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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世家-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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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明白,你比谁都明白,因为你肚子里有鬼。在未婚夫的家门口和别的男人**,这是修了几千年的功力啊,我原先当真是低估了你。可我是白司令的女儿,和你们这些市井小巷里的狐狸精不同,把身体当成唯一的筹码,我想得到的东西,希望你识相点,恭恭敬敬的拱手让给我。”

    “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陆地,周凌菲,我们做个交易怎样?”

    “什么交易?”

    “你把陆地让给我,我成全你和你的曹大哥,反正曹璐的老婆是个半死人了,你早晚可以顺理成章的做曹夫人,我就当那天我什么也没看见,不然的话……”

    凌菲扬扬眉,“你尽管去告诉陆地好了,如果他信了你的话,你有机会能嫁给他,我恭喜你们。”

    说完愤愤的走向办公室,白青青在后面咆哮,“周凌菲,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你的孩子和曹璐着想,我与你做的这个买卖,你不亏本!”

    木琉紧跟在凌菲身后,随她进了办公室,迫不及待的说道:“大小姐,我觉得白小姐的话有些道理。”

桃花依旧笑春风(4)

    “哪里有道理了!”凌菲将办公桌上的摆设撸到地上,扶着椅子踉跄不已。

    “你不要激动”,木琉上前扶她,“我指的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有道理,大小姐,有些事虽然你不同我讲,但我都看在眼里的,你的心分明在那位曹处长那里,他送你的冻疮膏,不过是药店里的寻常之物,你却当宝贝似的。”

    凌菲双手撑在桌子上,微弱的发出声音,“木琉姐,你看出来了,你知道吗,梓慕死了,就是被那个陆地害死的。我当初接近他是为了救梓慕,后来是为了救小莲姐,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可当我转身想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陷在其中难以自拔了。”

    话未毕,已泪水涟涟,木琉愣住了,继而抱住她,“你怎么这么傻呢,和一个杀害了自己丈夫的男人结婚,大小姐,你心中藏了多少的苦水啊,你怎么能这样呢,梓慕在天上看着你,那得多心疼啊。”

    “木琉姐,你说过,在新的环境里要有新的生存法则,如果不跨出那一步,我永远都不会知道梓慕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木琉是理智而冷静的,她盯着斑驳凌乱的地板怔了怔,问道:“大小姐,你喜欢曹处长对不对?”

    凌菲愣住了,半晌,开口道:“他比我的命还重要。”

    木琉道:“我明白了,你在这坐着,什么都不用管了,我绝不会让那位白小姐伤害到你们的。”

    “木琉姐,你要去干什么?”

    木琉不说话,朝门外的方向走去。

    凌菲跌跌撞撞跑过去拉住她,“木琉姐,你要干什么?你不要学我做傻事,她是司令的女儿,我们不能轻易的动她,螳臂当车,搞不好会伤害到你自己的啊。”

    木琉扭头笑了,“大小姐,我木琉一直觉得亏欠于你,今天终于有了报答的机会,你就放手让木琉去吧。你知道吗,你和茯苓姑娘被关在南京城的那个晚上,我的丈夫和他的手下把她给玷污了,才害得茯苓生了奇怪的病,那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应该早点放你们出去,或者我应该去阻止他们的恶行。但是我当时是多么懦弱啊,我竟然没有站出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们让茯苓失去了女人的清白,大小姐,我有罪啊,我对不起你们!”

    木琉悲伤的痛诉曾经发生的事情,凌菲惊呆了,木纳的立在原地,口中重复着,“不,不……”

    “大小姐,这世间,没有人会真正的怜悯我们,我们只有靠自己去保护自己,去保护我们爱的人,哪怕不顾一切,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必须拼尽所有的力量,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木琉激动的抬高了音量,凌菲恍恍惚惚的,眼睁睁的望着她推门走了出去。

    白青青仍站在车间里等,她有耐心与凌菲耗下去,她清楚凌菲会分析其中的利害的。陆地怀疑曹璐是**,但碍于情面暂时没有采取措施,如果陆地听说他的女人同曹璐在自家门口你侬我侬,状况就不会像现在这般乐观了。

    陆地是何许人,他是一个自私的,残暴的,到手的东西绝不肯同他人分享的魔鬼,偏偏他长着迷人的天使面庞,白青青霸道的想着,我们是同一类人,理应是要在一起的。

    木琉来到白青青的身后,平静的喊了句,“白小姐。”

    白青青侧过半边脸,余光往后一扫,她骄傲的都不愿看木琉一眼,傲慢的问:“你们周大小姐呢?”

