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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发生前[快穿]-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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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个孩子,不得不说,哪怕重生过一次,翟清有些问题还是想得太简单了,正规的福利院哪里那么容易领养小孩儿,他一个单身男人,谁知道领了孩子是想要做什么非法勾当啊!

    再有,翟父之所以能够那样轻易就信了他的话,自己琢磨出一套合理说辞作为孩子的出身,也是因为他已经给了一些精神暗示,否则,又不是傻,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儿子有没有在外面交女友吗?

    翟清连交女友的假象都不做,突然领了一个孩子回来说是自己的,还不是刚刚出生的婴儿,谁会信?

    从工作到生活,能帮一把的他都帮了,之后的日子,只看翟清怎么过了

    。

    眼看着剧情中最严重的那一次事情因为之前的种种措施已经避了过去,谭传明放心了许多,接下来,他便要考虑换一个身体的事情了,至于之前的那些,他会给原主留下一个“合理的”记忆。

    谁也说不准自己会有怎样的朋友,谁也不知道哪天会和好友疏远,他跟翟清,本就有着不远的距离,之后一点点疏远,或许也都是正常的。

    一个月后,谭传明打电话告诉翟清,他被逼着相亲了。

    翟清言不由衷地笑着:“哎呀,不知道是哪位女子能够有幸勾走你的心。”

    那边儿,谭传明的声音也带着无奈,“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说我再不结婚就不认我了,他们就我一个儿子,能不认吗?不过,父母年龄都大了,我也的确应该让他们省省心了。”

    叹息声之后,两人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起了其他的事情,一如既往地合拍。

    翟清很关心谭传明到底相亲成没成,之后又打电话问,结果竟然成了,对方是谭传明的学妹,一个学校的,早就听说他很优秀什么的,亲戚中又有认识的,促成了这次相亲,然后……

    顺理成章的,两个人在三个月的接触之后决定结婚。

    “一定要来参加我的婚礼啊,我就不给你寄请帖了,自动自觉包红包送来啊!”谭传明的声音透着喜气。

    “这么快就结婚啊,你喜欢她吗?”翟清已经觉不出嘴里的苦意有多重了,只觉得说话都勉强,哪怕早有准备,但在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觉得有些意外的沉重,压得心里难受。

    “唉,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喜欢爱的,虚不虚,反正年龄到了,彼此性格还都比较合适,就结呗,早点儿稳定下来,父母也安心,我也省心了,不用总被催。”谭传明轻松地说。

    翟清或许应该感到安慰的,可他并没有,“哦”了一声,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句闲话之后,谭传明再次叮嘱他要来参加婚礼,这才挂了电话。

    婚礼当天,翟清没有去,哪怕前一天还答应着,可到了那一天,他借口有些事情,没有去,可是那一天,他哪里也没有去,就在家里闷了一整天,说是有些感冒,头疼,孩子都扔给了翟父看。

    之后,谭传明还曾和翟清打过电话,但两个人聊天再也不曾一聊大半天,几句话匆匆挂断,下一个电话又不知道是多长时间后,几天,半月,几月……联系就这样一点点儿淡下去了。

    某一天,翟清把玩着那精致的木偶,突然看到朋友圈里的一张照片,小小的婴儿并不好看,然而那旁边的人却笑得那样开心,不再像他认识的那个人了。

    默默地划过屏幕,好似从未看见,手上的木偶却松开了,任由它垂落在衣服外,捻着系住木偶的红线,翟清在想,也许应该换成黑色的更为搭配。

第230章() 
几年过去了,翟清还是一个人;他并不准备再为谁付出更多的感情,也不想与谁建立更亲密的关系;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其实也不会成为太多人的话题;尤其父亲已经满足于有孙子抱的情况下。

    翟鹏来到翟家的时候还不太记事;几年过去;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了翟家的一员;该熊的时候绝不含糊,该闹腾的时候也不会畏畏缩缩不敢出头,就好像此刻,小胖墩胳膊一甩;站在人家柜台前就开始哭喊。

    “我就要我就要;他们都有变形金刚;我也要;我就要!你不给我买我告诉爷爷去!”

    雷声大雨点小的翟鹏边说边左摇右摆地甩手,增强自己的气势,完全不理会这样做会不会让大人很尴尬;他的脑容量都在橱柜里的那一个个立着的玩具上了。

    “告诉你爷爷也没用;看你都被惯成什么样子了!”

