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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牧文说得已经十分详细。冷晴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只好如是道:“即便如此。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不能因为他们的待遇比其他军队好,穿的甲胄是用玄铁打造的,就能彰显得他们有多特别吧!他们毕竟是在皇宫里供职的军队,保护的是皇宫以及皇帝的安全,待遇比那些在宫外任职的军队好,也在情理之中吧!”
在炎黄的历史上,甲胄的类型及其繁多,就拿最普遍的皮甲和明光甲来说吧——
皮甲一般重约五到十斤,因为他们多用表面硬化的皮革,有的还有铁铆钉,用来加强防御。而明光甲一般重约六十斤上下,最主要的特征是胸前、背后有大型圆形或椭圆形甲板,这种甲板经过打磨,在阳光下有耀眼的反光,就好像一面镜子,而汉代镜子上常有“见日之光,天下大明”的套话,明光甲因此得名。
以重量而言,炎黄宋代的步人甲(步兵铠甲)是炎黄历史上最重的铠甲,总重量达五十八斤。为此,皇帝赐命,规定步兵铠甲以五十九点六斤为限。此后,又把长枪手的铠甲重量定为六十四至七十斤;由于弓箭手经常卷入近战格斗,其铠甲定为五十六至六十六斤;而弩射手的铠甲定为四十四至五十四斤。
总之,在炎黄的历史上,就没有一种盔甲的重量超过一百斤的。
思及此,冷晴情不自禁地补了一句:“再说了,每天都要穿着重达上百斤的玄铁盔甲到处巡逻,这待遇……我真心没看出来哪里好了!”
也许,在这个异世,能穿上重达逾百斤的玄铁甲胄在炎子明和牧文这些人眼中是种别样的殊荣,可在冷晴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殊荣,简直就是种折磨啊!
牧文闻言,却是回头看向冷晴,虽面无表情却语气严肃地道:“冷姑娘此言差矣!能被选入禁军的,都是赤冰国各地军队中的佼佼者。这些士兵在被选入禁军后,都会被送往天封山脚,在极端恶劣的气候和环境下经过长达一年的负重训练。一年后,只有通过所有训练的士兵才有资格回到禁军,进入赤冰国皇宫,穿上那一身玄铁甲胄。”
牧文的话音都不曾落下,炎子明便已接过了话头——
只见易容成他人模样的炎子明依旧看着那队身穿乌黑甲胄的巡逻士兵消失的那扇拱门,语气淡淡地道:“那时候,重达逾百斤的玄铁甲胄对于那些士兵们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穿上玄铁甲胄,他们是赤冰国所有军队中享有最高等待遇的禁军。脱下玄铁甲胄,人人身轻如燕、飞檐走壁,就算是九国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也未必是最末等禁军的对手!
而且,赤冰国开国皇帝给予了禁军‘若在皇城内发现了欲行不轨之人,无论其何等身份,皆可以先斩后奏’的特权。八十多年前,赤冰国曾有一位太子在年末的宫宴上意图行谋逆之举,却被一名禁军事先发现了其意图,那位太子还未发动谋逆之举便已人头落地,血溅宫宴……尽管一刀斩了储君的头颅,可那名禁军却没有遭受半点责备,还荣升为禁军副统领。
而且,禁军虽有三万余人,却只管赤冰国皇宫西和门以内的事,出了西和门,除非是赤冰国当朝皇帝遇到危险,否则,就算是有人在西和门前杀了赤冰国的储君,禁军的士兵,都不会多看一眼。所以,只要在西和门以内老老实实、安安分分,不说出或做出什么会让禁军误会的话和事,轻易是不会招惹到禁军的。”
“你们说来说去,前面的那些都不过是铺垫,最后两点才是最重要的吧!对于这两点,我只想说——你们赤冰国的律法,委实让人不敢恭维!”综上所述,看了看炎子明,又看了看牧文,冷晴给出了如此总结。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冷晴终于明白了炎子明和牧文为什么会畏惧,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忌惮刚才从他们面前走过去的那队身穿乌黑甲胄的巡逻禁军了。
三万余人的禁军究竟享有何等待遇,对于身为赤冰国储君的炎子明而言,那都是不值一提的,炎子明更不会在意。因为炎子明本身身为赤冰国储君所享有的待遇,绝对不是区区一个禁军可以比拟的。
真正让炎子明和牧文在意的,是赤冰国开国皇帝给予禁军的,直到现在都不曾收回过的“若在皇城内发现了欲行不轨之人,无论其何等身份,皆可以先斩后奏”的特权!