    “大小姐还在考虑。”

    “考虑?有什么好考虑的?她既想要鱼,又想要熊掌,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那白小姐是回家等消息呢?还是我带白小姐到我们厂子里转一转?”

    白青青仰头微笑,“转一转也好,听说陆战长昨晚也收获了三家绸缎厂,我来瞧瞧这江南的厂子有什么花头精,与南京城的不同在哪里。”

    木琉走在她的身旁,浅笑道:“白小姐真是消息灵通。”

    “我白青青是搞情报工作的,这世上就没有我想知道却打听不到的事,所以你要奉劝你们周小姐,她打的那小算盘,是逃不过我的法眼的。”

    “如果我们小姐不答应白小姐的要求呢?”

    “我会先让曹璐死,他是**嫌疑,要他死,再容易不过了,这样一来,周小姐就生不如死了。”

    “白小姐的一家之言,怕是陆战长不会那么容易轻信的吧。”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白青青对木琉轻蔑的一笑,“周凌菲小姐现在可了不得,她居然会拆分窃听器了,是谁教她这个本领的呢,噢,难道曹璐和周小姐在陆战长的房子里行鱼水之欢了?”

    她双手插在裤兜里,哼起小调,悠闲的左看右看,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木琉迟缓的向前移步,手指在衣襟上反复搓揉,终于她下定了决心,舒了口气,将白青青往绸缎厂的染坊引。染坊位于绸缎厂的后院里,从一扇隐蔽的小木门进入,院中的景象别有洞天。

    此时,院子里几十个工人忙的热火朝天,染好的布平铺晾在高木架上,迎着油菜黄的日头,迎风招展,在青天白日的背景中,犹如流动的油画。白青青看的入了神,木琉见她兴致高涨,说道:“白小姐是头次进染坊吧。”

    “可不是嘛,周家不亏是宋锦世家,织布,染色,印花一条龙流水线,把半个江南城的纺织工业都囊入怀中,了不起呀。”

    木琉笑着介绍起来,“白小姐,我给你讲讲染坊里的独特用语,你看,这晾布的高木架,我们称为‘天平’;把染料叫作‘膏子’;待染的绸布为‘软披’,盛放染料的瓦钵称之为‘猪缸’。”

    木琉边说边向前走,将白青青带到一排排染缸前,白青青好奇的朝一口缸里望去,木琉卯足了劲将她往里一推,又惊恐的大呼开,“不好了,不好了,快来人呀,白小姐掉进酸口里了。”

    在认真忙活的工人们忙把白青青拉了出来,可怜那白青青大半身的皮肤被侵蚀的不成模样,瞬间一命呜呼了。木琉落下泪,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她不想害人,可是这个人要去伤害她的恩人,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从枣城到南京,再从南京到鹿乡,这个世上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周凌菲,愿意花重金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性命之交。

    总有一些困难,令人别无选择,木琉俯下身,紧紧的抱住白青青,口中囔道:“白小姐,白小姐,你醒醒,你醒醒啊!”

    工人们忙着手将木琉和白青青分开,无奈为时已晚,木琉的皮肤被流淌开的酸水灼伤的变了色,散发出阵阵糊味,痛苦的蜷在地上**。

    一个工人撒丫子去找凌菲,凌菲飞奔过来,瘫软到地上,顿时明白了木琉的用意所在,她在用自己的命力挽狂澜。

    凌菲想要去抱她,被工人死死拖住,工人道:“老板,我们快把木经理送医院吧。”

    “对,送医院,赶快送医院。”

    然而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木琉停止了呼吸。这一天,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江南大大小小的湖泊上,化开了一整个冬天淤结的冰块,吹开了乡野间的花草,凌菲却觉得,这一天异常的冷,冷的刺骨,冷的整个人禁不住的打哆嗦。

    木琉的丧事是和墨蓉的一起办的,墨茹认为,木琉死的太不值,太愚蠢,她一个堂堂绸缎厂的经理,却没有点基本常识,把客人往染坊里带就罢了,居然不小心翼翼,不处处提防,导致发生这样害人害己的事。另外给她办丧事,家中晦气太重,着实影响接下来要举办的婚礼,所以,与其说给她办了丧事,不如说借助墨蓉丧事的气氛,给她买了棺材,安排了下葬。

    绸缎厂的工人都是淳厚老实的,他们虽目睹白青青对凌菲的讽刺挖苦,但并没有人去害她,若真要害她,那木琉怎会吓的忘记自身的安危,也性命不保了。这全是意外,是那位高傲的白小姐走路鼻孔朝天,没有留意脚下,而不小心摔倒到染缸里,说起来,是她害死了木经理,真令人气愤。

