大量的人员,潜伏在杨通贯的军营四周,二十四小时监视杨通贯军队的调度情况,只要杨通贯兵马一有风吹草动,都要牵制郝仁的神经。
“大哥哥,你有在听我唱的曲子吗?”翠袖儿唱罢一曲,嘟着嘴,嗔怒的问道。
元末,没有cd机,郝仁想听音乐缓解压力,只能让翠袖儿,充当现场版的cd机了,不过,他已经沉寂于舆图之上,对翠袖儿的问答,根本没有听在耳中。
“大哥哥,我在问你,你有在听我唱曲子吗?”翠袖儿见郝仁像木头一样,对她并不理睬,跺脚又道。
“哦,音乐怎么停了?难道卡带了?”郝仁自语着将眼睛从舆图上移开,才发现翠袖儿委屈的明眸中,闪动着泪光。
“唱的好好的,怎么不唱了?”郝仁疑惑的问道。
翠袖儿感觉郝仁的沉默,让她非常的恐惧,郝仁听腻了她唱的小曲儿,没准儿哪天,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大哥哥一定是听腻了翠袖儿的小曲儿了,那就让翠袖为大哥抚琴一曲吧!”翠袖儿说着,轻声如同流水一般,在郝仁的中军中,汩汩流淌。
郝仁听着如同流水一般的琴声,紧张的心情,才终于有所放松,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的打着节拍。
“主公休要烦恼,邵将军、俞将军都是百战之师,不日就能攻克松江、嘉兴,来与主公汇合!”刘伯温摇着羽扇,轻声的安慰道。
“两位将军我是放心,不过,素闻杨通贯骁勇狡诈,恐怕战胜他,没有那么容易啊!”郝仁道。
“主公与杨通贯本有姻亲,如今两军对垒,不杀来使,我们何不派出使节,查看一下杨通贯的虚实呢?”刘伯温谏言道。
“非是我不肯派人去,只是前翻烧的杨通贯的兵马太惨烈,杨通贯凶残,使者去了,杨通贯必然残忍的对待使者泄愤,恐怕此时杨通贯,要比我还要心焦!”
郝仁说着,顿了一下,又续道:“孙子虽曰:‘兵贵胜,不贵久’,而庆丰军有援军在彼,而且杨通贯军队内部混杂,决战脱的越久,越对庆丰军有利,我们何必急着与敌人决战呢?”
“主公对孙子兵法的研究,越发炉火纯青,伯温佩服,佩服!”刘伯温拍马屁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 水攻之法()
“舅哥,别来无恙!”
两军阵前,郝仁骑着踏雪追风马,一身银白色的鱼鳞甲,身披白色披风,腰跨屠虏刀,在马上挂着十足的逢迎的笑脸,抱拳对对面的杨通贯道。
郝仁的身后,只带了两名扈从,常遇春手中一根马槊,宿卫在郝仁的身后,中举宿卫千户陈达,执着庆丰军的军旗。
“郝十三,少跟我套近乎!”杨通贯黑着脸,也在两名扈从陪伴下,在军阵前越郝仁问话,他怒道:“我听闻堂妹也嫁了一个血腥汉子,想不到,连日来只是坚守不出,却只做妇人状,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
庆丰军屯兵德清城,连日大雨,庆丰军火药受潮,不能发射,郝仁失去火器的优势,只能坚守不出,杨通贯情知郝仁在等待援兵,他却不敢分兵去救援松江、嘉兴。
庆丰军已经兵临杭州城下,两地已经失去救援的看能行,杨通贯只求趁着天气阴雨,庆丰军援兵到来前,与郝仁的庆丰军决战。
郝仁只是坚守不出,杨通贯无奈,只能对郝仁防守严密的军营,发动数次攻击,无非是白白损耗士兵罢了。
杨通贯无奈,才要郝仁在军阵前,主将答话。
“哈哈!”郝仁见杨通贯发怒,不禁大笑道:“如今你那外甥,我的长子已经两岁(毛岁),倘若我是妇人,你那外甥,却是从何而来——素闻舅哥骁勇善战,如今对垒,我胆怯了,害怕了,那又怎样呢?呵呵!”
“哼!”杨通贯冷哼一声,郝仁口称害怕,却不见他又一丝胆怯,他怒道:“胆怯了?害怕了?此时就是求饶,也没有必要了,我要为数万兵马,报血海深仇!”
