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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tto回头问道:“蓝宝怎么样?还在哭吗?”
“再哭我揍死他。”g冷酷而又嫌弃地说,“多大的人了都。现在正在和雨月一块异想天开,要写信给波维诺开发什么鬼时空机器,好穿越到21世纪去。”
giotto的眼神放空了一瞬,喃喃道:“不错的想法。”
g咳嗽一声,看看没其他人,直接开口问:“蓝宝是不哭了。那你呢?”
“我很好。”giotto浅浅笑着回答。
g一点都没能放心,但他拿这个青梅竹马从来没有办法,总不能怒喷“现在知道伤心了,当初干嘛不死皮赖脸把人留下来”吧。
“gian,明年也会来信吧。”
giotto平静地呼出一口气,重新望向窗外的月光,竹的影映在地上,何等幽静的庭院。
院内装满水的醒竹触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会吧。”g回答。
他起身悄悄溜走了,这里就留给primo自己,他宁愿被蓝宝抓住强行一起抱头痛哭。
纸门被重新合上。
giotto嘴角的弧度悄悄放平,他坐回案边,重新展开gian的来信。
“……
giotto,还记得有一次我们集体跟踪你结果被你请吃饭还赠送了怀表吗?我和蓝宝本来猜测你是去约会的……
现在想想,就算是约会也肯定会被我们这些笨蛋破坏的。太可怕了!为了背负起我们的期待和彭格列的责任,你居然一次也没跟女孩子约会过!!
好在你卸任了,我听说日本女孩子都非常可爱,fight!不过你不喜欢也无所谓,还可以去环游世界嘛,总会找到一生挚爱的。
接下来几十年自由的人生,请开开心心、毫无负担地去享受吧。
……”
giotto弯了弯眼睛,抚平信纸,小心地放回信匣中,又取出钢笔和新的信纸,开始写给gian的回信。
“……gian,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夏目漱石此时还未出生,因此giotto并不知道这句话在后世会被默认成表白。
同学们别在墙头跑酷了,下来吃糖(?)吧。
没有,本文设定giotto没结婚,没生子。27这一支也的确是他的血缘,怎么来的先保持一下悬念以后会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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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3()
“诶; 完成任务的奖励吗?……唔呣; 的确做的很好哦,乖孩子。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好东西; 先带你去看电影怎么样,奖励容后再叙。”
giulio像是有些失望、但又乖巧地点了点头。
gian把他拉起来,给地上的尸体拍照发给贝尔纳多。
贝尔纳多发了一串“???”过来; 离他下发任务还不足10个小时。gian也感到很魔幻,谁知道吃完饭来踩个点就把任务完成了呢。
两人一块换了干净的衣服,打电话给这一层还没死的家伙叫救护车,又拜托贝尔纳多远程购买了西西里岛这边专业扫除屋的服务,才若无其事地下楼出酒店; 打的看电影去了。
giulio这个豪门少爷从来没进过庶民电影院什么的; gian真的一点也不吃惊。
但他毫不犹豫就要找工作人员包下影厅的土豪行为还是震惊了gian。
gian拦下了,看电影还是所有人一起欢笑比较有意思嘛。
然而他们不幸地选了一部文艺爱情片; gian看到第十分钟就开始呼呼大睡。
giulio在gian的呼吸变平缓后,就将视线从屏幕移到了gian的脸上; 静静地看着。
自觉被这样一对美少年怒塞狗粮的情侣受此等氛围感召,在他们附近亲得风生水起、啧啧有声。
giulio岿然不动。
gian被电影散场的动静吵醒时; giulio正在用手帕给他擦口水。
“我是不是打呼噜了?”gian不好意思地问giulio,“怎么旁边的人都用那种眼神看我们?”
giulio茫然地摇头。
旁边一对情侣听到他们的对话; 快步逃离。
输了输了……美少年一动不动地看了另一个美少年两个小时你敢信!
giulio叫来伯顿家的车将gian送回学校宿舍,临分手时,giulio还给gian一个游戏机。
gian接过来:“哦哦,这个呀; 你不提我都忘了。”
“已经全部、通关了。”giulio乖巧地说。
“哇,那还真是厉害。打游戏有趣吗,giulio?”gian问。
giulio再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gian无奈了:“小giulio,平时到底有没有正常的娱乐呢,我好担心啊。”
giulio薄唇微张,又闭紧,悄悄地从眼帘下偷看gian,最终什么也没说。
夜风吹过,从gian的角度来看,这站在高级轿车前挺直背低着头的美少年,看上去实在形单影只。
他想了想,把游戏机塞回给giulio:“没事的时候,去多下点不同的游戏玩玩吧。说不定就能找到真正喜欢的。”
giulio呆了一下,有点激动、结结巴巴地道谢:“谢谢您,gian先生,我会、当做传家宝来…珍惜的!”
