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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至圣-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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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红妆立即明白,道:“那我也让人给王正英报个信。”说完匆匆离去。

    不多时,赵红妆回返,把玉佩交给方运,然后一起前往明知书院。在路上的时候,赵红妆让人给明知书院的院长传书。

    而方运也传书给远在大源府的王先生。

    夜色已深,马车在明知书院门前停稳。

    方运与赵红妆前后下车,就见七八个老先生正站在明知书院门口。

    那些人一起作揖道:“见过大长公主。”

    “诸位不必客气。我只是随人前来,正主是方运。”赵红妆道。

    “方运?可是江州方运?”众人惊讶地过来。

    方运一拱手,道:“正是在下。王正英乃是我老师之子,听了他的事后,我感到蹊跷,详细询问才明白。这可能是一场误会。”

    “哦?是何误会?”院长问。

    “他的家仆详细描述了那玉佩的形状,与我送给王先生的玉佩极为相似,应该是正英兄拿错了。听说正英兄所在的住舍已经封闭,我进去找找。或许能找出那枚玉佩。”方运道。

    书院的众人相互看了看,最后院长一叹,道:“既然是误会,那就请方文侯入王正英的住舍一观。或许能找到那玉佩。”

    方运在院长的带领下王正英之前的住舍,果然“找到”那枚极其相似的玉佩。

    方运道:“正英兄因为被人诬陷,一时语无伦次。所以把这玉佩忘记了,等他见到这枚玉佩,必然会清醒过来!”

    “或许如此。”院长含含糊糊说。

    随后,方运和赵红妆连夜赶到京城的知府衙门,随后麻烦秦知府深夜升堂,又去请被盗玉佩之人,审理案件。

    知府大堂内站了一些衙役,十几颗夜明珠照得大堂犹如白昼。

    秦知府端坐在主位,副位有一位京城刑司的官员,而方运与赵红妆坐于一旁。

    一个双眼通红、头发凌乱的黑衣举人站在大堂,目光清澈,但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疯意。

    众人静静等了一刻钟,就听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一老一少走在最前面,年轻的身穿深蓝秀才服,而年长的身穿黑色举人服。

    那老举人进了大堂也不管上面坐着一位翰林知府,一边扫视大堂一边问:“方镇国何在!”

    方运起身,微笑道:“方运在此。”

    那老举人大喜,道:“三千两银子我们不要了,但请您亲笔写一篇《陋室铭》相送!老朽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说完眼巴巴看着方运。

    方运仔细一看,这对父子的神情毫无作伪,而之前赵红妆也让人查了,他们一家与康王府没有交集,很可能是书院的其他人盗窃了玉佩放入王正英的被子中,这样几乎不会暴露小国公。

    方运道:“若是秦知府同意,那我倒可以写一篇《陋室铭》赔偿。”

    秦知府不悦地看了一眼咆哮公堂的老举人,轻咳一声,道:“赔偿何物理应由双方商定,既然双方都同意,那本官判定,王正英失手损坏玉佩一枚,赔偿苦主一篇方运亲自书写《陋室铭》,赔偿完毕此事一笔勾销,退堂!”说完一拍惊堂木,起身找赵红妆闲谈。

    方运当场写了一首《陋室铭》交给老举人。

    “哈哈,别是区区一枚玉佩,就是全部家当换一篇方运亲手所书《陋室铭》都不亏!不亏!好字!好字!混账完对准儿子的头狠狠拍了一下。

    “是。”那秀才哭丧着脸道。(。。)u

第410章 登门拜访() 
公堂之上夜明珠照耀,老举人父子得了,笑呵呵离开。

    秦知府与赵红妆轻声交谈。

    一旁的衙役比平日紧张无数倍。

    京城虽是一府,可实际相当于一州,秦知府不是普通的五品知府,而是三品的知府,甚至有和方运一样的“内阁行走”的加衔,而且历代京城知府最终必然成为“内阁参议”,再上一步成为四相之一的机会也极大。

    这等大人物在半夜里审案,每个衙役都拿出百倍于平常的精神,但没想到案子这么快就结束。

    案子一结束,披头散发的王正英的目光立刻大变,整个人也好像垮了下去一样,好像完成的人生最后的目标,再也没有遗憾了,随时可以赴死。

    随后,王正英缓缓蹲在低声,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泪水缓缓流下。

    方运没有骂他没出息,因为只有爱过的人会理解他的悲伤。

    无论他是秀才还是圣人。

    方运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看着王正英。

    过了许久,赵红妆走过来,低声道:“此事已经了结,只要把他送回江州,谁也不能再害他。”

