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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话间,外面一阵火炮响,炮弹已经沉闷的在杭州的城头上了。
庆丰军简直是神兵天降,一下子就降临到达识帖睦迩的眼前了。
达识帖睦迩的大军都在北方作战,没有料到郝仁会派俞通海、赵继祖两军,沿着长江入大海,又从近海进入杭州湾,直抵杭州城下了。
“莫慌!莫慌!”达识帖睦迩缕着自己的前胸,一半是安慰巡城千户,一半是安慰自己:“红巾贼的船主要是在内河航行,海船必然不多,杭州一时半刻他破不了!”
达识帖睦迩一面派人去温州,让温州的海盗方国珍出强大的海军,攻击进入杭州湾的庆丰水军,一面派人向杨通贯送信,让杨通贯分兵南下,回援杭州。
俞通海的水军并不多,船只数量只有三十六艘,其中二十艘庆丰军的楼船,十六艘海船改造的单层炮塔的运输船,搭载了赵继祖的一支步兵,总兵力不足两万。
俞通海也不与达识帖睦迩客气,将二十艘楼船横在水面上,只用船上的六磅大炮,一刻不停的轰击杭州城。
赵继祖为了声援嘉定被围困的邵荣,率领兵马登岸,跟不要命一般的猛攻杭州城。
(。)
第二百六十四章 攻破湖州()
庆丰军的大船数量少,能出海的只有这三十六艘船,搭载士兵有限,郝仁只能让赵继祖、俞通海两军作为佯攻,分散杨通贯的兵力。
赵继祖都率步兵,趁着敌人尚未来得及反应,也不列阵,猛攻猛打,一度攻进杭州城内,可惜后援不足,杭州城防军从四面杀来,兵力数倍于赵继祖。
俞通海见事情不妙,赶紧命水军陆战队上岸救援,才将赵继祖的兵马救援回来,只此一仗,给敌人造成大量杀伤,赵继祖一军,也折损近千人。
杭州城防军不依不饶,尾随着赵继祖、俞通海的出城追杀,水面上百炮齐放,才将敌人又打了回去。
赵继祖步兵登上海船,歇息半日,再次等岸,列出严整的步、炮协同的军阵(赵继祖军标配三磅火炮二十门),与达识帖睦迩进行了城上、城下的炮兵对阵。
达识帖睦迩畏惧水面上,俞通海的数量巨大的火炮,不敢出城迎战,赵继祖前一番冲杀,已经将达识帖睦迩吓的不清,杭州破城,目测,只是时间问题了。
杭州城下,炮火连天,郝仁都率的水陆两军,也已经肃清了苕溪河水下的障碍,三路大军,齐聚湖州城下,吴刘奇的江防军战船列在湖面上,以扇面的形状,密集的向湖州城开炮,隶属于火器营的辎重兵,在炮火的掩护下,搭建了东西两条浮桥,常遇春、邓愈分别都率两军,从浮桥进攻湖州。
一时间,炮声隆隆,杀声震天,河水尽赤!
身在嘉定城外的杨通贯,已经围攻嘉定城月余,他志在攻破嘉定城,吃掉邵荣这一支突出外围的孤军,眼看着破城在即,杨通贯同时收到湖州、杭州的两处的求援书信,杨通贯烦躁不已。
看着残破的嘉定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邵荣的七千兵马,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杨通贯横下一条心,反而都率兵马,对邵荣进行有史以来最猛烈的打击。
邵荣防守的嘉定城,属于庆丰军重镇平江的门户,嘉定若丢失,平江的门户洞开,杨通贯的大军,就能够长驱直入攻打平江,威胁庆丰军的后路。
湖州同样是蒙元重镇杭州的门户,郝仁若破湖州,就能直接威胁杨通贯的后翼,威逼重镇杭州。
一场战役,开了三处战场,三处都打得异常激烈,如今庆丰军与苗军,都选择采取攻势,以攻击应对攻击!庆丰军有一支兵力威胁杭州,而庆丰军的嘉定,不能久守,已经是强弩之末,双方算是旗鼓相当,看不出一方有落败的趋势。
杨通贯若是破了嘉定,庆丰军就算败了,郝仁若要是破了湖州,杨完者就算是败了。
湖州的城墙,早已经被庆丰军的六磅火炮,打得倾倒在苕溪河中,庆丰军的重火炮,将敌人的兵力压制住,步兵开始冲锋时候,隐藏在后面的兵马,又如同潮水一般奔涌上来,冒着巨大的死伤,又将庆丰军击退下来。
湖州城三面环水,庆丰军的水军、步兵,不能充分展开!