正是因为这个“特权”,即便是身为赤冰国储君,身为赤冰国未来的皇帝的炎子明,也不敢在赤冰国皇宫的西和门内,在禁军面前太过放肆。
顶着一张娃娃脸的炎子明闻言,终于收回了一直看着那处拱门的视线,转而看向了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的冷晴。
只见炎子明抿唇一笑,继续俯身在冷晴耳畔小声地道:“的确。不过先前有一句话你却是说错了,我到底是这赤冰国未来的君主,想让我畏惧他们,他们还不够资格。我不在他们面前放肆,只是不想在那之前给自己无端招惹麻烦,你……懂吗?”
“哈啾!!!”炎子明话音才落,冷晴就十分不给面子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冷晴这个喷嚏真的打得很大,连她戴在脸上的那条轻薄的天蓝色丝巾都被喷动了。
皱了皱鼻子,看向已经站直了身子的炎子明,冷晴有些欲哭无泪地央求:“行了行了,我们别在这儿耗时间了,快点去你那个什么东宫行吗?你们这儿真的太冷了,再这么耗下去,不等到你那个东宫我就要被冻死了!”
微微垂眸看着明明穿了三件厚氅却仍旧如此畏寒的冷晴,炎子明也是无语问苍天了。
抬眸看向站在冷晴身后,只穿了一件厚氅,左手提着一柄十分寻常的三尺青峰,一直都是面无表情,极少有情绪波动的牧文,炎子明语调慵懒地吩咐:“牧文,你先行回去东宫,让宫里的人将寝殿里的地龙烧好。还有,让王泉那厮在寝殿里烧两个银碳炉,我和冷晴随后就到。”
对于炎子明这个主子的吩咐,牧文从不质疑,从来都是恭敬领命,然后将事情一一办好,这次亦然——
“是!爷!”炎子明话音才落,牧文便恭敬地拱手领命而去。(未完待续。。)
第十章 赤冰储君1
夜,越发的静谧。对立的两方几乎都可以听见彼方的呼吸声,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僵持,却始终无一人动作。
不过,相较于一脸戒备的林知吾和林萧阳,那群幽冥宫的宫人便显得淡定多了,抬步辇的依旧稳稳地抬着步辇,举灯笼的依旧安静地举着灯笼,始终无一人做出如林知吾和林萧阳那般的备战姿态。
隔着那层白纱,依稀能看见坐在步辇内的女子似是抬手伸了个懒腰,而后声音慵懒地打破了僵持的气氛:“不知二位出自何门何派?亦或是哪个武林世家的子弟?不知二位可否愿意与我幽冥宫结识一番?”
林知吾闻言蹙眉,不等林知吾做出回答,站在他身边的林萧阳便先林知吾一步开了口。只听得林萧阳用一副正气凛然的口吻大声答道:“你们这些幽冥宫的妖女,本侠才不会与你们这种人结交!”
说罢,林萧阳一个潇洒的转身——看他的宝贝马儿有没有事儿去了。
林知吾见状不妙,连忙接过话道:“我二人虽算不得武林正道人士,却也不愿和被众武林人士虎视眈眈、欲除之而后快的幽冥宫结交什么朋友,倘若被无端连累了那可就不妙了,我二人还是相当惜命的。所以,在下觉得,你我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阳关道的好。”
“嗯……你这话倒也不无道理,的确没人愿意无端惹祸上身,倘若换作我是你们。也是不愿意的。”那个坐在步辇内的女人沉吟一声后如是道。
停顿片刻,就在林知吾以为那个坐在步辇内的女人打算放过他和林萧阳时,却又听见那个坐在步辇内的女人话锋徒然一转道:“不过……你二人纷纷如此拒绝本圣女的提议。就不怕你们二人不能安然见到明日的朝阳吗?要知道,我幽冥宫虽比不上那神出鬼没的巫族那般丧心病狂,却也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道魁首,至今可还无人敢如此得罪我幽冥宫!那些敢这么做的人,都去那阎王殿里报到了。”
柔糯的女声,声声动人心扉,勾人心魄。可惜,她说出的话却总是叫人不寒而栗,实在是无法让人心生好感。也难怪一向好脾气的林萧阳说起话来会那般不留情面了。
听完坐在步辇内的女人的话,林知吾的眉峰蹙得越发深了,但他却必须硬着头皮接话道:“倘若幽冥宫圣女势要杀我二人,那我二人便也只能拼尽全力和幽冥宫的众位拼死一搏以求一生。但在下须得先告知圣女一声。我二人虽没有惊天动地的功夫。但在下却敢肯定,倘若我二人拼死一搏的话……”
故意一顿,林知吾盯着步辇内的那个模糊身影继续道:“相信幽冥宫的众位也绝讨不了一分好处去,最大的可能便是两败俱伤。如今正值武林大会之际,各国武林人士皆在奔赴南岭郡的途中,倘若圣女更不惧是否会突然杀出一伙武林正道人士的话,我二人到不介意与幽冥宫的众位比试比试,看看最后谁是先去阎王爷那儿报到的那个!”