    翟清脸都拉长了,真不想管这孩子,但是想到翟父,又软了心肠,翟父觉得翟鹏有爹没妈,平日总是爱宠着他,结果这小子也是贼精,发现这一点之后常常在翟父面前感怀一下自己为什么没妈妈这个话题,以此换得更多的好处。

    但是到了翟清这里,这条守则就完全不管用了,自从有一次闹腾得被翟清直接推出大门,让他找他妈去,他就不敢在翟清面前说关于妈妈的话题。

    其实有妈没妈有什么重要呢?现在的小学生关心的都是手机上的游戏,漫画上连载的故事,还有那些更新颖更好玩更智能的玩具,其他的,或许还有学习的一部分吧。

    谁也不会关心自己的小伙伴有没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更加不会管他们的吃喝如何,只要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玩儿就够了。

    所以,翟鹏从来不觉得没有妈妈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尤其看到那些被妈妈管束得紧的小同学时,更会觉得自己没妈是一件大好事了。

    此时此刻,发现爸爸真的生气了,翟鹏的哭声也顿了一下,难道变形金刚这个要求真的很过分?

    他的小脑袋这样想了一下,余光瞥见爷爷的身影,立马来了劲儿,抽涕着,委屈地说:“我就是想要一个变形金刚,就一个!”

    “买买买!爷爷给买!”

    翟父连声说着,赶了上来,拉着宝贝孙子跟他爸分开了,翟鹏心愿得偿,也不去看翟清的黑脸,笑眯眯跟着爷爷走了。

    翟清叹了一声,这小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养了几年的儿子,不是自己的血脉也有几分感情,若不然,翟鹏刚才就不敢在他面前那么作妖,不过是觉得可能性一半一半而已

    。

    交代了那爷俩一声,翟清先去旁边的饭馆了。

    饭馆的规模比以前大了一些,觉得生意还算好做的翟清并没有盲目扩大规模,只是在旁边的店面出售的时候买了下来,和这边儿打通了,稍稍做了些装修,显得更上档次一些,自然价位也有了一定的涨幅。

    他这个饭馆老板并没有多么大的眼光格局,这样的重生完全没有什么信息上的优势,股市啊金融啊,他还是原先那些寥寥的知识,跟着大家胡侃还行,要是真的凭着那点儿微末水平去混,可能连死都不知道是哪里的水淹过来了。

    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大志向,有房有车,卡里面还有存款,已经足够了。

    襄安镇是个小地方,也容不得什么龙游,他这条小鱼混得还算自在,偶尔,也会感到感情上的空虚,但这也算不得什么,谁还没有个寂寞的时候吗?

    曾经的同学有些还会联系,别看都是学厨师的,出来之后到底怎样还真是不一样。

    人生的际遇谁也说不清楚,有些混的好的已经到了另一个层面上去,有些还在原地踏步,有些则已经步入低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浮出水面。

    他这种中不溜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自己已经觉得满意了,这就很好了。

    人生嘛,有多少人能够轰轰烈烈呢?

    翟清常常这样自我安慰,只是有时候看到电视里的那个身影,还是会有些恍惚的感觉,他好像走得更远了。

    或许是因为生活的压力,又或许是为了孩子的奶粉钱,谭传明最终还是踏入了灯光之下,把主持人的职业干得有滋有味的,几年过去,很多节目中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了。

    他本来就是很优秀的人,很适合站在那样的大舞台上,哪怕是明星也未必能够比他更出彩。

    翟清知道这一点,也正是因为知道,才会那样百般压抑自己的心情,从不曾对他吐露,事实上,这一点也做对了,如今对方娇妻幼子,过得很幸福。

    但是,看着他越来越成功,自己却还是这般,翟清心中就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又或者是不甘,明明自己是个重生者呐,用灵魂做代价换来了这一次重生,怎么就干不出点儿出人头地的事儿呢?想想还真是失败啊!

    这样的心情一晃而逝,看到座位上一位青年的时候,翟清扬起了微笑来:“杨老师,今天想吃点儿什么啊?我亲自给你做!”

