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良久,待痛楚减轻之后,冷晴方松开捂着胸口的右手,转而抬起左手掀开被子下床。
碍于男女有别,昨夜林知吾只帮冷晴清理了沾在她身上的草屑,是以衣服依旧是她在现代穿的那一套。
被子掀开,原本昂贵精致的白色衬衫此时心口位置有一道长约两公分左右的破口,破口四周是大片的血污,几乎染脏了整件衬衫。只是血迹早已凝固变成了黑红色,看着十分诡异。
**的双足刚一踩在床下的木制脚踏上,冷晴当即就被冰凉的脚踏冷得缩回了脚。
低头去看,原来是她的高跟鞋被人脱下了,就放在脚踏边上。
因胸口的伤不方便弯身,有些艰难地穿上那双saintlaurent女士米黄色圆头高跟鞋,冷晴这才从床上下来。
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冷晴委实觉得周身寒冷,遂朝着放置在床尾的那个朱红色两扇开木柜走了过去。
冷晴直觉那应该是一个衣柜。当然,事实上那的确是个衣柜。
此时虽是初春,但冷晴尚在现代的时候却已经是夏初了,可想而知这时候冷晴穿着这样一套衣服会有多冷了。
打开柜门,里面用三块朱红色木板分作四层,最底下那层塞着一个朱漆的箱子,冷晴没有理会。
最上层是一堆纯白色的衣服,冷晴选择无视之。
中间那两层,上面一层是一堆折叠齐整色彩多样化的衣服,可惜太过鲜艳,不合冷晴品味。
下面那层只放了一件天蓝色上绣斑斑墨竹的衣服,虽依旧不合冷晴的意,却比那些纯白或色彩过于鲜艳的衣服好些。
遂,冷晴不再犹豫,拿起那件天蓝色上绣斑斑墨竹的衣服披在了身上,然后关上柜门朝外室走去。
穿过满月型的拱门走到外室,未做停留,冷晴径直走到房门边,抬手,开门。
远方天际,朝阳初升。
近处是几棵苍翠繁茂的梧桐,温和的阳光透过梧桐树那茂盛枝叶间的缝隙投射在地上,落下错落不一的光影,四周有轻微的虫鸣鸟叫。
往前望去,偌大的院子里林立着许多高大的假山怪石,粗略扫一眼,大概有上百之多。
房门一打开,冷晴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
此刻,若是冷晴从韩院的二楼倚栏往下看,便会发现韩院中的这些假山怪石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是按着某种规律布置的。
从出生起就生活在城市中的冷晴,虽然也去过山清水秀的自然风景区旅游,但现代的自然环境是怎么也比不上这几千年前的古代的,连空气都没有她现在呼吸到的清新透澈。
跨出房门,冷晴贪婪地呼吸着在现代怎么也呼吸不到,没有被一丝废气污染过的清新空气,竟奇异地觉得连胸口上的伤都似好了许多。
咦?奇怪,这里看着是座院子,怎么没有院门?
呼吸完新鲜空气,就在冷晴刚准备抬腿走出院子时,却惊奇地发现她身处的这座院子居然没有院门!