林知吾的这番话听起来似是威胁。实则是在提醒幽冥宫圣女,他们若是就此打斗。谁胜谁负并不好说,最坏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不如各走各的阳关道。如此,既给幽冥宫留了下台的面子,也给他们自己留了条退路。虽然林知吾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维持着备战姿态。
“呵呵呵……”步辇上那层层的白纱后忽地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笑声过后,只听坐在步辇内的那个女人道:“不错,看来你到是十分了解我幽冥宫在那一众自诩正义之士的武林人士心中的地位。”
话音方落,就在林知吾刚准备接话时,却又听见那个坐在步辇内的女人道:“不过,有一点你却是忘了,若我幽冥宫是那会被几句话就吓退的胆小之辈,那我幽冥宫在这武林中也无今日让人闻‘幽冥宫’三字而色变的地位了!”
听完那坐于步辇内的女人的话,一直在安抚受惊马匹的林萧阳有些气愤,遂往前一步,想要说什么。不过,站在小道边上的林知吾瞥见林萧阳似是想说些什么,生怕林萧阳会火上浇油,遂连忙往前一步挡在林萧阳身前,率先开口截住了林萧阳欲出口的话。
只见林知吾遥望着幽冥宫圣女步辇的方向,不卑不亢地道:“我二人与幽冥宫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还望幽冥宫圣女行个方便,不要与我二人过不去。”
旁的人不知道,跟在朱梓陌身边十几年,贵为天圣门副使,代朱梓陌打理天圣门一切事物的林知吾可是十分清楚朱梓陌有多疼爱他这个三师弟的。
除却已故的朱老太爷朱靖、成姑娘成筱,还有前些日子辞世的二夫人刘如云,而今在这世上,在朱梓陌心里还能够算得上份量的,只怕就只有朱梓陌那位长年呆在秦山之巅的师父,还有朱梓陌的这个三师弟林萧阳了。
话说回来,林知吾可没那个胆子真在此时跟幽冥宫的人对上,别的还好说,倘若惹得幽冥宫的这些魔女们一个不顺心,杀了他林知吾到还算好的,顶多就是朱梓陌再培养一个天圣门副使的事。可若是让幽冥宫的魔女们伤了朱梓陌最疼爱的三师弟林萧阳,那他林知吾就是有一百条命也是不够赔的!
虽然林知吾知道林萧阳学习的幻影踪是独步天下的轻功,林萧阳的武艺也是一等一的好,但依照林萧阳那耿直、天真的性子,若是届时他们二人万一打不赢对方,林知吾敢肯定,林萧阳也是绝不会用轻功逃跑的。
所以,此时此刻,能化干戈为玉帛是最好的,总之就是尽量避开任何可能让幽冥宫这些魔女们不爽的话和事,让幽冥宫这些人自己走掉最好。
林知吾是这样想的,却不代表幽冥宫的人也是这样想的,尤其是那个一直坐在步辇内不曾露面的幽冥宫圣女!
林知吾的话说完后,那个幽冥宫圣女就立刻接过了话头,说出的话还十分地拽、十分地欠揍。
只听得那个坐于步辇内的幽冥宫圣女道:“本圣女今日还偏就不与你们二人行方便,偏要与你们二人过不去,你们二人又待如何啊?”
若是只有林知吾一人,他定会忍气不出声。当然了,此刻林知吾也是抱定了忍气吞声、避其锋芒的想法的,但一旁的林萧阳就不同了。
在秦山上呆了十八年,林萧阳的师父教导林萧阳的都是如何做个正直、正义,打抱不平之人,却从没教过林萧阳何为审时度势,何为忍气吞声,何为虚与委蛇,何为做个沉着稳重之人。
是以,在听到那个幽冥宫圣女的话后,林萧阳当即就气得跳脚了——
只见林萧阳松开手中牵着的马缰,往前跳出一大步,站在林知吾身边,而后抬手指着幽冥宫圣女乘坐的步辇,出口喝道:“你们这些幽冥宫的妖女,有本事就跟本侠比试比试,倘若本侠输了,本侠就……”
“就待怎样?”坐于步辇内的幽冥宫圣女淡淡地打断了林萧阳的话。淡淡的语气,却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任凭你们处置!”林萧阳气愤难当地将被打断的话继续说完。
林萧阳的话才一出口,林知吾的右眼皮就跳了两跳。正所谓左眼皮跳吉,而右眼皮……
直觉告诉林知吾,今夜,因为林萧阳的这句话,他林知吾要倒霉了,而且是倒大霉!