“没有那么夸张啦!”
……
gian回到那间小小的学生公寓,把自己扔到软乎乎的单人床上,放空仰望了一会天花板。
虽然很想就这么睡过去,但今天动过手,还是去洗洗比较舒服。
久违的方便热水十分舒适。有人说过,旧社会有钱人家的享受抵得过现代生活的便利了。但就gian自己来说,他在十九世纪前几年处于创业阶段,过得一般般。发迹后虽然比较有钱,但很多时候的铺张和排场只是场合需要而非出于享受的目的。
现代社会的好处还是更多,时代进步万岁。他们当年做的那些事,也算是……加速了历史进程吧?
gian随便套了件衣柜里翻出来的大t恤,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睡意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
他躺回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giotto留给他的信匣,又发了一会儿呆,才捡起第一封信——giotto的信,打开开始看。
giotto会写些什么呢?
gian看完最后一封信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他呼出一口气,把信整整齐齐地放回信匣。
他突然想起什么,赤脚下床冲到阳台,晨光熹微,月已东落。
gian在清晨的凉风中打了个哆嗦,趴在阳台上的铁栏杆上垂头丧气地想:到底有多漂亮啊,日本的月亮。
giotto写给他的信,大家写给他的信,都是鸡毛蒜皮的生活小事。
今天我们去江户旅游啦……明天雨月在江户了认识剑道上的新朋友……后天纳克尔的教堂修好了……大后天的g更年期越来越罗里吧嗦……
后来为了雨月的新朋友大家差点掺和到异国的政局中再搞一次揭竿起义。
原来织田信长早就死了,所以没要到签名。德川家康的也没要到。丰臣秀吉也没。他们吐槽gian果然是个历史盲。
电气革命的时候,蓝宝快快乐乐地大赚了一笔,然后把这笔钱全都投入到时空机器的研究中,不知道能不能在死前看到进展。
阿诺德扯出一只门外顾问的队伍,搞起情报老本行,在世界各地践行着自己的正义。
还有giotto。
giotto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giotto在雨月家的后山建了一栋房子,院子里栽了不少竹子,还圈了温泉。giotto每天养花养草,和g一起保卫乡里、调解乡里矛盾,每天被人送瓜果蔬菜,偶尔到处旅游见义勇为。
giotto说,山很美,水很美,月亮和星星很美。
他的每一天都平和、美好而充实。直至人生的尽头。
然后他把它们都写在了给gian的信里。
——我很思念你,但我过得很好。所以,请不要担心失去你的我。
——我提前一步去了时光的尽头,我在那里等你。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gian回屋,发现是贝尔纳多。
“怎么了,贝尔纳多,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gian问。
贝尔纳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倦,几分沙哑和低柔:“honey,把我们的约定忘在脑后太过分了,我可是一边工作一边在等你的电话……不过抱歉,没注意已经这个点了,吵醒你了吗?”
gian哭笑不得:“没有。你怎么现在还在工作,真的会秃头和早衰的。”
不像他自己,熬了个大夜,精神却还很好,真不愧是十六岁青少年生龙活虎的身体。
“……好过分的话!!”
贝尔纳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个呼吸:“……gian,你还好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gian转了个身,把下巴搁在枕头上,心不在焉地哼唧:“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有点想念迪班,想念你和其他人……啊啊好肉麻,抱歉,忘掉吧。”
理应嘲笑他的贝尔纳多却忽然出声道:“想回来就回来吧,gian。家族和彭格列的合作关系已经比之前稳定了,既然伯顿的少爷也在那边,你并非一定要待在西西里。我会去和首领商量。”
他是认真的。
把家族放在任何事之前的贝尔纳多,愿意为了他去动摇boss亚历山大的决定。gian为这份心意感动不已。
他柔和也坚定地回复道:“……谢谢你,darling。但是别说傻话了,我留下来和giulio互相监视制衡,这是boss深思熟虑过的结果吧。这边的事情难不到我,放心吧。”
贝尔纳多有些惊讶,因为gian表现得一直十分亲近giulio,原来竟是清楚他和giulio之间本应是互相防备的关系吗?