湖州守将杨通达,乃是杨通贯至亲,深知湖州对杨通贯的重要,凭借兵马充足,以废墟为依托,不计战损,负隅顽抗!
庆丰军的火炮,将敌人打光一重,又守军又有新的兵马填充上来,似乎敌人的总有用之不尽的兵马,战斗意志,及其顽强。
郝仁自从北归,对部分武器进行改进,本以为南下,如同顺水推舟一般的容易,万万没有想到,敌人的意志如此顽强,郝仁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强大的对手。
以前郝仁作战,每战必克,从来没有像湖州打的这般苦的!三天下来,庆丰军折损了五千人马,杀敌在两万上下,依旧不能攻克湖州城!
“问题究竟出在哪呢?”
“难道是因为这一次带了女眷在军中?”
“还是因为自己的作战计划有误?”
‘不!绝对不是因为这些!军中不能有女眷是封建迷信,自己的作战计划也没有偏颇!’郝仁坚定的认为。
杨通贯,确实是一个强大的对手,生性桀骜,不肯听从达识帖睦迩的命令,倘若他回援杭州或是回救湖州,嘉定城得以保全,庆丰军也不至于如此被动,想战就战,想退就退!
如今开工没有回头箭,就像是赌徒,只能硬碰硬,不是他克嘉定,就是我可湖州!
杭州湾,赵继祖双眼猩红的对俞通海道:“我等已经猛攻杭州三日,既克不了杭州,也不能引杨通贯回援,邵荣在嘉定,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如今该如何是好啊?”
“赵将军莫急,如今是两军意志的比拼,只要我等做足了攻势,必然能引杨通贯回援!”俞通海安慰道。
“好吧!我再带弟兄们冲一阵,俞总管水军替我压住阵脚!”赵继祖说着,拎着腰刀,准备再战,却听见瞭望塔上的士兵高喊:“总管大人,有五十艘大海船包围了水湾,挡住了我军的归路!”
“赵将军莫要急着进攻,看来我们有大仗要打了!”俞通海说着,爬上瞭望塔,用单筒望远镜,向远处观看。
正是:屋漏更遭连夜雨,楼船更糟打头风。战局正在扑朔迷离中,方国珍这个大海盗,又出来凑热闹了。
方国珍的五十艘大海船,密密匝匝的围住了庆丰军水军的出海口,偌大的骷髅海盗军旗,在风中高高飘扬,船上站满了穿着蓑衣的水手,水手们装备最多的是鱼叉,黑洞洞的炮口,阴森的吓人。
方国珍在元末的群雄中,算是最早起兵反元的,不过,这家伙没有太长远的政治抱负,打不过,就投降,感觉不爽,就再次反叛,降降叛叛,反反复复好几回,后又联结张士诚,张士诚势力弱了,有归附朱重八,后又背叛朱重八,彻底被朱重八消灭了。
如今,方国珍在蒙元阵营,听从了达识帖睦迩的调遣,亲帅五十艘大海船,也来凑热闹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增兵杭州()
身在杭州湾的俞通海水军,身后突然出现了五十艘方国珍的大海船,退路已经被拦截住,俞通海不敢怠慢,将陆地上的赵继祖步兵,又重新搭载在船上,准备作为水战的近战的兵力,庆丰军水军调转船头,楼船在前,海船在后,迎战方国珍的海船。
庆丰军的水军,瞭望塔上的士兵,装备有单筒望远镜,在海湾平静的水面上,早早的发现敌情,庆丰军号角呜咽,战鼓轰鸣,旌旗摇动,俞通海从容的列出海战的军阵。