    于是这件事情没有留下任何的口舌,像春风吹过蒲公英,在夕阳余晖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周家将白青青的遗体送到了情报站,回来说陆地没讲什么,具体如何处置的,周家人也并不知晓。

    灵堂设了三天三夜,隔天便是约定和曹璐夫妇吃晚饭的日子,凌菲原以为发生了这些事,陆地会取消赴宴的安排,毕竟白青青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她的父亲是在南京居高职的司令,突然噩耗传过去,定是要折腾一番的。

    可周五的下午,陆地打来电话,说是五点钟到家里接凌菲。凌菲挂掉电话,心惘惘的,她在灵堂里,在木琉的坟前哭的太厉害,伤了精气神,昨天又受了风寒,咳嗽不止。

    王妈炖了雪梨川贝,端来给凌菲吃,凌菲发现她头发骤然白了许多,说道:“家里像是下了一场春雪,把大家的头发都染白了。”

    王妈听她口气僵硬而幽怨,料想她的心里难受的很,端起碗喂她吃,“大小姐,什么也别想了,先把病治好了再说。”

    “王妈,我今天看小凤抱隔山出去了,她带隔山去哪了?”

桃花依旧笑春风(5)

    “小凤带隔山去百货公司买衣服了,是太太的意思,这几天家里乱糟糟的,丫鬟小子们忙的人仰马翻,陆站长和太太商量,把小少爷送到陆站长的父母家待些日子,好让你腾出空闲养病。”

    “他们要把隔山送走?”

    凌菲急忙从香妃榻上爬起来,“隔山现在在哪?”

    王妈似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说道:“在床上睡觉呢。”

    凌菲咳嗽着跑到房间,还好,隔山正安静的躺在婴儿床里。她望着隔山趴在床上的可爱睡姿,忍不住笑了,忽然想到了她的哥哥沂铭,还有念薇。一个念头蹦进了她的脑海中,隔山一出生便没有了妈妈,和她差不多,她二十多岁的时候才知道母亲是谁,却没机会喊出一声“妈妈”。

    被拐卖的木琉还未来得及与母亲见一面,她母亲已经去世了,如果哪天她周凌菲不在了呢,隔山是否会同她一样,这辈子活在寻找和不安中,一直在渴望和梦想,总幻想有天能和亲人相遇,得到一丝家的温暖。

    离隔山最近的亲人,一个是她周凌菲,而另一个,是他的外婆。当熙萍的名字跳入她的脑中时,再也挥之不去,念薇没了,念薇的母亲有权利知道她在这世上留了个孩子。

    再隐瞒下去真的好么,为了沂铭的名声,为了曾经的沂凌菲的名声,自私的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凌菲犹豫不决的在屋里踱着步,死亡,第一次让她感到如此的熟悉,万事都和以往不同了,她处在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和一个危险的男人朝夕相处,万一她死了,那隔山岂不是要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世上。

    他该如何去寻找他的父亲,他会被送到和他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爷爷奶奶那里。

    不,这对他太残忍了。

    凌菲伸手抱起他,跑到楼下吩咐佣人备马车,她要赶去乡下,立刻,马上,去找熙萍。

    马车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颠簸到了正午,凌菲到了念薇的家,衰旧的几间砖瓦房灰蒙蒙的,泥面的院子,风一吹,纷纷洒洒的扬沙子似的。院子里有棵银杏树,树下鸡鸭三三两两的奔走,念薇的家比凌菲想象的破落多了。

    念薇的父亲周根春在院子的一角种菜,看到凌菲坐马车而来,丢下手中的工具,忙跑过来巴结道:“大小姐,你来了,是太太让你来的?”

    凌菲道:“周叔,你有事要找太太?”

    周根春难为情的道:“自从你婶婶回乡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成天窝在家里不出门,不出去找活干,靠我那点月钱,我们填饱肚子都成问题。太太之前说要接济我们,你婶婶脸皮薄,不肯去求太太,我就盼着太太能派人来看看我们,瞧瞧我们过的是什么懊糟日子哦。”

    凌菲知晓了他的意图,把钱包里的钱都掏给了他,“周叔,拿去花吧,太太是惦记你们的,你们没事就去家里走动走动,怎么说两家还是亲戚。”

    周根春喜滋滋的把钱揣进口袋,小鸡啄米般点头,“那是,那是,这是小少爷吧,白白胖胖的,长大了得做大官。”

    凌菲想着同他说不清楚,便问道:“周叔,我婶婶呢?”

    “屋里躺着呢,早上就没下过地,这死老太婆,懒的不像话。”

    得到了钱的周根春,说话口气明显硬气了许多,朝堂屋招招手,“大小姐你进去吧,门没关,我要出趟门,就不陪你了。”

    凌菲命赶马车的佣人候在院子里等,独自走进屋,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发了霉的气味,隔山连打了几个喷嚏。熙萍醒了,翻了个身看着他们,半晌,她迷糊着问:“你们是谁啊?”