四下环顾,除了梧桐树、假山怪石,冷晴就只看见她左手那边建在院墙下的一座八角凉亭,厅中有石桌、石凳。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其实不是韩院没有院门,而是被那些按着某种规律布置的假山怪石挡住了。
若是冷晴此刻转身登上楼阁二楼,绝对可以一眼看见韩院的院门。不止是韩院,稍往远处望一点,整个朱府的布局便皆可呈现在冷晴眼中。
要说这朱梓陌也真是煞费苦心,用五年时间将韩院布置成了现在的模样。
原本的韩院,实则是朱梓陌的爷爷,朱辉的父亲朱靖生前居住的院子。
朱梓陌从一出生就是不幸的,在朱梓陌十四岁以前,偌大的朱府里从来没人将朱梓陌当做一回事。嫡庶之分,自古便定下了。
真正在意、为朱梓陌着想的,只有四人:朱梓陌的娘亲刘如云、朱梓陌的爷爷朱靖、伺候朱梓陌娘亲的丫鬟紫雨和彼时尚是朱梓陌贴身侍童的林知吾。
刘如云产下朱梓陌后,因先天身体羸弱再加上产后没有得到合理的调补,雪上加霜,以至于刘如云基本没什么精力和体力去照顾朱梓陌。
是以,在朱梓陌十四岁前,朱府老太爷朱靖去世前,都是朱靖在照顾朱梓陌。也可以这般说:朱梓陌是朱靖一手拉扯大的。
要说朱靖也是够倒霉的,他虽则从商,却是一生光明磊落,生前除了娶了一个正房夫人张氏,至死都没有一个小妾通房。
青楼楚馆等地朱靖虽去过,但那却是要与客人洽谈生意的无奈之举。但朱靖也仅仅是在那些地方陪客人吃饭喝酒,从未留宿。
可就是如朱靖这般性情耿直的人,偏就生了个专败坏他名声的独子——朱辉。
朱辉及弱冠前,虽也是个喜好流连烟花之地的货色,但至少还是没给朱靖惹过什么麻烦,丢过什么脸的。
本来嘛,男子喜好流连烟花之地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世上能像他一样一生只娶一妻的着实少之又少,这样想着,朱靖也就对朱辉放任自流了。
朱辉及弱冠后,有一天却往朱府上带了一名风情万种、姿色艳丽的女子。
之后朱辉就找到朱靖,说他要娶那名女子为妻,而那名女子,就是如今的朱府大夫人,陈柔。
当初朱辉说要娶陈柔的时候,朱靖真心是一千一万个反对。
为什么反对?因为在朱辉带回陈柔后,朱靖见过陈柔一面,和陈柔谈了近小半个时辰。
从和陈柔谈话的字里行间里朱靖直觉陈柔不适合做他朱家的儿媳妇,因为陈柔的心思太复杂,太有心计。
作为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乃至妻子,要的不是多复杂的心计、多动人心魄的美貌,而是贤惠。
所谓“妻贤夫祸少”、“娶妻娶贤,纳妾纳色”正是这个道理。
可是陈柔却恰恰与朱靖心目中理想儿媳的标准相反。
陈柔姿色过于艳丽、心计过于深沉,但于贤德上却丁点儿不沾边,是以朱靖坚决否定朱辉想要娶陈柔一事。
在朱靖的坚决反对下,朱辉不得以便将陈柔送回了陈家。
朱靖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后来朱辉却做了一件让朱靖丢光老脸的事——朱辉和陈柔,居然没有夫妻之名便先有了夫妻之实!
这种事若是传将出去,朱靖还有何脸面出去见人?
最后委实没有办法,朱靖只得同意了朱辉迎娶陈柔。而陈柔过门后不到半个月朱辉就在府中公布陈柔已怀有身孕了。
原本一开始朱靖就对陈柔不满意,再加上她后来竟敢与朱辉未婚私通,这是有失德行的事啊!
因此,朱老爷子对陈柔这个儿媳妇从不满意直接升级成了反感、厌恶,连带着陈柔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一起反感、厌恶了。
可彼时朱老爷子不知道,朱辉给他丢脸的事这才刚刚开了个头呢!
彼年,陈柔身怀六甲半年后的一天夜里,朱府里突然就闹开了,等朱老爷子弄清楚前因后果后,险些被气得双腿一蹬直接上如来佛祖那去报到!
当时究竟是什么事让朱靖如此大动肝火呢?
原来,朱辉竟将府中一名负责做女红的丫鬟弄怀孕了!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是个明眼人就看得出那丫鬟是怀孕了。
这是多么令人震惊,多么让朱老爷子丢脸的事啊!