方国珍矗立在海船的船头上,头戴欧洲翻沿礼帽,一身绛紫色蟒袍,外罩黑色比甲,胯下欧式窄刃佩刀,脚下一双尖头高要马靴。
他这一身衣服,土不土,洋不洋,一身装备,中西混搭,看着有些不伦不类,他遮目向俞通海的水军军阵看去。
但见庆丰军水军军阵严整,楼船、海船,列出参差错落楔形军阵,黑洞洞炮口高扬,数目不计其数,他不禁心中一凉。
方国珍暗自思忖:“说好的偷袭的,庆丰军却早经有了准备!达识帖睦迩说什么庆丰军水军不堪一击?简直是放他娘的屁,纯心要坑老子,以这么强大的火炮数量,俺老方哪是他的对手?”
方国珍的副手牛二,为了表现出骁勇善战,故作摩拳擦掌,谄媚道:“大王,弟兄们都已经列阵完毕,咱们什么时候进攻啊?”
“姥姥!”方国珍骂道:“达识帖睦迩纯心是要坑老子,庆丰军已经早有准备,还打个屁?”
牛二又不解的问道:“大王的意思?要不咱们撤了?”
“姥姥!”方国珍又骂道:“阵势都列出来了,这梁子算是与庆丰军结下了,留下口实,等着庆丰军以后打咱们吗?”
牛二彻底被方国珍骂蒙了:“大王的意思”一句话尚未说完,屁/股上早挨了方国珍一脚。
方国珍气氛的骂道:“赶紧给老子备小船,老子要与庆丰军讲和!”
“讲和?咱们不是朝廷的人吗?和红巾军讲”
牛二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见方国珍已经暴怒,眼看着第二脚又要踹来,为了给屁/股减少损伤,牛二拔腿就跑,为方国珍准备讲和的小船去了。
方国珍先与朱重八合谋,趁着去年郝仁与杨通贯鏖战湖州时,与朱重八联合攻打杭州,结果郝仁先撤退了,他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也不管西面的朱重八被杨通贯吊打,立刻就归顺了达识帖睦迩,如今达识帖睦迩以庆丰军不堪一击,以及庆丰军的火炮为诱饵,又许下高官厚禄,方国珍才带兵准备偷袭俞通海。
如今眼看着庆丰军强大而且有准备,方国珍这个老航海员,对风向认知非常敏感,立马决定,与庆丰军讲和,保存自己的实力,争取在庆丰军这,再换一份利益。
俞通海与赵继祖正在庐州号楼船的甲板上,观看者方国珍水军的阵型,却见中军中驶出来一条小船,小船上十名刀盾兵,两个扈从,簇拥着方国珍,前来军阵前答话。
“哈哈!”俞通海放下望远镜,笑道:“看来这个方国珍,是怕了!既然他要讲和,那我就去会会他!”
“俞大人,临行前,主公再三提醒,素闻方国珍狡诈多变,你留在军阵掠阵,还是我去会会这个方国珍吧!”
赵继祖也让水军放下一条小船,带着扈从,前往江面上与方国珍问话。
两军阵前,赵继祖表现出十足的霸气,咄咄逼人道:“方国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阻断庆丰军的归路,你难道想试一试庆丰军的火炮响不响呢!”
“岂敢?岂敢!”方国珍全无刚才对手下的跋扈劲,而是一副十足泼皮的样子,连连示弱,无奈道:“老方无意冒犯庆丰军的虎威,可是,现在老方是朝廷的人,达识帖睦迩丞相提调老方兵马,老方不敢得罪,老方也是无奈啊!”