“舅哥若想报仇,我就成全你,我就在军营内等你,你要快点攻破我的军营,我的命,就是你的了!”郝仁年纪和辈分都要比杨通贯小,如今反而摆出无赖的嘴脸。
“自古‘赖汉娶娇妻’,可怜我那妹子,嫁了你这个无赖!”杨通贯怒骂道:“你我都是男人,两军主帅,莫不如我俩儿将对将,连个生死对决,你若胜利,我这飞山蛮军全归你,我若胜利,庆丰军退回江北,如何?”。
郝仁自负武力尚可,自忖武力不在杨通贯之下,不过,郝仁不可能答应杨通贯,郝仁不可能拿自己的地盘和百姓做赌注。
郝仁与杨通贯周旋半晌,杨通贯又提出,双方派力士出来阵前挑战,郝仁也回绝了。
庆丰军已经从冷兵器时代,过度到半火器时代,还让手下的将领,出去与地方单挑,太不划算了,只要天晴,庆丰军就有十足的胜算了。
杨通贯又提出,每军各派三千兵马,阵前打一战,看看到底是谁的兵马厉害!
郝仁认为,自己的骑兵配连弩,在同等兵马的数量上,绝对能够将敌人碾压,反正元军一时半刻,也不会达到,那就先一点一点的消耗杨通贯的兵马,敌人没消耗一毫,庆丰军胜算就大一分。
郝仁居然幼稚的决定杨通贯的要求,约定明日。双方各出三千兵马,进行阵前对战。
“主公,小可认为,此事万万不可啊!”刘伯温听闻郝仁回营讲述,赶紧劝阻道。
“我用精锐的骑兵,消耗敌人的兵力,此事如何不可啊?”郝仁不解的问道。
“素闻杨通贯狡诈,兵法以诈立,这个杨通贯,必然有十足的把握,才提出这样的要求,倘若有失,庆丰军士气必然大大受挫,岂能拿士兵的性命开玩笑啊?”刘伯温规劝道。
经刘伯温一提醒,郝仁才恍然大悟,大雨也将弓弦泡软了,满地的泥泞,不利于骑兵作战。
虽然杨通贯也同样面临着如此的困境,也不知道杨通贯会用什么用诈的手段,不过,既然杨通贯喜欢的,不能顺着他的意思来,这就没有什么偏颇了。
既然杨通贯畏惧我坚守不出,那我就坚守不出,让他不能得逞。
“主公乃是统帅,既然已经答应他了,怎么能够失信于人呢?且出三千兵马,一探地方虚实,如此也无甚不妥!”俞通源规劝道。
“去派人给杨通贯送信,就说本帅突发腹痛,约定三日后再战!”郝仁命令道,宿卫领命,将休战的书信,射进杨通贯的军营。
连日的阴雨,让郝仁烦躁不安,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思考杨通贯到底藏了什么伎俩呢?
“连日暴雨,苕溪河的水位,非但没有因为暴雨而上涨,反而有下降的趋势,这不是奇怪了吗?难道苕溪河的河底漏了?水都流走了?”睡在郝仁身旁的王梦晨此时也没有入睡,反而提出自己发现的器官问题。
郝仁听闻,忽然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赶紧走去船舱,查看水位情况,确实如此。
“刘参军,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呢?”郝仁对同样在查看水位的刘伯温问道。
刘伯温从水中抽出一根试水位的竹竿,若有所思道:“那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上游,阻断了河水的流淌!”
郝仁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自己扎营的时候,为了眷顾水军的优势,在苕溪河上搭建了浮桥,乃是攻守兼备的营寨,此时经刘伯温提醒,郝仁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
如此扎营,正是兵家之大忌!
倘若敌人在上游截流蓄水,然后突然开闸放水,恐怕郝仁的军营,旦夕间,就要被冲为乌有了!