    “嗯。”方运说着,走到王正英身后,看了看,突然抬腿对准王正英的就是一脚。

    王正英猝不及防,滚落在地,然后疑惑不解地看着方运。

    方运一身黑色长袍,两手一甩衣袖放在后腰,迈着四方步向外走去。

    “跟我去黄家提亲。”

    “啊?啊!啊!”王正英由疑惑变得惊讶,之后变为喜悦,最后则带着傻笑迅速站起来,一溜烟小跑到方运身后。

    三个人走出衙门,方运和赵红妆先后上车。

    王正英站在原地傻笑发呆。

    方运站在车门口,道:“愣在那里做什么?上车!”

    王正英一指马头相反的方向。笑呵呵说:“那边是黄家。”

    “废话,你现在这样子如何提亲?”方运白了王正英一眼。

    “是是是……”王正英傻笑着跳上马车。

    方运心中一动,道:“你就别进车厢了,坐在车门前好好反省风吹吹。”

    王正英急了,道:“我今日被捕,又在狱中多时,身心憔悴,刚才又痛哭一场,若是被一吹病了怎么办?”

    “哼。病了才好!少废话,想要让我去提亲,就老老实实吹风!”方运黑着脸道。

    “好吧……”王正英无奈和车夫坐在一起,不断深呼吸自己情绪。

    车到学宫第一舍,王正英的好友薄瀚和家仆正在门口,两人一见王正英在车头,大喜过望,快步跑来。

    王正英笑呵呵看着两人。

    马车停下,方运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还不快谢谢薄瀚和你的家仆?若不是他们两人机灵知道找我。你这辈子都出不来!”

    “是!是!是!谢谢薄兄!谢谢小虎!谢谢……”

    “下车!”方运掀开门帘道。

    “嗯嗯嗯……”王正英傻笑着跳下车。

    “红妆,我走了,明日见。”方运道。

    哪知赵红妆竟然弯着腰向车厢外走,掀开另一侧的门帘。两人隔着掀开的门帘四目相视。

    “我今晚与玉环一起睡,明早看看你如何提亲。早就听说你成了景国第一男媒婆,倒没见过你提亲。”赵红妆的脸上笑意浓浓。

    方运却从她的笑容中看到隐藏的东西,没好气道:“我觉得你是想看我笑话!正英兄。我本来想让你感谢她,不过你不要谢了。”

    王正英笑呵呵拱手道:“学生谢过长公主殿下。”

    “等你迎娶黄家三小姐再谢我不迟,这是我的贺礼。收好。”赵红妆随手把从宫里得来的龙凤玉佩抛向王正英。

    王正英手忙脚乱接住。

    众人第一舍,陆续洗漱睡觉。

    赵红妆与杨玉环同睡一间房,奴奴一开始与两人在一起,但听两人聊了一阵就偷偷离开,钻进方运的房里,趴在方运身边,然后伸出小爪子在方运眼前晃了晃,发现方运真睡着了,才甜甜一笑,蜷缩着身体入睡。

    天刚蒙蒙亮,赵红妆和杨玉环最先起床,然后在梳妆台前打扮。

    随后,方运与王正英以及仆人陆续起来。

    吃早饭的时候,薄瀚前来第一舍,手里拿着一件深蓝色秀才袍。

    “衣服带来了,不知文侯有何用?”

    方运道:“正英,你去换上薄瀚带来的衣服。”

    王正英拿起衣服比量了一下,道:“方兄,这衣服太大了,比我的衣服足足大两圈。”

    “少废话你穿你就穿。”方运道。

    “好吧,反正我下半生的幸福都攥在您手里。我先喝完这碗粥。”王正英有气无力地说。

    “不用喝了,你三成饱就够了。”方运道。

    王正英可怜兮兮看着方运,道:“您不能这样对我啊,今早我一照铜镜,面色憔悴,拼命洗脸,怎么也不行。我还想靠这顿早饭补一补,您不能这样对我啊。”

    “想让我提亲,就别吃饭!快去换衣服,婆婆妈妈的,也不知道那么好的闺女为何会看上你!快去!”方运冲王正英一瞪眼,吓得他快步离开。

    “别人都说方镇国好,怎么对我如此凶残?我好歹也算你的师兄!”王正英小声嘀咕。

    薄瀚轻咳一声,道:“文侯大人,您准备上演苦肉计?”