就算朱靖再反感、厌恶,可不得不承认的是,朱辉的妻子、他朱靖的儿媳妇彼时还辛苦的挺着个大肚子呢!
朱辉到好,自家妻子不能陪他了他就去找府中的丫鬟!那丫鬟还是朱靖正妻张氏陪嫁丫鬟的女儿!!这不是明摆着扇朱靖耳光么?这要如何不让朱靖动怒?
后来,朱靖在刘如云生下朱梓陌半个月后,硬是逼着朱辉纳娶刘如云。
朱靖的意思很简单:既然你朱辉要了刘如云的清白身子,让她为你诞下孩子,你就必须负责到底!
虽则彼时朱辉也曾反对,但终究抗不过一家之主朱靖的威逼,终还是纳了刘如云做朱府的二姨娘。
尽管当时朱靖在逼迫朱辉纳娶刘如云时没有宴请任何宾客,但是在这之后朱梓陌的满月宴,朱靖却是大肆宴请了宾客的。
彼时,那些和朱靖交好的人员纷纷送了厚礼至朱府恭贺朱靖又喜添一名胖孙,这也就等于是变相宣布了刘如云在朱府“二姨娘”的身份。
第十章 寒芒乍现1
因唯一的夫人张氏向来性子寡淡不爱管事,尽管作为男子不便管太多内院的事,但为了让刘如云更好地在朱府生活,朱老爷子在刘如云成为朱府二姨娘后,亲自给刘如云指了一名贴身丫鬟,就是紫雨了。
紫雨是在儿时五六岁时被人牙子卖进朱府的,签的死契,一生都是朱府的丫鬟。
因自小聪明伶俐,很讨朱老爷子和其夫人张氏的欢心,等到紫雨长到十来岁时,张氏便将紫雨提拔为了她身边近身侍候的一等丫鬟。
因是幼年入朱府,紫雨算是从小和身为家生子的刘如云一起长大,两人感情十分要好,紫雨也一直视刘如云为亲姐姐。
那时虽蓦然成了刘如云的贴身丫鬟让紫雨有些不太适应,但从本心上来说紫雨还是十分欢喜的。
以前紫雨还可以热络地喊刘如云“姐姐”,但是彼时刘如云成了朱府二姨娘后,紫雨再这般称呼刘如云便是逾矩了。
然,要紫雨张口闭口喊刘如云“二姨娘”,紫雨又喊不出口,因为“二姨娘”这个称呼听起来不过屈居正房夫人之下,但是紫雨却明白,说到底也还是个妾!
是以,从被指派的那天起,紫雨便开始在私底下喊刘如云“小姐”了。
当年,朱老爷子之所以逼着朱辉纳娶刘如云,原因有二:
其一,刘如云是朱靖夫人张氏的陪嫁丫鬟所生,为人性子和她娘一样,温润祥和、不骄不躁,正是朱靖心目中的标准儿媳,不似那个陈柔满腹心计,且此事若是闹开了,刘如云今后怕是再也不能嫁人了。
其二,便是为了自己的老脸不至于全被朱辉那个孽障丢光。
虽则朱靖直到朱梓陌出世才让朱辉纳娶刘如云颇有些投机取巧之嫌,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这般做,至少能最大程度地为朱靖乃至朱府挽回一些颜面与名声。
可是朱辉却不这么想,朱辉心中对朱靖的决定简直是万分不满!
朱辉只想着,他堂堂一个朱府的嫡子,更是朱靖的独子,凭什么要他这么高贵的身份去纳娶一个做女红的家生丫鬟做二姨娘?