    青年是翟鹏他们班的班主任,才分来没多久,单身小青年一个,估计也就是大学刚毕业的样子,人倒是挺好,就是自己不会做饭,周遭的小饭馆总能看到他的身影,也是这里的常客了。

    有这样一层关系,翟清最开始是怎么也不肯收钱的,现在的家长也都这样,把老师的事情记得比自家的事情还牢,有能力的总会主动帮上一把,没能力的拎点儿水果去也是表心意了,就怕对方对自己的孩子不好。

    翟清不记得自己上学的时候家长有没有干过类似的事情,反正他是为翟鹏这样做了,只不过对方还没有社会上的油滑,对那些都不好意思收下,每次吃饭也都坚持要付钱,翟清便给了他一个最低优惠,算是有了些交道。

    “已经点了

    。”杨老师侧头看过来,笑着说,“可不敢让老板下厨。”

    “我知道了,这是不喜欢我的手艺。”翟清现在下厨的确少了,成天泡在油烟里,时间长了,还是会腻的,生活上了正轨之后,他发现自己原来也没有那么喜欢厨师这个职业,更加没有钻研厨艺的精神,不准备更加精益求精,放下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连翟鹏都知道自己爸爸做饭没有以前好吃了,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让服务员拿了一瓶酒上来,翟清坐在杨老师对面儿,跟他一边说话一边喝起了酒,也没有狠劝,对方一个人,没人照顾,醉了也是麻烦。

    从孩子的学习问题到生活琐事,当翟清发现自己在问对方有没有女朋友换来对方不好意思的笑容时,他才觉得自己有些老了,不是身体,而是心理,什么时候他竟然也跟随时要做媒一样关心这些了。

    话题就此打住,又说了一些别的事情,对方也没有问翟鹏的妈妈什么的,偶尔涉及到这样的话题,翟清都含糊应了,也没必要对谁都讲一讲自己的女友是怎么生了孩子又不要的,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谎话,哪怕这个谎话说得多了,他有时候也都觉得跟真的一样了。

    不知不觉,酒喝得有点儿多,说起了电视上那个常常出现的主持人。

    “……谭传明,是这个名字吧,挺不错的。”杨老师的声音透着些遥远。

    翟清红着脸,满口的酒气,眼睛看东西也有些重影,他晃了晃头,说:“嗯,传明,是这个名字,谭传明,挺好的,他,他挺好的,是个好人,很好,很好……”

    反复说的“好”不知道压抑了多少的感情,那么多说不出口的话哪怕在这样的时候也还是说不出来。

    杨老师“嗯”了一声,没有再接着说,谭传明,自然是极好的,作为借用他壳子的补偿,离开的时候他顺手帮他提升了一下精神力,不是太夸张的程度,过目不忘总还是有的,也难怪他快口说得那么溜了。

    这一次再过来,便是想要确认一下,这位即将到来的分魂是不是还好,第一次弄这样的事情,他总是想要近距离查看一下的,若是有什么意外,也可以及时采取措施。

    如今看来……翟清颈上的黑色绳子露出了衬衫领口,那个精致的因果木偶若隐若现,还好,他还随身带着。

    确认完毕,看到对方也醉了,杨老师也不准备听什么酒后吐真情,用精神力稍稍加深了他的睡眠,然后招来了服务员,跟他们一起把翟清送到了这边儿的一个小包间内,里面有个沙发可以躺躺。

    翟清对这一次醉酒并没有更多的记忆,醒来后拍了拍头,后来还跟杨老师表示了歉意,跟人家一起吃饭,结果自己喝酒先醉了,还真是……

    杨老师并没有在襄安镇待很长时间,不过几年就离开了,翟清也没在意,翟鹏早就升学了,考到了市里的学校,为了方便照顾他,翟清咬咬牙也在市里买了房子,随着孩子长大,各种事情层出不穷,他后来也遇到过比较合拍的友人,却少有再动心思,属于小众的感情不要指望大众都能理解,既然别人不是那样的人,就不要硬把人拉到这条道上来,谁知道路的尽头是哪里呢?

    很多年过去,当翟清躺在病床上,看着已经成家立业的翟鹏带着孙子来看自己的时候,他满足地笑了,如果有镜子,他或许会发现自己和翟父当年的笑容是那般相像。

第231章() 
医院里;躺在病床上的人笑着闭上了眼,他或许是满足的,因为笑容并没有痛苦和不甘;但暴起的哭声还是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阵悲伤,不少人路过的时候脚步声都会放轻一些。

    人过中年的翟鹏还有些胖,哭起来的声音却十分嘹亮;一个大男人;完全不介意哭泣的样子被孩子看见,一边叫着“爸”;一边捉着他的手哭;无论旁边的人怎么劝都不肯放开。

    他从来不知道真相;从他有记忆开始,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爸爸,虽然对他有些严厉;但都是为了他好,小时候的种种抱怨,在自己有了孩子之后;发现自己做出同样的事情之后才明白得更多;想到叛逆期的种种;只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爸爸。

    失去了爷爷,又失去了爸爸,这世上他仅有的两个长辈就此离开,心里头的空落落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旁边的妻子也在哭,泪水湿了多少纸巾,最后还是理智地劝着丈夫离开,好让医护人员转移病床。

    逝者已去,生者的生活还要继续。

    等到收敛遗容的时候,翟鹏的脸色突然变了,问妻子:“我爸的那个木偶吊坠儿呢?”