    “一个黄家值得我用苦肉计?”方运反问。

    “也对。”

    吃过早饭,方运等人辞别杨玉环,分别上了两辆马车,奴奴的大眼睛转了转,跳上第一辆马车钻到方运怀里,咧开嘴嘻嘻笑。

    方运抱着小狐狸与赵红妆聊着诗词文章。王正英和薄瀚的马车跟在后面,一起驶向京城名门黄家。

    京城的名门未必比外地的名门高贵,但京城的名门在内城置办宅院必然无比昂贵。

    无力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内城置办宅院,不能在玉山上置办别院,在京郊没有千亩良田,永远成不了京城的名门。

    清晨的京城格外清爽,秋风轻轻吹拂,传递着丝丝凉意。

    两辆马车停在黄家门前。

    车没停稳,王正英急不可待跳下马车,和昨夜一样,一脸笑呵呵的。

    黄家门房听到声音走出来,看到满面憔悴衣衫不整的王正英,怒骂道:“滚出黄家!老爷说了,黄家绝不会把女儿嫁给你这种卑劣小人!滚!你若是踏上这个台阶,我叫人打断你的腿!”

    王正英的笑容僵在脸上,张了张嘴想反驳这个门房,可终究没勇气开口,只能转头看向方运。

    情到深处自卑微。(……)

第411章 方运的聘礼() 
秋意微凉,王正英的心渐渐冷下来,他看着方运,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方运向王正英微微点头,然后走下马车,向门房客气一拱手,道:“在下江州……”

    哪知那门房轻蔑一笑,打断方运的话:“我管你江州水州的!看样子是你们花钱把这个贼保出来的吧?少他妈的废话,再不滚我喊人打你们滚!”

    方运眉头一皱,不悦道:“身为门房,遇事不问缘由,遇人不问来意,未免太过鲁莽了。”

    那门房哈哈一笑,道:“我对别人自然是规规矩矩,自然要问清来意缘由,但对一群贼人有什么好说的?害得我们家三小姐还不够?”

    赵红妆忍不住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们是不是贼人由不得你来断定!马上去转告你们家主!”

    那门房看赵红妆身穿普通的书生袍,讥笑道:“呦,你这俊俏小郎君一口地道的京腔不错啊,比江州的土包子强,不过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连童生都不是,和我一样是个白丁,口气比这个举人都大!”

    众人全都沉默了,连一直担心的王正英都可怜地看着门房。

    方运怀里的奴奴给了那门房一个白眼。

    方运不冷不热地道:“全景国敢这么说她的,也只有你了,黄家的门房果然厉害。”

    门房没发觉人神色有异,不耐烦道:“既然你们不走,可不要怪我了!来人啊!有贼人要闯黄家!”

    门房突然大喊众人猝不及防。

    方运喝道:“闭嘴!京城府衙昨夜已经审理此案,秦知府判定正英兄并非盗窃,你张口就辱我们是贼,谁给你的胆子污蔑堂堂一国公主和圣院举人!你若再敢说半个‘贼’字,别说你在区区名门。就算在半圣世家,我也能定你一个诽谤污蔑之罪,打烂你这张臭嘴!”

    黄家门房吓得身体一抖,仔细看了一眼赵红妆,意识到不妙。

    就在此时,四个家丁手持棍棒冲了出来。

    “何人敢闯黄府!”

    “别动!”那门房急忙张开双臂,犹如老鹰展翅挡住家丁。

    四个家丁都是一身黑衣短打,疑惑地看着门房。

    “怎么了?”

    那门房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着脸低声道:“快回去,我可能要闯祸。趁老爷,我还有机会。快回去……”

    “何人在外喧哗?”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响起。

    “完了……”门房双腿颤抖,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方运朗声道:“江州方运,携恩师之子上门提亲。”

    轰……

    那门房只觉“方运”二字如一声春雷在耳边炸响。

    这几个月来,方运这个名字的出现频率已经超过一个景国人,无论是太后还是国君,无论是陈观海还是姜河川,无论是在庙堂之上还是市井街巷,已经达到三四岁孩子都喊着要拜方运为师的程度。

    那几个家丁身躯一震。相互看了看,麻利地把棍子扔掉,整齐地后退一步远离门房,然后站在大门两侧垂手低头。

    门里的脚步声骤然加快。方运看向门内,就见一个五十岁许的长须男人身穿白袍进士服,撩着衣袍一路小跑而来。

    “真是方文侯?”那人盯着方运小跑。

    “景国可有人敢冒充我?”方运微笑道。

    “自然无人敢!”那人又看了一眼方运身边的赵红妆,立刻拱手道:“黄陇鹰见过长公主殿下。”说完严厉地看着门房。

    门房吓得身体重重一抖。看着那人轻声道:“家、家主,我……我……”

    “你什么你?为何两人前来不进门通报?”