“我……”林知吾张口欲说话,然而——
“好。”坐于步辇内的幽冥宫圣女淡淡地开口说了一个好字,十分成功地打断了林知吾才说了一个“我”字的话,然后只听见幽冥宫圣女声音飘渺地继续道:“你我并无仇怨,本圣女也不为难你们二人,倘若你输了,本圣女只要你们二人随本圣女一同去大梁江南金义省南岭郡,参加今年六月初一在五大武林世家林家本庄举行的武林大会,如何?”
“好!一言为定!”林萧阳毫不犹豫,正气凛然地接口。
看了看坐在步辇内的幽冥宫圣女(虽然根本看不清对方),又看了看身旁的林萧阳,林知吾这次真的是彻底地头大了:这林公子和幽冥宫圣女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啊!有没有人问过他林知吾的意愿?有没有问过他林知吾愿不愿意和幽冥宫的人一同上路去江南参加武林大会的?没有!!!没有啊啊啊啊啊!!!
得到了林萧阳肯定的答复,幽冥宫圣女率先问到:“如何比试?”
“一对一,单打独斗。”林萧阳一本正经地竖起右手食指如是说着,然后就势一指坐在步辇内的幽冥宫圣女,声音坚定地道:“我要你和我比!我输了就跟你们一起去江南,你若输了,就不许去江南,就此回你们幽冥宫去。”
“除了单打独斗,还有别的要求吗?”闻言,那个幽冥宫圣女又如此追问了一句。(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赤冰储君2
高轩临碧渚,飞檐迥架空。余花攒镂槛,残柳散雕栊。岸菊初含蕊,园梨始带红。莫虑昆山暗,还共尽杯中。——《置酒坐飞阁》唐。李世民。
汉白玉石砌成的八米高的台基上,修建着一座巍峨高耸、气势磅礴的宫殿,在今日这阴沉沉,积云厚重的天气下,远远看去,竟犹如那神话中的琼宫仙阙,让人叹为观止。
迎面有一扇华丽的朱漆宫门,两扇开的宫门上各有一个鎏金兽面衔环门环,宫门正上方还悬着一块黑色的金丝楠木匾额,匾额上用金笔写着“惟德宫”三个苍劲有力的篆体字。
这就是赤冰国皇宫中的——储君东宫。亦是炎子明这个赤冰国太子居住的宫殿之所在。
踏上那八米高的汉白玉石台基前的阶梯,一步一步走到阶梯的最顶端,推开那扇厚重的朱漆宫门,当先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苍苍翠竹。
亦是汉白玉石铺就的地面上,留有许多四四方方的泥坑,那些苍苍翠竹就栽植在这些泥坑中。苍竹虽多,却多而不乱,一丛又一丛,相距得当,排列得宜,令人看着十分赏心悦目。
不过,因天成大陆北地过于严寒,即便是四季常青的苍竹,有些苍竹的竹叶也难免泛了黄、落了地,以至汉白玉石铺就的地面上满满的都是枯黄的竹叶。
五名面白无须,戴着帽顶近圆、后沿高出帽顶的蓝色宦人帽,身穿深蓝色宦人服饰的宦人正人人手持一把用竹枝编成的笤帚认真且仔细地扫着他们脚下汉白玉石上的落叶。
此刻。那五名宦人皆循着推门的声音看过去,在看清来人的相貌后,纷纷停下了手中打扫的动作。
只见那五名宦人就地双膝跪地。将手中笤帚小心地放在身边的地上,继而不顾地面冰凉地整个人都匍匐在了用汉白玉石铺就的地面上,接着,只听闻那些宦人们语气恭敬地齐声唤道:“奴才参见王泉大人!”
“咱们都是伺候太子殿下的,不用这么拘礼!”站在惟德宫殿门前,被一众宦人们跪拜,易容成王泉的炎子明闻言。却是如此嬉笑着。
炎子明话音落下后,有一名匍匐在地的宦人身子未动,却恭敬地接过了话头:“太子殿下早些时候就吩咐过了。王泉与牧文两位大人为殿下在外奔波月余,委实辛苦。太子殿下命我等见到王泉与牧文两位大人后,必须行大礼,否则便是对太子殿下不敬。”
炎子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神色。可面上,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没有丝毫变化。
站在炎子明身边的冷晴瞥了一眼嬉皮笑脸的炎子明,也懒得理会,径直朝着惟德宫内走了进去。现在冷晴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在意,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快点到炎子明这货住的寝殿。感受最原始的炭火的温暖!
“哎!你等等我!都起来都起来!”炎子明见状,嚷嚷着便抬步追了上去。在路过那些匍匐在地的宦人们时,炎子明终于想起了应该让他们起来这件事。
那五名宦人闻言,口中应着“是”,但在直起上半身后,他们先拿起各自身边的笤帚,这才站了起来。
站起身后,那五名宦人继续他们先前的打扫工作,并没有因为炎子明与冷晴的出现而有任何变化。
当冷晴好不容易拖着冰冷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