这就是孙子兵法上所说的水攻之法啊。
郝仁为了便于骑兵的机动,将骑兵都驻扎在苕溪河的东岸,只能继续留在东岸,而且,苕溪东岸的地势,明显要比西岸高。
“弃了德清城,步兵全部度过苕溪河,找高地驻扎,水军的战船,全部脱到东面的岸上高地去,一艘也不能留在水中!”郝仁赶紧下了命令。
庆丰军各军领命,连夜调拨行动,步兵全部度过苕溪河,庆丰军的江防军的战船,船体并不大,都是平底的江船,在滑溜的泥水上,拖拽起来,并不费劲。
黎明时分,庆丰军的兵马全部离开高地,苕溪河水忽然断流,不足一刻钟,只听得一声轰鸣,如同万马奔腾,汹涌的河水,气势恢宏,默然从上游奔流而下。
郝仁望着一江河水,暗叹:“好险,差点让杨通贯给弄的全军覆灭了!”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大战揭幕()
连绵的大雨终于到了尽头,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杨通贯连日引庆丰军出战斗,却早已经做足了抵抗庆丰军的准备,先一步,在战场前挖下了重重的陷阱,郝仁等待援兵,又遭遇暴雨,不肯决战,如今,连日暴雨,将隐藏的陷阱冲毁暴露。
郝仁端着望远镜,看着战场前暴露出的陷阱痕迹,不禁哈哈大笑。
好一个杨通贯,事先在战场前布置了陷阱,引庆丰军的兵马出战,想用陷阱伏击庆丰军,又用水攻之法,想破郝仁的军营。
如今,两招都被郝仁及时破解,恐怕杨通贯也已经黔驴技穷了。
一连三日大晴,庆丰军的火药已经晾晒干,弓弦重新安装上,苕溪河水汹涌过后,恢复平静,河水重新回归河道,庆丰军水军的战船,从高处回到水中,重新掌控治河权。
邵荣、赵继祖、李宗可、陈也先四军,已经攻克嘉兴,都帅大军,前来与郝仁汇合,郝仁的八万兵马集结完毕,一切准备就绪!
“杨通贯,舅哥呀,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郝仁嘿然冷笑,自语道。
午后,日头偏西,庆丰军背靠苕溪河,列下严整的军阵。
陆军在岸上列出巨大的倒雁翎阵,宏观上如同一个巨大的箭头,尖峰直指对方的军阵,仿佛是蓄势待发的弓箭,一下就可以突破前方的敌阵,碾压天下群雄。
楔形军阵的阵头,列着郝仁手下最骁勇的悍将常遇春军,其他各步兵军阵,分列左右,郝仁的中军,就设置在常遇春的军阵后侧,高高的指挥台上,五色军旗簇拥着‘庆丰’军旗,被微风吹的咧咧作响,军旗下,刘伯温、廖永安、姚广孝、俞通源、马铁等参军,端着单筒望远镜,瞭望者对方的军阵。
指挥台下,两支中军千人宿卫队,列出方形军阵,簇拥中军。
中军后侧,分列胡大海、耿再成、徒单斛、俞通河四支精锐骑兵,如同支撑着楔形军阵的四条雄壮的大腿。
吴六奇、福童两支水军,战舰横在水中,列出一字长蛇阵,将庆丰军军阵的后翼护卫得严实。
“庆丰军的勇士们!”
郝仁握着腰刀,骑着战马,在中军宿卫陈达、斐冠军的宿卫下,从军阵左侧缓缓的走来,他挥舞着左手,向士兵发起战前的动员准备!
郝仁有过很多次大战的经历,他每次都是站在指挥台上指挥,由各军的总管在阵前鼓舞士气,郝仁这次亲自来,是因为这次决战的意义重大,乃是决定庆丰军生死的一场大战。
而且庆丰军面对的对手,是骁勇的杨通贯的二十万兵马,这,必将是一场空前惨烈的大战,郝仁不敢怠慢,破天荒的亲临前线动员。
“庆丰军威震华夏,兵锋所指,无有不克,天下群雄,闻听你们的威名,无不瑟瑟发抖,就让杨通贯试一试你们的刀锋吧!”
郝仁慷慨激昂陈词,他只是略微停顿一下,列在最左边的赵继祖军,却已经欢声灵动,士兵们敲击着盾牌,有节奏齐声高呼:“必胜!必胜!”声音微微壮观。
郝仁见自己的声音,已经被赵继祖军的欢呼声盖住,打马走向李宗可的军前,挥手朗声道:“庆丰军是由安庆军和安丰军的合称,安庆是你们的籍贯地,是你们铸就了庆丰军的辉煌,每战必奋勇争先,今日,请再将敌人的尸体踩在脚下,再塑庆丰军的辉煌!”
“杀敌!杀敌!”李宗可军淹没在呼喊之中。
“庆丰军的骑兵,天下无敌,常遇春,天下无敌,你们就是华夏的无敌雄兵,跟紧我们的常无敌将军,用敌人的鲜血,喂饱饥渴难耐的冰刃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