    门房结结巴巴道:“他……他们不、不说……”

    赵红妆接口道:“黄家主,我们倒是想说。可你家这门房不让说,还说我是俊俏小郎君。”

    黄家主只觉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当年也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只怕能被气晕过去。

    黄家主扬起大手对着门房的脸狠狠抽去。

    啪……

    这可是一位正牌进士的力量,门房一头栽在地上,鼻血直流。

    黄家主气得大骂:“混账东西!当个看门的都能得罪长公主和方文侯,要是你当这个家主,岂不是敢去烧圣院?来人,拖进去,家法伺候!”

    黄家主立刻向方运和赵红妆作揖道:“鄙人御下不严,望长公主和方文侯恕罪。”

    方运道:“恕罪的事以后再说,我今日来是为王正英与你家三小姐做媒的!”

    黄家主脸色一黑,道:“方文侯和长公主联手而来,这个面子不能不给,但此人盗窃友人重宝,实乃有辱斯文,我黄家再如何,也不会与这种人结亲。”

    方运微笑道:“黄家主难道认为我与红妆是那种不识礼数之辈吗?”方运说着,拿出秦知府签下的文书递给黄家主。

    黄家主接过细看,方运缓缓道:“以黄家主您的智慧,现在应该明白这只是一个误会。”

    黄家主的手微微抖了抖,把文书送还方运,正色道:“是我鲁莽了,正英,伯父在真相大白之前就逼莹儿写绝情书,实乃大错,伯父在此向你道歉。”

    王正英慌慌张张道:“不……不怪伯父,是我自己不小心……”

    黄家主露出和善的笑容,道:“那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绝情书之事也无须提,我会劝说莹儿。不过,莹儿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不能再耽误了。若一年内你拿不出之前定好的彩礼,我不能把莹儿嫁给你受苦。”

    王正英的目光暗淡,缓缓低下头,这意味着他不仅要在一年内考上举人,还要在京城置办一处宅院,并且要拿出二万两白银为聘礼。

    不要说他父亲只是普通的举人,哪怕一方望族都要卖一些产业才能凑足这些聘礼。

    黄家主道:“我黄家毕竟是京城名门,之前的要求已经有所降低。若是再低,恐怕会成为京城的笑柄。”

    “伯父说的是。”王正英低着头,身体仿佛失去了的力量,风一吹就会散开。

    黄家主向方运拱手道:“文侯做媒,我黄家上下求之不得,但礼不可废啊。”

    赵红妆看向方运,露出探寻之色,隐隐有些调皮,因为到此为止,方运的做媒算是失败了。

    方运则缓缓放下举人服胸前的挡板。然后慢条斯理从饮江贝中拿出墨砚、墨锭、清水、毛笔、白纸等物。

    方运一边准备书写,一边道:“我今日做媒,也准备了一件聘礼,至于这份聘礼够不够迎娶黄家三小姐,黄家主说的算。但,愿不愿意用这份聘礼迎娶,正英说得算。”

    不等方运把话说完,上到赵红妆和黄家主,下到王正英和黄家家仆。人都缓缓倒吸气。

    王正英激动得身体轻颤,眼眶发红,泪光闪烁。

    黄家主的右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目光不断变幻,竟然露出紧张之色。

    赵红妆微微一愣,笑吟吟看了一眼方运,伸出纤纤素手。帮方运研墨。

    王正英的好友薄瀚忍不住羡慕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正英兄终于苦尽甘来了。”

    王正英的家仆小步向前移动,伸长脖子看向方运面前的纸张。

    方运一边提着玉笋羊毫笔蘸墨。一边道:“我在春日的时候偶得一首的上半阙,但无论如何都写不出下半阙,直到昨日见了正英兄为意中人垂泪,恍然大悟,想出后半阙。为答谢正英兄,今日便作一首词,送与正英兄当聘礼。”

    方运说完,提笔书写。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王正英眼中的泪水终于缓缓流下,他仿佛看到自己站在高楼之上眺望远方,微风拂面,却望不尽春日的离愁,天际都仿佛生出忧愁。夕阳之下,薄薄的雾霭笼罩青草,自己只能沉默着,无人可以理解自己倚着栏杆之时的心情。

    方运书写。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王正英突然苦笑一声,想和词中一样把心中的狂放付之一醉,举杯高歌,但最终必然会发现强颜欢笑反而毫无意义。

    一股悲伤绝望之意从这首词的字里行间中溢出,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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