赵继祖转身便要走,厉声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都各自回去,一会战场上见吧!”
“将军慢走,呵呵!”方国珍摆出十足恭维的样子,问道:“敢为这位将军,如何称呼呀?”
赵继祖回身应付的抱拳道:“在下庆丰军大元帅郝仁帐下,步兵总管赵继祖是也,你要怎的?”
“不怎的!不怎的!”方国珍又恭维道:“赵将军,我这点家底,怎敢与庆丰军较量,我不想得罪郝大帅,更不敢得罪杭/州达识帖睦迩!莫不如庆丰军就此向我军开上两炮,我佯做力不能支,退回温/州,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既不得罪郝大帅,在达识帖睦迩那,我也说得过去!”
方国珍在局势并不明朗的时候,这边讨好庆丰军,那边友找到十足的应付达识帖睦迩的理由,此事,正是两全其美!
“如此,今日且绕过你一回,倘若发现你的水军在旁窥觊我军,那个时候,我赵继祖,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赵继祖恶狠狠的威胁道。
“俺老方,向来说话算数!”方国珍诅咒发誓道,虽然,他这个墙头草,似乎从来都没有说话算数过。
赵继祖此时忽然来了主意,故作神秘道:“不过我这倒是有些好处,不知道方大帅,可否出力帮我们一把呢?”
杭州蒙元丞相府,巡城千户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丞相,不好了,方国珍派来信使,杭州湾一战,他的大海船,被击沉了二十多艘,方元帅受伤不能再战,已经退回温/州了!”
达识帖睦迩气的跳脚大骂:“方国珍这个海盗头子,平时不是很跋扈吗?仗着水军与东南沿海的岛屿,不是无人能敌吗?怎么这么不堪一击,不到半个时辰,就被红巾贼的水军给击败了?”
满丞相府,被一种阴霾的气氛笼罩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巡哨千户又慌张的跑来汇报:
“丞相,不好了!红巾贼的援军到了,二十艘的大海船,满满的都是步兵!”
一支赵继祖的军队,已经让达识帖睦迩叫苦不迭,如今庆丰军增兵至少有两万,那就是至少两个赵继祖,还不知道后面,会不会还有三十艘的海船援兵呢!
达识帖睦迩忘记了咆哮,‘普通’一声瘫软在胡床上,眼神黯淡,喃喃的念叨着:“完了!完了!杭州,守不住了!”
蓦地,他暗淡的眼神中忽然一亮,怒道:“再给杨通贯送信,还打他娘的什么嘉定,老子的脑袋瓜子都快没有了,再不回援,我等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
第二百六十六章 阵势得开()
嘉定这个苦难的城市,最早筑城于南宋嘉定年间,此城因皇帝年号而得名,有孔庙、秋霞圃、古猗园等众多文化古迹流传,是华夏实至名归的历史文化名城。
明末清初,血腥的‘嘉定三屠’就发生在这个城市。
不过,这里是元末,邵荣在这里都帅红巾军,与苗军元帅杨通贯,展开生死搏杀,战场同样血腥异常。
嘉定的城墙,早已经被杨通贯的火炮轰击的残破不堪,城墙上下,敌我尸体堆积如山。
这就是战争,真正是残酷的,战争就要死人。用无数的敌我尸体,铸就一名彪炳史册的名人。
城内,庆丰军兵力,也已经所剩无几,兵力支出,捉襟见肘不过,城中百姓,得到庆丰军一年免税的权利,又被取消蒙元诸多的苛政,百姓自发的拿起菜刀、铁器,与庆丰军士兵并肩作战,包围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
城内的红巾军军民,众志成城,城外的飞山蛮统帅杨通贯,急于扭转整整的局面,对嘉定城志在必得。
骁勇的飞山蛮,曾经几次冲入城内,邵荣亲自都帅兵马,又将敌人一次一次的驱赶出去,邵荣一身战袍,血染一般的红,他已经死守嘉定三十二天。
邵荣已经绝望了!