后来,朱辉虽因抗不过朱靖的威逼,万般无奈纳娶了刘如云,但是朱梓陌却因此被殃及池鱼了。而之后等待刘如云的二十多年的寡居生活,也自此开始。
朱辉因不满刘如云一个下等丫鬟做了他的二姨娘,所以在朱梓陌出生满百日取名那天,直接给了个“陌”字作朱梓陌的名。
两个儿子,一个“尧”一个“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朱辉此举的用意显而易见:就算你朱梓陌是朱府二姨娘生的,他朱辉也只当朱梓陌是个于己无关的陌生人。
虽然朱靖十分不满朱辉给朱梓陌取的名,但因朱靖已干涉太多朱辉与刘如云之间的事,再也不好越过辈分去给自己的孙儿取名,便也只能随着朱辉了。
所谓“三岁看老”,朱梓尧三岁时每天只知道追着府里的丫鬟下人要他们陪他玩耍,而朱梓陌却知道为朱靖端茶倒水、有时还会主动要求朱靖教他认字习文。
看着两个年岁几乎相同的孙儿截然不同的为人处事,朱靖越发觉得他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再则,虽然朱靖的夫人张氏早有明言陈柔和刘如云皆不必每日早早地起身去给她请安,但该有的规矩却还是有的!
刘如云后来不再去跟张氏请安是因为自身身体状况不行,怕将病气过给了张氏,但陈柔呢?陈柔可是自打嫁进朱府就没去跟张氏请过安的!
是以,这么两层叠加,时间一久,朱靖对朱梓陌是越看越喜欢,对朱梓尧则是怎么看怎么厌烦。
因一直有朱靖这个朱家家主护着,朱梓陌和刘如云两人在朱府虽无甚地位可言,但彼时他们两人的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的,何况还有紫雨这个忠心耿耿的下人护着呢!
然而,再好的日子也有走到头的那一天!再强大的靠山也有倒下的那一刻!
在朱梓陌十四岁生辰那天,朱老爷子当着朱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宣布了一个让朱府所有人震惊的决定:在他去世后,他所住的韩院及韩院内的所有财物皆归朱梓陌所有!
听到这个消息后,朱辉那个气呀,陈柔那个恨呀,朱梓尧那个咬牙切齿呀!
但是,这一切统统在朱老爷子的一句话下化作了天边浮云。
朱老爷子说:“你们要是有谁不服气的,就来一刀捅死我这把老骨头,谁捅死了我,这韩院还有韩院里的财物就是谁的!我保证不让官府动捅死我的人一根汗毛。”
啧啧!朱老爷子为了朱梓陌是做了多大的牺牲啊!一个近花甲之年的老人了,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孙儿,当着朱府上下一百多口人说出这般狠绝的话来,这要让人多么敬佩!
实则,若单是韩院这一座院子,朱靖要给朱梓陌也就给了,毕竟朱靖是朱家的家主,也没人敢拦着说朱靖的决定是错误的。
再者,朱氏虽比不上那些王公贵胄,但怎么说也是几百年传下来的家底,单是朱府就占地五十余亩(1亩等于666。67平方米),府中内外院的大小院子加起来统共十余座。韩院虽是朱府中占地面积最大的一座院子,朱靖非要给了朱梓陌却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韩院本身不值钱,可韩院里那栋两层楼阁里的布置可就非常值钱了!