    凌菲望着蓬头垢面的熙萍,睡在破破烂烂的棉被里,唏嘘道:“婶婶,我是凌菲啊。”

    “喔,是大小姐啊,你快请坐。”

    她指着桌子边道:“那里有凳子。”

    凌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桌子边上什么都没有,含笑着,“婶婶,我就不坐了。”

    “怎么?凳子也没有了?这个挨千刀的,没日没夜的赌钱,把整个家都输干净了,凳子也输没了,哎。要是你不嫌弃,你就坐我这床边上吧。”

    熙萍把身子往墙面贴了贴,凌菲坐下去,隔山却被熙萍身上散发的臭味熏的哇哇大哭,凌菲只得站了起来。

    熙萍问道:“大小姐,你还带了个孩子过来啊?”

    凌菲懵了,伸出五指在熙萍眼前晃了晃,熙萍竟然毫无反应。

    她惊讶的问:“婶婶,你的眼睛?”

    熙萍叹气道:“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使了,有的时候能看见点光亮,有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找村里的郎中抓了几副中药,吃了也不顶用,还浪费钱。”

    “那怎不去城里的医院看看?”

    “医院多贵啊,反正我这辈子,福也享过,罪也受过,不折腾了,由着它去吧。”

    喉咙口一阵发痒,凌菲咳嗽起来,咳的满脸通红。

    熙萍道:“大小姐,我这屋子比不得周家,让你委屈了,我现在去烧水。”

    凌菲拉她道:“不必了,婶婶,我是着了凉,没事的。”

    “你衣服穿少了吧?”熙萍伸手摸了摸凌菲身上的薄呢大衣,笑道:“呵呵,你们年轻人就是爱漂亮,念薇在的时候也是,没等春寒过去,就迫不及待的把冬衣都脱了。这乍暖还寒的时候,是最容易感冒的。”

    凌菲点头称是,将她的手挪到隔山的脸上,“婶婶,你再摸摸这孩子。”

    “哟,大小姐,这是你的孩子?别让我的手碰脏了小少爷的脸。”

    “婶婶”,凌菲顿了顿,说道:“你若能看得见的话,就会发现这孩子和念薇长的真像,杏眼,高鼻梁,眼睛下方也有一颗泪痣。”

    熙萍惊的张开嘴,支撑着坐起来,害怕的问道:“大小姐,你这话是何意啊?”

    “婶婶,这是念薇的孩子,我给你……”

    “念薇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男孩。”

    熙萍惊喜的张开双手,“念薇的孩子,快,让我抱抱,念薇她人呢?念薇是不是回来了?”

    “念薇,她,她没来。”

    “啊?她人在哪里?她为什么不回家?”

    “她”,凌菲咽了一口口水,那句话到了嗓子眼却道不出来。

    熙萍又抛出新的问题,“念薇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叫沂隔山。”

    “姓沂?不应该姓何吗?”

    “婶婶,这是念薇与我的哥哥沂铭生的孩子,你记不记得你曾问我,念薇和沂少爷是怎么回事吗,婶婶,他们没有结婚,可是他们有个孩子……”

    熙萍突然缩成一团,惊恐的蜷缩到墙角,嘀咕着,“不,念薇干不出这样的事,她是一个聪明的姑娘,怎么会同别的男人生孩子,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婶婶,你听我解释。”

    熙萍转而捂住耳朵,疯狂的摇头,“我不听,我不听,我宁愿她没有孩子,你把他送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是不是沂家的人不想要他了,那个死丫头又不敢回家,就让你把这个杂种送到家里祸害我!我说的对不对!对不对!”

    她努力的张大眼睛,试图看清楚凌菲的表情,可全是徒劳,她的眼前依旧蒙上了黑布般,黑漆漆的一片。

    “婶婶。”

    “大小姐,我求求你把这个孩子带走吧,我的眼睛快瞎了,你叔叔又学会了赌博,你不要再给我们添负担了。”

    “我给你磕头了大小姐。”

    熙萍双腿跪在床上,欲给凌菲磕头,凌菲把隔山放到床上,不能理解的劝道:“婶婶,你是孩子的外婆啊,你为什么不认他啊,你放心,我带你去城里治眼睛,我给你钱,我给你钱来抚养隔山,他不会成为你们的负担的。”

    “我不要你的钱!我熙萍不要你们周家人的可怜!我在你们周家做牛做马了大半辈子,别人都尊称我为二太太,可我哪真的是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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