他的得到的命令是死守坚定六十天,如今才仅仅过了三十二天,城内的火药、震天雷,已经全部用光,嘉定军重新回归冷兵器时代,就连弓箭、弩箭,也支应不了几天。
凭借如此的兵力,再守二十八天,简直比二十八年都漫长。
杨通贯军的军纪,坏的出名,一旦嘉定被杨通贯攻破,这一城百姓,目测,只能殉城了,嘉定以北,直通平江,平江再无险可守。
“做武将的,总有横死的一天,我邵荣也不能免俗!”邵荣自我解嘲,自己安慰自己:“凭借七千人,顶住二十万人的进攻,我邵荣,也算是活的值得了,我的名字,要被后人传颂哩”。
骚荣自怨自艾:“主公啊,自从邵荣跟了你,可是从无败绩,难道我邵荣,真的要与嘉定城,一同毁灭了吗?”
“总管大人,飞山蛮退兵了!”城头上的负责瞭望的士兵,兴奋的大呼。
邵荣简直不敢相信,丢下手中的长到,亲自爬上瞭望塔上观瞧。
“哈哈!”邵荣绝望中看到希望,禁不住的哈哈的笑:“定然是主公破了湖州,或是已经有军队,威胁杭州了,跟对主公无败绩啊!”
杨通贯猛攻嘉定一个月,对嘉定志在必得,对待达识帖睦迩的多次求援,熟视无睹,如今听闻杭州的庆丰军增兵,他再也坐不住。
不是他畏惧达识帖睦迩,全天下还没有杨通贯放在眼里的人,只是郝仁在杭州增兵,倘若杭州丢失,飞山蛮的二十万之众,将会失去后援,粮草断绝,无家可归。
杨通贯无奈之下,放弃攻打嘉定,准备先消灭杭州下的红巾军,再回头去湖州,与郝仁在庆丰军决战。
蒙元江浙行省丞相府邸,暴跳如雷的杨通贯,一脚踢翻了达识帖睦迩的案几,怒道:“增兵,增兵,红巾贼哪有在杭州增兵?明明只有赵继祖一直军队参与攻城,那二十船的步兵,为何不上岸参与攻击,如今我大军回援,赵继祖退到水上,我们如何攻击得到他们?”
发怒的老虎,谁敢惹?
达识帖睦迩大气也不敢出,谨慎道:“明明他有二十船的兵,我哪知道,他为何不上岸攻击?我哪里知道,赵继祖见你回来,就退走了!”
达识帖睦迩哪里知道,杭州湾红巾军增兵的二十船,乃是用二十门三磅炮从方国珍那换来,只是友情出演看热闹的角色的,想要方国珍的兵卖力气打杭州,那得多大的成本。
杨通贯尚且余怒未消,咆哮道:“你可知我在嘉定死伤多少人马?眼看着嘉定城旦夕可破,如此,功亏一篑了,我那许多士兵,白死了!我们中了郝十三的计了!”
“将军莫要愤怒,如你想再攻嘉定,留给我两万兵马守杭州,握多与你粮草辎重,你可再次去打嘉定!”达识帖睦迩道。
杨通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达识帖睦迩捏死,又咆哮道:“我军撤围,红巾军必然增兵防守嘉定,再破嘉定,谈何容易?”
正说话间,湖州的败兵已经逃回杭州,将湖州兵败的消息,送达达识帖睦迩的丞相府。
湖州被庆丰军攻克,杭州等于失去了北面的平章,杭州,已经再无险可守了。
杨通贯气氛的抓着湖州守将的衣领道:“湖州,我花了半年时间设置水底障碍,我给你五万兵马,至少也能防守三五个月时间,如何不足一月,你就将湖州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