    “什么?”妻子有那么一瞬间没有反应上来,想了想才说,“是咱爸常带在脖子上的那个?”

    木偶比一般的观音玉佛吊坠要大一些,偶尔会露在衣服外面,妻子也是见过的,更何况,这次住院,公公换了病号服还执意要在脖子上带那个怪怪的木偶吊坠,她很难不记忆深刻。

    听丈夫说,这木偶是公公从不离身的,实在是让人好奇。

    因为好奇,她还曾偷偷问过那东西是不是什么高级木料,如紫檀木什么的,这才这般爱惜宝贝,结果却不是。

    “不在吗?”

    妻子茫然地问,刚才光顾着哭了,哪里想到那么多,更何况,那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怎么会有人偷呢?

    “不见了。”翟鹏也是好奇过那个木偶吊坠的,因为跟时下人喜欢的佩饰完全不一样,或者说以前也不见人这样带的,哪怕是个狼牙呐,都有少数民族的特色,一个木偶吊坠,还是那样精致的木偶,总是让人有些怪怪的感觉。

    但谁让老人就信这个呢?就是觉得这个是保平安的。

    虽然翟鹏一直不太信,但记忆中,除了这一次,老人身体实在是健康,连平常老人都有的三高都没有,眼睛牙齿都是好好的,若不是年龄到了……想到这里,眼睛里又有泪意。

    小时候总说长大了会孝顺老人,结果毕业了他却去了外地工作,陪伴老人的时间没有多少,后来有了孩子,更是经常顾着小家,不想再回到襄安镇那样的小地方,偏偏老人又不肯跟他们去

    。

    “你去找找,看看是不是落在病房了。”

    翟鹏和妻子分头找了找,哪里都没有找到这个木偶吊坠儿,这真是奇了怪了,记得刚刚的时候还在的。

    心里头乱七八糟的联想都有,昏暗的橙色光线下,好像有什么蠢蠢欲动的阴影,难道那东西有了灵性,自己跑了,还是说它载着灵魂跑了?

    翟鹏想到后者的时候自己都打了个哆嗦,再看老人的遗体又消了那种莫名的感觉,这是他的父亲啊,便是成了鬼,也不会害自己的。

    换上了敛服的老人安静地被大家围观,停灵三天之后,举行了追悼会,遗体告别仪式上又是一大波的哭泣声,老人的亲朋好友,还在的都过来了,实在来不了的也由子女代劳了。

    一个青年捧着一束白百合走了过来,低声对着翟鹏说:“请节哀。”把花放在了老人的脚前。

    “你是?”老人的亲朋好友,翟鹏都认识一些,他们的子女也都有熟悉的,翟鹏毕业后的工作不错,回到老家,时常会有人拜年什么的,多少都有个脸熟,然而这个青年,他好像从未见过,却又有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

    青年有些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没有吭声,直起身离开了,甚至并没有跟着其他人的队伍绕场一周,而是从来时的路离开了。

    这样无礼的行为让翟鹏有些不悦,但他来不及多做反应,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后面上来的人就过来跟他握手,拍着他的肩膀说着安慰的话,作为孝子,他不得不赶紧答话,扶住老爷子颤抖的手。

    一圈儿答礼完毕,遗体被送去火化,最后家属捧着骨灰盒安放到陵园之中,走出香火缭绕的陵园,大家的脸上已经都没有了悲伤。

    老人去世的年龄已经算得上是喜丧了,于是,丧事完成之后的大餐也是必不可少,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去吃饭,翟鹏稍稍留意了一下,这些人中并没有那个青年。

    晚上,翟鹏夫妻两个清点了一下丧事花费和收到的礼金,别的都好说,几百块的人情往来,总有还回去的时候,唯独一张□□,让人有些莫名,估计记下这个单子的人也有些莫名,连人名都不留给了一张□□,算是怎么回事啊?

    翟鹏莫名又想起了那个青年,总觉得也许就是他给的。

    次日,到银行柜员机上一查,卡上的钱着实吓了人一跳,上万了,这可不像是人情往来了!

    不得已,翟鹏回家把单子一一核对了一遍,认识的人的名字都在,也没人会给两份儿,所以,只能是那个青年了。

    后来的几天,翟鹏私下里问了一圈儿人,谁都不记得有没有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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