“gian,你……”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这句话,gian没有听全。
他握着手机从被子里钻出去,茫然地望着阳台落地窗外的天际上,越来越亮的一点火光。
在熹微的晨光中,燃着如朝阳般澄澈火炎的少年教父面无表情地落在了他的阳台上。
然后,伸手抱住了急急拉开阳台门走出来的gian。
gian:“?”
他走出来之前就挂断了贝尔纳多的电话,此时推了推沢田纲吉的肩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的手上还戴着金属手套,熄灭了火炎后轻轻抚上他的侧脸、凉的,薄唇唤着他的名字:
“gian。”
金红色从他的眼中渐渐褪去,沢田纲吉慌里慌张地放下变成戴着毛绒手套的手,棕眸上天下地游移一会儿又定定地回到了gian身上:“……gian桑,不要哭。”
如果是穿越前的gian,一定很快就能发现拥抱摸脸这一套动作中所隐含的绝非单纯友谊的东西吧。
但十数年和giotto的亲密关系早已摧毁他在这方面的距离感和敏感度。
gian只是微微有些不自在的感觉,很快就压下,如常问道:“说什么啊,我哪有哭。突然出现在我家的阳台上,纲酱做噩梦了吗?”
沢田纲吉仿佛后知后觉地为方才的身体接触羞涩起来,不知为何,又有点小失落。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看到了gian桑在阳台上。”
在gian穿越的最后几年,沢田纲吉曾通过彭格列的黑科技“托梦”,告知gian他快跳跃到能把gian带回现代的时间点了。
似乎在那次脑电波的共振中,留下了后遗症,使得沢田纲吉在睡梦中极其偶尔地能够感受到gian极为强烈的情绪波动。
于梦中,沢田纲吉看到gian茫然地趴在阳台栏杆上,看上去……有些寂寞。浅金色的纤长睫毛上、仿佛沾了一滴露水。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对他来说按了快进键的十一年,不管gian高兴也好、悲伤也好、遇到危险也好,他伸出的手永远碰不到gian。
沢田纲吉着急地醒过来,戴上手套,催动火炎,匆匆地朝学校的方向飞来。
gian听完有点好笑又有点丢脸,其实他觉得还好啊,也没怎么难过,最多有点时间流逝的感伤。沢田纲吉怕是被那段经历搞出了ptsd,太大惊小怪了。
但,他很感动。
内心有一块地方为眼前这从天而降、万分不好意思的少年软下去。
明明答应了要好好照顾giotto的后代,结果这不是反被对方给照顾了吗?
gian摁住他的肩膀,眼睛里染上蜜糖般的温暖笑意:“总之,谢谢你,纲酱。”
沢田纲吉愣了愣神,然后懊恼地咬住下嘴唇:“唯独不想从gian桑那里听到这句话。”
giotto好像也这么说过。不想听到太多感谢什么的。
这个念头只在脑内轻轻转了一圈,彭格列的少年首领好像就有所察觉,棕眸似乎是下意识敏锐地扫过他,gian有被x光看透的感觉。
“抱歉……?”gian记起有答应沢田纲吉不要把他和giotto弄混这件事。还答应过giotto看着他的时候不要想到别人。
……啊这对各方面都微妙相像的祖孙好烦。
沢田纲吉隔着毛线手套挠了挠脸:“……请不要道歉,我也没有那么敏感到哪个程度啊。”他在原地纠结了半天,最终小小声说:“那个……暂时,把我当成giotto,也没什么关系的。”
只要gian,不要再露出那种寂寞的表情了。
gian莫名地看了沢田纲吉好一会儿,棕发少年在原地局促地捂住温度越来越高的脸:“呜呜呜好啦我知道这个提议超奇怪gian桑不要理我……”
gian拉开他的手掌,给沢田纲吉的额头狠狠来了一记脑瓜崩。
“笨——蛋——”
gian趴回护栏上,沐浴在清爽的晨风和天光中。旭日初升,光芒万丈,前方的路还有很长。
夜里的惆怅在贝尔纳多的体贴和沢田纲吉这份赤诚无比的真挚心意里像阳光下的泡沫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转头给了沢田纲吉一个酱度百分百的灿烂笑容:“在那之前,只作为纲酱,稍微陪我一会儿吧。”
就是这个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打垮的笑容……沢田纲吉翘起唇,轻快地“嗯”了一声。
他视线渐渐下移、下移……终于有余裕注意到gian只套了件堪堪遮住大腿的t恤,从那往下,都是光溜溜的、笔直的白腿,和赤着的脚。
……明明是西方人,却完全没什么汗毛呢。
稍微一回忆,刚刚抱到的腰,也……
还有脸的触感,也……
……等等,他在想什么啊!!!!!!!!!!!!!!!!!!