单是朱靖惯常用的一楼那间书房,里面的一应文房四宝都是配的最好最昂贵的,那些个桌椅柜格,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上等红木打造的,其余的房间就更不必说了。
这些还是次要的,真正让朱辉和陈柔、朱梓尧心动的,却是韩院楼阁后面的那间小库房。
要知道,朱靖在世时人脉十分广阔,跟不少当朝官员都有往来。其中不少后来甚至成为朝中要员。
古语云:士农工商。那些在朝当官的,就算是寒门子弟,哪怕是小小的穷秀才都瞧不起那些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但是朱靖却能和不少当朝官员结交,这在商界可谓是十分传奇的。
也因此,朱府的门槛都被那些眼巴巴地凑上来巴结朱靖的商贾踩烂了。
朱靖虽秉承着无功不受禄的原则,不愿收那些凑上门来巴结的商贾送来的各种礼物,有时甚至直接将来访者拒之门外。
但人总有迷糊的时候,只要朱靖小小的迷糊一下下,那韩院的小库房就立马能堆满各种奇珍异宝。
总的来说,陈柔和朱梓尧瞧上的,并非韩院这座院子,而是韩院阁楼后面小库房中那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
陈柔深知,那个比一间厢房要小上一半的小库房里的东西,随便取出来一件拿去卖了都够她和朱梓尧俩人一年的花销。
只要得到了那个小库房,陈柔就可以不用再在公中吃饭,可以单独开小灶,而那些首饰衣服也可以挑着自己喜欢的买,不用再受月银的限制。
因此,自打朱靖宣布了要将韩院以及韩院内的所有财物划给朱梓陌后,视财如命的陈柔和朱梓尧都急了。
陈柔和朱梓尧一急,朱府就开始闹腾了。
陈柔深知朱靖向来不待见她,更不会傻不拉几地自己凑到朱靖面前要求朱靖收回将韩院送给朱梓陌的话,只敢教唆着朱辉去跟朱靖闹。
原本陈柔打算着,朱氏一脉单传,朱靖就朱辉这一个儿子,只要朱辉开口让朱靖把韩院划给他,凭着朱辉对她的宠爱,那以后这韩院里的东西还不就是她陈柔的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陈柔的算盘终究在朱辉第三次去找朱靖闹腾,被朱靖亲手用竹条打出韩院而告终。
后来这件事过去了一个半月,朱老爷子突然就去了。是在睡梦中去的,走的时候十分安详。
在韩院书房内的书案上留着一份字迹工整的遗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除了韩院及韩院内的一应财物外,朱府上下包括朱家的所有产业都归朱辉所有,但前提条件是,朱辉不准动韩院一草一土。
并,没有朱梓陌允许,朱府上下所有人等不得私自进出韩院,违者,一律逐出朱府。
另,在朱辉迟暮之年,必需将朱家家主之位交给能担得起朱家这份庞大家业的人。
至于这个“能担得起朱家这份庞大家业的人”究竟是谁,朱老爷子却没有在遗嘱中明言。
可别以为这份遗书只是一张纸,朱老爷子活了五十余年,虽则他一生耿直,但正所谓无商不奸,朱靖不可能没有先见之明。
为了防止朱辉或者陈柔、朱梓尧母子不按他的遗嘱办事,朱老爷子在立下这份遗嘱之时就去找了京兆尹立了文案。倘若朱府有一人不按他的遗嘱办事,朱梓陌皆可向京兆尹告案,京兆尹就有权也必须将那人赶出朱府。
不论朱辉和陈柔、朱梓尧母子对那份遗嘱恨得多么咬牙切齿,他们终究还是不敢和官斗的,尤其是京兆尹,那可是大梁的京都府尹,大梁官员中出了名的清正廉洁!
第十一章 寒芒乍现2
全绉平的百姓都知道,彼时,大梁新任京兆尹执法严苛,公正严明,上任虽半年却从未冤枉好人,也未放过一个坏人。
朱梓尧为人糊涂,曾因不慎误伤同窗而落在前任京兆尹手中,好在没出人命,又有朱辉禅精竭虑地护着,否则朱梓尧早就进去蹲大牢了!
一年前,朱梓尧当街醉酒调戏良家女子一事后,现任京兆尹终于放了话,若再让他抓到朱梓尧借故为非作歹,新帐旧账一块算,那朱梓尧可就只有等着吃牢饭了。
介于以往种种,陈柔和朱梓尧十分明智地选择了放弃争夺韩院,是以,韩院的事也就此揭过了。
自打搬进韩院,朱梓陌便逐渐在朱府有些地位了,只是不论如何,朱梓陌仍旧是个丫鬟生的儿子,是个庶出。
不论朱靖生前如何宠爱朱梓陌,他的地位永远及不上朱辉正室夫人陈柔所生的儿子,朱辉嫡子朱梓尧。
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