他是变态吗!!!!!!!!!!!!!!!!!!!!!!
作者有话要说: reborn惆怅吐烟圈:娃大了,管不住了,早恋就早恋吧。
迷惑行为bot:
giotto股民:完了我们初代肯定没希望了!
giulio股民:完了完了大小姐肯定没希望了!
27股民:完了完了完了纲酱肯定没希望了!
作者:?反向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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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每天都投地雷的小天使强行啾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唐某人 54瓶、akira 50瓶、夜雨神烦你更烦 50瓶、s·nyx 10瓶、无间奶糖 10瓶、今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生种花家 6瓶、lelouchu 5瓶、听说惊鸿能闪避 5瓶、肉袋鼠 1瓶、云柒不惜 1瓶
今天的营养液好多呀。
我会继续努力的!^_^
54、54()
gian骑在马上打了个哈欠; 摇摇欲坠。
“gian桑; 小心——”
gian稳住身体。一旁同样骑在马上的沢田纲吉松了一口气,担忧道:“gian桑的状态真的不要紧吗;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gian慵懒地对他笑了起来:“没事,我闭着眼睛都不会摔下去。”
在那天的阳台上,他们后来没再说什么; 静静地、安宁地吹了一阵风。
……然后彭格列的人就带着校服找到学校来了。
自家十代目不知道为什么急匆匆从住所飞走,好在他还知道偷偷消失会让大家担心,留了话说我去学校了。
可是boss,您脸都没洗,穿着睡衣要去哪上学啊……
沢田纲吉这才意识到自己还顶着刚起床的鸡窝头、穿着睡衣、没洗脸没刷牙。居然还好意思对gian做出了那种好似很帅气的动作和发言。
呜呜呜呜呜太惨了!!!在gian桑面前的形象完全毁掉了!!!
然而说实话gian一点儿都没注意到。从天而降的少年首领太暖; 他只记得大空的火炎和朝阳一样美丽; 那一天都时不时看着沢田纲吉愉快地微笑起来。
……
gian温和而亲昵地拍了拍马颈,枣红色的马儿温顺地打了个响鼻。
他无疑是位娴熟从容的优秀骑手了; 全然看不出上周的马术课还和沢田纲吉一块手忙脚乱。在十九世纪的硝烟中磨砺出来的马术用来应付区区贵族学校的选修课很够用了。
“……所以骑马有什么好学的,这都什么年代了。”gian拖长声音抱怨。明明是黑手党; 却要学些上流人士的装逼技能,不觉得过于装逼了吗。
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 他和沢田纲吉身着骑装,一人一匹马漫步在晴空下的马场上。
沢田纲吉叹气道:“没办法……不过; 和其它课程比起来……”他棕色的眼睛在看向马匹时十分温柔:“——我并不讨厌这一门。”
他可能有什么立flag必打脸的体质,话音刚落,胯/下的马儿便开始不安地躁动。
马术课老师出于对彭格列十代目的奉承,给他挑了一匹十分神骏的座驾; 而最优秀的马儿常常有暴脾气。
沢田纲吉慌里慌张地依照所学又是牵绳又是呼哨又是安抚,但那匹高大的黑马毫不领情,几乎要将他颠下马去。
gian纵马过去牵住缰绳,低声警告:“适可而止。”
黑马立时僵住,若无其事地安静下来,低头吃草。
沢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